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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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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姐是北冥烈风亲自迎进府的,据说林公子的商铺已经经营的有声有色的了,想接林小姐去丹周国一起生活,可是林小姐还是愿意留在北冥国,加上北冥烈风有心留她,她便顺理成章的住进了王府中一个单独的小院,院子还改了个诗情画意的名字——落霞居。这事传到夏青弥耳朵里,可算是将这位大小姐气坏了,寻着理由来府中闹了几回,可都没遇上北冥烈风,便便林小姐也是个聪明人,不与她正面较量,每次都气的夏青弥青着脸回去。
  这天也算谢霜凌倒霉,回来是正好撞见了准备离开的夏青弥,本想躲着她走的,可有偏偏被她看见了,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的夏青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又赶上北冥烈风不在府里,不用顾忌什么,便向着谢霜凌的方向走了过去。
  “谢军师。”夏青弥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夏小姐回府?需要管家送一下吗?”谢霜凌微皱了眉头,懊恼自己时间赶得不巧。
  “不用,轿子在外面等着呢。”夏青弥骄傲的抬起头说道。
  “哦,那就不送了,夏小姐请。”谢霜凌恭敬的对夏青弥说道。
  “等等。”夏青弥叫住准备顺着墙边溜走的谢霜凌,道:“听说来了一位林小姐住在落霞居?”
  谢霜凌秀眉微皱,她不就为了林若柔来的么?现在不装的没什么事似了,看起来情况不妙,可惜偷溜不成,被她拦住了,谢霜凌低着头,眼神却是四周望着,希望看见一个人帮自己带个话给北冥烈风,自己可不想应付他留下的问题。
  可是四周竟没有一个王府的下人,连管家都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谢霜凌不知道,早在她回来之前,夏青弥便在府中无事生非了一番,管家早就带着人躲了起来,这样的大小姐,惹不起,只有躲了。
  “问你话呢。”夏青弥咬了咬嘴唇,见谢霜凌不回答,又问了一句。
  “啊,林小姐啊,我知道。”谢霜凌只得回答道。
  “你怎么就让她住进来了呢?”夏青弥皱着眉头看着谢霜凌,想当初自己来府里找北冥烈风,她也是没给过自己好脸色,想着办法把自己往外面送呢,这回怎么就没有发表个什么意见,害的自己无端多了一个情敌,还是个强劲的情敌。
  “我哪能管的住王爷啊。”谢霜凌推卸着,住都住进来,还能怎么办,再说对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也省的这位夏小姐之盯着自己一人,现在多了一个林若柔,看来手段也不是一般的厉害,能把这位夏小姐气的顾不上伪装了,也是好事。
  “没用的东西,亏我当初还把你当成劲敌,没想到现在来了个林若柔。”夏青弥绞着手中的帕子,低声说道。
  谢霜凌白了一眼夏青弥,心中暗想,谁有这么多美国时间关心一个男人的心在不在自己身上啊,将自己的生命完全的依附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本就是一种异想天开的想法,现代的女性大多有自己的生活,独立的空间,有些女性甚至比男人还要成功,这些,都是做为一个古代女子无法了解和想象的。转而又想到自己,前世就是太相信男人了,才会留下遗憾,上天给了自己另一个人生,自己定要好好珍惜,爱情,这种东西太梦幻了,可遇而不可求,自己虽然不抗拒,但是也不会如夏青弥般依赖,就算日后得到了爱情,自己也会是一个独立的人,拥有独立的思想,让自己依附于另一个人过着生活,对自己来说,还真是枉费了重活一次的机会。
  当下,也没准备在和夏青弥多说什么,自己的想法她不会懂,她的想法自己也不理解,果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倒不如趁着她发愣的空档,偷偷溜走算了。
  想到此,谢霜凌瞄了一眼夏青弥,果然见她正皱着眉头发愣,悄悄向后院溜去。
  这段时间谢霜凌每天白天在家休息,晚上出去劫取贪官污吏的不义之财,因为不能走的太远,暂时都是在京城,偷的都是些富商大户家中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官府虽然没有人去击鼓告状,但一时之间京城内大户还是人人自危,晚上睡觉都要检查下门窗,更有甚者抱着自己的宝贝睡觉,但是还是有不少富商丢了东西。
  商与官不论在什么朝代,都有相互勾结的,北冥国也不例外,虽然谢霜凌有意避开了当官家里的,但还是在朝中引起了不小的风波,这日,北冥烈风便带着怒气回到了府邸,将谢霜凌急唤如书房。
  白日都是谢霜凌补眠的时间,被北冥烈风打扰,心中难免不快,可是现在自己吃人家住人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被打搅了睡觉,但还是带着笑容赶到了书房。
  “找我什么事啊。”一进书房门谢霜凌便问道,心中隐约觉得和自己这几日干的事有点关系。
  “恩,近日城中出现了一个怪盗,专偷富商家里的东西,皇上下令,叫我彻查此事。”北冥烈风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怒气。
  谢霜凌秀眉微皱,心中暗想,他这怒气从何而来?难道是发现了自己的事?不像,要是他发现了,进门就会直接问自己的。
  “这叫什么怪盗,不去偷富人家的东西,还去偷穷人家的啊。”谢霜凌拂了下鼻头说道。
  听了她的话,北冥烈风不由得面色一沉,心中也觉得这确实不能说是什么怪盗,可皇上确实叫自己彻查,只得继续说道:“现在皇上让我彻查怪盗的事,不算他是什么盗,我都要把他查出来。”
  “我到觉得不是查什么怪盗的问题。”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自己做的事,可不能让他来查,自己还是他名义上的军师,当时候真要抓小偷的话,自己说不定还要给他出谋划策,这可是会严重影响日后幽灵宫的发展的。
  “此话怎讲?”北冥烈风看谢霜凌皱起了眉头,微微一愣,也感觉这中间似乎自己遗漏了什么。
  “你想啊,一个小偷而已,用得到一个王爷亲自去抓吗?只怕他们只是借着抓小偷的理由,转移你的注意了,他们好暗中做点什么吧。”谢霜凌分析道,这其中一半真一半假。
  北冥烈风垂下了眼帘,思索了一下,微微叹了口气,“是有些道理,可是皇上已经下了命令,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吗?”
  “装呗,表面上查,实际上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宫里,他们要有什么动向最好早早发现,也好有个防备,也不知道太子现在被转移了没有,要是转移了还真不知道回到什么地方呢。”谢霜凌也是有点着急这个,已经拖了三个多月了,事情还是毫无进展,真是有点着急上火。
  北冥烈风微微点了点头,对谢霜凌的提议表示赞成,“宫里的事你不用担心,还有人看着呢。”
  “你的意思是宫中你还留的有人?”谢霜凌听他这么说来了兴趣,原来他也有事瞒着自己,“除了春桃?”
  低头又想了一下,道:“还有月娥姑姑?宫中太危险了,姑姑年龄大了,你别叫她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谢霜凌对月娥姑姑还是很喜欢的,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感觉月娥姑姑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让自己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我知道,当时为了联系上你,才会想到月娥姑姑的。”北冥烈风听谢霜凌说道月娥,眉头微微皱起,其实对他来说,月娥姑姑早就已经算的上是一个亲人了,自己的母妃去世的早,虽然有宫女太监照顾自己,还是无法弥补失去母亲的悲凉无助,况且宫女太监也有不上心的时候,自己在宫中的时候,多是月娥姑姑暗中照顾着的,直到自己长大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地方,但还是会想起月娥姑姑,偶尔还是会去看看月娥姑姑的。
  “那就好,还有什么人?”谢霜凌继续问道。
  “很多,自然不会只有春桃,我毕竟在宫中生活了十几年,暗中培养点宫中势力还是可以的,不光是我,北冥玥他们也有,只是大家都比较小心,以免被别人发现。”北冥烈风本没有详细说是谁,这里面人的太多了,不可能一一说来,只有到用的时候,有些棋子才能发挥出他的用处。
  谢霜凌听他这般说,也就没有在继续追问,倒不是觉得他不信任自己故意不告诉自己,而是觉得这本就是人家的秘密,人家肯透露一点就不错了,何必要求人家全盘告知呢,前世组织的秘密自己在里面混了十几年也只是知道点皮毛,便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有些事能不知道还是不知道的好。
  一晃一上午便过去了,和北冥烈风一起中了午膳,谢霜凌便回到自己房间养精蓄锐,准备夜里大干一票,几天前就已经踩好了点,京城有“潜力”的富商已经被自己扫荡的差不多,这也是最后一家,也是最难偷盗的一家,难并不是因为他家有多少人守护,他家倒是没有多少护卫,前后院加起来也就三四十人,其他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和妇人,他的难,难在他家就在王府对面。
  距离王府太近了,反而成为一件难事,想必这位已过古稀的老头在安家的时候也是考虑了的,离王府近,可算是省了他很大一笔请护卫的钱呢,要是运气好,家里小姐什么的在被王爷看上,不说当个正房就算是个偏房,以后也是好处多多的。
  今夜,谢霜凌便准备打劫了这位富商的金库,几天前便开始准备,每日出去都会在他家院中溜达一圈,金库的位子早就摸清楚了,只等下手,干完这一票,京城便算圆满收官了,只能纳兰悠然回来在商量具体事项了。
  已经是盛夏时节,月光下,柳树轻轻摆动,带着夏夜的凉风,谢霜凌换了一身方便夜间行动的衣衫,趁着夜深人静,悄悄出了房间,翻身上了房顶,向着北冥烈风的房间方便偷偷潜了过去。
  在北冥烈风的房间屋顶上,小心的揭开一块瓦片,屋内的情况便尽收眼底,屋内没人?谢霜凌秀眉微微皱起,难道在书房?
  借着高处,向北冥烈风书房的房间望去,黑漆漆的一片,灯都没点,肯定不会有人,这么晚了,北冥烈风会到什么地方?
  再往对面李家望去,静悄悄黑乎乎的院子,证明主人已经熟睡,正是行动的绝好时间,算了不管这么多了,谢霜凌决定先偷了李家金库再说。
  想好了,谢霜凌也不再停留,向着早就摸清地方的金库奔去。
  借着月光,轻巧的避过夜寻的家丁,谢霜凌轻松的取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用包裹背在背上,便往纳兰悠然的医馆奔去。
  纳兰悠然的医馆早就关门歇业,门口放着“外出寻药”的牌子,谢霜凌将偷来的金银藏好,巡视了一番,没见有什么异常,便出了医馆,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宽敞的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黑漆漆的,偶尔传来几声夜猫的叫声,要是胆子小一点的人,估计都不敢出门,可是,谢霜凌也不是这样的人,却是很享受这夜的感觉。
  凉风吹过,谢霜凌深吸了一口气,宽阔空旷的街道让她稍稍有点没来由的兴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慢慢的往王府的方向走着,她很享受这样一个人的街道,仿佛天大地大只有自己一个人,这天地都是为自己而开,让她觉得活着是这样的美好。
  突然高空滑过的一道黑影打断了谢霜凌的轻松自在,迅速贴在墙角,待那黑影走远急忙跟上去。
  只见那黑影七拐八拐到了一座府邸前面,翻身入了院子,谢霜凌靠近一看,门头的牌匾上写着:周府。
  难道是和自己做一样生意的同行?这么晚在行动,可谢霜凌有些好奇,这个府院从外面看起来很是简陋,实在是想不通这人怎么会选这一家偷窃,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时间不早了,没时间多管闲事了,谢霜凌便也没有跟进去,而是返回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谢霜凌的眼眸上,她的睫毛微微闪动,幽幽醒来,房间空无一人,不知道琳儿去了哪里。
  吱呀一直门响,吸引了谢霜凌的注意,便见琳儿端了铜盆进来。
  “小姐,你醒了。”琳儿见谢霜凌已经坐起,便上前伺候她穿衣,“小姐,昨夜发生了一件大事,王爷早早的便被叫进宫里了。”
  “什么大事。”谢霜凌有些好奇,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
  虽然谢霜凌很不习惯有人给自己穿衣服,可是无奈古代的衣服很是难穿,自己来了都快一年了,还是无法适应这服饰,只得让琳儿帮忙了。
  “具体什么我也不知道,卫青也跟着去了,看起来是一件大事。”琳儿端过铜盆让谢霜凌洗手。
  “你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就知道是大事了。”谢霜凌微微一笑,与琳儿逗乐似的说着。
  “当然是大事了,天还没亮宫里就来人了,只和王爷悄悄说了一句话,王爷脸色都变了,急急忙忙的走了。”琳儿见谢霜凌不相信自己的话,撅着嘴巴说道。
  “你亲眼看见了?”谢霜凌心中隐约觉得发什么事了,但是还不能肯定。
  “不是我,是南苑的香兰,昨儿夜里她当值,早上还没换班呢,便发生了这事。”琳儿说道。
  谢霜凌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心中暗想,会发生什么大事,使得北冥烈风急匆匆的走掉呢?
  听了琳儿的话,谢霜凌的心便一直悬着,一早上都有点着急,几次走到门廊处,等待北冥烈风回来。可是北冥烈风没有等来,却等来了北冥风。
  心中有事,午休谢霜凌也没有好好休息,叫琳儿搬了躺椅,在树荫下想着心事,北冥风便是这个时候到的。
  “来人,将杀人犯谢霜凌给本王抓起来。”北冥风一进院门看见谢霜凌便大声的对护卫营的士兵喊道。
  哗啦哗啦铁甲的声音,谢霜凌便被围在了中间。
  “六王爷,这是走的哪出?”谢霜凌悠然的从躺椅上起身,掸了掸微皱的裙摆,说道。
  “走哪出,我还想问你走哪出呢。”北冥风傲慢的说道。
  “为什么抓我?”谢霜凌冷冷的问道,要是不是因为这是在三王府,自己要是反抗的话只怕对北冥烈风不利,不然也不会被他这般围住。
  “你不知道为什么?本王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周大人一家三十六口下手呢。”北冥风微微发怒,对护卫营的士兵一摆手,“抓起来。”
  凭这些个虾兵蟹将想要抓住谢霜凌,那是痴心妄想,可是为了北冥烈风,谢霜凌却不能做任何反抗,她相信北冥烈风一定会回来救自己的,现在便是赌一把的时候,赌一把北冥烈风是不是值得自己这么无条件的相信的时候。
  “慢着。”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是北冥烈风赶到了。
  谢霜凌心中一丝欣慰,还好自己没有信错人,可是看见北冥烈风面容上的寒气是,谢霜凌的心又微微颤动了一下。
  “三皇兄,不是都说好了吗?”北冥风有点惊讶,没有想到北冥烈风会赶回来。
  “说好什么?”谢霜凌疑惑的看向北冥烈风,难道抓自己的事,他早就知道?
  “我问你,你昨夜去了什么地方?”北冥烈风冷冷的看着谢霜凌,语气更冷。
  “我能去什么地方?我在房间睡觉啊。”谢霜凌一愣,马上回答。
  “你可认识周柄浩?”北冥烈风继续问道。
  “谁是周柄浩?”谢霜凌皱着眉头,周?难道是昨夜那个周府?
  在北冥烈风询问谢霜凌的空档,一个士兵悄悄靠近北冥风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北冥风嘴角勾动,露出一丝冷笑,这一切北冥烈风是没有注意,但是谢霜凌却是没有漏掉。
  谢霜凌皱着的眉头越发的深了,看着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昨夜有人偷偷去周府,不知道做了什么,看来不是偷窃这么简单,而现在,他们将这件事栽赃在了自己身上。
  谢霜凌看向北冥烈风,现在这种情况,自己真是百口莫辩,全看北冥烈风是否信任自己了,而此时的谢霜凌心中并没有害怕,什么阵势自己没有见过,杀人不过头点地,况且以他们的能耐,只怕是杀不了自己的,让谢霜凌真正担心的,是北冥烈风的态度。
  一直相信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此次看来是一件祸事,但是刚好可以验证北冥烈风对自己的信任,如果他不信自己,自己又何必留在这,但不如快快脱身,与纳兰悠然一起,创造一个自己的辉煌。
  “你真的不认识周柄浩?“北冥烈风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谢霜凌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眸中看出点什么。
  “不认识,那么请你告诉我,到底发什么了什么。”谢霜凌并不躲闪他的目光,且不说自己确实没有做过,就算真是自己做的,只要自己不想承认,任何人也别想从自己嘴里问出点什么,任你在高级的测谎仪,对谢霜凌也是没用的。
  “周柄浩是林子书的学生,为官清廉,一生为民,昨夜被人杀死在家中,同时一家三十六也被血洗,只有一个小儿,藏在井中,才得以保命。”北冥烈风冷冷的说道,双拳紧握垂与身旁。
  周柄浩并不单单是林子书的学生这么简单,也是自己的良师益友,教导自己爱护百姓,多为百姓考虑,也是最早对自己提出多用有志之人的几位宫中同僚之一,可是说是自己的心腹,是林子书大学士遇害之后,在朝中最能帮助自己的人之一。
  “那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我干的。”谢霜凌问道,就算是被迫认罪,自己要也明白他们抓住了自己什么把柄。
  “你以为所有人都死了,就没有人指正你了?就是那个小儿,清楚的说出来人是个女子,姓谢。”北冥风冷笑着说道。
  “女子?姓谢?这样的人多了,怎么就是我呢?”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还有这个。”北冥风伸手,一个士兵递上了一件黑乎乎的衣服,血气冲天,定是当时犯案是穿的。“这件衣服是在你床底下搜出来的,你怎么说?”
  “哈哈哈哈,单凭一件血衣,就认定是我杀了周家三十六口人,我还可以说,这血衣是有人故意放在我房间的呢。”谢霜凌哈哈一笑,笑古人愚笨。
  “我问你,北冥烈风,以你的武功,想要躲过王府侍卫,进入我的房间,是否容易?”谢霜凌转头对着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微微皱了眉头,在众人面前,谢霜凌极少这般连名带姓的称呼自己,现在这样,她定是生气了,可是看起来都是证据的证据,让自己没办法反驳,“虽不容易,但也不是难事,我能做到。”
  “王爷能做到,我相信天下一定还有人也能做到,放一件血衣在我房间,不算难事,如果只这么一个证据,我不服。”谢霜凌淡淡的说道,眼神中满是不驯。
  “你不服?本王就打到你服为止,来人给我抓起来,大刑伺候。”北冥风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敢。”北冥烈风冷冷说道,一摆手,王府护卫将北冥风带来的护卫营的人全部为了起来。
  “三皇兄想造反?”北冥风愣住,没想到北冥烈风这么大反应。
  “本王没有造反之意,但是你们也别想再本王的府邸抓走本王的人。”北冥烈风冷冷的说道,口气却是坚毅的。
  “既然三皇兄没有造反之意,为何不让皇弟将犯妇谢霜凌拿下,带回刑部审问?”北冥风回道。
  “谢霜凌是本王的人,本王自然会亲自进宫向皇上解释,你今日休想带走她。”北冥烈风说道。
  “捉拿犯妇是皇上下的命令,本王也是为皇上办事,三皇兄你这般拦着是什么意思?”北冥风咄咄逼人的问道。
  “本王现在就随你一同进宫,亲自面圣。”北冥烈风眼中的小火花跳跃,怒火中烧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北冥风。
  大殿之上,三人而立,等着皇上的到来。
  “皇上驾到。”尖细的声音传来。
  “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三人俯身,虽然都心知肚明,这个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的人是假冒的,但是君臣之礼还是要行。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八章 照不到的黑暗

  “皇上,臣弟带人去捉拿犯妇谢霜凌,被三皇兄拦下。”行完礼,北冥风便抢先说道。
  “哦?三皇弟有何理由?”雨墨冷眼看着北冥烈风。
  “臣弟觉得单凭一件带血的衣衫就断定杀害周大人一家三十六口的是臣弟的军师谢霜凌,有点欠失公允。”北冥烈风回答道。
  “皇上,还有周大人的小儿子作证。”北冥风急急的说道。
  “周大人的小儿子不足六岁,说话都不利落,怎能作证?”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道。
  “这确实有失公允了,但是谢霜凌有什么脱罪的证据吗?”雨墨问道。
  “回皇上,民女昨夜一直在房间未曾出过王府。”谢霜凌回道。
  “这就不好办了,你没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六皇弟同样没有证据证明你是有罪的,这可如何是好啊。”雨墨皱着眉头,似乎是为这件事困扰。
  “那就先关入刑部,让人问问呗。”北冥风说道,撇了一眼谢霜凌。
  “又不是犯人,怎能关进刑部?况且刑部若是私自用刑,屈打成招,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受得了?”北冥烈风皱着眉头,着急的说道。
  “放了也不行,关入大牢也不行,三皇弟可有什么两全之策?”雨墨问道。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咬了咬牙,说道:“先关在魁宁宫吧。”
  谢霜凌微愣,魁宁宫是什么地方?自己在皇宫带了将近三个月,也不知道宫中有个魁宁宫。
  “魁宁宫?你到想的出来,那个地方能关人吗?”北冥风一愣,没想到北冥烈风想到的是那里。
  “怎么不能关人?我到觉得那是合适不过的地方,现在的证据未能证明谢军师是凶手,但是谢军师也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刑部是不能去的,我若说放了谢军师,六皇弟必然不会同意的,只有魁宁宫适合了,再说了,宫中犯了错误的妃子宫女,不都关在魁宁宫的么?”北冥烈风冷冷看了眼北冥风,说道。
  说完,略带歉意的眼神向谢霜凌扫去,这眼神谢霜凌自然懂得,微微向他点头,让他放心。
  眼下这种情况,北冥烈风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自己落入北冥风等人的手中,这样折中的一个地方也是好的。
  “好,就这么办,若是六皇弟担心谢军师偷跑,倒是可是亲自带兵严加看守魁宁宫的。”不知雨墨怎么想的,原本以为和北冥风同一战线的雨墨不会同意北冥烈风的提议,却没想到雨墨既然同意了。
  随后,谢霜凌便被北冥风的人带去了魁宁宫,领走时,谢霜凌向着北冥烈风的方向看了一眼,北冥烈风也正看向自己,眼神复杂,深邃的眼眸中报答出焦急、担忧的神情,对着谢霜凌微微点头,像是承诺着什么,谢霜凌便也回应似的微微点头。
  转了几个弯,一个破旧的宫殿便在眼前,不是别的,正是冷宫,谢霜凌怎么也没想到魁宁宫便是冷宫,再想离开时北冥烈风的眼神,似乎还有一丝放心的意思在里面包含,原来他早就给自己铺垫好了,冷宫,月娥姑姑在的地方,他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也为自己想好了。当下,谢霜凌顿感心中一股暖流,这样的一个男子,早就为自己想好了一切,哪怕是现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自己,可他还是能不动摇的相信自己,就算是关押,也在为自己争取最好的福利,怎能叫谢霜凌不感动呢?
  哐当一声,破旧的宫门被推开,不堪重负的掉落在地上,扬起尘土阵阵,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陆续有人探出脑袋,在看见有士兵进来后又陆续缩了回去。
  “谢姑娘,就先委屈你了,但是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本王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你有罪。”北冥风恶狠狠的说道。
  谢霜凌白了一眼北冥风,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径直走进了魁宁宫。
  “魁宁宫主管呢?”北冥风身边的小太监尖细的声音叫道。
  “在在在,不知哪位公公来了?”一个老宫女弯着腰从一间屋子里出来,一看来人是北冥风,急忙跪在了他的脚下:“不知是六王爷前来,有失远迎,请六王爷不要怪罪。”
  “恩,犯妇谢霜凌,暂时关押在你这,你给我好生看着,要是跑了,唯你是问。”北冥风昂着头,冷冷的说道。
  “是是是,奴才不敢让她跑了,只是不知道这谢霜凌犯了什么错,奴才要如何对她呢?”跪在地上的宫女问道,这种人最会看人说话,也最会揣摩主子的心思,方才看六王爷的样子,便认定这个谢霜凌并不得六王爷欢喜,是以问的仔细。
  “她啊,厉害着呢,一夜杀了三十六人呢,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本王给你做主。”北冥风嘴角挂着冷笑,语气也是冰冷的说道。
  “是。”老宫女恭敬的答道,人已经压到,也暗示了魁宁宫主管宫女好生“照顾”,北冥风便带着护卫营的人扬长而去。
  这魁宁宫所在位子,里永巷不远,是宫中关押犯了错的妃子宫女的地方,本就有人看守,北冥风到很是放心,便也没有留下几个士兵看守。
  “都别看了,该干嘛干嘛吧。”老宫女见北冥风走了,缓缓的站起身子,对各个房间后面藏着的人说道。
  “姑娘,我是不知道你怎么得罪了六王爷,但你也听见了,日后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姑娘找六王爷报仇。”老宫女是不相信这看起来纤细柔软的谢霜凌有本事一夜之间杀了三十六口人,但是她得罪了六王爷也是眼见的事实,所以圆滑的先把丑话说在了前面。多年的宫中生活,早就让这种人做事圆滑了很多,事事都会想到为自己留一条后路的。
  “恩,我不会让姑姑为难的。”谢霜凌说道,本也没准备难为这位宫女,各为其主,她也有她的难处,自己不会和她计较什么。左右看了一圈,隐约感觉每间房间内住的都有人,谢霜凌便问道:“我住哪?”
  吱呀一声,一扇破旧的房门被打开,“和我住。”一道声音传来,谢霜凌回头,正是月娥姑姑。
  六王爷走了一段时间,月娥姑姑才露面,谢霜凌便知月娥姑姑是不想与北冥风碰面的,待他的人都走完了,这才出来。
  “好吧,你就和月娥姑姑住一间吧。”管事宫女不知怎么的,很给月娥姑姑的面子,见她出面,便想都不想的答应下来。
  月娥也却不看她,只走过来过过谢霜凌的手便进了房间,关上门。
  谢霜凌走到门前,确定管事宫女已经离开,便转身定定的看着月娥姑姑,以前见面时和现在容颜是有差别的,不知道月娥姑姑还能不能认出自己。
  看谢霜凌这般动作,月娥心中有些迟疑,仔细看了谢霜凌的面容,只觉有些眼熟,却也不知道是谁,便问道:〃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话对我说?〃
  原来,肯出面提出和谢霜凌住一间屋子,是因为看见谢霜凌是六王爷北冥风押进来了的,自己知道北冥风和自家王爷北冥烈风之间是对立的,那么被北冥风刻意刁难的女子,很有可能是自家王爷的人,自莫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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