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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王妃,烈王不二娶-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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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带她们去,又会给她们一个错误的信号,让她们以为,司徒明亮和司徒暮雪已经原谅了她们的罪过。
司徒暮雪很是为难,她不愿意伤芸雨荷的心,但她又不想让柳氏就这样的轻易恢复过来。
“雪姐姐,我还是先回去吧。”芸雨荷看出司徒暮雪的为难,她也知道,如果不是有难处,司徒暮雪肯定会满口答应。为了避免尴尬,芸雨荷起身告辞:“也该回家了,否则爹会担心。”
“雨荷,你放心,骑马比赛那天,我会去的。”司徒暮雪握着她的手,笃定的说道:“你是我最亲的亲人,我一定会帮你的。”
芸雨荷喜出望外,激动的拼命点头,然后,兴奋的像只小麻雀似的,蹦蹦跳跳的跑回了家。
司徒暮雪重新坐了回去,她望着桌上的茶水发了很久的呆,最后,她还是去书房找了司徒明亮,把骑马比赛的事情说了一遍。
“雪儿,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全家都出席?”司徒明亮是个直肠子,在外面装恩爱这事,他也学不来。但是,司徒暮雪的意思,就是要他这么做,这点,令他很为难。
“爹爹,女儿想过了,这次骑马比赛,宫里不但允许女眷参加,还特地允许城中贵族与军中士兵同乐,一起比赛。爹爹不如把这次比赛看成是一次相亲会,灵儿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如果是我们亲自替她挑选,她肯定有诸多不满。如果能在比赛场上看中哪位王孙贵族,也是美事一桩。”司徒暮雪劝道:“至于大娘,爹爹素来都是不苟言笑之人,在军营也是铁面无私。带着大娘,让她专心照顾好禄儿就是,爹爹哪怕不看她一眼,不跟她说一句话,军中士兵也不会觉得奇怪。平时爹爹对着他们,就是这么凶的嘛!”
司徒暮雪说到后面时,自己忍不住的笑了。
司徒明亮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司徒暮雪编排了。他伸手轻轻的敲了她的脑门一下,跟她开玩笑:“现在翅膀硬了,连爹爹也敢说了!也罢,上次我告假在家一个月,上朝后有不少同僚问起。以前,总是带着你大娘去应酬,如果长时间不带,也怕招人闲话。”
司徒明亮说到这里,停了停,最后愧疚的说:“如果不是考虑到灵儿和禄儿,爹爹当真要休了她才是!”
“爹爹……”司徒暮雪真想告诉司徒明亮,就算是他休了柳氏,也不足以解恨。
但是,那日在膳房,司徒暮雪为了司徒禄儿决定放她们一码。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她便要面对继续与她们相处的日子。
或许,真的如轩辕烈所说,嫁给他就不必去纠结这些问题。
可是,如果司徒暮雪当真为了不想见她们就嫁人,那就不是司徒暮雪。
“爹爹,大娘所犯的罪,自然有天收。就算天瞎了眼,还有女儿在这里看着!”司徒暮雪淡淡的说了句狠话:“只是希望爹爹不要觉得,女儿太过冷酷。”
司徒明亮一听,愣住。他一直无法摸透司徒暮雪的脾性,只道她温柔的时候,跟一般女儿家乖巧,坚强的时候,不亚于他营中士兵。他见过她冰冷的一面,也见过她孝顺的一面,他越是与她相处,越是不知道,她的性格到底如何。
至少,她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冷酷的语调,令他打了个寒颤。
“如果你大娘,真心悔改认错,从此一心向善,便罢了。如若不是,雪儿,无论你要怎么做,爹爹都不会拦你。”司徒明亮立刻向她表明了态度。
司徒暮雪听完之后,忽然嫣然一笑:“那就麻烦爹爹了,跟大娘说一声,三日之后,我们西北大营见!”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兴奋的胎动
柳氏是通过鲁管家得知,三天后她要做为正室,陪同司徒明亮一起去西北大营,参加由大皇子轩辕烈组织的第一场骑马比赛。作为将军府的一份子,司徒卿灵和司徒玉禄,也在被邀请的名单里。
尽管这个消息不是由司徒明亮亲自向她通传的,柳氏还是心花怒放的准备着去西北大营的装扮。司徒卿灵也很兴奋,她特地的和柳氏出去逛了一整天,挑选着新的衣裳,新的头饰,新的胭脂。
只有司徒玉禄,并不明白这场骑马大赛的重要性,依旧按照往日的习惯,上午读书,写字,然后去水月阁让司徒暮雪检查功课,下午则去学骑射摔跤拳脚功夫,到了晚上,才有休息时间,陪着柳氏他们说说话,聊聊天。
柳氏为了能让司徒卿灵在骑马大赛上一鸣惊人,下足了血本。她不敢问司徒暮雪另外要银子,将自己存的私房钱悄悄的拿了出来,置办了这两身。
三日之后的骑马大赛如约而至,一大早,云慕倾就把芸雨荷送到了水月阁,再三叮咛要芸雨荷听话,不要惹事,这才回了自己的布庄。
司徒暮雪见芸雨荷穿着她送的衣裳,略施粉黛,头上也没有戴过多的饰口,只是斜斜的插了一根芙蓉玉簪。
司徒暮雪认出来,那是杨氏的宝贝。据说是杨氏娘家这边的传家宝,平时都舍不得戴,只有过年的时候,插在头上那么一晚上应应景,第二日就会拿下来,好好收藏。
“雨荷,你过来。”司徒暮雪在首饰盒里翻找着,从里面拿出一根细细的玉兰花银簪,松松垮垮的藏在她的云鬓之间,若隐若现,与她这身素花斜织绵纹裙,相得益彰。
“这根花簪,虽然不是最贵的,却是最精致的。”司徒暮雪退后一步,仔细打量着芸雨荷,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说:“真的很配你!雨荷,你越长越漂亮了!”
“雪姐姐就会笑话人家!”芸雨荷被司徒暮雪夸得怪不好意思,低着头矜持的笑笑,心中却非常的憧憬轩辕枫见到她时,惊艳的表情。
玉圆捧着一大堆衣服,在旁边苦口婆心的劝司徒暮雪换件隆重点的衣裳,或者,戴些富贵点的金步摇等首饰。
可是,司徒暮雪只从里面挑了件最为素雅的月白色笼纱百折裙,上身也只选了件斜襟百合花盘扣小短褂,里面配了件同样是月白色的贴身丝绸里衣,将一半的头发绾了个简单的花髻,剩下的则柔顺的披在脑后,耳后几缕青丝不听话的搭拉在肩上,风一吹,全都落在了胸前,素白的衣裳衬得她乌发如云,青丝如绢。
玉圆又捧来两大盒的首饰,这些都是轩辕烈送来的。司徒暮雪连瞅都不瞅,只是从自己的首饰盒里,挑出一对羊脂玉耳环,如黄豆大的羊脂玉在发丝之中若隐若现,散发出柔和温暖的光芒,越发显得司徒暮雪绻缱慵懒,高贵典雅。
“大小姐,你好歹就戴朵花吧。”虽然玉圆觉得司徒暮雪这身打扮真的很完美无缺,可是,头上一样饰品都不戴,显得不够正式。玉圆自作主张的从里面拿出一个花钿,细细的,也是银饰,与芸雨荷头上的那根玉兰花簪有着异曲同工的效果:“就和表小姐戴差不多的吧,这样大小姐和表小姐站在一起,一看就是姐妹!”
“就是嘴甜!”司徒暮雪笑笑的点了玉圆的脑门一下,坐了下来,让她给自己戴上。然后,原地站了一圈,巧笑倩兮。
芸雨荷和玉圆看呆了,别看司徒暮雪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但从身段上,根本看不出来。
司徒暮雪所有的衣裳,全部都在腰部悄悄的改动了一些,稍微宽松的腰身能将隆起的肚子隐藏在衣裙之中。但是,无论是从身后还是正面看,都很难发现,司徒暮雪是有身孕的人,只有从侧面,用心的观察,才会发现,曲线上有着不太一样的变化。
“雪姐姐,你真美……”芸雨荷听云慕倾说过,司徒暮雪与云慕裳长的是一模一样。芸雨荷从未见过云慕裳,她不知道自己的姑姑有多美,但每次看到司徒暮雪时,芸雨荷都会情不自禁的猜想,当年云慕裳这惊世之美,在将军府凋零,香消玉殒的悲惨经过。
司徒明亮站在门边,怔怔的看着司徒暮雪与芸雨荷、玉圆之间的互动。他步履蹒跚,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十岁,走到司徒暮雪时,怔怔的望着她的脸,叹道:“如果你娘还在世上……唉……”
“爹爹,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司徒暮雪扶着司徒明亮,冲着芸雨荷使了个眼色。芸雨荷乖巧的跑到司徒明亮的另一边,与司徒暮雪一起,故意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把他的注意力转移之后,这才跟着他一起出门。
芸雨荷和司徒暮雪坐一辆马车,她们先行上了马车,所以当柳氏带着司徒卿灵和司徒玉禄出来时,并没有看见她们。
马车摇摇晃晃的来到了西北大营,远远的,就听见里面士兵在呐喊,喊声震天。
芸雨荷好奇的探头看去,只见西北大营正门大开,所有可以插旗的地方,都插上了鲜红的军旗。每个士兵都统一着装,一身戎装好不英俊。
正值午时,夏日阳光强烈,士兵全副武装,手拿缨枪,不畏烈日,哪怕是汗珠子已经滴进了眼睛里,也不眨一下。
芸雨荷看得连连惊呼:“雪姐姐快看,这些士兵个个都好英勇啊!”
“呵呵,他们站在那里不动,你也能看出英勇。如果在你面前甩几趟棍法,你还不芳心暗许,要嫁给他们不成?”司徒暮雪当然知道,芸雨荷是因为快要看到轩辕枫而兴奋。
为了准备这次骑马大赛,轩辕烈和轩辕枫都忙得焦头烂额。芸雨荷三天没有见轩辕枫了,司徒暮雪也整整三天没有见轩辕烈。
芸雨荷讪讪笑的重新坐回了马车里,刚坐下,忽然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再探头要看时,只见一道红光如闪电般从自己的面前飞驰而过,幸亏芸雨荷缩脑袋缩的快,否则,很有可能被马撞得掉了脑袋。
不等芸雨荷回过神来,又有一匹巴跑了过来。
不过,这匹马的速度明显比刚才那匹慢多了。芸雨荷还能看清楚,骑马的正是轩辕陌,他紧张的抱着马脖子,整个人在马背上摇摇欲坠,面如金纸,但仍然没有忘了呼喊跑在前面的姬若灵:“若灵,你慢些!小心别从马上摔下来!”
芸雨荷本来被刚才差点掉脑袋的惊险一幕骇得说不出话来,可是,突然看见轩辕陌这没出息的样子,又忍不住的笑,顺口说了句:“还不知道谁会从马上掉下来呢!看他这怂样,保证半边屁股都快拖到地……”
芸雨荷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哎哟一声,那轩辕陌还真应了她的话,扑通一下,从马上摔下来了。
轩辕陌摔得七荤八素,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突然觉得脚踝一紧,原来他摔下来时,脚不知怎么被缰绳挂住了。他坠马,惊吓了马,原本慢悠悠跑动的马突然发狂,拖着轩辕陌在路上狂奔。
芸雨荷吓得立刻捂住了嘴,她怕自己不小心又说了不吉利的话,会害得这个三世子命丧黄泉。
司徒暮雪这才发现不动静,赶紧的掀起帘子一看,只见那马已经拖着轩辕陌跑进了大营,扬起阵阵黄沙。轩辕陌的惨叫声在淹没在黄沙中。地上没有血迹,应该是没有拖行得太远,应该是他身上的甲胄保护了他。
但是,如果继续让他这样被马拖行,肯定很快就会一命呜乎。
骑马大赛是轩辕烈奉轩辕凤天之命组织的,假如这个时候出了人命,轩辕烈一定会被问责。如果是轩辕陌出了事,临王肯定会借机发难,逼得轩辕烈走投无路,以命还命才会罢休。
一想到这里,司徒暮雪就坐不住了。
她立刻叫停了马车,跳了下来,转身从下人手里抢来马鞭,手轻轻的搭在拉马车的头马身上,马车架子应声而断,司徒暮雪如一朵白云轻飘飘的飞上了马背,一声娇叱,头马如旋风似的,向前飞奔而去。
受惊时的马,速度往往是很难赶超的。司徒暮雪连抽马屁股十几下,才勉强赶了上去。
“我拦着马头,你追马尾!”突然,司徒暮雪看见一道红光迎面跑来,那是姬若灵,她大声的冲着司徒暮雪喊,别人都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但司徒暮雪明白。
马受惊,只会到处乱跑,你越追,它跑得越快。
姬若灵迎面拦截,逼着那匹马停下来。到那个时候,马会更加受惊,很有可能会抬起前蹄,将迎面拦着它的姬若灵踩在脚下。或者,马会临时改变方向,像两旁跑去。
但是,无论马怎么跑,都会有个停顿。
姬若灵向她这样喊叫,就是要她趁着这个停顿的时候,将轩辕陌救下。
司徒暮雪已经来不及阻止姬若灵这个冒险的行为,她应了一声之后,只见受惊的马突然停住,一声长嘶,抬起了前面两个铁蹄,冲着那道红光,用力的踩下去。
司徒暮雪一手紧牵着马缰,双脚离开马踏,在马背上一蹬,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来。与此同时,司徒暮雪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手指之间,在飞跃到轩辕陌身边时,将挂在他脚踝上的马缰一下子捏断,然后,在身形往下坠之前,拉起轩辕陌,用力一扯马缰,借着缰绳的力量,重新飞回到马背上。
就在这司徒暮雪救轩辕陌的时候,受惊的马已经抬起了铁蹄。它鲜红的眼充满了杀机,一定要把阻拦它狂奔的肇事者,生生的踩死。
司徒暮雪刚回到马背,就看到这一幕。她本能,还想再去救姬若灵时,突然,一道紫影飞身而来,只听到一声低吼,马蹄双双被折断,痛苦的躺在地上申吟,而姬若灵正倚在轩辕烈的怀里,惊魂未定。
“若灵,你没事吧!”轩辕陌连滚带爬的,跑到姬若灵身边,拼命的摇晃她。
姬若灵也被惊骇的手脚冰凉,不停的发抖。轩辕陌的摇晃,令她更加的混沌。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敢冲到那疯马的马蹄之下,不要命的要救轩辕陌。
现在想想,很是后怕。背脊发凉,一身冷汗,很快,就浸湿了里衣。一阵风吹过,姬若灵在炎炎夏日之中,瑟瑟发抖。
轩辕陌不管不顾的将姬若灵抱紧,竟然没用的哭了:“你没事就好!你若有事,我可怎么办……若灵,以后别再跑这么快,我怕你出事……”
姬若灵听到轩辕陌的话之后,这才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司徒明亮听到动静跑了过来,看见这场景之后,半天摸不着头脑。芸雨荷扶着司徒暮雪,小心的摸了摸她的肚子,怕她刚才经历了这么危险的事,会动了胎气。
“没事,就是有点累……”太久没有驱动异能的司徒暮雪,觉得虚脱。她几乎不能站稳,靠在芸雨荷身边,悄声跟她说:“别让别人看出来,我不舒服。”
芸雨荷以为司徒暮雪指的别人是轩辕烈,她见司徒暮雪的目光在轩辕烈的身上落了一下之后,马上转头瞟了司徒卿灵和柳氏一眼,然后,不露痕迹的直起了腰,扶着芸雨荷的手,对着轩辕烈盈盈一笑。
轩辕烈刚要抬脚往司徒暮雪这边走来,想看看她有没有事,忽然的听到轩辕陌大喊姬若灵的名字,这才发现,姬若灵不知是自己吓着自己的,还是太过激动,竟然晕了过去。
轩辕陌因为身穿精钢所制的甲胄,所以在被马拖行时,并没有伤到皮肉和筋骨,只是被吓得只剩下半条命而已。姬若灵昏倒之后,他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把轩辕烈推到一边去,自己抱着姬若灵,往军营里跑。
在西北大营候命的御医也也跟着跑了过去,开始为姬若灵把脉。
轩辕烈担心姬若灵和轩辕陌这事会影响军营的秩序,他冲着司徒暮雪无声的做了个口型,告诉她,请她先休息,等他处理完了再来找她。
司徒暮雪点头,然后,让芸雨荷扶着她,重新坐进了马车里。
一进马车,司徒暮雪就躺了下来。她双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里面的胎儿正在兴奋的跳动着。
“雪姐姐,你没事吧。”芸雨荷担心的问她。
“没事,这孩子太调皮了。我刚才骑马,把他兴奋坏了,到现在都不安宁。”司徒暮雪倦倦的应着,说:“我要休息一会,雨荷你帮我看着,晚些再叫我起来。”
芸雨荷答应着,守在司徒暮雪的身边,看着她,阖眸假寐,调息休息。
柳氏和司徒卿灵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她们见司徒暮雪躲进马车里休息,不禁懊恼:“真是命大!都四个月了,骑马救人这样折腾下来,这小孩都不流下来……”
司徒卿灵听见柳氏的话之后,凑了过去,说:“娘,我们要不要现在去‘问候问候’她……她现在肯定在休息,我们去瞅瞅,或许她一累……”
“好!”柳氏兴高采烈的挽着司徒卿灵的胳膊,正准备去马车边上好好的闹一闹司徒暮雪,刚抬脚,就被司徒玉禄拽着衣裙的角,扯都扯不开。
“娘,姐姐,爹叫我们坐到看台上去!”司徒玉禄没有听清她们前面的对话,只是隐约听见她们说要去闹司徒暮雪。司徒玉禄担心司徒暮雪休息不好,便编了一个谎子:“爹说,你们如果现在不去,就要你们回府!”
柳氏权衡了一下,低声说道:“灵儿,趁着那个死野种在休息的时候,你赶紧去看台上露露脸。就算不能哄得大皇子,现场这么多王孙贵族,总能找到合适的。”
司徒卿灵也觉得,自己的终生大事最重要。她点点头,扶着柳氏,一扭一扭的上了看台。
司徒明亮去马车看司徒暮雪,芸雨荷小声的告诉他,她在休息。司徒明亮示意将马车拉到僻静处,方便让司徒暮雪好好的休息一会,然后,他又派来士兵把守,不让别人骚扰她,自己由去了看台,应酬其它人。
芸雨荷坐在司徒暮雪的身边,看着她娴静的脸,忽然想起,刚才出事的时候,轩辕烈在忙着救人,司徒明亮忙着控制局面,维持秩序,所有的人都分工合作,井然有序的处理着现场,唯独,看不到轩辕枫。
“该死的轩辕枫,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芸雨荷正低声咒骂着轩辕枫,忽然,听见马车外面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说人坏话也不躲着点,怎么对我这么大的意见?”
☆、第一百二十四章 冤有头债有主〔万字!求月票〕
轩辕枫刚处理完现场,就立刻跑来找芸雨荷。
人才刚靠近马车,就听到芸雨荷在骂他,嬉皮笑脸的把头伸了进来,见司徒暮雪正躺着休息,这才小声的打趣芸雨荷:“你竟然敢辱骂二皇子,也不怕我治你的罪?”
芸雨荷见他今天也是一身红色短衣,显得他精悍勇猛。他的头发全部拢起,在头顶上绾了一个髻,用深红色的头巾包着,图个鸿运当头的吉利话。
他这身打扮,与姬若灵不谋而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穿着情侣装呢。难怪芸雨荷怎么看都不顺眼,她从鼻孔里冷哼两声,轻手轻脚的跳下了马车,找了处树荫坐下,抱着双膝不理会轩辕枫。
轩辕枫一直把芸雨荷当成很好的玩伴,芸雨荷不似姬若灵那样娇气任性,特别听他的话,对他是任劳任怨。轩辕枫特别喜欢指使她给自己跑腿做事,每次看到芸雨荷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他都有种满足感。
轩辕枫太好玩,以至于对男女之情看得很淡。他压根不知道,芸雨荷在暗恋自己,他只觉得,和芸雨荷相处起来,很愉快。
但今天芸雨荷在跟他闹别扭,轩辕枫猜不出她为何生气,便拍了拍大腿,也慢悠悠的坐在她的身边:“我刚才没有在玩,我这不是忙着救人嘛!”
原来,刚才疯马拖人的时候,轩辕枫正在校场上安排骑马大赛的事情。听到这里传来尖叫声,便带着侍卫赶来,他看到轩辕陌带着姬若灵去军营里,现场又有轩辕烈在处理,就没有过来,而是跟着一起去了军营。
轩辕枫一直等御医确诊,姬若灵无大碍后,这才出来,派人去皇陵报平安。然后,再重返校场,吩咐他们骑马大赛如期举行。
士兵分成了红绿两队,每队十人,校场中间放置了一个小花篮,谁在规定时间内抢到手,便是谁赢。
为了增加难度,轩辕枫还规定了,花篮里的花朵一朵都不能掉,一片花瓣都不能受损,比赛结果才有效。
轩辕枫本来是要参加第一场比赛的,他特地换了红色衣裳,为的就能在大大的校场中表演时,芸雨荷能一眼放出他来。
可是,他在看台上找了半天,看见了司徒明亮他们,却没有看到芸雨荷,便没了表演的兴致,临时换人,跑到这里来找他们。
难得轩辕枫会这样有心,时刻想着芸雨荷。结果,热脸贴到了热屁股上,芸雨荷根本不理他,只管抱着膝盖自己生着闷气。
轩辕枫好声好气的哄了她几句,见芸雨荷就是别着劲不理他,气得站起身来,一甩手,走了。
轩辕枫从小就不喜欢哄女人,就是对着姬若灵,他也不见得有好脾气。他自认为自己对芸雨荷已经是很好很有耐心了,可他不知道,芸雨荷是看到他穿的和姬若灵相似,心里正悄悄吃着干醋,泛着酸气,怎么可能会对他有好脸色。
芸雨荷见轩辕枫走了,闷闷的独自在旁边坐了一会。很快,轩辕烈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他见芸雨荷没在马车里,便冲着她打了声招呼,自己钻了进去。
芸雨荷见轩辕烈来了,知道没自己的事了,这才磨磨蹭蹭的上了看台。
只见这看台是个坐北朝南的格局,其实就是个很简单的高台,但为了这些比赛,不但搭起了竹棚,还在前后挂起了纱帐。
一阵风吹起,纱帐轻巧,如波浪般起伏。看台中的女眷们都取下了面纱,端坐在座位上,或娴静如水,或活泼似鹿,或笑靥如花,或美若天仙。她们的惊艳之美,透过层层纱帐,借着徐徐东风,刺激着校场下面的那些士兵们。
校场上马蹄声声,战鼓如雷,红、绿两方都在为各自的队友呐喊助威。场中的花篮,几乎没有落地,被他们抛来抢去。他们看似凶狠,但那些花篮都未有损伤,里面的花朵娇艳欲滴,就连上面的露珠,都未曾沾上半点灰尘。
司徒明亮按照他们事先准备好的方案,将那些待字闺中且已到婚配年龄的女眷,安置在校场的下方,赛场的边上。尽管她们离校场仍然有一定的距离,但衣香鬓影,浮香暗动,一点点的娇笑声,都像鸦片似的,挑。拨着他们的神经,士气膨胀到顶点,气氛也随之越来越热烈,越来越热闹。
司徒卿灵就坐在其中,今天,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在这些女眷中,她的助威声最大,也最为活跃。
柳氏在看台上,看着司徒卿灵“出众”的表现,很是满意。她也注意到,带着士兵抢花篮的王孙贵族们,有不少频频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然后窃窃私语,像是在打听她的来历。
司徒明亮则如坐针毡,他惦记司徒暮雪,想去看看,但轩辕烈已经派人传来话,说他在照顾司徒暮雪。司徒明亮不好打扰他们,只能坐在那里,百般无聊的看着那些平时只会遛鸟喝酒的纨绔子弟们,打扮得人模狗样,指挥着军中精英,为了一篮花抢得你死我活。
鼓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场上的局子出现了一边倒的趋势。
红队因为临时换人,没有事先的准备和计划,开始变成一团散沙。绿队几次抢来花篮,想送去女眷那边,献得殷勤,为逞男人的英雄之气,却总是半途被红队抢下来。
双方最初是势均力敌,但到了后面,红队渐渐呈现颓势。特别是绿队中途更换了几个新员上阵,那些以逸待劳的士兵一冲上校场,就像饿狼似的目露凶光,非要将那花篮抢下来不可。
“二皇子,这可怎么办?”红队的士兵纷纷来讨主意。而红队的队长不是别人,正是轩辕枫。
轩辕枫刚才被芸雨荷气坏了,所以跑回来也是跷着脚坐在旁边看热闹,没有参与其中。
绿队的队长在旁边不停的指挥着马队的队形,不停的改变阵形,将红队逼得无反击之力,但轩辕枫满脑子都是芸雨荷嘟着嘴不理会他的样子,再望着看台,也没看见芸雨荷,便更加的泄气,压根不在乎校场上红队已经快溃不成军。
突然,轩辕枫看见一个纤小的身影,从校场下面慢慢的走了下来。她在那群衣着光鲜一头金簪的女眷中,显得特别的素雅宁静,就像一支小小的睡莲,静静的绽放在牡丹花中,水灵灵的,粉粉的,不张扬,也不轻狂。
只有清风相伴,月光抚爱,溪水叮咚,谧静清澈。原本热闹喧哗的校场,突然变得安静,轩辕枫的眼里,看不到别人,只有芸雨荷的身影,痴痴的望着她婷婷袅袅的从看台上走下来,然后,在僻静的角落里找了一个位置,缓缓坐下,抬起小脸,望着校场里狂奔的马群,彪悍的男人们,为这些京城女眷们,奋力争抢花篮。
芸雨荷嘴角微微扬起,她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骑马比赛,很是兴奋。但在这种陌生的场合,她变得内敛而矜持,只是微微笑着,抿着嘴,小手紧张的握在一起,不时的随着场上的抢夺而小小的颤抖着。
芸雨荷的目光,追随着场上的每一个红、绿身影。忽然,她的眼神不轻易的,从轩辕枫的身上轻轻的飘过。
轩辕枫倏的一下,将架在桌上的脚缩了回来。
在宣王府读书的时候,轩辕枫特别喜欢跷起脚,坐在旁边看芸雨荷读书写字的样子。她总是那么认真,把教书先生的话当成圣旨。
教书先生说要写三遍字,她绝对不会只写一遍。每次写字时,她都会下意识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然后低垂着头,就像一只孤单的小鹌鹑找不到妈妈时的样子似的,很是惹人怜爱。
芸雨荷不喜欢轩辕枫坐的没有规矩,每回看到他把脚架在书桌上,她都要拿起镇纸轻轻的敲他一下,要他放下脚来,尊重教书先生和她。
所以,轩辕枫只要一看见芸雨荷,他就会本能的,把他那两只高高架起来的腿放下来。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前几天教你们的一个都不会,现在被绿队压着打,闹笑话了吧!”轩辕枫拍落身上的,站起身来,向身后一伸手,马上就有人把马鞭递给他。
轩辕枫瞟了一眼芸雨荷,见她还盯在校场上,压根没有注意自己,气得一跺脚,冲着校场里面大喊一声:“都给我下来,让本王表演给你们看!”
红队听令,哗啦啦的全都退到场外。
绿队队长见红队收队了,趁机拿着花篮,策马跑到她们面前,弯腰,要把花篮送给她们。
女眷们沸腾了,每个人都想上前去拿那花篮,却又要矜持,装着毫不在意的样子。
司徒卿灵见来送花篮的绿衣人,是某位一品官员的独子。他们曾经在一些筵席上碰过面,有些交情,如果能嫁给他做正室,地位也是很高贵的。
司徒卿灵激动的站了起来,她恨不得冲上前去连人带花的抱住。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要装淑女的,所以,她缓缓的从人群中站了起来,露出一个矜持的笑容,正准备挤出去接过那花篮,突然听见一声怒吼:“比赛还没有结束,花篮岂能送人!”
紧接着就看见轩辕枫骑马过来,眼看他就要与别人冲撞到一起,他猛的从马背上飞起,双脚踢了马头一下。马被他直接喝晕了过去,跪倒在校场中间,红队一哄而上,将那匹晕了头的马牵走。
轩辕枫借着惯性和踢马的力量,在半空中翻腾了两个跟斗,直接跃过绿衣人的头顶,趁他震惊之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手中的花篮抢了下来。
红队见轩辕枫抢来了花篮,立刻摇旗呐喊,击鼓助威。校场内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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