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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绝宠蛇蝎嫡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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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是重点,她所要找的人是谁,男的还是女的。
  不过花惊羽此刻完全没法思考,自然也没办法理会他,直接一挥手拨开南宫凌天的手不满的嘟嚷:“别吵,我头晕,要睡觉。”
  她说完伸出双手又搂抱住南宫凌天的腰,十分自在的窝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休息。
  南宫凌天伸出手想推开她一些,然后让人送她回房间休息,可是推了两下都没有推动,最后没办法只得一伸手打横抱起她往外走去,就是这样,花惊羽还伸手紧拽着他胸前的衣服,似乎唯有这样才安全似的。
  南宫凌天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来,盯着她,一路出了花厅,门外阿紫和绿儿二人一看到南宫凌天抱着花惊羽出来,忙恭敬的一福身子:“王爷,把小姐交给我们吧。”
  “不用了,”南宫凌天沉声开口,抱着花惊羽径直的往她的房间走去,身后两个丫鬟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言也不敢吭。
  一行人进了房间,南宫凌天把花惊羽放在床上,可是花惊羽下意识的紧拽着南宫凌天的衣服,阿紫和绿儿二人面面相觑,然后望向南宫凌天,一句话也没有说。
  小姐一直很冷清,没想到竟然拽着王爷的衣服不放,王爷一直不让人近身,现在竟然抱着小姐,现在更是因为她不松手,而坐在床边,他们两个人还真是有缘份呢。
  “你们下去吧。”
  南宫凌天挥手,二人退了下去,南宫凌天脱掉了鞋子,歪靠到床边,把花惊羽搂到他的怀里,凝神望着她,脑海中不停的想着她先前说起的要找的一个人,不知道为何,他有一种直觉,这个人怕是一个他不喜欢的人,是谁呢?
  南宫凌天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划着花惊羽的脸,那柔滑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的,一点也不想放开,不知不觉的竟然轻触到了她的唇,上次无意间两个人亲吻了一下,他的脑海里一直有着这美好的感觉,南宫凌天想着,瞳眸暗沉深邃起来,隐有火热窜起,不过他不想乘人之危,所以飞快的放开了手指,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花惊羽醒了过来,伸手触摸到一个温热的舒服的抱枕,她把身子又靠近了一些,心里感叹,这枕头真是好舒服啊,不过很快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为什么这枕头摸上去那么像一个人呢,柔软有韧度,手感超好,花惊羽怀疑自已是不是搞错了,眼睛没睁开,又伸出小手试探的一点一点的摸了摸。
  睡在她头顶上方的南宫凌天看她的神情,可爱迷人,漆黑的瞳眸满是宠溺,那璀璨的光华琉璃一般耀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正摸着他胸脯的人。
  很快,花惊羽受惊了,飞快的睁开眼睛,一眼看到头顶上方满脸复杂望着她的人,一双漆黑如潭的瞳眸中隐有无奈之色,似乎正在极力忍受着什么似的,花惊羽一惊,飞快的退让了开来,同时翻身坐了起来,指着南宫凌天。
  “你,你怎么会睡在我的床上。”
  一言落,她飞快的低首检查自已身上的衣服,最后发现衣服好好的,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一想到两个人竟然同床共枕的睡到一张床上了,她又纠结了,眉深深的蹙了起来,盯着南宫凌天,好似他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南宫凌天狭长的凤眉一挑,眸光微醺,唇角潋滟的笑,缓缓的动了一下身子,活动起手臂来,暗磁的声音响起:“小羽儿,这话应该问你啊?”
  “问我?”花惊羽飞快的想着,然后想到了昨夜她和南宫凌天还有永乐郡主喝酒的事情,好像她昨夜喝多了,然后?然后的事情她压根记不得了,难道是自已对这家伙做了什么,如此一想,心惊不已。
  南宫凌天看她神色变幻莫测的,一会儿心惊,一会儿纠结的,唇角的弧度越发的大,不过极力的忍住,一脸无辜的开口:“是啊,你知道吗?这一夜本王的身子都快僵硬了。”
  他说完伸手轻捶了捶自已的手臂,表示昨夜他真的很辛苦,花惊羽看他的神情不像是说谎的,再看他的动作,努力的想自已昨夜是做了什么事情了。
  “我昨夜做了什么了?”
  南宫凌天一听她的话,瞳眸慢慢幽深,盯着她一言不吭,那清亮的眼睛令花惊羽心里慌慌的,颤颤的,她是做了什么了?难道是强迫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
  “小羽儿,你真的忘了?”南宫凌天满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令得花惊羽更觉得自已是做了什么事情,而且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可是,她飞快的看自已身上的衣服,没有凌乱不堪,那么就是没有侵犯他的意思,那是对他做了什么。
  花惊羽前思后想一番,没有做任何不好的事情,脸色便冷冽了,盯着南宫凌天:“别以为我真不记得了,我可没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倒是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
  南宫凌天一脸无奈,伸手轻按脑门:“小羽儿,你真是全天下最狠心的女人了。”
  他说完朝门外唤人:“阿紫,绿儿。”
  二婢从门外闪身进来,头都不敢抬,垂首恭敬的开口:“王爷。”
  “昨夜你家小姐对本王做了什么,你们说一遍?”
  南宫凌天幽暗的声音响起来,阿紫和绿儿以为自已听错了,飞快的抬首,看到花惊羽一脸愤怒的盯着南宫凌天,此时正好掉首望向她们,阿紫和绿儿二人赶紧的说道:“小姐昨夜拽着王爷的衣服,无论如何也不放王爷离开。”
  “呃,”花惊羽愣住了,拽着南宫凌天的衣服不让她离开,脑海中似乎还真有些这样的记忆,而且阿紫所说这件事,她就知道自已是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的,以前她在组织里便有这样的毛病,每次宁睿陪她的时候,她都会拽着他的衣服,因为这样心里才安心,才能确定,他一直在她的身边。
  南宫凌天挥了挥手,二婢退了出去,房间里,花惊羽望向南宫凌天有些不自在,明明是自已拽着人家不让人家走的,自已还恼羞成怒,而且看自已身上衣服完好无缺的,这个男人还是个正人君子,不对,他应该是对她没兴趣。
  花惊羽纠正自已的想法,抬首时脸上神色已经极是好看了。
  “凌天,刚才是我过份了,你别介意。”
  “不介意,”邪魅内敛,光彩琉璃,优雅的下床整理衣服,抬眸望向花惊羽时,眸光一片氲氤,唇角是轻浅的笑意:“本王不会因为这么点的事情便怪小羽儿。”
  “王爷大人大量。”
  花惊羽笑着起身整理衣服,完全没有看到北幽王殿下眼底潋滟的波光,若是他不愿意,她想拽着他的衣袖,只怕早被他一巴掌拍死她了,不过谁让她是他在意的人呢?南宫凌天低首整理自已的腰带,状似随意的问道:“昨夜,本王听到你念叨要在六国争霸赛上找一个人?那个人是?”
  花惊羽一惊,飞快的抬首望向南宫凌天,暗骂一声该死的,昨夜她竟然说了这件事吗?现在她可不想让南宫凌天知道宁睿,首先不知道宁睿有没有穿过来,其次是凭她花家大小姐的身份,无论如何也认不识那样一个人的,若是南宫凌天怀疑她怎么办,只怕要倒霉了。
  想着花惊羽飞快的笑起来:“既然我发酒疯了,所说的话能作数吗?我要找谁啊。”
  “喔,那是本王听错了。”南宫凌天眼底的幽暗隐去,俊美的面容上依旧是温和的光泽,手指也下意识的握了一下,然后望向花惊羽:“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不是要练化龙诀吗?本王帮你一起参谋这化龙诀。”
  “好。”
  花惊羽点头,巴不得不纠结宁睿的事情,这个男人可是很精明的,若是被他发现蛛丝马迹,保不准和她翻脸,两个人一先一后的走出了房间,命令阿紫和绿儿准备了早膳上来,两个人吃了一些东西,便进了客院的后院。
  后院没有别人,只有南宫凌天和花惊羽两个,两个人挨在一起研究手上的这本秘笈,南宫凌天虽然不能习化龙诀,但是他却习了很多武功秘诀,所以对于化龙诀,却是精通的,翻开书页,开始指点花惊羽。
  “这化龙诀和一般的功法不一样,不是直接从奇经八脉运转,而是先从十二正经开始的,加上任脉和督脉二脉,它真正运转的乃是十四经脉,奇经八脉犹如湖泊水库,十二经脉却犹如江河之水,若是真正的发挥起来,威力确实很大,来,你试一下。”
  南宫凌天示意花惊羽,花惊羽应声开始运转十二经脉,把内力汇聚,后院一片寂静,花惊羽全神贯注的进入了练功的状态,不远处的南宫凌天微眯瞳眸望着不远处的身影,脸上满是浓浓的笑意还有疼宠,深邃的瞳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花惊羽。
  一天的时间,两个人都在后院度过,花惊羽已经把十二经脉和任督二脉汇通了,十四经脉真正的连通了起来,虽然还没有真正的练成化龙诀,不过她练武天赋却让南宫凌天惊叹,羽儿是真正的练武之才啊。
  “小羽儿,相信你很快便能把化龙诀练至小成。”
  “我也这样想的,”花惊羽走到南宫凌天的身边,望着他,唇角是潋潋的笑意,此刻的她站在夕阳的光辉之中,说不出的清丽妩媚,即便黑也是个美人,让人移不开视线。
  风吹过,掀动她的裙摆,飘逸清然,举手投足更是说不出的优雅,虽然不是皇室的公主,但是那些皇室的公主和她比起来,只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
  “来,坐下休息一会儿。”南宫凌天收回视线,拍了拍身侧的座位,示意花惊羽坐下休息,同时的伸手倒了一杯水递到花惊羽的面前。
  花惊羽没有推辞,自然的坐到他的身侧,伸手接过他的水,喝了起来,两个人相亲相爱的样子,说不出的温情动人,不远自找阿紫和绿儿二婢看着这样的画面,抿唇偷笑。


☆、第069章 住进北幽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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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温馨的画面很快被人打破了,一道身影突然的出现在南宫凌天的身侧:“王爷,皇上召王爷进宫。”
  南宫凌天挑眉:“什么事召本王进宫。”
  “属下查到消息,听说鲁王和宫中的兰妃娘娘有染,还被皇上和太后娘娘发现了,皇上大怒,立刻下旨把鲁王给关进了天牢,淑妃娘娘在明德宫外面跪了一天,皇上也没有见她。”
  墨竹恭敬的禀报着,南宫凌天挑眉,周身的冷寒之气,瞳眸阴骜暗沉,唇角是冷嗜凉薄的笑:“太子皇兄忍不住出手了吗?枭京看来是要乱了。”
  他说完望向一侧的花惊羽:“羽儿,本王回京了,你安心待在这里练功吧。”
  “好,你去吧,”花惊羽挥了挥手,京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身为皇帝的儿子自然不可能不出现,只是不知道他此次回去,是帮助太子呢,还是帮助鲁王。
  南宫凌天又叮咛了花惊羽一声,才领着墨竹离开了南山别院。
  等到他们走了,阿紫和绿儿二人走了过来:“小姐,天色不早了,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好,”花惊羽挥了挥手,阿紫领命去准备晚膳,很快花惊羽用了晚膳后,上床休息,今晚没有南宫凌天没有永乐郡主,她总算睡个踏实的觉了。
  皇宫,老皇帝住的明德宫里,一片阴风飕雨,上首的老皇帝脸色黑沉而阴骜,周身笼罩着腾腾的杀气,下首端坐着太子宁王庆王还有北幽王等皇室的皇子,除了这些皇子外,皇后和太后娘娘也在,下首的大殿正中跪着一人,正是鲁王南宫夜白,淑妃之子,淑妃的背后乃是忠义候赵家。
  本来是挺有前途的一个皇子,没想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与自个老子的妃子私通,这是打老皇帝的脸子,老皇帝无论如何也受不了这个,其实这位兰妃娘娘以前确实是鲁王的意中人,后来被家族中的人送进了宫,成了皇帝的宠妃,老皇帝对她还是挺宠爱的,没想到竟在皇后举办的赏花宴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现在不但是宫里还有宫外的人都有流言,所以兰妃当场被打杀了,现在剩下的便是如何处置鲁王了。
  大殿下首鲁王南宫夜白脸色煞白,不停的磕头:“父皇饶命啊,儿子是被人陷害的,儿子什么事都没有做啊?”
  殿下寂静无声,个个都望着上首的老皇帝,谁也没有说话。
  老皇帝眼神狠厉,阴骜的咆哮:“难道你与那兰妃真的没有关系不成?”
  老皇帝已经让贴身的太监去了查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竟然查出原来兰妃没进宫之前,便与鲁王私下交好,进宫后两个人也是耦断丝连的,不管之前在宴席上发生的事情是真的还是被人陷害的,南宫夜白和兰妃的暧昧却是存在着的。
  一个皇帝岂能容忍自个的妃子和儿子有暧昧,老皇帝几乎气疯了,望着鲁王的眼神根本不像看儿子,像看仇人。
  大殿上鲁王脸色煞白,身子一软瘫在大殿上,只觉得绝望,看来父皇不会饶过他了,不但不会饶过他,只怕还会狠狠的惩罚他。
  “父皇。”
  南宫夜白说不出话来,殿内没人敢说话,气氛冷厉凌寒。殿门外忽地响起了尖叫声,淑妃像个疯子似的冲了进来,跪在大门口哀求起来:“皇上,我儿是被人陷害的啊,我儿是被人陷害的啊。”
  淑妃话音一落,便朝着太子南宫元徽尖叫:“太子,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为什么要这么对白儿啊,他是你的亲弟弟啊。”
  大殿内,皇后和太子神色一凛,不过并没有说话,脸色冰冷阴沉,其他人只是嘴角抽了抽,淑妃这时候来讲究兄弟情份还真是可笑,这皇室之中哪里来的兄弟情份啊,有的只是皇储之争罢了。
  老皇帝怒火冲冲的冲着奔进殿内的侍卫怒吼:“怎么放了这个疯女人进来,立刻把她带下去,不对,立刻废妃位,撵进冷宫去。”
  “不,”淑妃尖叫,脸色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殿内,皇后唇角勾出一抹怜悯,这个女人还真是没脑子,这种时候还来求情,明知道皇上心情不好,连自已都保不住又何来的保护自已的儿子。
  侍卫奔了过来,拉着淑妃往殿外拖去,鲁王挣扎着哀求:“父皇,饶过母妃吧,求父皇饶过母妃。”
  “你们倒是母子情深啊,”老皇帝冷哼一声,阴骜的怒瞪着南宫夜白,然后抬眸扫视着明德宫大殿上的众人,谁也没有说话,老皇帝的眼神便落到了太子南宫元徽的身上,微眯的眼睛里,阴侧侧的光芒,昨夜怎么会好死不死的发现了鲁王和兰妃在宫中的后花园私会,分明是有人安排了此事,不但安排了此事,还安排得天衣无缝,他派人查都没有查出分毫的破绽。
  “太子,这件事你怎么说?”
  淑妃先前一口咬定了是太子所为,虽然老皇帝未必全信,这在座的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太子韬光隐晦的事情让他十分的火大,所以心中必然多想。
  南宫元徽瞳眸幽暗,镇定自若,缓缓的站起身,现在的处境对于他来说,十分的不好,他心中自然是知道的。
  “回父皇的话,儿臣没有要说的,相信父皇定然会查清楚此事的。”
  不辩不解,坦然面对,太子沉稳的开口,老皇帝眯起眼睛望着下首的太子,虽然心中气恼,可是太子的这份气度,倒是让他很满意,他掉首望向南宫夜白,狠狠的下命令:“来人啊,把鲁王打入天牢。”
  “父皇,”南宫夜白一口气接不上来,直接的昏死了过去,老皇帝看来是一点亲情都不顾了,把他打入了天牢,就等于下旨处死他了。
  殿外侍卫奔了进来,把昏迷过去的南宫夜白拽了出去,大殿内,冷寒的气流遍布,个个都寒颤若惊,不敢看上首的老皇帝,自古伴君如伴虎果然不错,虽然这个君是他们的父亲,可是他首先是君皇,然后才是他们的父亲。
  人人心内轻颤,南宫凌天眯眼望向对面的太子南宫元徽,唇角微勾冷肆幽寒的笑,不是父皇不给鲁王活路,而是背后的人不给鲁王活路,当着所有的人面揭穿了鲁王和兰妃的私情,这是打皇上的脸子,皇上岂能容他活命。
  鲁王看来是保不住了,南宫凌天唇角勾出一抹怜悯。
  太子果然不凡,一出手便置人于死地。
  除了南宫凌天若有所思,宁王南宫少庭的脸色也十分的苍白,透心的凉,如若说这次太子把手对准了他,这一次他是不是就像鲁王这样死无葬身之地了,如此一想,更是心惊胆颤,看来以后他要小心了。
  太子不会放过他的,南宫少庭警戒的想着,殿内,老皇帝扫视了一圈开口:“鲁王打入天牢,淑妃被贬冷宫,赵家的人该如何处理?”
  大殿内,几位皇子相觑,最后谁也没有急着开口,望向了最上首的太子,南宫元徽现在也不藏着掖着了,反正他的真面貌都暴露了,他又何必再藏着掖着的,不如表现得睿智一些。
  太子缓缓的站起来,恭敬的开口:“回父皇的话,赵家杀不得。”
  “那你认为如何处理这件事?”老皇帝望向南宫元徽微眯眼睛,南宫元徽沉稳的禀道:“贬赵家于潭州,永世不准出潭州一步。”
  这样等于软禁了赵家,赵家乃是大儒世家出身,文人的领头人,所以杀不得放不得,不如软禁赵家,圈于潭州。
  太子话落,老皇帝立刻同意了,下旨:“此事由太子去办。”
  “儿臣遵旨,”南宫元徽不卑不亢的开口,恭敬的领命,大殿内,皇后唇口隐有笑意,眸光中是欣喜,起身望向老皇帝,温声而语:“殿下你累了,不如进寝宫息息。”
  “好,”老皇帝点头,就着皇后的手一路进了寝宫,大殿内众人纷纷的后退,一路出了明德宫,出宫去了。
  此次皇上的举动,让所有人看得明白,眼下太子开始水涨船高,皇帝虽然恼恨太子韬光养晦的事情,但是姬华公子进宫走了一趟,凭着他的三尺不烂之舌,为太子引得了一些筹机,再加上皇后在旁边周旋,再加上太子的沉稳表现,老皇帝不但没有因为太子的所为分心,反而是因为太子的睿智而有所高兴。
  北幽王府的马车上,端坐着两个人,除了一身邪魅的北幽王南宫凌天,还有一个温雍高洁如夜空中晓月的庆王南宫玄月。
  “七皇弟,你怎么看现在的局面?”
  “太子现在算是应祸得福了,”南宫凌天伸手端了茶杯过来,轻轻的把玩着,低垂的瞳眸之中一片幽暗,唇角是阴骜的浅笑。
  帝皇的心历来是最高深莫测的,你永远摸不准他下一刻在想什么。
  “最近我们还是不要与太子正面对上,他眼下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最该担心的人是四皇兄不是吗?”
  南宫凌天邪冷的声音响起,南宫玄月点头,没错,眼下最该担心的是四皇兄,而不是他们,一直以来他们都未和太子正面起冲突,所以要报复,他也是报复到四皇兄的头上,而且五皇兄刚刚出了事,太子也不敢再轻易的动手脚。
  “他不会再轻易的动手了,虽然父皇没有说什么,但心中肯定是有猜忌的。”
  南宫凌天说完不再说话,南宫玄月点头赞同,然后和南宫凌天打了一声招呼,闪身没入了黑暗中,他们兄弟们之间,往日走动得并不大,历来帝心难测,即便他们身为皇子,也保不准身侧被安插了这样那样的探子,所以还是小心点为好。
  马车一路急速的行驶,出了宫门往北幽王府而去,行了一段路程,南宫凌天忽地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狭长幽深的瞳眸陡的睁开,朝着外面驾车的青竹命令:“立刻去南山别院。”
  “是的,爷,”青竹错愕,爷刚从南山别院回来,这会子怎么又要去南山别院啊。
  南宫凌天心头的不安加重,眉紧紧的蹙起来,森冷阴寒的声音响起来:“快点。”
  青竹一听南宫凌天的话,分明是着急的,哪里敢耽搁,早扬马催鞭的直奔城外而去。
  南山别院里,此时一片厮杀打斗之声,原来有刺客闯进了南山别院,刺杀花惊羽,幸好花惊羽早有准备,在别院的客房院里布置下了毒阵,所以刺客死伤了不少,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发现了毒阵而撤退了出去,竟然开始放火开始烧客院,花惊羽只得领着阿紫和绿儿退了出来。
  剩余的刺客围攻花惊羽和阿紫绿儿等人,别院里的护卫被惊动赶了过来,一时间喊杀声一团。
  同时外围负责保护花惊羽的南宫凌天的手下也赶了过来,加入了厮杀,花惊羽抬首望了一眼,立刻指挥南宫凌天的手下分别占领几个位置,务必要抓住这些刺客。
  几人领命,按照花惊羽所说的位置排下位置,一路攻击那些刺客,竟然杀得刺客节节败退,最后全军覆灭,不但如此,还抓住了三名刺客,只不过别院里死了不少的护卫,客院更是被烧得一蹋糊涂,这让花惊羽很是过意不去。
  “小姐,现在怎么办?抓住了三名刺客?其他的刺客全都死了。”
  阿紫沉稳的禀报,今天晚上小姐的表现真是临危不乱,镇定自若的指挥着她们几人应战,竟然把刺客全都给抓住了,小姐真的很厉害。
  花惊羽蹙眉叹了一口气:“先救火吧。”
  阿紫和绿儿立刻领着人去救火,花惊羽林立在院外观看着,凝眉猜测今晚这些刺客是什么人,竟然知道她在南山别院里,还派来这么多的杀手,这些杀手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谁想要她的命呢,太子吗?还是云霞宫的人,还是?花惊羽想了一圈,发现自已的仇人太多了,所以压根推断不出,今晚的刺客究竟是何人指使出来的。
  不过既然抓住了三名刺客,那么定然要从他们的嘴里挖出些东西。
  她正想得入神,忽地凌空几道光影疾驶而至,其速度极快,眨眼即至,看得花惊羽心惊,不会又是什么刺客吧。
  一道冷魅嗜血低沉的声音响起:“发生什么事了?”
  花惊羽一怔,竟然是南宫凌天,他不是进宫去有事了吗?这会子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前方阿紫恭敬的声音响起来:“回王爷的话,有刺客今晚进了南山别院刺杀小姐,还放火烧了客院,所以奴婢们正在救火。”
  “你家小姐呢?”
  北幽王的声音明显的粗嘎了几分,同时寒气更甚,阴风飕飕,而且地狱冒出来的催魂之音,阿紫忍不住轻颤,花惊羽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来。
  “王爷怎么又过来了?”
  她徐步从夜幕之下走出来,一路走了过去,夜幕之下的南宫凌天面容模糊,所以她看不清楚这男人一瞬间眉宇舒展,长长出了一口气的神情,往日凌厉暗沉的瞳眸一瞬间荡开潋潋的波纹,旋旎成墨色的莲花,欣喜激动染于瞳眸之下,花惊羽慢慢的走了过去,南宫凌天修长的大手一伸便拽了她的手。
  他的手竟然冰凉一片,花惊羽忍不住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手这么凉,是宫中出什么事了吗?”
  南宫凌天没有说话,定定的望着她,忽尔唇角勾出邪魅璀璨的笑意:“你没事吧?”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什么事都没有。”花惊羽任由他拉着她的手,一时倒也没有抽开,这家伙总是动手动脚的,她慢慢的也习惯了。
  南宫凌天上下扫视了一眼,确定花惊羽没有一点事,心里总算彻底的放下心里,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脸上涌上了阴骜狠绝,眸光冰寒的望向身侧不远处的几名手下:“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让刺客闯了进来?”
  几名手下飞快的跪地:“属下等该死,请王爷责罚。”
  这些刺客来得太快,再加上来得太多了,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便被他们攻了进来,闯进了南山别院的客院。
  幸好小姐在客院中设下了毒阵,所以倒使得那些刺客死伤了无数,事后她又指挥他们几人击杀这些刺客,他们按照她所说的方位突袭攻击这些刺客,竟然全都歼杀了他们。
  南宫凌天正想处罚这些手下,花惊羽却开口了:“算了,今晚来的刺客太多了,能够全部歼灭已经不容易了,而且若不是他们,说不定我和阿紫绿儿就要受伤了。”
  花惊羽说完,南宫凌天面容微温,冷声说道:“各自去领二十板子。”
  “是,属下遵命,”几人退了下去,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花小姐开口了,他们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南宫凌天拉着花惊羽离开了客院,前往南山别院的另一座院子,路上花惊羽忍不住开口说道:“虽然我和阿紫绿儿没有受伤,但是别院里的护卫和下人却有死有伤,还害得客院被烧掉了,真不知道怎么给盈盈交待?”
  想到这个她便有些头疼,没想到只不过躲在这里练功都不得安心。
  “这件事你别操心了,本王会处理的,”南宫凌天不以为意的挑高狭长的眉,紧握着花惊羽的手,今晚小羽儿没有事才是最要紧的,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他不介意毁掉这座别院。
  后面阿紫走了过来,恭敬的开口:“小姐,那三名刺客怎么办?”
  “给我审问,看看是什么人派出来杀我的,”花惊羽狠狠的说道,阿紫应了一声,准备离开,却听到花惊羽唤道:“回来。”
  阿紫复又走过来,她小声的在阿紫的耳边嘀咕了两名,阿紫带了几个人去审问刺客,南宫凌天则带着花惊羽进了花厅,两个人坐了下来,绿儿走了进来,奉上茶水又退了下去。
  “羽儿,这里恐怕不能再住了。”
  花惊羽点头,本来想安安静静的躲在这里练功的,没想到竟然还是被人发现了,还追杀到这里了,看来这背后追杀她的人也是熟悉她的人,竟然能查到她住在公主府的这座别院中。
  “这里不能住我回花府吧。”
  “那怎么行?你的化龙诀还没有练成呢,再有不到半个月,一年一度的武魁之争便要开始了,若是你的化龙诀不能练至小成,只怕对付不了江月雅。”
  “我在花府一样可以练,”她可以下令不让任何人骚扰她。
  眼下花如烟已死,那花落衣等人也不敢招惹她,所以她若是什么人都不见的话,应该可以安心的练功。
  “你待在花府,能阻止太子不去找你吗?还有南宫瑾兄妹等人,”南宫凌天提醒她,花惊羽一听不由得微微蹙眉,一听到太子她便烦,若是她回花府,这个男人指不定又冒出来找她的麻烦,他是太子,还真是拦不住他。
  花惊羽想到这个,没有说话,南宫凌天挑高狭长的凤眉,瞳底隐有幽暗的光芒,暗磁的声音轻悠的响起。
  “本王倒有一个好地方,可以保证没人可以打扰到你。”
  “什么地方?”花惊羽来了兴趣,眼下她还真想全心全意的练化龙诀,希望用十日的功夫把化龙诀练至小成,再把千佛手练得熟练一些,这样参加武魁之争的时候,胜算大一些。
  “北幽王府。”南宫凌天一字一顿的说道,花惊羽先是不以为意,慢慢的受了惊,睁大眼睛怀疑自已听错了,这家伙没说错吧,北幽王府。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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