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龙甲-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久久不闻庄璇玑的回答,方真笑一笑,道:“你同意了。”

庄璇玑道:“你是发号施令的主帅,又这么的固执己见,我不同意,能行么?”

方真道:“同意就行了,……”

语声一顿,接道:“璇玑,记着我一件事,你千万不能和敌人拚命,战死此地。”

庄璇玑道:“为什么?”

方真道:“你能逃出去,才能保住你的父母家人。”

庄璇玑道:“那是为什么?”

方真道:“活人冢的主事人很聪明,这一战会使他们觉着,你是他们统一江湖的劲敌,对一个,远在天边,隐匿不出的敌人,留着他家人性命,对他的诱惑、威胁,大了很多倍。”

庄璇玑沉吟不语。

方真微微一笑,道:“璇玑,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希望不要分去你对敌意志力。”

庄璇玑道:“那倒不会,不过,我倒有一件事,要你同意。”

方真道:“哦!你说吧。”

庄璇玑道:“我和高空逃走的时机,不要固定一个时间,要以敌我拚战的形势变化为准。”

方真微微一笑道:“好!也许你真有莫测之能,可使我的估算错误。”

庄璇玑道:“你才智过人,我自叹弗如,不过,你也有缺憾,因为你不会武功。”

方真道:“我只是没有实战的经验罢了,但我胸罗之博,尤其是对天竺武功的了解,那绝对不是别人所能及得了……”

伸手由怀中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接道:“这上面记述的,是我翻译天竺武功的心得,你好好的收着,如若你有过目不忘之能,那就最好把上面的记述,默记在心中,把这本小册子毁去,留着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庄璇玑接过绢册,随手翻了一下,道:“给我一个时辰时间,我能记下上面每一个字。”

方真道:“那很好。”

庄璇玑道:“以你我的才慧,有些事,实在用不着说出来的。”

方真道:“哦!”

庄璇玑道:“但你一直把自己掩蔽的很好,逼的我不得不说了。”

方真淡淡一笑,道:“璇玑,有些事:永埋心底,会比说出来好一些。”

庄璇玑道:“为什么呢?”

方真道:“说出来,就可能变成了一种诺言,不说出来,只是心中想的事情,不论有没有改变,都不会有愧咎的感觉。”

庄璇玑道:“这道理我也懂,只不过,对我不太适合。”

方真道:“你可以不遵守,但不能不承认它。”

庄璇玑道:“你错了,我心中没有它,就不会感觉它是好是坏。”

方真愣了一愣,道:“有这等事。”

庄璇玑道:“譬如说,一个人心中无色欲,无好恶,纵然男女共枕又何妨?”

这一下听得方真愣住了。

他无法批评她说的不对,这好像没有见过雨的人,不相信它会打湿衣服一样。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雨是水。

他是真的不相信,你能说他错了?

庄璇玑微微一笑,道:“方真,你也许还不太相信我的话,想想你自己吧!考上了状元,却弃职而逃,这玩笑开的有多大?你心中应该明白。”

方真道:“名士狂行,我只不过是想试试考状元是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想不到竟然很容易。”

庄璇玑道:“因为,你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你破坏了制度,视国法如儿戏。”

方真苦笑一下,道:“当时,确实没有想这么多,事后想来,是有些荒唐。”

庄璇玑道:“可以原谅的是,因为你不知道。”

方真道:“你举出这件事来,想证明什么?”

庄璇玑道:“我想还有一件事,也是个很好的例证。”

方真道:“你说吧。”

庄璇玑道:“在活人冢,我答应了龙公子的婚约,而且,还有一段时间,我自认为是龙夫人。”

方真道:“这件事,比我考上状元弃职而去,还要荒唐,你在赌什么?又为了什么?”

庄璇玑道:“我想,这件事,决定的没什么错?因为,我只知道,女孩子都要嫁人。嫁给谁,岂不都是一样?”

方真道:“哦!”

庄璇玑道:“我心中没有好恶之分,也没有留下任何一个男人的形象,我只是觉着,这件事,世人都如此,应该不会很错,他是第一个对我求婚的人,所以,我就答应了他。”

方真道:“龙公子呢?”

庄璇玑道:“死了,自他死去之后,我开始想这些事,我觉得,多少和我答应他的婚事有些关系。”

方真道:“什么关系?”

庄璇玑道:“如若我们没有婚姻之约,也许他还不会死。”

方真沉吟了一阵,道:“你悲伤么?”

庄璇玑道:“我只是惋惜,就像我认识的人一样,谁死了,我就会有一份惆怅。”

方真道:“你们之间没有情?”

庄璇玑道:“没有……”

方真大声道:“那你真的嫁给了他,怎么样生活下去?”

庄璇玑道:“不知道,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也没去想过这件事,我从没对男人动过情,也不知别人是否对我有情。”

方真道:“这些事,你一点都不知道么?”

庄璇玑道:“不知道,因为,我从没有经历过?”

方真道:“那怎么可能,七情六欲,与生俱来,你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庄璇玑道:“对的,我也有喜、厌之分,但这种与生俱来的直接感受,对我而言,却有日渐消尽了。”

别人也许不能领悟,但方真能。

他笑一笑。道:“是不是和你练习“拈花微笑”有关?”

庄璇玑道:“还有,我的学武环境,也有关系。”

方真道:“这倒需要姑娘解释一下了。”

庄璇玑道:“好!因为,我的学武环境太单纯了,除了师父和我,很少见到别人。”

方真道:“因为,丑与美,在你的感受中,并不重要?”

庄璇玑道:“我只知道,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却未注意到丑美之分。”

笑一笑,接道:“我师父,根本连善与恶的分别,也没有对我说过。”

方真道:“这又为什么呢?”

庄璇玑道:“她说,一个人没有太多的杂念时,学武功才能学到至高的境界。”

方真道:“那你又为什么要和活人冢这个组合作对呢?其实,你嫁给了活人冢的头子,至少,也会比龙公子好一些!”

庄璇玑道:“很可悲的是,我一离师门,就对是非和善恶,分的很清楚,不幸的是,活人冢第一个触犯了我这个禁忌,龙公子如若不死,我想,我会实践这个婚约,但他却死了,而我也有了改变。”

方真道:“什么样子的改变?”

庄璇边道:“第一、我了解了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之外,这中间还有一个情字。”

方真笑一笑,道:“你学的很快啊!”

庄璇玑道:“我本来就是很聪明的人嘛!”

方真道:“好!这件事到此为止,别再说下去了。”

庄璇玑道:“为什么?我正要谈下去呢!”

方真道:“璇玑,此刻寸阴如金,你不觉着,咱们应该研究一个对付强敌之策么?”

庄璇玑道:“咱们已经研究好了,而且,也准备好了,现在只等敌人上门来了。”

方真哈哈一笑道:“这是什么意思?”

庄璇玑道:“什么意思也没有,我只是想和你谈个结果出来。”

方真道:“我……我快要死了,那里会有结果!”

庄璇玑道:“不行,我不许你死。”

方真呆了一呆,道:“你说什么?”

庄璇玑道:“我说,要你好好的活下去,你具有的才华,和医药上的知识,应该可以和你目下遭遇的死亡抗争。”

方真道:“我,我……我没有信心!”

庄璇玑道:“那是因为你一直盼望着死亡,你觉着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你可以留恋的事和人了。”

方真道:“璇玑,你明白,不是如此,我对自己的体能状况,知道的很详细,所以,我了解自己的处境,璇玑,不要对我太过份的要求,你是在刁难我。”

庄璇玑道:“刁难你,我不懂,我希望你多活几年,对你会是一种刁难?”

方真道:“你知道么?你要我多活几年,就是一种刁难,因为,死亡对我,并不是一种痛苦,但活下去,对我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庄璇玑道:“方真,你了解详细的情形,为什么不肯说出来,为什么不肯活下去?”

方真道:“我们不谈这件事了,现在,研究对敌方法要紧。”

庄璇玑冷冷说道:“方真,你不是想死,而是不敢不死。”

方真道:“哦!你想激我。”

庄璇玑道:“不是激你,是求你活下去,你能活,却不敢活下去,因为,你怕活着受苦,对不对?”

方真道:“璇玑,有些事,不是人力可以勉强的,你不要再说了。”

庄璇玑道:“为了我活下去吧!我虽然答应了龙公子的婚约,但我心中并没有他的形象,只是,我不太重视这件事,现在开始,我要好好的珍惜它,因为,我已经了解了,……。”

方真道:“你了解了什么?”

庄璇玑道:“情和爱。”

方真道:“对!这就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

庄璇玑道:“我知道,你不能再劳累下去,你必需要保留一点活下去的勇气。”

方真道:“你真的希望我活下去?”

庄璇玑道:“嗯!”

方真道:“好!我试试看。”

庄璇玑道:“记着,你要活下去,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想死的时候,就想想,你死了,会留给我多少悲痛。”

方真笑一笑,道:“璇玑,你要改变我所有的计画,咱们在这个抗拒的强敌后果,可能会有很大的改变。”

庄璇玑道:“我们不走了。”

方真道:“璇玑,我们真的无法抗拒,不过,我希望能在这一战中,消灭了他们一半实力。”

庄璇玑沉吟了一阵,道:“先用你的办法,到了你无能为力的时候,再作计议。”

方真笑一笑,道:“怎么?你还别有良策?”

庄璇玑笑一笑,道:“我自己也知道,那不是好办法,但如到了完全没有办法的时候,也只好试试了。”

方真没有追问下去。

事实上,也没有时间再追问下去了。

因为,两声的钟声传了进来。

这是庄璇玑和他约定的紧急信号。

那表示有人侵入了璇玑堡。

时间,却比方真推断的,早了很多。

方真呆了一呆,道:“有人来了?”

庄璇玑道:“对!我出去看看。”

伸手入怀中取出了两粒丹药,接道:“我相信!这两粒丹丸,可以使你的体能得以保持个相当的时间,相信我,你就吃下去。”

放下药物,转身向外行去。

方真轻轻叹息一声,道:“璇玑,越来我越感到,你可能会超越过我。”

庄璇玑笑一笑,道:“不会的,你比我聪明,咱们处下去你会征服我的。”

马鹏为首的四大凶煞,一字排开,挡在了大厅门口。

大厅门外,站着一个枯瘦的老人。

事态的严重处,是福、禄、寿三星,也都现身,分三个方位,站在厅门里面,而且,摆出了拒敌的架式。

似乎是,三个人,早已料到了,四大凶煞,无法拦阻来人一般。

庄璇玑却不认识那枯瘦的老人。

四大凶煞向两侧分退,庄璇玑缓步而出。

穿着一身黑衣的枯瘦老人,只是给人一种外面的感觉,但仔细的看上去,却发觉他并不太老。

也许他太瘦小了,又穿的黑色衣服,所以,给人一种老迈的感觉,但他实际上,并不老,但口气却是老气横秋。

庄璇玑道:“这里是璇玑堡,我现在是璇玑堡主,大概可以算个作主的人了。”

黑衣人道:“你就是庄璇玑?”

庄璇玑道:“对!老兄怎么称呼?”

黑衣人怒道:“你叫我什么?”

庄璇玑道:“你并不老,看上去,还年轻的很,只不过,你在装饰上,给人一种老的感觉而已。”

黑衣人本来满是怒容的脸上,忽然间泛起了一抹笑意,道:“我听过很多人说你聪明,看来,果然不错。”

庄璇玑道:“我想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如此,为什么要掩去自己的面目,为什么你想装扮成另一个人时,如不肯把自己装扮的更像一点。”

黑衣人道:“事实上,我用不着去装扮成另一个人,我本人具有的实力和造诣,就可以应付这些事情了。”

庄璇玑道:“但你仍然穿着别人的衣服,而且,经过了一番修饰,装成了别人的样子。”

黑衣人哈哈一笑,道:“他不是别人,他是我的师父,我承袭了他的衣钵,也学会了他的装扮。”

庄璇玑心中一动,笑道:“你师父呢?”

黑衣人道:“他年高德劭,已经退隐,不再问江湖中事了。”

他很黑,但皮肤光滑,不见一个皱纹。

两双很大的眼睛中,放射出炯炯的神光。

庄璇玑道:“阁下是……”

黑衣人冷冷说道:“你是不是能够作主的人,老夫不愿多费唇舌。”

庄璇玑道:“我看他不是退隐,而是已经死去了。”

黑衣人呆了一呆,突然怒道:“你是什么意思?”

庄璇玑道:“你师父可以傅你武功,但他绝对不会准许你扮成他的样子,也不会把他的衣服交给你。”

黑衣人愣了一愣,突然大笑道:“人家说庄璇玑聪明、灵巧。看来,果然不错。”

庄璇玑道:“其实,这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对事务留心一些,任谁都可猜出来这些事情。”

黑衣人道:“你认识这件衣服?”

庄璇玑笑一笑,道:“它的真正名字,应该叫作保命珍珠衫,又叫作黑宝衣,听说是遍天下,只有这么一件?”

黑衣人道:“不!还有一件比黑宝衣名气更高的长衫,叫作“天龙甲”,姑娘知道么?”

庄璇玑道:“知道。”

黑衣人道:“你很渊博,而且,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庄璇玑道:“多谢夸奖。”

黑衣人道:“现在你可以死了,告诉我,你想怎么样死?”

庄璇玑道:“说真的,我不愿死,也不想死?”

黑衣人道:“我知道,千古艰难唯一死,你还没有真的勘破生死之关,但你必需死,我建议你的死法,应该服毒。”

庄璇玑道:“不敢,不敢,你能给我帮助,只有这么大么?”

黑衣人道:“对!我不能使你不死,只能在死的方法上帮你忙,委屈了。我知道,你们不会有机会的?”

庄璇玑道:“什么机会?”

黑衣人道:“取胜的机会,因为,你们根本没有抗拒我们的能力。”

庄璇玑笑一笑,道:“我们战败了,也不过一死,不战呢?也是一死,既然是无法免去一死,我看,咱们就战死算了。”

黑衣人道:“这么说,姑娘是不肯听在下的良言相劝了。”

庄璇玑道:“你说的根本不是良言,而是谋杀。”

黑衣人道:“唉!好言难以劝醒梦中人,在下只有放手一战了。”

庄璇玑轻轻吁一口气,道:“我知道来者不善,所以,我们不会和诸位正面动手。”

黑衣人道:“姑娘的意思,是要逃了?”

庄璇玑道:“璇玑堡已被重重包围,我们能逃得了么?”

黑衣人道:“不能逃,不肯战,又不愿自杀死亡,我想不出,姑娘还有什么办法了?”

庄璇玑道:“我们会迎击的,不过,不是在这个地方。”

一挥手,接道:“退回去。”

四大凶煞应了一声,返身一跃,隐入大厅。

庄璇玑道:“阁下如是想杀我们,看来,要多费一点事了。”

黑衣人道:“多走两步,对么?”

庄璇玑道:“对!至少,你们要走入这座大厅。”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好!现在,我们可不可以走进去?”

庄璇玑道:“可以。”

黑衣人哈哈一笑,道:“姑娘,小心啊!”

突然一跃而起,一把抓了过来。

他动作快速,有如闪电一般。

庄璇玑一闪避开,人已退入了大厅之中。

黑衣人这一把未能抓住庄璇玑,不禁呆了一呆。

庄璇玑闪入了大厅之后,低声说道:“水老,这个人是谁?”

福星水长流愣了一愣,道:“怎么?你和他谈了半天,不知道他是谁?”

庄璇玑道:“我只认识黑宝衣,却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水长流道:“魔手时天长,知道么?”

庄璇玑道:“他是时天长的徒弟?”

水长流道:“对!”

庄璇玑微微一笑道:“黑宝衣是不是真是一件宝衣?”

水长流道:“水火不侵,兵刃难伤。”

庄璇玑道:“那真算是一件宝衣了。”

水长流道:“当今武林之中,除了黑宝衣之外,当今武林之中,还有另一件宝衣,叫作天龙甲,据说,那件“天龙甲”的名贵,在黑宝衣之上。”

庄璇玑道:“天龙甲,有些什么名贵之处?”

水长流道:“这个,老夫就不太清楚了。”

庄璇玑道:“关于那黑宝衣呢?”

水长流道:“据说,黑宝衣是以蛟人发丝,和千年拂拂皮,揉以北海寒铁之丝,编织而成,一般的刀、箭,都无法伤它,当年魔手时天长,就靠这一件宝衣护身,独斗中原一十八位高手,身中七剑,未受伤害,跃过大火,突破围攻而去。”

庄璇玑道:“魔手时天长,如若不是那件黑宝衣,他就会死于那次围攻之中了。”

水长流道:“不错,当年围攻魔手时天长的,老夫兄弟三人,也在那十八人中,对于他的武功,稍有了解。”

庄璇玑道:“老前辈对付他,可有把握?”

水长流道:“没有,如若他身不着宝衣,老夫兄弟三人之力,相信足可以和他拚个同尽,但他有宝衣护身,我们就很难取胜了。”

庄璇玑道:“魔手时天长的徒弟,武功成就如何,老前辈可有一个耳闻?”

水长流道:“那一战,他虽然逃命而去,但听说受了不轻的内伤,他全力调教出这么一个弟子,自然是有为他报仇的用心了。”

庄璇玑沉吟了一阵,道:“他却一点没有为师报仇的样子,他已归服活人冢。”

水长流道:“唉,想不到这活人冢,真已把江湖黑、白两道上的高人给罗致了大半而去。”

庄璇玑道:“老前辈,没有把握取胜时,就别和他们动手,我们要以机关埋伏,对付他们,不过这一战,是生死之战,诸位就用不着再仁慈了。”

水长流点点头,道:“老夫明白,这一战,不但关系看咱们的生死存亡,也关系着武林未来的命运。”

语声顿一顿,接道:“璇玑姑娘,能不能给令师一个消息?”

庄璇玑摇摇头道:“这一点,只怕有困难。”

水长派道:“为什么呢?”

庄璇玑道:“我离开师门时,师父说过一句话。”

水长流道:“说什么?”

庄璇玑道:“我们师徒如是缘份未尽,她自会找我,她不找我,那就是说我们缘份已尽,不用再去找她了。”

南长命道:“告诉我,他们在那里,我去找他们。”

庄璇玑道:“老前辈,师父对我,虽然说不上庞爱,但却十分的喜欢,他们连我都不肯见,自然,也不会见你们了。”

南长命冷冷说道:“难道,他们真的忍心坐视江湖上发生浩劫么?”

庄璇玑道:“老前辈,不要误会,师父不肯见我,有她的原因,希望老前辈不要误会。”

南长命道:“误会什么,这样重大的事,她们怎么可以不闻不问。”

庄璇玑冷笑一声道:“老前辈,就算咱们去找她,但你能离开这里么?”

南长命呆了一呆,道:“这个,这个,……”

庄璇玑道:“老前辈,我希望我们靠自己克服这些问题,目下,我们无法希望别人给我们援救。”

南长命叹息一声,道:“姑娘,你早该告诉你师父的。”

庄璇玑道:“我怎么告诉她,告诉她什么呢?”

南长命道:“告诉她活人冢的事。”

庄璇玑道:“那时活人冢只是一个名称,我连一点内情也不知道,如何和她说呢?”

南长命点点头,道:“说的倒也有道理。”

水长流道:“老三,现在,不用再作无谓的争执了,重要的是,由现在开始,我们要听命行事。”

南长命道:“听谁的命令?”

水长流道:“自然是璇玑姑娘,目下在璇玑堡中,她是主脑,发号施令的人。”

南长命望了庄璇玑一眼,闭口不言。

庄璇玑神色一整道:“三位老前辈的好意,晚辈十分感激,当仁不让,我也不作无谓的推辞了。”

水长流道:“姑娘尽避下令,老朽等无不遵从。”

南长命道:“利害得失,我还明白,姑娘不用有所顾忌。”

庄璇玑道:“好!有老前辈这几句话,晚辈就斗胆下令了。”

语声一顿,道:“敌势强大,我们不会和他们斗力,我们要以智求胜,所以,要令谕森严,第一,不得逞强好胜,破坏全局,第二,不得擅自进、退,总之一句话,听我命令行事,不得自作主张,一和敌人动上手,诸位立刻放手搏杀,不要心存仁慈。”

柳媚低声道:“能不能用毒?”

庄璇玑道:“能!王杰的暗器,马鹏的鬼刀,高空的妙手取物,都可以随时的施展。”

柳媚道:“好啊!泵娘,如若可以偷袭,我们四人的手法,绝对不在他们之下。”

这时,大厅的门户,突然被人撞开。

那黑衣人大步行了进来。

水长流冷冷说道:“魔手时天长,还活在世上么?”

黑衣人道:“黑宝衣还在人间,他老人家虽然去了,但却把一身武功留了下来。”

水长流道:“你是时天长的弟子?”

黑衣人哈哈一笑,道:“你既然认识他老人家,就应该知道,他只有一个弟子。”

水长流道:“你是闵信?”

黑衣人道:“不错,魔手时天长的衣钵弟子,闵信。”

水长流道:“哼,时天长虽然狂妄自负,不辨是非,但他还有一点骨气,你却连一点骨气也没有了。”

柳媚道:“这就是黄鼠狼生耗子,一窝不如一窝了。”

闵信道:“你是什么人?”

柳媚道:“姑奶奶么?毒花柳媚。”

闵信道:“贱婢找死。”突然飞身而起。直向柳媚扑了过去。

柳媚一扬右手,屈指轻弹,一抹毒粉,飞了过来。

“弹指飞毒”,武林中人人畏惧的绝技。

但闵信竟然不怕。

而且,也没有被那那毒击倒。

只见他双肩一幌,快的像飞的一样,冲到了柳媚的身侧。

柳媚还未来得及闪避,右手腕脉,已经被闵信扣住。

身法快,手法更快,柳媚闯荡了多年的江湖,从没有遇上过如此快的手法。

王杰地无声无息的发出了两枚暗器,很轻易的击中了闵信。

但闵信,浑如不觉,两枚暗器,一起跌落了下来。

马鹏的手,也握在了刀柄之上。

正在准备出刀。

水长流却比王杰还要快,右手一扬,右手已到了闵信的左肩之上。

闵信左肩一沉,顺手一带,竟把柳媚带的直向水长流撞去。

水长流左手快如闪电,也搭上了闵信的右手腕脉,身子却轻轻一转,挡住了柳媚撞上来的身躯。

他内功精纯,已到了收发随心之境,柳媚身躯撞了过来,有如撞在一个棉团之上。

忽然间,刀光一闪,马鹏范刀出手了。

“穿心一刀”,向不虚发。

刀光骤现,已刺中了闵信的背心。

黑宝衣果然有避刀剑的能力,以马鹏刀势的凶厉,竟然未能刺破宝衣。

这一刀,虽然没有洞穿闵信的心脏,但却震得他内力一散。

第二十五章内奸之谜

庄璇玑道:“这自然不是他自己愿意送死。”

银龙呆了一呆,道:“这么说来,活人冢内,也有纷争了?”

庄璇玑道:“他急于要离开此地,并不是因为对自己的武功失去了信心,也不是怕我们合力围攻,而是他心中有很多疑问,他要去查证一下。”

马鹏道:“对!要他们窝里反,先来个自相残杀。”

庄璇玑道:“现在,我们在求证几件事,活人冢究竟是有几个人在统治,局外人无法了解,要他们自己先掀出来。”

银龙道:“姑娘,这是活人冢一个大矛盾,不过,也许现在,他们还不会问的太僵,因为,他们大业还未成。”

庄璇玑道:“很可能啊!不过,我的推想,稍有不同。”

水长流道:“你说说看。”

庄璇玑道:“在活人冢内部,可能只有一个人统治全局,另一个人,可能不在活人冢内……”

马鹏接道:“不在活人冢,他在那里?”

庄璇玑道:“江湖上,也许,他是我们平日很敬重的大侠,也许是一个名士,一个高人……”

水长流接道:“不错,所以,活人冢的耳目,才会那么的灵敏。”

庄璇玑道:“那个人虽然不在活人冢内,但他却和那蓝衫人,共同领导着活人冢。”

直到此刻,厅中群豪才完全明白了庄璇玑适才的用心。

她在挑拨,而且恰到好处的挑拨。

不论什么人,在这样一个时刻和环境中,都会相信。

庄璇玑是最会利用机会的人,也会选择最好的时机。

余长贵轻轻吁一口气,道:“这小子的武功之高,江湖仅见,真要是硬拼起来,只怕,咱们也要付出很高的代价。”

庄璇玑道:“最重要的是,咱们杀了他,也不见得会有多大的成就,我适才虽然在用心挑拨。但事实上,却也是说的实话,只有实情,他才会相信。”

语声一顿,接道:“诸位常在江湖走动,见识多广,不知道是否看出那蓝衫人的来历?”

“看不出来,江湖上从没有出现过这么一个人。”

余长实轻拈着颚下的长髯,接道:“我很留心他,看的也很仔细,过去,江湖上。从没有出现他这个人。”

庄璇玑的目光,转到了四大凶煞的身上。

马鹏道:“近十年之内,江湖上没有见过这个人。”

高空道:“如若这几年,有这么一个人物,在江湖之上出现,就算我们没有见过他,也会听人说过。”

柳媚道:“我参加一次江南英雄宴,南七省有头有脸的人物全到了,就没有见过这么一个人。”

庄璇玑道:“看他的举止老练,绝对不会是新出道的人物,而且,刚刚出道的江湖人,也不会存争霸天下之心。”

高空轻轻吁一口气,道:“姑娘说约有理,他是个充满自信的人,但举止老练,不像是初出茅芦之人。”

庄璇玑道:“所以,我一直认定他在江湖上走动过。”

高空道:“这中间,莫非有什么机巧不成?”

庄璇玑道:“办法很多,整容术可以使一个人形貌大变。”

水长流道:“姑娘的意思,可是说他整过容?”

庄璇玑道:“那只是可能之一,精巧的药物易容,也可以假乱真,但最可怕的一种,是他内功上超然的成就,使他脱胎换骨,改变了人的自然成长。”

水长流道:“听说天竺瑜珈奇术,有着一种使人改变形体的能力。”

庄璇玑道:“我也听说过,武功一道,浩瀚如海,如若再能把医学上道理渗入进去,那就更多变化了。”

银龙道:“姑娘,你看他会不会把南宫豪父子送来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