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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拐夫计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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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旁边一个干瘪的声音伴随着几声沉沉的咳嗽,似禅院木钟,枯枝般干裂得只剩下皮的手指映入眼帘,来人是一个上了年纪行动不便的老者,脸上布满了黄斑褶皱,浑浊的眼睛满满是担忧和关心,久见江流云没有反应,老者泫然忧虑,一把抓住她道:“小姐,你怎么了,可别吓奶爹爹啊?”
“奶爹?”江流云迷糊的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不是奶娘吗,怎么有奶爹爹了?也许,他是‘她’奶娘的相公,可是这奶娘的相公的年纪也太老了吧,但还是不妨碍给了他一个礼貌地微笑。
“奶爹爹,我没事,只是昨晚喝酒摔了一跤,碰上了头……”江流云道,眼前的男子或许是最清楚‘她’身份的人了。不过,照她能有奶娘来看,家境应该不会差到那里去,可是怎么成了奴隶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进来让我看一下!”语气满是担忧,干枯的手很有力道让江流云无法反抗。
“奶爹爹,伤口已经上好药了,你不要担心,明日就好了!”江流云道,‘借尸还魂’那个词儿,突然蹦入脑海,尾椎泛起一阵寒意,整个人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连老人也注意到了。
“小姐是怎么了?”老者手上带着她的恐惧,手上是粘连的湿汗。
江流云当然不可能对他说她是因为借尸还魂,你那小姐死了不说,身体还被自己这个冒牌货占用了而吓到了,苍白的面色没有丝毫的红润,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掩饰,“刚才头有些疼……”
老者蹒跚的脚步登时快上许多,走到松针床前,担忧地道:“小姐赶快坐下来,躺着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叫大夫!”要是小姐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老爷主夫啊。
“可是我只是个奴隶,又没有钱,大夫不会来的……”看他担心,江流云话锋一转安抚道:“奶爹爹放心吧,我年轻着,休息会儿就好了!”还好自己以前因为常常在练舞时受伤,经常需要一些跌打损伤的药,加之她的亲爹也是一名医术不错的郎中,有些底子的她在太医院很快就和太医们混熟了,嘴又甜人也乖巧,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学了些医术,虽然半吊子,但找些疗伤的草药不是难事,不然自己真的只得疼死了。
“是啊,我们已经不在御史府了!”颓然而懊恼的语气,浑浊的眼睛全是对原来的回忆,要是府里没有出事,小姐应该娶了夫郎,有了小小姐了吧,也不会遭非人的罪。
“御史府?”果然如此,江流云佯装头疼,捂着头歉意道:“奶爹爹,我头上受了伤,有些事情不记得了,能告诉我一下吗!”
“小姐你……”老者摸摸她包扎的布条,有淡淡的草药香传来,浑浊额青黄色的眼睛再难抑止泪水流出,“小姐真的没事吧?”
江流云急忙安抚,证明自己没事,接下来从他的口中也知道了‘她’的身份,原来是睿亲王
叛乱被牵连,爹娘被砍了头,自己已经和府上其他人被贬为低贱的奴隶,而他真正的身份是‘她’爹的奶爹,被爹爹临死前托付,好好照顾自己的。
江流云道:“那当今皇上是女的?可是姓李?什么年号?”问出了疑问,自己知道的历史上只有本朝百年前出了武则天一位女皇,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那神武皇上已经驾崩了。
“当朝女皇自然姓上官,怎么会姓李,年号为景泰三年?”老者一脸担心,摸摸她的头,反复问道:“小姐真的没事吧!”看来小姐的头伤得不清,一阵凄苦,小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想着想着眼泪又留下来了,让尊老的江流云急忙哄着证明自己没事。
终于眼泪停了下来,憋屈的江流云才道:“那唐朝呢?”紧张的抓住老者,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不放过他脸上一丝表情。
“没听过!”老者摇摇头。
“尧舜帝喾,夏商周呢?”不相信的再次问道。
“那是什么?”老者茫然的问道。
从他的反应来看,的确不知道。江流云颓然的坐下,额头上满是豆大的冷汗,手不由得攥紧松针,连它刺入肌肤,渗出点点斑驳的血迹也没被在意,张了张嘴,最后叹息一声:“我没事,奶爹爹,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儿!”
“小姐你……”看着她已经转过身子,无奈而忧伤,自责却无力的叹息道:“只要小姐没事就好!”
为她搭上破棉袄,他缓慢的转过身子,用袖子擦擦眼角的泪水,还好小姐没事,不然自己无颜以为公子和老爷。
背过身的江流云没有想到自己来到一个完全不熟悉的朝代,当然她不知道自己穿越时空了,心里安慰着自己或许是下了地府,也只有地府才让自己陌生到害怕吧。
师父、师姐、皇上、娘娘,恐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了吧,伪装的坚强卸下,满眶的泪水如九曲黄河翻波,波涛汹涌翻腾喧嚣着,最后冲破河堤,顺着脸颊流下,打湿了厚厚的松针床。
原本打算到昨晚的地方寻找一些线索,因为她心情不好也就没精力去,加上几乎不着寸、、缕的她昨晚在外面暴、露了一夜,晚上就发起了高烧,索性她们忙着离开,其他人暂时也没有找她的麻烦。
第二日,没有意外的江流云和她们离开前往明源县,昏昏沉沉的她自然受了不少的冷嘲热讽,但是那些想趁此机会报复昨日的事,她也不会手下留情,所以,到了明源县,戏班多了好几个伤患,气得班主发誓要将她宰了,可是对着那一两银子啊,只得呵斥几句,毕竟谁人和钱过不去,是不?
再说了,戏班子里没人是她的对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见她脸色不好,脾气更臭,完全是发泄般的狂揍惹到她的人,她还是缩缩脖子,让她们别去招惹。
到了县城,找到落脚的地方后,所有人忙了起来,教戏先生和乐师以及戏子童伶忙着排演,江流云自然被拉去下苦力,搭戏台,挑水,洗衣什么的,总之杂活脏活少不了她的背影,江流云也面无表情的接受了,她需要忙碌来分散自己的精力和隐藏的恐惧无助。
“江流云,你过来一下!”吴媛媛一身戏服,拿着武生的画戟,对在台下安置桌椅的江流云道。
“干什么。没看到我在忙吗?”江流云手上的动作不停,没好气的道,这两日,眼前的人没少找自己的麻烦,对于她十分的抵触。
“我这里缺一个小生,你马上换上衣服上来!”忍了她好几天,今日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不干!”冷冷的回了一声,然后转身继续搬椅子,安好。
“不干也得干,谁叫你把戏里的小生给打伤了……”
“是吗?”江流云歪歪脖子,瞥见戏台上那个好像昨日被自己揍得鼻青脸肿的女人,耸了耸肩,似乎的确有这么回事。
等江流云换好戏服,离去前被她奶爹爹抓住,一脸担忧,递给她一副草扎的护腕铠肩,“把这个带好再去!”
江流云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不用!”
江流云挑开戏台的布帘,来到戏台,按照戏本排演起来,‘铛铛铛……’,‘铮铮铮……’锣鼓响起,江流云或前或后,跳闪腾挪,侧翻旋转,动作娴熟,行云流水的拿着棒和她排演。
“你是故意的!”按照戏本上,她会被吴媛媛演的角色踢上几脚,本来好好的,江流云开始也认为她不娴熟,踢得有些重,不断的矫正,可是却越有严重之势,腰上估计造句青一块紫一块了。
“抱歉,我动作还不到位……”假惺惺的道歉,“下次排演就不会了!”
江流云想起以前自己练习剑器舞时也是这样,没有轻重,连累了陪练自己的师姐受伤,躺了好几天,也就忍了,重新融入角色开始。
“你……”再一次被狠狠的踢飞在地,翻滚了几圈,手上的道具也掉到地上,疼得她呲牙裂齿,青筋暴露。
翻身起来,用手按住腰,一脸不郁之色,“你还说不是故意的,戏本上没有这出……”要不是这样,自己也不会不防备。
在她们争吵起来的时候,戏台上已经聚集了许多戏班的人,“班主,教习,要去劝劝他们吗?”
“不用,看着就好!”童溟然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似乎越来越好玩了。她可不会阻止这么好看而精彩的战斗,说不定还可以找到不少的灵感。
戏台上两人怒目而视,江流云看着她佯装无辜的表情就一肚子火气,不想做无谓的争吵,也看不上这些人的演戏水品,直接从另外一个小生那儿拿过剑。
江流云心神一动,剑尖由下而上一挑,是她剑器舞最熟悉的《满堂势》,只见戏台上剑光闪闪,如日落大地,似池塘里翻飞的锦鲤鳞片,甲光闪闪,绚丽夺目,灵动的剑光吸魂夺魄般的震撼。
她置身在剑舞中,心神全部集中在手中的单剑上,全身贯注的舞动着矫健轻捷的舞姿,或如白鹤亮翅般轻若无物的灵动,或如敦煌壁画上九天玄女的轻盈飘逸,寂静时,如同秋水江面上随意飘动的一叶秋枫,旋转时,宛如群仙驾龙敖翔云空。
粗犷雄壮似出战前的千军万马,惊魂动魄,是撕裂山河的壮烈,顿时,戏台上,戏台下众人均是一脸的沉迷其中,神怡目眩,仿佛置身在天堂般神情飘渺,‘铛’的一声,剑身发出清脆尖锐的鸣叫,江流云收剑而立,扫过下面众人,对于她们露出的表情很是满意,颊间嫣然浅笑。
不等她们回神,江流云将剑丢给小生,对吴媛媛轻蔑地道:“没想到你这么笨的人,居然还进戏班唱戏,真是丢了我们昶春园的脸!”
班主出神的看着江流云潇洒的背影,欢喜的抓住身旁的童溟然,咧嘴嘿嘿道:“我们昶春园要出名了,发达了!”
“是啊!”童溟然敛下睫毛,若有所思,喃喃道:“真实一个让人吃惊的人啊!”是什么让你转变如此之大?仇恨吗?终于忍不住了吧。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亲事告吹
两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对林翊来说无疑是挥之不去的噩梦,本来想一死了之,可是想到卧病在床需要照顾的爹爹,外出求学的妹妹,还有不喑世事的幼弟,每晚夜深人静,坐在油灯前暗自垂泪,无法压抑的苦痛似要挣破蚕茧,呼啸而出,僵冷苍白的指节抓着梁上的布条,想要解脱了却残生,最终还是因为放不下,颓然的从凳子上下来。
如此,每天晚上他不敢闭眼。即使满眼的血丝,疲惫的睁不开眼睛,他也不敢上床,那晚的纠缠、女人的暴力,身体的疼痛刻骨钻心,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是一个身子不再干净的男人。他不得不借口有太多绣活无时间安睡打消他们的顾虑,却不想每当他离开屋子,他老父亲的担忧和内疚。
平日里他会尽量绕道,避免碰到夏晚秋的爹娘和邻居,他们的热情关心林翊只能摇头苦笑,想尽办法拒绝,他不愿意再接受他们的好意和照顾,只怕自己让他们失望,怕无法还清他们对自己的恩情。
数年前,两人就是村子里被人看好的一对,却不知自己会遭此厄运,男子一生中相妻教女的幸福,对于他来说最后只是成了奢望,他的一切早已被那个女人剥夺得一丝不剩,苟延残喘的活一天是一天。只希望最后他们知道会原谅自己的无奈。
但是,男子的清白何其重要,要是让族里的人知道他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是必然会被拉出去浸猪笼的,而晚秋和家人也会受到牵连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他恨,恨那个醉酒的女人剥夺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本来还为砸伤她感到内疚,此时,只恨自己没将她砸死,免得她祸害更多无辜的男儿。
已经快接近年尾了,林翊已经将陈家的绣品做完送到府上了,偶尔会从县城回来,路过那一片狼藉,灌木凋零化作泥尘的路边,他总会失了魂,乌紫的唇瓣更是像打了霜般凄然无色,那双如同碧潭般精亮的眸子满是茫然苦痛的泪水翻滚。
那晚,夏晚秋也知道林翊并未比他们先回到家,村里有人说,他是接近天亮回去的,当时整个人精神恍惚,抱着一包布料,但是,没有追问出发生什么,只认为那天走了很久的路累到了,不过,林翊的变化她也察觉到了,对自己的喜意羞涩被不知所措取代,每每对他说话要么出神,要么回答带着恐慌,尤其是谈到新年初和他的婚事,他更是坚决的不同意。
她很苦痛,对他十分的无力,还好过几天他的妹妹就要回来了,以爹娘的意思,两人的年龄也不小了,他们之间的婚事也没法再拖了,等待他妹妹回来,商量着新年初把它办了。
林翊也十分的欣喜,两个月来首度在脸上看到笑容,见到腊月里温吞的日光,将爹爹抱出来晒晒太阳,他和弟弟则把屋子里里里外外打扫的一层不染,并和村里其他人一起,到县城里采买了许多年货,等待妹妹归来。
“哥哥,弟弟……”村口光秃秃的银杏树下,男子一身素色青衣凭风而立,几缕青丝垂在额前,也遮盖不了男子清秀俊雅。
“优儿回来了。”眉间染上喜意,淡淡的笑容一扫男子身上的落寞悲痛,柔和的线条是寒九中最暖的颜色。
“姐姐……”鸣儿欢喜地上前,撒娇的扯着姐姐的衣袖,灵动的瞳眸里满是喜悦,兴奋的他接过姐姐肩上的行李。
“晚秋姐姐……”高挑出众的女子护在哥哥身后,为他挡住寒风冷冽,脸上满是欣慰,有这么体贴的晚秋姐姐照顾,她也十分的放心,要不是因为爹爹和自己,哥哥早就有了依托,不至于耽误到现在,内疚少不了的她对两人有些歉意。
夏晚秋对着走进女孩儿稚嫩却稳重的脸,浅笑着点点头,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牛酒的目光,拍打了下几乎快到自己肩头的林优,呵呵道:“你哥哥日盼夜盼,总算把我们未来的秀才公盼回来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嘴上虽然是这样说但脸上的自信却没少半分,依她现在的成绩,也是全学院前三之内,小小的秀才,来年自然手到擒来。
察觉旁边比离开前更加消瘦的哥哥,没错过笑容里夹杂一丝忧伤和苦痛,已留了一个心眼,扫了眼哥哥和晚秋姐两人,才道:“哥哥最近还好吧?”
林翊笑了一笑,表示过得很好,好不容易才团聚的几兄妹,絮絮叨叨的说着身边发生的事情。
“优儿回来了!”吱嘎的打开院门,里面便传来慈爱的声音,期待地朝门外张望,想看到永远令自己骄傲的女儿。
“爹爹的身体不好,怎么在这儿吹风……”林优担心的上前,捂住爹爹冰冷的双手,爹爹瘦了,不过,精神好多了。
“还不是你要回来,爹爹就叫哥哥将他从屋子里太出来,想早点看到姐姐……”眼睛湿湿润润的,鸣儿怎么这么想哭呢。
“呵呵,别听你弟弟胡说,为父只是觉得整日呆着屋子里有些闷,今日天气好想出来透透气……”
看到爹爹别扭的解释,脸上可疑的红晕,林优也不计较,“现在院子里起风了,女儿还是送你回屋吧……”
“也好……”他也不逞强,既然见到了女儿,心里也宽慰,吃了那么多药见了效果,咳嗽也缓和,不想在新年头家加重病情,让儿女担忧。
林翊十分的开心,见爹爹和妹妹还有话讲,他便进了厨房,估计着妹妹走了这么的远的路也饿了,夏晚秋也跟了进来,烧烧火,打打下手,看着缭缭雾气里令自己心动的男人,终于,忍不住道:“过会儿,我想跟你妹妹把我们两的亲事提了。”
女子当家,他的妹妹作为家里唯一的女人,许多事情都要她答应了才算。这也是
夏家一直拖到年末才提婚事的缘故。
林翊
拿着锅铲的手一顿,身子蓦然变冷,心里苦涩似咽黄连,转身在她看不到的时候,垂下头,滑落一滴苦咸的眼泪,嚅嚅嘴,认认真真的看了眼璀璨的火光映衬下英气的女子,她的美好温柔是自己贪恋,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身子已经不干净,她的笑容必然会被嫌弃厌恶取代的。
自私了这么久,他不能再误了她,他没有资格站在她身旁,为她生女育儿,索性妹妹回来了,还是将事情说清楚,是生是死,他们给自己一个了结也好,自己也不用这样挣扎了。
吃了晚饭,林翊和弟弟回到厨房收拾,屋子里的油灯下,夏家人过屋和妹妹爹爹在商量他们的婚事,他麻木的洗着碗,整张脸没有新郎的含羞带怯,只有蔓延的恐惧和苍白。
弟弟注意到哥哥的不对劲,关心道:“哥哥,你这么了,没事吧?”
林翊摇摇头,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咱们赶快把厨房收拾好吧!”
“呵呵,我知道了……”鸣儿坏笑道,“哥哥很想嫁给晚秋姐姐吧,明年或许我就能当上舅舅了,我要练好绣活,为侄女做一件衣服。”
“想吗?”林翊出神,喃喃自问,想是想,可是……。
打扫好了厨房,尽量的磨蹭着不进屋子,终于屋内的女子等不及了,将他拉了进去,对上一屋子炙热的视线,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林优看了眼两人相握的双手,心里已经有答案,脸上却不动声色,严肃而认真地对哥哥道:“他们已经正式向我提亲了,虽然我是一家之主,但是你是我的哥哥,作为你的终生大事,我还是得听听你的意见,只要你不点头,我不会勉强!”
“妹妹……”林翊没有想到妹妹看中自己的意见,有些惊讶,其他人更是紧张的看着他,只盼他能马上点头。
“哥哥不用吃惊,你为整个家付出那么多,我们只希望你幸福,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林优坦诚地道,要不是自己外出求学,哥哥也不会担下养家的承重担子,这一担就是好几年,每次拿着哥哥寄来的衣服和伙食费,她心里十分沉重,发誓一定要让他幸福。
见林翊久久没有说话,泪水渐渐溢出,朦胧泪眼看了眼屋子里满脸喜意的亲人,尤其是眼前情深意重的女子,终于,他还是无法欺骗自己,丑陋的自己是不配拥有那么厚重的情谊的,心阵阵抽疼,几乎喘不过气的难受,最终还是从女子火热滚烫的手中抽离出来,说出了令所有人吃惊的答案:“对不起,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林翊?”夏晚秋吓了一跳,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倾慕的男子居然不答应自己求亲,顿时慌了神,本能的想抓住他的手。“难道你不想嫁给我,成为我的夫郎,生几个孩子吗?”
林翊侧身躲开,噙着泪道:“没有为什么,只是我不配!”想到她所描述的画面,以前的却梦想成为她的夫郎,组成一个家,生几个孩子,承欢膝下。可是他不能自私,不能将自己的苦痛加在别人身上。
“你怎么会不配呢,你是所有男子中最好的……”夏晚秋慌乱的解释,“是不是因为我做的不好,你给我说,我马上改……”或许他不是她见过优秀的男子,却是最适合自己的男子。何况十几年的感情在那,他的坚强,他的温柔都深深吸引着她,此时,她只希望给他一个肩膀,为他撑起一片天。
“不是,你很好,全部是我的原因,上天注定我们俩有缘无份……”背过身,如此情深的女子,他无言以对。
“翊儿,这可是你的亲事,不可任性!”他的爹爹有些慌了,急忙阻止,“世界上那还能找到比晚秋更优秀的女子,你要好好想想啊,可别错过了幸福,遗憾终身!”
“翊儿,你嫁过来我们会好好对你的,我们也允诺你正夫的身份,再说,秋儿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她的爹娘劝说道,“如果翊儿不放心亲家和你弟弟的话,你也可以接过来我们一起照顾!”
他最大的顾虑就是他们,这也是自他娘去世后。两人亲事拖了这么久的最主要的原因,夏晚秋登时也清醒了几分,“真的,你嫁过来了同样可以照顾你爹爹和弟弟……”世界上能有这样大度宽容的女人着实不多,可见她对林翊的感情很深。
他们越是这样说,林翊越觉得无处可溶,伤痛和愤恨喷薄如泉涌,再也压抑不住,“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我不能……”
“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林优年纪虽小,但是十分的敏锐聪慧,冷静的问道,要是是因为放心不下这个家,她难辞其咎,她更不想哥哥错过自己的幸福。
“因为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我不配……”林翊终于说了出来,让屋内顿时寂静得可怕。所有人来说脸上又青又白。
夏晚秋整个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脸不可置信,嚅嚅嘴:“你说的是真的?”想了所有的原因,却不料是这个。不由得怨恨苍天弄人。
林翊无比认真的点点头道:“嗯,晚秋你值得更好的男人,我不能欺骗你!”
夏晚秋有些抓狂,上前发狂的抓住他的双肩,使劲的的摇晃,恨声道:“你这还不是欺骗,枉自己对你一片真心,你就这样对待我的!”
先前提亲的喜悦,在她看来自己如同一跳梁小丑,指不定别人在那里看笑话呢,绿帽子谁也不堪忍受,尤其是这样一个女权至上的社会,那可是要被人搓脊梁骨的,要是让人得知自己取一个破鞋回去,永远在世人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晚秋,对不起!”林翊含着泪,歉意道。他只恨自己,更恨那个毁了他一切的女人。
“别给我说对不起,我最不想的就是听到这句话,滚开……”夏晚秋一脸狂躁暴怒,直接冲出了院子。
“爹爹……”林翊的爹爹似乎也不肯接受他被XXOO的事实,直接晕倒过去。夏家的人没理会,嫌弃的说一声肮脏,直接离开。
☆、远走他乡
腊月里,村里到处热热闹闹,齐家欢聚,灯火通明,把静谧的村子映得剔透晶莹,连两岸的山头也隐隐看得真切,豆大的烛火下,简陋的屋子时而透过一阵冷风,摇摇晃晃的让人心悸,先前的喜庆被冰冷沉寂取代,巨大的落差让林优唏嘘不已,抬头担忧的看着哥哥强打精神挺直身子坐在床头,隐约透出几分萧索与寂寞,对他今后的生活充满了忧虑。
床上轻微的响动惊动了守候在旁边的几个兄妹,林优哽咽着道:“爹爹,你终于醒了,要是你再出点什么事,我们家……”剩下的再也说不出来,鸣儿也脸上湿润润的。直叫着爹爹。
“我可怜的儿,你这么会遇到这种事啊……”林父从幽幽转醒,
抓著颓丧得仿佛失去生命力,了无牵挂的儿子,一脸的悲痛。
“爹爹……”林翊在委屈和伤痛在胸中翻腾,抱着父亲似乎找到了倾泻口再难压抑,十指紧攥着爹爹单薄的外衣,靠着他的肩头垂泣。
“哥哥,我们明天就去找那个女人吧!”作为家里唯一的女人,竭力忍着泪,早知道自己外出求学会让哥哥遭受这样的事,她宁愿自己从来没离开过,什么虚名,什么童生在亲人受罪时一点帮助也没有。
在女权至上的神会,对男子有严苛的戒律,除了遵守三从四德,《男训》、《男戒》外,男子必须对妻主保持绝对的忠贞,如果男子偷了人,全村的人会在祖祠前公开审判,施以浸猪笼的惩罚,而对于婚前失贞的男子,如果能找到那个女人,同时女人愿意为他受折杖一百为两人赎罪,并娶他便可免除。这便是林优提出找那个女人挽救哥哥的唯一方法,何况,出了那样的事,除了那个女人外,没有女人会愿意娶他。
见他久久不说话。林优有些慌,问道:“哥哥还记得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吗,是哪里的女人……”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晚的噩梦和女人的粗暴如同一条粗劣的绳索勒得人难以喘息,不想回忆,不愿意回忆,只想避开、逃开那晚的一切。
“哥哥,你,哎……”林优知道哥哥心中的阴影,但是他不说自己也无从下手。但想到他将会受到的惩罚,也不由得有些心急。
“翊儿,你好好想想,别怕,爹爹在……”肩头的湿冷让林父深知儿子心头哀伤入骨的悲怆,感同身受那丝钻心剜骨,慢慢的啃噬着全身。
“爹爹……”轻不可闻的啜泣模糊,抑不住周身已是微微颤抖,“爹爹就让我浸猪笼,也好讨个清名。”
“傻孩子,如果你真出事了,你叫为父怎么办!难道真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油灯下,重重叠叠的烛泪一如林父脸上的斑驳。烛影阴沉沉地投射在屋子里的每一个人的心上。
“孩儿当时太害怕没有注意到她长什么样,不过,她曾一直强调自己不是奴隶……”林翊咬咬牙,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当时,女子的狂乱和暴躁让他心有余悸,成了心中的噩梦,久久难以喘息。
女人的身份出了两人的意料,先前想到如果是打更、倒夜香就当做吃亏,为了哥哥的性命也要让他下嫁,不料女人的身份连她们也不如,林优嘴角挤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安慰道:“这样范围缩小了很多,我会尽快找到她……”
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林优找到她的第一件事当然是狠狠的揍一顿,她如此完美的哥哥怎么会被奴隶给糟踏了,苍天真是无眼啊。不过,她还得想点法子解了对方的奴籍,不然,哥哥以后的子女也摆脱不了奴隶的身份,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当然,林翊发生的一切,江流云是不知道的,自那天一手漂亮的剑器舞之后,她在戏班的地位顿时水涨船高,作为上台表演的条件,江流云是不愿意背负着奴隶身份的。戏班班主知道那纸卖身契是留住她的最大依仗,可是,面对眼前这颗金光闪闪的摇钱树,没法像以前打骂(打也不是对手),更何况老太爷般的架子,为了讨好她没少折腾,她的不松口,面临的是每天寥寥无几的看客,意味着白花花的银子从指缝中溜走,她该是多么的痛苦。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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