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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拐夫计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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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淡淡的赞扬和笑意,果然是她孩子的爹,懂得如何保护自己,而活计一事,林翊自食其力,不完全依附女人,江流云表示肯定,越看越满意。
在女尊社会生活了这么久,这里的女人承担了养家糊口的责任,容不得半点懈怠,如果毫无骨气的攀附男人,会被世人唾弃。而江流云的灵魂毕竟是来自唐朝,凭着一技之长对她来说养家不难,但是,如果累了的时候有个男人的肩膀让她依靠,那才是她最想要的伴侣。
要说几天前,寻找林翊父子是为了责任,为了补偿,此时,则完全将他看成未来相携一生的男人。
江流云收回男子身上的视线,便与来回打量她和林翊的班主的视线碰撞到一起。班主意味深长的对她笑了一下,丝毫没被主人抓到的羞愧,不舒服的皱了皱眉,眼底幽沉,让她忽略了班主眼底快得让人抓不住的精光。
洗衣房的洗衫母如今有了八人,因为衣服也不多,两个人去拿已经足够。所以,他们分成了四组,轮流去拿,而今晚正好轮流到林翊他们。
林翊来戏班也不过两三天,今晚是他第一次来心里有些紧张,和他一起来的是洗衣房的另外一个老人,他虽然和他们住在一起,但是平日话语不多,也没人知道林翊怀了身孕,不然,顾及到他的身体,他们也不会让他来的。
考虑到除了两人外基本上都是女子,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碰触,他不得不靠后贴着石狮子,石狮子十分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服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林夫郎,我们去抬衣服箱子吧!”男子见马车上的搬得差不多了,许多人也进了院子,直接提醒道。
“好……”半截身子都在暗影中的林翊始终觉得有道炙热的视线停驻在自己身上,左右看了一下,没有找到视线的主人,不由得让他升起一丝警觉。
埋着头,林翊小步的跟在后面,来到马车前,找到装衣服的箱子,和男子一人一边,准备用力将箱子抬下去,不料,刚碰到箱子,手便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整个身子便夹在女子和马车之中,让他进退不得。
女子突然的靠近,让林翊浑身紧绷,可是由于背对着她,他更无法看清后面的女子,有些恐慌。此时,戏班很多人都进了院子,但是留下来的也不少。两人身体虽然没有完全挨着,但是在别人看来,他无疑是被女子拥在怀里,霎时脸变得苍白,羞愤道:“放开我!”手上用力挣扎意图脱离女子的钳制。
可是女子完全没有放开,反而抓得更紧,敏感的察觉到脖子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让他如芒在背,女子的强势似是想起那晚片段的梦魅,林翊背心升起一阵寒意,恶狠狠的威胁道:“你再不放开我就叫人了!”
江流云满脸的黑线,感觉自己就像是调、戏良家妇男的恶人,不过,想到先前他准备抬箱子的危险动作,江流云余怒未消,恶狠狠地道:“明知自己有了身子,怎么也不好好照顾自己,居然还出来抬箱子……”
就在林翊准备抬起脚,狠狠的踩女子时,耳际传来熟悉的声音,裹着炙热的气息,“怎么会是你?”林翊完全没有料到身后的女子是江流云,十分讶异,紧绷的身子完全放松下来。
“不然你以为是谁?”江流云没好气的道。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日子里,他是否也像今日这般,担忧的搭上男子的腕部,脉象平稳,孩子也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
他不得不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疼痛提醒自己,眼前女子的真实,不由得有些欢喜,说出心理的疑问:“你怎么会在这儿?”似乎,周围的人对她的出现理所当然。
“我本来就在梨园戏班啊,怎么,奶爹爹没告诉你吗?”
林翊只知道她在戏班,却没问在那个戏班,在渝州这样大的郡城戏班不下十数,他也分不清,此时得知她也在这儿,林翊有些紧张,有些欢喜,在陌生的地方有个熟悉的人总是好的,而且在同一个戏班,见面的机会也会多许多。
“林翊,你瘦了……”看着他消瘦的脸颊,江流云情不自禁的道,语气里满满是心疼和自责,显而易见,这几天,他孤身在外吃了很多苦。他妹妹说,他背井离乡,举目无亲。
对于江流云突如其来的关心,林翊梗了一下,尴尬的笑了下,问道:“奶爹爹好吗?”女子灼人的视线让他有些心慌。
“嗯,还不错!”对于男人开口关注的别人,让她微微有些不悦,即使那别人是她奶爹爹,眸色婉转幽黑如墨,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你怎么就不关心我过得好不好?”
“呃……”没想到女子会问这个问题,林翊心里有些慌乱,呐呐地道:“江小姐自然过得是好的!”和一个女人讨论过得好不好的问题,在单纯却不傻的林翊看来有些不合礼数。
江流云看他垂下眼睑,不敢与她对视,因为靠得很近,在朦胧的灯火下隐约注意到男子耳根的丹红,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这几天每日提心吊胆,夜不能寐,过的一点也不好!”
“江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吗?”林翊有些担心的问道,心里揪得紧。
“林翊是在关心我吗?”江流云内心深处升起期待,很希望男子点头。
“我,我去抬箱子……”这样羞人的问题要他怎么回答?关心她吗?在乎她吗?心鼓噪如蛙,如果不关心她也不会时常夜不成眠,贪恋她船上送梅子、江家送药别样的温柔了,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脸颊上,滚烫炙人,不用想就知道他脸肯定红了。
见他逃避话题,江流云也没逼得太紧,毕竟前几日她那般对他,见了自己没对自己板着脸甚至逃离自己已是万幸,瞥见一旁的小荷傻愣愣的看着两人,江流云直接吩咐道。“小荷,把这口箱子送到洗衣房去!”
“呃……”小荷完全没有料到自己查探军情会直接殃及池鱼,垂头丧气的去抬箱子。心里默默的说:班主,江首席太恶劣了,别责罚我没完成任务啊!。
江首席,你这是赤、裸裸的迁怒……
没理会小荷内心的幽怨,“你跟我来!”江流云对林翊道,没有放开男子的手。
“江小姐放开我可好?”看到两人交握的手,林翊颊上红晕如醉枫般动人,不过,即使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被她这样牵着,林翊也觉得十分的紧张,男女授受不亲,虽然他有些贪恋她掌心的微冷绵软,但他没忘他现在是一个寡夫的身份,必然会为江小姐带去不少的麻烦。
江流云听到他还叫她江小姐,陌生的称呼无疑拉开两人的距离,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可没忘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她的,而他还是前一刻下了决心的准备相守男人(如果是基于的责任,怎么叫对她来说都无所谓),硬邦邦地道:“你以后叫我流云!”
“可是……”
“没有可是……”不容拒绝的强硬,一如江流云内心的骄傲。
“好!”林翊妥协道,流云!流云!很好听的名字,乔木生夏凉,流云吐华月,林翊心里反反复复的低喃,一遍遍的回旋在心间。小心翼翼的跟着前面纤细的身影,心中那颗发芽的情愫随着那声声轻喃如同春雨浇灌,开始舒展枝叶。
☆、跟我走吧
“流云,林夫郎,你们这是?”班主故作不知的看了两人交握的手,努力忍住笑意,看吧,果然他们有很长一腿,那么,嘿嘿……
林翊低着头,等耳边传来班主的声音吓得他急忙甩开江流云的手,缩回在宽大的袖子里,慌张的道:“班主。”他怎么就被那双手魔症了呢,居然和女子牵了手,原本羞赧通红的脸变得苍白,他没忘记自己可是怀了身孕的寡夫,早已没有资格拥有眼前女子的温暖。
手上的温度消失,江流云心里有些空空落落的,幽怨的看了眼只顾着埋头的男子。大概是常年做粗活的缘故,他的手很粗糙,但却十分的温暖纤细,短短的距离,让高高竖起的冰墙出现了一丝裂缝。
“班主,你别误会,我和江小姐没有什么!”林翊瞧见班主怪异而严肃的面容,急忙的解释,他怕她会被班主误会,甚至被班主责罚什么的,而且更怕传出流言蜚语让她难做,坏了她的名声。
听到男子极力在班主面前撇清两人的关系,江流云很不是滋味,果然,她在他的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但是相比前几日他离去时撒落的委屈雨线和落寞而哀伤的背影,抿了抿唇,他们迄今为止的唯一关系便是当日他落水救他起来,收留了他几日而已。
至于他肚子里的孩子么?她因为借尸还魂认不出林翊很正常,但是,对于伤害他的女子,为何见到自己他居然没认出自己呢?或许,他也不知道那晚的女人长得是什么样吧!
假如他知道她就是她,恐怕当日看到自己就恨不得咬死自己了!
江流云苦涩的笑了笑,直接对班主道:“我要将他带回江家!”将他接回家中,好好的照顾。
“江小姐,你……”林翊听到女子这样对班主说,十分的惊诧,怔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问道。也许是带自己如亲子的奶爹爹放心不下自己吧,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瞟到身旁颀长俊秀的女子,不由得有些失落。
“闭嘴,你刚才可答应了叫我流云的!”江流云脸色暗黑下来。江小姐?你就那么想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吗?可惜你忘了肚子里的孩子,命运早就将两人绑在一起。
“江……,流云,我不能跟你去江家!”在江流云的瞪视下,林翊将小姐二字艰难的咽下去,可是,他是一个男子,怎么能随便去女人的家呢?男女大防严苛,一般好人家的男子是不能去女子家的,不然有违世俗礼教,遭世人鄙视和唾弃。
至于当日是因为他昏迷不得已被她带回家,后面是基于奶爹爹的挽留和对渝州也不熟悉以及想亲自感谢她的缘故,一住却没料到就是二十多天。
再说现在他也找到了安身之所,有了工作,对于奶爹爹关心,感激之余,林翊对她道:“流云回去了替我好好的感谢下奶爹爹吧!”
江流云也想到了带男子回家的不妥,不过幽深的眸色是不容拒绝的坚持和认真,抿抿唇道:“奶爹爹叫我找到你,带你回去!”
这是她两师为人,第一次叫男子到家,江流云有些紧张和女子的羞涩,既然他认为是奶爹爹,江流云也只有借由奶爹爹掩饰,道:“你一个人在外面,奶爹爹十分的担心!”
想起奶爹爹,林翊漂泊不安的心也是一暖,诚挚地道:“流云对奶爹爹说,我过得很好,过几天有空了,我会去看他的!”
男子很坚持,江流云无法,只得从班主那儿下手,如果他没工作了,他就会随她回去了吧,即使他有可能会恼怒于她,但她也是为了他好,在戏班,每天他必须做许多活,根本没休息的时候,而他如今身怀六甲,怕他身子承受不住。
班主一旁注意到两人的谈话,听他们的语气不像是闹别扭的情人,而是亲戚的关系般,难道是情报有误,她误会了什么?不管了,反正她有求她就好,可惜了忙活了这么久却看不到她独守空房,为此她心里十分郁闷。
“班主……”江流云看向她,不是疑问的语气,冷清的眉宇凝了化不开的强硬。
“不行!”班主想也没想的拒绝。开玩笑,就这样让你把人带走,太便宜你了!五百两银子啊,那可不是小数目。
江流云虚眯着眼,闪过一道冷冽的锋芒,“理由!”他怀了孩子,怎么能让他放心留在戏班,如果你敢忽悠我,看我打得你满地找爹,让你抬不起手数银子,只能看,不能摸。
当然,江流云自诩她还是淑女,比起这儿女子的粗暴,来不来就拳头相向,她还是好很多的,但,排除惹毛了她六亲不认的情况。
似是江流云凶悍的护犊子的表情让班主瑟缩了下脖子,但是输人不输阵,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契约书,“林夫郎已经正式被梨园戏班应召为洗衫母,如今也签了字(前面有说他娘是夏晚秋的启蒙老师),按了手印,那就必须在梨园做满三个月,不得擅自毁约!”
她可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可不怕江流云。熟悉江流云都知道她不过对人冷了点,处事淡漠了点,性子怪癖了点,其实也没啥大的毛病,在别人看来就是有本事人骨子里的清高和傲慢,这是很正常的。
江流云快速的扫了眼契约上的内容,没有错过班主脸上得逞的嚣张笑容,冷冽如凶悍的豹子,森森然的盯着她,“你是故意的!”要不是那女人勉强算是自己的老板,她腰间的软剑青锋可不是挂件。
她的气场可不是一般的强啊,那么冷也让她有想擦汗的感觉,挺直背让她显得有底气些,道:“绝对没有,我下午只是答应告诉你他在那儿而已,再说,这纸契约可是我们双方的事!”她很无辜,绝对没有公报私仇。
瞥见她若有如无的似要摸向腰带,班主可知道那里面可是会喝血的凶器,登时额头上滋滋的冒出细汗,有些紧张,心里哀嚎:玩大了……
“那为何其他洗衫母没见你这么上心,单独立契约!”江流云咬碎银牙。
“谁说的,全部都有!”虽然在江流云的冰寒气场下有些腿软,却不能因为心里的惧怕就交代,让她带走男人,不然她只怕会死得更惨。
咳嗽一声,定定心神,班主才叫何欢把一打契约拿出来,还好自己为防万一,早就让人准备好了所有人的契约,虽然为了那五百两银子想收拾江流云,却不敢太明目张胆,不然最后吃亏的就是她自己,所以,这度很重要。
“流云,班主,你们别争吵了,”见两人因为自己剑拔弩张,周围满是浓浓的火药味,林翊阻止道。
“林翊……”
“对不起,流云,我真的不能跟你会江家……”林翊认真的看着江流云道。鲜明的轮廓在灯笼的晕色下全是坚持。
江流云被他这样一拒绝,满心的期待迫切化成一声叹息,整个人颓然不已,无力地道:“罢了,你要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吧,是我多事了!”
“班主,如果没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江流云幽幽地道。反正现在他在梨园,以后的事就慢慢来吧,总有一天他会跟自己回去的。
“呃……”班主没料到一向强势的江流云会放手,来回在两人身上看了又看,也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你说他们之间没点事儿吧,可是两人中流露的诡异的气氛还是被她察觉了点,你们说他们有事吗,可是两人看着却清清白白的。
哎呀,完全摸不着头脑了,向何欢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却被她偏开头去,迷茫而疑惑地道:“流云不带他回去了吗?”刚才她不是那么坚持吗?
江流云没好气的睇了她一眼,冰冷地道:“这不是你想的吗!”
班主嘿嘿的干笑了一下,没接话,听到梨园的人来叫几人宵夜,对江流云道:“我们不说这个了,你今儿连续表演了几个节目,应该早就饿了,我们先进去吃饭吧!”
多数情况下,每逢要出去演戏,她们会在中午吃点东西,下午提前去演戏的场地搭建简易的戏台,排演,化妆等等也会占用很长的时间,戏收场后,如果主人没有留她们下来,她们会在收了钱后,赶回来吃饭,所以,戏班里百来号人,也有专门的担饭母。
“班主,流云,我先回洗衣房了!”林翊欠了欠道。
江流云看了眼低垂着头离开的男子转身进了梨园,才道:“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流云送粥
清晨,点点晨辉细细碎碎的洒落在重重叠叠的树影里,春风轻拂,斑驳的摇曳着卷动了满园花草的芬芳。
春天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一如林翊此刻的心情!
忆起昨晚遇到江流云说奶爹爹挂怀着自己,关心着自己,林翊嘴角勾起一丝轻笑,连带着眼前那堆洗了一个时辰还不见少的衣服也不觉得幸苦。
奇怪的是,一向不待见自己的江小姐居然会主动让自己去江家,而且言语间没有往日的愤怒和不耐烦,焦急和关心的眉宇看得出她是真心想自己去的!
为什么呢?
林翊皱了皱眉,闪过大大的不解,他承认对江小姐是有好感的,也许是迷恋于她出类拔萃的样貌,还有她一手精妙绝伦的剑法,以及对着数十凶悍的水贼泰然自若的潇洒,昨晚在梨园门口遇到她,他不得不承认他是很高兴的。
以前在偏僻银杏村,他是从未见过这样杰出的人物,在江家看到优秀如她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奶爹爹那儿撒娇,让他大大的吃了一惊,前后之间,性格变化得也太大吧,觉得她有些可爱!
可爱?用这个词形容一个大女子,林翊有些别扭,却也觉得挺符合的,想起她在船上见自己晕船拿水给他喝,口口声声强调着是不愿见梅子糟蹋,以及在江家呕吐骂了自己却又跑出去拿呕吐的药,煎药给自己道歉。
她是一个别扭的女人,林翊下了一个很中肯的结论。
手上拿了些皂角粉均匀的洒在戏服上,伸进水里将泡了一会儿的衣服拿起来,放在搓衣板上仔细而小心的搓着,中午之前,他得把这些衣服洗好,因为管事交代了,过两天这些戏服就要派上用场。
“林夫郎,你和江首席很熟吗?”昨晚和林翊一起去拿衣服的中年男子好奇的问道,手上洗衣服的速度却未见分毫。
“你说流云吗?”林翊没有反应过来,姓江的他只认识江流云一人,是不是首席他就不清楚了,听他的语气带着无限的崇拜,似乎她在梨园的地位很高。
“是啊,是啊?”没想到都叫流云了,亲昵的称呼看来他们的关系不简单,眼睛闪烁着八卦的光,:“你和她是……?”昨晚见自己最崇拜的江首席过来,让他紧张得忘了呼吸,没想到更吃惊的是,她直接抓住了林夫郎的手,还将他圈到回怀里。
可惜,就在要看到两人团聚最惊动人心的部分,却被她叫走了,不过,听戏班其他人说,江首席对班主要人,将他接回江家,他却没答应?
这是怎么回事?越来越掩饰不住内心强大而澎湃的好奇心,眼前一身蓝色梨园服的男子,轮廓分明,面貌清秀,宽大的衣服下,清雅如梨花,能与风头最劲的江首席谱写一段华美的爱情故事,那是多么的美好的事啊,即使没有结果,也会让人不虚此生。
作为梨园戏班最年轻最有前途的金龟婿,许多待字闺中的男儿来梨园戏班看戏的唯一目的就是和俊秀的江首席邂逅,来一段戏曲里最惊天动地,感人肺腑的爱情。
年轻真好!可是他都是几个孩子的爹了自然不能奢望,但是过过眼瘾还是很不错的!
不经意目光划过林翊头上挽起的已婚发饰,似乎他说他是一个寡夫,所以出来谋生,那他们不是就没关系了吗?可惜了,男子苦恼了叹息了一声,毕竟,这里的女人再怎么没出息也不会看上寡夫,何况,江首席那样杰出的女子呢!
也许,叫他回去是因为同情吧!
一旁的林翊手上停顿了片刻,却不知道对方已经转过了数种心思,甚至YY他和江流云两人,不然他肯定马上羞得语无论措,“在我来渝州的路上,不慎掉入水中,她救过我!”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光亮的眸子认真的看着男子,意思是我和她很纯洁,千万别误会。
“原来是这样啊!”从林翊流露出来的恐慌和惊惧,已让他意识到当日情况的危急,仔仔细细的见林翊完好,才松了一口气道:“幸好江首席在,你没事!”看着和自己孩子相差无几的林翊,担心之余,心里不禁涌起了一丝慈爱。
“谢谢,明叔!”林翊感激道。
江流云来到洗衣房的时候,就看到高大的白玉兰树下,摇晃的阴影中,背着自己蹲在水井旁的两个男子,高举的木棒重重的落下,在湿衣服上一下一下的捶打着,‘咄咄’的回响着错落有致的回声。
“江先生,你来找谁?”洗衣房的主事,前面提到的姓于的男子问道,因为洗衣房全是男子,所以平日,对于进来洗衣房的女子都是像现在男生进入女生寝室一般,询问原因,监督着,还好没有登记这些,即使这些男子都徐(公)娘半白。
手上提着奶爹爹为林翊准备的一盅奶香鸡肉粥,对男子道:“我来找林翊!”从江家来戏班,江流云第一次只用了一刻钟赶到,就怕里面的粥凉了。
“林夫郎啊……”瞥见江流云手上的瓷盅,隐隐从盅盖溢出的丝丝热气,闻到奶香的味道,原来是为林翊送吃的来了,眼底闪过几丝亮色,哦了一声,也没为难堂堂的梨园首席。
江流云紧紧的盯着男子的动作,跟着槌衣棒的动作,感觉自己的心就是棒子下的衣服,一下一下的被抽打着,这个男人难道不知道怀孕的身子平时不能大幅度的动作,少碰冷水吗?
“林夫郎,你过来一下,有人找……”将江流云的动作一一尽收眼底,她这么紧张啊?暗笑一声。
林翊捶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听到主事的声音,回过头来便看到站在沐浴了一身晨辉的女子,急急忙忙的站起身,不料因为水井旁全是滑腻的苔藓,身子一滑,眼看着就要摔倒。
‘啊……’的一声,林翊闭上眼,准备即将到来的疼痛,因为怀了孩子,本能的将双手抱着肚子,以减少对肚子的碰撞。
“小心……”男子那般危险的动作让江流云的心提到嗓子眼,急速飞去,留下一道残影,终于在离地一公分的时候,手一搂,将他抱在怀里。
怀里的男子因为害怕紧绷着身子,像一只龙虾一样蜷缩在她的怀里,留给她一个苍白的侧面。触手的温热让她的紧张慢慢的平复下来,幽沉的眸底泛起波澜,那种即将失去的恐慌,让她知道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似乎不止是孩子的爹,还有其他,庆幸自己轻功不错,他没事。
见到即将摔倒在地的林翊被江首席稳稳的接住,搂在怀里,其他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此时,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还有那江首席一向冷淡的脸上未消逝的紧张,排除林翊寡夫的事实,他们觉得两人十分的登对。
林翊闭着眼,鼻翼不断的抽、动着,那窜入鼻腔中似梨花的清爽甜香,让他浑身充斥着令人安心的味道,一如在他掉入水中绝望者挣扎时的救赎,松懈下来,周身一阵的瘫软无力。
江流云见林翊呼吸平息,将男子却不见男子睁开眼,凑上前,入目见眉黛下一根根睫羽颤颤的抖动着,像是诉说着男子心中的不宁静,那脸颊上不容忽视的苍白以及颤动的青紫色的唇瓣,让她涌起一阵怜惜和自责。
“林翊,你没事吧?”紧张的问道。
“江,流云……”睁开眼,便对上放大的女子的脸,吓了一跳,腰间的手臂似铁臂一般将两人的距离拉近,被女子禁锢在怀中,让人迷醉安心的女子气息笼罩着他,怔然片刻,像被踩到尾巴一般,马上挣扎着似要逃离。
“你……”被突如其来推离开去,让站在青苔上的江流云打了个趔趄,急忙站稳,男子的位置距离她已有两手臂远。
“对不起……”林翊歉意地道,脸上火辣辣的不敢与女子对视。周围全是洗衣房的人,被流云抱在怀里,肯定被人看到了吧?
太臊人了,每次见到她,他都会很凑巧的发生点什么,第一次落水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如果被她误会以为自己故意投怀送抱怎么办,脸发烫得快要燃起来,低着头寻找地上有无容纳人的缝隙,钻进去躲起来才好。
见男子这般,江流云也没有了火气,绷着脸,“奶爹爹让我给你送粥来,你洗一下手,过来吃吧,不然就凉了!”
“你……”送粥?林翊诧异得一下抬起头来,才注意到女子提在手上的瓷盅,盅盖被掀开小半,熟悉的味道溢满周围的空气,那是当日在江家奶爹爹早上都会做给他吃的,心里一暖,眼角也不由得湿润了起来。
注意到周围他们都看着自己,林翊绞着衣袖,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女人送粥,他尴尬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接还是拒绝。接了必然会让人误会他和流云,不接又会辜负奶爹爹的苦心,他知道为了熬这盅粥,奶爹爹基本上卯时就会起来。
江流云才没男子的纠结,见林翊迟迟不动,料到洗衣房这么多人看着会不好意思,上前拽着他的手道:“你跟我来!”
一回生二回熟,前世女子的矜持羞涩、男女大防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只知道让他先喝粥,别饿到肚子和孩子才是主要的,其他神马都是浮云。
☆、梨园相处
给洗衣房的主事说了声,江流云直接带走了林翊,出了院门,两人拐了几个弯,来到一个独立出来的小院子,不同于梨园整体上的简单格调,院子院墙有几株骨立傲、挺的海棠,几个红色的花、蕾点缀其中,几天后,海棠就会完全盛开。而在靠屋子前半米高的花坛上,几簇蔷薇花怒放,下面的麦冬上落了几瓣蔷薇花,却没有落花无情的凄然。
林翊看了一眼清幽的院子,疑惑的问道:“这里是?”
江流云回答道:“这里是我在梨园戏班临时休息的地方!”身为梨园戏班的首席,除了自己要排练演出,她也承担着指导教授梨园童伶的任务,忙碌的日子基本上都会在戏班度过,基于这个原因,梨园成立当初就特意为江流云准备了一间临时休息的地方。
由于江流云喜爱清静,所以这个院子是独立出来的,平日除了江流云外,就只有小荷偶尔来一下,收拾下房间,打扫一下院子。这个院子位于梨园的后院,旁边还有大大小小七八个为戏班里的师傅们休息准备的院子。
“你先进来吧!”江流云推开房门。
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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