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被迫嫁给玄学大佬后-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老神父在一片狂风中大声地喊道。
恶魔没有因为这股力量就屈服,沈牧洵的双眼变成了一片黑色,他冷冷地说道:“人们不敢呼唤我的名字,你也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他的身体渐渐往上升,冷酷地睥睨着这些神父,在他眼里,他们如同蝼蚁一样。
难道他是撒旦的化身,老神父惊愕地望着他,轻喃了一个名字,“路西法?”
恶魔没有离开,他悬浮在教堂之中,冷笑道:“是啊,我确实没有他那么有名。”
教堂内的桌椅全部飞了起来,十字架上的耶稣像破碎了,神父们被逼着往后退了,眼看着恶魔要觉醒了。
没有办法了,老神父咬着牙从衣领中拿出一个小瓶子,他将瓶子抛掷空中,瓶身在空中旋转了几圈,从里面滴落一滴鲜血,男孩发出痛苦的尖叫声,他勃然大怒,“我诅咒你们——”
“我会回来的——”
随后,周围的一切安静了下来。
男孩从空中摔落下来,老神父跑过去接住了他,被恶魔附身后,他的精力消耗极大,此时晕了过去。
老神父神色恍惚地望着倒塌的十字架,被恶魔诅咒的人,永远逃不掉。
一团黑气从教堂地面浮起来,很快消散在空中,黑气散去之后,地上的人让两人惊讶不已。
“阮萌!”李若非走上前。
阮萌一下子抱住了他,“若非,吓死我了,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她紧紧抱着他,语无伦次,“我刚刚穿越了时空,又一次的时空旅行,我不想再经历了……”
他抚着她的头发,沉声安慰道:“没事了,我在这里。”
李若非的言语具有某种不可违抗的力量,阮萌渐渐冷静下来,闭上了眼睛。
望着他们深情相拥,一旁的沈牧洵这一次心底不单是涌起酸涩,还有一股滔天的愤怒,她背叛了他两次!
李若非抱起阮萌,他没有回头看沈牧洵,抱着她径直离开。
直到他走远,恨意在沈牧洵的心中开始蔓延,教堂内的烛火像是感知到他压抑的心情,蜡烛一根根地熄灭了,以他为中心,黑暗逐渐从外扩散,他波澜不惊的眼神变得阴鸷起来,黑眸在黑暗中散发着光。
而在他的身后,隐隐张开了一对翅膀,它们只有骨架,看起来恐怖又渗人。
沈牧洵转过身去拿桌上的十字架,一阵灼热感袭来,如同被烧红了的铁块烫到,手掌中出现一个十字架的黑色伤痕,他无法拿起十字架了,握紧了拳头,另一只手拿起那本魔法书。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清晰。
他一步步走近韩幼恩,将魔法书放到了她的身上。
长椅上的女学生眼睛动了动,她猛地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清眼前的人,她茫然地叫他,“神父,对不起。”
“你许了什么愿望?”
韩幼恩环顾了四周,见没人在,她才开口道:“我向恶魔许的愿望是……”
“我的愿望是希望你不要爱上她,你不要爱任何人!”
原来是这样,她向恶魔许愿,沈牧洵不要爱上阮萌,不要爱任何人,他仰起了头,叹息道:“你的愿望实现了。”
他站得很直,身材挺拔,韩幼恩忽然看到他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她逐渐恐惧起来,表情惊恐到扭曲,身体不断往后退,那是一对漆黑翅膀的骨架,他是……他是……
“该付出代价了,代价就是你的灵魂。”
“不要!”女孩子惊悚地叫了一声。
伴随着这声尖叫,她的人和魔法书一起消失在了空中,砰的一下到了某个地方。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那本书,将它放入书架中,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双绿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瑟瑟发抖的韩幼恩,他逗了下旁边那只无毛的猫咪,“你也跟来了啊,想要个新身体吗?”
“咪咪——”猫咪轻巧地从柜子上跳了下来,冲着韩幼恩哈气。
“理解一下它,它生前被人活生生地扔进了开水里,最恨虐待猫的人类。”男人朝她微笑了下,“要是你被人用开水烫,你肯定也会恨死人类,你说对吗?”
“不要,不要过来!”韩幼恩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她试图打开门,可是门怎么都打不开,“啊——”
猫咪开始吃那个女孩,男人体贴地关上门,来到另一间房间,他露出笑容,沈牧洵的黑暗面进一步加强了。
从小就被亲人抛弃在孤儿院,儿童时代遭受各种欺凌,这些都是为了激发他的恨意,他的黑暗。
可是这些还不够,这些恨远远不够,最能毁灭一个人的是什么,是希望,希望之后再给予他绝望。
沈牧洵离堕落又进了一步。
二十多年前,因为被同学们欺负,沈牧洵一个人待在图书室里,他听到有个声音在叫他,门口的男人把魔法书交给他,男人有一双很漂亮的绿眼睛,看上去像是亚欧混血。
“学会它,它会带给你希望的。”
第69章 We all lie01
向辅导员请了病假; 阮萌放下手机,她心情低落地躺回床上; 望着天花板,眼前像是浮现出了男孩的脸; 他愤怒地质问她; 为什么要抛弃他?他只是想过宁静的生活; 想要人爱他。
自责和愧疚感折磨着她的内心; 她同样不好过; 越发不敢面对沈牧洵了,她好对不起他。
可是要是留在那个时空; 改变了沈牧洵的命运,其他人的命运呢; 大家都会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已经改变一次命运了。
她不能为了他; 再次改变命运。
可为什么幸福的人不能是沈牧洵呢,她对此感到痛苦又沮丧。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李若非冷着脸走进来; 他不愿看到她为另一个男人难过; 拉起她的手臂,强迫她起来; “跟我出去走走; 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不要管我; 过段时间就好了。”阮萌把头埋在被子里; 不想出去面对任何人; “身体会生病,心理也会生病,我会自我调节的。”
李若非若有似无地笑了下,“你感觉自己对不起他,因为你没办法拯救沈牧洵,可笑的是他把你看作是改变命运的希望,但这只不过是命运的又一次捉弄。”
他说的是实话,阮萌身体一抖,她从被子里探出头,定定地望着他。
“不用为他的命运伤心难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李若非亲了下她的头发,拥抱着她。
她的身体僵硬,还在思索他的话,他曾说过他有他的故事线,有人为他设置了上限,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呢?哪怕是这里的人,另一个维度的人,每个人的人生,命运早就安排好了。
你以为你自由,却总是走上一条路,大多数人会走的那条路。
在医院出生,过了几年大同小异的童年,按部就班地上学,上完学开始工作,工作了之后,结婚生子,再为孩子父母工作金钱之类的琐事纠结,循环往复。
这世上大多数人的故事线概括下来就是这样,你走的出你的故事线吗?
现实的无力感更令人沮丧,阮萌的视线渐渐聚焦在李若非的脸上,她不想再去想痛苦的事情,手抚上他的脸颊,主动亲吻了他,他俯身上来。
一夜温情过后,她总算想着从卧室里走出来,不过去的地方是旁边的画室,她脑中有很多疯狂的想法,她要将它们表现到画上去。
画画是宣泄情感的一个出口,是她最好的表达方式。
等回过神来,发现时间过了大半个月,这段时间,她又画出了好几幅作品。
谢飞舟过来探望她的时候,参观了她的画室,他赶紧拿手机拍了照片给肖之然,“我就说这家伙要后悔,等萌萌成名了之后,要是他买画,价格往高了定。”
“你到底来干嘛的?找我买画啊。”阮萌无语地说道。
“等等,肖之然回了,他也吓一跳了哈哈哈。”谢飞舟乐得不行,他就说他的眼光比肖之然要好。
肖之然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阮萌的风格又一次蜕变了,比起先前想要特立独行,彰显出不同,如今却变得深沉起来,她的画越来越超现实主义,渐渐显露出了她的锋芒。
本来是探望,后来变成了谈公事,谢飞舟想要推阮萌这位画家,把她的作品先放到知名画廊展出。
阮萌想想也好,让谢飞舟打理她的艺术事业,他们在工作方面也算有重叠,两人不知不觉在画室里谈了很久。
楼下又来了一位访客,李若非打开门,施雨泽一见他,忙打招呼道:“你在就好了,我找你有事。”
现在把门关上来得及吗,李若非面无表情地把他放了进来。
“阮萌呢?”施雨泽自来熟地坐到了客厅,他来回看看,听见楼上传来交谈声,“哦,在楼上啊,谢飞舟也在?”
李若非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有什么事快说,反正我也不准备帮你。”
施雨泽的表情一下子空白了,他无奈地笑道:“你真是,别把话说这么直接,我是真的没办法,才来找你的。事情是这样的,最近市里出了好几桩离奇的凶杀案,每个组都忙得焦头烂额,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道:“第一个案子是有人被活生生地撕裂了,撕成了两半,现场血肉模糊,一片狼藉,按道理说,这种恐怖的杀人手法不可能在普通公寓里实现,要借助大型机器才行,但现场没有拖动过的痕迹,找不到第二个人的痕迹。”
李若非漫不经心的神色也收了起来。
“第二个案子,有个人被吃掉了一半,人被啃得七零八落,经过法医鉴定,他是被鲨鱼吃了,可这是陆地,哪来的鲨鱼!?”
“第三个案子,一家人被灭门了,血液渗出了门缝,流到了楼道中,警察接报后赶过去,打开门一看,现场一片血红,粘稠的血液几乎粘在客厅的墙壁和天花板上,内脏器官散落了一地,法医花了很长时间才分清那是谁的肠子,把肚子给缝上。”
“除了这些,这大半个月案件堆了很多,各个都是死法诡异,这已经不合常理了。警方努力把消息压下来,就是为了暂时抑制社会上的恐慌情绪,可是网络上已经传出谣言了。”施雨泽沉声道。
“必须快点破案。”
他话音刚落,楼梯上走下来两个人,阮萌和谢飞舟偶从二楼下来,见施雨泽来了,和他打招呼。
“你们在聊什么?”阮萌见施雨泽脸色不太好,问道。
施雨泽正想解释,李若非打断他,淡淡地说道:“没什么,说到你生日快到了,我该送什么生日礼物。”
什么生日?施雨泽诧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李若非冷冷盯着他,眼神略带威胁,似乎在说,不要对阮萌说那些恐怖的事情。
这家伙在为女朋友着想啊,施雨泽表情微妙,顺着李若非的话笑道:“对啊,他在说这件事,我感到特别奇怪,他竟然要送你礼物。”
“萌萌,你生日快到了,不如趁这个机会聚一下。”谢飞舟提议道。
阮萌想想也是,这大半个月都没怎么见人,请朋友们过来聚聚也好,心情放松下,“行啊,我发微信问问其他人,开个生日派对好不好?”
她看向李若非,征询着他的意见,他蹙着眉,不过还是点点头,阮萌一下就高兴起来,她和谢飞舟讨论起装饰的事情。
施雨泽赶紧把握机会,“你过来帮我看看,是不是那些超自然力量在作案。拜托,老兄,我都帮你在女朋友面前圆谎了。说起来,阮萌以前不是不怕这些的吗”
李若非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她最近心情不好,不要刺激她。”
“那……”施雨泽张了张口,“拜托你的这件事。”
“行了。”李若非皱着眉,不情不愿地说道:“我帮你去看看。”
“那行,快走吧。”施雨泽腾地一下站起来,往门口走,回头朝餐厅里的阮萌打了招呼,“我找他有事,离开一会,对了,你那个生日派对,不知道我有没有空,有空我一定来。”
“好,你们去吧。”阮萌微笑着点点头。
谢飞舟正高兴呢,他和阮萌独处,李若非走过来,一把拎起他的后衣领,“你跟我们一起去。”
离开时,李若非亲了下阮萌的脸颊,“我在附近设了结界,要是觉得不对劲,去钱币世界。”
“我没事的啦。”
三个人一同离开别墅,房子里一下变得冷冷清清,阮萌在客厅里选了张唱片,放到唱片机上,悠扬柔和的女声一下子飘了出来,她泡了一杯玫瑰花茶,舒缓身心。
端着杯子走到楼上,阮萌回到画室,挑选出给画廊展出的画作,她需要精挑细选,谢飞舟对她说了,能成名的画家少之又少。一开始也许有5个人能入选到画廊展出,两三年后人数就会减少为2人,而将画作能拿到知名拍卖会上拍卖的画家只会留下一人。
她翻出一幅画,那幅油画用了浓重的黑灰色主色调,白色线条勾勒出两个身影,表面上是一个男人,他背后有另一张人脸,身影重叠在一起,构图错综复杂。
她想了想,没有把这幅画放进要递到画廊的那一边中,将它压到了后面。
阮萌转身离开房间,在她离开后,有个黑影忽然出现在画室内,他翻出那副画,拿起来细细端详着。
下午,沉闷的天气令人昏昏欲睡,阮萌躺在单人沙发上,没看几页书,便睡着了。
黑影从楼上走下来,他对这里的布置非常熟悉,毕竟他曾待在李若非的身体里,住在这里一段时间。
他来到了一楼,手指若有似无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熟睡着,为了不让她醒来,他让她睡得更好些。
柔软的、带着温度的皮肤,他迷恋地触碰着。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就像小时候她牵着他的手,可……为什么她每次都选择李若非,为什么!
他阴暗的情绪感染到了她,阮萌不安地皱着眉,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没有人。
她抚了抚双臂,心悸的感觉还留在心中。
不知道李若非他们去干什么了?真给她挑礼物?
三人来到居民区,打开一间房门,房里传来的味道令人窒息,跨过警方设置的警戒线,他们脚上踩着鞋套,进入案发现场。
“凶宅,这才是正宗的凶宅。”谢飞舟啧啧有声。
四面墙以及天花板上全都被血糊住了,家具上溅满了血迹,这种场景如同欧美cult片一样,只不过电影中是血浆,这里是真血。
“痕迹组在这里检查了一天一夜,其他人的痕迹什么都没有找到,总不能是这一家人相互残杀,把这里弄的像地狱一样吧。”施雨泽脸色难看,望着这恐怖的场景,心有余悸。
“你们当然什么都查不出来。”李若非察觉到了一丝不同的感觉,他打开一间房间的房门。
“这是男孩的房间,这家有两个孩子,大女儿上大学了,小儿子刚上幼儿园,二孩家庭。”施雨泽解释道。
男孩房间很普通,一侧堆满了玩具,在这些玩具上,李若非的视线停留了一会。
施雨泽猜测道:“你总不会说是玩具杀人吧。”
“是,也不是。”李若非淡淡地说道。
谢飞舟进来时,看到了玩具中散发着一缕黑气,灰瞳闪了闪,他冷声道:“是一辆红色玩具车,现在不见了。”
“哈?”施雨泽一头雾水,玩具车怎么杀人?
“不是玩具车杀人,而是玩具车召唤来的怪物在杀人,查一下女儿的行动轨迹,看看是不是她给男孩买的玩具,在哪里买的?”李若非冷漠地说道。
“为什么是女儿,不是父母?”
李若非扬起唇角,笑道:“既然是二孩家庭,女儿对弟弟的心思肯定复杂,她怎么会买玩具给他,就算买,她肯定也是不情愿的,除非这个玩具能帮她解决烦心事。”
只是没想到,自己也会死,一旦寻求恶魔的帮助,必会万劫不复。
从居民区里出来,施雨泽他们又去看了另外两个案发现场,经过李若非两人一看,现场有黑暗的气息,可以确定是超自然现象,并非是人作案。
线索也有了,排查这些受害者的行动轨迹,看看他们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转眼就到了阮萌的生日,她给认识的人都发了微信,并且提前订了装饰品,把房子装饰得特别有氛围。
谢飞舟等在蛋糕店里提蛋糕,服务员正在确认餐盘叉子的数量,用绸带将盒子装好,他顺便给沈牧洵打了电话,“神父,今天是萌萌生日,她在家里开生日派对,你来不来?”
电话那边传来他略显冷酷的声音,“我会来的。”
“哦,那等你来啊。”谢飞舟没察觉到不对,服务员将生日蛋糕递给他,他提着蛋糕,“我挂了,拜。”
沈牧洵挂掉电话,思忖着应该给她买件礼物,他停下脚步,侧过头,抬起黑眸一看,旁边是一家古董店。
门口有一只橘黄色的猫咪,见到他之后,亲昵地叫了起来。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橘猫围在他的脚边打转,不断用脸蹭他。
“欢迎光临。”棕发绿眼睛的男人笑着,“你想要什么?”
“我只是看一下。”沈牧洵环顾了下这间古董店里的东西,有些物品上残留着新鲜的血迹,这间店里的物品皆有凶灵附在上面。
可他已经不能驱魔了。
“送女孩子礼物的话首饰怎么样?这里有蓝宝石戒指。”绿眼睛男人亲切地为他介绍着。
那枚戒指中寄存着邪恶的亡灵,传闻她生前极其爱美,杀害了许多少女,为的是为她输送她们的血液,保持年轻,这戒指会不断吸取血液。
“我不想让她痛苦。”沈牧洵冷静地拒绝了这件物品。
“这条项链如何?这个女人生前爱上了妹妹的未婚夫,为了自己的爱情,她杀了自己的妹妹,这项链可以扭转爱情,她会爱上你的。”
沈牧洵毫不心动,他冷冷地说道:“这不是真的,她的感情是虚假的,她会怀疑的。”
“那么你觉得该怎么做才好?”男人微笑着问道。
“我更想毁灭这个世界。”
一切令他痛苦的人或事都会不复存在,一切都能重新来过,让他成为另一个他,他能过上宁静的生活。如果另一个世界没有李若非,又或者他没有逆天改命。
“那你就不会经历痛苦了。”
“为什么我要经历痛苦。”沈牧洵垂下黑眸,语气平静地问道。
“你所经历过的痛苦造就了今天的你,你不能忘记痛苦。”男人转身拿起另一张游戏光盘,“既然是聚会,少不了玩游戏,不如带这张去吧。”
谢飞舟到的时候,阮萌正在和肖之然玩VR版的生化危机,她发现这是舒压的一种好方式,她和肖之然在空中乱挥着,时不时叫道:“砍丧尸的头啊啊啊!”
“丧尸追过来了!”
另一旁的李若非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们两个。
阮萌摘下头盔,“这个游戏太真实了,好几次被吓到,但是我头好晕,让我休息一下。”
她拿起杯子喝了水,和谢飞舟打了声招呼,门铃响了下,这次是安蕾和外卖小哥一起到了,她们将披萨、炸鸡、沙拉、饮料和酒摆上桌子,谢飞舟和肖之然继续玩游戏,吵成一团,两个女孩子凑在一起聊八卦。
玩了一会,正准备切蛋糕的时候,门铃又响了下,还有谁没来?阮萌想着,也许是施雨泽,她跑着去开门,嘴里说道:“你工作忙的话,不来也没关系……”
等见到门口的人时,她浑身不自在,特别是对上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眸时,她后背发凉,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神父,你来了!”谢飞舟过来将人请了进来,“我找他来的,你们太不够意思了,怎么能不请神父来呢。”
“生日快乐。”沈牧洵淡淡地说道。
阮萌僵硬地笑了下,“谢谢。”她关上门,做好心理准备才重新回到餐桌前。
“快许愿,许好愿就吹蜡烛了。”安蕾鼓动道。
阮萌双手交握在一起,闭上眼睛,然后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望?”
“说出来就不灵了。”阮萌拿起蛋糕刀切蛋糕。
分完蛋糕之后,接下去是拆礼物环节,安蕾送了一个小众品牌的包,阮萌很喜欢,肖之然送的是VR游戏体验设备,她已经体验过了。谢飞舟送了展览的门票,到拆沈牧洵的礼物时,她心里一紧,拆开礼物的包装纸。
其他三人好奇地张望着,“送了什么?”
李若非眉眼冷冽,冷冷地盯着沈牧洵看,阮萌瞥了一眼,他们两人的气氛不太好,她拆开,发现那是一本崭新的达芬奇的原版画册。
“从梵蒂冈回来时,在机场的书店买的,送给你。”
《最后的晚餐》因为是和他的宗教相关,他会买画册也无可厚非,阮萌牵起嘴角笑道:“谢谢你。”
终于到了拆李若非送的礼物了,阮萌好奇地望着他。
“求婚!求婚!”安蕾唯恐天下不乱,她兴奋地说道:“肯定是订婚戒指!快拆开!”
“不是吧!?”谢飞舟哀嚎了声,肖之然哈哈大笑,拍了下他的脑袋。
不会吧,真的是求婚吗?阮萌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下他的表情,看不出来紧张啊。
包装盒很小,她也不确定了。
在她拆礼物的时候,沈牧洵静静地看着她,心里很难受,他痛苦得快要死了。
也许,快乐是他们的。
他什么也没有。
门铃又响了下,阮萌的动作一顿,她奇怪道:“难道是施雨泽来了?”
谢飞舟打开门,果真是施雨泽,他进来后,道歉道:“不好意思,看监控看的久了,本来想眯一会,一下就睡到现在,到什么环节了?”
“拆礼物,对了,那几件案子查的怎么样了?”谢飞舟随口问道。
施雨泽一拍上衣的口袋,琢磨着他什么也没带,太不像样了,“正在查受害者们的行动轨迹,发现他们都去过某一个地方。坏了,我什么礼物都没准备,我去买束花来。”
“不用了,你来就行了,要是过意不去,网上订,明天让人送来。”阮萌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施雨泽觉得她这个方法好,摸手机呢,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张游戏光盘,“对了,这我在你们家门口捡到的,你们的东西?”
“我看看。”对游戏很感兴趣的肖之然接过光盘,“这什么游戏?哪家公司出品的?”
“我不知道啊。”阮萌看向李若非,他也摇摇头,他根本不打游戏,现实就够刺激了。
“我倒是感兴趣起来了。”肖之然把光盘放入了游戏机中。
沈牧洵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肖之然的动作,他厉声喊道:“不行!”
可是来不及了,数据早就读取完成,游戏开始了。
第70章 We all lie02
阮萌手里的盒子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她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李若非朝她伸出手; 神色紧张; 肖之然将游戏光盘放入游戏机里,谢飞舟在一旁看着他; 沈牧洵表情难看,他的口型是在说什么,施雨泽奇怪地望着沈牧洵; 安蕾本来是笑着的,脸上的表情正要变。
大家的行为、表情、眼神都不同,她的视线刚好落到了拆开的那本《最后的晚餐》; 这不会真成了最后的晚餐吧。
忽然之间; 他们全部被游戏机吸了进去。
等阮萌恢复意识的时候; 她正坐在一张小课桌前,翻开的书本,铅笔盒,面前是黑板,黑板旁的老师在讲课。
视觉恢复了; 听觉也逐渐恢复,她有种戴着头盔在玩VR游戏的失重感,这感觉过了会便消失了。
她低头看了看双手,这双手又小又稚嫩,再翻开课本; 课本上用铅笔写着; 小学两年级; 阮萌。
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这次变成小学生了吗?其他人呢?
幸好,很快有新的线索推翻了她的这个猜测,眼前出现了一段文字。
【X市实验小学的小学生们迎来了新学期,然而这所学校即将变成地狱,有一位杀人魔躲藏在学校中,玩家需要找出杀人魔,并且杀掉他,否则,被杀的人将会是玩家。】
【第一关:开始。】
第一关?这意味着后面还有关卡,这……好像真的是游戏?阮萌稍微放下心来,游戏总比穿越要好,游戏至少是虚假的。
阮萌来回看看,这个班里就她一个人,下课后,她赶紧去其他班级找人,走到楼梯的时候,一个人拉住了她,她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赶紧抱住了他。
眼前的男孩子黑发白肤,有着一双浅褐色的眼睛,五官特别精致,他轻轻说了句,“是我。”
“我们现在……是在游戏里?”
“是的,他们都接收到讯息了。”
两人没说几句话,旁边的小学生们震惊了,震惊过后开始嘲弄他们。
“哇,他们两个人抱在一起!”
“李若非喜欢阮萌,阮萌喜欢李若非,咦~”
“这么小就搂搂抱抱,好不要脸!”
这些带着笑意的羞辱话语让阮萌感觉到了一丝真实,她先放开李若非,这时,上课铃声响了起来,李若非说道:“待会我来找你,你不要随意走动。”
“知道了。”阮萌回教室后,还有孩子用暧昧的眼神打量着她,有好几个人一边看她,一边和人交头接耳,谈论的重点就是她。还有孩子在老师走进来的时候,大声告状。
众人哄堂大笑,莫名成为议论焦点的阮萌无语地环顾周围,她现在确信了,她一定是在恐怖游戏里。
更令她恐怖的是,数学老师叫她上去做题了,幸好是小学的数学题,她三两下就解出来了。
上课的时间最磨人,突然间,这堂课的进度一下被拉快,到了下午。
提示的文字再度出现。
【有玩家选择快进,略过上课。】
对啊,既然是游戏,有些地方不用遵守,像是某些枯燥的过程就略过好了。
放学后,阮萌收拾好小书包,往楼上走,有个男孩将一间教室的门锁上,回过头来时,他愣了下。
女孩子特小只,脸庞稚嫩,扎着双马尾,模样可爱。
“原来你小时候是这样的。”沈牧洵平静地说道。
一见到他,阮萌心里的愧疚又冒了出来,她望着他,喃喃道:“木木。”
听到这个称呼,沈牧洵心里一痛。
“我们到废弃的教室去商量对策。”沈牧洵领着她来到走廊尽头的教室,这间教室摆放着废旧的课桌椅,听到脚步声,几个孩子转过身来。
“萌萌!”唯一的女孩子一下搂过她,捏着她的脸说道:“你小时候好可爱啊,怎么这么萌。”
“学姐,你捏够了没。”阮萌从她手里把脸抢救过来,“你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什么危机感,不就是玩游戏吗。”安蕾一甩马尾,特不在乎,“你忘记我都在游戏公司当原画师了,游戏嘛,小意思。”
肖之然坐在课桌上,一会看这里,一会看那里,朝施雨泽问道:“这游戏做的也太真实了,你哪弄来的?”
“都说是捡到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