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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王爷哥哥,请别引诱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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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心里面那簇晃动着的小火苗已经完全熄灭,连个火星也看不见,更不要说被一阵清风吹得无影无踪的灰烬了。
景昕烨很是忧伤地对梓瑶道,“二哥长你五岁,我长你三岁,明明我们二人都是瑶妹妹的堂哥,为何你唤二哥‘哥哥’,却只唤我‘老四’?这也太不公平了。”
“老四不要难过。”梓瑶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你一声老四,说明我们是哥俩好嘛!”
景昕烨笑瞪了她一眼,“你还真是不把自个儿当姑娘。”
梓瑶呵呵地笑了两声,然后问他,“我小时候到底讲过什么话?你快说来听听。”她心里很是好奇,到底以前的郡主有什么话,是经常要对瑾王讲的,而且还能被四皇子给记到现在。
“你小的时候,十日里有五日都是住在二哥的珩华宫中。每日的午膳,必须由二哥亲自喂你,你才肯吃。吃完了还要对二哥说一句‘等我长大了,你就嫁到安亲王府做我的夫君好不好?’等二哥点了头,你才会让他抱你下桌,不然你就一直赖在椅子上不走。”
梓瑶一边听他讲,一边在脑海里描绘着那样一幅情景。一个吃饱了饭的三四岁的小女孩,仰着头满脸认真地让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嫁给自己。小男孩点头后,将笑容灿烂的小女孩抱在怀里,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走出屋子。
她见景离面上带着些浅浅的笑意,转了转眼珠子,一口气将汤喝完,然后抹了抹嘴巴道,“哥哥,等我长大了,你就嫁到安亲王府做我的夫君好不好?”说完就忍不住自己先笑开了。
“你已经长大了。”景离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些好笑和宠溺,“吃饱了吗?”
梓瑶揉了揉肚子,“你给我夹了那么多的菜,我早都吃撑了。”
“既然吃饱了,那我们就走吧!”景昕烨见景离不再动筷,知他是吃好了,站起身来道。
三人出了雅间,在众人的注目礼中走出福来酒家。
“我现下要去一趟将军府,二哥和瑶妹妹是直接回府吗?”景昕烨让人将马牵来。
“我先送瑶儿回去,之后就去宫里拜见父皇。”景离淡声道。
“二哥若是不想见,就先不要见了。反正十日后就是百花宴,到时再见也不迟。”景昕烨翻身上马,对梓瑶道,“瑶妹妹,等我忙完这几日了,就去安亲王府找你玩。”说完就骑着骏马扬尘而去。
容岚早已将马车驾到了福来酒家门前,景离和梓瑶见一人一马消失在远处的街口,这才上了马车。
“去乱葬岗。”景离放下帘子前对容岚道。
------题外话------
小葬在这里要提前说明一下,男主对小时候的梓瑶,只是单纯的哥哥疼爱妹妹~
对长大后的梓瑶~刚开始还是延续着小时候的基调~至于以后嘛~哈哈~大家都知道的~
所以男主绝对是身和心都无比干净~
正文 第18章 再访乱葬岗
“不是说回府的吗?怎么现在又要去乱葬岗?”梓瑶抬头看着他。
“送你回了府,你定会想办法自己一人偷偷跑去。”景离在她对面坐下,“正好我打算去看看,所以就想着将你也带上。免得你到时候又吓晕了过去,我还要专门去寻你。”
“我才不会被吓晕呢!”梓瑶不乐意地撇了撇嘴。心道这家伙难不成会读心术,她还什么都没有说,也没表过任何态,他就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她往前坐了坐,和他拉近些距离,“你们去花惜楼有查到陆秉涵的死因吗?”
“没有。”景离摇了摇头,“陆秉涵是戌时四刻到的花惜楼,之后便是同往日一样饮酒作乐,并无任何异常,夜里则是宿在一个名叫苏娆的女子房中。苏娆说她醒来之时陆秉涵已经不在了,以为他是先回了丞相府。但是花惜楼里没有一人知道他是何时离开的,也无人知晓他离开后去了何处。”
“陆秉涵身边没有小厮之类的人跟着吗?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主子的行踪吗?”梓瑶不解地道。
“他每次都是先将小厮打发回府,然后独自一人去的花惜楼。”景离看向她,“一切交由我和四弟处理就好,你无需为这些事情思虑。”
“恩,我知道了。”梓瑶听话地道,“我主要是觉得陆秉涵的尸体挺奇怪的,想起昨日好像在乱葬岗里见到过同样的尸体,所以有些好奇,想要再去看看。虽然他并不是被我害死的,但毕竟和我扯上了关系,我也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来乱葬岗真是个练胆子的好去处,妹妹不过是在那里睡上了半日,就变得如此胆大。不如等过上几日,再去那荒坟围绕的茅草屋中住上一夜,往后即便是见着了妖魔鬼怪,也不会吓晕过去。”景离挪揄道。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昨日是被吓晕过去的?我中了暑热晕倒的不行吗?”梓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景离听后淡淡一笑,不再说话。车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听见外面街道上喧嚣的人声。
这人一吃饱饭了就容易犯困,更不要说是本就睡眠不足,又吃撑了的梓瑶。马车有规律地晃动着,不一会儿,她的脑袋也跟着有规律地一点一点。
景离将窗幔放下,轻声唤她,“瑶儿,困了吗?”
梓瑶奋力睁大双眼,想将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皮分开,懒懒地回道,“还好,不是太困。”
“从这里去到乱葬岗,最快也得要半个时辰,若是困了就先睡上一阵,到地方了叫你。”
梓瑶听说还有半个时辰,也不再勉强支撑着了,直接朝后倒去。刚说完“我睡了”三个字,就进入了梦乡。
景离见她同之前一样,毫无形象地仰躺着,无奈地笑了笑,自己也阖上了眼。
马车刚驶到城门处,立即就被守城的兵士给拦了下来。
“什么人?出城干什么?”虽然那些兵士们只看一眼就知道,面前的这辆马车是皇宫贵族所乘。但职责需要,他们必须对过往的车辆仔细盘查。
容岚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递给一个年纪稍大的兵士,“瑾王正在车内,有事需要出城一趟。”
“车内还有没有其他人?”一个年轻兵士说着就想将车帘掀起。
“你在做什么!”那个年纪稍大的兵士一把打开他的手,训斥道,“没听到说瑾王正在车里面吗?你不想活了还是怎么样?”
“请尽量赶在戌时五刻前回城,若是再晚一些,城门就要关了。”年纪稍大的兵士谄笑着将令牌还给了容岚。
直到看着马车走远,他才抬起手来,狠狠地敲了一下年轻兵士的脑袋,“都已经来了好几日了,怎么还是这样冒冒失失的?你难道不知道瑾王的身份吗?居然有胆量掀帘子!幸好瑾王没有怪罪于你。日后若是再见到瑾亲王府的马车,直接放行,记着了吗?”
那年轻兵士很是委屈地摸了摸头,“我记着了,以后不拦了就是。”
虽然马车已经驶出了一定的距离,但景离还是能够听到城门口那二人的对话。
昨日他是一路跟着那辆马车去到乱葬岗的,所以今日一听声音他就知道,其中一名兵士正是昨日上车查探梓瑶断气与否之人。
他缓缓睁开眼,看了看对面睡得正香的梓瑶。见她半个身子悬空,正想着要不要将她朝里侧推一推,马车就突然颠了一下,她顺势被弹了起来,然后从锦垫上面滚落下来。
“怎么回事?”她揉着被撞疼的脑袋对着车厢外叫道。
“郡主,刚才不小心碾过一块大石头,您没事儿吧?”夕语在外面回应道。
“没事儿,就是把头给撞着了。”梓瑶又坐回锦垫上去,“你让容岚别风风火火的,慢一点儿。”
“撞疼了吗?”景离淡笑着问她。
“你来撞一下试试,我的脑袋又不是铁打的。”梓瑶不满地对他道,“你都不护着我一下。”
“我先前是打算要护着你的,但一念及你睡着后不容易醒来,就想着不如让你直接被撞醒,这样还省了叫你的功夫。反正很快就要到地方了,少睡这么一会儿也没什么大碍。”景离一边说着,一边将窗幔撩起。
梓瑶恨恨地盯着他,心想这家伙怎么会这么黑心,亏得她之前还觉得他是个绝世大好人。
景离则依旧是像前几次那般,似是没有注意到她愤怒的目光,心情甚好地欣赏着她生气时的模样。
“主子,郡主,到乱葬岗了。”片刻后,容岚停下了马车,夕语将帘子掀起。
“瑶儿。”景离叫住了跳下马车的梓瑶,“虽说你现在不害怕这些尸体了,但若是有什么不适,要立即告诉哥哥。”
“哥哥放心吧!我没事的。”梓瑶说完后,就径直朝那些尸体走去。
传言被“克死”之人的尸体,全都散乱地堆弃在乱葬岗靠近道路的一侧。数量虽说不上壮观,但粗略一数,也得有四五十具。
梓瑶毫不避讳地走进尸堆,近距离细细检查着每一具尸体,时不时地伸出手来摸一摸那些尸体的皮肤,摸完了还会将手置到鼻下嗅一嗅。
景离也跟着走了过去,他并没有像梓瑶那样直接触摸尸体,而是用匕首划开尸体的皮肤,然后将匕首置到鼻下嗅一嗅。
容岚和夕语守在马车旁面面相觑,不明白自家主子和郡主这么嗅来嗅去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他们二人虽对此没有半点头绪,但也看出了这些尸体的不对劲来。
如今已进入夏季,即便只是初夏,晌午时分的太阳还是有些毒辣的。尸体若是在日头底下暴晒上几日,早就应该腐烂生蛆,散发出阵阵恶臭来了。
但是这些被“克死”的尸体,不管是十几日前的,还是这两日的,全都像陆秉涵的尸体一样,除了面部皮肤微呈青紫色外,没有其他任何异常。
梓瑶走出尸堆,又抬起手来嗅了嗅。那淡得不能再淡的花香,于她而言是十分熟悉的味道。而覆盖其上的那一层脂粉香气则提醒着她,这些人的死和花惜楼绝对脱不了干系。
她虽然答应了瑾王不去为这些事操心,也确实不想管这些不相干的事。但是既然这事和她的老本行有关,那她就不得不管了。
看来今日必须要去花惜楼走上一遭,梓瑶勾了勾唇角,她大显身手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题外话------
昨天和今天这两章的缓冲铺垫结束了,明天的一章就进入下一个事件啦~
正文 第19章 暗巷里的一幕
景离也走出了尸堆,来到马车旁。他轻轻拍了拍梓瑶的肩,让她先上车,然后自己也跟着上去。两人进了车厢之后都是各自想着事情,没有开口说话。容岚和夕语也是沉默地驾着马车,一路向安亲王府驶去。
人在思考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所以当夕语掀起帘子说已经到了王府之时,梓瑶一时间还有些怔愣。
“怎么这么快?不是刚进城不久吗?”她疑惑地探出脑袋来瞧了一眼,发现果真是到地方了。
景离见她这幅模样,淡笑道,“妹妹在颠簸的马车上都可以入定,看来确实是很适合去禅修。不如等百花宴结束后,哥哥带你去广济寺里住上几日,听方丈大师讲经说法,静心清灵。”
“我才不要去那种闷死人的地方,要去你自己去。”梓瑶斜觑了他一眼,“哥哥不是准备进宫的吗?”
“是准备进宫,但也要等你下了车,我才能离开。还是说瑶儿此刻不欲回府,想与哥哥一同进宫?”
梓瑶听后匆忙跳下马车。她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办,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跟他进宫。
她一记眼刀丢给景离,“我已经下来了,哥哥快走吧!”
“夕语,你随我去宫里取些东西。”景离对夕语道,接着看向梓瑶,“你如今功力尚未恢复,尽量不要独自出府。若是一定要外出,必须有暗卫跟着,知道了吗?”
“知道了。”梓瑶嘟囔着。心道这家伙的王爷架子哪里去了,怎么这会儿变得唠唠叨叨的。
景离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让夕语放下帘子,然后命容岚驾车进宫。
梓瑶见马车驶远了,转身向王府走去,刚走近大门,就有人将门打开来。她抬脚进去,见黑衣人早已立在门后。
“郡主。”黑衣人恭敬地低着头道,“属下已将府内的地形全部记熟了,郡主是否要现在考核?”
梓瑶没想到他还挺上道的,赞许地嗯了一声,“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就考一考你吧!你选一条从这里到长平阁最近的路,刚好我正准备回屋。”
“属下们已按郡主的吩咐,查清了阿喜和云珠的来历。”黑衣人一边在前面领着路,一边向梓瑶汇报。
“阿喜以前是军营里的厨子,安亲王看上了他的厨艺,就将他招进了王府。已经在府里呆了有十六年,背景和底子都十分干净,郡主可以放心。”
梓瑶点了点头,“云珠呢?查到了什么?”
“云珠是个孤儿,自小就生活在城北街巷中。七日前在烧鸡铺里偷烧鸡时被抓住了,店家要将她扭送去官府,正好宁叔在场,替她付钱解了围。她得知宁叔去了之后,自己主动来到王府里做丫鬟。她的底子虽说不上干净,但只是些小偷小摸,属下们也并未查到她有什么特殊的背景。”
“这么看来,她应该没什么问题。可是她今日为何会很肯定地说,那些死去的人不是被我给克死的?”梓瑶不解地道。
“关于这件事,属下们也有去查过。听城北街巷里的人讲,云珠似乎在半月前,刚有人离奇毙命时,就说自己亲眼见到过那人遇害。但是因为大家都不相信她说的话,所以没有人问过她具体的情况,她也从未对任何人详细谈过。”
两人走到长平阁院前站住,梓瑶盯着地面看了片刻,然后抬头道,“既然是这样,你现在就去将云珠叫来。与其从别人那里听说,倒不如直接问她还来得快些。”
“是,郡主。”黑衣人说完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梓瑶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等着,不一会儿,就见云珠走了进来。
“郡主,您叫我?”她立在院门口问道。
梓瑶拍了拍一旁的石凳,“过来坐着。”
待云珠坐下后,她才开口道,“我听说你曾亲眼目睹过被‘克死’之人遇害,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下,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郡主,您肯听我说吗?”云珠激动地睁大双眼看着梓瑶,见她点了头,就迫不及待地说了起来。
“半月前的一天夜里,我经过花惜楼旁边的暗巷,见到有一对男女正在行那等事。我本来是想直接走了的,但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那两人看起来有些不对劲。所以就躲在角落里,悄悄地盯着他们。”
“你今年多大了?”梓瑶打断了她的话。
“很快就要满十四了。”云珠眨了眨眼睛,似是不解郡主问她这个做什么。
梓瑶听后抽了抽眼角,这小丫头真是够可以的,十四岁都不到,就知道偷窥别人办事了。她摆了摆手,“没事儿,你继续说吧!”
“他们俩结束后,那女的就进了花惜楼。那男的看样子也是要离开,但是走了才没几步,就倒在了地上。我有些好奇,于是就走到跟前,想瞧瞧他是怎么了,没想到他竟然死了。我当时挺害怕的,什么都没想,就直接跑了回去。”
她讲话的时候,梓瑶一直在细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不像是在撒谎,心里渐渐有了些眉目。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去到了暗巷,但是没见着那个男的。”云珠接着往下道,“没过多久,我就听街上的人说,宁家死了个护院,查不出死因。我跟着一群人去看热闹,结果发现死掉的那个人就是前夜见到的那个男的。”
“他死去的地点和尸体被发现的地点不是在同一处?”
“嗯,不在一处。”云珠回道,“听说尸体是在宁家后院里发现的,宁家和花惜楼可是隔了有整整三条街呢!”
“当时暗巷里面除了你和那两个人,还有没有其他人在?”梓瑶问她。
“没有,我见到他们那会儿已经过了寅时,街上都没什么人影了。”云珠怕她不相信,竖起三根指头道,“我对天发誓,我讲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绝对没有瞎编乱造。”
“你一个小姑娘,为什么会在深更半夜跑到花惜楼旁边的暗巷里?”梓瑶看着她,“你若是不让我知道事情的全部,我怎么能够相信你说的话呢?”
云珠绞着衣裙对梓瑶道,“郡主,我告诉您我为什么会在那里,但是您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梓瑶听后,对她柔声道,“你要先告诉了我,我才能有所评判呀!”
云珠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然后开口道,“我偶尔会假扮成花惜楼的下人,混到房里去偷东西。那晚我偷完东西后,就一直躲在柴房里,等到所有人都睡下了,才悄悄跑出来。”
“然后你就撞见了暗巷里的那一幕?”梓瑶站起身来,拍了拍手,黑衣人即刻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都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了。”每次都是拍手,还不如直接叫他的名字来得方便些。
“属下卫然。”黑衣人恭敬地道。
“卫然,你去换一身装扮,然后备好马车,我要去一趟花惜楼。”
“是,郡主。”卫然说完就离开了长平阁。
梓瑶见云珠也跟着站起了身,正可怜巴巴地埋着头,好笑地道,“过去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你既然决定了来安亲王府,往后就是王府的人了。王府有王府的规矩,我也有我的规矩,这其中一条,就是不得随意偷盗。以后若非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需要动手,你都要好好管住自己,听明白了吗?”
她说这番话时,当家人的风范尽显。云珠双目有神,满脸敬意地看着她,小鸡啄米般地使劲点着脑袋。
“小心把脖子晃断了。”梓瑶抬脚迈出院子,“走吧!跟我一起去花惜楼。”
安亲王府的马车就像那些无人打理的院落一样,破败又寒酸,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不会有人特别注意到这辆快要散架的马车。
卫然将马车停在离花惜楼不远的,较为隐秘的一处地方,看着郡主和云珠两人朝后门走去。他自己则是听从郡主的安排,静静地呆在原地待命。
“云珠,有没有什么方法,是可以直接混到那些姑娘里面去的?”
梓瑶知道,若是女扮男装,她不但要破费一番,而且一晚上只能见到数量有限的姑娘。但是如果能够打入内部,趁着客人还不多的时候,她应该可以见到不少姑娘,说不定还能从她们那里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云珠听她这么说,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打算,“后院里有一个叫吴妈的老婆子,若是有姑娘想进花惜楼,都是直接去找她的。只要她看着顺眼,就会让人带去给老鸨,老鸨若是也满意,那姑娘就可以留下来了。”
梓瑶听后眼里精光一闪,“你领我去见那个吴妈,我要进花惜楼。”
正文 第20章 进花惜楼
“郡主,您确定要这样做吗?”云珠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进去了可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花惜楼养了一批手下,专门监视那些姑娘……”
“放心,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梓瑶打断了她的话,“听你这口气,好像我这辈子都要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一样。”
“我这不是担心您嘛!”云珠停下脚步。
“你才这么小就喜欢没事儿瞎操心,长大了还得了,小心没到二十岁就变成了老婆婆。”梓瑶轻轻推了推她,“快带我去见那个吴妈吧!只是混进去一晚上而已,我还不至于连个小小的花惜楼都走不出来。”
“郡主,您得先取个新名字,等会儿好报给吴妈。”云珠见她是铁了心要进去,知道自己劝不住她,只得作罢。
梓瑶想了一下道,“就叫林玥吧!”她也懒得取什么新名字了,直接拿前世的名字顶上就好。
“林玥。”云珠跟着念了一遍,然后带着她朝后院的一个屋子走去。
刚走近屋门口,就见到里面已经站了有五六个姑娘。全都是着绮穿罗,施朱傅粉,打扮得花枝招展。只不过她们的面上还带着些少女的青涩,并未沾染上青楼女子的妖媚之态。
梓瑶心想这些姑娘应该都是自愿进入花惜楼的,把自己打扮得如此艳丽,为的就是让老鸨能够看上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想起今日并未上妆,将云珠拉到一旁耳语道,“我这个样子,会不会连吴妈这一关都过不去?”
云珠正想开口,就见一个老婆子从前院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云珠吗?你这小鬼头又跑来做什么?今日花惜楼有贵客要来,你可别想着给我添乱子。”
“吴妈,我怎么会给您添乱子呢!”云珠甜声道,“我今日是专程来给您送美人儿的。”
梓瑶听到她口中“吴妈”二字,转过身去,看向那容颜虽败,却依旧红唇青黛的老妇。
“哎呀!好一个标志的姑娘啊!”吴妈在见到梓瑶的容貌后,急急走上前来,细细地将她端详了一番,接着感叹道,“如此美人儿若是让那些登徒子们见着了,定是要念念不忘,茶饭不思。”
她见梓瑶似是被自己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这才收回打量的视线,轻声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现住在何处?为何会想着来我们花惜楼?”
梓瑶抬起头来,柔柔弱弱地道,“我叫林玥,是本地人。自幼丧母,父亲是个教书先生,去年不幸病逝了。我现如今同云珠一样,住在城北的街巷中。”
她说完顿了顿,然后继续道,“我今年十五岁了,刚及笄不久,本是打算找个人家嫁了的。但无奈无父无母,身份低微,即便是进得了大户人家,也只能做个小的,还要日日受气。昨日听云珠讲,到花惜楼来做姑娘,只消接上几个客人,就有大把的银子可赚,而且还不用受那么多的窝囊气。我当下就动了心,于是今日央着她领我来见吴妈,不知吴妈对我可还满意?”
吴妈听后心下了然,果然又是个投错了胎的娇小姐。不愿嫁进普通人家受苦受累,吃那粗茶淡饭;但是身份又及不上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就算是嫁了个好人家,一辈子也成不了正室。倒不如来这青楼里做上几年,赚够了银子赎了身,再找个老实人把自己嫁出去。
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自己找上门来的姑娘,用不着她费力气威逼利诱,直接交给老鸨调教即可。
“满意得很!满意得很呐!”吴妈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玥姑娘这样的美人儿,我们哪里舍得让你去接客。你只需好好打扮一番,在那台上坐一两个时辰,就有大把的银钱进兜里了。”
她都没到屋里看一眼另外那几个姑娘,就对梓瑶道,“快随我去找锦娘吧!她见着你定是喜欢得紧。”
云珠不能跟着一起进去,只得拉了拉梓瑶的手,让她当心着点儿。梓瑶则是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对她笑了笑,然后就跟着吴妈去了前院。
这花惜楼可非其他青楼能够比得的,光是前院金碧辉煌,气派无比的装饰,就足以将峄城里的其他青楼踩在脚下了。
吴妈见梓瑶不时地东瞅瞅,西望望,很是自豪地对她道,“玥姑娘以后就是这的人了,我也不怕告诉你,花惜楼背后的东家不是别人,正是宁家,所以这里才会成为全赤峦国最好的青楼。你以后若是能成为这里的花魁,说不定还会被宁家家主给看上,那可就不得了了。”
梓瑶只安静地跟在她身后,没有搭话,却暗自对她口中的“宁家”上了心。
既然这花惜楼是由宁家掌控的,为何一个小小的护院死了,不但要悄悄转移他的尸体,还要大张旗鼓地放出他的死讯?
联系到自己的猜测,梓瑶知道,这个宁家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看来她回去之后要好好了解一下赤峦国的全况,不然总是一知半解的,很容易陷入被动的局面。
她跟在吴妈身后七弯八拐的,头都绕晕了,才走到一个屋前站定。吴妈推开门示意她进去,刚走进屋内,就听得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吴妈是打哪儿寻来的这么一个美人啊?”
梓瑶循声望去,就见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娇丽女子向她走来,绕着她转了一圈,“模样是不错,但是身材就差了些,细胳膊细腿儿,有腰没胸的。不过没关系,那些臭男人最在意的是脸蛋,其他的过得去就行了。而且锦娘若是看上了你,定会让人给你好好补上一补的,过不了些时日,身上就有肉了。”
她刚一说完,一个妩媚异常的紫衣女子就开了腔,“锦娘若是看上了这个小妹妹,千舞的花魁之位可就不保了。”
“千舞那个荡妇,哪里配当花魁。”黄衣女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整个花惜楼里就她最缺男人,天天在床上操弄着,也不嫌累得慌。最近这半月更是厉害,听说连着几日都是几个男人一起上,居然还没把她给弄死。她这才真正称得上是被‘千人骑,万人压’的贱货。”
“你们哪个人不是被‘千人骑,万人压’?”一个冷艳的美妇走进屋来,沉声呵斥道,“千舞就是再下贱再浪荡,那花魁之位也是由她占着的。你们若是不服气,就把那名头抢过来给我瞧瞧,别总是在这里耍嘴皮子。”
她转头将梓瑶打量了一番,问了她一些吴妈之前问过的话,接着就让人先带她去梳妆打扮。
梓瑶本想留下来听那些姑娘们的闲言碎语,但这厢老鸨开了口,她只得跟人进了里屋。换衣,梳头,上妆,一群人围着她折腾来折腾去,过了老半天才将她放出来。
锦娘满意地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对她道,“玥姑娘先随我去另一间屋,待我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再来找你细谈。”
梓瑶在昏暗的楼道里绕来绕去,当她的方向感彻底迷失后,终于被领到了一间很是奢华的房内。锦娘叮嘱她呆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去,说完就离开了。
梓瑶等她关上了门,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见天空中映着一大片火红的晚霞,知道天很快就要黑了。
她关上窗子,慢慢踱到床前,一屁股坐下来,重重地朝后倒去。她现在要做的,是耐心地等着天完全黑透,然后摸到那个叫做千舞的女子房中,看看她会不会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梓瑶百无聊赖地盯着床顶发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得房门吱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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