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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士求放过-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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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靠对家族的责任感强撑着,他才没有飞奔去找她。
  相思如蜜,也如苦药。只是初尝,便让他刻骨铭心。
  半夏蜷缩成一团,整个都团入他的怀抱里,他伸手抱住她,她已经累坏了,睡的香甜,借着昏暗的光看她,只看到她微微翕张的鼻翼。
  她像是饱受惊吓的文狸,安全下来之后,终于可以放松的休息了。
  屈眳抱住她闭上眼,也沉入梦乡里。
  两个都颠簸了一路,晚上又将残余的体力全部消耗掉。这一觉睡得很长。
  屈眳昨日没有和武士们说何时回去,武士们不敢懈怠,大清早就起来了。不过等待了好会,还是不见屈眳出来。找来婢女打听才得知,屈眳竟然还没有起身。
  “都先回去吧。”婢女一边说一边笑,“昨夜两个闹了好久呢,恐怕一时半会是起不来的!”
  武士满脸恍然大悟,知道昨夜大夫酣战了一夜。自然起不来了。
  顿时一群人摸摸脑袋,又各自散去休息补眠。
  半夏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时辰肯定已经不早了。
  她动了动,眼前白皙壮实的胸膛转了过去,那胸膛上还有几点被她咬出来的牙印。
  眼前这人生的好一副身材,她刚要上手摸,就被屈眳给握住了手腕,屈眳也刚刚醒来,不过记得她手掌有伤,见她又要胡来,一把扣住。
  “醒了?”半夏问。
  屈眳手里握住她的手腕,掌心在她手腕处摩挲,“嗯,再躺一会。”
  他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已经明她的企图了。话语里都满是浓浓的无奈。
  半夏一笑,毫不客气的整个人都挤进来,她背靠着他,“好累啊,总感觉睡这么一会不够。”
  “嗯。”屈眳说着,已经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昨夜太累了,再睡一下。”
  半夏窝在他的怀里,过了好会,她抬头,“嗳,睡不着了。”
  屈眳低头下来,半夏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来画去。年轻富有弹性的肌肤就在手下如同琴弦被她拨动。
  “我昨夜……”
  “你昨夜表现还算勉勉强强。”半夏打断他的话。
  屈眳神色有些怔松,半夏抓住机会,一下趴在他的胸口上,在他胸口抓抓。他的胸口稍有起伏,不过不是胖的,是隆起的胸肌。
  半夏许久没有亲近这副躯体,对他浑身上下都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昨夜里兵荒马乱,而且室内就一盏灯,几乎和黑灯瞎火没有任何差别,不能好好看看他的身材。
  抓了几下,满意于他的手感,和那白皙的肌肤之后,她坐起来,一把就把被子给掀开了。有被子的时候,两人还能遮遮掩掩,被子一掀开,其下是什么模样,一览无余。
  屈眳被她的大胆给惊吓到了,他身上不着寸缕,而她却半点也不知羞,目光火辣直接看的他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半夏的目光从他的面庞脖颈一路往下看,胸口腹部然后再往下,到他不可说的地方。
  屈眳忍不住坐起来,半夏按住他的肩膀,嘻嘻笑,“害羞了呀?”
  那种地方,他怎么能轻易给她看!
  半夏眨眼,“我都看到了,好……小巧啊。”
  屈眳顿时僵住,此言对男子来说简直就是羞辱,尤其她还是他爱慕的女子,那么就更加不能忍受。他一把把她给扣翻,“小还是不小,用过便知道了。”
  这样嘻嘻哈哈闹了有好一会,最终才叫人把吃的送进去。
  半夏浑身入酥软,别说自己进食,就连抬手都没力气。最后只能麻烦屈眳喂给她了。
  他在她身上一雪被她说小的耻辱,浑身都是大仇得报的痛快。婢女不会么有颜色的去打扰他们,把膳食送到,摆好之后就退了出去。屈眳批了中单出来,一改之前内敛矜持的做派,就披着中单,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粗狂之气,就和他之前使劲折腾她一样。
  半夏都被他折腾成那样了,自然不会拒绝他的服侍。
  屈眳喂她几口自己吃一口,对付着把食案上的膳食都吃完了。
  吃完之后,屈眳叫人进来收拾了东西,坐在床上给她揉揉腰。
  昨夜还知道温柔,今日被她一句“小巧”给刺激到了,不管不顾起来,真的能把她魂都给撞飞了。
  腰酸腿软,原本还有爬起来的力气,现在真的是什么都没留下了。
  半夏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是自作孽。反正浑身上下都懒洋洋的,连动一动都懒得了。
  他一只手有她两只手合起来那么大,揉在后腰上,照顾到的地方不少,很好的缓解了她腰部的不适。
  她哼哼唧唧,总算是像好点了。
  他的掌心上都是老茧,揉在肌肤上有别样的触感。
  过了好会,她懒洋洋的趴够了,终于抬头,“甚么时候回去呀?”
  斗氏之乱才平息,郢都恐怕是乱成一锅粥,屈眳身为大夫,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郢都里乱的很,我还是先陪着你。”他道。
  半夏开心的从床上撑起来,可是下刻脸上露出些许担忧来,“你陪着我,不会耽误你的事吧?”
  半夏知道经过这么一次,郢都内的局势肯定是要洗牌的。到时候空出那么多的位置,她有点担心屈眳不在的话,会被人给抢了好位置。
  屈眳只是缓了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哭笑不得伸手在她发心上揉了揉,“反正国君有安排,我在与不在都是一样的。”
  可是半夏还是不太放心,她仔仔细细端详屈眳的脸,“真的?”
  屈眳一把将她抱起来,坐到他腿上的时候,她腰那里就是一阵酸软。
  屈眳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上,好歹让她把腰给挺起来。
  “自然是真的。何况朝堂之上也要论资排辈。有好事也轮不到我。”屈眳笑了几声。
  半夏突然为屈眳觉得有些心酸,“难道甚么都没有吗?”
  “有啊。”
  半夏顿时来了兴致,“是甚么?官职还是封邑?”
  这两样是贵族嘴看重的,也是半夏觉得楚王最可能赏赐的东西。
  “你呀。”屈眳低头道,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似得亲吻。却让她头晕目眩。
  半夏抓住他的手,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屈眳低头下来,“当真,我若是说一句不实之言,让鬼神罚我。”
  楚人信鬼神,相信向鬼神宣誓更有效用。若是自己有半点虚言,就算是人不来找他,鬼神也来找他们算账。
  半夏咬住下唇,“以后不许这么说了。”
  屈眳扬了扬眉毛,垂首下来,“不好,此言是我的真心话,若是不让我说,这可真是太为难我了。”
  他的眉眼此刻柔和下来,抱着她,诉说自己的委屈和无奈。这姿态简直把她给逗笑了。半夏曲肘在他肚腹上稍稍捅了捅,他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一肘子捅出去捅在他肚子上,不是软绵绵的,而是硬邦邦的。线条鲜明,壁垒分明的腹肌。
  半夏窝在那里,好久都没有动弹,只是她滚烫的脸颊表明出她此刻心中到底想什么。屈眳摸到她脸颊,明白了什么,他抱住她,闷笑了好会。
  “真的不会误你的事啊?”半夏还是忍不住问。
  “不会,你若是现在就想回郢都的话,我立刻安排。”
  半夏立刻摇头,“才不要那么急着回去。早早回去,你父亲还有国君,到时候肯定不会给我好脸色看。”
  屈眳摇摇头,“国君恐怕是不会,至于父亲……”
  现在父亲如何想,他也不知道。
  “既然如此……”半夏嘴角扬起狡黠的笑来,她在他的怀里扬起下巴,“就有劳屈大夫陪着我一路游山玩水了。”
  “那给我甚么酬劳呢?”屈眳低头问。
  半夏没料到他会这么问,眨眨眼。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她身上披着薄薄的纱衣,肌理透过那层薄纱衣窥视的一清二楚。
  她撑着酸软的腰,坐在他的腿上,直接看着他,“够不够?”
  这般大胆直白,让屈眳直接愉悦的笑出来,“不行,这么想来,还是我太吃亏了。”
  说着他眉眼动了动,“不如你给我做新妇好了。”
  半夏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这话,原本的戏谑,就成了手慌脚乱,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望着他,嘴唇动了好几下,都没能说出几个字来。
  屈眳好久都没有听到她说话,不由得也跟着提心起来。
  半夏过了好会,张开双臂,抱住他的脖子,“你个大傻子。”
  屈眳被她抱了个满当。他伸出手,把半夏抱住。
  “可好?”
  半夏抱住他的脖子,好半会都说不出话来。她当然是认真和他交往的,她之前没有和男生交往过,也不知道从恋爱到结婚到底应该需要多长时日,但是她知道男方若是认真的话,那么婚姻肯定是必然的。
  “我有点没底。”半夏实话实说,话说出口,顿时又觉得有些对不住他,“让我想想好不好?”
  屈眳点头答应了,反正他不急。缓缓图之,比起国君和父亲,他的赢面不止一点半点。父亲和国君都已经折戟途中,只有他稳稳当当的已经攻到了城门之前。城门开启,只是时日的长短而已。
  渚宫之中,这几日来,忙乱不看。自从斗氏兵败如山倒,楚王重新回到渚宫,清洗楚国上下的斗氏势力。令尹已经殒命,斗氏大势已去。直接起兵和王师对抗,罪名之大,足以可以将那些斗氏族人全部清理出去。
  楚王对斗氏一直怀着莫大的敌意,这一次干脆和斗氏算个透。每日他发出的诏令就有好几道,郢都内外,都颤抖不已。他每日忙碌,一直到了深夜,他才勉强有时间睡下。
  忙碌之中,楚王依然让人去查半夏的下落。
  依照他看,她估计是被斗氏的人给劫走了。不然楚王要的人,试问还有何人敢动?斗氏兵败,手下的士卒也纷纷散逃。要找到她,简直如同大海捞针一样。
  这么些日子来,人是一拨一拨的往外派遣,并且还令人通知各个关隘,注意看有没有他要找的人。但是一直都是毫无消息。
  白日里他是杀伐果决的楚王,等到天色暗下来之后,他内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便一个劲的涌出来。
  但是楚王按捺住了,他是楚国的国君,这个身份注定了他不能随心所欲,事事要以楚国为重,现在这么重要的时候,自然是不能丢开这么多事去找一个女子。
  “国君,夫人来了。”寺人时禀报道。
  楚王点点头,“请夫人进来。”
  季嬴进来,见楚王靠在几上,即使精神尚可,但还是能看出眼下青黑,楚王已经许久没有休息过了。
  季嬴知道外面乱哄哄的,当初令尹作乱的时候,渚宫也差点被波及到了。当时后宫诸人都躲在她宫室里,季嬴甚至做好了,若是楚王真的被令尹所杀,她就回秦国的打算。
  幸好这一切都是有惊无险。
  “国君累了,为何还不歇息?”季嬴问道。
  楚王摇摇头,“休息不了,那么多事等着寡人去做,又有多少空闲去歇息?”
  “可是国君不歇息的话,如何受得了?”季嬴听说楚王已经连续两三日都没有合眼之后,才过来相劝。
  楚王还是摇摇头。
  季嬴早已经料到会是这样,楚王性格暴躁执拗,认定了的,除非是自己真的在意之人,不然谁来劝说都没用。
  若是苏己在这里的话,应该是能劝说国君的。说起来自从上次苏己奉命离宫之后,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她。
  “国君。”寺人从外面进来,双手奉上书信。楚王原本疲惫的神情看到那封书信的时候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他伸手接过来,迫不及待的掏出里头的帛书,从头看到尾。脸上的希翼渐渐消失。
  他把帛书丢在一旁,季嬴捡起来,大致看了一下。
  “苏己到现在还没找到吗?”季嬴吃惊道。
  楚王已经动用了不少人出去找她,竟然还没有找到她。可见是真凶多吉少。
  “只要她能回来,之前她犯的那些罪过,寡人一概不追究。”楚王整个人都已经靠在绨几上。
  只要她能回来,不,只她能活命,他都所有的事都既往不咎了。


第97章 喜讯
  屈眳说到做到;他陪着半夏在当地住了好几日。带着她到处游山玩水。
  半夏之前被拘束的很了,不管是那儿,只要是人在外面;自由自在的;她就很高兴。
  有一回;她兴致起来,在林子里跳舞。谁知被几个路过的士人看到。一时间,林子里有山鬼的传闻,传的到处都是。
  楚人性情烂漫;多奇想。半夏以前在大学学习楚腰舞的时候,曾经听教授说过。但是她没想到楚人竟然这么会联想!
  一个大活人;结果到了他们的嘴里变成了出入山林的传说中的山鬼。
  山鬼是楚人传说里一个以藤萝为衣裳,乘以赤豹,文狸跟随的神女。她一个大活人;不知道怎么就和这种神女扯上关系了。
  素素下车;她蹲在河边,仔细打量自己的倒影。
  屈眳跟上来,见她盯着河面出神,“怎么了?”
  半夏抬头;她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和山鬼长得很像么?”
  屈眳一听;顿时笑了,“怎么,心里还不高兴呀?”
  半夏摇摇头;被人当做神女,总比被人当做妖女要强。不过她还是不太明白,为何自己就和非人类联系到一块了。
  “其实初次见你之时,我也想你是不是山鬼。”屈眳道。
  半夏立刻转头过来,可惜这话并没有取得她的欢心,她眯了眼睛幽幽道,“是吗?可是我怎么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你就把我绑的结结实实。”
  半夏可都还记得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被屈眳五花大绑,“你还捏了我的下巴,还把我摔地上了!”
  这一样一样的,她可都记着呢。
  屈眳被她说的冷汗直冒,面对半夏狐疑的凝视,屈眳忍不住别开目光,根本不敢和她对视,“那时候……不是我还不知道嘛……”
  “不知道甚么?”半夏继续问。她没有放过屈眳的意思,反而穷追猛打,“我那时候应该也没见过你。你把我绑的那么严实,好像我和你有仇一样。”
  她说着,似乎生气了,“和我说清楚。”
  屈眳只好将当时的情况说了,“那时候我才遭遇刺杀,虽然刺客都已经伏诛,但我当时也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他轻咳了一下。
  半夏没想到她穿越过来的时候,还真好有这么一段。那么那时候屈眳的所作所为也说的过去了。
  但是半夏可没有打算那么容易就放过他,“那你打算来甚么来补偿我?”
  “我出现可救了你,你还把我绑起来。”说着,她随手扯了旁边的一株蒹葭,毛绒绒的那端,直接扫到他的脸上。惹得屈眳忍不住打了个打喷嚏。
  看到屈眳一个喷嚏打出来,眼角都泪光直闪的样子,半夏笑出了声,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你说。要送我甚么?”话语尾音上扬,她并不是要屈眳真的送她什么,就只是想要看他手脚无措。
  屈眳看过来,他眉目含情,过了好会,他悄悄蹭过来,“我,行不行?”
  半夏愣了愣,“甚么?”
  屈眳嘴角微微勾了勾,“将我给你,好不好?”
  半夏立刻挺直背,她站起来,围着屈眳转悠了两圈,仔细打量他。屈眳干脆整个人都站起来,任由她打量。
  屈眳是不怕被女子看的。他原本生的就好,不管是容貌还是身量,他都不觉得有任何落后人之处。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屈眳还是有些紧张。
  半夏看了好半会,笑了下,她往他身边一站,踮起脚尖,脸几乎凑到他面孔上。
  “我才不要呢。”说着,她背着双手就往另外一侧走去。屈眳看见,立刻跟过去。
  “为何?”屈眳走在她后面,言语急切,似乎很在乎这个,半夏瞅他一眼,见着他着急又摸不清她的意思,不禁有些好笑。
  “要你干甚么呀?”半夏拿起手里的蒹葭在他鼻子上扫扫,满脸笑意,“吃的那么多,我养不起你。”
  屈眳几步上来,长臂一伸,把她扣入怀中,“我养你。”
  半夏埋在他怀里噗噗直笑,她不喜欢被男人养,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听屈眳这么说。
  “才不呢。”半夏从他怀里抬头起来,“你家里别说养我一个,养十个我都足够了。”说着,半夏就开始掰着手指数屈眳父亲有的那些侧室们。
  她把自己在宫邸里听过的那些屈襄侧室一个个数出来,哎哟了两声,“你这些庶母可都是贵人出身,她们平常花销都很高。你养十个我都足够呢。”
  屈眳敏锐的从她话语里听出别的意思,他立即道,“父亲是父亲,我是我。”
  他顿了顿,“何况我早已经下定决心,只要你一个,旁的甚么人也好,我都不要。”、
  屈眳说的认真,他低头下来,半夏抬手圈住他的脖颈,“我知道呀。”
  他早已经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她早就知道。半夏扬起面庞在他脸颊上轻蹭了一下,“真是的,我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你就这么担心。”
  “是不是有事瞒我?”半夏故意道。
  屈眳连连表明自己没有在任何事上瞒她。半夏听得直乐,趴在他肩膀上,笑的几乎直不起腰。
  她笑的肚子都痛,屈眳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揉住她的腰,恨不能张嘴将她整个都吃到肚子里。
  不过当半夏笑语盈盈的看他的时候,他又温顺下来。
  半夏靠在他领口上,手指轻抚在他的面颊上,手指沿着他的额头,滑落到他的唇,他的眉,最后落到他的唇上。指尖轻柔,引起最隐秘的悸动
  从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不由得轻笑,完全不顾屈眳的抽气。
  等到享受完,她抽手出来准备拍拍屁股走人,被早已经忍耐多时的屈眳直接架到了马车边,提腰入巷。
  这次可比上次要刺激多了,上次在宋国的时候,好歹还躲在草堆里,现在草堆都没有。他被她摸的火大,发作起来也就格外的凶狠,半夏声不成调,语不成句。
  只有原本正低着头悠闲吃草的驷马,听到那声音,还有车厢的摇晃,好奇回头看了看。
  驷马生的结实而漂亮,一双眼睛也生的大而黑,睫毛浓密。
  驷马好奇的看着他们,半夏满脸羞耻,恨不得立刻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好会,终于等到家臣们找到屈眳的时候,两人已经整理好衣冠,只是半夏脸红红的坐在车上,眼神时不时扫过车上某个地方,满脸的懊悔。狠狠瞪屈眳几眼。
  屈眳都已经拿到了最实惠的了,怎么还会计较这些,他饕足的站在一旁,看着半夏坐在车上,时不时伸手揉了自己的腰。
  屈眳看到家臣过来,“有事?”
  家臣送上自己手里从郢都送过来的书信,屈眳抽出来看了看。
  半夏问,“怎么了?”
  她说话的时候,嗓音里还有一股嘶哑,那是尖叫后的留下来的。哪怕坐在那里已经休息了好会,也还没有完全好过来。
  “是父亲送来的。”屈眳笑笑。
  半夏听说是屈襄送来的,“左尹是有事找你么?”
  屈眳点点头,他俊秀而阳刚的脸上冒出一缕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的半夏莫名其妙。
  “无事了。”屈眳朝她安抚笑笑,跳上车,亲自驾车带她离开。
  因为在外已经折腾了一会,屈眳没有带她继续在外逗留,而是直接回了传舍。半夏回到传舍之后,擦洗换了衣裳,睡了好会,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到屈眳坐在她身边。
  她睡的迷糊,刚刚醒来,人都还没清醒,她伸手一把就搭在他手臂上。
  屈眳伸手在她发鬓上摸了几下,柔顺乌黑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手指间。半夏贴过来,抱住他的手。
  “我要回郢都,你要和我走吗?”屈眳问,半夏带着初醒的迷蒙看着他,然而还没等她回答,有听见他问,“我们不如私奔吧?”
  半夏最后的那些迷蒙都一下全没了。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她傻呆呆的坐在那里,一时间都没能听明白他刚才到底说的什么。
  最后屈眳把话重新说一遍,半夏紧紧抓住他的手,“你别吓我了。”
  男女相奔,若是庶人也就罢了,偏偏屈眳是贵族。若是他做出这事,对他前途不好。何况私奔的男女,女子下场一般都不好。她不愿意赌。
  屈眳听后,只是问,“真的?”
  “真的!”半夏说着,伸手出来在他的额头上摸了几下,试试他此刻的体温,发现他并没有发热。
  屈眳握住她的手腕。
  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她腕骨纤细,手腕处凸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那回不回郢都?”屈眳继续问。
  半夏没有任何迟疑,点点头,“好。”
  她爽快的没有任何迟疑,几乎半点犹豫都没有。
  看到屈眳有些惊讶的双眼,半夏忍不住笑出了声,“回郢都没有甚么不好啊,再说了,你不是还在么。”她说着,从被窝里支起身子来,披散的长发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垂落下来,滑在他的手上。
  “有你在,我还怕甚么?”
  屈眳看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俯身下来,半夏主动依偎在他的怀里,两手勾住他的脖颈。
  那书信里,父亲屈襄提起如今郢都的形势,让他立即回来。关于半夏,书信里只字未提。父亲对她的喜爱,在他看来,不过就是对貌美女子的痴恋罢了。
  终究还是当不得真的。
  屈眳和她一块返回郢都。
  半夏直接回了她自己的家,午看到她回来,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这一片的变故实在太多又太快了。打的人戳手不及,外头关于她,都有许多的风言风语,传言都说她早已经在斗氏之乱里头已经殒命。
  午看到她回来,喜不自胜,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嚎啕哭了几乎一个时辰,到最后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半夏安抚了午,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就开始令人把她不在的时候,所有的简牍都拿过来给她过目。
  她不在的时候,事务堆积如山,还有不少人见着她不在,就偷奸耍滑的。半夏一边理清简牍和各项事务,一边心里狠狠的把楚王给问候了个遍。若不是楚王,为了让她低头乖乖的到他后宫里,把她关了那么久,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半夏回郢都的头三日,哪里没去,关起门来,把封邑上的事亲自处理好。她经历过这次生死劫难之后,脾气强硬了不少,做事风风火火,将所有的事务都完成之后。她才来得及喘口气。
  而后楚王的使者到了,请她入渚宫。
  午看到渚宫来的人,神色紧张,“主人,不如不去了吧。上次国君将主人囚禁在渚宫里,若是国君又不准主人回来怎么办?”
  午担心的很有道理,半夏拍拍他的脑袋。现在午已经长成一个少年了,对于她来说,午不像个家臣,更像个弟弟,“不用怕,我去去就来。”
  “主人!”午急了。
  “国君都来人了,我没生病好端端的坐在这里,若是不去的话,会被治罪的。何况……”半夏故意停下来,两眼里闪烁着狡黠的目光,“国君应该还不会把我怎么样。”
  她回来的这几日,已经知道郢都几乎是经过了一场清洗,上上下下势力重组,楚王能抽出空来见她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来的精力来继续和她纠缠。
  她跟着寺人时回到渚宫,坐在宫室里等了好会,终于等到了楚王。
  楚王步履带风,走的极快,身后的寺人几乎都快要跟不上他。
  楚王大步走进来,见到半夏站在那里。脚步顿时一收,生生止住了步伐,腰下的玉组没能收的住势,叮叮当当乱响成一片。
  半夏听到声音,转身过来,她对楚王行礼,“国君。”
  楚王向她快走了两步,而后又停下来,“你抬起头来。”
  半夏依言,抬头站好。楚王仔细的打量她,他的目光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小的地方。她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眼里的光芒变得收敛了许多。
  “你——可还好?”楚王过了好半晌才缓缓开口。
  楚王想过若是再遇见她的时候,就狠狠的把她给留在自己身边,一定要紧紧看住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片刻。可是真在他眼前了。
  所有的心思千转百回,只剩下她好就可以了。
  “不好。”半夏张嘴直接一句,没有和楚王讲客气的意思。
  她抬头看楚王,“小女这次险些丧命,多亏了屈大夫出手相救。才救得了小女一命。”
  楚王的脸色瞬时难看起来,不过他对此也没有半点反驳的余地。她的确是因为自己才陷入的险境,他没有任何好说的。
  “伯昭救了你?”楚王道。
  半夏点头,她面上泛起甜蜜的笑,“若不是他,我现在都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你当真非要如此?”楚王看到他眼里甜蜜的笑容,终于忍不住低喝出声。
  半夏肃了面容,“国君,当初救我的人是他,而陷我入险境的却是国君。”她看着他,背脊挺得笔直,“何况国君不顾我的意愿,把我扣在宫中那么就,可曾想过我心中愿意?”
  “……”楚王站在那里好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国君要的是只是一个貌美女子而已,如同国君说过的那样,天下美人,国君可尽入怀中。小女脾气顽劣,不知好歹,何况还和人有私情。”
  半夏说着,见着楚王完全不为所动。女子和人有私情,在几乎没什么规矩的楚人看来,完全算不上什么。
  半夏咬咬牙,“何况,小女也不知道腹中有没有伯昭的骨肉。”
  此言一出,楚王终于是变了脸色,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半夏的肚腹。她的肚腹此刻平坦,看不出来有任何鼓起。
  “你和伯昭……”
  楚王心里早就有所预料,但亲耳听半夏提起,又另外一回事了。
  半夏索性把自己的肚子又挺起来些,她一手按在肚腹上,面上露出些许的娇羞“是,小女这月的月事还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
  楚王呆若木鸡。
  半夏双目含情带怯的望着楚王,“所以国君的情意,小女也只能心领了。”
  半夏故意的。她知道贵族对于血统最是看重,他们不在乎女子是不是处子,但是他们在意女子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谁,尤其还是楚王这样的诸侯。
  果然半夏如常所愿,出宫了。
  午看到她回来,喜不自胜。
  半夏在少年的脑袋上拍拍,“你看,我说我会回来的,果然回来了吧?”
  半夏说起这个,满脸的得意。
  不过过了两日,她就得意不出来了。因为屈眳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她可能有孩子的消息,兴冲冲的就到她家里来,见着她出来,立刻道,“站着别动!”
  声音洪亮,把半夏给吓了一跳。
  屈眳一路跑过来,拿着一种惊喜且畏惧的目光看了她一圈,最后目光落到了她的小腹上。
  半夏被他那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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