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气合一-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致死?还怎么报满门尽灭之仇?怎么就一下子就上升到了欺骗的高度了呢?
楚凡绕过那照壁,奔出门外,这门口是一条大街,横在面前,楚凡往两头张望了一下,都看不见青衣剑士,更别说是女剑士了。这下玩脱了,人不见了,留下行李算什么呢?这一瞬间楚凡心里便揪得紧紧地,想去找,却又不知道从何找起,想往一个方向找寻,却又怕找错了方向越来越远,但是就这样坐等,也只会越来越远。
楚凡原地急得直转圈,并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分析木依依的性子,到底是会走哪边。但是分析来分析去,好像两边都会走,一边是自己三人来的路,木依依肯定知道自己会去找她,如果她想让自己找到她,便会走这条路,并且不会走远;但是如果不想让自己找到她,便会走那没走过的方向。这小依到底是想自己找到她呢,还是不想自己找到她呢?这还真难猜啊,这根本就猜不到啊。
楚凡无奈地坐在振威镖局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偶会有人好奇的驻足看看楚凡,却没人上前搭话,看了会儿没什么情况,便径自走了。楚凡也没有去在意这些路人,只是在这里等着,也只能等着,等木依依回来,毕竟她的衣服行李还在这里呢。
坐了没一会儿,便听见身后一声轻笑。楚凡一惊,喜滋滋的回过头来。一看,真是木依依。只见木依依正靠在那照壁中间看着自己忍俊不禁的笑着。
“小依。”楚凡不由叫道:“你没走啊?”木依依一听此言,便面色一沉,说道:“怎么?见我没走,你不高兴是吗?”说完便走出了大门,作势要到街上去,楚凡哪里容她再走脱,猛扑过去,一把便将她抱住了。
楚凡将头埋在木依依的发间,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香草味道,只觉得此时才是最美好的时刻。楚凡在木依依耳边说道:“小依,不要离开我身边,好不好?”
木依依反手也抱着楚凡,笑着说道:“呆小二,谁说我要离开了?女孩子嘛,生气了,自个儿待一会儿就好啦。像你这傻头傻脑的,我要就这么走了,你怎么找得到我把我哄回来呢?”
楚凡闻言便抬起头看着木依依的脸,两人目光触到一起,都是微微一笑。楚凡说道:“我不傻一点,怎么能体现出你的精明呢?这样我们才会般配嘛。”
一语说完,楚凡便拉过木依依的手,牵着她便往城北走去。两人出了城北,便到邯山了,顺着上山的小路,楚凡拉着木依依一路往上,中间遇到岔路楚凡便往小路上走,直走到一个小缓坡的时候,楚凡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算是比较空旷的。便双手往木依依的双肩上一扶,一脸认真的对木依依说道:“小依,我有话要对你说,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好久了,今天便全都告诉你。”
木依依一惊,跑到这荒山野岭的,原来是为了告诉自己什么,自己还以为是要做什么坏事呢?真是,幸好自己那声不要没有说出口,木依依这样一想,便瞬间红了脸颊。真是想得太多了啊。
接下来楚凡便将自己的身份,和自己十年前的事情都对木依依和盘托出了。木依依听完之后,便紧紧地抱住了楚凡,木依依在楚凡的耳边轻声说道:“没想到你的心里藏了这么大的事,这十年,你是有多难熬?楚小二,你这么难受,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楚凡笑道:“不是还有你陪着么?而且,身为男儿怎么能不在心里藏点事儿?”
楚凡在之前突然不见了木依依,然后忽然惊觉木依依就在身边的时候,从自己的心里读出了一样东西,那便是:自己怕是离不开这个古灵精怪,又调皮可爱的小女子了。于是在抱住木依依的那一刻,楚凡便决定要将自己的事情全都告诉她,因为自己的心,不允许自己在木依依面前还有秘密。这,便是所谓爱情了吧。
楚凡说完自己的事情,觉得心情好了很多,藏了这么多年的事,今天自己亲口说出来,居然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似的,自己心中的悲伤已经渐渐消散了么?剩下的是什么呢?仇恨么?是了,应该是仇恨,否则自己不会杀了那钟晤的。
楚凡闭上眼睛,好好的感受木依依的体温,只觉得此刻,全世界都没有怀里的女子重要。楚凡将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木依依自然是高兴万分的,只说给自己听,便说明自己他心目中是最值得信任的。这份信任感让木依依十分安心,木依依抱着楚凡,在楚凡的耳边问道:“你日后,是不是还要去靖都皇宫寻那靖王报仇的?”
楚凡仍闭着眼,答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只这八个字,木依依便知道了楚凡心意了,便幽幽的一叹,说道:“你这一去,生死未卜,我可怎么办?”楚凡闻言一怔,睁开眼来,将木依依的脑袋扶到自己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小依,我。。。。。。”木依依打断道:“我知道的,你若是个连复仇都不敢的人物,我木依依倒是要瞧不起你了。”
只听木依依忽又说道:“小二,要不,我给你生个孩子吧,好歹,也给你家留个后。”楚凡忽觉得眼睛有些湿润了,便使劲眨了眨,硬是没有让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楚凡复又抱紧了木依依,在木依依肩头说道:“小依,你真好,但是我不能这样做,要是真的出师不利,我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要是有你,再有一个孩子。怕是。。。。。。怕是我连进皇宫的勇气都没了。”楚凡拿脸摩擦了下木依依的脸颊,接着说道:“小依,我不能对不起你,不能做伤害你的事。”
木依依忽然一口咬在楚凡的肩上,楚凡一动不动,只觉自己左右为难,要是选择复仇,便很可能叫木依依守寡,若是就这样放开木依依的手,又心有不甘。但是,话说回来,谁又愿意跟着一个明明知道未来某天很可能会死的人呢?
所以楚凡也只能任由木依依将心里的委屈发泄在自己的肩头。
第七十章 嘴利比不过拳头硬
木依依咬在楚凡肩头,楚凡只觉得不止肩疼,心却更疼。他甚至觉得,这一咬之后,木依依便会离开自己了。这样一想,心便抽了一下,楚凡只得将木依依抱得更紧了。
良久,木依依才松了口,她抬起头,看着楚凡,说道:“以后心里有什么话,就对我说,我虽然不能替你分担什么,不能与你一起面对什么,但我知道了,便会安心很多,不会胡思乱想。这一下,便是给你的教训,也算是给你留了个记号,你以后便是本小姐的人了。”说着又掀开楚凡的衣服看了看他的肩膀,随后便说道:“皮真厚,这样都没咬破皮,本小姐的牙都咬疼了呢。”
楚凡不由笑道:“现在是冬天呐,这么厚的衣服,咬着也不疼的。”其实木依依也就一开始要的比较重,后来就基本没有怎么用力,当然不疼了,但是这一口是咬在了楚凡的心里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个女孩子咬自己呢。这一咬,便再也忘不掉眼前之人了。
楚凡不由说道:“到底是我是你的人,还是你是我的人还未可知呢?难不成你想我入赘么?”木依依不屑地说道:“难道你不想入赘么?有我爹罩着,你可以说在南唐横行无忌呐。要不,楚小二你就嫁了我吧?”楚凡闻言一笑,不由捏了下木依依的小鼻子,道:“小依女侠,你便要这么强娶了我这平头小老百姓么?也不问问你家老爷子的意思?”
木依依闻言一皱眉,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不高兴,是想到了什么呢?楚凡正待开口问她,便忽听来路之上一声高叹。“真是世风日下啊,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在此苟合,真是败坏伦常,毁了这半山的大好风光啊。”
楚凡闻言,便是腾地火起,此人真是不识好歹,居然高声说出来,侮辱楚凡和木依依两人的清白,楚凡倒是无所谓,只是木依依的名声,可又不得他人肆意玷污。楚凡将木依依往身后一拉,便冲了那来路方向大喝道:“来者何人?既出言,便莫藏头露尾的,现身一见罢。”
那人闻言便哈哈一笑,答道:“你二人倒是理直气壮的,什么时候竟然轮到做了丑事的理直气壮了?”那人一言已毕,便在路口出现个人影,只见那人三十年纪,国字脸,剑眉星目的,头戴方巾,穿一身普通的素白儒服,手持一柄折扇,正在缓缓扇动着。
楚凡一见来人,眼睛一眯,居然是个书生么?这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兵遇上秀才,说得通才怪。但是说不通也得解释清楚,楚凡便向那人一礼,道:“不知先生尊姓大名?怎的就认准了我二人做了那苟且之事?”
那书生哼了一声,道:“吾姓名,你等还不配知晓,连衣服都要脱了,若不是我喝破,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被我叫破好事,恼羞成怒了吧?”
楚凡闻言大怒,哇咔,前不前后不后的只管中窥豹便想当然的以为别人要做那龌龊之事,此人思维可真够龌龊的。真是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
楚凡含愤说道:“先生此言,可有证据?无故污我二人清白,可是圣贤书生所为?”那书生闻言一愣,思考了半晌,便说道:“这事情,还需要证据么?我亲眼所见,还需要什么证据?我便是证据。你若不做那亏心事,我何故与你纠缠?吃饱了撑的?”
楚凡不由翻了个白眼,你没吃饱撑着了,谁吃饱撑着了?真是不可理喻,还以为自己抓住了真理似的洋洋自得。楚凡不由觉得自己与他说理简直是愚蠢,对付这等人,楚凡却是另有高招。
只见楚凡将手中长剑一抖,嘴里蹦出两个字来,“道歉!”那书生一惊,便叫道:“怎么,说不通便要动武?须知君子动手不。。。。。。呸呸呸。。。。。。是君子动口不动手,身为文明人,怎么能动不动就诉诸武力呢?暴力式解决不了问题的!”
一边说,那书生一边往后退去,楚凡微微一笑,便往前一蹿。那书生一惊,便转身就要跑,刚转过身,便觉得头顶一阵风声,抬头一看只看到了一角衣袂,再看前方,楚凡已经微笑着面对着他了。那书生回头看了下楚凡之前所在的位置,又看了看面前的楚凡,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哇咔,这是武林高手的节奏啊。
那书生一下便止住了身形,眼珠子左右乱转,额上缓缓流下一滴汗水来。楚凡见他如此,也不逼他,只是挡住他的去路,直盯着他。那书生被盯得如坐针毡,简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半晌之后,那书生忽然开口道:“好汉,我错了,你们不是在做那苟且之事,而是在观花赏月,对对对,观花赏月。”说完,便伸手偷偷抹了下额头的汗水,一边借着衣袖暂时躲避楚凡的目光,太可怕了,这人简直是不讲道理,野蛮人一个。居然还没讲两句便要动手。不过话说,他这一身功夫倒是不俗。只可惜了这人品。
楚凡闻言便笑了,这寒冬时节的,荒山野岭哪里有花赏?再说,这时貌似还是白天吧。但也不说破,只问道:“哎呀呀,我倒忘了,刚才我两个到底在哪里观花赏月的呢?好像不是这里吧?你这书生可莫要信口雌黄才好。”那书生闻言一愣,随即便懂了楚凡话里的意思,答道:“这个啊,本人路过此地,看到你二人在此观花赏月,便善意的提醒你们天气凉了,该下山了,春天这里倒是百花齐放的,看梅也过了时节了,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
楚凡便说道:“果真如此?那便是真得亏先生提醒了,我们这便下山,只是之前还有点小小的误会,希望先生就此忘了吧。”那书生闻言一喜,便要开言,楚凡接着说道:“只是我这小娘子可比在下的手段高多了,若是心中有什么不满,日后冲撞了先生,坏了先生的美好生活却是不美。先生你看。。。。。。”
那书生闻言深吸一口气,脸色如常地说道:“刚才多有得罪,望贵壮士海涵。”说完便向楚凡鞠了一躬。楚凡也不推辞,硬生生受了。那书生便转身向着木依依说道:“小生鲁莽,冲撞了女侠,望女侠高抬贵手,莫要与小生计较才好。”木依依掩嘴一笑,说道:“你倒是个能屈能伸的性子,果然不愧是读书人,就是有本事。”
那书生闻言眼角一抽,今天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遇上这两个不讲理的。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可能是对手嘛,此地又偏僻,叫破喉咙都不一定有人听见,若是在闹市,自己一声吆喝,便能将这两人活活说死。真是环境决定了胜负啊,天时地利人和自己一样都不占,只能认栽啊。
楚凡倒是没有去理睬那书生的想法。管他怎么想呢?自己已经敲打过了,日后如果还有败坏两人声誉的流言传出,便要拿这书生是问。自己行得正站得直,还怕他是怎么的?现在既然他服了软,歉也道过了。楚凡便让开了去路,那书生见楚凡真的放过了自己,便心中一喜,忙对着两人道了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以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没事再也不装了。
楚凡和木依依看着那书生飞速奔去的身影,不由觉得好笑。两人对视一眼,不禁莞尔。随后楚凡便拉着木依依的小手,下山了。走在回镖局的路上,木依依忽然问道:“小二,若是那书生以后报复却该当如何?”楚凡闻言不禁一笑,道:“读书之人,看似很有气节,但真正有气节的人便不会在刚才认怂了,也不会在事情没弄明白的情况下,便妄下断言,自这两点看来,那书生可不是个有气节的人。再者,他又无真凭实据的,就算他想毁我们清誉,也不会就光凭一张嘴说啊,没有证据,便是诽谤造谣,我分分钟拿他到官府的。最后,我比他武力强,拳头大便是对的,这可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他只能哑巴吃黄连咯。越聪明的人,越是怕死。所以历朝历代才会采用愚民的政策,不然,谁会在战场之上为皇帝白白流血牺牲?”
木依依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怎么纸张发明了这么久,活字印刷也已经问世这多年了,怎么书籍还是大部分都在士族世家手里呢,原来这就是统治者的愚民政策啊。”楚凡点头道:“对头,这便是统治者的险恶用心,他们巴不得天下之人都不识字呢,那样统治起来多么顺手?说什么便是什么。而且,通过科举,集中了几乎全部的识字之人,然后将他们纳入到统治阶层中,那些人为了利益和这种优越感,便会自觉的将这种政策执行下去。这便是最广大的平民老百姓几乎都不识字的最根本的原因。”
木依依伸手将楚凡的手臂挽住了,说道:“小二你懂得真多,好厉害。”楚凡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偶然间看到的那本《帝权》讲得便是如何做好皇帝,如何使用权术,如何玩弄派系,如何压迫平民,如何开展外交,如何做一个大权在握,又让人歌功颂德的皇帝。那本书,算是楚凡看过的最震撼的一本书了,简直到了瞠目结舌的地步,里面所详述的种种手段,都让楚凡自内心里觉得心寒。这国家居然是要通过这一系列的手段才能巩固的吗?这样的国家,还算是国家么?自己就像是生活在小缸里蛐蛐儿似的,任凭那拿着小木棍的人们挑弄,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着。这就是统治者想要的?
自那以后,楚凡便对统治者没有了任何奢望,这些自私的人,将整个国家当作棋盘,虽然看起来很有气魄,但是对于那些生活在其中的平民来说,太过残忍了。就像是父母养育大了子女而子女却对已经年老的父母不闻不顾一般,实在是令人痛心。
楚凡两人回到振威镖局的时候,只见几个公人从门内走出来,有几位镖师欢送着。几个镖师忙不迭的说着什么辛苦、有劳之类的话。并其中一个将一个小袋子塞到为首那个公人的手里,说道:“振威镖局请诸位大人喝茶,以后还请多帮衬帮衬。”那人结果袋子,先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便笑道:“那是应该的,振威镖局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商户,我等自然要好生看护。定然不叫宵小再钻了空子。”
那人一说完,便领着众手下离开了。楚凡和木依依此时才走上前去和几个镖师见礼。那几位镖师见是三剑客之二回来了,便有一个飞快地进门去通知大当家的,剩下几个围着楚凡和木依依就是一通乱拜,嘴里忙说着多些相救。江湖豪侠之类的。楚凡不由想到,这些镖师当真是老江湖了,虽然武功不一定高,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工夫倒是炉火纯青。
自己这初出茅庐的,还真的好好学学他们做人的本事,总不能入了江湖,还是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吧,江湖上讲究的是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与剑阁动不动就是单挑不同,江湖上,最热衷的,永远都是群殴。所以才有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以及冤家宜解不宜结的说法。
第七十一章 入镖局,趟子手
振威镖局,客厅,此时热闹非凡,众镖师和当家的,加上那三位剑士都坐在椅子上其乐融融的畅聊着,大家之前已经向楚凡等三人道过了谢,又从齐鲁口中知晓了这三个剑士是来加入镖局的。顿时便觉得这是天大的喜事,谁不喜欢自己身边多几个武功高强的剑士呢?看他们三个的装扮,似乎正是那天下第一门派:剑阁的弟子啊。真是捡到宝了。
不仅各位镖师的心里乐开了花,巩大当家的心里也是分外高兴,这三个一来便解了镖局的死劫,一来是镖局这剩下来的人的恩人,二来,他们展现的实力,也极大的震撼了这个走了一辈子镖的老者。照理说,他行走江湖这么久,不可能没有遇到过剑阁弟子,但是很惭愧,还真没有见到剑阁弟子出招过。因为在路上碰上也就是点个头行个礼便走了,剑阁弟子一般都很忙的。
而且剑阁的官府渊源很深,很少有到民间组织里来的,自己这里一来便是三个。实在是如同天降,自家祖坟的青烟直冲霄汉了。所以这个老者一脸惊喜,只是不知道怎么安排这三个才好。
照理说,自己的恩人要在自己麾下效力,应该给一个轻松闲适的职位的,但是这三个一个个的都要求走镖,走镖可不是简单的事,黑白两道都要打交道,可不是谁拳头大谁有理的。况且走镖还很累,还危险。但是这三人貌似没有江湖经验,这走镖却是有些叫人不放心,况且这还不是什么体面的工作,风里来雨里去的,弄得灰头土脸的。不知道这三位怎么就愿意做这个呢?但是不知道这三位愿不愿意从头开始学了,也只能从头开始学。
思虑已毕,巩大当家的便抬手压下了厅里热闹的气氛,大家一见大当家的有话说,便都静了下来。巩大当家的对着楚凡三人说道:“首先,鄙人仅代表本镖局,对于三位少侠今日的义举表示最诚挚的感谢。说完便起身对着楚凡三人一礼,其他镖师也是赶忙起身行礼,三人一惊,忙起身团团还礼,只听齐鲁闷声说道:“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挥剑荡魔,本就是吾辈本分,何须言谢?大当家的,您这样,岂不折煞了我们这些晚辈?”
巩大当家一听齐鲁这样一说,便无奈坐下了,众人也各自落座,那些镖师看三人的目光更友善了,施恩不图报,方可深交。巩大当家的一落座,便问道:“只是三位少侠来本镖局,一来便要走镖。。。。。。这个。。。。。。怕是有些难度。”楚凡闻言便说道:“大当家的却是误会了,我三个并不是一来便要当那镖师,只要做个马前卒便可以了,我三个知道自己的斤两,耍剑倒是不怵,领镖却是力有未逮了,还是从基础做起比较好一些。”这也是三人于路讨论的结果怎么可能一来便独挑大梁?走镖怎么会那么容易?世间可没有一件事是容易的。
楚凡一言说完,不由皱眉看了看齐鲁,齐鲁也正看着楚凡,见楚凡一眼望来,齐鲁不由得将嘴咧了咧,挠了挠头。楚凡不禁无语,说好的由齐鲁说明来意的,这家伙居然忘记了。也是,被好几个大叔级别的人精围在中间夸,虎也被夸成猫了,还哪里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楚凡光凭想象便能猜出当时的情况,楚凡和木依依都不在,齐鲁就成了唯一一个救命恩人,自然会被捧得上了天了,自己要在齐鲁当时的位子,估计也会飘飘然的吧。毕竟在这个年纪便宠辱不惊,实在是强人所难了。所以楚凡便没有再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呢?
巩大当家的闻言笑道:“看来却是老夫多虑了。”随后便将手一招,说道:“如此,三位少侠便受些委屈,在我镖局中做个趟子手吧。”说完,巩大当家的便双手一拍,只见那少当家的自桌上拿起一个小盘,走到楚凡三人面前,那盘子上遮着块红布,看不出来里面装着什么,只见那少当家的掀开红布,那盘里赫然便是三列银锭,一锭十两的样子。楚凡三人一看是钱,均露出不明所以的神色来。
三人对视一眼,又满目疑惑的看向巩大当家的。只见这位老者呵呵一笑,道:“老夫知道三位少侠却是看不上这等俗物的,只是我们本就是俗人,也只能送的出手这等阿堵之物了,这三百两银子,还望三位少侠万万收下,否则,叫我镖局上下如何安心与三位共事?”
楚凡三个对视一眼,便相互点了点头,纷纷自那盘中一人拿了十个银锭,收进怀里。满堂镖师一见三人如此,便轰然叫好道:“就该如此,江湖儿女,本就没必要扭扭捏捏的。果然不愧侠之一字。”
接下来就简单了,三人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行李也放进了各自的房间里了,三人便在个小丫环的引领下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三人住在西厢房,楚凡住中间,左右分别是齐鲁和木依依。门前便是一个小花园,花园中间便是一个小凉亭,亭子里一个小石桌,还有几个石凳,看起来蛮精致的。其实这振威镖局整体建筑风格很有种小桥流水,曲径通幽的意味,虽然没有剑阁那样宏大,但是一切布局和布置都很精致,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三人到房间里稍稍收拾了下,将包袱打开,把衣服放进衣柜,便没有什么事了。楚凡便一声招呼,三人依次走出门,泡了壶茶,来到那个小亭子,围坐一圈,聊聊天。
只听楚凡问道:“大个,今天的事,怎么收场的?”齐鲁闻言便将今天稍早些时候楚凡和木依依离开之后的事情无所遗漏的缓缓说了出来。
原来,楚凡两个走后没一会儿,少当家的便出来了,宣布大当家的没有事情,只是受了气,然后加上旧伤,这两日休息一下便会好了,毕竟先前的战斗,大家都是将大当家的重点保护在圈内的。随后少当家的便请齐鲁带了两个人到后院将后院的家眷救出来。齐鲁二话不说,便在两个镖师的指引下,找到了黑衣人关押家眷的地方,齐鲁只一剑,便将两个留在此地的黑衣人撂倒了。
救出了后院家眷之后,齐鲁便回转前院。只见此时大家便在打扫战场了,看着昔日的同袍,现今已是阴阳永隔,不禁一个个都忍不住抽泣起来,一时间气氛有些伤感。看着地上的尸体,齐鲁也觉得伤感,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是无端遭受这等无妄之灾,是何等不幸?那些还活着的黑衣人被绑缚在一边,有些因为失血过多,已经陷入昏厥之中了。
但是没有人可怜他们,做出了这种事,便要付出代价,没有要他们一命抵一命已经是仁慈了。最后统计了一下,此役,镖局这边死亡十四人,重伤七人,其余几乎人人带伤。而黑衣人那一边,加上被楚凡杀掉的首恶钟晤,死了八个,木依依废了六个,楚凡打晕了三个,齐鲁拍倒了十三个。
若不是楚凡三人,这镖局说不定还真的要改姓了,毕竟最后还能战斗的也就只有六个了,四个镖师,再加上当家的两个。而那黑衣人还有二十多个,有心算无心,优势果然很明显。
振威镖局这一场算是损失重大,又要新招人手了,不过因为大部分的人员都在外走镖,倒是没有伤到根本,再加上楚凡三人的加入,实力说不得还有所上升也不一定。
那少当家的又吩咐了一个镖师去衙门请来衙役之后,便请齐鲁坐镇门口,以防有人窥探和漏网之鱼。齐鲁便在那镖局的门口守了许久,直到大批的衙役来到振威镖局。那些衙役想来也是与振威镖局交好的,一来只随便看了看案发现场,便将那些黑衣人一一押走了,先审过,然后择日判刑。
那些死了的黑衣人也被迅速的抬走了,毕竟振威镖局是商户,随时便会有生意上门的。可不能让人看见这一副凄惨的景象,接下来的事情楚凡便知道了,那个最后走的捕头便是楚凡回来打过一个照面的那个收了一袋子碎银的人了。
楚凡听完,便自心里一叹,真是有利可图便会让人拿命相搏啊。需要守护的东西,还真多呢。想到这里,楚凡不由得看了看木依依,自己这辈子最愿意守护的,便是这眼前的人了,一定不会叫她受一点点委屈和伤。为什么委屈会排在前面,因为楚凡觉得比起受伤,受委屈更让人难受。
几人又在亭子里畅想了一下未来的趟子手生涯,齐鲁倒是对于趟子手这个职位不感冒,他觉得自己做什么都行,只要不整天呆在家里。而木依依便觉得当趟子手没什么,不是还有楚凡么?自己会累到么?楚凡不由得失笑,这两个对趟子手了解的还真是少啊。
于是楚凡便给他们普及起知识来。趟子手,走镖之中最基本的职位,职责便是负责日常所有的事情,做饭、取水、问道、打探、寻店、甚至维修车辆,遇到野外有可能遇伏的地方,还要负责喊号子,开道。所以,做趟子手很累的。不要问楚凡为什么会知道,因为他知道。当然,也就知道这一点而已。
第七十二章 说好的亲亲呢
振威镖局的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最近又没有什么事情,楚凡三人便在这几天时间里好好的逛了逛鼎城。当真是从南逛到北,从西逛到东。这鼎城果然不愧是西秦贸易大城,商户遍地,鳞次栉比,大街小巷无不充斥着繁忙的味道,简直是无处没有商人,果真不愧是鼎盛之城。
这天,楚凡天一亮便起了床,一个人悄悄的溜出了门,熟门熟路的便往城南的一个铁匠铺子走去。自己在心里构想了那许久的事情,今天便要做了它。来到铁匠铺的时候,那铁匠铺还蛮热闹的,围了一圈人。楚凡笑了笑,这铺子看来手艺蛮好,这许多人在排队。
楚凡便喜滋滋的往人群外面一站,只一会儿楚凡便觉得不对劲了。这队伍根本就没有尾巴嘛。而且那铺子里也没有打铁的声音,倒是有人在里面窃窃私语的。楚凡觉得气氛好诡异,铁匠铺子不打铁了,躲在屋子里做什么?楚凡便左右看了看,找到一个大叔问道:“大叔,请问一下,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做生意了么?”
那大叔闻言便说道:“这里今天抓到个贼。”“贼?”楚凡顿时满脑问号。关贼什么事?只听那大叔接着说道:“这贼偷了剑阁的剑,想来此融了重铸一柄剑,店家识破了,便报了官。这不,正在里面说明事情经过呢。”楚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