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门状元农家妻-第2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启一直都知道苏大人是历来最没有官威的一个大人,自从冶水以来,苏大人做什么事都是亲自挽起袖口,他是真的佩服,自然大人说什么他都信的。

    乔宝莹到了作坊,这儿作坊已经正常运作,运往岭南的丝制品是大头,在外人看来,这里与县里义诊的作坊没有什么区别,要说区别这里是商人私下找的人制作,赚下的银子不是拿来义诊的。

    乔宝莹过去后,立即有几位管事的上前禀报作坊的生意,李家的管事向来负责,与作坊里管事相处的不错,每次大船过来,他们只负责装货便是,对货品的质量都是极为相信的。

    乔宝莹装模作样的听了这些管事的禀报,了解一下情况后,便叫这些管事的先退下了,她跟莫金却摸到了地下层去了。

    下了密道,底下敲敲打打的声音传来,有管事的见到乔宝莹,立即恭敬的上前叫了一声“大人。”

    乔宝莹点了点头,跟着管事的将地下三层看了看,接着去看了宝藏,管事的护得很好,而其他的仓库里却是新制的武器,乔宝莹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要不要组织一队精兵送去给李易呢?只是这样的话有可能在京城暴露他们的武器。

    可是眼下也到了关键期,或许还能保他一命。

    乔宝莹立即叫管事的先准备一批武器,她跟莫金从吴江县回去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往巴蜀的死亡谷去信一封,最近训练出来的人手送一部分身手好的过来。

    乔宝莹回到苏府的时候,就看到红衣出现在眼前,不过现在的她不再穿红衣,却是穿着一身黑衣,在府中做暗卫,没有陈意的调动她是不能离开苏府的,而且其他的暗卫都或多或少的盯着她。

    她最近几个月很老实,就真的像个暗卫似的,每日守着自己的岗位就没有离开的。

    “红衣,何事?”

    乔宝莹的语气与声音就跟苏辰是一样的,她倒是不怕红衣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红衣却是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忽然朝她跪了下来,“夫人,我想跟在你的身边做你的暗卫。”

    乔宝莹可不想她在身边,放不开手脚。

    但红衣却不等她拒绝,直接开口,“我知道将军夫人懂医术,我愿意吞下毒药受制于知州夫人,以表我的忠心。”

    倒是厉害,才来平江府多久,将整个平江府都摸得清清楚楚,然而乔宝莹被她这么一说,心思忽然一动,倒也不实一着好棋,与其放任她在苏府不走,不如带在身边随时观察。

    乔宝莹去找莫情,将此事说了,莫情倒没有她这么担心,既然要受制于她,那也简单,她很快拿出一颗药丸来交到乔宝莹手中,乔宝莹问她这是什么,莫情却是不说,只说能控制人的东西。

    乔宝莹将信将疑,她知道莫情向来是救人,很少研制毒药,何况她心思善良,怎么一说有药就能拿出来?所以这毒药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也有些疑惑了。

    乔宝莹将药交给红衣,看到她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接着就自觉的站在了乔宝莹的身边,以后是打算跟在她的身边了。

    红衣毁了容,如今跟莫金一起照顾她,身上穿着一身利落的青衣,带了面纱,人看着人畜无害,却是莫金也不是她的对手。

    乔宝莹再去府衙的时候,便带上了红衣。

    元启第一次看到大人身边带上女护卫,但那也是大人的事,他自然不会过问,只是和乔宝莹提点了一下,巩方和伍致两人斗的厉害,听说私下里已经打了几次架了,如今底下官员但有聚会,必定有巩方就没伍致,两人已经到了不可容忍的地步了。

    乔宝莹没想自己随便一步棋子结果闹成这样,不过倒是不耽误她的时间,也转移了巩方的注意力,不带着地方官员针对她了。

    乔宝莹只想在苏辰离开的这段时间稳稳的将平江府内外打理好,按着像以前一样的过,只要没有人揭穿她不是苏辰就好,但显然她的易容与处事作风都迷惑了众人,没有人怀疑过她的。

    元启这么一说,她也只是听了一耳,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平江府现在富饶,暂时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估计坚持一个月左右,苏辰就回来了。

    乔宝莹从府衙里出来,就遇上了刘无好,刘无好看到她先是愣住,接着有些意外,刘无好今日约苏辰是去给各位才子打气的。

    天气越来越冷了,来年开春就要会试,不少才子开始准备入京会试,尤其这一次展东风中了解元,个个都对苏辰更加的敬仰起来。

    展东风是什么出身他们都知道,先前是个穷得响当当的秀才,能中秀才还是自己抄书看的,也算是他的一个运气,谁能知道跟在苏辰身边几年就能中得解元,就算是他们这些家世显赫的权贵子弟明明资源丰富都没有展东风这么好的。

    所以唯一的理由就是展东风的师父是苏知州,他可是连古池先生都另眼相看的人,不仅将平江府管冶得越来越好,还能一展抱负将冶水后粮产翻倍。

    凭着这些政迹,苏知州完全可以不必连任,可是他却选择再多留一任为平江府的百姓造福。

    平江府修了最大的粮仓,如今粮仓都要满了,这就是他冶水的结果。

    乔宝莹真的很不想去啊,她肚里没有墨,这时代的诗赋真的像苏辰这样十年寒窗,硬生生学进去的,她感觉自己做不到,她还是喜欢做生意的。

    被刘无好说得也不得不去,她若不去似乎会打击到才子们的积极。

    马车一路往府学院去了,今个儿倒没有说要爬山做诗做对的,她真的好想让莫金回家将展东风叫来,怕万一要做诗做对怎么破?

    到了学府门口,乔宝莹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一片青青绿绿的农田,果然学府前面的农田已经有人种植了,那么明年学府也该多招收一些学生了吧?

    刘无好走了几步又忍不住来到乔宝莹身边,小声问道:“你是知州夫人?”

    这家伙怎么知道的,她已经很注意了,再说她跟苏辰这么熟悉,苏辰一举一动她都没有半分差别的,刘无好是怎么发现的?

    刘无好见乔宝莹惊讶,他就笃定了,“我只是随口问问,要是苏辰,就不会像夫人这么惊讶了。”

    这家伙,居然诈她,不过刘无好接下来的话又令乔宝莹忍不住想笑。

    刘无好说道:“自上次知州夫人打理公务后,我就总有些疑神疑鬼的,苏辰回来后,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诈一诈苏辰,他一开始还承认说是夫人,可是他处理案子时那魄力,我都害怕,我觉得他骗了我,后来再问,他就说我老记挂着他的夫人是怎么回事,这下我能确定了,这个必定是苏辰了。”

    乔宝莹是没有想到刘无好诈过几次了,他是多没有安全感,这一次被他诈出来是乔宝莹后,他似乎很开心,还主动说道:“呆会你跟我在一起,今个儿不做诗。”

    乔宝莹立即松了口气。

    两人往里头走,莫金和红衣留在外头。

    到了学院里头,就见古池先生也在的,眼前还有十几位才子,他们穿着学府统一分发的儒衫,衣服很整洁,月牙白的颜色,头发梳得光洁,这时代的男子是天生自带古典美的。

    而且在这些人当中丹凤眼极少,但桃花眼却不少,尤其是爱笑的,乔宝莹觉得这时代读书的人不仅要学识好,这仪容也得万般注意,听说皇上点状元是凭着本事,点探花却一定是凭本事加相貌。

    在朝堂上为官的官员,也个个长得俊郎,不过到了中年后,这些俊郎的面容也被权势和奢华给腐蚀,没有留下中年帅大叔出来,反而也有不少胖子和大肚。

    不过大方面都对仪容有些注重的,只有像昝泊这样久居高位的人,的确有这个能耐变成胖子和大肚。

    乔宝莹在这些才子们身上扫了一眼,觉得这些人还真养眼,一但他们有了才华,她想进入仕途应该不成问题。

    古池先生正好坐在主座上与这些才子们说起会试的一些事来,他对历届的题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的经验却是丰富的,毕竟是从京城返乡的,总有渠道知道一些内幕。

    乔宝莹是第二次看到古池先生,他跟成阳先生不同,成阳先生不仅学识好,主要还曾带兵打仗,所以身材会壮实一些,平素也不曾将功夫落下,所以行事做风还是有一代将军风范,但他出名的却是才识。

正文 第450章布下课业

    古池先生却是典型的大儒形象,他身子比较瘦长,虽然年轻大了,却身板挺直,一脸严肃,行事做风也符合他那儒雅的外形。

    看到乔宝莹,点了点头,见她跟刘无好在底下坐下,他也接着开始讲。

    而那些才子们自从乔宝莹来了后就有些不专心了,似乎有不少人想过来跟她说话。

    乔宝莹想起乡试时汪子渔告诉苏辰的另一道题,是关于海夷道的一些政策与看法,题意有些针对涉外的经济。

    她是后世来的人,自然知道海夷道的重要性,而且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国外的武器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若不是她跟苏辰的官职在那儿,不可能随意出海,她还当真想跟苏辰出一趟去。

    待古池先生说完,他的目光慈祥的看向乔宝莹,古池先生今年有五十好几了,老来得女,小女儿还没有嫁人。

    瞧着这意思是轮到乔宝莹上台讲些勉励的话来,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讲呢,毕竟不是苏辰,腹稿还没有打好,就赶鸭子上架了。

    乔宝莹硬着头皮上了台,就见古池先生坐到了刘无好身边,两人还在谈论展东风的事,瞧着还极其看重的。

    乔宝莹在主座上坐下,十几双眼睛盯过来,全部帅哥有没有。

    乔宝莹清了清嗓子,忽然想起北边士子的一道题,于是问道:“你们对北边士子的那道对‘海夷道的一些看法’有何感触?”

    乔宝莹神来一笔,她也只是随口一说,底下的士子们却全部沉默下来,他们还当真没有注重今年的乡试,毕竟他们都是考中了举人,准备明年会试了,乡试所涉及的知识面比会试时的更加浅显,所以他们根本不屑去研究。

    而且今年的乡试对于他们平江府的秀才们是有优待的,苏大人前脚在平江府内冶水,给平江府带来了不少税赋收益,从头到尾他们都看到了,所以平东府的秀才们写下的答案必定比其他地区的写得更加深刻一些。

    有不少人还后悔怎么不等到今年乡试,搞不好也能中个前六名呢?

    乔宝莹自然不知道这些才子们的想法,她见没有人说话,而那边明显聊着天的古池先生和刘无好也下意识的看向她了,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为何说到了这海夷道来。

    乔宝莹接着说道:“其实下考场不仅是平时的知识积累,当然还有平时对身体的缎练,眼下隔着会试没有几个月了,该学的你们已经通过这么多年的学习已经积累下来,不是一两个月就能改变的,所以我眼下要说的是你们的身体素识。”

    “展东风是我的弟子,我一向要求他不仅要读书,还要强身健体,这一次他坐在茅房边,又逢漏雨的考棚,他能坚持从考场出来,少不了他平时的缎练。”

    “其他的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倒是想给在座的各位布置一道课业,便是将今年北边士子考的题关于岭南海夷道的发展与前景,对咱们魏国的影响等等,发挥你们的思维,各自写下论策呈上来给我看看。”

    “此课业没有别的意思,我希望的是你们不仅是考生,也是我大魏的栋梁,除了学识还得关注时政,可明白?”

    谁也没有想到乔宝莹说下这么一段话来,底下的才子们纷纷点头应下,古池先生和刘无好却面色疑惑,待乔宝莹从主座上下来,三人便直接往外走,来到古池先生的书房里,他才忍不住开口相问:“苏大人这是有别的想法?”

    他知道苏辰是成阳先生的关门弟子,不仅上面师兄无数,还挺受皇上看重,这一次苏大人说到那海夷道的题,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内幕吧?

    乔宝莹她只是自己猜题而已,就像当年高考,学校的老师都会各种猜题,而这一次她为何这么猜题,她是一直有看京城邸报的,再加上紫金楼和九九楼收集的一些消息她整合了一下,对朝堂上的政策动向有些了解。

    她是行商的,对政策很敏感,若不是她是知州夫人,她想她或许就做成皇商了,毕竟看到这些消息之后,她有不少生意的点子,只可惜身份在那儿,她不能涉足太多。

    乔宝莹见古池先生和刘无好都一脸好奇的看着她,她只好如实说了,她猜测着政策的动向,显然未来几年魏国会大力发展海夷道,同时他看到了皇上对冶水工程的看重,那么就是想强壮己身了,若没有越国忽然的介入,魏国是想像南越国一样往海外发展的吧。

    但凡上位者,也该往这方面想想了,按着她前世的算法,国外应该已经有更高级的武器出现,好在他们也不弱,至少发现了这些武器,再一直研制下去,应该也不会落后到哪儿去的。

    乔宝莹的分析令古池先生和刘无好都哑口无声,刘无好是知道她是真实身份,古池先生是不知道的,这样反而让刘无好对她更加另眼相看,巾帼不让须眉。

    “苏大人这样分析似乎也没错,以前我去北边做学政之时,也曾有几位同僚说过要关注时事,指不定考题当中就有皇上亲点的题呢。”

    乔宝莹点头,接着说道:“我在想这两题更有可能在殿试时出,因为殿试的时候皇上会亲自审题,有可能还会亲临也说不定。”

    乔宝莹的话令古池先生重视起来,“如此看来,我得叫他们仔细落实这道题才行,今日多谢苏大人提点他们,若是真的猜中了,咱们平江府就有希望了。”

    这可是古池先生在平江府第一批弟子,也是平江府的精英,一但成了,平江府将名声远播,古池先生的平生抱负也得到了施展,接下来有了这些名声,上面的政策指不定对平江府还有优待。

    三人从书房里出来,就看到几名才子站在柳树下似乎在讨论什么,其中一人正是蒋清目,乔宝莹看到他,有点儿心虚,第一次接触他就知道他是个聪明的,千万别看破她的身份。

    不过显然是她想多了,除了刘无好总是神来一笔的耍诈之外,其他人哪能看得出来。

    蒋清目带着才子们上前行礼,古池先生很看重蒋清目,于是便多说了一句,“关于今日苏大人出的题,你们都必须仔细的完成,这涉及你们年底学业的考核。”

    这些才子们一听到这话,面色立即严肃起来,恭敬的应下了,蒋清目却看向乔宝莹,“苏大人,我有一事向您请教。”

    其他的才子只好纷纷退下。

    古池先生也有事,先行离去,只有刘无好还跟乔宝莹站在一起,蒋清目恭敬的说道:“苏大人,今日的题目我想到一事,是关于海外国家的兵力与武值,虽然海夷道给咱们魏国带来了经济,若想稳中求胜,往这些方面写必定不成问题,所以我想起怀璧其罪这个故事,如果魏国的经济好了,就没有窥视么?只是不知这个该写不该写,而且我若写出来,也提不出好的意见能改善,最多只能算是事先警惕的意思。”

    乔宝莹怔住,一位寒门才子能想到这么多真的不容易,他生于平江府,就他的家世不可能去过岭南,已经她穿越过来有了银子也不曾去过,若不是借着前世的知识,岂能比他们先知。

    刘无好却是震惊了,忽然一拍大腿,“清目,你这个提议真的太好了,若是站在朝堂上提出来,皇上必定看重,你且这么写便是,稳中求胜故然重要,但能为社稷出谋划策岂不更有成就感。”

    蒋清目似乎也很开心的,他怕触及不必要的东西而惹来麻烦,就像当年的苏辰一样,明明知道题目,却还是会再三斟酌,看来蒋清目是她家东风的对手了,显然蒋清目能将自己的答这道题的答案说出来,便是尊重苏辰,相信苏辰。

    乔宝莹也顺势叫他好好发挥,待蒋清目走了后,乔宝莹对刘无好说道:“这一道题会不会出真不好说,但极可能就是,为免将来不必要麻烦,这一次学府的才子们写下的论策不能外漏半句,万一真的出了这道题,个个都学了蒋清目的看法,岂不是对他不公平。”

    刘无好一听,也觉得是这个理,立即去找古池先生将此事说了,并将蒋清目对这道题的一些看法也跟着说了,古池先生越发的看重蒋清目,自然这一次的测试题不会外漏半点的。

    同时乔宝莹打算代表着苏辰不参加这次论策的考官,她家还有一个展东风,她看了人家的答案容易引起人的误会,古池先生和刘无好两人也就不勉强她了,万一这道题真的猜中了,凭着苏大人的光明磊落是没什么,但凡有点风言风语的对展东风的仕途不好。

    乔宝莹从学府里回来,跟刘无好各人一辆马车,刘无好却并排着她的马车,还挑起帘子跟她讨论考试上的事,乔宝莹原本以为自己说不上话的,不知不觉便将自己前世学的一些方法给说了。

    刘无好问起了这些才子强身健体的事,乔宝莹朝莫金看去一眼,莫金打了个寒颤,叫他跟一些才子们打交道,他怕口拙,也怕把人给折腾狠了,毕竟他的手劲实在大,展东风都在他手中吃过苦。

    好在这孩子就算打痛了都不认输的性子,他反而轻松一些,府学的才子们是不同的,大多都是家势显赫,万一伤着了,他如何交待。

    乔宝莹也就这么一看,没想莫金心里活动这么多,她想了想,打算把广播体操那一块教出来,就几个月了,时间太紧,想学功夫是不可能了,那就只管健身吧。

    除了广播体操,还有就是长跑,这读书都读木了,这种科举考试完全靠平时的积累,不是一两日能急攻的科目,所以与其紧张的坐在学院里学习,倒不如天天加上一个长跑,给脑子放放风。

    乔宝莹的提意再次令刘无好意外,尤其看到她做广播体操的时候,在场的莫金还能严肃对待,但红衣却噗嗤一声笑了。

    刘无好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乔宝莹教完广播体操还教眼保健操,同时建议刘无好最好是找个身强体壮的做夫子,专门教这一块的,不然她想着古池先生体力不支,刘无好也好不到哪儿去,何况刘无好还有公务在身,也不能天天呆在学院里。

    刘无好觉得知州夫人特立独行的性子虽然很突兀,但不少事情似乎都到了点子上,的确是有好处的,或许这一次也是。

    不过是找个人,刘无好立即同意了。

    回到苏府,乔宝莹下马车的时候朝红衣看去一眼,刚才还笑话她了有没有,红衣却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红衣,要不你去学院如何?”

    “不想去。”

    红衣紧张起来,生怕她安排去学院,到时做那古怪的动作不说,还得陪着这些柔弱书生蹦蹦跳跳,她会疯的。

    红衣第一次强烈拒绝,她还以为她会委屈求全的应下。

    乔宝莹故意装作生气,红衣却越发紧张了,不会借机要她走吧,她都已经毁容了,而且也没有干坏事。

    “夫人,我不去,我要留在你的身边,其实我害怕自己手劲太大,伤着他们,不然也就答应了。”

    这一点上乔宝莹也有顾虑,再看莫金,不也眼神闪躲,生怕她点名。

    “好吧,你不去算了。”

    乔宝莹往前走,红衣却有些失落,这是对她失望了么?于是朝莫金看来,莫金摸了摸头,说道:“好好干,你不起坏心眼,夫人会原谅你的。”

    红衣心中大安。

    乔宝莹回到府上就看到了展东风从书阁里出来,苏辰走得急,展东风还以他师父在府中,所以都没有回学院去。

    这会儿他看到乔宝莹回来,立即拿着一本书就过来准备问学识,乔宝莹连忙先开口,“东风,师父给你出道题,关于海夷道你有什么看法?”

    展东风愣住,“师父说的是今年北边的试题吗?”

    “对,你考完后可曾想过?”

    “想过,也写过论策,只是没有呈给师父看而已。”

    乔宝莹反而有些意外,这孩子多主动,勤能补拙,她放心了。

    “你拿来我看看。”

    乔宝莹已经瞥到了展东风手中的书,乖乖,怎么是《周易》,那个太复杂了,她也只听苏辰偶尔说起过。

    展东风脚步飞快回到小楼,乔宝莹刚回到书房就收到展东风的策论,她也只是随意一看,不想展东风对海夷道的见解居然如此独特。

    他不说经济不说海外的兵力,他却说到了水军与军舰,还有对商船的要求,海夷道的经济是必然的,但魏军的水军若不行,行商的商船若不更稳固一些,他们就只能在周围海域里行商。

    一但加强了这两点,他们可以去更远的地方,还能看到和了解到更多不知道的海外国度。

    整篇写下来,就算是穿越过来的乔宝莹都对这策论另眼相看了,若是皇上看到,会不会更有想法,这已经不是考题了,这直接算是给皇上呈上的建议与未来前景。

    乔宝莹先前还说蒋清目厉害,想得这么远,但现在毕竟是冷兵器时代,蒋清目想不到如何解决,朝堂上不也是这样,不过有不少密闻还是知道两百年前的南越,一但提到这兵力的问题,多半会有不少世家想起祖宗传下来关于南越国的一些事情。

    蒋清目所说的会引起朝堂上的混乱,但展东风所说的会让皇上和朝中大官采纳,只要乔宝莹和苏辰的分析没有走偏,最先选的必定是展东风的这一篇。

    乔宝莹点头,并严声交代不得将此策论给任何人看,并要求展东风将策论记住,若有可能再完善一点,写完就烧了,她更加觉得这一次的考试会有这个题的。

    展东风原本还无所谓的,写了就放在那儿了,这会儿得师父的指点,也跟着重视起来,于是当场就烧了策论,他早已经将所写记在了心里。

    又鼓励了展东风好好学习后,展东风也将《周易》上想问的问题给忘了,待他回到小楼才又想起。

    乔宝莹只觉得这一次扮成苏辰的样子出门真的比上次更辛苦,这些才识上的应付简直是劳心伤神,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比这个更让她头痛的还在后头。

    像往常一样她入了府衙,谁知今日却出了大事,伍致死了,死在外室的床上。

    这可是桃色事件,外头都传伍致荒淫无道,年纪这么大了还在外头乱搞,金屋藏娇弄了一房外室,那女子才十八岁,先前是唱曲的,面容姣好,又温柔体贴,身子瘦的能被风吹跑,却成了伍致的专宠,最近基本都夜宿外室的屋里。

    伍致死了,正室跟外室打起来了,外室差一点被打死,好在差兵赶到,将人捉了起来,案子没破,正室更不能立即处理外室。

    乔宝莹一直算着日子苏辰什么时候回来了,这下好了,她怕什么来什么,发生命案就算了,死的还是伍致这个官员,案子不能拖,而且一但破坏了现场,就算苏辰回来了也甭想查清。

正文 第451章一桩命案

    乔宝莹当真是骑虎难下,她还是带着红衣和莫金去了现场。

    杨柳边的小院,跟当年刘无好刘着小美的院子差不多,有意境,舍得花钱,这外室也当真漂亮,尤其放在平江府的审美观点上。

    那外室晕过去两次,一次是发现伍致死的时候,还有一次却是伍致的正妻刘氏大闹的时候,身子瘦弱就是这样的,动不动就晕倒了。

    乔宝莹在屋内临时审问了外室赵氏,赵氏只有十八岁,似乎没有经历过这些风波,感觉一下子就垮了。

    乔宝莹问她当时的情况,与忤作说的一样,死在床上,精尽人亡,唉,这四个字令正妻刘氏气出一口老血来,忍不住大骂伍致不要脸,多大岁数的人了,又骂这外室狐狸精,都快要失去理智了。

    乔宝莹叫人将刘氏拉出去,还得跟外室赵氏隔离开来,不然赵氏这身板不是刘氏的对手,别把人给打死了。

    赵氏面色苍白如纸,估计想到靠山没有了,心里也紧张了。

    乔宝莹看了赵氏一眼,接着忤作从内室出来,现场是没有破坏,但乔宝莹也不想进去,莫金都不准她去的,里头全是男女事后的味道。

    乔宝莹觉得闷,她出了院子来到柳树下吸了口新鲜的空气,想起这案子,她就隐隐感觉到不太对劲,这伍致正跟巩方闹得不可开交,为何伍致就这样随意的死了呢?

    虽然所有的证据都表明这是一个意外,也是伍致风流所致,但乔宝莹的第六感一向很强,她没有苏辰的破案能力,但她向来谨慎。

    于是她叫来莫金和红衣,叫红衣去查一查赵氏的来历,以前她先前在哪儿唱曲的,莫金却去查一查伍致平时的作风问题。

    将两人安排走,乔宝莹也不想再进那个院子了,而是叫差兵和忤作把死者的位置用笔画下记号,其他的一切都不能动,而且赵氏也不能住在小院里了,因为小院要暂时的落下封条。

    保护现场,然后再一一查明,也不知道苏辰什么时候回来,她回府上后立即给苏辰写信了,叫人快马加鞭的送去江陵。

    要是苏辰在这儿会怎么处理呢?

    乔宝莹有些没有头绪。

    夜里莫金回来了,他比红衣先回来,莫金说了伍致平素的作风,跟平江府的大小官员是一个模样,家里有家业,并不缺银子,家里妻妾成群,以前是不曾在外头养外室的,只是最近却看中了一个唱曲的。

    第二日接着又去了府衙里,元启说起这案子,他说到了巩方,听说前段时间巩方与伍致水火不容,两人已经到了只要对方出现的地方自己一定不会出现的地步,所以大小官员聚在一起必定注意着这个忌讳。

    由于巩方身边有些人跟随,伍致却是乔宝莹后来提起来的,所以身边的人少,再加上他先前也不经营这关系,在很多方面是占下风的。

    元启说前不久前巩方跟几个同僚去莲花院里听曲儿,没想当天两人好巧不巧的一个在东院,一个在西院,中间隔着一条人工小河。

    表演的舞姬在小桥上,巩方看中了一位唱曲的少女,召其前来,正好伍致也在几个朋友的劝说下对那唱曲的感了兴趣,于是也派人前去请,没想人被巩方请走,伍致觉得没有了面子,为此两人还在莲花院吵了一架,又喝了酒,两方人马差一点要打起来。

    乔宝莹一听就更加觉得这案子有问题了,于是问元启,那个唱曲的少女是不是姓赵,元启点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