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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王爷哥哥,请别引诱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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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担忧地看向梓瑶,“但是昨晚宁歌的行为打破了平衡。瑾王对她下了手,也就是在向宁文天挑衅,我估计他可能会将时间提前。”
梓瑶听了她这话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很是担忧地看回去,“千舞,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宁文天有了花暝宫的鼎力相助,你的存在对他而言已经是可有可无了?你费力将整园的鲜花都染上你的妖气,现在却只能是从旁辅助,不再是起决定作用的那一个。”
千舞听后叹了口气,“如若这次瑾王没有回京,清远大师仍是闭关不出,其他三国没有突然变卦,宁文天也不会冒险去找花暝宫的。他手上唯一的底牌,就是地陵的位置和里面的暗道机关。如果他在花暝宫的帮助下成功登上帝位,最后却没有成功地将花暝宫的人困死在地陵中,又或者说,他让花暝宫的人抢先一步拿到了夜魔琴,他说不定只能做个短命皇帝。”
“你知道花暝宫的宫主现在在何处吗?”梓瑶突然坐直了身子。
“不太清楚。”千舞看向她,“郡主问这个做什么?”
“擒贼先擒王。”梓瑶很是认真地道,“凭你个人的妖力或许无法抵抗花暝宫的众人,但是拿下一个花暝宫宫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郡主!”千舞惊讶地叫了一声,“宁文天每天都要查探我的行踪,我根本没有办法离开峄城。”
“这点儿小事包在我身上,你不用担心。”梓瑶自信地拍了拍胸口,“眼下你需要做的是,看能不能够从宁文天那里,或者那个四护法那里,得到花暝宫宫主的具体位置,我们好做下一步计划。”
她说完之后抓过千舞的手,又向她体内注入了一股灵力,“我将万蚁噬骨之痛的发作时间推迟了,不过你还是要当心点儿,千万别跟我耍什么花招。”
这厢的梓瑶在进了安亲王府后就跟着落宣去了偏厅,而那厢的景离在离开安亲王府后则直奔皇宫,眨眼间就来到了御书房外。
虽然已是接近傍晚时分,皇上仍在御书房内孜孜不倦地批阅各类奏章,下达各条指令,连晚膳都不顾得用,俨然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奴才参见瑾王殿下。”守在外面的全公公见是瑾王来了,赶忙恭敬地行了个礼,“王爷您不是明儿个才回城的吗?怎得今日就赶回来了?”
“全公公,本王有事要与父皇商谈,你且通传一下。”景离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奴才这就去,王爷请在此稍候片刻。”全公公说完就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不多时,他就退了出来,将门开大了些,“王爷快请进去吧!”
景离对他点了点头,抬脚迈进了御书房,来到皇上的面前。
“离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表情本来还略显严肃的皇上,在看到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儿子主动来找自己后,面上不由带上了喜色。
“父皇。”景离微微欠了欠身,“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儿臣与瑶儿也无心继续在广济寺里呆下去,所以今早祈完福后,就提前赶了回来。”
皇上听到他这话后叹了口气,“昨晚的事情朕已经听说了,也去凤阳宫看过宁歌了,圣女今日午后也已替她诊治过了。朕实在是没有想到,宁歌的心肠竟如此狠毒,居然会给瑶丫头下药,而且还是将天颐引到了屋内。幸好被人给撞破了,不然真的是要把瑶丫头毁了。”
他说完之后神色复杂地看向景离,“朕也听说了你昨晚惩治宁歌的手段,你母妃当初……”
“父皇。”景离打断了他的话,“您答应过儿臣,永远不提母妃的事情。”
“好,不提,不提。”皇上站起身,绕过御案走到景离身前,“瑶丫头现在可好?”
“受了些惊吓,儿臣已送她回了安亲王府。”景离见皇上让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也没有推辞,径直坐了下来。
皇上也跟着一起坐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目光深沉地望着地面,许久后,他才缓缓开口道,“离儿,宁歌与瑶丫头无冤无仇,也无任何纠葛,你可知宁歌为何要这般对瑶丫头?”
“儿臣知道。”景离淡淡地道,“她昨晚已对儿臣说过了。”
“她都说了些什么?”皇上抬起头来,眸光幽深地看着景离。
景离非但没有躲避开他的目光,还直直地将视线迎了上去,然后用清冷的语调将昨晚宁歌说过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皇上听他说完后面色一暗,“离儿,你听了这话后,有何想法?”
“父皇希望儿臣有何想法?”景离不答反问。
皇上抬起手来揉了揉额角,似是有些疲倦,“离儿,宁歌看得出来的事情,旁人也同样看得出来,之所以不说,是因为觉得事情还没有到那个情况。朕知道你爱护瑶丫头,但你是否觉得,你回京之后这几日,与她有些过于亲密了?”
“父皇的意思是,儿臣不该对瑶儿呵护有加?”景离微微眯了眯眼。
“你们不再是小孩子,都已经长大了。”皇上将声音稍稍压低了些,“你们俩虽说是堂兄妹,但男未婚,女未嫁,毕竟是男女有别。你不分昼夜地与她呆在一起,不但将她带至自己的府中,昨夜更是与她在广济寺共宿一室。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如此做法都是不合规矩的,久而久之难免会有不好的传言流出。”
“父皇。”景离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冷,“您还记得安王叔吗?还是说,您早已把他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不待皇上开口,继续说道,“安王婶在生瑶儿时死于血崩,那之后安王叔再未娶妻,只一心一意地宠着这个唯一的女儿。七年前安王叔上战场时,曾将瑶儿托付给您,让您好好护着她。可是您不但在背后设计瑶儿,还暗地里害死了安王叔,之后又对瑶儿不管不问。如若儿臣和四弟这次没有回京,清远大师没有及时出关,前晚的那一出闹剧后,瑶儿现在肯定早已变成了一堆灰烬。”
“离儿!”皇上怒喝了一声,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无奈,“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只要兵权还在你安王叔手上,朕这江山就不算是真正坐稳了。可是他若不死,朕就永远无法得到兵权。你要知道,朕这么做,都是为了赤峦,也都是为了你啊!”
“父皇,儿臣知道您这么做是为了您的江山,也是为了儿臣。”景离认真地看着他,“正因为如此,儿臣更不可能置瑶儿于不顾。您把她害成了那副模样,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安亲王府里一呆就是五年,被全赤峦国的人指责唾骂,所有人都说她是煞星,都说是她害死了安王叔。儿臣若不疼她谁去疼她!儿臣若不赎罪谁去赎罪!”
景离越说越激动,两只手也紧紧地捏成了拳头。他突然想起几日前的那个傍晚,他在乱葬岗看到的那个已经断了气的瑶儿。
过去几年间,他曾多次到安亲王府找她。但是她每次见到他都不讲话,每次都只是沉默地坐着,像是一个没有魂的木偶。
她知道这背后的一切,也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但是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把所有的事都揽上身,然后将自己关在王府中不再见人。他知道她不愿再见到父皇,也不愿再见到他,所以他答应了她的请求,在一年前将保护她的那些人全部撤走,再不去找她。
而就是在一年后,她得知了他要回来的消息,突然决定进宫见他。但是她还未见到他,就不明不白地死去了,之后又被人拉到乱葬岗,和一堆无人认领的死尸躺在一起。瑶儿如今还活着,但是真正的瑶儿已经死了,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景离想到这里,突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父皇,儿臣不管什么男女有别,也不管什么规矩礼法,儿臣只知道,儿臣要一直和瑶儿在一起。”
皇上静静地闭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才将眼睛睁开,“离儿,你给朕说实话,你还当瑶丫头是妹妹吗?”
“在此次回京之前,儿臣一直把她当做妹妹,也只当她是妹妹。”景离定定地看着皇上,“但是回京后再次见到她,她对儿臣而言,已不只是妹妹那么简单。”
“离儿,朕要奉劝你一句,为了你的将来,你必须尽早将这种不该有的念想斩断。”皇上的动容只持续了片刻,之后就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你是赤峦国未来的皇帝,是要继续稳坐这江山的人,朕不会容许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如若你要一意孤行,朕不但不会将这皇位传给你,也不会轻易放过瑶丫头的。”
“父皇。”景离冷冷地笑了起来,“您明知对儿臣来说,最重要的人除了母妃就是瑶儿。您说您最在意的是我这个儿子,但是您为何不但容忍宁家的人将母妃害死,还要拿瑶儿来威胁儿臣?莫不是父皇很乐意看到儿臣伤心难过?”
“离儿!”皇上听他提到母妃二字,一时有些慌张,“父皇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想多了。”
“父皇,您可知瑶儿昨晚中的是什么媚药?”景离突然间转了话题。
“听说是天下第一媚药,暗尘香。”皇上不知他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答了他。
“那么父皇可知,儿臣喂瑶儿吃下的是什么?”
“似乎是雪灵丹。”
“看来父皇的暗卫很是有些手段,连儿臣给瑶儿喂的是雪灵丹也知道。”景离此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儿臣再问父皇一句,父皇可知雪灵丹其实并不能将暗尘香的药性全部解除?”
皇上听后皱起了眉头,突然间,他的身子猛地一震,睁大了双眼很是惊讶地看着景离,“难、难不成你们……”
“父皇。”景离站起身面对他,“儿臣觉得宁歌的那句‘生米煮成熟饭’很有道理。”
他说完之后不再看皇上已经完全变了的脸色,转身就向御书房外走去。皇上呆呆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耳边一直回响着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您的皇位,儿臣不稀罕。”
正文 第51章 亲自指婚
梓瑶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被挪到了床铺的里侧,而景离则霸占了外侧的那一半,此时正靠着床低头看着书,模样显得很是专注。
于是梓瑶也很是专注地看了他片刻,接着懒懒地拉长了声音道,“哥哥,你为什么又在我的床上?”
“什么叫做‘又在你的床上’?”景离放下手中的书,扭过头来看着她,“大前日夜里是在我的床上,前日夜里也是在我床上,就只有昨夜在你床上罢了。”
“那头四夜呢?”梓瑶裹着薄被坐起身,“我吃下清凝丹昏睡的那四夜,你敢说你没有上过我的床?”
景离听后诚实地点了点头,“上过,而且每夜都是这个样子,你占一半床,我占一半床。”
“哥哥,你为什么要每夜都守着我?”梓瑶与他一样靠在床头,“我似乎还没问过你这个问题。”
“在你的功力完全恢复前,我必须每夜都守着你,以免这中间出个什么闪失,出现功力反噬之类的情况。要知道,兰杏给你吃下的是南皖秘药,不是几粒清凝丹下肚就能够了事的。”景离说完扫了一眼床边,“而且我若是不这样挡在外面,以你这种极其不雅的睡姿,一晚上不知要滚下床多少回。”
“总之你说什么都有理。”梓瑶有些不大相信他的说法,“等我功力完全恢复了,你可不能再每夜跑到我的床上来了。”
“瑶儿这是在嫌弃哥哥吗?”景离有些受伤地道,“才没几日就要赶我走了。”
“哥哥,就是因为没几日,所以你才不能总是这样。”梓瑶颇有些无奈地道,“你我重逢统共不过才六日七夜,就已经开始同睡一张床了,这是不是太快了些?”
“不快,一点都不快。”景离眉眼弯弯地道,“我还觉得有些慢了。”
梓瑶轻轻叹了口气,又躺下来侧过身看着他,“皇伯父那里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如今将谁嫁去南皖他都会同意,独独不会同意将你嫁去。”景离也躺下身来,“你好好地过你的小日子就是了。”
“你是不是又不准备告诉我具体情况?”梓瑶撇了撇嘴,“什么事情都瞒着我。”
“你的小脑袋不适合想太多问题,也没有必要为了那些事情费心劳神。”景离捏了捏她的小脸,“哥哥就希望你每日过得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
梓瑶不满地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没有张口说话,不过最后还是主动把脑袋埋到他怀里蹭来蹭去。
景离心情甚好地搂住她,“哥哥自那晚在马车上睡过后,又已经连着三夜未睡了。我睡上一阵,你陪陪我。”
“你睡吧!”梓瑶仰起脑袋,见他闭上了眼睛,自己也跟着闭上了眼睛,“我同你一起睡。”
两人直睡到快午时了才起身,洗漱梳妆一番,牵着手向偏厅走去。
靠在门边的落宣一见到远处两人缓步前行的身影,就挥着双手大声喊道,“你们这一对懒猪!给我走快点儿!再不开饭我就要饿死了!”
候在一旁的容岚和夕语抽了抽眼角,对着落宣翻了个白眼儿。
以往他们年年都会见到落庄主几面,每次见着他时,他都是一身红衣,笑意盈盈,惜字如金,常常只是抛个媚眼儿不言语,光是这么一下,就能把人的魂儿全给勾了去。所以有不少的江湖中人,虽只见过他一面,连话都未曾与他讲过,就对他心心念念数十年也难以忘怀。
可是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在容岚和夕语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整日懒洋洋,无时无刻不在叫嚷了饿了,还喜欢没事调戏人的轻浮公子。让他们不得不感叹,世上真的有那么些个人,是只能远观,而不能近身的。
“落宣,你昨晚吃得比我还多,怎么这会儿就要饿死了。”梓瑶好笑地看着他,“你可是吃了整整三只烧鸡的啊!”
“小瑶瑶,你需得知道,以我的食量,三只烧鸡只是塞牙缝用的。”落宣替她拉开椅子,然后看了一眼景离,“你就知道没日没夜地霸着小瑶瑶,不但不让我跟她多接触,还连早膳都不给她吃。”
“再那么多话我就把你丢出去,让你永远无法踏进安亲王府一步。”景离一边给梓瑶布着菜,一边云淡风轻地道。
落宣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扁了扁嘴道,“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招惹上你了。”
三人安静地用完膳,漱完口,之后就在偏厅里坐着,一边喝着茶,一边说着话。
“好无聊啊!”梓瑶抬头望了望屋顶,“就没个什么好玩儿的吗?”
“小瑶瑶想要玩儿什么?”落宣身若无骨地瘫在椅子里,“偷鸡摸狗如何?打砸抢烧怎样?这些玩儿起来都挺不错的。”
梓瑶听后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是个大恶棍。”
她之前在福来酒家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不太简单,而且还感觉到,他的身上似乎隐隐带有些灵力。哥哥不但让他到安亲王府里当管家,还与他这般随意地交谈,更让她觉得他定是有其它什么来头。不过哥哥不告诉她,落宣自己又不说,她也只能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管家。
“对了,小瑶瑶。”落宣将身子朝前倾了倾,“你前晚吃下雪灵丹后,暗尘香的药性是不是全都解除了?”
“什么意思?”梓瑶有些不解,歪着脑袋想了想,“我睡着之前,身子还有些软软的,内力也没有完全恢复,不过已经不觉得有多热了。”
“你睡着之前吃了有几粒雪灵丹?”落宣紧接着问她。
“应该是一粒吧!”梓瑶思索了片刻后道。
“瑾王殿下。”落宣扭头看向景离,“一粒雪灵丹按理说是不能将暗尘香的药性全部解除的,快从实招来,你在小瑶瑶睡着后有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还未待景离开口,梓瑶就惊讶地诶了一声,“落宣,你这话的意思,莫非是指……”她还未说完就突然将视线转移到景离身上,很是严肃地道,“哥哥,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别听他说的,他这是在挑拨离间。”景离拍了拍她的脑袋,“你睡着之后,我又喂你吃了一粒雪灵丹,所以药性已经全部解除了。”
“什么?你把两粒雪灵丹都给了小瑶瑶?”落宣猛地坐直了身子,“我问圣女讨要了那么多年,她连半粒都不肯给我,你却直接将两粒都让小瑶瑶吃下了。”
“我又没有暗尘香的解药,若是不给她雪灵丹还能给她什么?”景离似乎对那雪灵丹很是不在意。
“把你自己给她呗!”落宣别有深意地对他眨了眨眼,“先用一粒雪灵丹让她恢复些体力和内力,再用你自己给她降降温,最后再给她运运功,一切就都成了。”
他的语气显得很是可惜,“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轻易地就放过了,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让你失望了,我是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对瑶儿的。等到大婚之日,洞房花烛夜时,我才会好好与她春宵一刻。”景离放下手中的茶盏,“况且瑶儿现在葵水都还未来,我也不可能碰她。”
“你们两个人没见到我还在这里吗?”梓瑶有些羞愤地看着他们,“能不能不要在大白天讨论这种话题?就算要讨论能不能换一个地方?至少也要避开我吧!”
“小瑶瑶,你这都已经及笄了,怎得还未来葵水?”落宣似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有些担忧地问她,“是不是前五年过得太清苦,身子也跟着遭了罪?要不要我给你开个方子,先喝几日药调养调养?顺道也想些法子让你身上多长几两肉,免得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瑾王摸起来太磕手。”
“落宣!”梓瑶将手中的茶盖用力向他掷去,“不准再说了!”
落宣轻松地接下了茶盖,盖在自己的茶盏上,“都还未嫁人火气就这么大,等到嫁人了可怎么得了。”他说完之后对景离正色道,“你这哥哥准备怎么把妹妹娶进门?是想明媒正娶,还是偷偷摸摸?”
“当然是明媒正娶了。”景离笑了笑,“而且还是父皇亲自指婚。”
“哥哥……”梓瑶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开玩笑的吧?皇伯父怎么可能会亲自指婚?”
“哥哥没开玩笑。”景离拉过她的小手,“所以你这段日子就听落宣的话,乖乖地喝他熬的药,同时再多长几两肉。哥哥可不希望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那就太痛苦了。”
梓瑶的脸噌的一下红了起来,埋下头低声道,“我都还没答应要嫁给你,你别自说自话的。”
落宣又瘫回到椅子里,笑容满面地看着眼前情意相通的两人,没有再继续言语。
就在这时,之前离开的夕语折返了回来,“主子,郡主,南皖三皇子差人来信儿说,他专程从南皖带了一匹宝马要送给郡主,想邀请郡主午后去骑射场,与他切磋切磋骑技。”
梓瑶听到“宝马”二字,眼里顿时闪起了亮光,正想起身朝门外冲去,就听得景离的声音响起,“瑶儿小时候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骑马,曾一度见到马就躲。三皇子既然想要将瑶儿带回南皖,不可能不提前做些准备。知道瑶儿不敢骑马,还要送她宝马,甚至想与她切磋骑技,真不知道他打的是个什么主意。”
“还能有什么主意。”落宣接着他的话道,“不是想要英雄救美,就是想要借此机会教她骑马,增进感情。”
他对景离挑了挑眉,“瑾王殿下,你可要当心着点儿了。小瑶瑶现在还算不上是你的人,也还没有答应要嫁给你。若是被三皇子给夺了芳心,移情别恋了,你就……”
“落宣!”梓瑶又将茶盏狠劲儿向他掷去,“我才不会移情别恋!你别乱说!”
景离轻笑着站起身,看着被砸了个措手不及的落宣,“听见没有?瑶儿是不会移情别恋的,所以你就不要费心挑拨离间了,小心哪一日我把你送去陪清远大师闭关修炼。”
“我也要去骑射场。”落宣跟着站起身来,“你应该是很乐意让我去的吧?”
“我们骑射场见。”景离牵着梓瑶走出了偏厅。
“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昨晚和皇伯父到底都谈了些什么?”刚一坐上马车,梓瑶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我不想什么事情都被蒙在鼓里。”
景离拍了拍自己的腿,“你先坐上来。”
“不要,我在这坐得好好的,干嘛要坐到你腿上去。”梓瑶撇开脑袋。
“你不坐上来我就不说。”景离背靠着车厢,“反正谈话的内容只有我和父皇知道,你又不可能去问父皇,我若不告诉你,你就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坐就坐!我还怕了你不成!”梓瑶瞪了瞪他,起身坐到他腿上,“快说!”
“换一个姿势。”景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喜欢面对面。”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梓瑶捏紧了拳头,狠狠地剜了他几眼。两人就这么对阵了半天,她见他仍是好整以暇地一言不发,终于忍不住捶了他几下,但最后还是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与他面对面相视,“哥哥这下满意了吧?可以告诉我了吗?”
景离这才环住她的腰,将昨日在御书房里与皇上的谈话讲给她听,不过却把关于他母妃和以前的瑶儿的那段话都隐去了。
梓瑶听他说完之后心下了然,“皇伯父以为我吃了雪灵丹后药性并未解除,我昨晚又是宿在你房中,所以他直接想歪了。”
“就是要让他想歪了。”景离淡淡地道,“他若不想歪,如何能同意得了我们的婚事?”
“可是只这样做就够了吗?”梓瑶有些不解地道,“如若当时我没有被白羿带走,而是一直呆在那屋子内,皇伯父莫不是要将我指给景天颐了?”
“想什么呢!”景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梓瑶不满地揉了揉额头,“可是你为何这么笃定地说皇伯父会亲自指婚?他都已经讲了,不会让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但眼下的情况是,我已经做了出格的事情,他却并没有拿我怎么样。”景离将她拉近了些,“他不喜欢太子,一是因为太子乃皇后所出,二是因为太子与宁家有关联。而他不考虑让老四做皇帝,也是因为忌惮老四背后的大将军;至于其他的皇子,虽说他们母家的势力都不算太大,但毕竟是和朝堂息息相关。”
景离轻轻笑了一声,“唯独我与他们不同,母妃不但是个江湖女子,而且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离世了。父皇之所以最为在意我这个儿子,不只是因为母妃是他唯一爱过的女子,还因为我除了他,没有其他任何人可以依靠,所以他才会想要将皇位传给我这个不带威胁的儿子。”
梓瑶见到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落寞,有些心疼地搂上他的脖颈,闷闷地道,“你都说了他最为在意你这个儿子,又如何能够肯定他会亲自指婚,而不是把我悄悄处理掉,再让你娶其她的女子?”
“因为我在他面前示弱了,并且我说了不要他的皇位。我越是这样做,他便越是信任我,也越在意我的感受。况且他之前才想要将你给烧死,他知道如若他又要打你的主意,肯定会把我逼急的。”景离闻着她身上少女的清香,心里觉得十分安然。
“看来你已经把皇伯父的脾性摸透了。”梓瑶坐正身子看着他,“你那晚跟我置气,是不是也耍的这招故纵欲擒的把戏,就等着我乖乖上钩?”
“妹妹难不成到了现在才看出来?”景离感觉到胳膊被她使劲儿掐了几下也不恼,“既然你已经上钩了,不如就亲哥哥一口。”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就蹬鼻子上脸了。”梓瑶又一次将脑袋撇开,“没门儿!等我气消了再说。”
“我估摸着父皇若是指婚,应该会将婚期定在百花宴后不久。”景离将她的小脑袋摆正,“你到时候气消了记得要主动亲我一口。”
“百花宴之后?怎么可能那么快?”梓瑶有些惊诧地道,随即又皱起了眉头,“而且皇伯父若要指婚的话,圣旨应该怎么写?又怎么对大臣和百姓们交待?难不成对全天下的人说,他的儿子要娶他的侄女?”
“这些事不需要你来费心。”景离好笑地揉了揉她的眉心,“父皇最在意的四个字,除了‘名正言顺’,就是‘人言可畏’。所以他一定会为了防止传言播散,编造出一个合理的故事,你等着听故事就好了。”
他说完之后直接封住了她的唇舌,将她接下来的话都淹没在他柔和的亲吻中。
待二人来到骑射场时,穆琦早已抵达,而应他邀请前来的公子小姐们也已是等候了许久。
当他们见到手牵着手缓步前行的瑾王和长平郡主后,都不由想起今日听到的那个传言。说是在昨日傍晚前,有两个人亲眼目睹,瑾王和郡主在安亲王府大门前,旁若无人地深情拥吻,完全置礼法于不顾。
甚至还有传言称,前晚郡主在广济寺里,中了宁大小姐的媚药后,其实根本没有吃下任何的解药。她夜里之所以宿在瑾王的房中,并非是因为瑾王担心她一个人会害怕。这其中真正的原因,不用说,大家也都能够猜得到。
穆琦首先走上前去,在二人身前站定,手上仍是拿着一柄折扇,不停地轻轻敲打着掌心,“景离,你怎么也来了?我似乎并没有让人去瑾亲王府传信儿啊!”
景离先是扫了一眼众人,将他们的神情都收入眼中,然后才看向穆琦,淡淡地道,“本王昨晚宿在安亲王府。”
“原来如此。”穆琦了然地点了点头,接着话锋一转,“但是我没有邀请你,只邀请了郡主,你为何也跟着来了?”
景离似是并不在意他这咄咄逼人的态度,也并未因他这问话显出丝毫的尴尬,只微微一笑,“你邀请了郡主,那便是邀请了本王,她若要来,本王怎么可能不来。”
“本以为你今日也会是冷冰冰的,没想到一来就对我笑了。”就在众人以为三皇子会继续和瑾王针锋相对时,他却突然转了态度,笑容满面地道,“我之前就猜你一定会来,果不其然。看来你对你这个妹妹真是有够上心的,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和她呆在一起。”
他说完之后凑到梓瑶跟前,面上笑意更深,“长平郡主,我知道你五年未出府,不习惯与生人接触,跟你哥哥呆在一起会安心一些。或许你认为,你哥哥与你这般亲密是正常的,没什么问题。但是你要记得,你已经及笄了,而且还是未来的南皖三皇子妃。要亲密也该跟我这个未来的夫君亲密,而不是像个小孩子一样,还日日让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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