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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了反派的儿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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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知道宋严肯定挡不住萧靖,但今日也不能让萧靖带走了宋悠,二人尚未大婚,萧靖这般行径的确是会有损英国公府的颜面。
“骁王爷,听老夫一言,汤氏被抓,若是当真行径有过,我宋家绝对不会姑息,从此她与宋家再无干系。悠悠今日受苦,是老夫未能及时出面制止。但一事归一事,王爷就这样带走她,未免有失体统。”
如今的年轻人都是这般冲动鲁莽么?
萧靖给了老太爷几分面子,怀里的小手伸了出来,推了推他的胸口,他明白小儿此时是什么意思,遂顺意道:“祖父的话,本王自是信的。”
老太爷,“。。。。。。”这小子,谁是他祖父?
老太爷表面和善的笑了笑,宛若接受了萧靖对他的称呼。
但萧靖却又道:“贵府宋二姑娘对本王未婚妻的污蔑一事尚未解决,不知老太爷怎么看?”
老太爷,“。。。。。。”这小子,翻脸就不认人!
宋严自是舍不得他的心头娇遭罪,但老太爷却道:“老夫会让老二给悠悠认错致歉,并且公告全城,不知王爷可满意?”
这时,萧靖又发现宋悠用小手暗中戳了戳他,他很喜欢这样的亲密小动作。
而宋悠当真不知道萧靖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她肯定不能这样跟着萧靖离开英国公府。
萧靖垂眸一看,那好看的唇微微动了动,眼中闪露出来的溺宠,就连老老太爷也快看不下去了。
他道:“好,既然老太爷都允诺了,本王也没有理由不同意。只是,在悠悠嫁入王府之前,本王不想看到任何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方才冒犯过悠悠的婆子,本王需要带走亲自审问。”
老太爷,“。。。。。。。”
宋严,“。。。。。。”
几个婆子都是妇人罢了,方才萧靖赶来及时,也并且没有成功验身,萧靖想审问什么?
一侧的宋淮远也诧异于萧靖如此执着的“寻麻烦”,他咳了两声,试图打破僵局,不管宋悠是不是铁定要嫁给萧靖,今日他是不能让萧靖将宋悠带走的,“咳咳。。。。。不过是几个婆子而已,王爷想带走审问,那便带走就是,还是先将悠悠送回去吧。”
萧靖还没抱够,他的小儿娇弱温香,单是这样抱着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他总算是明白何故古言总言英雄难过美人关。
若是小儿此刻向他提出烽火戏诸侯,他搞不好真的会去做。
“好,本王这就送悠悠回去。”萧靖说着,抱着宋悠往院内走去。
宋淮远方才瞧见了萧靖的月白色衣裳被水打湿,而且宋悠的墨发还沾着水滴,莫不是宋悠刚刚沐浴出来?
萧靖看着宋悠的眼神不亚于是如狼似虎的样子,毫不避讳的展示他的渴望。
谁知道他送了宋悠回去之后会做什么?
宋淮远打算跟上。
老太爷抬手挡住了他,“你还不嫌乱?”
宋淮远心中憋屈,“祖父,您有所不知,骁王爷他。。。。。”宋淮远适时止了话,他就算是以兄长的身份去插手此事,但萧靖还是宋悠的未婚夫。。。。。。
***
这厢,萧靖抱着他的小儿放在了榻上。
他可能十分迷恋这样打横抱着的姿势,尤其是将她放在榻上的那一瞬,如果可以,他顺势也想覆上去。
宋悠防备性很高,随即往床榻里侧挪了挪,她还有很多话要对萧靖说。
她看过原著,虽是知道张三爷是被汤氏毒杀,但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加之此事已经过去十几年了,能不能立案还是一个问题。
“你可有把握治汤氏的罪?”宋悠的脸从披风里钻了出来,她问了一句。
宋悠刚出浴不久,墨发随意披散,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别样的妩媚风情,萧靖眸色一眯,思绪又飘荡了起来,面上却是严肃至极,道:“嗯,谁欺了你,我定会让她加倍奉还,你今日才知道害怕?”
宋悠,“。。。。。。”她怕了么?她甚至于打算与宋家鱼死网破,并且公布七宝的真实身份。
萧靖稍稍俯身,嗅着宋悠发间的幽香,眼底的情。欲控制的恰到好处,又道:“今晚你若不回王府,我还是会来找你。”
宋悠,“。。。。。。不可!再有两月就大婚了,你怎就。。。。。”不能等等?
宋悠没有说出来的话,萧靖却是领悟的非常到位,“我等不及了。”
“。。。。。。。”这厮总是这般直白!
一刻之后,依旧留在月门外的老太爷,宋严,还有宋淮远终于看到萧靖从卧房出来了。
***
汤氏被抓之后,宋媛失去了主心骨,当即去宋严面前哭诉,“父亲,母亲惯是贤良心善,母亲这些年在您身边任劳任怨,贴心伺候,旁人不知母亲为人,您难道还不知么?辰王对我情有独钟,长姐因着辰王退婚一事对对我怀恨在心,此番定是长姐在骁王爷面前蓄意捏造,母亲她是冤枉的,您一定要救救母亲啊!”
宋严看着次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也是心疼不已,但此事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当初他执意要娶汤氏为妻,因为他二人曾是青梅竹马,也都是丧了原配,还一度被传为了佳话。
若是汤氏。。。。。。曾谋杀亲夫。
他与汤氏之间不是佳话,而是笑话了。
“好了,别哭了,眼下当务之急,你先给你长姐致歉再说,这件事是你祖父答应过骁王爷的,再拖下去,就怕骁王爷还会出什么幺蛾子!”宋严愤恨道。
他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
宋媛如丧考妣,她输给了长平郡主那个泼辣的女子,只能居她之下而给辰王当侧妃,这已经让她在贵女圈中再也抬不起来头来,若是再给宋悠致歉,那她今后也别想在抬起头来做人了!
宋媛当即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好像全天下都亏欠了她的,“父亲,您难道就看着女儿这般被人欺么?如今母亲不在女儿身边了,父亲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宋严昨夜一宿未睡,脑中乱遭遭的,都是王氏与冀侯夫人的影子,今晨从法华寺回来,家中又突遭这样的变故。
此刻的宋严头疼的厉害,只想从眼下的漩涡之中逃离。
见宋媛哭的厉害,宋严道:“好了,莫哭了,为父这就去大理寺打点,你母亲会回来了的。”此言一出,宋严不知为何,他自己都不太确定了。
***
汤氏被关押大理寺,有专门的女隶看守。
大理寺负责刑狱案件,所关押的人都是犯过杀人之罪,多见穷凶恶极的罪犯。
汤氏被人带过来时,亲眼目睹了几桩可怕的行刑现场,眼下正是酷暑,牢房内阴暗潮湿不说,恶臭血腥味扑鼻而来。
汤氏这辈子最惨的时候莫过于被迫下嫁给了张家三爷。
她以为她定不会更惨,但此刻置身于牢狱之中,汤氏如置噩梦,迟迟无法回过神。
“不,不会的!这一定只是一个梦!”
“我不会有事的,老天一直眷顾我,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女隶可不会怜香惜玉,甭管是达官贵人,还是皇亲国戚,能关到大理寺的,多半都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呦!这不是英国公夫人么?什么风把您吹进来的?我可听说了,办理此案的人还是您的女婿骁王爷?”女隶笑了,看吧,命运当真会捉弄人,汤氏就在今日之前还是高高在上的一等诰命夫人,这说下狱就下狱了。
寻常女子是不会走上女隶这条路的。
这女隶长的五大三粗,五官极为凶悍粗狂,与男子无异,在押着汤氏入牢房时,她邪性大起,突然伸手在汤氏的胸口重重拧了一把,啧道:“夫人年岁几何了?这里都不够翘的。”
汤氏从剧痛中回过神了,此刻的屈辱让她咆哮出声,“你大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夫君是统领三十万大军的英国公!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女隶最是看不惯这种占着男人的势力而对旁人趾高气昂的女子,抬手就是一巴掌上去。
这一巴掌让汤氏直接倒在了牢房的枯草上。
一旁的另一女隶劝了一句,“你还是悠着点吧,这妇人一看就是狐媚子,将来若是当真被英国公救回去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女隶呸了一声,“呸!谋杀亲夫的事都能做的出来,宋国公也敢将她放在身边!”
这时,一对华衣锦裳的夫妇走了过来,两名女隶似乎认得二人,当即恭敬的点了点头,这才离开了牢房。
汤氏揪着一手的枯草,眼神愤恨的看着周遭的一切。
直至看到一双黑帮白底的皂靴,还有一双精致的镶珠绣鞋时,她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汤氏一眼就认出了冀侯,十几年前,冀侯来过洛阳城,还登门过英国公府,像冀侯这等身份尊贵与俊逸相貌的男子,汤氏自是难以忘却。
而那个时候汤氏尚未嫁给宋严,却是被冀侯撞见了她与宋严暗中偷。情的场景,故此汤氏便记得更加的深刻。
可冀侯身边的妇人,她却是从未谋面,但。。。。。那双让女人见了也会失神的墨玉眼,却是似曾相识。
“你。。。。你二人要做何?”汤氏颤抖着嗓音问道。
冀侯对这种女子当真是视作苍虫,只觉恶心。
王蔷身子骨弱,冀侯便代替她道:“是来取你命的人!”
汤氏惊愕了,她从未得罪过冀侯,如何能惹来如此大的仇恨?
她说不出话来,愤恨是说真的,但恐惧却是占据了大半,她习惯了将身边的人都玩弄在股掌之中,这种无法掌控的一切的挫败感,让她无比的恐慌。
王蔷这时开口了,“汤金凤,好久不见了。”
汤氏仰视着眼前的这张绝艳的脸,在听到无比熟悉的声音之后,汤氏彻底怔住了,她眼中的恐惧被无限制的放大,直至一刻的失声,过了半晌之后,她突然往墙角飞快的爬去,再无半分一等诰命夫人的矜持。
“不是的!一定不是!你已经死了!是我亲手烧了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你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对对对!一切都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噩梦,我醒来就好了,我会醒来的,我肯定能醒来的!”
汤氏近乎于歇斯底里,窝在墙角瑟瑟发抖,双眸凝视着王蔷,除却恐惧之外,还有不可思议!
王蔷笑了笑,是那种淡如兰的笑意,看着汤氏的眼神,不过是像看着一只可怜虫,“可惜了,一切都是真的,汤金凤,你这回死定了,再也无人相信你的信口雌黄。”
汤氏不住的摇着头,发髻上的头饰已经脱落,她像一个得了失心疯的疯婆子,这一刻早就不是什么英国公夫人,仿佛半日之内苍老了数岁。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来人是萧靖。
冀侯牵着妻的手走出了牢房,与萧靖在牢房外碰面。
萧靖抱拳道:“多谢侯爷此番提供了汤氏十几年前谋杀亲夫的证据,若非侯爷您仗义相助,本王一时半会也无法寻到有利线索。”
冀侯笑了笑,“无碍,不过是举手之劳,本侯就不打扰王爷办公了,若得机会,再与王爷共饮。”
萧靖虚手一请,亲自送了冀侯夫妇走出了大理寺,他眼角的余光多看了几眼王蔷。
倒不是被王蔷的美貌所吸引,毕竟在他眼中,这世间的一切殊色都不及他的小儿。
只是。。。。冀侯夫人身上有种独特的气息,而这气息也是萧靖所熟悉的。
是玉簪花的味道。
目送着冀侯的马车远去,萧靖的眉心蹙了起来。
一来,冀侯远在冀州,如何掌握了汤氏谋杀亲夫的证据?
二来,汤氏与冀侯毫无瓜葛,冀侯没有理由不惜得罪宋严,而蹚浑水。看着证据是近日才搜罗出来的,像是有备而来。
三来,冀侯夫人。。。。。似乎是个有秘密的人。
萧靖对身侧的裴冷道了一句,“逸公子近日还在王府四周转悠么?”
裴冷挑了挑眉,“回王爷,的确如此,逸公子雷打不动,每日定有两个时辰埋伏在王府方圆百丈之内,属下委实不懂逸公子究竟想干什么。”
萧靖,“。。。。。。。”还能为什么,又是一个惦记上小儿的!
萧靖道:“派几个信得过的人,给我盯着冀侯夫妇,逸公子不必再盯了。”
裴冷不甚明白自家王爷的意思,顿了顿方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萧靖折返大理寺看了一眼汤氏,只见她缩在墙角,嘴里念念有词,“都是假的,一定都是假的,王蔷已经死了,她早就死了,她死了,她死了。。。。。。”
萧靖眉宇一簇,眸中一抹异色一闪而逝。
***
天色才将将黑了下来。
宋悠以卫辰的身份,从王府大门一溜烟的往后院跑去。
她原本不想回王府,但萧靖说到做到,若是她不回来,萧靖一定还会夜探英国公府。
宋悠以为自己借着夜色为掩护,已经伪装的滴水不漏,就在她拐入后院时,腰身突然一紧,她竟被人硬生生的拉到一侧,等她回过神时,萧靖已经一手提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他身上贴了。
转瞬间,宋悠撞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未及她抬眼确认来此人是谁,萧靖的声音就从她头顶传来,“小儿,你来的正是时候,大婚的千工床备好了,我且领你去试试床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老太爷:萧靖太毒舌了!传说中的高冷呢?
宋淮远:他高冷?我只看到了狂热!
梅老:你们都误会了,我家王爷冷峻异常,是喜马拉雅山上的高岭之花,千真万确。
长留:(⊙o⊙)…保留意见,我什么都不说。。。。。
……………………
大年三十啦,请允许我在这里给大伙拜个早年,深呼吸。。。。我开始拜了啊。
祝大家合乐融融,财运滚滚,一帆风顺,二龙腾飞,三羊开泰,四季平安,五福临门,六六大顺,七星高照,八方来财,九九同心,十全十美,吉祥如意,万事亨通,万象更新,合家欢乐,鹏程万里,门迎百福,瑞气盈门,旭日东升,和气生财,财源广进,出入平安,欣欣向荣,美满幸福,和气致祥,喜气盈门,招财进宝,福星高照,福禄寿禧,荣华富贵,大展鸿图,家庭幸福,前程似锦。。。。。。(再次深呼吸)
……………………………
PS:今天人人有红包,小小心意,宝贝儿们不要嫌弃^_^。
第58章 我喜欢你
宋悠的腰肢被禁锢着; 双足已经有离地的趋势。
她的个头在女子当中不算矮,但萧靖总是嫌她不过高,尤其是每次亲热时,还需特意垂下头; 他身形过高; 每次亲吻久了,总有不便。
好在他的小儿身子轻盈,他只一臂就能将她提起来。
并且; 萧靖很喜欢这种男强女弱的对比,尤其是看到小儿无可奈何的趴在他的胸口时,这让萧靖油然而生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他百试不厌; “小儿,将来你可偶尔扮成卫辰的样子; 也算是情调了。”
宋悠,“。。。。。”
时隔两日没有裹胸,今日又重新裹上,宋悠只觉胸口憋闷,呼吸极度不顺畅; 又被萧靖这般摁在怀中,她已经开始喘气了,遂撇开脸去,避开与他的眼神接触。
宋悠从来就没这般怕过一个人的眼神,“你快些放我下来; 长留还在屋顶!”
萧靖此前就吩咐过长留,让他无事少窜到屋顶上去,但长留多数时候就像只鬼魅一样,在这样的酷暑,自是喜欢坐在屋顶乘凉。
此时天色已黑,骁王府本就守备森严,后宅没有女主人,更是安静如斯,宋悠的话让屋顶的长留听得一清二楚。此处地势最高,也是观星的最佳时候。
方才,长留也并没有打算偷窥,毕竟每次见识到自家王爷的孟浪行径,就连长留自己也是无法直视的。
王爷从来都是城府深沉之人,平素也是不苟言笑,长留无法想象此刻的王爷搂着人家姑娘,并且总是想方设法试图占便宜的样子。
一道黑影自长空划过,长留考虑到王府的子嗣,很自觉的消失了。
眼下,他急迫的需要重新寻找一个可以乘凉的地方→_→。
萧靖低低一笑,嗓音带着夜的迷离,“好了,他走了。”
宋悠感觉到了男人的炽热,她也很清楚萧靖此刻想干什么,对萧靖如此灼热的心悦着,宋悠感觉很是苦恼,无奈之下,只好道:“那,那就去看看婚房吧,此处有蚊子。”
萧靖也不嫌热,总喜欢如此贴近的抱着。
宋悠从不会自恋的认为她的美貌足以让一代枭雄彻底乱了理智,直至此刻,她也搞不清萧靖对她的欢喜是因为什么?
眼看着男人的唇就要靠过来,宋悠推了推男人的胸膛,却换来他的低低一笑,“看来小儿也与我一样在盼着大婚。”
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让宋悠此刻只能服软,她没有盖世武功,无法与俨然已经放荡不羁的萧靖对抗。
她的沉默却被萧靖理解成了默认。
却在这时,一只大掌顺着她的细腰缓缓上移,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宋悠的胸脯上,那里裹着数层纱布,但宋悠依旧感觉敏锐,当即秀眉紧蹙,“王爷!您不能这样!”
此前,他明明识别了她的女儿身,却是不揭穿她,装作一无所知,反而对她做出各种轻薄之事。
宋悠以前能忍,也无非只是因为她并不想暴露了自己,但是如今不一样了,萧靖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男人低沉一笑,“小儿防我甚严,只是你这里若是裹坏了,只怕会影响生育。”
宋悠,“。。。。。。”
几经挣扎之后,萧靖终于放开了她,裹成这样,他也委实感觉不到什么。
***
很快,宋悠发现萧靖竟然将他自己的寝房改成婚房,这于情于理皆有些不妥。
一想到马上就要参观大婚时的卧房,宋悠不由自主的害臊了起来,但双手被萧靖禁锢着,她无处可躲。
前阵子她才来过一次,不曾想,萧靖动作迅速,这才数日光景就将婚房布置了起来。
萧靖牵着宋悠来到一张雕龙凤呈祥紫檀大床前,外间点着两盏酥油灯,西茜窗是开着的,夜风徐徐吹入,将屋内的烛火吹的忽明忽暗,愣是将色调深沉的内室渲染出了几分旖旎之意。
不是宋悠又多想了,而是萧靖掌心的灼烫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
萧靖侧头看着她,问,“够大么?”
宋悠不知作何回答?目测这床榻足以让六个成年的男女横躺在上面。
要这么宽大的床。。。。。作甚?
宋悠憋着羞涩的心情,勉为其难的点头,她想成婚之后倒是可以将七宝接过来一起住,“嗯。”
她轻应了一声,声音却是比蚊子的哼哼声还小。
萧靖又是低沉一笑,眼眸里也染上了醉色,酒不醉人人自醉。
宋悠觉得看也看过了,这下总可以离开了吧。
萧靖可能觉得只是目测是远远不够的,他突然俯身,将宋悠打横抱了起来,毫无预料将她抛在床榻上。
眼下正值盛夏,千工床上仅垫了一层不算太厚的被褥,宋悠臀。部颠的疼痛,正要瞪着萧靖时,他却是整个人压了过来。
一瞬间,独属于男人的雄。性气息将宋悠整个人包围,她登时心跳如鹿。
不知为何,自从知道萧靖就是七宝的亲生父亲之后,宋悠每次与萧靖靠近,脑中总会浮现两年多前的那桩事,她甚至于还记得双手覆在他身上时的坚实触感。
此刻,二人之间再无任何空隙。。。。。。除却厚厚的裹胸布之外。。。。。。
“以你看,可还结实?”萧靖没有其他动作,嗓音却是已经喑哑的要命。
宋悠脑子里一团浆糊,也不知道他是指的床榻?还是他自己?
她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在男人的注释之中,故作镇定敷衍了一句,“甚好。”
萧靖觉得小儿的评价与他不谋而合,“嗯,这张床出自个千工鬼手,饶是折腾数年,也不会坍塌。”
宋悠,“。。。。。。”坍塌?
这个话题没法继续下去,宋悠已经基本掌握了瞬间转移话题的本事,“王爷,汤氏的案子可有进展?”
看着小儿故作镇定,萧靖唇角邪魅一笑,修长坚实的身子依旧没有移开,他反问,“小儿,我这次替你除去汤氏,你打算如何感谢我?”
带着薄茧的指尖从宋悠的面颊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精美的锁骨处,他的唇凑了过去,覆耳道:“你知道的,我从不会亏本的买卖。”
蓦然,宋悠浑身上下皆火烧火燎了起来。
萧靖固然还是在有意撩拨她,但这话中意思,她已明了,这让她如何作答?
大婚将近,不过才两月而已,他如何需要时时刻刻提醒她?
其实,萧靖的相貌甚是俊美,分外明显的轮廓,如剑一般修挺的双眉,幽眸深如古潭,高挺的鼻梁,还有就是弹性十足的唇。
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他,宋悠很没出息的出现了一刻的愣神。
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被萧靖的“美色”给吸引了。
萧靖则喜欢被她盯着看时的微妙感受,此刻,屋内的旖旎之意愈发明显,一切都到了水到渠成的时候了。
萧靖的脸靠近,在宋悠脖颈间深吸了几口气,像是汲取着得以续命的养料,下一刻,他突然张唇,顺着本能。。。。
宋悠倒吸了一口凉气,恢复了原本的音色,急切中带着些许的羞燥,她脖颈高高扬起,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王爷!您不能这样!”
萧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他而言,这世上的事仅分为两种。
掠夺与被掠夺。
而他与他的小儿之间,很明显他是掠夺的那一个。
并且,萧靖十分享受着这样的关系,小儿是他孩子的母亲,也是他心悦的人,他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太过克制。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来人是花莲,他来此处之前,不明白裴冷为何会三翻四次要阻挡他。
裴冷不是那种攻于心计的人,更不会想着独占功劳,而且他无非是来通知王爷关于汤氏的事,裴冷没有理由一直阻碍着他。
花莲敲了几下门扇之后,里面依旧无人应答,他对着门缝唤了一声,“王爷,英国公方才去了大理寺,说是要将汤氏带走。”
这厢,宋悠窘迫不已,忙是伸出两只可怜的小手去推了推萧靖,“你快些让开!”
萧靖这才察觉,宋悠的手腕已经不知何时被他禁锢出了明显的红痕,她太过娇气,半分经不住折腾,这让萧靖无从对她下手。
太轻了,他自己没甚感觉,可若是太重了,就显得他禽兽了。
“我知道了!”萧靖应了一声,明显语气不悦。
片刻之户,萧靖从屋内走出,花莲当即感觉到了浓浓的戾气,好奇心使然,他往内室探了一眼,却只能看到微弱的火光,与此同时,还有一股子极其雅致清凉的薄荷草的气息。
***
宋严终于见到了汤氏,而结果却令得他大吃一惊。
这才多久未见,此刻的汤氏已经是蓬头垢面,宋严险些就没有认出来窝在墙角的妇人就是他这半辈子唯一珍视过的女子。
汤氏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饶是她嫁过他人,替他人生育子嗣,在宋严的心目当中,她从来都是最为圣洁的那一个。
此刻,汤氏松散的发髻上沾上了草屑,本是漂亮的眸子里却是布满了可怖的血丝,面颊染尘,神色已经不甚清晰,嘴里念念有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王蔷已经死了,她被我烧死了,他们都被我弄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宋严前一刻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之中,却在听清楚了汤氏所言后,他穆然怔住,愈加震惊了。
“夫人?夫人是我!”宋严不敢太过靠近,他甚至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疯婆子就是他细心呵护了小半辈子的青梅。
汤氏脑中浮现出了数年之前看到王蔷的那一幕,那日正值仲春,满城的牡丹花开,她亲眼看见宋严与王蔷双双下了英国公府的马车,他二人站在一块,男才女貌,堪称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汤氏一直自诩是个颜色上佳的女子,但那日,她眼睛灼烫,内心妒火难以浇灭,她知道王蔷出生高贵,是冀州王家的嫡女,也知道王蔷不论是容色还是才情都在她之上,可是汤氏不甘心。
她占着宋严对她的旧情,总会抓住任何一个接近宋严的机会,得了他的心,再得了他的人,第二步就是杀死她的结发夫君……张三爷。
一切都按着她的计划进行,她用了仅仅三年时日就坐稳了英国公夫人的位置。
为达目的,她不惜除去一切阻碍她的人。
张三爷,王蔷,亦或是旁人。
可她今日明明又见到了王蔷,那个她曾毒害之后,又借以疫症之由而烧死的人,她竟然又回来了!
当初,汤氏对王蔷的美貌嫉妒成疾,所以,她一定不能让王蔷留下骸骨。
可即便是她亲手烧死的人,如何又活了?
汤氏走火入魔,已经神志不清,她颤颤巍巍的窝在墙角,早就抖如筛糠,一看到宋严这张熟悉的面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双手俯地,朝着宋严爬了过来,身上再无半分矜贵温雅,与市井农妇无甚区别。
宋严吃惊的发现,汤氏非但神智已不清晰,就连容貌也已经变得不堪入目,再无一点半老徐娘的样子。
“老爷!老爷!您一定要信妾身,王蔷她回来了,她当真回来了,她是来寻妾身复仇的!她憎恨妾身烧死了她!”汤氏抱着宋严的双腿,颤着身子哭喊道。
宋严身子一怔,“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复仇?
王蔷是病死的,她为何要复仇?找谁复仇?
很显然,宋严的态度也很是激动,甚至于比汤氏的疯狂还要强烈,因为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同样的感受,他以为只是自己的异想天开,已经死去十几年的人,如何又会活过来?
而且,当初王蔷被诊断为疫症,未免疫情传播开,她是被火化的,最后就连尸首都不曾留下,她又如何会重活?
被烧死又是什么意思?不是火化么?
汤氏被这一声爆喝给吓住了,宋严是个武将,下手又重,此刻禁锢着她的那双手恨不能将她的骨架也给摇散开来,“你再说一遍?谁回来了?!”
宋严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如此的失态。
汤氏恍恍惚惚,她到底不是寻常心智的女子,一刻的反应之后,道:“老爷,骁王爷有意伪造证据,还让侯夫人假扮重生而来的王蔷,他是想害死您呀!”
又是萧靖?!
宋严不知道该不该信任汤氏,但王蔷死而复生?这种事怎有可能?
“老爷,您救妾身出去吧,妾身不曾害过谁人,他们。。。。。他们想对妾身不轨!”
顺着汤氏所指的方向,宋严看到几个长的五大三粗的女隶,宋严突然蹙眉,“若是骁王爷伪造证据,为夫定会查出来,你方才说。。。。。冀侯夫人。。。。。她假装是王蔷?”
就连他也觉得冀侯夫人是那么像她!
是故意假装么?
为了混淆视听?
可目的又是什么?
宋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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