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一叶偏舟-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麒山和自己的妹妹已经有了默契,萧潇一指他就能知道,“先从东淮省说起吗?”
萧潇点头,接着又在纸上写道:先看我用红笔标注的地方,注意看我的注解,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一定要问我。
“嗯!”林麒山重重地点头。
说起来,这兄妹俩都挺奇葩,哥哥有着惊人的记忆力,凡看过一遍的书,都能倒背如流,只是脑袋木了点,原主为了让他考上贡士,可谓出力不少。
原主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天纵奇才,只可惜身为女子,而且心机太重。
“妹妹,我只听说过,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还从未听过虾蟹也能将堤坝吃垮。”林麒山一眼扫过去之后立马问道。
虾蟹之说是原主书页上标注的,但是她自己也不那么确定,所以并未详说。
萧潇倒是知道虾蟹住在淤泥里,以微生物为食,但是不能这样明说。
想了想,萧潇在纸上写道:虾蟹生活在淤泥里,又以泥土为食,而且繁衍极快,每年清理河道时都能挖出数以万计的虾蟹,对于河堤的伤害自不必说。
“哦,哦。”林麒山似懂非懂的点头。
萧潇也不指望他能理解通透,只要他能记下来就行。
“那,东淮省的人为什么要在稻田里养鱼?就不怕秧苗被鱼吃掉。”
萧潇:鱼是在秧苗长大一段之后,才放进去的,而且放的时候都是小鱼苗,已经不能对秧苗造成威胁了,将鱼苗放入其中,鱼苗能将其啃食掉稻田中长出来的水草,鱼苗还能用来做肥料,最重要的是,鱼苗长成后还能农夫还能得到多一份收益。此法既省工省力,还能赚钱,所以东淮人家都会如此。
“哦,哦。”
“还有这个,东淮省多种红果,红果卖价这么低,为什么就不能换一种?”
注:红果是东淮省当地的一种果实的名称
萧潇:因为那里只能种红果,东淮气候温和,但夏季多雨,而且山上的土质奇特,只能种红果,曾经有人试着种过其他东西,但收CD是寥寥无几。
“还有这里,男女嫁娶时,说的为何是公鸡,不是大雁呢?”
萧潇:这只是当地的民俗风情,看看记下来就可以了,不用细问。
面对林麒山的10万个为什么,萧潇都很耐心的一一解答。
这样差不多过了十天,小莫又高兴地跑来:“少爷,少爷,科举恢复了,时间就定在两个月之后。”
事情和萧潇预料的差不多,听到信息的林麒山更是用惊叹的目光看向萧潇。
自己的这个妹妹似乎永远都料事如神,当然,上次的科举舞弊案不算,毕竟这是大清朝开国以来,头一次发生这种事。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开启今天的补课生涯。
第十六章 无盐女3
科举考试定在入秋,现在还是炎炎夏日,知了在树上不歇的鸣叫,哪怕把所有的窗户打开,屋子里还是闷的要死,扇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林麒山还在看书,大滴大滴的汗顺着脸颊自他的额头流下,低落到脖颈处。宝蓝色的衣襟早已湿透,被浸染成深蓝色。
至于潇潇,o(╯□╰)o,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是在她读书时就留下的坏习,一到夏天就犯困。
额头上的刘海被汗水打得一缕一缕的,毁容的那一半脸正压在手臂上,单从侧面看,小脸虽然还未脱去稚气,但已经初具美人胚子了,天气太热了,小脸蛋红通通的。
将一本游记翻过来的林麒山转过头正要同萧潇说话,却发现她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喘气,胸口一起一伏的。
不只是林麒山,这些天来萧山也在不间断的学习,每天都要记住大量的东西,哪怕智力上加了点数,萧潇也不像林麒山那样过目不忘。
过量的记忆让潇潇这些天精神不济,眼下的青黑怎么也消不掉,反而一天比一天更重。
林麒山看着妹妹,眼里闪过疼惜还有愧疚,要不是为了保护他,妹妹的脸和嗓子也不至于这样,否则凭借妹妹的才华,什么人嫁不得。
拿着书卷的手无意识的重重地捏紧,另一只手替萧潇拨开被汗水打湿的刘海,也不叫醒她,自己从旁边的书堆里又拿出一本书仔细看起来。
梦中的萧潇仿佛掉入了火海一般,热的要死,但是想醒吧,却又醒不过来,就这样昏昏沉沉的。
直到夕阳西下,昏黄的光线从窗外射进来,落在在两人的身上,又被窗外摇曳的树影挡住了一部分,仿佛金色的星光一样欢快的跳跃。
萧潇头一歪才醒过来,想要去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酸痛的不行。
“唔”潇潇甩了甩自己的手,皱着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脑子还有点懵,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林麒山早在萧潇发出动静的时候,从旁边的水壶里倒出一杯茶,淡青色的茶水从水壶里涓涓的流出,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萧潇甩了甩头,终于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还好还好,没流口水,拍拍胸口,萧潇庆幸的想。
可是当萧潇看向窗外时,“呀,都已经这么晚了,哥哥你怎么不叫我。”
“呵呵,我看你这几天都挺累的,不忍心叫你,明天一定叫你。”林麒山笑着说道。
从潇潇的角度看,黄色的光晕从他的身后照进来,环绕在他的身边,一丝丝光线穿透他一缕散落的发间,唇角微微扬起,俊美的脸庞上干净得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
“扑通”萧潇受到了会心一击,捂着胸口呆呆的看着林麒山。
看到妹妹呆住了,林麒山伸出五指在萧潇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萧潇还在呆,花痴地望着林麒山说:哥哥,你真好看。
林麒山没听到萧潇说了什么,但是他看出来了,顿时,眼底哀伤的淡笑着揉了揉萧潇的头。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萧潇,羞耻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呜呜呜”,鼻间发出呜咽的声音,我在哥哥大人面前丢脸了。
完全没料到这一出的林麒山彻底慌了,在他看来,自己完好无损的脸戳到了妹妹的伤痛,使得妹妹悲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微微的颤抖,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他可以想象让手下的萧潇必定是泪流满面的。
在他的面前,妹妹从来都是坚强的,自信的,哪怕她不能说话,哪怕她的脸毁了一半,妹妹也从不在他的面前露出丝毫的脆弱。
被吓到的林麒山瞬间红了眼睛,手脚不知道往哪放,结结巴巴的喊道:“妹,妹妹,别害怕,你相信哥哥,哪怕倾家荡产,哥哥也一定会治好你的,你还有哥哥,哥哥一定会帮你的。”双手也终于找到了用处,张开双臂抱住萧潇,放到萧潇的背后,轻轻的拍打,嘴里不停的承诺道。
完全不知道林麒山脑补了些什么的萧潇:……
额,我做了什么吗?
自那以后,林麒山对着萧潇就像对待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一般,小心翼翼的,好东西全往萧潇面前堆,就怕惹她伤心。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萧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这样也不错=^_^=。
时间匆匆而逝,距离林麒山再次上京赶考只剩下两天了,只待明天打点好一切之后,后天就要出发了。这两个月以来的临时抱佛脚,林麒山也不再是之前的一知半解了,起码已经掌握了一些基本的原理了。
想到这儿,萧潇放下了手中的书,决定向林麒山探讨一下关于大清国的制度设计,以及传授考试的经验。
在纸上写道:哥哥,你怎么看待士农工商的?
林麒山右手指尖一搭一搭的敲击着桌面,略微思索了一下,方才开口说道:“士农工商,是大清朝开国以来一直坚守的阶层划分,士就是官员,农指农民,工,则代表从事技艺,工艺的工匠,商则是商人,以士为首其余次之。大清国以农业立国,因而在经济上从来都是重农抑商,就这些了。”
萧潇将写好的宣纸递给他,上面写着:
士农工商确实是大清国的纲纪,重农抑商也是大清国的策略。但是哥哥可知,农民不止承担了最为辛苦的工作,而且税负也仅次于商人,每年产出不多,上交的却不少,不少农人都是,衣不蔽体,三餐不定的。
反观商人,虽然说地位是最低的,也受到朝廷种种的限制,但是若论生活,大多不愁吃穿,大富者甚至良田千倾,家产上万。
重农抑商是国之根本,是维护陛下统治的最安全的方式,但是经商才是一个国家,能够富裕的根本,正因为经商的存在,工具,技艺才能不断的进步。
如果只是想维持一个国家的稳定,重农抑商确实是最稳定的,但是大清国却只做到了抑商,而没有重农。
农人的赋税太重了,而农人却是大清国最多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太多的苛捐杂税容易激起民愤,若是爆发起来,则一发不可收拾。
事实上,在我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减少农人的税赋,鼓励商人的活动,用商业税来取代农税,对外通商,开拓海上丝绸之路,这样一来,哪怕日后商人会难管理的多,但只要农人过得好,就不会有人想起兵造反,只要陛下的能力足够,非但能够使得大兴国海清河晏,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代盛世明君。
还有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放在一国之上也是说得通的,工匠掌握着一国最核心的技术,可惜陛下只重视军事上的利刃,忽视了工匠在生产和生活上的创造。
你有没有发现,自然有记载以来,农具经历了石铲,石锄,铁铲,铁锄,木犁,铁犁,耦犁,耧车,扇车,水稆(水车)……每一样工具的出现,粮食的产出都要更上一层,从原本的一亩一石,到现在的一亩三石,和这些分不开关系。
可是自大清朝开国以来,一样能够用于生产的工具都没出过,靠现在的技术,是无法面对那些突如其来的天灾人祸的。古有宋渠发明出的地动仪,可是至今已无人会这种技术,都是因为前几朝的皇帝不重视,使得如今地龙翻身我们都束手无策。
这样的事例比比皆是,我认为当今圣上应当注意了。
林麒山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才皱着眉道:“妹妹,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圣上的决定不是我等能够改变的。”
萧潇也不灰心,再次写道:圣上是否决定如此,前提还是在于他有没有看到,哥哥,若是试题上有此一问,何不将它写出来,兴许能够让圣上看到。
林麒山低吟了一会儿,点点头,“你说得对,虽然圣上看到的几率微乎其微,但,如果真的出现此题,我一定会这么写的,哪怕圣上看不到,若他日我能高中,定也要想方设法让圣上知晓。”
萧潇很欣慰:不愧是我教出来的,有魄力,给你点个赞。
萧潇同他说这些也不是没有目的的,夏季都快过去了,一场雨也没下过,在萧潇的记忆中,像这样干燥的气候会延续一年半之久,哪怕冬天也不曾下雪,土地干裂,颗粒无收,牲畜渴死,人也有饿死渴死的,更可怕的是遇到如此灾年竞有贪官欺上瞒下,不但没有降下税收,还将粮仓里的粮食都纳为己有,走投无路的农民暴起,聚起10万人,轰轰烈烈,不出一月就被他们攻陷了三座城池,若不是后来天启帝及时派兵镇压,又派赫赫有名,清正廉洁,刚正不阿的辅政大臣郭起梁主持大局,只怕大清国危矣。萧潇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任务而造成什么蝴蝶效应,导致大清国直接灭国,那才是真正的欲哭无泪。
完了萧潇又将早就总结好的考试须知给林麒山看。
考试须知上也没写什么,就是让他带好自己的东西,不要忘了在考卷上署名,如果有主考官在他身旁转悠,不要心慌,遇到难题可以暂时搁置,将会做的做出来,尽自己所能将能答的答出来等等。
将准备好的考试须知递给林麒山后,萧潇的教学也到此为止了,这两个月来,萧潇可谓耗尽了毕生心血,一切就看他自己的了。
第十七章 无盐女4
后天一大早,众人将林麒山送至官道,萧潇冲着掀开车帘,露出头来的林麒山使劲的挥手,林麒山频频回望,直到看不见众人的身影才缩回去。
放下车帘,林麒山平下心,对着前面的马夫说道:“加快赶路。”
“好嘞,驾!”,“嘶……”马夫一扬鞭子,打在马背上,膘肥体壮的黑马嘶鸣一声,跑了起来。
再一次坐在考场的林麒山,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紧张和无措。哪怕在发下试题之后,看到上面的题目,林麒山的心跳也只是漏了一拍,便又快速的平静下来。
一半以上的试题林麒山都与萧潇讨论过,其余的林麒山也能说出一二来。
能中,这次一定能中。
胸有成竹的林麒山静下心来,将当时以萧潇探讨的场面从脑海里调出来。伸出右手,将茶碗里的水倒入砚台,开始一圈一圈的磨磨,边磨边构思。
看着砚台里等我差不多了,林麒山拿起一管笔,沾上墨水后将其放在眼前眯着眼睛仔细打量,左手从笔尖抽出一根毫毛,开始动笔。
答案已经在脑海中就已呈现出来,林麒山下笔并没有丝毫的停滞,如行云流水般的书法,誊写在纸张上。
林麒山整整书写了两个时辰,其间添了十次水,才将考卷填满,放下笔,甩甩酸痛的手。
吹了吹考卷上尚未干透的墨迹,林麒山在末尾署上自己的名字,整理好考卷,收拾好东西,双手拿着考卷慢慢的起身,徐徐走向主位上的的主考官,这是要交卷的节奏。
主考官看到有人这么快就向他走来,眉头皱紧,略带训斥的语气:“这么快就交卷,确定自己能高中?”
林麒山畏缩了一下,不过他年少当家,很快就回复过来,将考卷双手奉上,神色平静的说道:“学生知道现在交卷尚早,但学生已尽己所能,无所不言,无字可改,无笔可落,还请大人审查。”
主考官愣了一下,接过来一翻,惊讶的发现都写满了,不由抬眼正色的打量林麒山,直到林麒山被他看得有些拘谨,才会挥挥手手道:“你可以走了。”
林麒山一拱手,行了一个礼,便悄悄地离开了。
其他人早在主考官开口说话之时就注意到了,林麒山走出考场之时,所有考生都惊讶的看着他。
林麒山走之后,主考官拿起宗卷,仔细阅卷,虽然文章火候欠缺,用词不够华丽,朴实无华,但所答所写切中要害,越看越觉得见解独到,眼睛发亮,连连点头,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了一个人。
“沈大人,何事如此开心?”一个声音自耳边响起。
沈河沿着声音看过去,惊讶地瞪大双眼,只见来人已过中年,发间隐有银丝,面庞硬朗,一身威势。
沈河连忙起身就行礼,被那人制住了,沈河开口道:“皇……黄大人来此可有有事。”沈河原本想喊皇上,可要想到此番皇上没有通知任何人,一定是不想这么早暴露于众考子面前。
见沈河如此识时务,皇上点点头,问道:“此处重开科举,事关重大,我放不下心,亲自过来看看,你方才在看什么?”目光瞟向案桌上的总卷。
沈河立马回到:“哦,这个是方才一位学子交上来的总卷,我正在审阅。”
天启帝皱眉,“这么早就交卷,莫非是来玩的?”
沈河摆摆手:“非也,次子虽然交卷早,但已经将总卷写满了,而且我粗看了一下,进入殿试不成问题。大人可以亲自过目。”说着便让开了位子。
天启帝眼里有了点兴趣,“哦!那我倒要看看。”走到主位上坐下,拿起总卷,从头翻看,越看越喜欢,单手抚着胡须,双眼都笑开了,翻到卷尾时指着林麒山这个名字,对沈河说道:“这个叫林麒山的人答得不错,殿试时,你可要好好指给我看。”
沈河点头称是。之后天启帝四处卷了两圈,大摇大摆的回去了。
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回避众人,因此坐在前排的一些学子心里就琢磨开了,想着考试结束之后好好打听打听,和那个叫林麒山的好好套下近乎。
此时的萧潇在做什么呢?萧潇叫来林伯,将银票交到他手上。
拿着银票的林伯一头雾水,“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吗?”
萧潇淡淡的说道:“已经三个月都没下雨了,井水水位也在下降,粮食也在涨价,你去多买点粮食,再去请人到家中打口井,顺便再切个蓄水池。”想了想,萧潇又补了句:“再去买些酒放在窖里藏着,今年田里的租子就免了吧,就这些了。”
总得为即将到来的旱灾作准备。
林伯很赞成卖粮,不知道还会旱多久,今年庄子产出也很少,多做准备总是好的,一般上了年纪的人都会在家里屯粮,小姐能有这样的觉悟,他很欣慰。
不过,“小姐,直接将租子都免了,会不会太过了,虽然地里的收成不好,但是全免的话,家里也会很吃力啊。”
萧潇摇头,“直接免掉,哥哥是贡士,不用交税,损失不大,届时你就告诉他们,是哥哥的意思。”
林伯也只得点头,“是,小姐,我这就去办。”
林伯到了田里,找了几个正对着枯死的庄稼垂头丧气的庄稼汉,对着里面的人说:“咱家少爷说了,今年收成不好,租子就免了,你们回去告诉同乡的人。”
几个庄稼汉大喜过望,就差对着林伯磕头了,“谢谢东家,谢谢东家,东家真是大好人,泥菩萨下凡啊。”
林伯挥手,“别对我说,我家少爷上京赶考了,若是他日高中了,你们都来庆贺庆贺,届时不会少了你们的喜饼的。”
其中一人拍须遛马的说:“东家那么好的人,肯定会高中的,到时就是我们县的大清官了。”
其他人附和。
“是啊!是啊!”
“大清官,大清官。”
林伯在众人的簇拥下,坐上马车走了。
镜头转回来。
第一个交卷回到客栈休息的林麒山发现自己猛然间受欢迎了很多,不少人在考完之后都来打听他,拜访他。
仔细一问才知道自己的考卷被一位大人物评判并且言辞间颇为欣赏。
被众人追捧的林麒山并没有沾沾自喜,从小的经历告诉林麒山,在最后的结果没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于是他对众人拱拱手,“诸位言之过早了,我卷子交得早,论文章写的也不一定能比得过诸位,能上榜之人少说也有五六百,届时放榜一定会有很多人排在我之前,何况会试过后还会有殿试,诸位不如回去耐心等待,温习功课。”说完又郑重的行了一礼。
众人见他如此坚决,面面相觑之下也只好拱手告辞,相继离开。
将众人送走之后,林麒山便吩咐小莫,“放榜之前若有人再来,你就挡住,有人送礼就一一收下,记下名字之后,我会亲自回礼。”说罢便锁紧了房门,继续看书,他知道自己能力欠缺,还需多多充实自己。
几日之后,贡院放榜了,林麒山的排名比自己预料的要高一些,在前两百名以内。
看着自己的排名,林麒山在心里对自己说:妹妹,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重望,待我高中,一定找寻办法医好你。
第十八章 无盐女5
放榜之后,来拜访的人依然有,不过少了很多,毕竟排在林麒山前头的也有100多人,为此林麒山也能清静几分了。
殿试那天,天子身居高位,林麒山随着一众举子涌入皇宫,头次进宫,所有人都兴奋不已,旁边的举子惊叹的戳了戳林麒山,“林兄,头一次进宫,可有什么感谢。”
林麒山看了看地上铺着的青石板,刷着红漆的宫墙,百年横木做的房柱,一路走来跨过的高高的门框,一眼望去没有边际的建筑群,只觉得铺张浪费,奢侈无用,待久了只怕会沉迷声色。
这么想却也没说出来,只淡笑的说道:“皇宫不愧是聚集了天下财富的地方,瑰丽壮观,气势威严,但要说什么才是最让人动心的,大概就是得见天颜。”
“不错不错,我也是如此想的。”那人连连点头。
进了大殿,众人走到自己的座位旁,耐心的等待皇帝的到来。
“皇上驾到!”一声尖细洪亮的嗓子音响起,只见一身穿黄袍的人在众人的注目下走向龙椅,林麒山离得远,只能模糊的看见一个身影。
跪下高呼三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天启帝接过大太监德洪递过来的毛笔,大手一挥,四个张扬有力的字顿时跃然纸上。
大太监德洪接过考题,大声宣读出来,“今日的考题是:国富民强!时辰到,殿试开始!”
“咚!”魁梧大汉敲响了鼓,一注大香在巨鼎中燃起。
许是怕众人听不清,十名士兵扛着写了“国富民强”的大旗立于四面八方。
林麒山看着眼前的考题,只有一个题目,国富民强,简单而又粗暴,想了想,林麒山将萧潇讲的那一套士农工商的话搬了上去。
由于写得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到身后多了黄袍加身的一人,不错,就是天启帝。
天启帝国事繁忙,只看过林麒山一人的卷子,于是便直奔林麒山来了。
站在林麒山身后看了许久,不住的点点头,又悄无身息的走了。
这日萧潇正在家里学吹箫,对面一位女乐师指导着,“这里错了,要注意把握呼吸。”
萧潇点头,她并没有戴上面纱面具之类的话来遮住脸,因而女乐师第一次见到时惊得合不拢嘴,又知道萧潇是个哑巴后,就越发惊讶了,不过这名女乐师是萧潇精心挑选的,品性不错,不会出去乱说。
古代的女儿家甚少出门,知道林家小姐身有残疾的人不多,盲婚哑嫁的事比比皆是,女乐师倒是很佩服萧潇的勇气,教起来也更用心。
萧潇想起学吹箫除了在小时候就很向往的原因外,就是自己现在是个哑巴,说不了话憋的慌,得找点东西出出气。
林麒山去赶考后,萧潇就天天窝在家里吹箫,从一开始的生涩,到现在已经能够吹出一段简单的曲子了。
萧潇感觉自己棒棒哒,自己也是很有天赋的。
距离林麒山上京已经一个月了。这天,萧潇照例在院子里吹箫,忽而听到墙外热闹非常,声音越来越近,萧潇放下手中的乐器,戴上面纱,打算去看看。
还未走到门口,林伯就高兴的跑过来说道:“中了,少爷高中了,小姐,快去看看……”
原来是报信的官兵一路敲敲打打的到了林家。
萧潇听到此话立马提起裙子飞奔而去。
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波人,萧潇一眼就找到了拿着锣鼓的两个长吏。
拨开人群,萧潇拉住一人问道:两位是来报信的吧?我哥哥中了什么?
都忘了自己说不了话。
那人一愣,看着这位突然冲出来又不说话的女子,疑问:“你可是林麒山的家人?”
萧潇点头,确是。
这时,林伯终于赶上来了,心里直叹小姐一个闺阁女子,怎地跑得这么快。
林伯喘着粗气,“两位大人一路上想必辛苦了,先进去喝口茶吧,我是林府的管家。”
萧潇都快忘了这一茬了,赶紧指着门里请道。
管家:“呵呵,我家小姐请两位进去喝茶。”
两人满脸堆笑的应道,“应该的,应该的。”
萧潇带着两人进去。
管家则是招呼众人,“各位,明日我会让府里准备喜饼,诸位可以来拿,等我家少爷回来了,宴请宾客,届时还请各位来捧场。”
“好,好。”
“一定来,一定来。”
“林家真有福啊!”
……
几人到了大堂,小环上茶,贴心的问道:“两位官爷,请问我哥哥是什么名次,二甲还是三甲?”
萧潇双眼发亮的盯着两人。
其中一人绉媚道,“哎哟,林公子可真是大才啊!中了一甲,是陛下亲点的状元,这可是咋们安灵县头一个状元。”说着还竖起大拇指。
“状元!”林伯和小环同时大喊。
萧潇也被这消息砸懵了。(⊙o⊙)
原想着林麒山能考上二甲就顶天了,那想居然成了状元。
这是,得了皇帝的青眼?
萧潇猜得八九不离十。
殿试过后,贡院从改好的宗卷中选出最好的三篇文章,交给天启帝定夺一甲。
天启帝一看,文章写得很华丽,云霞满纸,但一点儿也没打动天启帝的心。
于是他嫌弃的抖着总卷问道:“就这些,那个叫林麒山的呢?”
李荇回到,“皇上说的可是安灵县的林麒山,他的文写得不够好,不过看在见解独到,便放在了二甲后十名。”心里若不是看着殿试那天陛下你在旁边,就那种文,能进三甲就不错了。
天启帝立马就怒了,“如此大才,居然只是二甲之末,怎么改的卷子!将他的宗卷拿来,我要钦点他为状元。”
李荇大惊,“这,这,陛下,那人的文火候不足,钦点他为状元,只怕不足以让其余举子服气啊!”他自己就不服气。
若不是顾及形象,天启帝简直要破口大骂了,妈哒,就是因为你们这帮迂腐,每次选出来的都是迂腐之人,根本就没啥栋梁之材。老子好不容易改了试题,结果居然闹出科举舞弊案,重开恩科之后,居然又给我整出些只会写些酸诗,作几首儒文的酒囊饭袋出来。
老子真是受够你们了。天启帝简直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恶狠狠的盯着李荇,似乎随时都能拿起砚台向他的额头砸来。
李荇被天启帝的眼神盯得冷汗如瀑,闹不明白自己那句话说错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天启帝平复下来,冷声问道:“李荇,郑问你,科举选拔是为了什么?”
李荇抬起头,“回皇上,是为了选拔人才。”
“既是为了选拔人才,难道他不是人才吗?还是说在你看来写几首酸诗,会做几篇文就算人才了?作为一方官员连所管辖的子民治理不好,还说什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郑的江山就是被你们这帮人吃垮的!”说到最后狠狠的将宗卷耍到李荇脸上。
“给我重选,将林麒山的宗卷拿来!”
“是,是。”李荇赶紧将宗卷捡起,擦擦满头的汗,踉踉跄跄的跑出去了。
放榜那天,林麒山看着榜上的状元名,整个人都被砸得晕晕乎乎的。
小莫高兴的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