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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玄学大佬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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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他妈真倒霉,怎么就到了这个家,你们恶心透了!”
  肖之然喋喋不休地骂了一会,骂到后面,他真的有点累了,肖恩回端起红酒杯,喂他喝一口酒,他眼神复杂地看着二叔,凭心而论,他二叔更加倒霉,好端端地被献祭了,炼成小鬼,回魂后还只能待在女人身体里,他就是肖家的牺牲品。
  “你就不反抗他?你就不恨他吗?”肖之然问他,“你不是男人吗?反正你们是双胞胎,你去拿他的身体啊。”
  酒杯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响动,肖恩慈面色终于变了,他冷冷地看向肖之然。
  肖恩回柔声说道:“我最初是活在他的身体里,不然你以为我待在哪里?当地缚灵?”
  什么……肖之然脸色一白。
  肖恩慈接过他的话,淡淡地说道:“我发现爸妈,也就是你的爷爷奶奶把恩回杀了,为了让他的灵魂不被老道全部炼成小鬼,我吃了他,我把他的一点灵魂封印在了我的体内。”
  当初,年幼的肖恩慈半夜醒来听到动静,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门,看到自己的同胞兄弟死了,他震惊过后,不敢置信地回到自己房间,因为太过害怕,在彷徨中接触到了恶魔。
  恶魔告诉他,只要吃下肖恩回的肉,就能将哥哥的灵魂封印在他体内,为了复活兄弟,肖恩慈再次走下楼,用小刀割了他手上的肉。
  割下来的人肉就像是肉虫一样,肖恩慈害怕地吞了下去,他是为了救肖恩回,然而这可怕的一幕他挥之不去,成为了他的心理阴影,和臭名昭著的食人魔一样,他开始了吃人的旅程。
  “你现在是想推卸你的责任?你后来在英国吃的人就不算了?”
  “那段时间我得了病。”肖恩慈打断了他。
  肖之然又是一愣,他惊讶地看着他。
  “百万分之二发病率的病,脉络膜黑色素瘤,明明是年纪更大的人会得,可恩慈得病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伤感。
  “我还不能死,那个时候我很年轻,年轻到一想到死亡就感到恐惧,我死了,恩回也活不了了。”肖恩慈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那只恶魔再次出现了,他说只要我继续吃人,我的病就能好。”
  “人肉必须搭配咒语,这些巫术让我获得了健康。”
  肖之然哑然,面色震惊,所以肖恩慈的欲不是权力,而是活着,他活着,肖恩回才能复活。
  可是这不代表他该把他妈妈拖下水。
  “说了这么多,你饿了吧。”肖恩慈轻声细语地说了一句。
  橙黄色的灯光洒在他身上,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起来英俊逼人,他对面的女人年轻漂亮,他们一同站了起来,朝他走来,一男一女像两个从地狱来的勾魂使者。
  肖之然被困在魔法阵里,动弹不得,他惊叫道:“你们要干什么!卧槽!你们他妈的要干什么!”
  他急的眼睛都红了。
  肖恩慈挽起袖子,动作优雅,他拿起刀叉,切了一块肉,他垂着眼眸,问肖之然,“二头肌还是三头肌?”
  肖之然脑袋一片空白,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的肉,眼球快速转动着,周围的一切都像是消失了,他听不见了,也看不见其他的东西,只有一道刺耳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
  他们给他吃人肉,他恶心地想吐,紧紧闭着嘴巴,不让他们得逞。
  肖恩慈放下叉子,让肖恩回拿着叉子,他伸出手,掰开肖之然的嘴,肖之然低头就是一咬,将他的手咬伤了。
  “吃了它。”肖恩慈眼神狠毒。
  “别做梦了。”肖之然瓮声瓮气,他愤怒地盯着他,丝毫不怕。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和阮萌刚认识的时候,她无意间讽刺的一句话。
  【你们家吃人的传统可真是历史悠久。】
  不!他死也不会吃人的!吃了这些人肉,只会让他离“人”越来越远,他不要!他不要!
  “这孩子可真是倔。”肖恩慈收回手,抽出手帕绑住伤口,“你要么生吃我的肉……”
  肖恩回则放下叉子,叹了口气,“算了吧,恩慈,放过他。”
  “你心软了,这是我们最后的保命符,一旦我们的灵魂到了地狱,他是我们回来的方法。”肖恩慈阴恻恻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令肖之然背后发毛。
  他在看的仿佛不是一个人,不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侄子,也不是看陌生人,就像是在看一件容器一样。
  他们是不是想把他们的灵魂封印在他的体内,肖之然面色惊悚地想到。
  “从前我们只是为了活着,光是为了活下去就费尽心机,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活着’是什么?”
  “活着的意义,你在女人身体里待久了,也开始悲花伤秋了。”肖恩慈定定地看着他的同胞兄弟,他的表情略微放松,实际上他的决定已经有所松动,“人生没有意义,就像那位魔王的名字,无意义,无价值。”
  肖恩慈一拳打在肖之然的肚子上,肖之然痛地咬紧了后牙槽,他死也不要吃人,他一定要死守住自己的底线。
  拳拳到肉,肖之然没过一会就鼻青脸肿,肖恩慈拉着他的头发,提起他的头,“吃不吃?”
  “不……吃。”肖之然往他身上吐了口血水。
  “倒是真倔。”
  “你虽然叫恩慈,确实不怎么仁慈。”肖恩回叹了口气,“别折磨他了。”
  肖恩慈不屑地冷笑了下,他瞥了眼肖之然,“你想我仁慈,把仁慈留给他,下地狱的就是我们了。”
  “我陪你。”
  灯一下子灭了,眼前的两人像是一同离开了,肖之然一个人被迫待在别墅里,特别是远处传来各种声音,鬼哭狼嚎的,宛如世界末日,他奋力地挣脱着,可是脚下的魔法阵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将他困得死死的。
  要是没人发现他的话,他会不会就饿死了,肖之然脸色惨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手心里的冷汗出了一些,越想越心惊,该死的肖恩慈,就算放过他,也把魔法阵破坏掉啊。
  “肖之然!肖之然!你在不在?”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声。
  声音听着耳熟,他惊喜道:“谢飞舟!我在餐厅!快过来帮忙!”
  谢飞舟穿过了玻璃落地窗,进入了室内,他破坏掉了魔法阵,把肖之然从里面扶了出来,“快走,外面乱套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肖之然脚这会还抽筋呢,他劫后余生,如今一点喜悦都没了,只剩下茫然。
  “不知道,不过我听施雨泽说李若非回来了,不清楚是不是和他有关系。”谢飞舟扶着肖之然进了跑车,他系上安全带,跑车飞快地开了出去,“也是他让我来看看认识的人,会不会出事什么的,他怎么知道的?”
  谢飞舟自顾自嘀咕着,肖之然抿了抿唇,没说话,他望向车窗外,心情复杂。李若非回来了,阮萌又在沈牧洵手里,这两个非人类碰在一起,搞得城市乱七八糟。
  钱币世界中,阮萌躺在李若非的臂弯中,他们久别重逢,加上精神上的极度紧绷,需要一场性|释|放,她现在相信在极端情况下,人类的思想会变得阴暗。
  她悄悄爬了起来,在旁边的房间里找出一件连帽外套,穿好衣服之后,她拿起了桌上的云外镜。
  镜子像是知道她要看什么,开始播放画面。
  到处是一片混乱,在医院中,有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站在台阶之上,他穿着医生的白大褂,行走在伤患之中,面前躺着一个被砸得头破血流的伤患,他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点在伤患的额头,伤患身上的伤全被治好了,他站了起来。
  等明白眼前这个医生的能力后,他立刻跪了下来,这个医生哪怕是恶魔,他也要信奉他。
  医生脚下出现了一个邪恶的图案,无数伤患挣扎着涌到他的身边,跪下之后,祈求他能治好他们的病。
  在住院部被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病人们听到这个消息,扶着输液瓶,赶到了门口,身后的医生护士门拦不住他们。
  他们大喊着,“什么医学什么治疗,比不上神的力量,那位大人会救我的!我不要再痛了,要我付出什么都可以!大人——”
  生的希望令这些人涌到了恶魔身边,他们跪拜着他,表情虔诚。
  阮萌心里发寒,镜子里的场景又换了一个,有个中年女人站在富丽堂皇的大厅中,她拿着一本黑色封皮的书,高声喊道:“恶魔早就出现了,想想那些贩卖焦虑的人,什么女人三十岁嫁不出去,这辈子就完了,什么被强|奸了是女人的错,女人有什么错?就连现在,一些男人鼓吹末日说,逼迫女人就范!”
  “我们该做什么?”她缓缓看向台下的女人们,“男人们在出轨玩乐的时候异常团结,因为他们知道,女人的眼界窄,只知道窝里斗,古代有宫斗宅斗,到了现在,女人为了上位当男人的老婆,为了结婚,不断给自己增加筹码,为了男人争破了头!想想看,这有意思吗?”
  台下的一些女人被感化了,她们拿起剪刀,剪掉了长发,抹掉了化妆品,穿上宽大的T恤,其中一个大喊着:“我终于可以吃甜食了!”
  她让女人们摆脱了自我束缚,解放自己,那些女人再通知自己的好闺蜜,好朋友,让大家一起加入,团结在一起。
  镜子里的景象再次变换,这次换成的景象令阮萌的眼睛感到不适,偌大的别墅里,男男女女滚成一团,群|交的场面就像是无数条肉虫子滚在一起,释放着性。
  男人女人都很亢奋,反正都要世界末日了,不如抓紧时间放纵快乐。
  在这种极端情况下,人们潜意识里更愿意相信邪|教,因为这样可以导向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心理上的保护伞一打开,信奉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比传销洗脑更厉害。
  这仿佛人间炼狱一样的场景在提醒阮萌,这是她的罪,因为她把魔王从地狱召唤了回来,又惹怒了他,罪恶感几乎淹没了她。
  她放下镜子,咬破了手指,在榻榻米上画了一个魔法阵,她是没有灵力,可是她有魔王的血。
  沈牧洵咬破她唇的那一瞬间,他的血进入了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
  魔法阵发出了一阵白光,只要她踏进去,就能回到现实,可是……她犹豫着望向门外,他们刚刚碰到,又要面临分别的境地。
  “你要去哪里?”李若非赤|裸着上半身,当他看到她画的魔法阵后,眼眸一缩,脸上像是结了冰。
  “我得回去,外面的世界已经是地狱了,再不回去就完了。”
  李若非上前去拉她,“完了就完了,我带你去另一个世界,从此以后,我们在一起穿越时空。”
  这听上去极其诱人,他和她,两个人永远在一起。
  “那他们怎么办?”阮萌指了指云外镜,里面的景象极其骇人。
  他不说话了,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无关的人对他来说无所谓,只要阮萌好好的在他的身边,这就够了。
  “对我来说,我不能放下,这是我犯的错,我的罪,我应该去承担。”阮萌鼓起勇气,望着他。
  “你离开我,那我怎么办?你不是爱我的吗?”李若非和她对视着,他有时候搞不懂她在想什么,既然他们相爱,那其他人根本无关紧要。
  “别管他们了。”他缓和了下语气,朝她伸出手。
  她没有握住他的手,而是认真地问他,“如果这些人里面还有好人,要好人和坏人承担一样的后果吗?”
  李若非蹙眉看她。
  “要是他们都死了,我会良心不安的。”
  阮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仁慈是不能割舍的,那么多的人因为她而陷入了地狱,他们原本可以平安地度过人生,可是因为她的缘故,迎来了人生转折点。
  她转过头,手刚触碰到了魔法阵,她一下就被挥开,他控制不住力量,导致她撞在了墙壁上。
  后背疼了下,阮萌顾不上责怪他,她要离开这里。
  “你非要操着一颗圣母的心去拯救世界了,是不是?”李若非冷漠地说道。“我不准你离开这里。”
  阮萌反应迅速地在手边画了一个小型的魔法阵,魔法阵发出白光,她消失在了钱币世界中。
  “阮萌!!!”李若非神色狰狞地喊道。原来一开始那个并不是传送魔法阵,而是个呼唤恶魔的阵,她竟然在他面前耍心眼。
  那个传送的魔法阵,能将人传送到各个地方,乌鸦从她的身上离开,张开翅膀,盘旋在她的头顶,阿蒙平静地问道:“你真的要开启神之门吗?”
  “这是我自己犯的错,我不能再逃避了,也不能指望若非来帮我了。”阮萌坚定地说道。
  “所以你宁可自己开启,可你要知道,一旦开启了神之门,你就再也不能和李若非在一起了。神爱上了人,神就会堕落成恶魔。”
  “像沈牧洵那样吗。”阮萌喟叹了声。
  她曾经问李若非,这个世界有神仙吗?他说没有,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无欲无求的人。
  “是的,你会堕落成恶魔,你堕落了之后,只能来到地狱,我们的王就能彻底得到你。你确定要这么做吗?”阿蒙站在半空中,他停靠的地方隐隐展现出一扇青铜大门。
  巨型的青铜大门,上面刻着人的雕塑,有的人欢乐,有的人面色狰狞,有的人痛苦,有人哭丧着脸,当推开这扇门之后,这些“人”的情绪就会远离她。
  她抬头看看阿蒙,他一如既往的淡定,对了,他有看透过去和未来的能力。
  阮萌伸出手,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充满勇气的,她选择舍弃了爱人,为了赎罪,她要推开青铜门。
  人虽然是不自由的,可人有自由选择的权利,比如说今天上不上班,有的人选择去上班,有的人选择去死,人必须为了自己的选择负责。她选择复活沈牧洵,她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头顶的乌鸦冷漠地看着她的举动,她忽然反应过来,手心里传来灼热的疼痛,就像是被铁钉在钉着一样,她疼得头皮发麻,停住了动作,按着手心。
  “疼死了,好痛。”阮萌紧皱着眉,她低头看手掌,明明没有伤口,却疼的厉害。仔细想想,这种疼痛的感觉出现过两次,每次都是她在极度迷茫的状态下,疼痛像是在提醒她,又像是在警告她。
  这该不会是李若非干的吧,她疼得流下了冷汗,心脏难受得厉害。
  有这么一瞬间,她自暴自弃地想,这两个男人都在逼她。
  她忍着痛,伸出另一只手,手碰到了门边,正要使劲,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她侧头一看,黑色黄瞳的英俊男人面色阴沉地盯着她。
  “你要干什么?”
  “如你所见,我要打开这扇门,把你赶回地狱。”
  沈牧洵冷冰冰地说道:“就算我回到了地狱,你以为魔鬼就会消失了?魔鬼一直在人的心中。”
  “即便这样,我也要救他们。”
  “你不爱他了吗?”
  “我爱,可你不懂,除了爱情,还有道德底线,我犯了错,必须是我来承担这个后果,而不是抱着膝盖等李若非拯救我,我害怕和纠结了很久,我舍不得现在的生活,可我最终决定。”阮萌下了决定之后,心里好过多了,她甚至从容地笑了出来。
  明明她的外貌没有改变,她也说了她蹭害怕和后悔过,可沈牧洵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数千年以前,他曾经在圣殿骑士上看到过这样的骑士精神,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人类称颂这样的正能量,可真正坚守的人又有几个呢?随着时代的变化,这样的品质甚至一度会成为嘲笑的对象。
  可现在,她的灵魂从没这么强大过,灵魂耀眼到令他从心底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就是——害怕。
  魔鬼害怕这样善良正义,并且抱着坚定信念的人。
  “看,你也会害怕。”阮萌轻轻笑了下,她没有嘲讽的意思,认真地看着他,“因为你有灵魂,你还是个人。”
  沈牧洵怔了下。
  她用尽全身的力量推开了那扇青铜门。
  这扇门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刺眼的白光从门缝中闪了出来,阮萌走了进去。


第83章 神之门03
  阮萌从一片白光中走了出来; 她发现自己站在车站中; 看见了谢飞舟; 他身旁的女孩正在慢慢消失; 她忍不住怀疑,难道是让一切回到原点,就像是梅比乌斯环一样; 大家再将以往的事情做一遍,永远走不出去,无限循环在这个世界中,构成一个死循环?
  幸好场景开始飞速变化起来,她站在原地,发现这里是别墅区附近的街道上。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那些恶魔呢?他们都回到地狱了吗?
  阮萌她身上没有手机,不确定时间,要了解现在社会的情况; 毫无疑问是上网,她经过街上的便利店,有个女孩子坐在靠窗位置上刷手机吃便当。
  她凑上前一看,时间又回到了两年前; 被沈牧洵加速的时间回到了他们身上; 太好了; 她不由露出一个笑容。
  女孩子打开微博,刷起了热搜; 热搜上面十条有八条是关于当红明星的; 只有两条是社会热点; 并且和邪|教没有关系。
  这么说,一切都恢复原样了?
  热搜的第一条突然变成了超级富二代肖之然有了新女友,女孩子点进去看了下,嘀咕了句,“长得也不怎么样。”
  阮萌对他的新女朋友倒是不好奇,她继续盯了会那女孩子的手机屏幕,感觉自己的行为特怪,她装模作样地转过头,又转过去看看,正好和女孩子对视了一眼。
  她讪讪地笑了下,女孩子没什么表情,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幸好没被当成怪人。
  阮萌继续观察了下,热搜真的没变化,这么说,危机真的解除了!所有的一切都回归了正常。
  她高兴地跑了起来,跑到那幢别墅前,跑到家门口,敲着门高声喊道:“若非!若非!你在吗?我回来了,没事了,我回来了!”
  银发的青年冷漠地盯着门外,等了一会后,将门关上了。
  阮萌走在他身旁,不敢去拉他的手臂,怯生生地道歉着,“你生气了?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真的不能坐视不管……”
  她跟在他旁边好一会,他当她空气,理都没理,连个讥诮的眼神都没给她。
  阮萌不由泄气了,她躺在沙发上,寻思着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消气。
  过了一会,楼上传来脚步声,他手里抱了两本书,拿上手机,面无表情的,她扬起头,开口道:“你要出门?”
  李若非停了下脚步,他再次上楼,这次拿了车钥匙。
  阮萌眼睛都瞪大了,“你不是说你不会开车吗?你骗我?”
  他真的是骗她的,车库里停着他的跑车,阮萌犹豫了会,打开车门坐到后面,她要看看他到底去干什么。
  幸好对于她的自作主张,他没生气,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书上,封面上几个大字——民俗学概论。
  她陷入了沉思中。
  等车开到大学教学楼下,阮萌真的惊讶了,他竟然去上课?等走进教学楼,人流量变多了,她一下跟丢了。再次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教室门口,面前有个漂亮女生。
  女生的表情看上去很嗲,抬着头,眼神中充满期待,那是小女生爱慕的眼神,阮萌不由心里发酸,再看看李若非,幸好他面无表情的。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两人走进教室,阮萌踩着点走进去,第一排有个位置空着,她坐下。
  李若非走到讲台上,开始讲起课来,她吃惊地张大嘴巴,他不是学生,而是老师,他什么时候当起大学老师了?
  一节课上的云里雾里,她侧头观察着其他人,他们的表情大多如此,根本不清楚课程内容,只不过眼睛都盯着前面的老师,时不时有女生感慨,“选修课的老师好帅。”
  女生们大多发着花痴……
  下课后,他正在低头关投影仪,阮萌走到他面前,瓮声瓮气,“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吗?”
  “李老师,听说你下学期要开一门神话学的选修课,这门课是针对大几的?”
  “大二、大三。”李若非淡淡地说道。
  “神话学大概是什么内容?”
  她们太没礼貌了,没看到她先过来的吗?阮萌被挤出了女孩子的包围圈,她忿忿不平地看着他。
  “讲世界各地的神。”
  李若非抱着书,离开教室,他看了眼手机,抬起头,迎面走来一个男人,他表情尴尬,浑身不自在,“在大学里被盯着真奇怪,找你有事呢,别装作没看见。”
  是施雨泽,阮萌见他没事,不像被恶魔缠身的模样,为他高兴起来。
  她跟在两人身后,来到了一幢别墅前,别墅被警戒线围了起来,施雨泽出示了证件,跨过去,“昨晚有巡警在这里解救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孩子。”
  他顿了下,表情不忍,“真的太惨了,身上没一处是好皮,肋骨都断了几根,差点就插|进肺部,现在还在ICU躺着。”
  “她不断地说别墅里还有其他人,让人去救她们,等人一进去,情况……”他呼出一口气,严肃道:“非常糟糕。”
  走进别墅,别墅装修大气豪华,外观上看不出什么不对劲,施雨泽打开一扇暗门,沿着阶梯走下去,下面有很空旷的空间,漆黑一片,阴森恐怖。
  血腥味扑面而来,经过一间被血糊满的房间后,阮萌开始害怕了,她感到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若非,我想上去了。”
  李若非没有回答她。
  她表情暗了下,只得跟着他。
  地下室被分隔成一间间小房间,门口有铁栏杆,铁笼子般的构造,囚禁了很多年轻女孩。
  来到走廊尽头,阴暗逼仄的小房间里,一把血淋淋的铁椅摆在那,背部和扶手上竖着铁钉,血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正在往黑色发展,不知道在这把椅子上处决了多少人。
  “女巫的椅子。”李若非淡淡地说道。
  阮萌心里发抖,她想起沈牧洵的话,魔鬼在人的心中,真的一点都没错。
  施雨泽脸上像结了层冰,“砍头、割喉都算是体面的死法,有开膛把肠子取出来的,还有刑具——”
  面对着一具以人体为模型制作的刑具,打开内里,内壁上布满尖锐铁钉,这是臭名昭著的刑具铁|处|女。
  “都是欧洲中世纪的刑具,他们在这里折磨女孩。”
  鲜血如同冲刷般从墙壁上下来,耳边好似有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阮萌心里发毛。
  “那个女孩子不知道怎么逃出来的,反正等我们过来后,就看到了这些,太发指了。”施雨泽深吸一口气,请求道:“我想请你帮忙看看,可以的话,进行通灵。”
  让鬼魂附在李若非身上,再告诉他凶手是谁?阮萌不满地看着他,这怎么可以?但是看看这恐怖的场景,警方一定是毫无所获,才会想到找李若非。
  李若非皱着眉,不想做这件事,他问道:“那个存活的女孩子呢?”
  “还在ICU啊。”施雨泽干巴巴地说道,眼神恳切。
  “能够绑架这么多女孩子,并且没有走漏风声,再加上这些刑具,犯人肯定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利益集团,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李若非自言自语着。
  他走到其中一间房间,画下了一个符,他表情严肃,施雨泽不好打扰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有线索了吗?”
  李若非闭上眼睛,几个画面在他脑海中闪回,他冷声道:“我看到了有个女人在受折磨。”
  “谁在折磨她?”
  “一个男人,戴着黑色面具,看不清楚长相。”李若非皱眉道。“折磨完后,会有人来治疗她,给她喂吃的,等好一点后再折磨她,折磨得越来越狠了,到最后最严酷的刑罚了。”
  施雨泽骂了一句,变态!
  李若非好似感觉到什么,“那个男人在问受害者,感应到了吗?”
  感应到什么?阮萌头上直冒问号。
  他睁开眼睛,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白色身影,极其模糊,他脸色一变,转头看向施雨泽,再回过头,没有影像了。
  施雨泽盯着他这一串举动,奇怪道:“怎么了?”
  “没什么。”李若非敛神,“总而言之,他们不断绑架年轻女孩,囚禁在这里接受非人折磨,为的是感应某样东西。”
  回去的路上,阮萌思忖着,他们让女孩子们接受痛苦,难道是要召唤恶魔吗?这个方法阿加雷斯就试验过,他不断给沈牧洵施加心理上的痛苦,最后成功复活了魔王。
  总不会……他们也在做这件事。
  阮萌看向窗外,果然是不太平,邪|教的影响还在。她转头看旁边的李若非,他垂着眼眸,睫毛很长,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神色冷峻,怪不得那群女学生争着要上他的课。
  他察觉到什么,抬起头来,和她对视了一眼,阮萌赶紧把嫉妒的表情收起来,不想让恋人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
  回到家,她漫无目的地在别墅里晃了一圈,后院的草坪修剪过了,摆上了木质长椅和长桌,李若非坐在那,翻看着资料,他在为下学期开课做准备。
  “神话学?这课怎么上啊?”阮萌一头雾水,她随意翻了下,有中国古代神祇,北欧诸神,不同的神话体系有不同的神,有的地区信仰一个神,比如曾经的以色列人,有的地区信仰多个神,比如埃及。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尴尬地把资料放下,不动就不动,干嘛用这种眼神看她。
  他对着电脑屏幕研究图书文献资料,神情专注,实在是太帅了,阮萌坐到对面,不由痴了。
  到晚饭时间,有保姆给他收拾屋子,做了晚餐,他没吃几口,手机响了起来。
  “你去哪里?我也去。”阮萌来不及吃饭,跟着他离开。
  李若非开车来到了一个酒吧,她下车后啧啧出声,没想到他也会来这种地方。
  酒吧二楼的包间内,年轻男女们坐着,茶几上摆放着果盘和酒类,人群中间的肖之然笑着打招呼,“来了,过来坐。”
  他倒了杯酒,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事相求。
  “说吧,什么事情?”李若非动都没动。
  “还不是那件事,我最近要和港岛的人合作开楼盘,你知道,那边的人比较迷信,非说那块地风水不好,我把你搬出来,镇镇他们。”肖之然笑着,眼睛却是盯着李若非,生怕错过他的微表情。
  “你不是开游戏公司的吗?被你弄倒闭了?”阮萌奇怪地问他。
  肖之然没回她,她生起气来,他们全都不拿她当回事。
  她环顾一圈,周围有好多漂亮女孩,身材火辣,皮肤白皙,双腿修长,眼神直勾勾地往两人身上飘。
  “要是金|主都长他们这样,我倒贴钱都行。”
  她还在这呢!阮萌气呼呼地往外走,正巧有个服务生推门进来送酒,她索性出去了。
  出去了之后,又有点后悔,她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了,可是让她再回去,她也是有自尊心的。
  阮萌从二楼走下去,一楼的音乐吵得要命,震耳欲聋,她紧蹙着眉,走到外面等,漫无目的地看着年轻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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