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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拐夫计划-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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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耳朵动了两下,没漏下他的话。
  
  “嘿嘿,那个今天也不早了,我们还是睡吧,半夜还得起来给儿子喂奶把尿呢?”佯装困意来了,打了呵欠道。
  
  江流云知道男人的小心思,翻身睡下,手掌贴着他的脸,直到他的脸靠近自己的脸感受到那细腻温润的肌肤才罢,“你说江安也不小了,过两天你问问他的意思,如果有合适的女子,我们也不阻拦,置办点嫁妆让他风光出嫁,成亲生女,有个归宿。”
  
  林翊看着她的侧脸,道:“江安长得十分周正,你确定你舍得?”说实在的,花钱把他们姐妹买回来,还得为他办嫁妆,真觉得有些吃亏呢,再怎么也得等儿子能走了再说,不然他一个人怕没时间和精力管理自己这个家。
  
  江流云不悦道:“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现在我有夫有子,你们就是我的全部。”她没察觉到男人的小心思。
  
  “流云,”枕上她的肩,听到她认真地语气,心里十分感动,忍着男人的羞涩在她颈留下一个香吻,“我好爱好爱你”。
  
  搂着他的肩的手多了几分力道,在他额头前亲了亲,“我也爱你。”
  

☆、念儿满月

  念儿满月前两天,在江平的协助下,收割了部分早稻,剩下未成熟的只得等小孙儿满月后再回去收割了。在农忙期间闲暇时,林爹爹买了些布连夜为小孙孙缝制了一双可爱的虎头鞋。
  
  林翊收到虎头鞋后,免不了念叨了爹爹几句,要他好好休息,别太过操劳,累着了自己,孩子的鞋子他娘亲在没事时也为他缝制了两双,够他冬天换了。
  
  林爹爹抱着小孙儿,打着呵呵,口头上连说知道了。心里却疼爱孙儿,巴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他。
  
  “爹爹,怎么这么多天了,小侄儿还是这么大一点点?”林鸣儿伸出指尖,在粉嫩的脸蛋上戳戳,皱着眉道。
  
  “呵呵,念儿都长高了,你没发现?”林爹爹架住孩子的胳肢窝,让他小脚板儿踩在自己的腿上。
  
  林鸣儿用手丈量了下,似懂非懂的哦了声,一会儿,似乎发现侄子特别之处,惊呼道,“爹爹,侄儿的眉毛、眼睛、鼻子几乎和嫂子一模一样。”
  
  “那是当然,他可是你嫂子的儿子。”瞪了白痴的儿子一样,不像他儿媳,难道还像别人?这不是说他儿子不守夫道吗?呸呸呸,想些什么?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最了解不过,老实本分,贤良淑德。
  
  正是因为这样,江流云对儿子少了陌生和排斥,多了亲近。毕竟他是‘江流云’留下的种,口说深爱着林翊,对孩子也不介意,可是,心底还是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隔阂。
  
  “可是我怎么没发现他长得像哥哥?”林鸣儿扁扁嘴,瞅了眼一旁的哥哥,有些懊恼,要不是哥哥亲自生的,他会以为孩子被人掉包了。
  
  “呵呵,大概是男生外向吧。”说起这个,林翊颇为郁闷,为嘛儿子这么像他娘,让怀胎十月辛辛苦苦把他生下来的林翊深深吃醋了,可是,酷肖心爱女人的孩子,他是越看越喜欢。
  
  “翊收拾好了吗?客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今天是儿子的满月宴,儿子和夫郎自然是今日的主角。
  
  江流云进了屋子,见可爱的儿子难得没像往日那样被裹在襁褓里,换了身绣着大红海棠连襟的小薄袄,戴着红蕊勾制小帽,颈上挂着一把精致小巧的长命锁,手上套着一对银铃铛手镯,似是听着娘亲的脚步声,扭着头,黑玉般的眼睛盯着娘亲伸出的手,咧着小嘴,摇着手儿,银铃铛发出‘叮当当’的脆响,朝美丽的娘亲上扑去。
  
  林翊拾掇了下,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快出去吧,别让客人等久了。”他也换上了新衣服,自从生了孩子,今天才是他正式能出房间,迫切的出了门,看到外面的太阳,花草,绿叶,似乎自己已经被世界抛弃了很久了似得。深深的吸了口气,觉得外面的空气也是那么的清新,少了屋子内的烦闷。
  
  孩子刚被抱出去,客人们便围了上来,戏班中很多人都好奇俊美如江首席,生出的儿子一定是个美人,果不其然,眉眼像极了江流云的念儿引得众多人纷纷开玩笑,谁家的闺女长大了有幸能娶到江家儿郎。
  
  秦鸿最霸道,抱着粉嘟嘟的男孩儿不松手,和江流云认真地道,“江流云,我女儿以后娶你儿子为正夫,怎么样?”
  
  江流云翻了个白眼,给儿子现在就指定亲家,她可没什么兴趣,即使秦鸿的女儿英武不凡,“等你女儿生出来再说吧。”
  
  上官绯云没好气的拍了拍秦鸿的头,没好气的道,“就你那长大可能五大三粗大字也不能识几个的女儿想娶我的干儿子,没门儿。”
  
  秦鸿委屈了,“我女儿怎么就可能五大三粗了?我让她从小学文便是,虽不能保证她满腹经纶考上个状元,但至少吟几句诗作几幅对还是没问题的。”天知道她多讨厌文绉绉,想到自己未来的女儿每天在自己面前摇头晃脑之乎者也的嘟囔着,她就头疼。可是为了未来漂亮的女婿,忍了,反正又不是她读书。
  
  “你说这个太早了。没女儿,现在说什么都是泡影。”上官绯云从秦鸿手中抱过干儿子,边逗弄着边没好气的道,“江流云,说好了的哈,上次你答应我让你儿子做我干儿子的。”这小子真招人疼,趁人不注意捏了一下,脸蛋的手感真好。
  
  没注意自己的儿子被某人摧残,江流云耸耸肩道,“既然你屈尊纡贵想让我儿子当你干儿子,我有什么好阻止的。”对于儿子今后有个这样的干娘,江流云不反对,一来她是因毁了自己的脸的补偿,二来,这个朝代,男儿身份低下,有了她做靠山,今后儿子嫁人也会少受些罪。
  
  不得不说,这江流云未雨绸缪提前了十几年。
  
  其实江流云对于皇族身份的上官绯云一直都是戒备的,皇族无情,要是女儿,她是坚决不会让女儿拜上官绯云为干娘。不过,她一九流之末的戏子,对她今后继承皇位可没半点帮助,上官绯云想要利用她,她自认还不够资格。
  
  被她们俩嘲笑的秦鸿咬着牙关,看来她要动作快娶个夫郎回家生女,一定要把这小子娶进家门,看到时候她们还敢笑话自己。可惜,女婿没娶到,却倒陪了个儿子,此乃后话不提。
  
  在人群后的李钰儿看到江流云幸福的一家人,心里充满了歆羡,卓灵希似是心有所思,握着男子的手,上前恭喜道:“卓某和未婚夫还未恭喜江小姐喜得贵子,”说着,让随后的仆人送上礼品,“一点薄礼,还请笑纳。”
  
  江流云掠过她身后的男子,微笑道:“卓小姐客气了,请进来坐。”向李公子微微点头示意。
  
  李钰儿心里涩涩然,不敢抬头和她对视,避开了她的视线。
  
  卓灵希笑了一下,又道:“卓某和钰儿的婚期定在九月初九,请江小姐和夫郎一起前来喝杯喜酒。”终于即将心心念念的男人娶回家,她的心里充满了幸福,连带曾因钰儿曾垂青江流云的缘故而不待见她,此时也顺眼了几分。
  
  江流云眉峰扬了几分,嘴角挑着好看的微笑,视线在李钰儿身上停留了片刻,道:“恭喜卓小姐和李公子喜结良缘,江某和我家内子一定准时到。”
  
  李钰儿进门前,咽下嘴里的苦涩,昔日爱恋的女子此时已为人母,自己也即将是别人的夫郎,今生便是无缘。
  
  松了女人的手,走到林翊的面前,那粉嫩的孩子似乎十分的可爱,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父、性,小声地道,“我可以抱抱他吗?”眼底的渴望,深怕男子会拒绝。
  
  林翊看到眼前害羞的郡守公子,微笑道,“可以啊。”
  
  李钰儿动作很生疏,弄得孩子不舒服,孩子扭动着身子嚷嚷,想回到爹爹的怀里。“你的姿势不对,应该这样。”林翊纠正道。
  
  李钰儿对抱孩子的事充满了新奇,笨拙的跟着林夫郎学习,两个男子因孩子的缘故似乎消除了之间存在的罅隙。
  
  “啊,念儿笑了,哈哈。”李钰儿惊喜的道,“他笑起来好可爱。”漂亮黑亮的眼睛,粉嫩的脸蛋儿,略淡的眉毛,一切的预示着他长大了会是个美男子。
  
  提到孩子,林翊似乎有说不出的满足,“是啊,他长得很像他娘。”
  
  李钰儿心里微堵,难怪……,但还是不妨碍对手中孩子的疼爱,“念儿,念儿……”你是有多么的喜欢他们父子啊?心心念念都是他们。
  
  所谓的爱屋及乌么?
  
  李钰儿苦笑了一声。
  
  都说放手了,他也要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心有所触的他朝未婚妻所站的位置望去,被回应到一个温润如玉笑容,让微凉的心充满了暖意。
  
  戏班的人也纷纷前来道贺,江流云免不了和她们应酬下,同时因各种事,两个月未去戏班向班主表示歉意。
  
  班主连摆手表示没事,开玩笑,她可是戏班的顶梁柱,虽然她没在,戏班的那些小崽子能耍几套猴戏,但那里能上得了台面,每天数着那为数不多的铜板,她是又心酸又叹气,恨那些小崽子们不争气,每天吃饱了只会瞎闹呼。
  
  派人去探江府动静,见沉迷在为j□j母的江流云,却难以启齿打扰,每天派人去走走只是暗自提醒她在戏班还有个首席的身份。
  
  江流云知道成亲之后家里的有数张嘴等着她挣钱吃饭,添了儿子,更是肩负着为人母的重责,她歉意的允诺三天之后会回戏班。
  
  得到回应的班主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了,欢欢喜喜的吃了她儿子的满月宴,哼着戏曲儿呼啦着一堆猴崽子们回去了。
  
  送走了客人们,作为主人的江流云难得的松了口气,夫郎抱着儿子坐在床上哄着他睡午觉,江流云坐在林翊身旁,看着闷热下昏昏欲睡的儿子,去洗漱架上拿来毛巾,为他擦去胎发处的汗渍。
  
  等儿子睡下了,林翊道,“客人都走了?”
  
  “嗯。”这几天都忙着准备儿子的满月宴,江流云这两天累坏了,酸疼的身子躺下了,放松了才吁了口气。
  
  “累了就睡会儿。”林翊体贴的为她揉捏着小臂和肩膀。
  
  “也好。”松解了酸疼的江流云朝里面挪了挪,艰难抬起眼睑,“你躺下陪我睡会儿吧。”
  
  林翊放低身子,顺着躺在她身边,被江流云顺势搂进怀里。
  

☆、平淡生活

  孩子满月之后,林爹爹和林鸣儿都回家继续忙农活了,江流云也需回到戏班。接连两个月没去,许多事情都得布置下。班主为了增加戏班看客量,特意安排七天江流云的重头戏,挽回前两月江流云不在的各种损失。
  
  这把江流云累得够呛,不过到手的白花花的银子让她宽慰了许多。
  
  拿到了这月的工钱,江流云去集市买了两斤肉,一只鸭子,一尾鱼、一些小蔬菜,又去买了点花生、瓜子、云片糕等小零嘴,犒劳带孩子辛苦了的夫郎。
  
  “念儿,你看谁回来了啊?”林翊乐呵呵的抱着儿子,让他看进门回家的娘亲。
  
  “啊呀……”
  
  江安接过江流云手上的大堆东西,和妹妹进屋去准备晚饭。
  
  “念儿,来,让娘亲抱抱?”江流云上前,张开双臂,笑呵呵的道。
  
  念儿喜欢粘着他娘,也不怎么认生,林翊抱着他去外面走走时,遇到那些小孩子,和和气的夫郎们,也呵呵的摇着手臂,表示欢喜,也会让他们抱抱。
  
  笑着用脸贴贴儿子的脸蛋,热乎乎的,柔软舒服,让她心里升起一股为人母的怜爱。“念儿和爹爹在家有想娘亲吗?”
  
  “啊呀……”
  
  林翊为念儿整理了下歪着的帽子,“这几天没那么忙了?”
  
  “还好,不过下个月初要去岷县樊员外家唱戏,可能来回要七八天。”江流云拿起下颚处的小毛巾,为他擦拭嘴角的奶渍和吐着好玩的泡泡。
  
  “是吗?那岂不是还有几天就要去了?”林翊道,岷县离渝州城一面也要一天的路程,为了撑起这个家,每天自己的妻主都起早贪黑,全家人最辛苦的就是她了,可是身为夫郎却没法为她分担。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江流云看他耷拉着脑袋,一脸懊恼无力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真是个惹人爱怜的男人。摸摸他的脸,柔声道,“翊怀胎十月,经历分娩的痛苦才为我生下念儿,我不在家,都是你照顾孩子,打理整个家,说到底最辛苦应该是你才是。”
  
  “流云……”林翊湿润了眼睛,“我从来都没觉得辛苦。”
  
  “傻男人。”江流云好笑的摸摸他的脸颊,“再这样,念儿都要笑话你了。”
  
  “他小子敢笑话他爹。”
  
  “啊呀……”朝他嚣张地吐了一个泡泡。
  
  “小姐,热水准备好了。”一旁的江平迫不得已打扰了她们一家人的温馨时光。
  
  “嗯好。”每天戏班的事很多,上台唱戏,下台又训练徒弟,每天忙得一身臭汗,酸臭的味道让有些洁癖的她十分受不了,所以每天回家便洗澡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我去给你找衣服。”林翊接过孩子道。
  
  “也好。”
  
  江流云进屋转进屏风,脱下衣服,跨过木桶,坐在温热的水里,水漫过她的锁骨,她靠在木桶边缘,舒展了四肢,喟叹一声,一天中只有此时最舒服、轻松。
  
  “流云,衣服给你放在凳子上了。”林翊道,“孩子在闹腾,我去看看。”
  
  “嗯,”洗好澡,穿上衣服,湿漉漉的头发随意用一根绳子简单的扎起,便出了门。
  
  饭桌上,江安欲言而止。转动着眼珠。
  
  “怎么了?”江流云停下筷子,问道,这个家,她是一家之主,一切都是她说了算。
  
  而三天前,因奶爹爹精神不佳,身体也维和,现在被他女儿接回家去了。
  
  “那个,奴想做点绣活。”看着小姐一个人这么辛苦,江安两兄妹觉得很歉疚。
  
  “干嘛想做这些了?”江流云觑了他一眼。
  
  江安低下头,半饷道,“奴在家也没怎么照顾小公子,都是主夫照顾的,奴每天闲着,见家主每天那么辛苦,所以奴和妹妹商量,奴去找点绣活,妹妹去做点其他事,补贴下家用,家主的负担便会减少许多。”
  
  “嗯嗯。”江平也停下夹菜的筷子,点头应和。
  
  江流云很欣慰,道:“你们有这个心思就好了,养家的事有你小姐我在,虽然不能保证每天大鱼大肉,但温饱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你们在家好好照顾好他们父子就好了。”她们能找几个小钱?
  
  江安兄妹泪奔了,每天饭桌上都是有肉的,自从跟了小姐,进了江家,这段时间是他们这一辈子吃得最好的了。
  
  “因为你俩兄妹表现得十分不错,吃苦耐劳,所以我和你们小姐决定从下月起,每月给你们五十文做零花钱,以后你们想买点什么也方便些。”林翊道。
  
  看着五十文不多,但两人一年就是一两多的银子,够贫苦人家一家四口人省事俭用一年了。何况,这还是有吃有住的情况下,他以前在戏班做洗衣工,因流云的缘故,每月才一百五十文呢。
  
  “谢谢小姐,谢谢主夫。”江安兄妹急忙道。
  
  “呵呵,这是你们应该得到的,只要好好的照顾这个家,等经济宽裕了,以后每月百文、两百文都不是问题。”江流云道,说罢,为夫郎夹了一块他最爱的鱼尾。
  
  晚饭后,两人抱着孩子在外面走了圈,遇到认识的,就站着聊了会儿天,直到儿子有些哭闹,两人才结束了散步。因为是秋天,晚上已经有了凉意,所以他们也没敢在外面呆很久,怕儿子受冷着凉。
  
  给孩子洗了身子,他有些饿,嚷嚷着喂他吃了奶,关好门窗的江流云坐在床边,看着夫郎哺育儿子,见儿子砸吧着声响,吸咬着红果,吃得正欢。江流云的喉咙不自觉的咕噜了一声。
  
  炙热的视线,烫了林翊的肌肤,他红着脸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只得将注意力放在儿子身上,儿子吃饱后,为他揩拭嘴角的奶渍,打算把衣服放下去,打上接头。
  
  江流云忍着心里的躁动,上前握住他的手,滚烫的手心都出汗了,以至于林翊也有些燥热不安起来。
  
  “儿子还在旁边呢。”林翊小声的打断她的动作。
  
  江流云偏过头,正对上儿子乌黑发亮的眸子,他咬着小手,好奇的睁着大眼睛,见娘亲看过来,呵呵的笑了。
  
  不敢亵渎了儿子纯洁幼小的心灵,可是旁边就是自己的男人,能看不能吃让她心头又痒的难受。
  怎么办?
  
  和林翊对视一眼,幽暗深邃的眸底那簇火越烧越旺,林翊知道今晚是少不了亲热了。其实上次亲热,还是在生产前两个月,生育后一个月是禁止房、事的,加上念儿满月后因戏班繁重的事忙了大半个月才上正轨,加加减减已是四个月左右了,两人之间早已是空旷时久了。
  
  江流云借着身子,挡住儿子的视线,一只手使坏的伸进男人的衣服里,慢慢的摸索进去,找到了一颗红豆,指尖刮弄了一下,因哺育了孩子的红果尚未软下来,坚硬的顶端让敏感地身子颤栗了一下。
  
  “流云,你……”林翊嗔怪得白了使坏的某人一眼。
  
  江流云得逞的坏笑着,道:“你放心,儿子看不到。”谁叫自家男人太害羞了。
  
  逗弄了一会儿,顶端慢慢的湿润了下来,江流云知道是他的乳汁,心头颤动,一股强烈的渴望促使她低下头去,猩红的舌尖勾开男子松解的衣服,埋头向前,舔舐了那坚果。
  
  真甜!真香!从坚果缝隙溢出的果汁散发出迷人的香味,让尝到味道的江流云欲罢不能,难怪儿子每天吃得那么香。
  
  “嗯啊……”忍不住喉咙轻哼的林翊微弓着身子,让两人之间几乎不留空隙,想令女人吃得更深一点。
  
  原本推嚷的手改为插、、进她的发丝,揉进她的发梢深处。
  
  “啊呀……”一个人玩着无聊,被爹娘完全忽视的小宝宝不依了,咿咿呀呀试图引起爹娘的注意。
  
  看女人的架势,林翊就知道没办法阻止,只得竭力忍住顶端微痒和疼痛,一只手半撑着身子,抓住她头发的右手转为摸摸儿子的脑袋,心不在此的和他玩耍。
  
  乳汁顺着舌尖,咕噜一声,咽了下去,感觉到男人不专心,她咬了他敏感地红果一口。
  
  “哎呀,你干嘛啊?”林翊似乎承受不住突然的袭击,左手无力,重重的倒在床上。
  
  江流云的发丝垂下,落在他露出的胸腹处,白皙的身子,猩红的果实、乌黑的发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喑哑着嗓子,“你的心跑到哪去了?”手盖住他的心脏处。
  
  “你说呢?”林翊没好气的道,“儿子还没睡,你这是教坏你儿子。”这种事,怎么也得避讳着孩子好不。
  
  江流云耸耸肩,从他身上爬起来,看来儿子没睡,她就甭想吃到他了,不过考虑到今晚她想和夫郎亲热,江流云便决定将儿子放到前几日准备好的婴儿小床上。
  
  不过,第一次睡陌生的地方,念儿很不适应,身边没有香香的爹爹,突然哇哇大哭起来,江流云慌了手脚,只得将儿子抱起来,不断来回在房间走着哄着。
  
  孩子似乎怕被爹娘遗弃,一直闹着,直到半个时辰哭累了,才可怜兮兮的睡了,小脸上挂着两条泪痕,林翊不忍心,将儿子抱上床放到身边。
  
  江流云憋着嘴,“他以及睡了。”你怎么还放在床上?
  
  林翊白了某人一眼,“万一他晚上哭闹怎么办?”孩子放在他的臂弯,还慢慢的拍着儿子的襁褓,细微的哄着。
  
  江流云无法,只得从男人的身后抱着他的腰,脸靠近他的脖子,委屈道,“可是我想要你,怎么办?”
  
  “等儿子习惯睡小床了再说吧。”想到在一张床上亲、热时,儿子会突然醒来,睁着眼睛望着他们,他就背心一麻,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妻主的求、欢。
  

☆、新春伊始

  转眼便到了年末,梨园班的名声经过一年的口口相传,凤昭国大半个西南部及临蜀国都耳熟能详,而京城以及作为最繁华的枢纽杭城也经走商的绘声绘色的描述后也在纵多戏班中声名鹊起。
  
  所以,对于江流云来说,是一个辛苦的年末,也是一个丰收的年末!
  
  江流云除了继续发展唐朝传承的戏曲剑舞外,还得花时间学习这个时空的戏曲艺术,结合唐朝的风格,独树一帜。
  
  相对去年的一文不名,在渝州相邻的州县,年末和新年初接了大量的订单,江流云每天天没见亮就去戏班训练人手,排演节目……
  
  又是半个月出远门,江流云怕林翊寂寞无聊,特意让江平邀请爹爹他们来渝州过年,见见三四个月未见得孙儿。
  
  年前,第一次作为江家的主夫,他带领着江安兄妹采办了丰盛的年货,将屋子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挂上大红灯笼,迎接新年的到来。
  
  林爹爹抱着小孙子在梨树下逗弄着,见到儿子过来,问道:“流云什么时候回来?”今天都腊月二十七了,离除夕也不过两三日,他来江家j□j天了,还一次都没见到他的儿媳。
  
  林翊扁扁嘴,道:“她倒是说过年前回来,谁知道她现在又去哪了,反正渝州戏班都是她的徒弟们操持,说她去了郴州。”
  
  “郴州离这儿可有数日的里程,她能赶回来么?”忧心道。
  
  “可能吧,我也不确定。”反正他不是报很大的希望。
  
  “也是,她是戏班的顶梁柱,那儿也缺少不了她。”尤其是有显赫身份大场合唱戏的地方,随便哪个不是至少五六品他都没听过的大官,可是也怕让那些当官的不满意,得罪了她们。
  
  看着白白嫩嫩的孙儿,他似乎想起了一件事关儿子终身幸福和地位的大事,尤其是身为儿子的父亲来说,见院子没其他人,也没了顾及,“念儿也快半岁了,你看是不是该抓紧为江家生个女儿,流云她长得太俊俏了,加上能力不凡,迟早江家都会成为豪富之家,而外面闺中公子又无不对她怀春,有了女儿,即使今后她纳夫招侍,你有个正夫嫡女也不怕他们抢了你的地位。”
  
  林翊似有所触,低声道:“我省的。”
  
  “我就是怕你不省的,这事儿不提点提点你,以后她侍夫儿女都带进门了,你还没清楚,”他恨铁不成钢的道,“只盼优儿来年取个好名次,也好为你巩固江家地位,免得你们父子被人欺负了。”
  
  “流云不是那些负心薄情之人。”
  
  “她现在说的你就信啊,女人靠得住,公猪都上树,”林爹爹可不信,“你爹生平大半辈子,见这样的事多了,有多少女人抛弃糟糠,我数都数不过来,即使她好些,可是红颜易老,数年后,你怎么比得过那些外面俊俏的儿郎?”
  
  “我要说啊,你现在趁她对你们父子还有心,赶紧抓紧时间,为她多生十个八个女儿才是正道。”
  
  “我又不是猪。”林翊嘟囔着。“那有说生就生的。”怀胎还有十个月呢,这得要多少年?
  
  还好他的抱怨没落尽他爹的耳朵里。
  
  “你老是交代,孩子生下来后,你和她有房、事没?”林爹爹还是不放心,自己儿子又多老实,他太清楚了。见儿媳每日都在外面,见了灯红酒绿,怕那些狐狸精缠住,禁不住诱惑,他得抓紧时间。
  
  林翊耳根蓦然一红,这种私房、事怎么启口,支支吾吾道,“没有,儿子在旁边,不方便,而且,她每天忙着戏班的事,太累了。”
  
  “现在念儿不是已经习惯睡小床了吗?你们夫妻连孩子都生了个了,还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林爹爹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现在,你首要的任务不是带孩子,而是抓紧时间怀上女儿,你一定要分清主次。”
  
  “我知道了。”林翊垂着脑袋,无可奈何。
  
  几乎到了除夕的晚上,江流云也骑着马,连续赶了两天路,回到家。推开门,便见自己的夫郎坐在桌前,昏昏欲睡的倚靠在桌上,打着盹儿。
  
  江流云上前,小心翼翼的抱起他,却不料惊醒了他,他睁开模模糊糊的眼睛,见到妻主,慌张道,“我怎么睡着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流云宠溺的道,“我刚回来,”笑容掩不住深深的疲惫。
  
  “那你坐一会儿,我去给你盛饭,饭一直热在锅里,你随时回来都能吃到热饭菜。”
  
  “好,辛苦了。”江流云浑身酸痛,无力的瘫坐在凳子上。
  
  吃了几口饭,江流云觉得闷便没吃了,其他人听到说话声,也纷纷起来,看小姐有什么需要的。
  
  江流云打发他们睡了,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洗个热水澡,躺下好好的睡一觉。
  
  房间内,儿子早就睡熟了,洗澡后的江流云亲亲给很久不见的儿子的脸蛋,说实在的,真是想念这个小家伙了。
  
  “你不是要睡了吗?”林翊陈述,“儿子已经睡了。”
  
  “我知道,”江流云躺下来,鼻尖充斥着心爱的男人的气息,十分的满足,她偏过头,鼻尖正对上男子的脸颊,她轻轻的碰了碰,柔声道,“翊在家可有曾想我?”
  
  “你说呢?”林翊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她指尖把玩着他的耳发,耍赖道,似乎一定要得到男人的承认。
  
  林翊翻过身,和她面对面侧卧,亲亲撒娇又孩子气得女人的额头,羞涩的嗔怪道,“我的心都在你身上了,还说我不想你,你个没良心的。”
  
  “你亲的位置太高了,不算。”
  
  “那你怎么才算?”林翊翻了个白眼,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是累了吗,不早点睡?”
  
  “那你至少给我一个晚安吻啊,我可是接连骑了两天,马不停蹄地在子时前赶回。”江流云委屈道,“平日没怎么骑马,这屁、股都磨起泡了。”
  
  “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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