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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替我宫斗[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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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昱珩走到正对的一堵墙,用手敲了敲。
  “陛下,这堵墙看痕迹要比两边的要新,像是刚砌好不久。莫不是有人在晋王事发之后连夜将这密室里的东西运走?但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在重兵看守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做这一切?”
  萧昱珩细细绕了一周,淡道:“只怕那人比所有人都要早,在事发前就收拾干净。连晋王,大概也不知情。”
  “这……”
  “将墙凿穿,继续查下去。再派人去查查京中有何处近期是兴过土木。”
  萧昱珩一边吩咐一边在脑内回忆此处宅院的上任主人,想起那人时,也有片刻的惊讶。
  ***
  再说顾宗武这边,心挂念着女儿,自是没这个耐性再应酬这些不相关的人。
  也顾不了那么多,当众用“恶劣”的演技,装出了一副“突生疾病,应酬不了各位的模样”。
  有人渐渐悟出,莫不然那位“贵客”是本应在宫里的贵妃娘娘?
  而当顾宗武急匆匆赶回来时,就只看到还在长吁短叹,念着“老了老了”的张德福。
  顾宗武和张德福大眼瞪小眼,问道:“人呢?”
  张德福又是一叹。
  仆人这时颤颤巍巍说出了经过,顾宗武咬牙看向特意派来看着的阿大阿二,“怎么不拦下!”
  委屈的阿大阿二:“人可是天皇老子,他们敢拦吗!”
  再说了人小两口出去逛逛,又怎么了。
  张德福见顾宗武怒气冲冲的模样,上前宽慰道:“将军放心,陛下和娘娘只是出去逛逛,一会儿就回来了。再说了,陛下还让娘娘回来住一晚呢,将军还有大把时间和娘娘相处。”
  顾宗武听后只能作罢,但内心难免还是有些不忿。
  要出去的自然不会是他家娇娇,定是被人哄着拐出去的。
  顾宗武翘首以盼,等了半天也没见二人回来的身影,反倒是宫里派人传来消息,说是贵妃无端起了疹子,先送回宫里诊治了。
  ***
  顾令筠躺在床上,忍不住用手去抓脸,却被绿竹按下。
  绿竹嗓音已染上哭意,“娘娘别抓了,先忍忍,太医马上到了。”
  邓公公来回走动,见状对外喊道:“再去催催,太医怎么还没到。”
  床上的顾令筠自是知道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她在八宝楼,问了遍“萧昱珩”也得不出什么,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螃蟹身上。
  真的萧昱珩不在,她也不那么忌讳,直接上手,辅以几个工具,津津有味地吃起来,消灭了大半的螃蟹。
  然而吃到一半,她就突然感觉头晕胸闷,舌头渐渐生麻,身体各处也传来痒意。
  绿竹和邓公公也是一惊,“娘娘,您的脸……”
  顾令筠晕晕沉沉,摸向自己的脸,触手是一片滚烫,接着又是眼前一黑,向后仰去。
  失去意识前顾令筠想:“我这是海鲜过敏了啊!”
  紧接着就是一阵人仰马翻,手忙脚乱,急着把她送回宫里。
  ***
  几位太医赶来的时候,顾令筠已痒得在床上打滚。
  太医院的院首稳了稳心神,上前诊治。
  一套望闻问切后问道:“娘娘这可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绿竹忙答道:“是吃了螃蟹。”
  院首摸摸胡子,“想必是了,各人的身子不同,同样的东西不同人吃了反应也不同。想必是这螃蟹与娘娘的身子相冲。臣先开服方子,再派人去拿来特制的药膏,娘娘可涂抹在起疹子的地方,能暂且纾解现下状况。”
  ……
  待顾令筠喝过药,已缓解大半,但身上脸上还是有些痒。
  绿竹站在一旁,小心地用扇子替她扇风。
  院首替她在诊治一番,紧绷的脸才露出微微笑意,刚欲开口,外面就走进一人。
  萧昱珩脚步匆匆,进了内,只瞧了个大概,床上的顾令筠就猛地用手帕覆盖住脸,侧过身背着众人。
  “娘娘,小心脸上的药膏。”绿竹见状急忙喊道。
  她当然知道脸上有药膏,就是因为脸上涂抹了这些棕黄的药膏,才不想被萧昱珩看到!
  萧昱珩眉头一皱,向院首问道:“这是怎么了?”
  院首一笑,答道:“贵妃吃了与身体相冲的螃蟹,才突发此状。臣以诊治开药,陛下不必忧虑。”
  萧昱珩看了眼床上用手帕紧捂脸的顾令筠,“何时才能痊愈?可有后遗症?”
  “依臣判断,贵妃已在慢慢好转,不出时日即可痊愈。要说后遗之症,那倒是避免用手去抓痒的地方,以免留下疤痕。日后避免再吃这些海味即可。”
  萧昱珩听后紧皱的眉头才有所松解,“有劳院首了。”
  院首又是一笑,“陛下客气了,此乃臣职之所在。”
  一直竖着耳朵听的顾令筠听到这不免有些失望,这样的机会,她还以为能听到——
  “治不好朕让你们提头来见。”
  亦或是。
  “贵妃要是再不好,朕让你们全部陪葬。”


第30章 
  顾令筠侧耳听着动静,陆续有人退出去,还贴心地掩上了门。
  床榻边上有一人坐下。
  顾令筠本以为是绿竹,拉下手帕,翻过身,却对上一双漆眸,立马地她又转了回去。
  背后那人依旧不出声,顾令筠却感受到他注视的目光,似有温度般,她的后背微微发烫。
  叹了口气,顾令筠又翻过去,但只将手帕往下扯了一点,堪堪露出一双眼。
  萧昱珩低头细瞧着她,不出一言。
  男人的心思也难琢磨,好吧,那就她先开这个头。
  “皇上……”顾令筠喊了一声,半是委屈半是撒娇,连她自己也没察觉。
  随着她说话,手帕被轻轻飘起又扬下,微微陷入她唇里。
  美人半遮面,更显风情。
  萧昱珩刚松下的眉头又皱起,向前伸手,像是要去扯下她的手帕。
  顾令筠察觉,连忙捂住,但却慢了一步,手帕被带落。她一愣,急想要转身,萧昱珩却先出手把她按住。
  看着越来越凑近的一张脸,顾令筠心不受控制的加快。
  萧昱珩在距离她一尺的地方停下,细细看了遍,一路紧绷的心才放下。
  脸上还有细小的红疹,额际的碎发被汗浸湿,软软垂贴着。
  虽略显憔悴但和属下报的——“贵妃中毒脸色青紫像是要熬不住”,还是有很大不同。
  顾令筠见他半天不说话,一味地只盯着自己的脸看,心里的担忧又增添了几分。
  本身长了这些红点涂了药膏就不好看了,现在还是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角度——
  她的瓜子脸也要变成大饼脸了!
  美女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死亡角度啊!
  ……
  听到此,又想起她刚刚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萧昱珩忍不住说道:“一天到晚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顾令筠:“???”
  见她面露疑惑,萧昱珩轻咳声,掩饰般站起身,刚欲转身就被抓住了衣袖。
  “皇上你要走了吗?”是问句,但用的是陈述性语气。
  顾令筠顺着手,瞧到他一身与刚刚不同的衣着,不免有些感慨。
  别的书里的男主一听女主有事那自是马不停蹄地赶过去,而她的男主竟然还有心情去换身衣裳!
  果然她只是女二啊。
  萧昱珩想她的确是没什么大碍了,有精神在这想些有的没有。
  刚他一接到消息就立马回宫,又急急忙忙地换下染了污渍破损的衣物,而到了她这又变成了……
  对上顾令筠无辜的眼神,也只能无奈地在心底暗叹。
  日后除了不能给她接触海味,还要禁止她看那些杂七杂八的话本小说。
  虽这样“坦诚相见”已有一会,但顾令筠依旧别扭地问道:“皇上,我现在,是不是……是不是没那么好看了?”
  见她一副“快说不是”的模样,萧昱珩忍住去捏她脸的冲动。装作认真打量,说道:“是有点。”
  顾令筠:“……”
  顾令筠心里念着“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一定不是真的”,又换了个话题,:“皇上您去办的事办好了吗?”
  萧昱珩脸色有略微变化,答道:“还在调查中。”
  顾令筠知道这是进展不太顺的意思,故意扯些话,“皇上手下可有擅易容术的女子?”
  萧昱珩挑眉,以示询问,“怎么了?”
  顾令筠支吾道:“年末将至,有那么多的宴会活动,要是臣妾脸再不好,能不能找个人扮成我的模样……”
  萧昱珩这次不再克制,捏上了她脸没涂药膏的地方。
  顾令筠吃痛,伸手要去拍开。感觉脸上有冰凉的东西擦过,她又改为抓住萧昱珩的手。一看,骨节分明的手上套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扳指。
  顾令筠轻轻碰了碰,又微微地转了转。
  如此有些亲密的动作,萧昱珩也并不制止,反倒是摘下玉扳指套到顾令筠的大拇指上。
  很明显尺寸不合适,大了将近一圈。顾令筠还是受宠若惊,压抑住兴奋地问道:“皇上,这是给我了?”
  萧昱珩见她眉眼弯弯,轻轻嗯了声。
  “那,这这是不是那种见此物如同亲见皇帝。独一无二的,能指挥千军万马的?”顾令筠举着,一边把玩一边好奇问道。
  她的幻想没持续多久,就被萧昱珩无情戳破,“只是普通的玉扳指,国库里还有的是。”
  顾令筠:“……”突然不想要了。
  话虽那么说,顾令筠还是将手里的这一个小心收好。
  顾令筠刚用袖子掩着打了个哈欠,就听萧昱珩说道:“先休息吧,近段时间听太医嘱咐,好好养病。”
  顾令筠看着他离开,躺在床上眨眨眼,渐渐生了困意。
  ***
  逐渐进入冬季,白日的时间渐渐缩短。虽有阳光照着,但冷冽的寒风吹过,还是让一众太监宫女打了个抖擞,禁不住躲进殿内。
  殿内聚集了一群借机偷懒的太监宫女,围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只见中间围着一个小太监,一脸神秘,压低声音说道:“听说了吗,昨天冷宫那边,又有人见到了……”
  他一旁的小太监听了咬咬牙,“我就说了,真的有。那次我看到了,一身白衣,没有腿的,就在我眼前飘过。”
  “那怎么办,这周轮到我去那边值班了。”年纪稍小的宫女急得要哭出来。
  有胆大的宫女“切”了声,安慰道:“怕什么,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这世上哪会有鬼,定是别人说出来诓你的。”
  话音刚落,身后的窗突然被风吹开,冷风吹进殿内,每个人脸色又白上了一分。
  “你看,光说完,真……真的有……”
  “这只是巧合,不就窗被吹开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刚说话的宫女梗着脖子说道,推开人群,走到窗前。刚想把窗关上,却看到窗外有一抹白影闪过。
  宫女心一凉,再去看却没有任何东西,只不过另有细小的白物从上飘落。
  是下雪了。
  ***
  “娘娘,先别看了,身子刚好,仔细又病了。”绿竹一边往窗上挂东西,一边对倚着窗看雪的顾令筠说道。
  “知道啦。”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
  自她过敏后,萧昱珩就下令旁人不得来打扰,除了顾宗武进宫看望过一两回后,她就只能一直呆在宫里。
  将近年末,萧昱珩愈发的忙,亦是多日未见到。
  这是第一次雪呢,也不能一起看……
  顾令筠伸手去窗外,想要接住一片雪,但却只有寒冷的风穿过。
  收回视线,顾令筠刚想进内,就看到窗边贴了张黄符。
  再细看,她的宫内随处可见灵符、阴阳镜等驱鬼之物,她的床边甚至还挂了把乌木剑!
  顾令筠一脸震惊,要找绿竹,转了圈也不见人影。
  出了殿内,才见到绿竹和邓公公凑在一起,手里那着几串大蒜,像是在商议挂哪合适。
  “这是做什么?”顾令筠走近,轻轻说了一句,两人却像受了什么惊吓般。
  回过头,见是她,才松了口气。
  “哎呀我的娘娘,您快进去吧,小心着凉。”邓公公边催促着,边把她往里推。
  顾令筠抓着门,不愿进,“还有你们在里面挂的那些又是什么?难道宫里闹鬼了?”
  话音刚落,两人的脸色“唰”的一变,左右张望,压低声说道——
  “嘘,娘娘不要说。”
  “当心被听着了。”
  绿竹和邓公公催促着她进内,往烤着的碳盘里添添火。
  顾令筠一脸雀跃,急不可待,绿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用手肘拐了拐邓公公,示意他来说。
  邓公公深深呼了口气,左右张望了下,才开口说道:“娘娘有所不知,宫里近日多了些不干净的东西,有好几个小太监见到了……”
  顾令筠没有丝毫害怕,反问道:“可是在冷宫?”
  绿竹一惊,“娘娘怎么知道的!”
  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啊!
  顾令筠没有接话,又问道:“是不是夜晚的时候在冷宫听到哭泣声,亦或是看到有长发白衣的女子飘过?”
  邓公公和绿竹脸一脸惊恐,接连点头。
  顾令筠也没想到这两人胆子会那么小,环视一圈宫内,颇有兴致的点评道:“这准备得不行啊,床只挂了把剑,要是那鬼藏在床底怎么办。再看这镜子,说不定照的时候会看到第二张脸……”
  “娘……娘娘……”绿竹和邓公公已话不成段,脸无人色。
  顾令筠收起逗弄的心思,吩咐道:“去准备些网和绳索,绳索上绑着铃铛,要结实些。”
  绿竹不明所以,“娘娘这是做什么?”
  只见顾令筠笑眯眯道:“去捉鬼啊!”
  前世她看了那么多鬼片,有这样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鬼她是不信的了,有人装神弄鬼就是真。
  顾令筠:贵妃娘娘在线捉鬼!
  ***
  虽还是白日,但走到冷宫这一带,邓公公和绿竹还是忍不住心生惧意。
  宫里近日传得沸沸扬扬,人人都是惶恐不已,而他们娘娘,听了非但没有半丝害怕,反而要来冷宫一探究竟。
  一阵冷风吹过,走在最前头的邓公公停下脚步,捏紧了手里的驱鬼符,回过头说道:“娘娘要不我们还是回……”
  话还没说完就变为了一声尖叫,手指着她们背后。
  顾令筠回过头,就见一身着白衣,脸色苍白的女子,站在他们十米外的树下。


第31章 
  顾令筠也是被吓一跳,但理智尚在,青天白日下,鬼也要休息,哪会出来闲逛吓人。
  再一细看,有腿,也有影子,脸还有点熟悉。背后还跟着两丫鬟,只不过刚刚被树挡住。
  那“女鬼”向他们靠近,所有人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顾令筠眼看着“女鬼”走到面前,有些不情不愿地给她请了个安。被吓得脸色苍白的邓公公才回过神,自觉脸上有些挂不住。反过身走到最前,细细一看——
  “原来是凌嫔啊,怎么到这来了?”
  凌嫔?
  选秀时她误以为是女主的冷美人凌又晴?
  顾令筠脸上的诧异没有丝毫掩饰,凌又晴瞧见了衣袖下的手握得更紧,强压下心中的愤懑不平。
  她怎么会到这,这还不是拜她顾令筠所赐!
  进宫前凌又晴还颇为自得,凭借着父亲的身份地位,加之她自身的才貌。进了宫虽不能椒房独宠,但怎么也是能占上一席之位。但谁能料到进了宫后,竟是如此的状况。
  独守在自个儿的宫里,莫要说争宠了,脸皇上衣影也没瞧见过。
  凌又晴藏起真实情绪,堆起了一抹笑容,答道:“近日里宫里传闻不断,扰得人心烦意乱的,我就想来这一探究竟,没想到竟然遇上贵妃了。”可真是冤家路窄。
  顾令筠半是欣喜半是意外,“凌嫔可是知道些什么?”
  凌又晴低下头,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知道些什么?
  是知道她父亲因当年背地里的动作被发现,皇上登基后一直被受冷落,挂着有名无实的丞相之职?
  还是知道这次是有人借机闹事,她虽不想涉这趟浑水,但却又是他们凌家为数不多可以抓住的机会?
  顾令筠见凌又晴沉思半天也不见答复,刚欲再次开口,就见她抬起了头,敷衍笑了笑,“我也是一知半解,道听途说,所以才来这看看,也不知道些什么。”
  顾令筠大为失望,直感觉这凌又晴是有事相瞒,但也问不出个所以,只能作罢。
  ***
  前头领路的宫人推开就近的一扇门,掉了漆的木门叽叽呀呀响动,缓缓打开。
  顾令筠想,怪不得这是被传闹鬼的场地。
  门里是荒废不用许久的宫殿,久未装饰,破败不堪,院内甚至长满了及小腿处的草,满是萧条之气。门窗破碎跌落在地,挂满蜘蛛网,蒙上层层灰,就这看进室内也只是黑漆漆一片。
  饶是顾令筠胆大,见了此景,未免也有些怯意,“这宫可是多久不住人了?”
  邓公公也不甚了解,一时答不出,反倒是凌又晴给她解了惑,“这是当年淑妃被打进冷宫住过的,她死后就没人再住过,距今也是有七八年了。”
  看了顾令筠一眼,笑了笑又说道:“想我小时候也是有幸见过淑妃一两回,那时还是受先帝独宠,哪知后来,世事难料……这有时爬得太高也未必是件好事。”
  这意有所指的话顾令筠是听了出来,也不恼怒,微微笑道:“爬得高的自然是会居高思危,那些想往上爬却没法爬,只能留在低处的人,自然是没这个烦恼。”
  凌又晴的脸色变了变,既生气又有些懊恼自己沉不住气。
  顾令筠一旁看着却心情大好,略略略,就气死你。
  “娘娘,回去吧。您身子刚好,陛下还特意嘱咐要好好养身子呢,这要是又病了,定要责罚我们了。”绿竹走上前扶住顾令筠,故意说道。
  顾令筠往内又瞧了眼,刚刚满满的捉鬼兴致已消了大半,点点头,没再坚持。
  凌又晴见他们一群人往回走,也不欲独留在这荒凉之地,也紧跟着离开。
  ***
  冷宫一带离顾令筠宫里有好一段距离,他们来时也花了不少时间。
  回去的路上,一直下着的雪已在地面铺上薄薄的一层,入眼皆是静悄悄、白蒙蒙的一片。
  然而这宁静没过多久就被打破,前方突然闯出两人。
  一人是太监打扮,另一人穿着略显陈旧的宫装,在身后追打着,嘴里念念有词:“叫你偷懒,刚刚叫你怎么不应,连你也敢欺负我,反了是不是……”
  邓公公眉一皱,派人将二人分开。
  被打的小太监连连磕头,头埋得极低,看不清脸。顾令筠快速打量了一番,只见他衣着单薄,双手冻红,全身颤抖着。再去看旁边那人……
  竟是被打进冷宫的沈婕妤!头发凌乱的披散着,神色似有些癫狂,和往日判若两人。
  顾令筠略有些心虚,急着要离开,但被压着跪下的沈婕妤却像认出了她,挣扎着要起身,“是你!是你!”
  因被死死控制着,沈婕妤刚起了个身就又被压下去,目光依旧凶狠的盯着她。
  “勒死她,给我勒死她……”沈婕妤看到顾令筠带来的绳索,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对谁吩咐。
  邓公公厌恶地看了眼,“娘娘咱们走吧,不要理会这疯子。”
  因这突生的意外,顾令筠一路心绪不宁,回到自己宫内,却意外在门外见到了张德福。
  顾令筠一喜,刚看向他,张德福就含笑地点点头,“娘娘快进去吧,皇上等着您呢。”
  待顾令筠进了去,跟着后头的邓公公刚想跟着,就被张德福拦下。
  张德福脸上余留的笑容立马收起,瞬间变了张脸似的,往他头上一戳,怒道:“是谁叫你带娘娘去冷宫的!还捉鬼,我看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
  邓公公刚解释了半句:“干爹,真不是我!是……”
  “好小子,还狡辩了是不是。”张德福伸手扭住邓公公的耳朵,往外提去。
  后头的绿竹看了既是同情又有些庆幸。
  ***
  迫不及待进内的顾令筠进了屋内反倒脚步一顿,慢慢向萧昱珩方向挪去。
  萧昱珩闻声,但却没抬头,坐在桌前细细品着茶,“身子刚好怎么又乱跑。”
  “没有乱跑,就是去散散步。”顾令筠在萧昱珩旁边坐下。
  “去冷宫散步?”萧昱珩这才抬头看她,脸上带上了丝不满。
  顾令筠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开口问道:“皇上可是知道最近宫里有些传闻?”
  “闹鬼一事?”
  顾令筠点点头。
  萧昱珩脸色冷了那么几分,“怕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顾令筠脸上带上笑容,接道:“陛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想去冷宫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冷宫一带荒凉,此事朕会派人去查。”意思是让她别再去。
  顾令筠瞧萧昱珩今日明显的有些不高兴,转念想了想,也有些了然。自己家里闹鬼了,又怎么开心得起来。不过好好的,怎么就有人不安分要搞这些呢?
  见萧昱珩喝着热茶,顾令筠也替自己倒上了一杯,刚喝了一口,就听萧昱珩说道:“贵妃可知晋王在天牢里自尽身亡了?”
  顾令筠水还来不及咽下,听到这就狠狠呛住,猛地咳嗽起来,但还不忘用眼神询问。
  待她喘过气,忙问道:“皇上你刚刚说晋王,自尽了?”
  萧昱珩微微点点头。
  顾令筠惊讶得嘴巴半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十日前。”
  顾令筠背后渗出了一层冷汗,宫里闹鬼的事也是这几日,难道是……头七?
  可又想到,宫里据说是个白衣飘飘的女鬼。
  但终究是她见过的人,顾令筠心里依旧慎得慌。
  “是谁做的?”
  萧昱珩露出探究的笑容,“刚刚朕说的是自尽,贵妃又怎么会认为是他人所为?”
  顾令筠一愣,“晋王……怎么也不像是会自尽……”
  想了想又道:“一定是有人暗下杀手,再在宫里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目的就是嫁祸在陛下身上。”
  萧昱珩见她一脸认真的分析,不禁又笑了笑。
  “皇上我说得不对吗?”顾令筠小心问道。
  萧昱珩目光沉沉,勾起嘴角,“贵妃就一点也不怀疑是朕做的?”
  顾令筠一滞,眉头皱了皱,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努力说得真诚些,“我觉得不是。”
  萧昱珩看过去,那双眼也在看着他,清澈透亮,近日一直萦绕在心上的烦闷似减轻了不少。
  两人就这样静坐了一会,顾令筠感觉他心情有所好转,才小心谨慎的开口:“皇上,臣妾有个非分之求,还望皇上成全。”
  萧昱珩侧目,“嗯?”
  “就是……就是皇上您……能不能赐我一个免死金牌?”


第32章 
  晋王在天牢自尽的事正式贴了榜文对外公布,本来他造反一事虽没正式定罪,但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民间对此自是唾弃不已,买过相关书的懊悔不已。都是各自撕得撕,烧得烧,立马撇清关系,生怕受牵连。
  更多的则是看热闹,感慨那晋王妃,新婚之夜还没过,就变成了阶下囚。
  但都出奇一致的站在萧昱珩这一边,没对此事有过大的反应。
  而在朝臣中却大为相异,表面嘴上都念着“晋王不是人”。但因四处流窜的流言,心里都有了些别的想法。各个都仿若惊弓之鸟般,心惊胆战,上朝时也是观言察色,不敢多说一句。
  将近年末,本就多事,如今还节外生枝,饶是萧昱珩再勤奋,政务也堆得如山高。
  小太监捧着沉重的一叠奏折,放在桌上,大气也不敢出。
  但萧昱珩此刻却听到突兀的一道声音,“今天又那么多事,皇上定要处理到半夜了,又没个好觉睡。”
  又听到另一声音,“唉,这小太监怎么那么笨,不会偷偷减少今天的量,明儿再送过来?”
  而表面看过去,众人皆是低眉顺耳,没有一丝异样。
  像是被针刺到般,萧昱珩脑内突感一阵刺痛,忍着不适,挥退了一众宫人。
  一直细心留意着的张德福连忙倒了杯水,着急问道:“陛下身体可是不适?老奴去叫太医?”
  “不用。”萧昱珩额际冒出了虚汗,脸色也有了些变化。
  “陛下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张德福只能看着干着急。
  萧昱珩答非所问,“刚刚那小太监,朕也能听到心声。”
  张德福愣了一会,想着他的话,又看到萧昱珩双手扶在额处,才反应过来。“皇上可是又头痛了?”
  皇上幼时初得能听人心声的异能时,他还自我安慰,也不是没有用的,至少能明辨真假。但后来才发现,这异能随之而来的还有头疾,或重或轻。陛下年幼时还没现今那么能忍耐,犯起病时痛楚全摆在脸上,据形容那感觉就像是上千根针一同扎在脑内。
  随着陛下逐渐长大,这异能渐渐减弱,不再人人皆能听心声,亦是许久没再犯过头疾,却不料今日又会突然再犯。
  “陛下要不派人去天露寺请老住持来看看那?”张德福提议,当初还是他一眼看出了陛下的异样,兴许能有解决方法。
  未料萧昱珩却只是摇头。
  张德福急得来回踱步,也跟着冒出了身汗。突然灵光一闪,眼神一亮,有些欣喜的说道:“或者是请贵妃娘娘过来?”陛下和贵妃在一起时,明显得要放松酥酥1和愉悦。
  萧昱珩脑内浮现顾令筠浅笑的脸,再去看桌上专门用盒子收纳在一块的粉色小纸条,取出一张打开。
  上面是熟悉的字,一笔一画写得工整。右下角还用笔画了个小人,大大的笑脸,叉着腰,生怕他这唯一的读者看不懂,还贴心的配上“得意”两字。
  萧昱珩眼底渐渐产生些笑意,头痛之症也慢慢减消。
  待平复后,收起纸条,说道:“别去打搅,这事也不要让她知道。”
  ***
  而在自己宫里的顾令筠却巴不得有人来打搅,一听推门声,原本有些无精打采的脸上挂上了丝期待。见是进来加碳火的宫人,顿时大感失望。
  “娘娘到你了。”邓公公扔了骰子,催促道。
  顾令筠奄奄地抓起骰子,往桌上一扔。
  又是一个鲜红的“一”。
  “哎,娘娘今儿怎么那么背,到我了。”绿竹喜滋滋地接过骰子。
  桌面上摆着的是一副棋,既不是象棋也不是围棋,棋盘也有些怪异,各种颜色,形状也是前所未见。
  进来添碳火的小太监按捺不住好奇心,忍不住伸长脖子多看两眼,但事情做完后就不得不退出去。
  这是顾令筠特意叫人定制的简易版“飞行棋”。近日宫中意外频起,不止萧昱珩不让她四处走动,就连她爹也是隔三差五派人给她送信,让她好好在自己宫里呆在。
  闲来无事,她就萌生了玩牌打麻将的想法,但却被邓公公告知,宫里禁止纸牌娱乐,她也只能另辟蹊径。
  而她画出的“飞行棋”样式,邓公公是没有见过,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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