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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了反派的儿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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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悠听说,萧靖向英国公府提出了要求,让宋媛今日当众向宋悠道歉。
要知道,今天的这种场合,如果宋媛出现了,并且照着萧靖所说的去做,那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萧靖果然是厉害。
利用云婆子的死将汤氏掐的死死的,上回在将军府的事,又将宋媛给逼到了绝境。
这时的萧靖面色极为清冷寡淡,他的相貌本就偏向刚毅,加之面容轮廓尤为萧挺,宛若是刀斧雕刻而成,一旦不笑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便是冷面寒铁,威严逼仄。
“本王无暇去见国公爷,你去给国公爷传个话,本王还是那个条件,宋二姑娘一日不致歉,本王一日不罢休!”
那宫人明显有些胆怯,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应了一声之后,便畏畏缩缩的退下了。
这厢,宋悠继续往御花园的方向走,萧靖的大长腿一迈,挡住了她的路,不远处还有辰王等人,但他似乎并不在意旁人眼光,那张冷峻如千年寒冰的脸突然就变了,嗓音也柔和了下来,道:“小儿,我与你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也不应一声?今天晚上回王府,可好?”
宋悠不敢回去,她是真的不敢,她总感觉萧靖要想将她给生吞活剥了,单是他此刻的眼神也是灼烫的厉害。
宋悠撇开脸去,不敢直视着他的脸。
萧靖现在已经将她所有的面纱扒的一干二净了,宋悠还能狡辩什么呢?!
“今晚我恐怕抽不开身。”她嗓音低到了尘埃里,自己听着都觉得变扭。
萧靖觉得这话很敷衍,他的小儿惯是精明,她若是想回到他身边,再忙的事也能抽的开身,而且汤氏母女眼下已经焦头烂额,暂时不会再欺她了。
“小儿,你不想回到我身边?你。。。。对我有意见?难道这阵子以来,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了解?”
宋悠感觉到脸上一片滚烫,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热烈的告白,而且来势凶猛,让她无以招架。
按理说,他们之间孩子已经有了,最亲密的事也做过了,昨天也将将亲热了一番,萧靖更是分外直白的言明了他的心意,宋悠不该再矫情了。
“。。。。。我,我还没适应。”实际上,她是害怕萧靖的,但凡他稍稍没有这般热切,她也不至于一看到他就不自觉的双腿发软,连路都走不动了。
萧靖觉得他的小儿是变化多端的,时而调皮,时而孟浪,这个时候又像是寻常姑娘家一样娇羞矜持。
不管她是怎么样的,他都喜欢。
“好,还有漫长的两个月,你慢慢适应,大婚那日总该不排斥我了吧。”萧靖又道。
这话很有歧义。。。。。
宋悠选择不去多想,她最为在意的一直都是萧靖的前程。
说来也怪,因为萧靖堵着她的路,宫人们皆绕开了这条小径,往另一侧走了,宋悠忙是换了话题,她当真忧心,萧靖会被。情。事所扰,而误了大事。
见四下无人,她道:“王爷,那娘娘那头。。。。您是否要见见她?娘娘头上的罪名一日不推翻,您一日无法站在辰王之上。”
萧靖的神色稍稍收敛,“嗯,我自有分寸,小儿,你这是替我忧心?”
他已经表态了,可是小儿却是迟迟没有回应他,这让萧靖不甚满意。
宋悠,“。。。。。。”他是春。心泛滥了么?怎么总往男女之情上面去想?
萧靖将宋悠的提防看在眼中,他道:“你别担心,我不会逼迫你,直至你自己心甘情愿那日为止,不过。。。。两个月是极限。”
宋悠,“。。。。。。”这话说的跟没说都没甚区别!
***
冀侯来了洛阳,自是引来无数权贵上前寒暄。
赵家数代从武,出过不少猛将,但战死过无数英豪,冀侯十几岁就袭爵,这些年排除万难,将冀州治理的井井有条。
他非但英勇,还是个品行高洁之人,相貌自是不必说。
赵逸便是随了冀侯的五官,是罕见的风姿卓绝之人。
冀侯扶着王蔷入座,这位侯夫人鲜少露面,众人仅知她是冀侯的续弦,至于出生在怎样的门庭,似乎是个迷。
当年冀侯入京请封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时,只道他的夫人是自己的师妹,二人师出同门,都是清河一派的弟子。
冀侯坚持要娶她为妻,承德帝自是不会阻挡。
今日但凡见到王蔷的人皆是面露惊艳之色。
难怪冀侯不顾出生也要娶这样一位女子,换做是他们也会将佳人藏在后院,惜之重之。
宋严微微怔住,总觉得冀侯夫人是他极为熟悉的人,像极了当年的王氏。
“国公爷,骁王爷说宋二姑娘定要致歉,他拒绝见您。”宫人上前将萧靖的原话回禀了一遍。
宋严正要走向席位,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冀侯身侧的妇人,那妇人可能意识到了自己,也望向了他。
那双墨玉眼清澈透亮,里面像是藏着无数的星子。
宋严一直觉得汤氏的美貌是独一无二的,今日得见冀侯夫人,他内心微微一颤,突然发现他宠着掌心十几年的汤氏不过尔尔。
宋严一听到萧靖的消息,头都大了,“好,我知道了。”
他自己是不可能亲自去求情的,看来还是得让宋悠去萧靖面前说项。
当宋严与王蔷对视时,王蔷的视线轻飘飘的移开了,好像方才只不过是无意间看到他,根本没有当回事。
宋严微怔,胸口那种无以言表的憋闷又涌了上来。
他没想到,直至如今,思及王氏时,他竟有失魂落魄之感,那个曾经被他伤透的女子,不知道可曾转世为人了?
她说下辈子再无相见,这话成了困扰他这些年的魔障。
宋严无数次告诫自己,他心中只有汤氏,不关心旁人生死。
这厢,冀侯给王蔷倒了杯果子酒,溺宠道:“你虽是喜欢,但不能贪杯,这里不是冀州,你若是醉了,我可没法将你扛走。”
王蔷抿唇笑了笑,“我几时醉过了?”
也不知道妻子哪里逗笑了他,冀侯的胸膛发出极有规律的震动,“哈哈哈,夫人呐,你转脸就不认账了,那日赵逸来洛阳,你不是醉了么?”
王蔷嫁给冀侯的时候,赵逸才几岁,是王蔷亲手带大的,二人如亲生母子,赵逸远赴洛阳,她自是不舍。
而且,她实在太想她的悠悠了。
虽是不能相认,但是看几眼也是好的。
赵逸刚落座,就看到自己的父亲与继母这般你侬我侬,他紧绷张脸,心里不太顺畅,比武尚未开始之前,赵逸忍不住问了一句,“父亲,您此前为何非要让儿子娶宋家长女?”
王蔷脸上的笑意散去,她与夫君对视了一眼,冀侯这时道:“现在说什么都迟了,皇上赐婚的圣旨已下,你问这些做甚?”
赵逸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他对自己看上的东西从来都是势在必得。
卫辰。。。。宋悠。。。。。
她那般有趣,他怎舍得她嫁给别人?!
“只要卫氏能从冷宫出来,这桩婚事未必能成!”赵逸突然开口。
王蔷与冀侯又对视了一眼,二人仿佛达成某种共识,皆没有斥责赵逸的话。
卫皇后自是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娶宋悠!
王蔷默了默,本来她打算这辈子都不踏足洛阳半步了,但若是能将女儿接走,这一趟也是值了。
***
郁久闾此番来洛阳,带了柔然五大高手,柔然是马背上打下的天下,柔然武士各个魁梧雄壮,体格硕大。
郁久闾除却比武之外,来洛阳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求娶大魏公主萧玉。
萧玉可是承德帝唯一的女儿,原本承德帝是打算将萧玉许配给赵逸的,但赵逸那日偏生求娶了宋悠。
承德帝最后虽是将宋悠许配给了萧靖,但赵逸既然无心娶公主,承德帝也拉不下那个脸非让他娶不可。
但,柔然乃虎狼之邦,大魏如何能将公主下嫁过去?!
承德帝自是不愿的。
比武开始之前,承德帝宣见了萧靖,辰王,还有洛阳城几位武将之户的公子。
此番比武,宋淮远早就毛遂自荐,将军府的王昌亦然,辰王却是没有动静。
辰王自幼生活在洛阳城,受的是帝王之教,武学上稍有弱势也是正常。
承德帝问道:“萧靖,你呢?”
萧靖在关外的名声早就传到了洛阳,有关他的传闻沸沸扬扬,还有人说他是专会吃女子的活阎王。
萧靖道了一句,“父皇,儿臣身边倒是有几个合适的人选,就看一会比试,柔然王子会派出谁人出场。不过,既然宋公子与王少将军想出场,他二位先上场也无妨。”
众人,“。。。。。。。”
萧靖的意思,是他的人压轴?
太嚣张了!
辰王发现,近日以来,萧靖的眉宇之间仿佛散发着意气风发的气度。
尤其是与宋悠定下婚事之后,他整个人都要飘了。
辰王,“。。。。。。。”不过只是一个宋家长女,萧靖还真以为自己娶到宝了?
辰王暗中告诫自己,他是不屑一顾的,毕竟宋悠是他一开始不要的人。
承德帝捋了捋续髯,再次叮嘱道:“无论如何不能输了比试,否则朕也没法留住玉儿。”
若是柔然赢了,郁久闾定会借机求娶。
“是!儿臣遵命!”
“微臣领旨!”
***
歌舞之后,比武正式开始。
这个时辰日分外毒辣,御花园虽是草木葳蕤,但也耐不住酷暑的蒸腾,宋悠面前摆着一盅冰镇小酒,她吃了几口就开始微微醉了。
宋悠分毫经不住酒意,只是吃了几口之后便靠在圈椅上犯起了困。
王昌是大魏派出的头一个应战者,他在大魏男子当中也算得上是体格高大,但与柔然武士相比,顿时短小了一大截。
这一回合,王昌败的很惨。
承德帝的脸色尤为难看,郁久闾朗声笑道:“本小王原以为大魏朝人才辈出,看来也不过如此!”
在承德帝看来,柔然人就是莽夫,他作为大魏皇帝,自是不愿意接受这种评价。
宋淮远这时走上前,抱拳道:“皇上,臣愿挑战!”
宋悠打起了精神,不管她与宋淮远的关系如何,正在名族大义上,她自是盼着宋淮远能赢。
承德帝应允之后,宋淮远上了擂台,同时也看向了宋悠,他朝着宋悠点了点头。
兄妹二人似乎情谊深厚,宋严使了半天的眼色,宋淮远也没看他一眼。
宋严,“。。。。。。。”
他总觉得不管是继子,还是长女,都不怎么待见他这个做父亲的。
擂鼓声响,比试开始。
宋淮远是个心思极为沉声之人,不管是平素对待旁人,还是此刻应战,他心中都有自己的策略。
方才王昌上台时,他趁机看透了柔然武士的招数,很快就化解了多方的攻势,而且反击的时候又狠又准。
不得不说,若是宋淮远当真狠起来,他也是很可怕的。
第二局,大魏朝胜,这下换成承德帝朗声大笑了,“哈哈哈,好!来人,赏!”
宋淮远谢过皇恩,再次侧脸看了一眼宋悠,只见她笑嘻嘻的,眉眼微弯,一双素白的小手正给他鼓掌,宋淮远也笑了。
哎。。。。。
若是没有母亲与二妹,他与宋悠之间或许能成为极好的兄妹。
宋淮远连胜两局之后,败给了体力不支,不过他依旧给大魏争光了,仅凭他一人摆平了柔然两位武士,承德对此尤为欣赏,自是一番大赏。
宋严却是无法发自内心的高兴。
宋淮远的确改姓宋了,但终究不是他的亲儿子,他嘴上不说,内心深处还是有些不甘心。
他宋严为了一个女人,一辈子无后,也不知究竟值不值得,他对当年的决定已经开始有所动摇了。
宋淮远下场歇息,宋悠感觉他一直看着自己,就命宫人送了一盅冰镇果子过去。
这一切都落在萧靖眼中。
怎么?
小儿才回了英国公府一夜罢了,就跟她那继兄之间有了如此亲密的情义?
萧靖,“。。。。。。”灌了一杯凉茶下肚,内心无端烦躁。
他的小儿太过招惹人,成婚之后,他定要将她关在自己身边不可。
萧靖是个男子,太清楚男子心中所想,他的小儿又是千娇百媚的容貌,性子也是独一份古怪,是个男人都会想接近她,霸占她!
接下来的比试,原来萧靖打算让长留上场,但见宋悠对宋淮远关切异常,他从圈椅上起身,单手撩开了锦袍,系在了腰上,露出了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饶是隔着一层布料,也能让人想象里头的光景。
见萧靖亲自上场,承德唇角一扬,连连点头,似是很欣慰。
别人家的儿子最是讨厌了,宋淮远已经很出色,承德帝自是盼着萧靖也能赢上两局。
萧靖抱拳道:“父王,儿臣想挑战一局!”
承德帝面露笑意,“好!朕允了。”随即又是一阵朗声大笑。
萧靖道:“儿臣定不负父皇期望!”
辰王,“。。。。。。。”
好一个萧靖,短短一日之内,既给自己结上了曹家的亲事,现在又想在父皇面前邀功?!
辰王从懂事开始就思量着自己的前程,他步步谨慎,小心思量,却是一个不经意间就输给了萧靖。
这厢,萧靖看了一眼宋悠,他猜测女子应该都喜欢挥洒热血的男儿,他萧靖做不到像赵逸那样,整日手持折扇,赏花弄月,但他却可以成为她心目中的英雄。
萧靖可能很想向宋悠展示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宋悠被他盯的心头发慌,她垂下眼眸,手中小瓷勺有一下没一下的搅拌着小盅里的酒酿丸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萧靖天生长了一双幽深魅惑的眸子,每次被他盯着看时,宋悠如同被他看穿了,一点心事都瞒不住。
萧靖,“。。。。。。”
不看他是么?
这小儿委实欠收拾!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萧靖:不看我?我还不够帅?不够男人?今天晚上再找你算账!
宋悠:这肯定是变异的反派男主。。。。。
辰王:我看诸君皆有诈,诸君看我应如是。
宋严:对面的冀侯夫人好生美貌啊!
七宝:坐等换牙找芊芊幽会,姻缘要从娃娃抓起,^_^。
…………………
PS:评论前十,红包掉落,亲爱的姑娘们,马上要参加日万活动,我得赶稿子,赠文在活动结束之后再给大伙写哈,^_^。
第52章 初次幽会
萧靖他过分的聪慧; 加之在关外历练的十七年的光阴,早就让他练就了猛虎体魄; 而且他的小儿对他视而不见,这无疑是对男子尊严的诋毁。
今日,他定是要让她看看自己的实力。
萧靖自七岁起便自尊心极强; 在他心心念念的小儿面前,更是不能接受任何一点的轻视。
不出半个时辰; 萧靖以破竹之势连胜三局; 他也懒得藏拙了,柔然武士虽是身形庞大,但萧靖最是懂得扬长避短,他赢的非但很果断; 而且姿势漂亮潇洒。
就连承德帝也叹为观止; 萧靖的身手只怕是在禁军中也难以寻出可以与他抗衡一二的人。
这天底下没有一个当父亲的不愿意看到儿子优秀。
萧靖大汗淋漓,大滴的汗珠子自他俊挺的眉目滑落,恍惚了眼前的视线,有那么一瞬,他分明看到他的小儿痴恋的看着他,宛若仰慕着这天下最为俊伟的男儿。
但这时,萧靖再次看向宋悠时,只见她低垂着眼眸; 一直在捣鼓着她面前那盅冰镇酒酿,日光从密集的树缝落下,打在她白玉无瑕的脸上; 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照的几乎透白。
萧靖看着他的小儿,仿佛她身上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后来的很多年后,萧靖终于明白,小儿就是拯救他于漠然人世的活菩萨。
有光晕也是很正常。
承德帝等人都在看着擂台上一举获胜的男儿,而他却直直看着观赛席上的女子,那女子是他的未婚妻。
承德帝眯了眯眼睛,萧家的男子没几个是长情的,他自己便不是,也不知道萧靖会不会是一个例外。
冀侯与王蔷互视了一眼,眼下储君的位置悬而未决。不久之后,几位亲王之间定有一场殊死较量,赢了便是万万人之上,可若是输了,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不管萧靖是否真心待宋悠,王蔷都不太想让宋悠嫁给他。
冀侯是个护妻的,王蔷的心思他自是明白,故此才想着让赵逸,亦或者赵家的二公子将宋悠娶回去。
宋悠与赵家毫无血缘,加之王蔷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王家嫡女了,能让女儿做自己的儿媳,整日将她放在身边照拂着,又何尝不好呢。
就在众人眼神各异时,承德帝朗声大笑了起来,儿子爱美人胜过爱江山,这才令他更加安心,再看宋家长女,的确是倾城国色,萧靖并不像在伪装。
“哈哈哈哈!好!骁王一人战柔然三位勇士,朕甚是欣慰!”
这时,柔然王子郁久闾起身,他也是自幼长的马背上的人,自是身形彪悍,身手功夫了得,“骁王爷果真是武艺精湛,超群绝伦,本小王倒是想讨教一二。”
郁久闾抱拳对承德帝道:“还望皇上应允!”
此时,萧靖身上的月白色锦袍已经被汗水浸染成了湖蓝色,他脸上还泛着一种野心狂傲的光泽。
承德帝有了一刻的失神。
作为一代帝王,他也曾想过策马平天下,萧靖如今的模样,便是他年少时候妄想过的。
承德帝知道萧靖已经体力耗损,但不知为何,他沉静了数年的内心突然热血沸腾,哪怕萧靖今日此举只是为了搏红颜一笑,他也成了大魏朝的英雄。
承德帝对萧靖点了点头,这已经很大的肯定。
“好!朕允了!”
承德帝应了一声,萧靖已经连续打了三局,若是再赢了郁久闾,那当真给他长脸了。
一声锣鼓声响,宋悠终于抬起头来,只见萧靖锦袍下摆系在了腰上,两条大长腿格外醒目,他眉宇峻冷,墨发纹丝未乱,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是独具一格的仪表雄伟,气度不凡。
他身上既有武将的气度,却也不乏洛阳贵公子的矜贵。
只一眼望去,宋悠心头便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仿佛此刻不远处擂台上的人是日落西斜下凯旋而归的将军。
被小儿如此盯视,萧靖不亚于是得了天大的鼓励,他这才明白,什么是大丈夫之障。
别说此刻与郁久闾交手了,就是他立即挥兵出征,他也丝毫不会犹豫。
萧靖心头感叹,好在他所喜欢的人是他的小儿,而不是寻常女子,想来他这样也不算太过失了理智。
毕竟像卫辰小儿这样的姑娘,没有男子不惦记着。
有了这个认知,萧靖觉得,两年前被小儿那样了。。。。。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
比试开始,萧靖无论在朝堂谋略,还是武学造诣上,每一招都是深藏不漏,他好像总有层出不穷的心思,一个用过的招数也能玩出花样出来。
郁久闾下手也狠,萧靖打伤了他千挑万选出来的勇士,自是让郁久闾怀恨在心。
宋悠本能的揪着帕子,慌张到了不行,这一回合打了小半个时辰,在萧靖伤了郁久闾一臂之后才得以告终。
“承让了。”萧靖气定神闲,抱拳道了一句。
郁久闾忍着剧痛,事到如今,也只能服输,他来洛阳之前调查过数人,只是没想到骁王爷会有这样的身手。
郁久闾久闻萧靖残暴的名声,还以为他是怎样面目魑魅之人,没想到还长了一张君子如磋如琢的脸。
而更让他吃惊的是,这萧靖似乎还是一个贪。恋美色,已经不止一次望着台下的貌美女子。
此刻,萧靖脸上并没有胜利的狂喜,而是正与台下那女子幽幽相视。
宋悠被萧靖的目光紧锁着,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萧靖在看着她,她无法回避这样的对视,憋了半天,只好冲着他笑了笑。
萧靖终于释然了,他的小儿太没有觉悟,不过不要紧,想来她还是不适应。
众人,“。。。。。。。。”这二人还有完没完了?!
赵逸摇着折扇,恨不能也上台打两场,不过他的武艺却是欠佳,萧靖当真可恶,他是打算借此机会,虏获姑娘芳心么?
赵逸认为,萧靖实在是个心思不良的,今日这种场合如何用的他亲自上场?!
他分明就是有意为之。
宋淮远方才与柔然武士交过手,他花了九成功力才勉强应对了两人,见萧靖如此凶猛迅速,当即对萧靖有了新的看法,此人太过可怕,难怪七岁离京,还能安然活到现在。
即便不去细查,宋淮远也能想象出萧靖这些年过的是怎样刀尖舔血的日子,而他此刻看着宋悠的眼神,情义实在难以掩饰。
他这样的人会在意儿女私情?
不知为何,宋淮远心头有种难以言表的憋闷。
承德帝见郁久闾被伤,他面上强忍着笑意,假意斥责了一句,“骁王!不得无礼,切磋是次要,理应点到为止,不可伤人!”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承德帝哪里是斥责?!明明是包庇。
“儿臣知错!”
承德帝会深莫测的应了一声,“嗯,你知错就好。”
辰王,“。。。。。。。”感觉甚是不好!父王与萧靖之间好像达成了他并不知道的共识,这让辰王开始心里没底了。
比试就这么结束,大魏朝胜的有些嚣张。
郁久闾虽是心中不服,但技不如人,只能暂且忍气吞声。
公主是娶不到了,但他自是不能空手而归,久闻大魏山水宜人,尽出美人,他方才注意的宋家长女便是罕见的倾城色,郁久闾知道宋家还有一女,遂心中有了思量。
***
比武过后,今日来宫里的女眷都去了皇太后的坤寿宫吃茶,晚上还有宫宴。
冀侯夫人也露面了,她很安静,坐在一侧的锦杌上,像一副出自高手的美人图,皇太后问一句,她才会勉强答一句。
她给皇太后行礼时,身子骨似乎极为不好,还需身边的婢女搀扶着,宋悠也不知听谁说了一句。
“冀侯夫人曾被大火熏过,还患过肺痨,能活到现在都是冀侯用了顶好的奇珍吊着。”
宋悠在现世就是一个孤儿,来到了这个世界也不曾感受到人间温情,大概是因为冀侯夫人曾对她有过救命之恩,她又是这般温柔和善的人,所以宋悠很想靠近她。
不过,今日这种场合,宋悠并没有主动,她是萧靖的未婚妻,若是太过明显的接近冀侯夫人,旁人难免会多想。
毕竟,冀州是诸位亲王都想拉拢的对象。
***
夜幕降临之后,今日的宫宴才将将开始。
宋悠在坤寿宫的偏殿小憩了一会,她醒来后,一婢女送了一盅冰镇的血燕过来,“宋姑娘,今日燥热,这是我家夫人吩咐奴婢送过来的,您吃了这东西既是消暑,又是滋补。”
“你家夫人?”宋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婢女笑道:“对,就是我家夫人,当初给姑娘送救命丸的人也是奴婢。”
宋悠当即明白是冀侯夫人。
当初她怀了七宝的事瞒的很严,饶是生产那日,除却表哥之外,也无人知晓,只是她那日险些血崩,表哥与肖嬷嬷四处求医,或许便是那日让冀侯夫人无意中获知了。
她倒是个菩萨一样的心肠的人,长的又美,宋悠内心欢喜,将血燕吃了,她想寻一个恰当的机会再向冀侯夫人当面致谢。
***
去御花园的路上,一华服女子挡住了宋悠的路。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将军府的嫡小姐……长平郡主。
上次萧靖为了宋悠而大闹了她的生辰宴,长平郡主对宋悠怀恨在心,今日比武时,她也在当场,看到萧靖与宋悠眉来眼去,她更是无法忍受,又见宋悠愈发娇妍馥郁,就连她见了也是心头一颤,可想而知,萧靖定是被她勾了魂儿了。
“宋悠!上回的事,我已经都说清楚了,都是宋二在背后污蔑你,你让靖哥哥不要误会我!”长平郡主气势逼人。
宋悠微颔首,“郡主为何不亲自去说?骁王爷如何看待你,与我毫无干系。”
见宋悠也是硬脾气,长平郡主更是火气冒了上来,她横行洛阳数年了,就算是宋二平素见到她也是客客气气的。
长平郡主放出了手中的小马鞭,威胁道:“宋悠,你这个狐媚子!靖哥哥从不好。女。色,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迷。惑了他?!”
一言至此,长平郡主扬起小马鞭,冲着宋悠抽了过来。
她是自幼被宠坏的,对自己的敌情更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碍于宋悠的身份,她恨不能将对方送到。青。楼去。
“放肆!”
一声爆喝声传来,萧靖的突然出现让长平郡主吓了一跳,但她手中鞭子已经抽出,如射出的箭矢,再无回旋的余地。
宋悠正要避开,却是腰身一紧,突然就是天翻地转,她被人大力圈入了怀里,转瞬间二人双双跌入了一侧的花丛中。
待宋悠反应过来时,她正结结实实的趴在萧靖的胸口,而萧靖则躺在花丛中,双臂搂着她的后背,他身上的衣裳都换了,还有淡淡的薄荷香草的气息。
长平郡主愣住,看着萧靖与宋悠紧紧相拥的画面,她顿了顿,才气呼呼的支吾道:“靖哥哥,宋悠她。。。。她是妖物!你不要被她给迷惑了!”
值守的宫人与侍卫闻讯而来,宋悠定睛后,当即要起身,萧靖却使坏,好像巴不得让全天下都看到他与小儿亲密的样子。
他的铁臂继续圈着宋悠,方才还愠怒的眉目此时却是染上了风流痞态,“小妖精,她说你想迷惑我,真的么?”
眼看着数人涌来,宋悠羞恼不已,“你快些起来!”你才是妖精!
“哈哈哈。”他朗声笑时,修韧的胸膛在颤,对周遭一切动静视而不见,好像方圆百丈仅此他二人。
“小儿休恼,你是小妖精也无妨,我又不介意被你迷惑。”
萧靖发现,挑逗他的小儿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并且他乐此不彼,丝毫不认为有任何不妥。
宋淮远这时路过此处,见状之后,先是眉头一簇,随即跳下围栏,上前几步却是犹豫了,他到底该不该拉起宋悠?
但也只是犹疑了一下,宋淮远抓住了宋悠的臂膀,将她扶了起来,这个过程中,他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力道在制止他。
他知道,萧靖不愿意放手。
宋淮远,“。。。。。。”
其实,就在萧靖回洛阳之前,他便调查过他,但眼下看来,萧靖本人与探子所查到了所谓的事实大有出处。
宋悠这才得以挣脱,她起身之后回头瞪了一眼长平郡主,她也并非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正好今日萧靖在场,索性就将话都说了出来,“郡主,请你今后休要再纠缠我!你若是对骁王爷念念不忘,你缠着他便是!你缠着我又有何用?!”
长平郡主自是想缠着萧靖,可萧靖何曾给过她机会?就连骁王府她也进不去!
长平郡主恼羞成怒,“你!我看你能嚣张几时,靖哥哥不会是你一个人的!”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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