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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了五个大佬替我去宫斗[清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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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涵妃怎么头疼原书中女主怎么惦记她的传家手镯,这头,因着很快到了中元节的时候,中元节,是要出去放河灯的。
这天,宫里头却是早早来了消息,就是太子爷要带着太子妃,也就是石府的二格格石涵霏,回府省亲。
而石盼芙期盼良久的下手机会,总算被她等来了。
但是石盼芙的丫头不知道,石盼芙的打算,因此这日早早的就去前院打探消息了。
后院,石盼芙所住院子的卧室里头,高高浅浅的各色奢华装扮,四周墙壁和地毯都是府里一等一的装饰装点的。
整个房间以粉色为整体基调装点,不远不近的东面西面和南面,分别挂了好几副名家字画,不远处的多宝阁架子上,也摆放了不少值钱的摆件。
所有这些摆件,不过远远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单一点,就知此间屋子主人,在石府是如何的受宠。
只奈何,假的凤凰就是假的凤凰,石盼芙不甘心她的所有一切荣华富贵,就真的因为一个被认回来的真格格,而全都鸡飞蛋打。
她不甘心。
在卧室软塌上,此时的石盼芙,却是细细绘着手里的锦帕,上面绣的是凤穿牡丹,蝴蝶留恋花蕊迟迟不肯离去的场景,右上角还有一首很出名的诗词。
她就这么半跪在软塌上,修长美好的脖颈这么露出来,恰好将她身上双肩稍宽的弊端给掩饰下去。
她知道,等下太子要来。而在她还没有真正参加完下届选秀之前,太子都将是她最大的靠山,她必须要让太子的心,一直在她身上。
却不想,石盼芙这般思索着,她的丫头青玉一会儿从门外跑进来,一会儿又跑出去,见到她焦急叫了声:“格格,您还绣。”
后面见她不说话,跺跺脚,很是气愤看了两眼,就又跑了出去。
估摸着太着急了,没跑出去两分钟就又跑了回来。
这次也不管旁的了,就这么将软塌前的蒲团扒拉过来,细细给软塌上的女子小心的锤着腿,边小心的捏着腿,边试探性的朝软塌上的女子劝道:“格格,太子爷跟太子妃这就要回府了,您多少上上心。”
丫头说了声,见软塌上的女子,还是细细的继续绣着手中的锦帕,根本理也没理她的心思,这次就是更急的泪都快掉出来了。
颤着声,再叫了一声,“格格,格格,您倒是听奴婢一句话啊,这次若是失了机会,下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带着哭音的声音,倒是惹的上头的女子回头看了一眼,不过也只是眉头往上挑了挑,这次还还是未说话,视线很快又回到在绣的锦帕中了。
这次丫头可是彻底急了,也不捶腿了,急的直直在卧室中打转转。嘴里一会儿接一会儿的声音传出来:
“格格,上回选秀,格格被留了牌子,人却是送回了府邸。万岁爷却是没有给赐婚,留着等下一届选秀再赐婚。可是再等的话,格格您年龄就大了啊。”
“这二格格也是,明明太子妃位置该是您的啊,为什么最后却落到她头上,难不成就是因为她是亲生的格格吗。”
“嫡福晋也是,明明格格您才是陪伴在嫡福晋身边最久的,平时侍奉尽孝在身边的,也是您。凭的就因为二格格被认回来,传家玉镯就留给了二格格,还为得让大格格您这么伤情。连内定的太子妃位置都没了。”
“要奴婢说,嫡福晋既然都没将您当嫡亲的女儿看,格格您又何必还念着福晋。就那个破手镯,不要算了。倒是格格您的嫡亲额娘,……”
“青玉住口。”
这话一说,可算是将软塌上的女子视线吸引了过来,眼神死死瞪住她,声音透着厉色。
青玉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寒毛竖起,喏喏了两声,颤抖着身子,不敢再说话。
丫头不敢说话了,此时软塌上的女子也放下了手中正绣着的锦帕,抬着眼皮看了眼下面的丫头青玉,压了压嗓子,这才问道:
“太子爷跟太子妃,说了是今日回府嘛?”
女子的声音,特意的往柔弱了练,即便此时跟丫头说着话,也带了两分颤意,即便丫头听了,心底也升起无限怜惜之意。
再看了一眼自家格格此时一身杏色旗装,包裹着瘦弱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下一般,丫头此时的惧意去了大半,反而心底升起无限不满,眼眶含着泪,心疼道:
“可不是么,还是太子爷身边的大太监何公公亲自派人来说的。老爷今个沐休都没有出去,一大早就让全府上下准备着,就是等着迎接太子爷和二格格。”
“凭什么啊,这个二格格抢您的身份,被指给太子成为太子妃就算了,为什么还这么恶毒,要使手段让您被留牌待选啊。”
“下一届选秀,格格您就十六了,到时候就难以有好的赐婚了。这选秀啊,就是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这二格格是怎么这么恶毒使方的,让您的太子妃身份被截胡了去不算,就是别的赐婚也被耽搁了。”
“就凭借格格您石府嫡长女的身份,即便不是进宫为妃,就是随意去皇子府上,做个嫡福晋也是绰绰有余的。即便不是大阿哥,那三阿哥也行啊。为什么就让格格被留牌待赐呢。”
青玉说着还很气愤,总之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自家格格,本来好好的一人生,就因为忽然蹿出一个嫡亲的格格,以前有的身份,待遇,甚至是原本的赐婚都被抢了去,这怎么能忍受啊。
青玉不服气极了。
“青玉别说了,我本就是这般没有身份依靠的可怜人罢了。”
石盼芙此时带着娇弱的声音响起,恰好此时,外边响起唱声,声音还未落,落地的水晶帘子被拉起,人就进来了。
来人一身水青色金线绣四爪龙纹常服,走路仿若生风一般,本来先前还不过刚拉帘子,此时不过转眼间人就到了软塌前。
正一脸柔意的看着软塌上的人,眼睛里的柔意,仿佛能看得人化成水一般。
“盼盼,孤来看你了。”
******
石府偏院
涵妃此时坐在石府有些破旧的偏殿堂屋门口,磨蹭的光滑的绣墩,此时隐隐不见光泽,看起来用了有一段光景了。
她视线看了看屋里有些破旧的装扮,家具少得可怜,只一张半旧的拔步床,拔步床上的帷帐也是破破旧旧的甚至能看到几处破洞开口处,重新被缝补了起来。
拔步床前,是已经掉漆的红木案桌,案桌上只放了一些简单的梳洗工具。
剩下的,就是一张半旧的饭桌喝几张凳子,甚至连一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
此时一个瘦弱的妇人,只身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素色旗装,袖口领口也只是用简单的丝线绣了几朵发白的荷花。
荷花并不会发白,而是旗装反复洗了后,丝线被磨破后变的发白。
可即使如此,妇人此时不过一个简简单单的出嫁妇人发髻,简简单单的坐在半旧长凳上,低着头忙活着手里的活儿。
即便远远望去,也难掩年轻时的风情。有此长相,也难怪生的女儿,后面能凭借一些美白符和养生的方子,进宫后就一路高升成为后宫宠妃。
“额娘。”
此时涵妃一声叹息的声音响起,并没有让忙活手中活的妇人抬起头来。
“额娘,她并不值得您如此。”
涵妃见妇人手中穿线的残影更快了,眼中串串掉落的泪珠,滚滚而落。她叹息一身,只好起身,抬脚亲自走到妇人跟前,扶起了她的手。
指间下妇人的手,此时瘦的只剩下一层皮和十分凸显的骨头。一滴泪线,刚好掉落在涵妃的手背上。惊的涵妃心跟着疼了下。
“额娘,既想,那跟女儿一起去看看她吧。”
涵妃扶起妇人准备出门,却不想此时外边急忙进来一个嬷嬷,直直拦住两人不让出门。
“太子妃,您不能扶我们夫人出门。”
涵妃看了一眼拦住门沿前的嬷嬷,大约四十岁上下,身上一身藏青色的旗服,竟然比她扶着的人身上旗装料子还要好,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倘若本宫今个,执意要带人出这个门呢。”涵妃说着,直接带着人就往堂屋门口直直穿着要走。
却不想先前的嬷嬷,竟然大拉拉的就这么转身,再次挡住了两人的去路不说,还压下眼皮,声音不阴不阳道:
“倘若太子妃今个执意要将夫人带出去,出了什么后果,可不关老奴的事儿。”
这声音一出,涵妃明显感觉手中的妇人,身子颤了下。她立马回握紧了妇人的手,手中的力度加大,给了妇人无限的安全感。
这边安抚住人后,涵妃抬手就给了挡住两人去路的嬷嬷一巴掌,‘啪’的一声响彻在这半破旧堂屋里。
那嬷嬷惊呆了下后,立马就开始滚在地上‘哎哟’‘唉哟’‘太子妃欺负人’等等的声音响起。
涵妃看的烦了,见这嬷嬷使劲抹黑她的名声还不算,还使劲往她脚边滚,手里也不知道拿着什么就要往她身上戳。
抬脚一脚就将嬷嬷踹远了,声音仿佛冻的人起冰渣子,
“滚,倘若本宫等会儿回来,见不到这屋里原本的太师椅,还有夫人原本的月例银子,本宫第一个拿你开刀。”
冷哼一声,涵妃扶起妇人就走,恰好碰上外面听到动静后,焦急进来找涵妃的景翠景春两个丫头,此时一见到她,就哭喊道:
“主子,没事吧?着急死奴婢了。您在这里。”
“没事,不用哭。去找人将里面欺主的奴才押着去找阿玛,石府何时有这种欺主的奴才了。”
听到这声音,那个嬷嬷终于怕了,不断哭着叫“太子妃饶命,太子妃饶命。”
涵妃当没听到,眼神一使,景翠就下去安排了。
路上的时候,涵妃还听到她养母问,“这样会不会不好。”
涵妃对着妇人摇摇头,又点点头,心底一阵心酸,“别怕,还有我。我会安排好再回宫的。”
******
芙蓉苑
涵妃想着,太子即便再怎么不喜她,她到底还是太子妃,处理个奴才应当是没有问题的。因此还十分惬意的扶着人往芙蓉苑而去。
哪知,这头话刚说,那头她就被狠狠打脸了。
此时两人还没有来得及拉水晶帘子,就听里面传出男人一句句焦急的声音。
“盼盼,你怎么会是没有身份的人呢,你是孤内定的太子妃呢。”
“至于石涵霏,她算什么,只要你点头,孤立马跟皇阿玛请旨,亲自赐你为太子妃。而石涵霏就做孤一个太子侧妃,已经十分抬举她了。”
涵妃在外面,看着她娘看过来的神情,尴尬不已。刚刚还说她受宠,能将一切搞定,却不想,太子这头,却是狠狠打她脸;
涵妃听着里面的声音,她心底痒痒的,真是很想将太子狠狠抽一顿。后面想想自己身份,又算了。
但是嘛,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是眼下,还是她养母的事情比较重要,涵妃正想着不知道怎么安抚她养母石文苑呢。
却不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涵妃没有预料到。
第4章 女配角
妇人拍了拍涵妃的手臂,最终眷恋的看了一眼里面,摇摇头后带着涵妃走了。
重新回到那半破旧的屋子的时候,妇人突然朝涵妃跪了下来。吓了涵妃和她身后的景春一跳。
“额娘,您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涵妃忙收了心思,俯身要将妇人扶起来,却不想此时妇人任凭涵妃怎么扶都不起身了。此时还还脸色煞白的看了眼外面,这才颤着声道:“涵涵,额娘求你一件事。”
“就是有什么事情,额娘也起来说。”
涵妃使劲拉了拉妇人,却发现她额娘稳稳的跪在地上,无论她怎么拉都不起来。她劝说半天也没用,便也跟着跪了下去。
虽然她跟原女主抱错了,不论养她的额娘是否当年有心无意,总归对她有养育之恩。
此时妇人边拉着涵妃边一颗颗泪滴掉落下来,泪珠滚落她手背后又散开,“涵涵,额娘知道你志不在此,盼儿是看不清了。额娘也不指望她能原谅额娘。额娘只想你两都好好的。”
“额娘虽不知她这次选秀故意留牌待赐,让自己赐婚留了一届选秀。就是放着好好的太子妃这么好的姻缘不要,最后设计让万岁爷将你指婚给了太子。但是额娘知道,她会算计越多,失去的也越多。”
说着,妇人泪水流的越发大了。此时此刻的场景都是她当初一手造成的。虽然想让亲生女儿有个好的造化,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又能对身边朝夕相处的人能不动感情。
她细细拉着涵妃白嫩的手背,长长屏住呼吸,然后放开她后,身子朝她一鞠躬,然后呛声道,“涵涵,额娘知她有自己算计。可天理昭昭,若有一天,她犯在你手里,恳请你看在额娘份上,绕她性命。”
涵妃撩了下眉眼,看着眼前宁愿朝她跪下也要替原书女主求情的额娘,心忽然就疼了下。忽然想起这个天儿是七月份,却也感觉凉。
“额娘,我们都起来吧。我只能保证,她如果不主动找我麻烦,我不主动惹她。谁让她是您的心头肉呢。”
涵妃的话说着,少了很多情绪。却也让妇人明了其中情绪,怔愣间看着涵妃,却是哭的更凶了。她此时眼睁睁的看着涵妃要拉着她站起来。心底一乱,长长一跪,继续带着哭腔道:
“天理昭昭,算计越多,失去的也越多。额娘看着你长大,知道你只是随遇而安,不去算计那些而已,倘若你真出手,无论她怎么斗,都是斗不过你的。”
******
要不怎么说这文狗血呢,涵妃刚好感觉这剧情有些眼熟的时候,忽然背后就响起了一声哭声,“你放开我额娘,怎么会这么无情呢。额娘即便再有不是,也没有让额娘给你跪着的道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欺负我额娘,要欺负,欺负我好了。”
白莲花女主一出场,她一把就被推开了。因着穿着花盆底,她又要顾忌着不要伤害到跪在地上的额娘,此时原书女主一推,她就狠狠被推远不说,脚踝还一个外翻,喀嚓一下扭到了。
涵妃此时一回头就看到原书女主身后带着来哗啦啦的一群人,此时皆将视线齐刷刷的对准她。
打头的就是今日陪她一起回门的太子,此时正用一双嫌弃的眼神看着她,果真就如狗血清穿文《清穿抱错宠妃》般写的那样,此时飞快的跑上前去扶住女主角石盼芙,然后对着她就先发制人,冷声道:
“孤今天就不该带你回来。再怎么说,催夫人也好歹抚养你长大,你怎么这么无情无义。”
“你好歹也是孤的太子妃,以后走到哪里,所有的一言一行,都代表孤的脸面,你可曾想过。”
“你本就不是孤内定的太子妃,现在坐到太子妃的位置,也不过是仗着你额娘的身份才刚这般放肆,可身份也总有过去的一天,你可曾想过。”
“别逼孤有一天废了你。”
“石佳氏,你可曾知罪,知错。”
接连好几句话都对着她,甚至最后不惜当着如此多的人,在她娘家的地盘上,直接质问她,要废掉她,涵妃差点要被气笑了。
她此时也不管已经起身了的养母石文菀,只是对着跟着进来的阿玛石文柄点了下头,请了安,这才直接在房破旧房间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半旧太师椅上坐下。
这才赖洋洋的抬起眼皮看了眼太子,最后将视线对准她养母石文菀,问她,“额娘,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处境,您此时还觉得是我不放过她吗?”
听到涵妃的声音,妇人此时眼神暗了暗,倒是认真走到太子跟前解释了一通,朝太子半蹲身行了一礼,这才端着声解释道:“太子殿下恕罪,不是你们看到的那般。”
却不想妇人才说到一半,就被人打断了,“额娘,您别怕,女儿会陪着您的。”
此时就见先前还有力气推她的原书女主,忽然就出来拉住了妇人,挡在太子侧边,白皙美好的脖颈露出来,身子一颤颤的扶着妇人,仿若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这般,就越发惹得太子震怒,又将喷火的视线对准了此时正坐在半旧太师椅上的涵妃,“石佳氏,你还想怎么作。在外面,有你如此无礼的吗?”
用喷火龙来形容太子,在适合不过了。此时涵妃看太子,就特别像以前看的霸道无线风的王爷,眼睛都被污的不行。
难道真是穿书女主角,光环太盛了吗?她眼睛都能看到原书女主,此时偷偷抬眼过来,对她露出的不屑的神情。
涵妃撩了撩眼角,伸手揉了揉眉心,很无奈,看了眼无脑太子,低声问他,“那殿下觉得臣妾应该如何才算不作。”
涵妃今日穿了一件略简单的素白色旗装,旗装上用金色丝线在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期间镶嵌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她此时就在这么懒懒的坐在半旧的太师椅上,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因为这般坐着可以缓解她先前受伤的脚踝,半侧着身子坐着,越发显得女人身段玲珑有致。
众人只感觉今天的二格格仿佛较往日不同了很多,美还是美,可身上忽然间多出一种华贵的气质显得高不可攀。
仿佛多说她一句,都是在以下犯上。
可偏生众人来看到的时候,确实是二格格让催夫人,也就是太二姑娘跪在她跟前的。好歹二格格曾经也是太二姑娘养大的,这多少也有情分的。
太子也看到了。
就觉得他的太子妃跟换了一个人一般,即便懒懒的坐着,那副好皮囊也着实让人迷惑的紧。但是偏生她却不会讨好他,在外面,还不懂的给他维护面子,太子此时确实不喜自己这个太子妃。
此时见涵妃还一双亮若星辰的牟子,就这么含笑看着他,问他什么才叫不作。这不咸不淡的语气,是个太子妃该说的话吗?
太子冷哼一声就要发作,此时堂屋外面被眼前这一幕震惊的傻眼的石文柄终于反应过过来,几步走到太子跟前,‘噗通’一声跪下,赶紧求情道:
“请太子殿下恕罪,涵霏年少时在外,有些规矩不太懂,还望太子殿下息怒。微臣一定会好好说道她的。”
说着石文柄探究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扫向此时还在低头仿佛在哭的石盼芙,后者感受到他的视线后,身子一僵,到底不敢太过分,本想伸手拉下太子,后见太多视线看着,忙像被惊了的兔子一般,怯怯的看了一眼太子,声音柔柔道:
“殿下。不要怪妹妹。她,也许,是我们看错了。”
说话就说话,偏生要yao着嘴唇,活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哼,看在石大人和盼盼的份上,孤今日就不跟你计较,你好自为之。”
说完,又将视线对准石盼芙,“盼盼,走,孤跟你一起去看看你绣的碟恋花。”
堂堂太子,为了个外人,公然对准自己太子妃发难,临末还要靠自己阿玛和养姐求情才能歇了废太子妃的想法,想想,多荒唐。可作为书中剧情的痴情男配,它就有这么无厘头。
******
听到声音,石文柄身子一僵。
涵妃倒是看好戏一般看着太子,只呵了一声,就让太子和原书女主停下了脚步。“殿下,咱们毓庆宫尚且只有李佳妹妹一位侧妃,殿下想再多请一位进去吗?”
这话一说,涵妃明显看到原书女主,她这个名义上的嫡姐身子固定住,花盆底的流苏此时仿佛被502胶水粘住一般,再不敢往前动半分。
倒是太子,此时调转身子,脸色黑如锅底,远远的就朝着涵妃发难,“石佳氏,你什么意思。”
语气就跟牙齿缝里蹦出来的一般,那是真的恨啊。
“殿下可曾忘了,姐姐现在可是秀女留牌待赐啊,按理,现在姐姐可是万岁爷的女人。”涵妃当没看到太子眼里的震惊和冷意,反而惬意的吹了口手上粉色的鎏金指套,眼神带着明显看好戏的神情。
跟她斗,好歹她也演过这么多年配角不是。
不是喜欢装吗?她就让她这个嫡姐,装都装不下去。
第5章 晚宴
果真,涵妃这一句话后,吓得前面跟太子一起正准备踏出堂屋门槛的石盼芙,噗通一声就跪下,颤着声道:“还请殿下与臣女保持距离。不然,……嘤嘤,”
“还有妹妹,千万不要误会。殿下与我,只是,只是往日的情分。”女主咬着唇,哭的越发狠了。
哭吧,使劲哭,她就喜欢看人哭,又把她毫无办法的神情。
太子想废她,她好歹也是经过大选赐的婚,只要她无甚过错,太子想找由头废了她?
好歹上面还有康熙这位主儿呢,她就不信他亲自赐的婚,被太子嚷嚷着要废掉,这位主儿什么感受。那脸上挂得住不。
不过她的日子,也是诸多波折就对了,至少眼前的怒气冲冲的太子,她就得废些脑细胞。涵妃缓缓脚踝,对眼前的剧情,越发感觉乏味,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应对。
“石佳氏,你当真以为孤不敢废你不成。”果真,不知道还有多少波情绪发作,这无脑太子才能看得清真相。
太子此时,声音虽是对准她的,但双眼却跟黏在地上跪着一身杏色旗装,装得楚楚可怜的女主身上一般。无论声音还是语气,都是对涵妃十足十的威胁。
涵妃脚踝估摸是肿了的,太子妃穿的珍珠镶嵌凤纹缎面的花盆底,少说也有七八公分高,就这么难被人一推,脚背直接外翻,没有伤到脚骨算好事。
她此时努力压着呼吸,才能缓解脚背疼痛带来的表情僵硬。见太子看过来还准备纠缠,她终于将视线投向此时已经转移阵线,向她求情不要乱说的原书女主。
缓了口气,她笑了。
“若是姐姐喜欢太子侧妃的位置,跟妹妹说上一声的事儿,多简单。何必这么可怜。”
“至于姐姐说我让额娘受了委屈,那姐姐不妨说上一说,作为太子妃,我尚且有无权利让大家跪上一跪。何况,妹妹我怎么不知道,姐姐还未到这堂屋呢,怎么就知道是我让额娘为难呢。”
“幼鸟尚且反哺。妹妹又怎么会不知。妹妹倒是不知,姐姐能穿如此华丽料子的旗装,可额娘,却是姐姐嫡亲娘亲,为何这身上的旗装,洗的发白。这堂屋家具,红漆掉了不说,连张太师椅都是妹妹来了,后面才重新出现的。”
涵妃这话一说,别说原女主石盼芙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就是她阿玛石文柄脸上都挂不住。
这是将人一起骂进去呢。你好歹说你孝顺,你吃香的喝辣的,你亲娘在这里,什么都是破旧的,你就吃得下睡得着。
府里人都知道,投奔府里的太二小姐,是老太太眼里的肉中钉眼中刺,她的存在,只能说明当年的太老爷背叛了老太太。
现在太二小姐回来投奔石府,能给她一个地方容身已经不错了。石文柄是个孝顺的,自然就没有特意插手后院的事情,结果就是被自家嫡亲的女儿,打脸打的啪啪直响。
到底有关自家脸面,此时太子脑子回来了,首先就将怒火对准石文柄开始发作,“到底是孤太子妃的养母,石大人以后自己多顾忌些。”
石文柄这才刚起来还没站多久呢,此时是再也不敢站着呢,直接跪下请罪,“请太子殿下恕罪,都是奴才背主,先前太子妃已经将那背主奴才住抓了送到前院去了,微臣还没来得及为二妹换新的,还请殿下,太子妃恕罪,息怒。”
太子看过来,涵妃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自家阿玛的说法,好歹是自家嫡亲阿玛,真弄跨了她是脑子被纸糊了,才会这么干。
“多谢殿下。”
眉眼如画,一软一硬,倒是让太子发作不得,冷哼哼,装了一肚子火出了破旧堂屋。
当然,走前,还不忘让人赶紧将地上跪着的白月光女主赶紧带走,那是生怕在她这里被吃了根手指头一般。
只在走前,石盼芙眼底闪过一抹阴霾。上首坐着的女人,美的让人炫目。
皓白手腕戴着一个乳白色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鎏金细钿梳成当下流行的两把头发髻。
发髫上则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衬托额前光洁如玉的额头,越发圆润光滑。
而那张不笑而魅的脸蛋上,即便只是淡淡的描了柳叶眉,却让那双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
这个女人,即便只是稍微打扮,都如妖精一般魅惑。倘若盛装打扮后,又是怎样的炫目夺人。
这样的女子,幸亏她早早设计让她成了个一辈子守活寡的太子妃。否则,无论是进宫,还是最后到了她最不愿意到的皇子后院里,都后患无穷。
哦不对,太子妃的位置,她也不会让她坐的太久的。至于今天的耻辱,她会留着一起算!
******
且不说原书女主对涵妃今日让她难堪的做法,又添加了多少恨意,总之,恨意多了去,也不愁这一点。
反而此时堂屋里面,还剩下的石文柄左右看了看,也觉得这堂屋实在破旧了一些,对着涵妃道了一声,“阿玛这就下去吩咐人换,你也别总跟太子唱反调,到底太子殿下是储君,更是未来的一国之君,得罪了他,以后你的日子不好过。”
临走前,她阿玛还拍了拍她肩膀,忽然间重力压下来,涵妃‘嘶’了一声叫了出来,这才让石文柄发现她的不对劲。
而此时,早先的妇人,也就是涵妃的养母石文菀却都焦急的看着她的脚背,眼眶含泪,低声道:“没事吧。”
她女儿如何挡着后面人视线的,她因为离得近,看得最清楚,她当时就想说出来的,但是自家养女朝她摇头,她就知道不能说。
现在人都走光了,她才敢慌忙去查看,结果刚准备给她脱花盆底鞋看,却被女儿止住了,“额娘,没事的。不严重。”
石文柄也看到了,低声问她,“阿玛给你找府里的府医来。”
涵妃却朝两人摇头、
“不用了,擦些伤药就可以。等下让景春跟阿玛去找府医拿些伤药来,女儿自己擦下就行。阿玛先去忙吧。只是玛姆那里,阿玛还去说通下,到底女儿现在是太子妃,既是给府里脸面,同时府里也是给女儿长脸的。”
说到这里,她朝外面看了一眼,又小声指点道:“阿玛,万岁爷最是孝顺之人,倘若知道额娘住这么破旧的屋子,若是被外人拿捏着,参阿玛一本,阿玛可想过后果。”
涵妃定定的看着石文柄,而且还当着自己养母的面说,就是让她阿玛重视起来,说白了,她就是回来为她养母撑腰的。
石文柄被涵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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