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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状元农家妻-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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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生我还生不起气来,人家诚诚恳恳的,坦坦荡荡的,反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于强两人不敢接话,主子这自谦的模样可不正是生了气,不过却是气不上来,人家苏大人两夫妻可热情了,吃人家的嘴短,再说人家没有做得不对的,梅县本就打理的这么好。

    监察御史便在后院里住了下来,倒是看着苏辰忙忙碌碌的,连着他的夫人也是过得很是充实,可没有像京城贵女们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在家绣花,却变着法子招待他们,身边两位心腹都向着这知县夫人了,在他面前说尽了好话。

    于时灵也不是什么都不干,他也好奇苏辰是怎么把这些地方富绅给制伏的,于是去了前衙查看了县衙里的账薄,还有一些记录,这一看一发不可收拾,一整日的呆在那县衙里头看得仔细。

    到傍晚时分回来,再看苏辰的眼神却有些不同了,谁能想到这个法子,一来就把两大富绅给打压了,再加上这一路惊险的,他还问过县丞韩明五和主簿成广两人一些话,也得知了这些事情的具体经过,尤其是那些富绅居然敢包围了整个县衙,可见当时是如何的凶险了。

    于时灵在苏辰的肩头拍了拍,说道:“你是个有才的,不愧是成阳先生的关门弟子,你与昝泊一首一尾,将来你所能达到高度必不会比昝泊的低。”

    于时灵虽然年轻,虽然是权贵子弟有些高傲,但办起正经事来,却是还有有些远见和头脑的,这样的人物,他于家也不能得罪了,做人留一线,将来也好方便。

    苏辰厉害,若不是受人打压,哪会是今日这模样,若是一开头就在京为官,必会受皇上看重的。

    苏辰知道于时灵已经看了那些记录,于是决定明天带于时灵去往山里,他建了信台,同时也让于时灵看看乡间百姓的生活。

    苏辰夜里回来与小媳妇躺在床上,苏辰便说道:“明个儿我带于公子下乡,你帮我们准备一些肉饼和肉干,我们带在路上,这一去怕得几日,我想让于时灵看看这梅县的百姓,待他回去也好如实禀报上去,只要再过些时日,梅县必成为眉州的富县,指不定到那时还可以申请成为眉州首府。”

    这下乔宝莹也有些羡慕起来了,要是梅县能成为眉州首府就太好了。

    第二日乔宝莹为苏辰准备了肉干和肉饼之类的,苏辰带着于时灵下乡巡视,正中于时灵的下怀,他也正想看看这梅县的百姓,先前经过的几个县,由于他带的人太少,所以走的地方皆是城镇,看不到真实面貌。

    这眉州山多路长,人烟稀少的,他想要去找探一下皆是寻路无门,生怕在这山林里迷了路。

    然而跟着苏辰一起,坐上那薄薄的小船,看到船身虽小,可是过起急流之时却迅速的不行。

    于时灵有些好奇,同时问起了梅县官船场的事,说眉州向来是造船场之乡,为何每年供给军营的却少,反而要花销一大笔银两去地方私船场里买,难道是私船商贾的技术更好么?

    苏辰却是摇头,他把自己刚来梅县的事说了说,便是自己初次看到官船场的情景,要恢复像以前那样的繁华,必须严加控制私船场的开发,要有管束和约束,这样官船场才能立的起来。

    于时灵一听,觉得颇有道理,便想着他到时做一份详细的说明交上去,这一点上,他也希望官船场越来越大,能像当年之盛况。

    小船带着几人进了山,山里头的树木皆有上了百年,于时灵看到这遮天蔽日的老树林里,心里有些发毛,不过他是相信苏辰的为人,若是普通的不熟悉的地方官员,他可不敢跟着对方来这偏僻之地。

    没想走了一段距离后,就看到一个高高的木塔,这样的木塔他似乎在码头也看到过,不过一直没有去问这是做什么用处的,可是眼下建在这深山老林的,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

    苏辰便解释了一些,这是信台,遇上贼匪点烟报信的,每一处皆有留下人守着的,就像以前的守山人一样,不过眼下是多了一项,一但在山里头传递消息,就靠这个了。

    于时灵觉得新鲜的不得了,跟着苏辰一路朝前走,看到好几处信台,接着进了村庄,在山头上,他就看到了底下绿油油的田地,果然如夫妻两人说的,底下的农田种植是有比例的。

    水田旱地皆要种,且不能只种一样东西,尤其是开荒的山地,地势高的多是种豆子,这样的话若是遇上了涝灾,至少还有豆粉糊糊可以吃。

    于时灵开始相信两夫妻所说的,或许他们就是这样管制这梅县的。

    苏辰带着于时走过一个又一个的村庄,经过两年的努力,百姓们开始大部分的牵移到一起生活,但那些种植的田地却去的很远,不曾荒下半点。

    他们每去一个地方,皆上村里头感受一下,只发现百姓们个个皆是忙忙碌碌的。

    下地除草,什么时节捉虫,皆有章法,就像每个村里皆有一个种田老手不停的在观察似的,不过却并不是,而是村长和里正皆会隔三差五的去镇上的告示栏里看天气看时节,还有一些种田老手的建议,于是就会回到村里头来。

    提着锣鼓喊话,把从镇上看到的告诉乡里人,于是大家伙的就按着那上头的意思,下地干活就是。

    还别说,会种田的不会种田的,皆从中得到了好处。

    村庄里除了茅屋,还有不少砖瓦屋的,这些人瞧着是小地方,可是也没有一个人偷懒的。

    而且庄户人家地里出产的,有些人寻到一些商机,便会每年额外的种一些不同的农作物,反正上种子铺里去买的时候,种子铺的老板皆会把每一样种子适合什么样的土壤,在什么季节里种等。

    这些一说,有心人便想上,专种找一些别人不怎么种的作物,到时送到镇上去卖的时候就要好卖一些,如此有一些人专门种蔬菜送去镇上富户家里也赚下了不少现银,然后开荒买地建房子,没想两年间有还有生活就过好了。

    村里头有人有了牛车,连路都修宽了。

    于时灵跟着苏辰几日,走了不少村庄,看到不少官道加宽加长,更利于百姓们行走,于时灵便说道:“苏辰,你若是再在梅县呆久一点,恐怕梅县要变成富县了,眼下才两年,路你是来不及大修的,若是再多修几条路来,利于百姓行商走贩,还能运粮运种,梅县当真是要富的。”

    “虽然商人逐利,可是朝廷不能没有商人,商人能带动经济,能把南北的货物相通,他们虽是逐利,却也是有利于国家,眼下改了税制后,税收多了,百姓的负担却与前差不多,如此百姓的生活才能安定。”

    苏辰点头,他留在梅县是没什么,只是他心里头也有一番抱负,他志在朝堂之上,一个小小的梅县只不过是一次试手。

    不过苏辰不方便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但于时灵又岂不会知道,大丈夫志在朝堂,为了天下百姓。

    原本于时灵来时对苏辰此人的评价并不好,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妻子不去参加科举考试,这样至自己前程不顾,意气用事的男子,他以为是志气短的人,再加上昝泊对此人很有些偏见。

    在昝泊的劝说之下,他原本只是偷来梅县看两眼,觉得跟别的县差别不大,他便打算把这些眉州的评价全部写上去,所有人自然都得不到升迁,除非有门路的人。

    可是眼下他却不这样想了,他想把梅县的事如是呈上去,苏辰不能埋没,昝泊之为人也有待考量了,同师门下,却对自己的师弟几番打击,他都要怀疑先前苏辰被调往巴蜀便是昝泊的意思,毕竟他可是朝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

    两人从山野里出来,走上官道,直接往城里去,再次回到县衙后宅,却发现知县夫人早已经为他们准备了热水还有丰盛的吃食。

    于时灵似乎有些明白当年苏辰的一些做法了,他跟夫人之间的感情当真是伉丽情深,从这些小事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这样聪明又贤惠的夫人,但凡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岂能舍得抛下。

    于时灵要走了,苏辰和乔宝莹皆要送他,他想了想,向乔宝莹讨要了一些肉干,这味道真正好,似乎他都不曾尝到过,于家财大势粗,也有没有吃过的东西,他正想着多带一点回京,到时给家里人也尝尝。

    乔宝莹问道:“你想带不辣的还是带麻辣的?”

    若不是这时代不准杀牛,不然她还能做出不少牛肉干来,麻辣的牛肉干可正宗了,只是她做的是猪肉干,不过这猪肉可不是家养的,而是叫人上山头猎来的。

    于时灵先前吃的是不辣的,于是想了想说道:“两样都带些可成?不辣的我在船上吃,麻辣的我带回京城给他们尝一尝梅县的特产。”

    乔宝莹忍不住想笑,于是同意了。

    两人为他装了一袋子的肉干,乔宝莹又做了一些酱饼子,还有她做了一些干脆面,这东西是这几日她想到的,便试做了一下,没想到还不错。

    于时灵看着手中能直接当零食吃的干脆面,心想着要不要多带一点。

    于是乔宝莹给他装了一大袋,待他上船的时候拿了人家好几袋零零总总的,船开动了,心腹于强拿着一块干脆面边吃边说道:“公子,咱们这算不算是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

    于时灵瞪了于强一眼,说道:“不准再吃了,这些我都要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的,要是他们喜欢,以后每年还想着寻这位要一点呢。”

    于强苦着一张脸,看着手中的干脆面,有些不舍,这东西好吃还饱肚子,这可是面条做的,味道真的很好。

    于时灵坐在船头看着两边的山水,对这一次出行,很是满意,然而走到眉州水域境内之时,没想到刘志广赶着船追了过来。

    先前他去眉州城里转悠了好几日,这一位不知道他的行踪,眼下他要离开了,此人却追了过来,莫非梅县有刘志广的人,被他的人打探到了。

    于时灵想到这儿,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没有从小船上到刘志广的大船,而是叫刘志广直接下船上他的小船。

    说起来刘志广是知州身份,刘家在京城也是世家,他一个七品的监察御史根本没有人家的品阶高。

    可是于时灵也听说了,这位在眉州呆了两任了,内心里有不少的想法吧,若是再连任,以后再升迁的机会就越发的少了。

    然而刘志广下了船,来到小船上时,却并不是求于时灵给自己一个好评的,而是把一封信交到于时灵手中,说道:“御史怕是不知道,我底下这位呢是有些本事,可是在破案上面却是荒废的,先前前任知县之死,他费了一年多才把这案子给结了,眼下王家惨案却一直没有了眉目。”

    “我看御史是不是该如实禀报上去呢?虽然本官知道你与苏辰交好,还收了对方不少东西。”

    刘志广这话于时灵可不想听,什么叫做他收了对方不少东西,不过一点吃食,又不是贿银,可是从刘志广嘴里一出来,就变味了。

    于家可不是小世家,任由他刘家拿捏,于是便没有理会他,那封信也皆数退回。

    刘志广见于时灵油盐不进,面色一沉,于时灵开始警惕起来,刘志广带来的人立即跳下水来,皆纷纷围困住于时灵的小船,刘志广问道:“于御史觉得如何,这信该不该呈上去?”

    于时灵沉着脸,警告道:“刘志广,按理我还得叫你一声叔,在京城里头,咱于家可不怕你刘家,我虽然官阶在你之下,可是我的职责便是要监察你们的,你若是把我给杀了,你刘家九族怕也难逃罪责,可别一时冲动成了刘家的罪人。”

    “你若是现在就放我离去,我也不多加评价你,能不能升迁那皆是上面的意思,我一个七品之官何得何能。”

    于时灵的一番话令刘志广有些犹豫,他朝水中的人看了一眼,那些人游开了,于时灵的船得了自由,就飞速的前进,当船出了那片水域,于时灵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里却郁闷的想,刘志广,今个儿这个仇我记定了。

正文 第222章史家来信

    这边刘志广放走了于时灵,事后又有些后悔了,若是早要放的,何必露出威胁之意,反而得罪了人,刘志广只怪自己当时一时迷了心窍,瞧着自己升迁是不可能了,但女儿的要求不能不达到,何况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大三元的新科状元又怎么了,哪及他的女婿厉害,不能让苏辰离开梅县,如此便可以压制住他。

    于是刘志广叫来人手,快马加鞭的把手中的信送往京城昝泊处,他知道京城里有不少人希望苏辰不要再回京,最好是死在这巴蜀,而这位同门师兄却是其中之一。

    昝泊当初在朝堂上开了口,虽然当时在的人不多,但刘家人却有一位,听了个全,知道了昝泊的心思,眼下把信交到昝泊手中,八九不离十的苏辰再没有了升迁的机会了。

    于时灵出了眉州地界便直奔京城而去,他先回的本家,找到了父亲于恒,于恒是吏部尚书的二品大员,于时灵品阶太低,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原本他们这些监察御史从地方回来,会把评价交给自己的上司,可是于时灵却觉得这朝堂上估计有不少是打击苏辰的,倒不如交给父亲来得妥当。

    于恒有些不高兴儿子的做法,毕竟他自己任职的监察御史一职,若是越了权,他的上司自然会不高兴。

    可是当于时灵把自己在梅县的所风所闻说了出来后,于恒开始动摇了,没想到这个大三元的新科状元是一个全才,不但会读书,还很会管控经济。

    于时灵说道:“父亲,我当初问过苏辰,我说商人皆逐利,不能太过相信,既要扬也要抑,不能放任发展。”

    于恒一听也觉得是这么一个道理,但于时灵却说苏辰当初说:“商人能走通南北货物,能给各地带来经济,若是控制住商人,便可以从商会上着手,商会可以给商人指导价,不会令商人合起伙来漫天开价,也不会令商人因此而从中获利成为一方霸主。”

    “有了管制,这些商人的行动皆在管制之中,就算他们逐利也是在可控的范围。”

    父亲一番探讨,他父亲所担心的正是当初于时灵所担心的,但事实证明苏辰的一番言论也在梅县得到了证实,连百姓都知道去行商,都知道每一季种什么好赚钱,当全民都想着赚钱,想着发家致富,整个县怎么不会富起来。

    于恒被儿子说服,当天夜里便写了一封凑折,写的是对于江南水患之事,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接着再把儿子的信夹在里头第二日呈了上去。

    皇宫内,昝泊从御书房里出来,正好安中满带着下人端着今日的凑折正要往里头走,半路遇上昝泊,安中满面色变了变,昝泊发现了端倪,于是朝那一堆凑折看去。

    安中满犹豫了一下,叫那心腹下人端着凑折与昝泊来到一处角落,安中满从凑折里拿出于家的凑折,果见里头夹着一封信。

    昝泊拿起来一看,见是于恒儿子于时灵写下的,立即想到了什么,于是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皆是收到眉州刘志广快马加鞭送来的,便把刘志广的信夹在了那凑折里头。

    安中满额上冒了汗,连忙制止,可昝泊却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做理会,接着抬步走了。

    安中满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只好默认的带着人往御书房里去,心里想着,看来他这个义子不能活了,也算他运气不好,偏生在书房门口遇上了昝泊。

    到秋季之时,眉州收到了吏部的指示,眉州大小官员皆不能升迁,其他几县是知县无能,梅县的苏辰却因王家案子未能结案而要连任,刘志广依旧连任,他倒是不觉得意外,谁叫他上任的是这么一个鬼地方。

    苏辰和乔宝莹很是失落,他们以为这一次会有所不同,没想到结果还是一样的,苏辰要连任了,苏辰接了公文后,这几日皆有些郁郁,毕成良却是叹了口气,劝着乔宝莹,“大人心里苦闷,要不夫人随大人出门走一走。”

    乔宝莹也正有此意,便拉上苏辰两人出门游玩去了,他们坐在船上,看着两边的山色,没想到苏辰还是不高兴。

    两人这两日在外头走了一圈,后来进了一个村庄,看到庄户门前晒的谷物,再放眼看去整个村庄,皆有不少人在门前晒谷子。

    乔宝莹问道:“苏辰,你看到这些百姓的生活变好了不高兴么?”

    苏辰摇头,“我只是想不明白,这一次又是谁呢?”

    “不管是谁,咱们过好咱们本份的事,是在朝堂之上,还是在这小小梅县,只要能为了百姓,咱们皆是一样。”

    苏辰苦笑,“我心里郁闷的是,十年寒窗苦读,却不能给家人带来安定的生活不说,连自己一展抱负的地方也没有机会。”

    乔宝莹不再劝了,苏辰心里的难处她很清楚,左右是劝不住的,还得他自己想开。

    两人从外头回来,毕成良几人皆很担心苏辰,毕竟当年林源县的林知县便是从那一次评价不好连任开始改变心性的,年轻气盛便是这样,就怕他受不住。

    只是令毕成良没有想到的是,第二日去衙里办事的苏辰似乎又振作起来了,没有像林源县的林知县那样,在第一次连任之时,便开始志气低落,从此郁郁不得志而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显然苏辰想明白了,他开始打理衙里的大小事务,与以前一样的,不但没有半点颓废,还跟以前一样的有激情。

    苏辰却觉得反正都是要连任三年了,那就合了于时灵的话,只要他在这儿呆久一点,梅县便能变成富县来。

    他先做一个三年的计划,先是修路,通过三年的努力必能把路修好,修好路后,便是做出梅县的特产,梅县的枸酱,梅县的豆腐乳,等等,药材,农产品,皆是他要推广的。

    他要弄一些代表着梅县的东西,若真的成了富县,将来再向上禀报,希望成为眉州首府。

    苏辰列下计划,整个人都来了精神,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也不再去想那些评价了。

    至于王家的命案根本就是破不了的案子,他早已经移交臬司,并说明了情况,眼下刘志广还在借题发挥,他却是不理的。

    而刚出京的于时灵听到苏辰不但没有升迁也没有调任,反而留在梅县连任的事觉得不可思议,于是当天夜里又赶回了京城,见到父亲于恒,他有些想不明白。

    毕竟于时灵与苏辰的年纪相当,心里便想着,莫不是朝堂上不需要他们这样年轻的官员,心中惴惴,很想质问个明白。

    没想他收到了昝泊的感谢信,感谢他覆行了当初的承度,于时灵一看到这封信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当初根本就没有答应他什么,只是说如果真的如他所说的,一定会那样的去做的。

    没想到昝泊事后还当真以为是他做的,真是一封恶心的信。

    于恒却是叹了口气,猜测道:“指不定皇上是为了磨练新科状元的心性,毕竟他是咱们魏国开国以来第一个大三元的人,宝刀需要磨。”

    于是叫儿子不要再计较这些得失,反正他们还年轻,多费三年也没有什么,再说皇上看到了他写的信,一定会暗中重用苏辰的,叫自家儿子不要担心。

    于时灵听后心里舒坦一些了,他都要怀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呈上去的可能。

    虽然这样想他父亲不对。

    送儿子出了京城,于恒也暗自琢磨起来,按理苏辰这样一个大好人才,皇上怎么可能不重用,皇上可不守旧,朝堂最喜欢用一些新鲜血液,可不希望几代元老把守朝政。

    再说苏辰的确有才,这样有才的人士,不正是眼下朝堂上最需要的么?皇上新颁布下的税法才实施几年,并不是很顺畅,还得到不少藩王的反对,他若是发现苏辰是这样一个有才之人,按理就该立即把人召回京城的。

    莫非这中间真的出了什么纰漏?

    这一次不少人都收到了消息,各地官员哪些能得到升迁,哪些不能的,京城里这些世家,个个都精着,史家便立即得到了消息,瞧着还有几个月的时候翻转,于是便给梅县去信一封。

    苏辰收到信的这一日,正好在衙门里处理事务,很是忙碌,于是信是乔宝莹收的。

    史家来信,乔宝莹有些奇怪,史家是谁?为何与苏辰熟悉?一时间乔宝莹还没有想到是哪位来。

    待夜里苏辰回来,乔宝莹便把信交给苏辰,也没有管了,出门去厨房给苏辰打热水洗澡去了。

    苏辰一看到史家的信,心里就发虚,见小媳妇出去了,于是匆忙打开信封一看,却是史一言写给他的信,得知他不得升迁,依旧问他可愿意回京叙职,只要他愿意娶了史家女为平妻,史家愿意把他弄回京城。

    先前就知道他会查案,问他愿不愿意在刑部为官。

    苏辰郁闷的把信收好,想了想,还是把信放回书房比较妥当,便起身去了书房,把信收好了,他才回房。

    正好乔宝莹打了热水,没有看到苏辰,正有些奇怪,见他进来,便上前为他更衣。

    苏辰心里怦怦直跳,自己毕竟瞒着妻子收到了史家的信,他要不要坦诚的告诉小媳妇,他跟史家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信是他们自个儿要寄来的,而且他马上要回拒了此信。

    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解释了,毕竟当年他与史家女之间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的,大家都知道了,也不知道小媳妇会不会因此而留下阴影,想着自己马上就要回拒的,明个儿就去回了信来,干脆就当这事儿没有发生好了。

    两人洗好澡躺在床上,苏辰把小媳妇搂在怀中,手臂都已经养成了习惯,给小媳妇当了枕头。

    没想小媳妇却在他怀里不太安份,可是苏辰心里头却存着事儿,他正想着该怎么回复,既不会与史家结下仇怨,又能把这事儿给抹平过去了。

    当初史家也当真是破釜沉舟,居然不顾自己女儿的名节,把女儿的名节压在了他的身上,眼下史家女也到了法定出嫁的年纪,可是京城那地方,一但名声有损,便不要说嫁人了。

    苏辰心里有些不舒服,史家的作风硬生生害了自己的女儿,也是他们贪心不足,明明知道他有妻子,还硬要赖到他的头上,可是当初的确也是受了人家的照顾,若不是史家他的确得不到这大三元的新科状元。

    苏辰有心想弥补,可是却不知从何下手。

    乔宝莹在苏辰怀里拱了拱,却发现他神游天外,于是也不闹他了,便伏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慢慢地睡了过去。

    苏辰一宿没有睡好,第二日去处理公务了。

    乔宝莹在花园里摘了桂花,先是做了桂花糕,之后想着花还有剩下的,要不往苏辰的书房里放置一瓶桂花去,这样的苏辰晌午回书房看书还能闻到那好闻的气味,于是便拿着花瓶朝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只见桌案上一片凌乱,也不知苏辰到底在做什么,平时都还算整洁的。

    于是乔宝莹又忍不住帮着苏辰收拾起书桌,她把书架上的书重新整理了一下,有不少书已经许久不曾归回原位了,以后要找起来岂不是很费力了。

    书架整理妥当后,她便朝书桌走去,把书桌上的书分好类再放回书架上去,只有苏辰平时爱看的两本书却留在了书桌上,没想在几本书的底下她看到了一本春宫图。

    这一本又是新花样,乔宝莹看到那春宫图就热血膨胀,想不到苏辰会偷偷的看这些,在外头可是一本正经的君子。

    回到家里头却不一样了,乔宝莹忍不住想笑,心想着,要不要写点小黄文给苏辰看,这春宫图的习惯可是她调教出来的,要是放到现代,随便能找到小黄文的时候,苏辰会不会也会去看呢。

    想到这儿,乔宝莹就觉得自己这想法与苏辰的形象完全不符。

    她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支炭笔,拿了一张纸,开始写小黄文,当然也得配些剧情。

    特么她好开心,以前浏览小黄文无数,是时候露一手了。

    乔宝莹写了几个字后,她忽然想到这个时代既然有春宫图,那会不会也有小黄文呢?指不定这个时代的小黄文更能让人接受呢。

    乔宝莹这么一想,停下笔来,把纸稿收起来,打算回去想法子找去。

    她一起身,就看到书桌旁边的抽屉开了,应该是一直没有关紧的缘故,她顺手上前去关抽屉,却看到一封信躺在里头。

    乔宝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信细看,却发现这封信是史家的那一封,她昨个儿忙着准备热水便忘记了这一桩,这史家是哪家?怎么在这节骨眼上给他写信?

    瞧着这信已经开了,乔宝莹有些犹豫不定的要不要打开信细看。

    她有些好奇信里头写了什么,可是那毕竟是苏辰的东西,再说要是重要之物,苏辰也会给她看的,也会告诉她的,她又何必去怀疑,于是又把信放回原处,把抽屉关好。

    她从书房里出来,就见苏辰慌张的朝书房走来,看到乔宝莹,他越发的紧张,他试探的问道:“九儿帮我收拾了书房。”

    乔宝莹点头,“收拾好了,几日不来书房,里头乱得像猪窝。”

    可是苏辰却还是担忧的打量着小媳妇,见她没有什么不一样,心里略放下来,拉着小媳妇就往回走,“以后书房你就少来,别辛苦自己,我会自己整理的,只是有时候找资料的时候就把书架给翻乱了。”

    乔宝莹却是不以为意,“没关系,我每隔几日过来看一看,帮你整理就是,你尽管翻吧。”

    苏辰心中一甜,再也说不了硬话,瞧着小媳妇应该是没有看那封信了,幸好。

    两人吃完晚饭回房里休息,待乔宝莹去厨房后,苏辰便赶紧返回书房,打开抽屉一看,信还是原封不动的呆在那儿,松了一口气,今日一忙,却来不及回信了,这会儿在书房呆久了,指不定小媳妇起疑心,算了,明个儿抽个时间回来一趟。

    正想着,就闻到书房里有桂花香气,他精神一振,朝那瓶鲜花看去,心里头很烫帖,想不到小媳妇今个儿是给他送花来了。

    苏辰拿起信在书房里走了一圈,不知道要藏哪儿才比较稳妥,最后他想到了一招,把信藏到一本厚实的书里头,再放到架子顶层。

    小媳妇身材不高,那书架顶层太高,小媳妇就不会去随手拿了,自然就看不到了。

    待他回信时,把这封信原本的送回去,这样与史家便再无瓜葛了。

    苏辰藏好信下来,忽然朝桌上看去,先前藏在书底下的春宫图不见了。

    苏辰面颊一红,想起小媳妇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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