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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撩汉这件小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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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修双手不自觉地捏紧,开出了自以为对方无法拒绝的条件:“只要你回家,我会断了和千曼的联系。”
  苏兰本想打消他的这个念头,转念一想,其实也无关紧要了。
  证据早就足够起诉离婚。
  王秘书的‘资料’整理了足有五个文件夹,光照片就有四个,分‘别墅同进同出’,‘牵手’,‘拥抱’,‘亲吻’,另外还有一个‘文件证据’,以及证人若干。
  基本上除了床照,全都齐了。
  不久前,苏兰得到消息,林家的生意可能出了大问题。
  原作中也有这么一段,林修的父亲遭到多年老友蒙骗,投资失利,面临公司倒闭的困境,这时林修出面解决了问题,从此林修的父母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再也没脸反对他和韩千曼。
  林修怎么解决的问题?
  他有钱。
  钱从哪里来的,剧情没说。
  苏兰想,也许就是她死了以后,林修继承的那笔‘遗产’。
  这仅仅是魔幻剧情的开头。
  再过几个月,张老爷子因病去世,林修埋在张家集团的‘钉子’,已经升为高级管理的商业间谍即将发挥关键性的作用,给林修彻底摧毁张家和苏家的机会。按照原作的剧情,林修的报复行为成功后,他将一跃成为A城最年轻的商业巨子。
  然而这一次,因为苏兰的穿越,系统的金手指,剧情需要重写了。
  苏兰不会死。
  张老爷子也不会死。
  除了投资失败导致的恶果,林家还将面临两场官司。
  “林修。”苏兰展开双臂,看着丈夫的眼睛:“你看我……离开医院,离开你家的时候,我像个快进坟墓里的废人,现在我活的这么好,回去给自己找罪受么?”
  林修眼神一暗:“我说过了——”
  “你和韩千曼怎么样,我不关心。”苏兰很快打断了他,眼里有浅浅的笑意,放下双手。“风水轮流转呐。林修,在医院里,你和我说了一句话,你不想要我的钱,你只想亲眼看着我死。现在原话奉送给你,我不想要你的爱情,我想亲眼看着你家破产,看着你一无所有,活的不如狗。”
  林修握住秋千绳的手勒得有些疼痛,他丝毫未觉:“你知道?”
  苏兰笑了笑:“听到了一些风声,本来我也不能确定真假,但是你今天一来,看来真相八九不离十。”
  起初的惊怒过后,林修很快镇定下来,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文质彬彬的浅笑,戏谑道:“真有那么一天,我只能来投靠老婆了。”
  “首先,你得有一个老婆。”苏兰清清淡淡看了他一眼,唇边笑意加深,带着几分愉悦:“对你,雪中送炭就算了,落井下石,我倒能干的出来。”倾身向前,在他耳边缓慢的,一字字清晰道:“你送给韩小姐的湖边别墅很漂亮,现在行情好,卖了也许能给你员工发一周的工资。”
  林修心念飞转,脸色越发难看,沉沉盯着她:“你想起诉离婚?”
  苏兰不顾他僵硬的神情,轻轻笑了一声,走开几步,欣赏他的难堪:“是。”
  林修冷声问:“你手里有什么东西?”
  苏兰淡笑:“你应该问,我手里有多少东西。”顿了顿,声音更为轻柔温和:“足够让你身败名裂,净身出户。”
  林修手心一痛,皱眉看去,不知何时掌心被划破了,多了一道血痕。
  他松开手,面无表情:“看来,你准备很久了。”
  苏兰叹息:“在医院里的时候,你总在我耳边死啊死的念经,我不爱听——林修,你常说我是个恶毒的女人,为了对得起你的赞赏,接下来我会让你看清楚,当我真的恶毒起来,你会是什么下场。”
  *
  太阳落山后,夜空飘起了细密的雨丝。
  苏兰陪张老爷子吃完晚饭,一个人跑上楼进房。
  张老爷子在客厅里,戴着老花镜看了几页书,突然听见楼梯上噔噔噔的声响,抬头一看,外孙女穿的‘花枝招展’的,还喷了香水,提着小手包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他颇为不满地皱眉:“这么晚了,外头下雨,别乱跑。”
  苏兰蹲在他身边撒娇:“外公,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张老爷子重重哼了声:“穿的花花绿绿的,还喷香水,有什么重要事情,不就是出去玩?”
  “唉呀!”苏兰烦恼地叹了声,站起来对他做了个鬼脸:“你以后就知道了……外公你等着,你不喜欢林修,看我给你找个称心如意的外孙女婿回来。”
  张老爷子差点呛到,看着她哼着小曲跑进厨房,过了一会儿拎着一包东西出来,不由骂了句:“死丫头!”
  *
  回到单身公寓,天已经全黑了。
  漆黑的夜空飘着斜斜的雨丝,幽暗的路灯照亮回家的路。
  林沉楼忘记带伞,微微拧眉,加快了脚步。
  自从五年前的那个雨夜起,他厌恶极了这种天气,打在脸上的冰凉雨点,总会让他想起……他闭了闭眼,裤袋里的手攥紧了钥匙。
  公寓楼下,小花坛边有人。
  他没有细看,只想快点摆脱永无止境的潮湿雨雾,直到耳边响起轻轻软软的声音,那么可怜:“……沉楼。”
  身形倏地停顿。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过头——花坛边瑟缩成一团的人慢吞吞站了起来,淋了一头一身的雨,一手提着个小包,另一手拎着一个塑料袋,蔫蔫地走到他面前。
  苏兰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小声叫他:“沉楼。”
  ——确实是她。
  真真实实的人,不是如梦幻影。
  心中的情绪前所未有的激烈,翻江倒海般冲撞交战,他的容色却越发冷淡:“嫂嫂,找我有事?”
  苏兰脸色一白,低下头。
  林沉楼想,其实他应该感到高兴,应该得到报复的快感——她的婚姻不幸福,她过的并不好,她也会有这样一天,在雨里等他归来——然而什么也没有。
  没有丁点的快感。
  只有……无边无际的烦闷。
  他转身欲走。
  身后的人轻轻牵住了他的衣袖,语气微弱,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我知道爸做生意亏钱了……我,我给你呀。”
  他想起了林修的话。
  ——你嫂嫂手里有一笔钱。
  可她应该去找自己的丈夫,来找他作什么?
  林沉楼回头,想告诉她找错了地方,想叫她回林家找他哥哥,可话刚出口,变成了:“条件?”
  苏兰一愣,似乎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开口:“欠债肉偿。”
  林沉楼脸色瞬间冷如寒霜,甩开她就走。
  “不是——”她又追了过来,不依不饶地拉住他:“沉楼,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带了新鲜的牛肉来,你做给我吃嘛——”
  “嫂嫂。”他不得不停下来,气得想笑:“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苏兰咬了咬牙,把手里的塑料袋往他怀里一放,见他神色冷的厉害,半点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暗想渣都渣了,以前的事横竖解释不清,只好破罐子破摔耍赖,反正自己不是任性的大小姐吗?
  于是两手抓住他的手臂,咳嗽了几声,说:“我在这里等你很久,晚饭——不对,夜宵都没吃。”
  “雨下这么大,我刚病好没多久!”
  “我也是好心……想帮你。”
  “我上去找你,门铃按得手都酸了,你去哪里了?为什么那么晚回来?”
  林沉楼心里越来越乱。
  明知她说的每句话都没道理,明知她小姐脾气犯了,不知又来招惹他干什么,多半不怀好意,但是……他依然会因此乱了心神。
  五年了。
  五年前雨夜的屈辱历历在目,可他竟然还不曾死心。
  多么悲哀……本以为五年前的教训足够铭心刻骨,可今天才知道,原来面对这个任性又恶劣的女人,他根本……毫无底线。
  林沉楼闭上眼睛,狠下心再次甩脱她,疾步向前。
  苏兰差点没站稳摔下去,连退了几步,抬头一看,叫了几声:“沉楼!沉楼!”
  他不理。
  苏兰追了几步,觉得高跟鞋碍事,干脆脱下来提在手里,刚踏出一步,突然看见分明已经走进大门的人,又冷着一张脸走了回来,声音显得极为严厉:“站住,别动。”
  林沉楼走到她面前,站定,面色不善:“你脱鞋干什么?”
  苏兰委屈:“你走太快,我追不上。”
  “穿上。”
  苏兰愣了愣。
  林沉楼拧眉,似乎不耐烦,但最终还是开口解释:“前几天有人在外面喝酒,可能有碎玻璃。”
  一语点醒梦中人。
  苏兰立刻皱着脸喊疼:“你不早说?已经割破了,你看你看——”翘起一只白生生的小脚丫,两个脚趾头动了动,一手指着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伤口:“破了,出血了,脚踝还扭到了——都是因为你走太快。”
  对方站在雨里,湿透的衬衫贴在胸口,剧烈起伏。
  还是记忆中的眉眼,雨水不停的冲刷下,脸色苍白而冷漠。
  良久,他转身。
  苏兰一急:“你真不管我啦——你干什么?”
  林沉楼微微低下身,淡淡道:“上来。”
  苏兰明白过来,笑眯眯地爬到他背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楼道里的光很暗。
  他走的格外慢,一级一级台阶,转角处都会刻意慢下步伐,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到背上的人。
  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两个月。
  他担惊受怕了两个月,时刻活在恐惧中,害怕总有那么一天,他会收到一条信息,告诉他……她走了。
  两个月后,她突然出现在他公寓楼下,健康活泼。
  那些辗转难眠,夜半惊醒的夜晚,他不能为人知的担忧和恐惧,全都成了笑话。
  生平第一次,林沉楼发现——原来苦涩和欣慰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沉楼。”
  耳边听见她的声音,轻轻的,闷闷的,像个易碎的梦境。
  “对不起。”
  天地刹那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  老公面前装逼完,转身跑小叔子面前卖惨卖乖的苏小姐。
  心里默念一百遍我要冷酷绝情到底,结果还是背着人上楼的林教授。


第63章 豪门逆袭手册(6)
  林沉楼觉得自己疯了。
  如果不是精神失常; 怎么会在晚上九点五十分下厨炒菜; 又怎么会半夜三更的收留那个女人……他心里一烦,回头看去,进浴室冲澡的那人已经出来了,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上身穿着他的白色T恤衫; 衣服太大; 下摆直接垂到了修长雪白的大腿上,露出纤细的小腿和脚踝。
  苏兰转头看向他; 视线触碰的一刹那,似有火星迸溅。
  她叫了起来:“焦了; 炒焦了!”
  林沉楼回头关火,不冷不热的问:“为什么翻我的衣服?”
  苏兰睁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 理直气壮答道:“我的衣服湿成那样; 怎么穿?这里又没别人的衣服……难道你想看我光着身体裹浴巾出来?”
  林沉楼皱紧眉; 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请你自重。”
  苏兰听话地闭上嘴; 站在旁边看他把青椒炒牛肉盛出来,开口说:“你为什么一个人搬出来住?你家离学校又不远; 开车才十几分钟。”
  林沉楼不想搭理。
  苏兰并不因为他明显的排斥而泄气; 自顾自拿出两个碗盛饭; 一边继续说:“我要离婚,说了几十遍了,你哥都当耳旁风; 我早就能起诉他了,但我没有……沉楼,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林沉楼眉眼冷淡,答非所问:“你把婚姻当儿戏?”不等对方回答,冷笑一声,自己接了下去:“……你一向把什么都当游戏。”
  “我在医院里,他天天咒我死。”苏兰拧眉,委屈地小声哼哼:“他想等我死了,拿着我的钱和我的便宜妹妹在一起,我忍他很久了……”停顿片刻,偷瞥了他一眼,脸上浮起讨好的笑:“现在你家公司出了问题,我不想火上浇油,闹的满城风雨,也不想让爸妈担心……我更不想让你难过呀。”
  林沉楼把菜往桌上一放,面无表情:“快吃,吃完了就走。”
  苏兰不肯放弃,又问:“你……你觉不觉得,我变得善解人意了?”
  “嫂嫂。”林沉楼加重了语气,每个字都冒着寒气:“我不是你的玩具。”
  苏兰咬了咬嘴唇:“谁把你当玩具了?我认真的。你看,你在雨里等我一次,今天我还你了。我……以前做的不对,五年了,我过的不好,也算报应,罪大恶极的人都有回头向善的机会,你不能把我一棍子打死——”
  “苏兰。”
  苏兰看着他越来越阴沉的脸,默念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闭上了嘴。
  林沉楼问:“你到底吃不吃?”
  苏兰点头:“吃呀。”
  他的脸色那么难看。
  苏兰搭着菜吃完小半碗饭,筷子夹住一片牛肉,闷闷的说:“你回去劝他早点签了离婚协议书。”
  林沉楼淡淡道:“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关心,更不会参与。”
  苏兰本来也就作个样子,侧眸看了眼窗户:“还在下雨。”
  林沉楼说:“你可以借我的伞。”
  苏兰把筷子一丢:“我不走,有本事你把我扛出去。”
  他冷笑:“你以为我不会?”
  苏兰嘴角一撇,看上去有点想哭:“我真的好心好意来找你——林修你不管,爸妈你还管不管了?我都说了帮你,你……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干嘛总是凶我?”手指在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挤出几滴眼泪:“前两个月,我在医院里都快死了,你知不知道?……就算看在姻亲的份上,你好歹也来慰问一下……你哥还知道天天送花咒我早点死,你明明回国了,却一直装死不理我。”
  林沉楼不想说他去过医院,他甚至不想开口说话。
  五年了,她还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公主,以为世界就该围着她转,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五年了,那个男人冷落她,折磨她,可到了最后,她居然一点也没变。
  林沉楼低低笑了一声,目光漠然:“苏兰,你可以任性……但你不能无理取闹。”
  苏兰抬眸,眼神沉静中带着浅浅的悲哀,轻声道:“我不这样,你还会理我么?”
  他一怔,心里仿佛有根线刹那挑断,滚烫的血流了出来,让他无法思考。
  苏兰轻叹了声,站起来:“我回家了,十二点前不回去,外公会报警的。”
  ——所以,刚才死活赖着不走,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耍着他玩。
  林沉楼自嘲地勾起唇角。
  苏兰换上鞋子,抬头问他:“你不送我回去吗?下雨呢,走路一个小时都到不了。”
  林沉楼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也不作声。
  苏兰适时打了个喷嚏,小声问:“你真舍得呀?我体质弱,生病了又要住院。”
  修长的手指渐渐攥紧,他的脊背挺直,带了几分刻意的僵硬。
  苏兰轻哼一声,嘟囔:“……没良心。”
  就在开门的刹那,身后响起钥匙叮叮当当的碎响。
  苏兰抿唇笑了起来,回头见他站在身边,双臂猝不及防缠了过去,飞快地抱了他一下又松开,低声说:“骗你的,我有开车。”
  转身,轻快地跑下楼,像一只灵活可爱的小兔子。
  只是小兔子不会有那么修长白皙的……腿?
  林沉楼神色一变,穿着拖鞋跑下几级台阶,想叫她的名字,硬生生止住,快步走回客厅里,拉开窗帘往下看——她撑着雨伞,正在开车门,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上衣,仿佛感应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上来,对他挥了挥手,还抛出一个飞吻。
  窗边的身影一僵。
  窗帘刷的一声拉上。
  林沉楼心里又乱又闷,沉甸甸的。
  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想让杂乱的思绪静下来,可一合眼,黑暗中浮现的全是那个女人的影子。
  笑着,哭着,抱着他。
  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对不起。
  真是……魔障了。
  *
  周末。
  林沉楼回家前,先去了一个大学同学的聚会。
  时间尚早,包厢里没几个人。
  刚走到外面,突然听见了一个人的名字,脚步瞬间停住。
  “……我有个当护士的亲戚说的,亲眼看见苏兰住在医院里,出院那天,张天洪亲自去接的。张天洪知道吧?本省首富是他儿子,有个弟弟在京城当大官,苏兰是他亲外孙女。”
  “苏兰谁不认识?我同校的,那一届本科的风云人物……哈哈,当时那些女孩子爱排什么校园十大男神,苏兰和其中九个都谈过,最长的三天,最短的二十八分钟。”
  “二十八分钟,你搞笑的?”
  “是你孤陋寡闻。那个学弟好像是校篮球队里的,苏兰跟他表白,人家答应了,苏兰让他去买一杯奶茶,回来就跟他提了分手,从表白到甩人,正好二十八分钟,因为太奇葩,传得研究生都全知道。”
  “……这根本就是耍人玩吧!我说那些哥们都脑残啊,知道她这个死样子,还答应跟她交往?”
  “你懂什么?每甩一任男友,苏兰都发分手红包,还给分手礼物。有个兄弟拿了一块名表,那位奶茶小弟……你猜人家的分手礼物是什么?一辆跑车,现在还开着呢。妈的,跑一趟腿换一辆车,换我,我也干。”
  “十大男神泡了九个,那剩下的那个呢?”
  “剩下那个……呵呵。孙大才女你知道吧?就那白富美……脑子被门夹了,介绍他们认识,苏兰跟人处了三个月的朋友,吃饭看电影约会回家看父母——三个月以后,苏兰辍学,嫁给了他哥。”
  “……”
  “……”
  “……咳咳,所以这位头顶长了一片草原的兄弟,分手礼物是不是带泳池的豪宅?”
  “啥也没捞着,出国养伤去了,今天应该也会来……时间不早了,人都快到了,不跟你说了。”
  *
  “小柔,你苏兰姐不是坏人。如果真坏的无可救药,我早就不管她了。她就是……任性的一塌糊涂,而且脑回路清奇,和别人不太一样。”
  李小柔看着表姐孙梦,笑了笑说:“我知道……苏兰姐可是咱们学校一大传奇,男神杀手嘛。”
  孙梦叹了口气:“你别听他们乱说,一个也没真谈过,最长的才三天,连手都没牵一下就结束了。苏兰就是爱玩……她有个表兄弟,真正的花花公子,苏兰说凭什么他能玩女人跟换衣服似的,凭什么她不能玩男人,就跟他打赌,学校里女生的梦中情人,她每个都能拿下来。就那个传的乱七八糟的篮球队的——”
  “我知道。”李小柔嘻嘻笑了一声:“我们叫他,二十八分钟美男子。”
  孙梦白了表妹一眼:“那时苏兰送了他一辆车,我骂了她一顿,你猜这位小祖宗跟我说什么?她说,她想考验一下对方,看他是不是看透了她庸俗的脸皮和口袋里发臭的铜钱,爱上了她纯洁的心灵,谁知那个男的扭扭捏捏半天,还是收下了车钥匙,她也很伤心呀,为什么大家都骂她,没有人来安慰她?”
  李小柔噗嗤笑出声:“果然……脑回路清奇。”
  “所以……后来,她说她玩厌了,她要收收心正经恋爱,我就给她介绍了一个人……小柔,这是你姐的人生污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之一。”孙梦长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都过去了。苏兰改过自新了,还要回学校读书,这就代表她有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觉悟。小柔,你在学校里多照顾她一点,听见没有?”
  李小柔无奈:“姐,我才是你的正牌妹妹,你把苏兰姐当妹妹还是当女儿养呢?”
  “去你的,臭丫头。”
  *
  从酒店回去,到家差不多四点整。
  林沉楼开门进来,缺乏睡眠加上几个小时的应酬,乏累不堪。
  陈妈笑呵呵的说:“少爷,你回来的正好,太太找你呢。”
  林沉楼疲倦的笑笑:“陈妈,晚上少给我盛点饭,中午吃撑了。”
  怎么可能。
  他几乎什么也没吃。
  几天没能安稳的睡上一觉,心里闷的难受,听见包厢外的那些话,更是一点东西也吃不下。
  陈妈说:“那可浪费了,晚上你们出去吃。”
  林沉楼拧眉:“什么?”
  林母走了过来,看见他微微一笑:“沉楼,回来了?晚上去外面吃。”
  林沉楼摇头:“我有点不舒服,不出——”
  “今晚你一定得捧场。”林母坚持,看了他一眼:“今天,我和你爸请你嫂子出来,一家人好好谈谈,劝劝你哥他们两口子。苏兰还问起你了,你也去吧……五年了,看开一点。”
  林沉楼想说什么,可林母已经转身走了进去。
  他突然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
  他又能说什么?
  那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
  那只穿着他的衣服,在他耳边——双手捏紧,眉心拧起深深的刻痕。
  ……那个人,是他的魔障。


第64章 豪门逆袭手册(7)
  苏兰出门前; 张家的老佣人丁妈特意跟到门口; 板起脸吓唬人:“小姐,我帮了你一次,可不帮你瞒第二次了。你是胡闹!半夜三更穿着男人的衣服回来,假如给你外公知道了,看他不打断你的腿!”
  苏兰竖起一根手指保证:“绝对没有第二次。那天不下雨吗?我衣服不能穿了; 借了人家的; 您行行好,把嘴巴缝牢一点……”说着抬手假装给嘴巴拉上拉链。
  丁妈严肃的脸绷不住了; 露出一丝笑意,又赶紧敛起来:“……还跟小孩子似的。”
  打发走了丁妈; 苏兰正要出门,走到车门边; 身后响起车喇叭声音。
  表弟张哲按下车窗; 冲着苏兰挑眉笑; 一脸的骚气:“姐,出门呢?”
  苏兰走了过去:“你来看外公?他在书房。”
  张哲摇头; 摘下墨镜收起来:“我前天不才跟老爷子请安过?又被骂了一顿。姐,听说林家人请你吃饭。”
  苏兰惊讶:“谁跟你说的?”
  张哲得意的笑:“我的消息有多么灵通; 你是不会知道的——上车; 我送你去; 吃完送你回来。”
  苏兰低下身,趴在车窗上:“人家没请你呀。”
  张哲嗤了声:“多一张嘴,多一双筷子; 还能吃穷他家?快点,上车。”
  苏兰绕到车的另一边,开门坐了进去,系上安全带。
  跑车倒转方向,开上了路。
  天还没黑,夕阳有些刺眼,张哲眯起双目,一手摸到墨镜又戴了上去。他问苏兰要了地址,半个小时后,开到酒店的停车场。
  林父林母看见苏兰进来,不约而同站了起来,看到随后跟来的张哲,又是一愣。
  林母很快反应过来,笑道:“小哲今天怎么有空陪你姐姐一起来?听说你上班了,很忙吧?”
  张哲摆了下手,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拉开椅子坐下:“别提了,从早忙到晚,加班没有加班费,工作出色没一句赞美,搞砸了被我爸训的跟孙子一样。但是没办法——”语气一转,带着些许嘲弄:“我姐这人吧,公认的我全家智商最低的一个,今天来这里,没人陪着,我不放心。”
  苏兰坐在他旁边,鞋跟踩住他的脚尖。
  “疼疼疼!”张哲白了脸,喊了两声,陪笑脸:“我说错了,你是我们全家最聪明的小公主,可以请你挪开蹄子了吗?”
  苏兰懒得理他,对脸上写着尴尬两个字的林父林母说:“爸,妈。”又去看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林修,微挑了下眉,没叫他,最后转向低垂眼睑,仿佛在走神的林沉楼,声音柔和:“……沉楼。”
  他抬眸,神色有些疲倦。
  苏兰看的心疼,便没有了继续捉弄人的心思,只想赶快演完这场戏,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于是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林母,佯装哀伤的低声道:“妈,既然大家都在,我也就有话直说了,您别怪我。这里的东西,你看一看……今天走到这一步,是我咎由自取,我谁都不怨,只希望尽快离婚,这样对我和林修都是解脱。”
  林修冷眼旁观,静静看着妻子表演。
  今天的苏兰没有化妆,显出几分憔悴,眼睛有点肿,似乎不久前哭过,周身散发出柔弱忧伤的气息,和那天夕阳下咄咄逼人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又想玩什么把戏?
  林母看了几张照片,脸色剧变,恨恨地剐了林修一眼,对苏兰说:“兰兰……你心里苦,妈都知道,我已经狠狠教训了阿修,他现在也看清楚了,外头那些小狐狸精有什么真情,还不都是看上了他的钱?只有老婆才是一心一意对自己好的人……我也是女人,兰兰,哪个男人不会犯这种错误?知错能改就是好的——”转过脸,冷冷看着儿子:“——还不快说两句,跟你老婆道歉?”
  林修还未开口,苏兰直接打断,一本正经的胡扯:“爸,妈,实话跟你们说,我妈已经知道了,还给我请了一个律师团……今天是最后的机会,如果林修不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明天早上他们就会正式起诉。婚内长期出轨,当时我还重病住院,于情于法,这都说不过去。”
  苏兰取出早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到玻璃转盘上,转到林修面前,看着林父林母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色,看着他们转头死死瞪着林修,恨不得生吞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掩去唇角不易觉察的一点笑意。
  “我也知道,现在家里困难……我和林修当不成夫妻,但我对这个家,对你们二位……”声音放轻了一点:“……对沉楼,都是有感情的。只要林修签了离婚协议,起诉的事当然作罢,公司需要的资金,我来。”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兰脸上。
  张哲脸色一变,刚想说什么,苏兰又一脚下去,成功的让他闭嘴。
  “这么大的数额,动用起来需要一点时间办手续,但最迟也就一两个礼拜,应该来得及填上亏空。”苏兰叹了一声,慢慢道:“婚我是离定了,我不想闹的太难看,你们考虑一下。”
  *
  林修最终还是签了字。
  苏兰心意已决,如果不是协议离婚,那就是法庭上见,他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应对一场必输的官司,更何况还有随之而来的舆论压力。
  可他依旧奇怪,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苏兰那天放下狠话,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又变了一张脸孔,演起了好人?
  林父林母虽然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修把文件还给苏兰——刚才苏兰说了要帮他们填补亏空,也算达到了此行的目的。
  饭局不欢而散。
  走出包间的门,林父林母和苏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又提了钱的事,听苏兰说明天叫秘书和他们联系,便先一步下楼。
  张哲刻意慢下脚步,走在林修身边,笑了一声,说:“我姐一句话送了你们家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比起这个,以前的那些分手红包弱爆了……姐夫,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他压低了声音,眼睛在笑,吐出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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