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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清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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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一系列的问题都要搞清楚啊,不搞清楚自己也太悲剧了。

可素等翠花将这一系列的问题问出来就惹祸了,只见阮儿惊悚地望着翠花好久,然后就嚎啕大哭,哭得那叫惊天地、泣鬼神,凄凄然然的哭声中还带着咒骂,那叫一个惨字了得。

通过阮儿的哭骂声,翠花风中凌乱了!

他令尊加他令堂的,这他奶奶的啥毛玩意啊?俺居然又穿了!

呜呜……,太悲摧了,马齐那样的阿玛不是自己的了!

28

28、无耐的选择 。。。

纵然翠花再忍耐,她也没有忍住,抓着阮儿问清了自己如今的生世,听着阮儿一边泪奔一边用带着咒骂的哭声说的话,翠花得到了如下信息:

第一,这身儿的主人貌似被后娘给摧残嗝屁了,恰逢自己被太上老君从天上推下来,于是就错位了。

第二,自己虽然姓改了,名字也改了,但素,依旧没有逃脱“花”,以前叫翠花,这会儿花芙蓉!这是汉名,还有一个满名叫“更根”!芳龄十三,就一幼齿。

第三,自己现在的阿玛是满人,不过地位没有马大人那么高,好像还没有在老康面前露过脸,叫麻来着?哦,叫“肯色”!是一个京里的一个小司官,色赫图氏,系数镶红旗。

第四,自己虽然不是马齐的闺女了,但素跟马齐大人还是有莫大的关系,素她老婆妹妹的女儿,翠花现在得改叫他姨父了!

第五,此阮儿非彼阮儿,这个阮儿从小就长在肯色家,一直都在,听这阮儿说的一些情况,翠花分析,估计是她是马齐家那个阮儿的胞姐。

第六,自己现任老爹很软弱,也并不是不待见自己。

第七,悲催的自己又要去参加选秀了!

——翠花泪流满面ing……

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翠花相信,自己新上任的老爹真的不是一般的软弱,话说自己醒来的时候看那天色应该是上午,到这会儿已经日落西山了,别说他说的郎中毛影没有,就连吃的也没有人送来,阮儿给自己梳洗后看差不多晌午了,便说去给自己端饭,可到这会儿还没来!

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翠花泪奔了,好饿啊!老娘啥时候遭过这样的罪啊!

想着在马家的这几年,自己啥时候不是被捧在手心子里过的啊,挨肚子饿?记得有一回,自己发现自己长胖了,貌似想减肥来着,然后老福晋带着二三四五六七八,外加马齐大人,一齐涌进她的小院……

那想壮观的场面一去不复返鸟……

泪奔,继续泪奔!

苍天啊,大地啊,偶翠花造了什么孽啊!

——如此折腾,还不如让她直接轮回算鸟哩!

翠花还在屋里凄凄哀哀,从门口溜进一个人来,一个小竹院,两间房门对门,中间一条小路,南北两头都有一个小门,那个人就是从南边的小门溜进来的,差不离六十多平方的小院,翠花连头都不用伸就能瞧见他了。

“你是谁?”鉴于自己现在在家中的地位,翠花本能地对陌生人产生防备心理。

“嘘!”那人向自己做了一个禁声,然后头伸到门外瞄了瞄,好一阵才缩回来,将门关于,来到自己门边,瞅着翠花眼泪汪汪地告诉翠花一个晴天霹雳!

“什么?他们要把阮儿卖了?”翠花一听这事就跳了起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小点儿声!”由于是男性,没法来捂翠花的嘴,所以只得干着急。

翠花鼻子里哼了一声,盯着他说:“我小声什么啊!你来告诉我不就是希望我能救阮儿吗?我迟说话,晚说话,到头来还不是得让知道。”

都说这更根已经疯了,听到翠花说出这些有条有理的话那人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认可地点了点头,但依旧小心:“大格格,话虽那样说,可你也不能害我啊。谁不知道福晋那人……,我也是担了干系才来跟你说的。大格格,你赶紧去吧,再不去就晚了。”

“但是,你这里怎么交待?”翠花是想去,但是这人说得也有理啊!

见翠花替自己着想,那人脸上露出了几分感动之色,他笑着说:“格格不必担心,这事儿好办,他们本来就没有防你,这门就没有锁,你现在不魔症了吗?……,大格格,奴才嘴笨……”

“行了,行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走吧,我随后就到。”翠花挥了挥手。

那人点了点头,拉开门,突然又回头对翠花讲:“大格格,我在前面走,你就装着什么也不知道追着我跑就行!”

翠花心里不由得惊叹一声,真是好主意!

就这样,翠花装疯卖傻地追着那人找着了阮儿,紧赶慢赶终于赶在那人牙子出角门的时候赶上了,翠花来了一阵撒泼打滚,总算将阮儿留了下来,那福晋恨得咬牙切齿。

回到屋里翠花又恢复了正常,阮儿瞧了奇怪,翠花只得再编:“其实我没有疯,我只是脑子里有些迷糊,可能是让我那后娘把我给打坏头了。”

听着翠花这话,阮儿又哭了,心说,听听这话,颠三倒四的,还没疯呢!

想着这一天闹腾的事,翠花心里有些纳闷,按自己在这家的这个地位,那福晋那样的不容自己,应该找个人牙子将自己卖了,或者直接将自己弄死,然后说自己病死了算了就成了呗,为什么还要留着自己,而且还真像那位肯色大人说的那样给自己请郎中治伤了。

翠花拿这事问阮儿,又招来阮儿一票眼泪攻杀,虽说难受,翠花到底是弄清事情的原尾了。

原来,翠花这身体(更根)的后娘是自己亲娘的一个姨表妹,估计这肯色大人年轻的时候长得很不错,虽说是已婚人士,但是依旧迷住了自己老婆的姨表妹,然后二人迅速坠入爱河,更根的亲娘当时就怀着这身子,后来知道这事就难产死鸟。然后这位姨表妹就大着肚子进了府,做上了新福晋,同年生下了比这更根小四个月的女儿尼楚贺(译汉为珍珠)。于是她就在这个家里成了爹爹不疼,老娘不爱的主儿了,穿戴都不说了,还经常地短吃少喝,要不是阮儿与一个老嬷嬷念及她亲娘的好,她估计也早就嗝屁了。

“吖的,这也太不是银了!”听着这些,翠花忍不住暴了粗口,这简直就是典型的后娘啊!

翠花想想,估计是这位更根接受不了后妈与亲爹这样对自己,有过反抗,惹怒了后妈,然后遭到后妈的毒打,然后就嗝屁了!

——翠花指天大骂,丫的,你嗝屁就嗝屁吧,为毛要害偶啊!俺的那阿玛多好,皇帝老子也发了话说偶不用去选秀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福利便宜那“更根”了!

骂归骂,还得在心里骂,翠花害怕啐得口多了吓着了阮儿,那可比马齐家那个阮儿还可怜啊!

想着那个阮儿,翠花又泪流满脸了,因为她想起那个阮儿的来历了,话说以后恐怕一辈子也别想进茶楼听书鸟!如此悲催,如何地能让人不伤心哩!

想着想着,翠花同学悲从心来,扑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下子可吓坏了阮儿,奔过来又哄又哐地才让她止住哭声。

“小姐,你要想开些,这些事都是天注定的。”这是阮儿的原话。

一听这话翠花本来都已经收起来的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心说自己何其之幸啊,以前看小说知道穿越是很精彩,可是也没有想过能有这么精彩啊!

扳着指头算算,翠花来大清,貌似换了三具身体了,第一个就不说了,自己也不知道长得啥样,二面两个虽说长得都差不多,可他光是认爹改口也挺麻烦的啊!而且越换越差劲,上次虽说有点小惊,可好歹有一个好老爹,可素现在,这身体,虽说是这家的大格格,可人家从来就没有认过,如若不是这次为了替人家的宝贝闺女进宫,自己还没那个资格叫那老男人一声阿玛呢!

老天这是安的什么心啊!

说起老天,翠花心里一激灵,有了,自己可以去找太上老君啊!

还是那句话,翠花这人,是想起什么就是什么,一想到找太上老君,便让阮儿准备香案,为怕吓着阮儿,便又编瞎话:“阮儿姐姐,我是想求额娘在天之灵保佑我进宫平平安安的,姐姐,你就帮我去准备吧。”

呸!翠花嘴里啐了一口,心说,这人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自己居然也有这样求人的时候。

阮儿到底还是心情自家小姐的,听翠花这样一说,连忙就去准备了。

一阵焚香祷告,可是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翠花这下子急了,扑在地上,嗷嗷直叫:“丫的,太上老君,你也太坑人了吧,你倒是看准了再扔啊,你看把我给害的!”

只听得吱溜一声,接着便是扑嘣一声闷响,翠花抬头一看,阮儿已经倒在地上翻白眼了。

嗷嗷,翠花冲天大叫:“太上老君,你丫的太不是人了,是我骂的你,又不是她,你干嘛在她的身上使坏?混蛋!算毛神仙啊!小气鬼!混蛋!算毛爷爷啊!把我随便扔!”

哭啊哭,闹啊闹,闹闹总算是有好处的!——这是翠花看见府外的天空想到这句话的。

这话说起来还要得益于自己,要不是当初自己向马大人提出去白云观,自己现在这身体的后娘也不会想出这招。

听着那后娘的那些话,翠花估计,自己可能跟这身子的主人互换了。要不然这也太巧了,自己换身体穿了,那边马齐家的闺女也不抽风了!

马车摇啊扔,翠花来到了白云观,她此次来自然是跟上次来大不一样,上次来,保镖、婆子、丫环带了三四十人,这次,就带了阮儿一人,而且还是阮儿在驾车!

靠之,他令堂的,见过抠的,没见过这么抠的,娘娘的,居然连个车夫都舍不得送一个。

想起自己不能跑路的理由,翠花又忍不住暴粗口,娘的,那福晋也太不是银了,坏透顶了,居然让阮儿一岁的女儿做人质,如若阮儿不带翠花回去,她就把阮儿的女儿卖去脏地方养,还要灭了阮儿的相公!

奶奶的,最毒妇人心,这回翠花是见过了!

进了白云观,翠花在这里住了一夜,第二日醒来她的心瓦凉瓦凉的啊。

靠之,这叫什么事啊,太上老君居然被玉帝给抓进天牢了,说太上老君枉顾私念!

翠花知道,太上老君能进天牢完全是因为自己!

——虽说黑袍道人说,那是因为天帝跟耶酥赌球输急了眼才会滥施淫威。

想着那黑袍道人那狼狈的样子,翠花就忍不住为太上老君心疼!——黑袍都这样了,那他老人家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话说翠花本想一死了之,可黑袍道人又给她说了,自杀是重罪,就算身死了,灵魂也要下地狱的。

就算自己能忍受地狱里的苦,但是老君爷爷一定会心疼的,就凭他为自己敢撺掇玉帝去西方跟耶酥赌球这一事就能说明他有多疼自己。

罢了,罢了,天命,天命也,翠花她服了。

29

29、是谁打劫了谁? 。。。

翠花虽服,可她却不认命,她立誓要让阮儿明白,自己这芯儿已经不同了,于是将阮儿早晚操练,怎么样能让阮儿受刺激怎么样来整,在白云观呆了十来日,出门她听阮儿的,进门阮儿就听她的了,不管她怎么疯,阮儿就一个字“护”。

哈哈哈!翠花朝天大笑三声:“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阮儿斗,其乐无穷也!”

扑嗵一声,阮儿再次倒地……

话说她这几天受的打击也太多了些,这位格格,前后变化咋这么大哩?

一两天不出其实也没啥,但素被关在观里近一个月,翠花就忍不住了,一大早起来吃过了早饭便对阮儿说:“你去准备一下,咱们一会儿出去转转。”

“真的?真是太好了,这一个月可憋坏我了!”听到翠花的这个命令,最高兴的莫过于阮儿了。眼冒星星满脸期待地问:“咱们去哪儿啊?”

是啊,去哪里呢?翠花搅尽脑汁,想啊想,好一会儿才抬头说道:“要不去西山吧?”从上次调戏完山贼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已经好几年了!

阮儿一听立即就蔫了,扯了扯袖子,说:“格格,不是我泼你冷水,那地方很远的。”

嗖,翠花火冒了,话说自己出门一趟容易么。

“去。”阮儿可怜巴巴地应着。

哼!翠花冷哼一声,心说真是笑话,老虎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么?奶奶个熊,老娘好歹也是格格!

话说老天对翠花虽然残忍,但也算不上是残酷,为毛呢,因为它不仅把阮儿给了翠花,还把白点也给了翠花!

——这两个都跟以前翠花的旧人、旧宠长得一个样子,脾气也致相同。只是阮儿比那个阮儿更外柔内刚一些。

花儿红,草儿青,树儿枝叶茂,翠花的心情好!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竟然换了三首歌!

翠花万事难,出门千般好,话说自由的气息对于翠花来讲比那锦衣玉食真的是重要多了。低头瞧了一眼这小马驹,话说这马真的与自己还是富察氏。马翠花时拥有的那个小白点哦,皱皱眉子,他令堂的,这穿越的差距咋这么大哩?

她开始想那位马大人阿玛了。

算鸟,谁叫自己有一个做神仙的爷爷呢,活该自己倒霉呗。

俗话说的好,笑着总比哭着好,翠花同学虽然不是啥马齐的宝贝女儿了,可还是“翠花”。

小腿轻轻地在马肚子上夹着,小歌儿唱着,听着山里的泉响,鸟儿的啼鸣,享受啊!

“嘚!此树是我开,此路是我栽……”历史性的一幕再次展现。

听着如此熟悉的念白,翠花立即就来了精神,话说,这事真的是太太太有意思鸟!眯眯眼,难道说老康上回就没有收拾这些人?

拍拍白点的屁股,翠花挺直着腰板走上前去,笑眯了眼,好心地朝着那位土匪大哥说:“这位大王,你念错词了!”

“有吗?”那匪一脸的茫然。

“当然有!”翠花双腿一甩,非常潇洒地跳下马背。

阮儿一看,要坏事,连忙冲了上来,将翠花拦住。翠花眉头一皱,很不高兴,但是为了形象还是保持着一些风度,伸将阮儿拂开,满脸微笑,咬着牙道:“阮儿,咱们做人不能这样。好歹你也是跟我爹读过两天书的,做人的道理怎么能够不懂呢?看着别人犯错,自己置之不理,那是很不道德的!”

——阮儿直接石化。

打发掉阮儿,翠花上前跨了两步,没有靠近,多少距离美她还是懂得掌握的,依旧是满脸亲切地笑:“这位大王,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念错词儿了。应该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你们把路跟树给念反了!大哥啊,虽然你们做的是土匪,可也得要讲究一下专业啊,这又没有啥技术含量,不就是嘴皮子上的一点儿功夫么,多练习两遍又有何妨……”

吧啦吧啦,翠花大展嘴皮子功夫,话说,憋了好久了,可遇着一个好机会了。

两山相夹,山道中间站了几个人,呈现奇怪状态,一个清秀的女子,成茶壶状霸占路中央,她的身后站着五六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一个个捂着肚子急促地喘息着。两三个衣着破烂的大汉满脸羞愧地蹲在路牙子上,痛苦地垂着脑袋。

“好奇特的现象啊!”十三摇着扇子,眯着眼睛叹道。

“咳!”站在十三身边的老四轻咳了一声!

“那是马齐家的翠花?”老九都快将自己那双桃花眼瞪成核桃眼了。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老八温文如始轻叹着。

“不是说已经好了么?怎么还抽?”十四一脸的茫然!

“吼,这妞不错,要模样有模样,要气势有气势,爷我喜欢!”老十满脸欣喜地抹着下巴,好生地品味着。

唰唰唰,几股寒气袭来,老十忍不住哆嗦起来,抹了抹有些发痒的鼻子,望了望各位哥哥们。——貌似自己犯众怒了。

“如此可人儿真是少见,弟弟们,跟哥哥下去瞧瞧?”

太子爷一声令下,不管是服的,还是不服的,全都成了人家的跟屁虫,下山了。

话说虽然才五月,可好歹也是夏天了,热啊,翠花感觉口有些干了,抬手抹了一把口水沫子,转脸对阮儿喊:“阮儿,把水给你家小姐我拿来,我渴了!”

“哦。”阮儿应了一声,巴巴地将水袋拿了过来。

翠花喝了一大口,感觉好多了,转过头,瞧见那打劫的土匪一个个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蹲在地上,心里一阵火冒,凶恶煞煞地叫嚷着:“你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好歹你们也是打劫的好伐,蔫搭搭的像什么话!起来,起来,快点给我起来!”

将那些人轰了起来,朝着几个的身上踢了几脚,满嘴喷水地继续教训:“告诉我,你们是干什么的?”

“打劫的!”一个比较瘦一点的劫匪本能地回答着。

“大点声!”翠花对他苍蝇一般的声音很是不满意。

“回小姐的话,我们是打劫的!”士可忍庶不可忍,几个匪寇腰杆一挺,气势十足地高声回答。

听着如此洪亮的声音翠花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这还算可以。”然后又换了一种语气,继续说教,“记住你们是打劫的,打劫的就得有打劫的样子,就算你们三餐不济也要作出打劫的气势来,知道吗?”

“知道了!”几个匪寇又大声地回答。

“好,很好。”翠花再次点了点头,然后速度地后退几步,抱住胳膊,缩着肩,眼睛眨啊眨,抓抓挠挠头发,再扯了扯衣裳,受猥大叔侵犯的萝莉热腾腾地出炉了:“几位大爷,放过小女子吧!”

完了,又玩上了!

——阮儿直接抽过去了。

阮儿抽了,翠花也抽了,为毛那些人没有反应啊?“嘿,你们又忘了你们干嘛的了?”

“没有啊!”土匪们傻呼呼地回答着。

翠花那个气哦,抓起边上的树枝就朝几个的头上披头盖脸地打哦:“吖的,太气人鸟,米有看见你们面前站着一个水滴滴、娇嫩嫩的柔弱小姑娘么?竟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听着自家主子如此自歉,本来已经缓过来的阮儿又抽了!

那些土匪被打得那个疼啊,听见翠花的自语,简直是泪牛满面了,水滴滴倒是水滴滴,娇嫩嫩也是娇嫩嫩,可你这样子哪里是什么柔弱小姑娘啊,分明是母夜叉嘛!'网罗电子书:。WRbook。'

“姑娘,求你了,别再打小的们了!”一个土匪被打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得跪下来求了。

“靠之,简直气煞我也!老娘最恨那种不专业的人了!”翠花大吼一声,胳膊抡圆了地往人家身上招呼。

逃啊逃,躲啊躲,逃不过,躲也躲不了,身上就不说了,话说不知道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么?

——做土匪也要讲究脸面啊,这丫头不知道有一个好皮相抢劫也会容易些么?

几个人被翠花追打得实在受不住了,该扔的都扔了,该躲的地方都躲了,但素还是逃不过翠花那些棍子,好痛好痛。

这时迟,那时快,就在翠花雨点般的落打声下,只听向扑嗵扑嗵几声闷响。

三个土匪齐唰唰地跪到了地上,声泪俱下:“这位小姐啊,我们知道打劫不对了,这一辈子再也不干打劫这活儿了,你老高抬手,放过我们吧!”

翠花手上愣了一瞬间,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小姐啊,我们都已经求饶了,你怎么还打啊!”这几个真的是痛哭流涕了。

“求饶?这会儿求饶管屁用!早知道你们就不应该出来!”翠花甩了甩胳膊,好酸!

就在翠花甩手的空档,几个人以膝代步上前爬在翠花的面前,哭喊着:“姑奶奶耶,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打劫了!你就放过我们吧!”

“不行!好不容易把筋骨活动开,你当我容易么?”翠花咬咬牙,一口就回绝了。

“呜呜……,两位兄弟啊,咱们怎么这么倒霉啊!”说这话的貌似是一个老大,他将自己的弟兄护住,挡住翠花雨点一样落在他们身上的疼痛,朝着翠花苦苦地哀求着:“姑奶奶,姑奶奶饶命耶!都是我们不好,都是我们不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来打劫您哪!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们吧!”

……,翠花根本就不理他这茬,依旧使劲打着。

“姑奶奶,姑姐姐耶!要不咱们换换,换你来打劫我们,这样总行了吧?”这个实在是没辙了,一咬牙交出底儿来了,心说自己也不啥可打劫的,大不了被抓回去做苦力,做苦力好歹也有一日两餐,总比当打劫的强噻。

自家小姐都把人家逼到这个份儿上了,阮儿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走过来挡住翠花,将她手中的枝条夺了下来,劝道:“小姐,算了,我看他们也不像是坏人,就放过他们吧。”

“呸!”翠花使劲地啐了一口,咬牙切齿道:“丫的,不是坏人装坏人就更该遭打!”

听着翠花这话,阮儿的嘴角抽了抽,这叫什么事啊,不是坏人装坏人该打,那非逼着人家打劫你该怎么罚?

这话阮儿只能憋在心里,给他十万个胆子也是不敢说出口来的。

30

30、真情告白(错字啊错字) 。。。

瞥了一眼阮儿,翠花知道她心里憋着话呢,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将牙切咧了出来,威胁她: “你要敢把你心里的话说出来,我就咬你!”

看着自家小姐露出来的小虎牙,阮儿心虚地往回缩了缩,讨好地笑笑:“小姐,你继续,继续。”

翠花萧洒地甩了甩头发,满意地朝着阮儿笑了笑,心说你丫的可练出来了。

那几个土匪瞧着翠花那样儿,一下子就瘫了,一个个卧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

阮儿顿时大囧,心说自己这回总算是开了眼了!心里叹一口气,这些人真是可怜见的,遇着她这主子真是倒血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声非常好听的男音从旁边的山坡上传来。

土匪们听到这个声音,就如同见了救星一般朝那里冲了过去。

“几位大爷啊,求求你们救救的小的们吧!”跑得最快的还是那个瘦矮个。

随着那几个奔去的方向一望,翠花忍不住打了几个冷战,他令堂的,这是啥意思?二、四、七、八、九、十、十三、十四都来了……

翠花感觉头晕目眩!

“几位大爷,可要救救小的们,这位姑娘要打劫我们!”

“放屁!一个大老爷们,说话得凭良心,到底谁打劫谁?”阮儿一听这话气得跳起脚地骂,丫的,明明是你们先打劫我们,后来又求我们打劫你们的!这会儿倒反过来咬一口,太不是银了。

翠花偏了偏头,伸手扯了扯阮儿的袖子:“阮儿姐姐,注意形象!”

话说数字们来了,这些主儿可是爱事儿的人,在他们的面前就得保持低调啊低调。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操练,阮儿虽然不太理解“形象”的具体意思,但是,这会儿她也能领会自家小姐的意思了,往回缩了一下,但嘴里还是不饶人:“你让几位公子瞧瞧,你们仨儿老爷们,我家小姐和我都是弱女子,谁打劫谁还不是一眼就瞧出来的!”

阮儿说得振振有词,翠花也是使劲地将自己的大眼睛眨巴得水汪汪的可怜样,她尽量地配合着阮儿的说词,只是那碎嘴的十三却这样说:“刚才我们在上山怎么看到的不是这样?”

“就是,四哥,你也瞧见了吧?”十四偏头问自己的亲哥。

老四哼了一声,没有多言,老十却将他的那破锣嗓门吼得震山响:“就是,刚才在山上爷明明看见是你们打劫这几个兄弟的!”

咔嚓一声,翠花的心裂了,这世上居然也有这样的人,是非黑白竟然可以如此颠倒!

是,自己刚才可能粗暴了一点,但素也是属于正当防卫不是!

翠花真的想要戳着这拨人的胸口好好问问,问问他们的眼睛是不是间隙性黑盲!

——自己可能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形象”了!

瞧着面前的这几位,阮儿心裂了。在她的眼里,面前的这几个可都是个顶个的美男子啊,看那身上的绸子,都是顶贵的料子,能穿上这身料子的人非富既贵……

阮儿心又咔嚓了一声,心说早知有这一出刚才就自己动手好了,万一耽误了小姐的前程,自己就是死也难以追其罪了。

悲虽悲,不地阮儿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誓言要将小姐的面子挽回来,这是她当机立断做出的决定。

“呜呜……,这叫什么事啊!明明是他们打劫我们,却要说我们打劫他们!”阮儿哭啊,哭啊!她觉得实在是太委屈了,这黑锅背的太不值了。

太悲催了,翠花也觉得委屈,好不容易出门一趟,不想却被这几位给瞧见!

“这丫头的舌头怎么不见了?”十三痞痞地走了过来,拿着扇子去挑翠花的下巴。

翠花伸手就将那扇子打掉,怒目以示!靠之,这十三,毛还没有长齐呢,就敢来调戏老娘!

“哟,脾气不小啊!都说马齐惯养女儿,这会儿真见识了。”十三哈哈一笑,转身望着自己的那些哥哥们笑。

十四也一脸的新奇,走过来将翠花上下打量,瞧了又瞧,满脸的惊讶:“这丫头怎么越长越回去了?看这小鼻子小眼的!”见翠花不说话,他也学着十三的那样儿去挑翠花的下巴,嬉笑道:“这是怎么了?真让猫把舌头叨去了?”

翠花又是啪地一巴掌将十四的扇子打开,忍无可忍骂了起来:“丫的,都养的是些什么毛病啊!”

十三、十四,以及后面的其他几位都愣了一下,一会儿都笑了起来,尤其是老十,笑得更欢,蹦达过来将翠花的脸儿捏了又捏:“我说马齐家的闺女,你胆儿不小啊,遇着爷们儿们连个招呼都不打!”

扒扒扒,翠花使劲地扒,可是扒开了老十的右手,老十的左手又摸上来了,扒开左手,右手又摸上来了。气啊,翠花快吐血了,手脚并用踢踹着:“你们是谁?放开我,混蛋!放开我混蛋!阮儿,阮儿姐姐!”

“放了我家小姐!”阮儿被两个侍卫制住了,但是依旧奋力地反抗着,可惜力气太小。

“啊!”突然老十大叫一声。

翠花舔了舔嘴角处的血,然后嫌恶地吐了一口在地上,冲着老十瞪了一眼便撒腿就跑!

“这丫头属狗的吗?”老十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指头,又疼又气!

“活该,你要再敢对我动手动脚,脚来脚断,手来手断!”翠花放出豪言威胁着。

老十气极,想要教训一下翠花,被老八给拦住了。

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充满了惊疑,翠花的眼里也一样,只不过是装的。

“丫头,你是哪家的姑娘?”还是老七比较亲和,虽说腿不大好使,但也是美男一个啊。

“我娘给我说过,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讲话。”翠花装着乖巧的样儿撒着谎,其实心里这会儿正在骂娘。

“七哥,这丫头明明就是马齐家的那丫头嘛,咱又不是没见过!”老十觉得自己哥哥问得多余,伸着爪子还想回味一下刚才在翠花脸上蹂躏的感觉。

翠花被吓了一跳,往回一缩,老十捞了一个空。

“十弟,不要胡闹,让你七哥好好问。”太子爷发话了,老十纵然心里不舒服,也溜回到了一边。

老七眯眯眼,看着翠花笑着问:“小姑娘,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山里转呢?”

“大哥哥,你长得好好看哦!”瞅见老十向自己唬脸,翠花眼睛一眯,咧着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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