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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状元农家妻-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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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情一听,面上一惊,想起这几日看到祖宗留下的手抄本里头就有祖宗做成了药丸的记录,只是后来就不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莫情便把这事儿给说了,乔宝莹一听,立即反应过来,恐怕是害怕自家的药方会露馅,再不济,每味药丸里加几样无关紧要的药材遮味,看能不能掩人耳目。
被乔宝莹一点醒,莫情双眸一亮,点头应了声是。
于是莫情便回去研究起做药丸的事来,而那些管事的却上前听乔宝莹的令,乔宝莹把这些人今年产多少酱汁的任务分配了下去,接着又说起这招集人手的事。
乔宝莹建议酱坊要招得招那种三代是梅县之人,无田无土无家可归之人,且是一大家子的,这样的人她用起来放心,还能为苏辰解决这些人的生活,免得沦落为乞丐,影响市容。
没有达到这三点要求的,他们不要。
几位掌事的听了,皆返回各地酱坊去了。
初春来了,乔宝莹终于可以摘下椿树上的嫩椿叶炒了鸡蛋给苏辰吃,苏辰第一次吃到这味儿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后来就越吃越带劲了。
苏辰决定如今百姓修路,路不修好,梅县就别想着发展,说起修路的事,乔宝莹有些私心,她有好几处酱坊都没有路的,出门便是走水路,也得工人挑上山再下山,翻了一座山才能通行若是能把这地方的路修好就更好了。
苏辰听了小媳妇的话便结合了一下舆图,把主干道画出来,接着是辅干道。
倒是有几处都挨着酱坊的位置,乔宝莹放下心来。
到了阳春三月,各地百姓开始要回去春耕,这些主要的道路皆已经修通。
李家开的种子铺在各镇上也有卖了,而先前乔宝莹提意的布示栏里贴上气候与节气,还有一些种田老手的建议,没想到反晌热烈,往年大家伙的都是自己留下粮食做种子,今年过大家却都上种子铺里来买了,那布示栏里说了,买的种子颗粒大饱满,成活率高。
种子铺可不是单纯的只卖种子,自然还得告诉买种子的百姓,这些种子要怎么播种才会令它成活率高,没有现代的说明书,便每间铺子里都派了伙计解说,一天下来嗓子都哑了,却是高兴,生意不要太好。
阳春三月本与苏辰去踏青的,没想到苏辰和县丞主薄一同被召集去了眉州见知州,各地官员都到齐。
乔宝莹见状,便直接带着喜姑和齐氏出门了,她们一边游玩,一边视察各地酱坊以前百姓的耕种。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带着人马过来为一眼好泉采点,看到不少百姓翻耕良田,今年几人再去,却发现不少百姓已经开垠了不少荒地。
乔宝莹走在青绿的田地里,心里很高兴,比去年有生机多了。
一路走来没有荒废下的,似乎百姓也多了一些,不会是逃亡外地的又回来了吧。
但还有不少户人家是山里头的,直看得喜姑吃惊不小,隔着邻居这么远的一户人家,万一出了个什么事儿,当真是一点不知道的。
几人来到一处村庄,这处村庄却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儿,有几位百姓在人群里哭,还有几人受了重伤。
乔宝莹见状,上前救冶,她带了莫情的药丸,药丸成了,每个药瓶都给乔宝莹写下了成效,虽不懂医理,但消火止痛以及金疮药什么的还是懂的。
乔宝莹问起了情况,他们不知道乔宝莹一行人是做什么的,身上穿着也很朴素,瞧着是镇里大户家里的人,个个都恭敬起来。
这些人不认识,但这时原村长认识,当初在城隍庙里,知县夫人召集了他们这些村长及里正,救济了百姓,那村长把乔宝莹认了出来,村里人都纷纷跪了下去。
乔宝莹叫人起来,便有人上前说道:“这山里头闹了野兽,这些人上山被野兽所伤。”
乔宝莹一听,立即慎重起来,回头看向莫金,莫金的师父陈意和毕浩跟着苏辰去了眉州,眼下身边只跟着莫金,莫金一听立即决定上山去。
村里人看着莫金那大块头,似乎也放心不少,却还是没有人敢跟着上山,先前那受伤轻点儿的,却是起了身,说道:“我瞧见了,是一只又壮又猛的老虎,它伤我的兄弟,我这就带你上山去。”
说起是老虎,这下乔宝莹也有些担忧起来,生握莫金一人搞不定,莫金却是向乔宝莹请命,他决定去,想起莫金那力气,乔宝莹只好点了点头,身边带的几个护卫都面色白了白,瞧着也是怕了。
莫金跟那位村民两人上了山。
大家伙的呆在院子里等着,只听到东边山头一声虎啸,没把村里的人给吓死,那些小孩子听到这声音就哇哇大哭起来,还是大人把孩子的嘴给捂住了,不然哭得更凶。
乔宝莹三人都提着心,护卫队中的人也是一个一个的打起了精神。
没多久,虎啸声没有了,就见莫金扛着一只老虎从山林里出现,村里的人又惊又喜,纷纷赞道:“这位勇士好力气。”
这老虎有几百斤吧。
乔宝莹三人都是惊了一跳。
待莫金靠近,刚把老虎放在空地上,老虎即便是死了,坐在那儿也是威风凛凛,吓得村里人都不敢上前看。
而先前带着莫金一起上山的村民却是面色苍白的瘫倒在地,他指着那老虎说道:“这位勇士活生生把老虎给打死的。”
大家伙的朝莫金看去,只见他拳头上还有血迹,乔宝莹以为是他的手受伤了,莫金却是一笑,转身往河边走,刚才勇斗老虎,出了一身臭汗,他倒是跳河里洗了一身,顺带把血腥味给洗去。
然而莫金一走,所有人都不敢呆在外头,生怕那老虎又活了,为何老虎死了双眸还睁着的,山中之王的神采尚在,硬生生的吓得村民门不敢出院门,只敢远远的望着。
乔宝莹决定把老虎运回城里去,打虎英雄的莫金,也是梅县的勇士,再说这老虎放在这村里头,把村民给吓得都不敢出门了,还是运走吧。
乔宝莹这么一想,便跟莫金说了,待他们把老虎运回来的时候,苏辰几人正好从眉州回来,看到莫金打死这么一头大老虎,连陈意都忍不住夸了他几声。
莫金如今除了一身猛力之外也会用到巧力了,要是放在以前,莫金对付起这么大头老虎来,多半还有些费力。
对于莫金来说,使了一身力气,给他大吃一顿就好了,那些富商们听到了,纷纷送来吃食,莫金倒是美美的吃了一顿。
莫家嫡长子的名号在梅县出了名,老虎被运来在城里转了一圈,吓住了不少人,接着莫家药房的名气大增,百姓们纷纷跑去药房抓药,再加上莫家做成了药丸,很是稀奇,却是方便了不少,也是成了不少富户的首选。
夜里与苏辰坐在书房,乔宝莹把白日里的事说了一遍,包括这几日的所见所闻也一并说了,苏辰放下心来,只是面色却还是不好。
原来这次去眉州可不怎么好过,今年下半年,恐怕会有御史来眉州,各县官员的考核,包括知州的考核也开始了,刘知州想要出成绩,今年开春便把各地官员叫去开了个会。
便把各地税赋指标给明确下来,同时还有各地没有完结的案子,就比如梅县便有两桩,一桩前知县的案子,一桩是王家的灭门案。
可是这两桩都无头绪,先前捉到贾张两人之时,曾经在张宗年口中得知贾以前或许参与了对前任知县的谋杀,可是没有证据,而贾潇此人却是一口否绝。
于是这案子也放下了,这会儿刘知州又旧事重提,苏辰觉得头痛,这梅县里头大小案子皆数有结案,就差这两桩,王家的根本不可能破案,毕竟他们知道内幕,而前任知县却因为中间隔得时间久,连着苏辰去上任,中间便有半年多没有知县,只有县丞打理。
大家都不来梅县是为了什么,就是因为这些事儿,谁愿意来这儿送了性命。
而巡检赵牧也有些无能为力。梅县那会儿太乱,一点蛛丝马迹都寻不到。
于是这案子就这样的放任着了,连上头臬司都不派人下来接掌,大家也是知道这案子不好破,为何刘知州还把这难题又甩给苏辰。
“苏辰,我瞧着不会把这锅甩你身上,待监察御史前来考核,就说是你办案不利,然后并不影响刘知州的前程。”
苏辰正有这方的顾及,“前任知县的案子我打算清查,去年一年为着贾张两家斗来斗去的,今年就着重查一查这案子,成广和曹文山应该知道一些东西,如今没有贾张在旁边威胁,他们也大胆了吧。”
乔宝莹点头,心里头有些沉重,这当官怎么就这么的难,以前还觉得科举考试难,可是当官才是更加难的吧,尤其是寒门要翻身,十个里有一半可能像林知县那样落入陷阱,剩下一半不是考核不过替人背黑锅,就是郁郁而终,未能完成志向。
苏辰这样苦苦挣扎的,真的太辛苦了。
苏辰要查案子,先前两夫妻私养的镖局派上了用场,在陈意的提点下,镖局里的人又召齐了,每日都有训练,平时没事还帮着巡检司做事。
这些皆是乔宝莹赚下的私银养的人,但梅县的冶安的确管好了,至少这一次乔宝莹出门,没有遇上山匪,这一路走去,也没有在百姓口中听说过山匪。
这日乔宝莹去了城郊酱坊,邬泽却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他面色灰暗,见到乔宝莹便跪了下来。
乔宝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邬泽说道:“咱们酱坊的方子被泄漏,大人新修的路,今日我们在拉酱缸,却发现还有一伙人也拉着酱缸上了船,看到我们的人,他们显得很惊慌。”
“我当时留了个心眼,便上前查探,对方不准,争吵当中,身边人偷了一点出来,之后我尝了尝味道,跟咱们的酱汁味道一模一样,把我吓了一跳,后来跟着车轱辘寻去,就在咱们茶园不远处,对方也开了个酱坊,那眼泉当初夫人看不上,眼下被他们用上了。”
酱汁方子怎么会泄漏的?乔宝莹立即来了气,她可是一直守得紧,这酱坊里的工人,经过层层筛选,大部分托家带口的,他们敢作乱?就不顾家人安危了么?
乔宝莹当即带上莫金和一群护卫跟着邬泽回到茶园。
这儿有李易,眼下李易带着人暗中看管住了酱坊里的工人,正等着乔宝莹过来决断。
乔宝莹看着这些人,个个一脸的老实,谁又会把这酱汁的方子透露出去呢?
乔宝莹把酱坊里下酱头的几人都召集了过来,不过她没有动声色,而是交代了几人一些事,跟往常没有两样。
这些人一来,乔宝莹却有暗自打量,一共二十位做酱头的,这二十人全部都托家带口,也只有他们懂得酱汁方子,而这二十人有小半部分的人是当初被乔宝莹在城隍庙那边带来的无家可归的人。
乔宝莹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什么来,于是叫人退下了,李易和邬泽坐于一旁,乔宝莹正暗自想着计谋,该怎么才能抓到这个人呢?
乔宝莹忽然问道:“陈酱的方子有没有泄漏?”
邬泽摇头,乔宝莹立即派人跟着那一伙人的船看看,看他们主要销往哪儿地方,没想邬泽已经派人去跟踪了,过了四日,这些人回来了,原来那是周家的货船,酱汁直接拉去眉州的。
他们跟了过去看到了,眉州周家开了五间酱铺子,生意火爆。
乔宝莹不曾在梅县乃及眉州开铺子,全部都被李家拉去了岭南,所以在梅县根本没有人吃过这好吃的酱汁。
周家若是偷了他们的方子,那在梅县定然是好卖的。
至于陈酱的方子,那几人皆数看了对方的酱铺,里头似乎没有写什么陈酱还是新酱,反正就一种酱汁,却也是财源滚滚。
乔宝莹当日便往城里的李家管事去了一封信,李原还没有从燕北回来,她得告诉李家一声,这事儿很严重,一但有第二人开始卖起酱汁来,他们的生意肯定受到影响,重点的是她还不知道周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商贾之家,于是叫李家掌事去查。
信送出有好几日了,乔宝莹却一直在酱坊里清查,酱坊里的工人极多,那边还有茶园的工人,一时间也很难查出此人来。
不过乔宝莹却收到了李原的信,没想李原回来了,这么快就赶了回来,怕是走的水路。
李原信里有些气愤,他倒是查出来的,周家是三流商贾之家,虽没有他们李家一流皇商厉害,却也是全国皆有分号。
这事儿一但闹大了,全国都会有人开酱铺与李家抢生意,可是两家酱坊的味道却如此相似,自然容易闹出事端。
李原打算以其人之道还冶其人之身,周家在梅县可是有开酒楼的,周家发家的秘方便是几道秘制的菜肴,这酒楼在梅县出了名,味道极好。
李原不会是想把人家的家传秘方弄到手吧?
乔宝莹看到李原这未解释清楚的信,心里就浮想联翩。
李易见她几日以来都捉不住人,于是心生一计。
乔宝莹跟邬泽来到酱坊,他们两人故意往酱坊走了一圈,接着说起那陈酱的方子,并说这陈酱着实太好,要把方子给抓牢了,她已经写好,就放在书桌上,叫邬泽呆会儿去收好。
于是三人便上山头看泉去了,才上了山,三人脚步一顿,李易便带着莫金几人从密林里折返回来,守在院子正屋外。
果然见有三人鬼鬼崇崇的出现在院子外,一人在外把风,别外两人回院子里翻找。
这些人自然不认识字,乔宝莹的确写了一张字条在桌子上,不过写的是药材的名字,并不是什么方子,这两人顺利的闯进屋里头,看到桌上的“方子”,拿了起来,珍之重之的纳入怀里,接着两人出了门,三人直接出了酱坊,往后山去了。
正文 第206章酱汁方子被偷
这儿有瞭望台,因为是熟人,那守着山头的工人也没有在意,就放任两人下了山。
没想两人来到草从里还找出了事先藏好的小船,三人坐上船就往前驶去,到了水深入,船停住了,只见一人朝着山头挥手,那边山头有了动静,拉着船放下来,有人站在船头往这边来。
来人与三人交了头,面色不好的问道:“听说你们主子来了,这个时候你们还敢出来?可别害死我了。”
其中一人说道:“若不是得了新方子,岂会冒此风险。”
“新方子?什么方子?”那人双眸一亮,立即看向其中一位。
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说道:“这是陈酱的方子。”
刚要把纸展开,两船上的人都没有看到侧边飞速掠来一船,待靠近了,四个人反应过来,纷纷跳了水,这儿水深,想从水深潜走。
李易当即带着人窜入水是,没想这四人很熟悉水性,在水里头便分别往四个方向游走。
李易却只管负责追那周家的接头人,莫金却在上头喊道:“不必跑了,已经看到了你们的长相,你的家人可还在酱坊,难道你们要置他们不顾了么?”
莫金声音宏亮,窜入水里的人也听到了,待李易把周家的人捉到,莫金又喊道:“不用逃了,周家的人也被捉住了。”
不仅周家的接头人捉住了,包括先前那座有动静的山头也一并被李易的人全部给捉了起来,这会儿放下船,从那边过来,一共五个人,瞧着这交头人是个小掌事。
随着莫金这一声话落,窜水里的三人给纷纷冒出水面来,他们被人酱坊里的护卫给捉了,一并带回了酱坊。
人抓回了酱坊,乔宝莹往李原去信一封,李原叫她把人都带回县城里去,他在周家的酒楼对面开的酒楼生意太过火爆,少东家周忠义发现了,已经从眉州赶了过来。
乔宝莹便叫莫金把人给绑了,准备送往城里去,在水滩处告别李易,李易还是不愿意去城里,乔宝莹也不再强求。
到了县城李家酒楼,乔宝莹把人交到李原手中,她与李原在酒楼上房里坐下来,李原觉得这一次的事情最好不要经过苏辰的手,也不必经过官衙,直接由商会解决更为妥当。
正好如今李原是商会会长,乔宝莹一听,同意了。
乔宝莹撑开窗棂,往对面看,看到周家的酒楼前还是有很多的客人,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何周家酒楼这么多的客人?”
李原朝那边憋了一眼,说道:“周家原本就靠几道菜发的家,那几道秘制的菜,皆是周家的传家之宝,一开始只是在街头营生,赚了点钱后开了酒楼,后来慢慢地生意做大了,便有了些眼光,资助了一个寒门士子,对方高中。
被人榜下捉婿,因而周家认识了一些京城里的人,如今也算有些后台,店铺也是各地都有,只是他这一次把主意打到了酱坊,却是动了我李家的利益,怎么可能放过于他。
那些酱坊一直建在山里头,由于一直不曾在眉州卖酱,货都是拉到岭南去的,自然这一带的商人都不知道这几处的产业是谁家的,可是所有的人都不曾打酱坊的主意,甚至连先前的贾张两家,而今周家因为那一点儿后台,就起了坏心眼,也太过分了。
“那姐夫是有什么打算?”
忽然在周家对门开了酒楼,乔宝莹不知道李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原借笑不语,指了指底下,说道:“你且看着,今日便会有动静了。”
乔宝莹盯着对面的酒楼,到了晌午,果然有一个人过来了,那人一来,掌柜的和小二的皆出来相迎,不过那人却似乎黑着一张脸,还把人给训斥了,乔宝莹指着那人问:“莫不是周忠义本人来了。”
“正是,码头那边已经看到了周家的船,是他没错了。”
李原依旧风淡云轻的喝着茶,乔宝莹不得不佩服他的沉着,能坐到李家之主也不简单。
而周家酒楼里,周忠义进了门,回头朝对门的酒楼看了一眼,接着向掌柜的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很快进去后头帐房,周忠义问道:“对面的酒楼是怎么回事,你信中说他们也会咱周家的传家菜?”
那掌柜的点头,“正是,因为这几道菜,对面的生意不得了,比咱们这儿的还要好。”
“才几日光景竟然做得这么大,可有查查背后的主子?”
那掌柜的苦恼,“查不到,且对方似乎对我们极其了解,但凡我派去的人,根本进不去,也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周忠义一双凌利阴沉的眸子盯着掌柜,正好此时管理大堂的伙计进来向掌柜的报帐,周忠义看了一眼,待那伙计走后,说道:“你安排的人对方也知道,你安排之时还有谁在?”
那掌柜的指了指大堂的伙计,“他一直都有跟在我的身边。”
“有意思,此人不可再用,至于咱周家的方子,统共也只有三位大厨懂这几道菜,他们可是有身契在我周家的,把这三人叫进来吧,我得好好审一审。”
周忠义理了理袖口,面色可不怎么好看,那掌柜的一听,就知道这三个厨师坏事了,于是匆匆去了后堂把人领了过来。
三位厨子见到少主子,纷纷跪了下来,在周家,像这样得周家秘方的下人有不少,每间酒楼皆有,周家要控制这些人,一是他们的身契,二是他们的家人,这三人的家人可都是在眉州,每个月能见上一面,家中妻儿子女皆在周忠义的手中,他就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何还敢出卖主子?
真是不想活了,也不顾家中妻儿的性命了吗?
他们三人都是按号排的,一个叫周十,一个叫周十二,还有一个叫周二十,这三人调来梅县也有一段时间了,一向得周忠义的信任。
周忠义朝三人看了一眼,语气看不出波澜的问道:“你们三个仔细的同我说说吧,有没有出卖周家,有没有把手中的方子交给了别人。”
周家一共九道传家菜,每间酒楼分别由三人掌管,如果对方真要得了去,除非把三人都给收买了,可惜连掌柜安排的人都进不了那酒楼,不然倒也可以去尝尝他们的菜,到底偷的是哪几道,这样的就可以知道泄漏之人。
可是眼下左右无门,又刻不容缓,只好直接审这三位大厨。
周忠义的背往太师椅中靠了靠,目光幽冷的在三人身上扫了一眼,只见三人吓得汗流浃背,他心想着,莫非三人都与对面的东家有勾结不成,当即怒火攻心,说道:“莫非你们三人皆已背叛周家。”
周十再也控制不住,连忙喊冤,不喊冤还好,一喊冤周忠义就火上浇油,立即叫掌柜的把周十给扣住了,当着另外两人的面用上了周家的家刑。
周十二和周二十两人看得周十那模样,吓得缩在一起,牙齿咯咯作晌,少东主的手段在周家可是出了名的,当他们一被叫上来之时就已经暗感不妙,再加上东家这口气,根本容不得他们不认,于是三人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这会儿用上周家的酷刑,看着周十就这样齐刷刷的断了十个手指头,两人早已经吓得屁滚尿流。
周忠义再次相问:“现在说,我还能给你们一个全尸,是不是你们三人勾结了对方东家,出卖了周家,说。”
旁边站着的掌柜看到这场景,心里头也发怵,好在没有自己的事。
三人只管一味的求饶喊冤,周忠义早已经失去耐心,朝对面执刑的仆人看了一眼,只见那人提着铁钳来到了周十二的身边,他蹲下,又有两人把他按住,仆人用铁钳夹住周十二的拇指指甲盖上没动。
周忠义问:“十二,你说,到底有没有背叛周家,你若不说,就这样的不明不白的死了,你在眉州的妻儿皆不得好死,你若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我或还能留下他们。”
那周十二目光呆滞的看着那铁钳一动也不敢动,直到生生看着那铁钳拔下他整块指甲盖的时候,他苍白着一张脸,大声的喊,“少东家你别再施刑了,十二愿意说,请给个全尸。”
于是周十二承认了,是他泄漏的,说对方只是收到三道菜秘方,跟另两人没有关系,那两人一听,恨不能上前弄死他,若不是他的背叛,害得大家伙的都得受刑,好在他中途说了,不然三个都死在了这儿。
他们死了就算了,他们的家人还在眉州,该怎么办去。
周忠义似乎满意的,但他不相信只是泄漏了三道菜,毕竟对方的生意那么的火爆,像他们周家的酒楼,若不是有那九道菜的传承,怎么可能生意这么好?
周忠义叫人把十二给扣押到一旁,接着目光在十和二十两人身上扫了一眼,看得两人心惊,忙求饶,说自己冤枉。
周忠义抬手,便有人上前扣住了二十,周样的刑法过后,二十也承认了,只有先前断了十个手指头的周十却一直打死不承认,这一下周忠义知道了,定是泄漏了六道菜。
可是留下的周十也没有什么用处,便叫人给杀了,至于他在眉州的妻儿倒是可以留一命,其他二人不但要杀,连眉州的妻儿都将护不住,周忠义会把他们卖入勾栏院里,一生为周家赎罪吧。
而对面酒楼坐着的乔宝莹和李原两人也正说着话儿,乔宝莹疑惑的问道:“姐夫,咱们真的弄到了周家的秘方?”
李原摇头,“我对开酒楼没有兴趣,不想动这心思。”
“那咱们酒楼的客人为何说吃的跟对方酒楼的菜一样。”
李原扬唇,目光看向她,“真没想明白?”
乔宝莹郁闷的点头,还当真没有想明白。
“因为酒楼的客人皆是我李家的下人,他们每天都过来吃饭,再把这些话传出去,所以即便对方酒楼过来打探,我也能一下子就知道,对方的人根本看不到里头的真实情况。”
原来是这样,合着这里当成李家下人的饭馆了,算成工作餐,再传出去,叫对方内斗?
就在乔宝莹还想再问之时,对面酒楼周忠义黑沉的脸从酒楼走出来,目光毒辣的朝这边酒楼看了一眼,接着向身边掌柜说了一声,便上了马车走了。
那掌柜的立即带着伙计往县衙而去。
只是到了中途却被人挡住。
李原起身,“走,咱们转移阵动,此事最好不要惊动官衙,不然那些监察御史很是令人头痛。”
乔宝莹点头,这时代也是有奇怪的现象,好比寒门士子行商会被人查问银钱来历,而世家子弟当中有人作官有人行商,那不叫行商,那叫世家的产业有人打理,反而显得正正规规没有半点事情来。
所以苏辰和乔宝莹为了避嫌,这所有的生意皆挂在李原的名上。就因为默认的律法与认知,才让这些寒门士子们寸步难行,中途能不被各方富贾利诱或是威逼皆是运气好的,心志坚定的,可是能有这样的人走到最后的,必定也是清贫一世,留下一个美名而已。
就像这一次来到梅县,若不是乔宝莹和苏辰手中有银子,早被贾张两家给看死了,虽然后来他们把这些事全部禀报上去,上头也分拔了银两下来,填了这账上的空缺,可是这官文的传达与分拔皆不是这般及时,而他们所做的事若不及时,直接便送了性命。
乔宝莹跟在李原身后,因为李原的一句话,不知不觉想到的太多,呆会回去她得私下里跟苏辰讲一讲,先前酱汁方子泄漏,她出门了,苏辰也是知道的,这会儿怕还在忧着心呢。
乔宝莹与李原坐同一辆马车,她全程只需要看着,不必参与,全都由李原出面。
马车驶了一段路,停下来了,乔宝莹听到马车外有周家车把式的声音,还有兵戎相见的声音。
李原挑起一角帘,刚好遮住外头看到里头情况的视线,他温润的声音开了口,“周家少东家,别来无恙。”
李原朝对方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周忠义的眼神,周忠义听到这声音立即朝这边看来,看到气质不凡的李原,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明所以,问道:“不知阁下是?”
“你对面开的酒楼的那位东家正是我。”
原本还露出笑脸的周忠义立即板起一张脸,冷哼一声,说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偷我周家的方子?”
李原却是往前头的酒楼看了一眼,“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前面酒楼如何?”
周忠义朝那酒楼看了一眼,并不是他的产业,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产业,但他今日带的人多,他才不害怕,于是点头应下了。
两辆马车在酒楼门前停住,李原下车,却吩咐乔宝莹别动,呆会车夫会把她送去酒楼后门,到时她跟着下人上酒楼里来,可以听到隔壁屋里的声音。
也算是全程参与了。
乔宝莹点头,李原和周忠义皆已经下了车,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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