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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少女战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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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胡依依因为早上的事记恨在心,在寻求反击的时候,眼神一亮,倏尔拔高了声音,“你是不是她弟弟和我们没关系,但和冷慕学长有关系!”
  “她是学长的女朋友却暗地勾引你,她配不上学长!”
  围观的人都注意到了她不同寻常的激动,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冷慕赫然就站在那里,看着安茗心和夜明爵的位置。
  

  ☆、第64章 抗议

  食堂里有一瞬间的安静。中午的太阳光线强烈;冷慕背对着站在门口,脸部隐藏在阴影之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他旁边还站着宁雪洛,但两人的距离有一只手臂的长短,不那么亲密。相比较起来,安茗心和夜明爵就显得亲昵多了——他还拽着她的手腕,远处看起来;就像是互相依靠着那么近。
  冷慕率先迈开了步伐,往“事故”中心走去。
  他背后的宁雪洛安静地跟着,她披肩长发,穿着一身素白长裙;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裙边缀了好看的蕾丝显露出少女的气息。单凭气质而论,她已经强过当初的安茗心许多,更遑论五官长相,她亦是极为出色的。
  所以当她从国外回来,安茗心陪着冷慕去接机时;尽管她努力地将自己打扮得好看,也比不过对方哪怕微微一笑时展现的风景。
  两个人走到他们跟前,她先冷慕开口之前微笑着冲安茗心点了点头,仪态教养出众。
  冷慕一贯是人如其名冷漠非常,即使是对着喜欢的女生,那份软化表现的也不明显。但他的压迫感却是与生俱来的强烈,以至于在他顿足之后,气氛变得冷凝起来。
  没人想到,竟是安茗心打破了僵局。
  “好难得。”她轻轻挣开夜明爵的手,走到冷慕旁边挽住了他。冲着胡依依那伙人,眼儿弯如月牙,“你们终于肯承认我是慕的女朋友了?”
  这开场比某人的冷气制造机还要来的可怕,显然她的动作和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
  冷慕的手臂僵硬了片刻,很快缓解下来,侧低了头去看她,明显能感受到他身上压迫感的削减,可以想见他的心情在变好。
  而其他人,胡依依她们被胆敢说出这句话的安茗心惊得瞪大了眼睛,连邹怏怏都有点反应不过来——她记忆中的安安经常像英雄一样挡在她面前,但她从来都是小心地、低垂着眼、咬着唇闷不吭声地忍受着对方施加的欺辱。
  至少,这样甜笑着去反击,去说得胡依依哑口无言,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宁雪洛显然也很吃惊,但她在惊讶过后,仍保持从容往后退了一步,为两人空出更多的空间。
  基于她这两天的改变,夜明爵比之旁人要安然许多,还能抽空打量这位圣天全体学生追捧的偶像人物。
  一个人单凭照面也能表现出很多东西,比如气质、家境、性格,在夜明爵做完大概的估量之后,他深深地感到困惑,即使对方的性格不好相处(他没想过他自己其实没有评价别人性格的资格)但无可置疑的是,对方非常优秀。
  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喜欢他们家的大麻烦?
  这简直是比火星撞地球还要不可能的存在——他嫌弃地又看了眼安茗心。
  安茗心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视线,然后狠狠瞪了他。
  他对此以抱臂冷笑作为回应。
  冷慕似乎看见了他们的互动,眼眸微黯,但很快将视线转向了胡依依她们,语气坚定地说:“我相信茗心不会做那些事,也不希望你们借此造谣诋毁她,麻烦你们向她道歉。”
  胡依依觉得委屈,“就算我乱说话……可是慕学长……她真的配不上你……”说着说着,她想起刚刚安茗心地“挑衅”,顿时就咬了牙,“我们是不会承认她是你女朋友的!她会成为你人生的污点!”
  她的话很快引起了众女生的反响,就算她们崇拜的学长不认同,她们也想勇敢地说出真相!
  “对!她配不上你!学长,你为什么不喜欢宁学姐?她那么出色!”
  “她有什么啊,长得丑成绩倒数第一,学长你和老师做担保给她拿到了竞赛的名额,结果呢!不但自己发烧进医院浪费了名额,还让学长也放弃了比赛!”
  “安茗心就是粥里的一颗老鼠屎!她对圣天来说就是一个耻辱,居然还妄想和学长你在一起,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承认的!”
  三言两语激起了更多的风浪,嘲讽而来的声音比在教室的时候更加汹涌,本来只是看戏的女生们,也都纷纷加入了抗议的热潮。
  她们就是不甘心,冷慕学长是天神一样的人物,她们都不敢肖想他,那个三无女怎么敢接近她们的天神!?
  “等一等,不要这么说,你们先冷静一下——”面对突如其来的局面,宁雪洛身为学生会的干部率先争取安抚女生们的情绪,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夜明爵掰了下手指筋骨,笑道:“还真是温柔。”
  邹怏怏被吓得缩在旁边不敢动,安茗心则微微松开了挽着冷慕的手,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冷慕似也没想到女生的反抗如此激烈,再加上她们言语中恶劣的诋毁,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一时风浪中的几人都没有动弹。
  反而是夜明爵,在掰过骨节后突然夺过邹怏怏手里的餐盘,一举跃上午餐长桌。
  他扫视了一圈儿闹哄哄地食堂,勾起唇,扬手猛地把餐盘砸到了地上,铁盘和硬地面发出“哐啷”一声巨响。
  所有的人都被吓得一个激灵。
  “安静。”他睥睨众人,“听你们和蔼可亲的宁、学、姐说话。”
  他说完迅速地跳了下来。
  众人的目光顿时唰唰转到了宁雪洛身上,她素来温柔淡然的脸上出现了几丝尴尬,但很快调整过来。
  其实有刚刚夜明爵那声巨响的震慑,众人的情绪已经收敛了一些,再加上宁雪洛安抚的工作到位,即使还有散碎的叫嚷,也被她提醒女生叫嚷有失仪态,没有再大声质问。
  就在宁雪洛疏散众人的时候,夜明爵走到安茗心身边,低斥她,“没用。”
  冷慕眼如电闪看了他一眼。
  他亦与他视线相对。
  安茗心似乎没有感受到他们之间气氛的紧张,也好像刚刚全校女生的抗议都被她从右耳扔进了左耳又扔了出去,她安之若素地对冷慕介绍,“这是我弟弟,夜明爵。”
  “阿爵,这是高我们一届的冷慕学长。”
  夜明爵笑得放肆,“冷学长,久仰大名。”
  冷慕点头和他示意完,就把目光转向了安茗心,“茗心。”
  “嗯?”
  “没事。”
  他停顿了片刻,终于还是摇了摇头。
  ·
  以前下午回家,因为安茗心和冷慕同走一路,她总是缀在他身后当小尾巴,就是走他走过的脚印都让她觉得开心又甜蜜。等到两个人开始交往,她还是会习惯地走在他身后,因为他的沉默,她多是埋着头绞尽脑汁思考话题。
  但往往依旧只能收获尴尬的气氛。
  他会的她不会,她感兴趣的他不理解,本来就是似乎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因缘际会互相喜欢之后,磨合也比别的情侣要更加困难。
  今天也是一样。
  但与寻常不同的是,今天更多了一分说不出的沉重。
  冷慕单手推着脚踏车,把安茗心护在道路内侧。一辆又一辆地轿车从两人身边飞速驶过,因为安静,飞车带起的风声灌进耳中,她捂了捂耳朵。
  就在她动的时候,他一瞬间攫取到了她的手,将她握住了。
  他的步伐依旧从容,单从表情中看不出情绪的变换,只能听见他低声提起:“这次的竞赛你复习得很努力,下次记得把身体养好,不要为了比赛忽视身体状况。”
  “嗯……”她的应声显得低落。
  “不要太担心,比赛不会只有一两次,只要你在小考中取得较大的进步,我就可以再和老师申请……”
  “慕学长。”她打断了他。没有像在食堂里那样叫的亲昵,而是延续了曾经的旧称,虽然疏远,但也习惯。“这次的竞赛……对你来说真的没事吗?它关乎你的留学申请……可是你因为我放弃了它……”
  “不会有事。”
  他在受到她关心的时候,注视着她的视线放的更低更柔和。可是那太细微了,倘若不是她的经历教会她这种最细微的观察,倘若她是原主,一定无法感受到。
  然后呢?
  她翻找着记忆中相似的场景,然后——
  “没事……就好。”
  原主一定会勉强自己这么说,她会愧疚、自卑,认为自己无法帮助他,并且担心给他带来别的负担而更加小心翼翼,避过这个她非常在意的问题。
  “是啊没事……你那时候也这么回答我……”安茗心极轻地说了一句,而后弯了弯唇,并没有按照原主的话来结束话题,而是问道:“真的不会有事吗?还是不需要我管?不想要我管?还是你知道——我根本没有能力帮你?”
  冷慕对她侧目。
  “我看见了。”
  她在他停下来时反而不去看他,向前多走了几步,像是用仓促的步伐来掩饰内心,“前几天在学校的长廊里,你和宁学姐讨论留学申请,宁学姐有办法帮助你,你愿意和她倾诉这其中的曲折和辛苦。我看到了,也听到了。”
  他的眼眸微凝,较之刚刚的语速都要来的急切,“那是因为……”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为什么。”
  她又一次打断了他,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红着眼眶轻轻地说,“真的,一点都不想。”
  其实冷慕和她曾经接触过的渣男比起来,完美的像是最佳情人,只不过,他太优秀又太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喜欢的女生有多么自卑,有多怕他走到她再也看不到的地方。他以为对她的好,她并不懂,而她目光所及,只是所有关于他的事都不曾对她敞开,拒人以千里之外。
  那天结束话题的最后一句话是安茗心说的。
  “我知道你以前,喜欢过宁学姐。”
  
  ☆、第65章 如常

  那天晚上回去后白薇被吵得头疼。
  原主在脑海里喋喋不休,到了后半段甚至有了啜泣的迹象,来回皆是在质问白薇为什么要挑破两人中间隔的这层纱;这会让他们的关系变得尴尬;甚至破裂——那是她不愿意看见的。
  或许是爱恋的力量支持着她,原主比平时要大胆的多,当然她横冲直撞的语速一点没有变。使得安茗心只能扶着额头企图安抚她。
  “恋人之间有什么是不能说的?难道你藏着掖着;他曾经喜欢过谁的那点历史就会改变了?如果你不在乎当然不用挑破,可现在是你捂着这点小心思任它发脓,不尽快挑破怎么好转?”
  “……我只是……不喜欢那样……”
  “哪样?”
  “我不知道,我有点害怕……”她嗫嚅着。
  白薇循循善诱;“你害怕什么?你放心,我们现在是在用灵魂对话,你不用担心会有另一个人听见。你想改善自己的处境才让我来,我既然来了;你总要告诉我你的担心,我才好决定处理的方法。”
  原主沉默了一下,“……我真的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我怕事情会变得更糟?我不是质疑你,只是我想过,可能他会在你的提醒下,发现自己仍旧喜欢宁学姐。学姐真的很优秀,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我……可能这只是我的一个梦?”
  白薇笑了笑,“既然是梦,我这就去和你的慕学长把所有的话都说明白,赌一把如何?”
  “不!”原主的反应很激烈。
  “看吧,你知道这是现实,现实就是,他喜欢你,可是你不知道他因为什么原因喜欢你。那你为什么不去问他?”
  “不行,真的不行,你别去好不好……我知道你是来帮我的,我也愿意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你。我就这一个要求,那些话你不要和他说,我不想让他知道。”
  “你这样逃避完全不利于改善局面。”白薇揉着眉心,“我以为出现这种局面最大的问题是因为你们缺乏沟通。是,他确实曾经有喜欢的人,也更加信任对方的能力,遇事只告诉她却拒绝你,但很多男人——不,是男生他们意识不到这些细节上的问题,更何况他还很年轻,阅历不够成熟,男性和女性思考事物的方式也不同,你以为非常严重可以决定关键的问题,可能对他来说只是简单的——没想过。”
  原主好像被这段科普一样的话听呆了,好一段时间没回话。
  之后有些磕巴地问:“是、是这样的吗?”
  语气中刚刚苦情的情绪似乎消散了一点。
  白薇松口气,能听进去就好,其实她很不理解芝士为什么要答应原主的要求。首先,这个任务里的男人根本就不坏,其次,答应原主来“旁听”的要求也显得非常不合理。没有人能毫无芥蒂的眼看着别人使用自己的身体,因为观念不合,过程中总会出现像今天一样的争执。
  这些对任务来说都是一个拖累,只会让进度变慢。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讲课老师,为了使学生能理解自己解题的思路而绞尽脑汁。
  “不能说所有的人都是这样,但是根据我的观察,你的慕学长大概就是这样没错。唔,准确地说,如果他像你说的那样喜欢过宁雪洛,那么他对宁雪洛很亲近也是人之常情。你没有必要太计较。”
  “是吗……”那少女烦恼的口气再次袭来。
  白薇叹了口气,觉得和这个世界的人沟通起来也很有难度,只得先说:“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总之我先把话说清楚,我认为告诉他才能改善你们之间状况的那些信息,是不会因为你抗议就放弃使用的。”
  话说得十分冷漠,以至于原主彻底没了声音,也不知她是在消化那些指引的话,还是纯粹地因为“入侵者”的强势而受到了打击。
  其实有一点白薇很明白得说出来,横隔在两人之间的问题是缺少沟通,而缺少沟通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差距。
  原主希望她能帮忙改善处境,而当时让她情绪陷落的处境可能仅仅是多次的失落叠加——追逐喜欢的人过程中的挫败;无法得到校友的承认;费尽心思打扮甚至因为穿得太少而着凉发烧,却仍旧被男友心中的白月光彻底比下去;因为发烧无法参加竞赛考试;连累喜欢的人一同失去考试资格;提出想要帮忙却被冷漠地拒绝;看见他接受了别的女生的帮助。
  于白薇而言,这里任何一环都是可以改善的环节,但是由原主施展却只能得到最坏的结果,甚至使她因此而彻底逃避,寻求别人来帮助自己改善处境。
  这都围绕着一个最中心最根本的东西——她的自卑。
  她如果不能变得优秀,或者在心态上无法相信自己配得上冷慕,无论多少次把她从这样的处境里救出来,她都会陷落。
  就在她仔细思考的时候,房间的门忽而被敲响。
  “请进。”她收敛思绪,调整了一下状态恢复到安茗心的身份。
  门外的人开进来之后把一团黑影往里一扔,沉稳地和她说道:“安安,今天这小子交给你了,看着他把作业写完,不准他出去飙车。”
  之后他把目光对准夜明爵,“你要是敢偷偷出去,明天我就叫人把车开到报废场。”
  说完,他在安茗心稍带错愕的点头答应下关上了门。
  门一关,夜明爵就把手里被硬塞过来的作业本狠狠摔在地上。
  “靠!”
  安茗心去帮他捡了起来,“来做作业。”
  他少爷发脾气往她刚刚坐过的椅子上一靠,干脆地扔出俩字,“不会!”
  “是吗,那报…废…场呢。”她笑眯眯地威胁。
  “……靠靠靠!你敢威胁我?”
  回到家他就像个脾气恶劣的小男孩,在学校里那样耀武扬威的酷炫模样一点都没了。
  “不敢。”她嘴上这么说着,却把颈间装饰的领巾摘下来,绕到他身后给他系在了脑门上,三指宽的红巾衬得他像热血少年,“来奋斗吧!”
  手在他双肩一拍。
  他默了三秒,“噗”地一声笑喷出来,边笑边拍桌,“安茗心你搞什么啊!”
  “当然是写作业啦。”她指指给他摊开的本子。
  少女清脆地声音因为尾音的拖长,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夜明爵莫名地红了一下脸,抢过笔在作业本上随手涂了两笔,埋头粗声粗气地说:“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台灯柔黄的光线打在书桌台上,桌前两人并坐低头沙沙书写着习题。
  夜明爵与安茗心其实同岁,只是月份上比她差了三个月,所以关系定义为“姐弟”。虽然不同班,还是有几位任课老师相同,以至于布置的作业也差不多。
  眼下他们一个在做语文题,一个在做数学题,期间夜明爵解出一道题悠闲地转了圈笔,等不经意地溜了一眼安茗心,蓦然睁大了眼睛。
  这张试卷显然他们也有,A3纸四面,全部都是记忆类型的题目,包括文言文、散文、诗词、名言名句中需要背诵的段落或者全部章节,由浅入深,到后面出现的都是平日记忆时容易记错、遗落的词句。
  可是现在他明显地能看到她写题的速度跟飞一样,笔速一顿不顿,几乎不用思考,扫上一眼就能在空白的地方填下对应的答案。
  他最讨厌这种记背的题目,所以无法判定她的答案是不是正确的,至少,在他记住的那些题目里,还没见她错过一个字——也不是完全没有,有几个字他眼见着她顺手写成了繁体字。
  他自然觉得奇怪,一直听说他们家大麻烦成绩在学校里是倒着数的,没想到语文成绩还过得去。
  等安茗心落下最后一笔,夜明爵飞快地抢过了她的试卷,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借我用。”
  “……不行!”她懵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就要抢回来,“你自己做,不许抄答案!”
  “拜托,反正书上都有答案,抄书上的答案和抄你卷子上的答案有分别吗?”他笑嘻嘻地把试卷往背后藏,“好啦,借我用一下,别小气,很快还你。”
  “夜!明!爵!”她手短抢不过,只能地生气地瞪他。
  夜明爵突然觉得自己还挺爱看她生气的样儿,还想再吊一吊她,谁知她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一条简讯闪现,他的目光亦随之闪了闪。
  安茗心侧过脸去看,抿起了唇。
  是冷慕。
  “给你整理了习题资料,明天带给你,早点睡,晚安。”
  仿佛下午的一切,包括她的质问,从未发生。
  

  ☆、第66章 污蔑

  安茗心低头把刚刚课上讲的重点又过了一遍,没等抬头;斜里突然伸来一本书册。班级里众多女生的嫉妒和惊叹已经让她在一瞬间就明白了来的人是谁。
  寻眼去看,果然是冷慕。
  “我在书店里找过了,这本参考资料比较全面,你基础薄弱,适合用。”他单手递过来;口吻轻描淡写;有几分亲昵般地随意;但更多的还是冷漠。
  这份冷漠没有针对性,只是一种习惯了的漠然。
  “嗯……”
  安茗心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专注地听原主提出的请求。对方似乎对冷慕的反应松了口气,想要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没有缺席比赛也没有宁学姐,还像以前一样和他在一起。
  冷慕听见她应了;但好半天没有接过去;不由得皱眉把资料书放在她桌面上。
  然而就在他即将放好的那一刻;手里的书被旁边的外力猛地拍开了!
  夜明爵不知道什么时候闪身来到了教室里;看见安茗心一副不太想接的垂首逃避模样儿;想也不想就动了手。
  “多谢你;不过我觉得她很需要。”他的目光和冷慕相撞,气氛一凝后,吊儿郎当地笑了笑,“你不知道吗?这家伙最近语文成绩突飞猛进,做基础题有点浪费时间。”
  冷慕淡漠地把视线投注在他身上,闻言抿起了唇。
  谁知安茗心此时一伸手,把资料书拿了过来,念念道:“可是我数学不好,这里有基础数学题吧?”
  夜明爵视线下低瞥了瞥她,很自然地又把书从她手上抽了出来,一点不忌讳地反手拍在冷慕怀里,笑对她,“哦,以我的数学成绩教你绰绰有余,还要那些死板的题目干吗?回去我教你。”
  因为昨天引起的轰动,食堂事件结束之后,很多人也都打听过两人的关系,确认安茗心说得是事实,虽然是重组家庭没有血缘,但明面上的关系错不了。所以这会知道两人住在一起,都觉得再正常不过。
  安茗心沉默了三秒,站起来揪住他校服衫的纽扣把他拖了出去。
  “你跟我过来。”
  夜明爵还得委屈自己半屈着背,不过到底挺高兴,只口里嚷嚷,“来就来,你动手动脚干嘛……”
  冷慕依旧站在她的位置旁边,定定看了他们片刻后,垂下了眼。
  ·
  楼梯口的转角,夜明爵看着胸前只剩下几根线头的纽扣眼,不甘心地抓了抓头发。
  “你看,叫你别用力,现在断了吧!”他带着火气睨她一眼。
  安茗心拿手抽他胳膊,反而疼地自己一缩,想想不甘心,又狠狠地瞪他:“谁叫你捣乱!他好好地拿资料给我,你非要把人好心往泥里扔!叔叔教你的规矩呢!”
  听见她说父亲,他反而没了表情,背倚着墙淡淡地说:“他什么时候教过我规矩了。”
  她瞳孔微缩,小心地往他跟前走了一步,自下往上地看他,“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模样儿怯生生地,又咬着唇像是在暗自后悔。
  “没事。”他看着那样子就很快收回了负面的情绪,斜觑她,表现得不很在意,“他是该教教我规矩,免得我到处飙车、打架给他闯祸。”
  语气难以自制地带了点微嘲。
  “阿爵……”
  她声音轻地像一朵微开地花,柔软又动人,“这都不是你的错。叔叔为了我和妈妈硬是要你转了学校,你在这边没有朋友,当然会觉得孤单。让我想一想……你开车的时候是不是想把烦恼都抛在脑后,所以不自觉就开快了?”
  他心弦被狠狠地扯了一下,而后“哧”地一笑,“喂,你作文写多了吧。”
  她嘟唇看他。
  他被她的眼睛一看,很快举双手投降,“说得好!”
  “不诚心。”她秀气地翻了个白眼,“我也不是要你夸,反正纽扣是我扯的,我不会狡辩,等回去就给你绣。”
  “好。”他像是肯服软了,紧跟着承认,“我也不是瞎捣乱,就是不爽他那个样儿,你还是他女朋友呢,活像欠了他三百万!给个笑脸会死还是怎么着,啧,反正不爽。”
  “他只是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而已!”
  安茗心听见原主在脑海里生气地反驳一下子就笑了,笑得夜明爵一脸莫名。
  “我知道啦。”她轻快地声音像踏着小调儿,“你不是故意的就好,我相信你,你是想维护我。”
  他心情奇异地随着她轻松起来,却又在她的下一句话里沉了下去。
  “但是以后我和他的事,你不要插手。”
  她本意是,情侣间的事不应该由外人介入,可这句话听起来就像在怨他多管闲事。
  夜明爵强忍怒气,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看似平静地提醒她别忘了纽扣的事,扭头就回了班级。
  ·
  下午有堂体育课,安茗心请了例假趴在课桌上休息。下课铃一响,走廊里闹哄哄地开始有人走进来,喝水的、擦汗的、没玩够接着打闹的,教室里也开始变得嘈杂,她扭头翻向靠墙的一面。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某个角落里突然一阵骚乱,以至于安茗心都被吵醒过来。
  没过多久,只见胡依依走到台上大声说:“蓝琳的手表丢了,你们有谁看见了?”
  众人纷纷表示没看见。
  蓝琳长得好,是他们班的班花,家庭也背景不错,向来高调。最新换的手表是lj12,她爸送她的生日礼物,班里没一个人不知道的。
  胡依依哼了声,“谁偷的我们不管,只要肯站出来承认把表归还,我们蓝琳只当没发生过这回事!”
  大家面面相觑,只不知道谁突然嚷着,“我没看见表是谁拿的,不管我知道有人一定看见了!”
  “谁!?”
  “安茗心!体育课就她在教室里,要是蓝琳的手表是在体育课这段时间丢的,安茗心肯定知道谁拿了!”
  “安茗心你怎么说?”胡依依旋即把矛头对准了她。
  “我……”
  她一个字没说完,又有人叫起来,“还想什么想,她要是看见人偷东西还能不阻止对方?那段时间就她在,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偷的,我建议不如省点事,直接搜她的抽屉!”
  “搞什么!”前桌的男生率先发飙,“事还没说清楚呢就搜人家女孩子的抽屉,知道什么叫私隐吗!”
  “呵呵,你就护着她吧,真搜出东西来看你还怎么护她!”对方讥嘲。
  “你!”
  安茗心终于找到了一个间隙插进去说话,她起头就是一句,“不用搜了——”
  她反身摸索了一下背在椅背上的书包,果然摸到一个手表形状的东西。
  后座的女生神情紧张地看着她,她对她笑了一下,把表拿了出来,明晃晃地在对方面前晃了晃,“是这只表?”
  对方磕磕巴巴又强装气盛地冲她喊:“就是它!果然是你!是你偷了蓝琳的手表!”
  没有人察觉这个女生的不对劲,真相摊在众人面前,表是从安茗心的书包里拿出来的——虽然是她自动取出,让人疑惑——但是眼见为实,无论她做什么,她就是小偷无疑。
  至少前桌的男生也就此沉默了下去。
  原主在脑海里无措地说着“这不是第一次了”“肯定是又是她们想陷害我”“对不起连累你了,没有人会相信我”这些话。
  “所以呢?你以前就这么默认了?”
  “我有反驳!原来有一次她们把图书馆的书撕了,转身就指控是我弄坏的,不是我做的我不可能承认,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我……最后我只能赔了两万……要不是慕学长借我钱,我拼命地打工赚钱都赚不回这么多。”说到后面,难免露出些甜蜜。
  安茗心发觉了原主的一个优点——心宽。
  提起这种事,大多数人会对被污蔑这一点耿耿于怀,但是她更倾向于记忆其中美好的回忆。受到污蔑当然让她愤怒,但是因为这件事使她更加接近仰慕的学长,她就觉得不那么难过了。
  也或许就因为她本身一次次地遗忘怨恨,招使那些女生认定了她好欺负,手段愈加激烈。
  对原主的这个特质,安茗心不认为不好,但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原主的软弱、手腕太低、不够聪明。你肯宽恕原谅别人是你善良,但是屡次被人下招欺负还不长心眼——
  与其说是善良,不如说是根本奈何不得别人。
  也许有人愿意被打不还手,但是假如有选择的机会,没有人愿意一直被打下去。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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