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生财娘子-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瑜从小和陈锦鲲一块长大,自然知道陈锦鲲今天有心事,等周围没人,阿瑜就坐到躺在床上的陈锦鲲旁边,轻声问他:“阿鲲,你老实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宫里面那些龌龊的事情陈锦鲲不想告诉阿瑜听的,可是又经不住阿瑜这样轻声细语的逼问,他闷在心里面不痛快,索性把所有的事情告诉给阿瑜。

    阿瑜一听,眼神里面也流露出几分后怕的神色。

    虽然前一世里她也听说过不少这种宫中夺位之类的事情,但并没有亲身经历过,如今自己最亲近的人亲口告诉自己,哪怕没有亲眼所见,也能感受到那一幕的可怕与血腥。

    “这么说,太子已经死了?”虽然阿瑜对司徒焱没好感,但还是觉得有一点不敢置信。

    陈锦鲲点点头,“死了,尸体还是我亲自叫人捞上来的。虽然所有人都讨厌这个司徒焱,但是如今人就这样跳到水里淹死,什么大渝国太子,死了也就如同死一条狗一样,没有什么好稀奇。”

    阿瑜赶紧捂住陈锦鲲的嘴,“亏你还入朝为官,嘴巴也没有一个把门的。这些话要是说给别人听,岂不是要说你大逆不道?”

    陈锦鲲握住阿瑜的手,轻轻一笑,知道小媳妇这是心疼自己,才会叮嘱自己,“我也就是对你这样说,换作其他人,我才懒得说呢。”

    “太子的死讯没有其他人知道吗?听你刚才说来,皇帝是想封锁消息,好把那些支持太子的党羽一网打尽。”

    “听陛下的话,是有这个意思。”陈锦鲲双手握在脑后,躺在床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本来你是事情的亲历者,又是陛下的心腹,应该叫你去善后的,可是偏偏这时候叫你回来,想必皇帝还有些避讳你。”阿瑜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心中有些为陈锦鲲担心。

    陈锦鲲还在为司徒复山滥杀无辜而负气,满不在意的说:“他是君,我是臣,有什么好避讳的?不叫我去更好,免得我手上沾了太多的血腥,到时候洗都洗不掉。”

    阿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尽说傻话。你也知道他是君,你是臣,他若是要你杀人,你哪里有不听从吩咐的道理?”

    “那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呀?”想到那么多的宫人和太医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陈锦鲲就觉得心中隐隐作痛,这是人类最纯朴的情绪,跟学问和官位无关。

    阿瑜的眼中也划过一抹淡淡的忧伤,“古往今来,宫中总是不缺少血腥的,所以我才叫你远离那些皇子,免得被陛下猜忌,没想到他还是忌惮你几分。阿鲲,既然你已经决定入朝为官,就要遵从陛下的意思,他要杀这么多人固然不对,但是如果站在他的位置考虑,就会觉得以上百条人命来换取整个大渝国的风平浪静,还是值得的。要是这件事情被那些士族知道,只怕又会抓住机会,制造一些风浪。”

    “可是,那是上百条人命啊。就算他能把这上百号人都杀掉,又能保证没有其他人知道吗?防人之口,甚于防川,草菅人命不是明君所为。”陈锦鲲正义感爆棚,胸中起伏不定。

    阿瑜苦笑一声,“难怪陛下叫你回来,你这样说,他当然避讳你。”

    “难道我就应该什么也不说,把自己当成是瞎子、哑巴吗?”陈锦鲲反问道。

    “陛下这样做,固然有些无情,但我猜想陛下的目的肯定不止于此,他肯定想借太子的事情,削弱一部分士家的力量。阿鲲,朝廷之上,没有这么多仁义,有的只是阿谀我诈,你既然在陛下身边,就应该知道这些。”

    “你说的这些,我如何不知道?但是,有些事情我终究是做不出来。哪怕是会得罪陛下,我也要说出来。”陈锦鲲说着,慢慢的垂下头,灰心丧气的样子,竟有几分像孩子。

    阿瑜看到这样的陈锦鲲,心底里莫名的有一丝悸动,哪怕是陈锦鲲入朝为官,在外人看来八面威风,但在阿瑜看来,他始终是那个从乡村里面走出来的善良纯朴的少年,或许他会学会官场中的那一套,但在阿瑜眼中,他永远是对自己一心一意的那个人。

    “阿鲲,我知道你本性善良,但在善良的同时,也要为自己,为家人考虑一下。如今你在朝中全是仰仗陛下的信任和提拔,没有强大的士族做依靠,要是哪一天如果连陛下都不信任你,你在朝中又如何自处?为了我们,为了家人,你要好好保全你自己。”

    阿瑜说这话时,一双眼睛如同漆黑明亮的水晶,一瞬未瞬的看向陈锦鲲,里面闪烁着无边的柔情和关切,让陈锦鲲一看到,整颗心微微漾起一丝暖意。

    他轻轻托起阿瑜的下额,在她宽阔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刚才回来时心中种种的不快瞬间都烟消云散,所拥有的只是对眼前这个女子阵阵的怜惜之情。

    他知道阿瑜今天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若是自己继续这样有意无意的顶撞陛下,迟早被陛下所嫌弃,那时候只怕自己在朝中的日子会不好过。

    有些事情,哪怕是心中明明知道,却也不能就这样随心所欲的说出来。从古到今,有多少真正的明君,又有几位没有犯过错误的皇帝?

    明白了这一些,陈锦鲲心中豁然开朗许多,眼睛紧紧注视着眼前美丽的小媳妇:“阿瑜,你知道这两天我最想的人是谁吗?”

    阿瑜猜出他想说什么,用手指轻轻捂上他的嘴,却被陈锦鲲一把将她的手握在手心之上。

    阿瑜的手细细的,小小的,细嫩光滑,指节分明,握在陈锦鲲的手掌中不堪一握,让他更生几分怜爱之心。

    “那一天,整个寝宫都被封闭了,我被内卫带到宫里,在陛下身边,隔着窗户都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那一刻,我真的有些害怕,不是怕死,而是怕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来不及对你说最后一句话。”

    “尽说傻话,你这不是好好的吗?”阿瑜的脸觉得有些发烫,不知不觉中已经两颊通红。

    “阿瑜,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一定会好好的。以后一定不说顶撞陛下的话,好好的在朝廷中当差。”陈锦鲲拦腰把阿瑜握起,身上莫名的有一股燥热,嘴角微微勾起,调皮的对阿瑜说,“娘子,说起来,我们很久都没做‘功课’了。”

    阿瑜羞红了脸,这个家伙刚刚经历过宫中的一场血雨腥风,现在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事,恼怒的说:“呸,色胚,大白天的还有心情想这事,小心被人看见。”

    陈锦鲲却全然不顾这些,迅速的脱下身上的衣裳,又忙着给小媳妇宽衣解带,没脸没皮的说:“这要什么紧?阿九和瑶婷他们都在店里,府上的人不会多事,就算爹娘看见也不会说什么,他们正急着想要抱上孙子呢。”

    原来这家伙是早就打好了主意,才敢这样做。还等不到阿瑜再说什么,陈锦鲲的身体已经紧贴上来,动作迅速又热烈,像是早已经熟门熟路。

    阿瑜的身体在一次接一次的撞击中,一次次冲上巅峰,两个人享受着鱼水之欢。

正文 第一百章嫉妒惹祸

    等陈锦鲲再次来到宫中,耶律旭阳已经在司徒复山的吩咐下,把寝宫的事情准备妥当。

    司徒复山已经传诏书下去,说太子是病逝的,而参与太子政变的那些人也已经死光,就算是知情人也被司徒复山的内卫带到僻静之处,悄无声息的处置掉。

    外人不会知道有这样一件事情,大渝国的历史上更不会记载,而那些跟司徒焱来往密切的士族,将是司徒复山接下来要对付的目标。

    当司徒焱已死的消息公布出来,那些士族都犹如惊弓之鸟,有的抱病在家,有的告老还乡,还有一些后台硬,实力强的士族依旧呆在朝中。

    这对司徒复山来说,倒是一件好事,死了一个儿子,却警告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士族大家,整个朝廷还不是几个士族就能左右的。

    陈锦鲲回到朝廷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拜会”一下当初送自己古书的林大山。

    在太子死后没多久,司徒复山最得力的内卫便把林大山带到了宫里面,按理说太子的同党都要被处死,可是司徒复山留着他还有用,很想从他的嘴里面得知藏在司徒焱后面设计这一幕的那个人是谁。

    对于精心设计自己的这个同窗好友,陈锦鲲也很是好奇,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惹得这位同窗这样憎恨自己,甚至不惜犯下谋害皇帝的死罪。

    陈锦鲲在大理寺的死牢里面见到林大山,此时的林大山早就被脱去了官服,穿着一身死囚的衣服,手脚上面都拷着铁链,面色发白,眼神没有焦距,就如同一位垂死的老人在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当他看到陈锦鲲时,如同死鱼一般的眼睛莫名的转动一下,身子没有动,依旧坐在地上,却语气冷冷的问:“你跑来干什么?想看我的笑话?”

    陈锦鲲从牢外看着他,轻哼一声,“我记得一年以前,在天下书院的时候,你也这样来看过我,那时你怕是就想来看我的笑话吧。”

    “所以,你现在就来报复我?”林大山满腔的愤怒,眼神里面满是恨意,就好像陈锦鲲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想当初我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反而是你,先是背叛我和其他同窗,结交那些纨绔,又几次三番勾结那些纨绔来羞辱和设计我。究竟是什么让你对我如此不满,哪怕是犯下天大的罪,也要置我于死地?”

    陈锦鲲的问题说出来,反倒是引起林大山哈哈大笑。

    许久开口说:“陈锦鲲,亏你深得皇帝信任,居然连这一点也看不透?想当初,你在鱼龙书院就深得学监大人的喜爱,哪怕是你性情冷傲,他也一样欣赏你,那时候我就对你很不满,同样是寒门子弟,凭什么你那么好?家里人把你看得那样重要,连学监大人也看重你。”

    “我也是寒门子弟,却为了往上爬不得不委屈求全,违心的结交那些并不愿意结交的人,只是为了搏得一个好前程。可是,不管我再怎样努力,性格怎样比你好,都无法超越你在学监大人心目中的位置。”

    “你说得对,我是背叛了你,背叛了刘野仔,可是刘野仔在世的时候,不也是靠着那些士族子弟才能生存下去吗?如今他已经死了,我为什么要替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出头?你可以故作清高的去追求真相,哪怕不高中,回去也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而我只想摆脱贫困,真正过上出人头地的日子。如果不是你家里有一位会赚钱的娘子,只怕你现在的境遇还不如我,有什么理由瞧不起我?”

    陈锦鲲一听这话,心中涌起浓浓的怒意,两只手握成拳状,瞪着眼睛争辩道:“你胡说。明明是你攀附权贵,背信弃义,却要怪我瞧不起你。如果不是你当初不肯说出真相,我为何又会那样厌恶你?自己明明做错了事情,却要怪罪到别人的头上,我看你这么多年的圣贤书是白读了。”

    林大山听陈锦鲲说到这里,突然站起身来,眼神如同一只鹰隼一般盯着陈锦鲲:“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的运气这样好,明明已经名落孙山,却还可以东山再起,重头再来,学监大人看重你也就罢了,居然连皇帝也会重用你,这个世界真是没天理。”

    “哼,没天理?我看你这种人若是把持朝廷,那才真叫没天理。你为了一己之私,颠倒是非黑白,罔顾同窗情谊,为了把我压下去,设计陷害我,最后把自己逼到死路,回过头来,不思己过,反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别人头上,真是可怜可笑。”

    陈锦鲲的脸上泛起阵阵冷意,可在林大山看来,那却是最令他难堪的讽刺与讥笑,林大山像是被狠狠的刺激了一下,猛的扑到牢笼前面的栏杆上,像一只垂死挣扎的猛兽一般,“陈锦鲲,你说说看,我林大山哪一点不如你,凭什么你要处处压我一头?如果不是你娘子,不是耶律旭阳,还有皇帝,你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陈锦鲲心里面冷哼一声,觉得林大山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会接二连三做出这么多泯灭良知的事情。

    “你说得对,我能爬到今时今日,都是因为有贵人相助。正因为有这么多的人帮助我,我才能屡次从困难中爬出来,我懂得感恩,懂得明辨是非,不会像你一样,为了自己,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这次来,就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是谁让你和太子勾结在一起,做出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林大山的眼中泛起一丝血红,那是野兽濒死前绝望的眼神,他冷笑一声,心有不甘的对陈锦鲲说:“你只不过是比我运气好一点而已,凭什么对我说三道四?你的好运气总有用完的那一天,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趾高气扬?”

    “哼,想要知道答案,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陈锦鲲,你以为你这一回赢了我,以后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吗?实话告诉你吧,在外面想要你和你家人命的人,还有很多很多,你就慢慢的等着那些人一回回的找你来算帐吧,哈哈哈……”

    林大山的笑声马上引起了陈锦鲲的厌恶和反感,他皱一皱眉头,对着牢房那头骂了一句:“疯子!”

    知道终究是无法从林大山的嘴里面得到答案,陈锦鲲索性甩一甩袖子,径直走出牢房外。

    等他刚走出去没多久,牢房里面那个绝望的身影从身上拿出一样东西,像是头发丝,又像是利刃,细细的套在脖子上,然后用力的一拉……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想抱儿孙

    陈锦鲲没有想到,那一面居然是见林大山的最后一面。

    因为在第二天,就传来林大山自杀的消息,而且死得还很诡异,据说他是用一根头发丝那样细的绳子把自己的脖子生生的割断的。

    那情形十分的恐怖,光是想想就觉得耍陆貊锼淙徊幌不读执笊剑膊幌肓执笊骄驼庋廊ィ艘魉溃鹑艘怖共蛔 �

    只是,陈锦鲲想起林大山临死前对自己说的,‘外面还有很多人想要自己和自己家人的命’,就觉得疑惑不解,自问好像没有结下什么生死仇人,会有什么人非要自己的命不可?

    陈锦鲲心中忐忑,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可能是林大山危言耸听,故意让自己心里面不安。

    太子一死,给大渝国的朝廷更是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浪。

    朝廷里那些士家大族原先跟太子有牵连的,此时因为失去了依靠,也变得低调许多,这让司徒复山也莫名的宽慰许多,他原本就希望不再看到士家大族把持朝廷的局面,皇后及她后面的势力一倒,倒让司徒复山觉得轻松不少。

    可是,有一件事情依旧藏在他的心里面,试问满朝文武大臣他最信任的便是耶律旭阳。

    “小阳,如今欧阳氏已除,但还是没有那些东西的下落。原本留着那个林大山,我还有用处的,可是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而锦鲲又是见到他的最后一个人,你觉得他知道一点什么?”

    提到陈锦鲲,司徒复山隐隐有些担忧,陈锦鲲救过自己,司徒复山也觉得陈锦鲲是一个善良单纯的孩子,但是那样东西事关司徒一族的存亡,如果流落到别人的手里面,势必引起不小的动乱,而那是司徒复山最担心的。

    耶律旭阳最看重自己这个弟子,现在听司徒复山怀疑他,心里觉得很是不安,“陛下,锦鲲这孩子是我们看着成长的,品性如何,你应该清楚,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做出对陛下不利的事情。”

    司徒复山双手负在身后,“我如何会不相信他呢?只是,那东西关系重大,万一落在其他人的手里面,后果不堪设想。”

    “陛下,如果那东西真的落在锦鲲手上,我相信他不可能不告诉陛下。”

    司徒复山却幽幽的叹一口气,“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曾经那样信任皇后,她也不在我背后藏刀子吗?那逆子的同党全数被我们歼灭,唯有那林大山还多活了几天,本来我还想从他的身上问出更多的线索,可那人却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按理说大理寺的牢房戒备森严,应该不会出这样的事,而锦鲲不但是最后见到林大山的人,也是跟那逆子最后说话的人,他临死前所说的那些话,锦鲲并没有告诉我们,我担心……”

    耶律旭阳马上在司徒复山的面前跪下,“陛下,还请您一定要相信陈锦鲲。他是我这么些年来,所见到的学子当中人品和学问最好的,如果陛下连他也不肯相信,我不知道全天下还有谁值得陛下去相信!”

    司徒复山听到耶律旭阳耿直的话语,转过凝重的神情,忽然笑了笑,“小阳,知道你看重你这个弟子,看把你急得?我不相信他,还能不相信你吗?快起来吧,我只是说说而已。”

    耶律旭阳慢吞吞的站起身来,“陛下,你要是想知道那东西的下落,为何不直接问问皇后?”

    司徒复山不由变了变脸色,“那个贱人,之前就不肯跟我说实话,如今焱儿一死,更不会对我说出真相了。”

    听到皇后的名字,司徒复山的脸上又流露出一幅气愤难平的模样。

    与此同时,一直忙着新店生意的阿瑜最近也过得不开心。

    她跟陈锦鲲成亲也快两三个月了,自打成亲之后,婆婆李氏每回见到她,就把视线放在她的小腹上,连陈贵也老是唠叨着,哪家媳妇生的孩子长得真好看。

    李氏盯着阿瑜的肚子,老是有意无意的说:“三个月了,该有动静了。”

    阿瑜在心里面打了一个哆嗦,她觉得自己沦落成童养媳就算了,如今还要被逼成为传宗接代的工具,天天盯着自己的肚子什么时候大起来,这日子可真是没法过了,她穿越过来可不是为了当家庭主妇的。

    好在她现在是职业女性,在家里面呆着不舒服的时候,还有引以为傲的事业可以分散精力。

    如今阿瑜的酒坊和胭脂铺子已经上了轨道,生意越来越好,京都远近的人都知道这里有一家酒坊卖的酒比价格昂贵的芙蓉膏还好,能让吃芙蓉膏上瘾的人慢慢摆脱被芙蓉膏的控制。

    阿瑜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件好事,可是对于那些以贩卖芙蓉膏为业的人来说,却是可恶至极。

    阿瑜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得罪这些制作和芙蓉膏的毒贩。

    阿九现在是酒庄的掌柜,这小子头脑灵活,处事机变,是块做生意的料。

    而宫叔则负责两个作坊的生产,他是御厨出身,本就不喜欢抛头露面,阿瑜让他做作坊的负责人,正合他的心意。

    至于慕容姑娘,原本是负责胭脂铺子的事情,阿瑜也有意让她当胭脂铺子的掌柜,可是慕容姑娘性子安静,不喜欢讨好那些来买胭脂的贵妇,时不时的还会到宫叔负责的作坊里去看看。

    依阿瑜的意思,本是想让陈瑶婷来学着打理胭脂铺子的事情,那丫头嘴皮子利索,又不喜欢呆在家里,以前也说过想跟着自己学做生意,但是这些天也不知道搞什么鬼,时常见不到她的人影。

    在家的时候,下人说她上胭脂铺子去了,可在胭脂铺子里面没打几个招面,人又没了影,阿瑜心中觉得好奇,直到一天夜里,才发现她的秘密。

    这天夜里,月朗星稀,空气里面没有一丝的风。

    阿瑜正在房里面拔弄着算盘,打算把这半个来月的帐整理出来,熬到后半夜的时候,感到口渴,一倒桌上的水壶,发现居然是空的。

    一定是小春这个丫头粗心大意,水壶空了也没有装过。阿瑜不喜欢别人伺侯自己,别人老是绕在自己的身边反而觉得不自在,陈锦鲲也一样,两个人成亲以后只有小春一个丫头来伺侯自己两口子,还是婆婆李氏硬塞进来的。

    小春虽然平常还算机敏,但年龄却比自己和陈锦鲲都要小,阿瑜不愿意老是使唤这丫头,因为每次叫她做事,总有一种在使用童工的感觉,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亲自去做。

    她抬头一望斜对面的房间,那里正是陈锦鲲的书房,陈锦鲲经常在那里整理公文,现在正值大半夜,陈锦鲲的书房里面灯火通明,想来又要忙到大半夜了。

    想到陈锦鲲,阿瑜的心里面又有一丝柔软,厨房里有新鲜的瓜果,阿瑜想拿些来跟陈锦鲲一块吃。

    这样一想,她抬腿便往厨房走去,可没想到刚到厨房的门口,就看到一个人兴冲冲的从厨房里面出来,从背影看来,好像是陈瑶婷。

    阿瑜心里奇怪,瑶婷大半夜的不睡觉,拎着东西想去哪里?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一夜未眠

    陈瑶婷手中拎着瓷碗和瓷蛊,也不知道急急忙忙的要去哪里。

    阿瑜不动声色的跟在她的后面,想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

    只见陈瑶婷风风火火的就往陈府外面走去,因为走得太匆忙,居然都没有察觉后面跟着人。

    阿瑜跟在陈瑶婷后面,发现她今天有些不一般。平常的陈瑶婷都是一幅大大咧咧的样子,可今天晚上出门前似乎还刻意装扮了一番,穿了那条刚做好的浅蓝色的长裙,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也不知道迫不及待的要去见什么人?

    阿瑜跟在她后面走了许久,等走到一处小桥附近,便停下了脚步,然后站在那里左顾右盼,好像在等什么人。

    阿瑜就站在桥旁边的巷子口,这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前面的景象,此时正值大半夜,路上都没有什么行人,一轮明月孤单的照在街边上,把街边的影子拉得老长。

    沿桥边再往前面走过两条街,就是京都最繁华的“红灯区”,那里有京都最大最多的青楼和妓寨。而这座小桥就是来往行人必须要经过的一条路,阿瑜心头暗暗吃惊,陈瑶婷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答案马上揭晓。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一顶银色的马车从青楼的方向慢慢驶过来,车上也不知道坐着什么人,车厢里隐隐传来女子的浅笑声和男人的戏语声,而陈瑶婷看到那辆马车,眼神却微微变了变,那里面分明写着满心的期待。

    陈瑶婷走到路中间,拦下那辆马车,轻声问道:“里面可是十殿下?”

    阿瑜心里面不由又是一惊,没想到那马车里面坐着的居然是十皇子司徒真。

    马车停了下来,车厢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是一个俏模样的少年郎,不是司徒真还能是谁?

    阿瑜心里面一阵恶寒,她之前见识过司徒焱的无耻,觉得司徒焱是皇族中的耻辱和败类,可没有想到这年纪轻轻的司徒真也是这样,相比而言,那个司徒玉跟自己的那帮兄弟一比,真是要好太多了。

    司徒真没有看到躲到巷子里面的阿瑜,却看到了拦在马车前的陈瑶婷,冲着陈瑶婷淡淡的一笑:“原来是陈姑娘,这大半夜的,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瑶婷咬了咬唇,拎着手里面的东西走上前:“天气炎热,瑶婷特意做了一些银耳莲子羹给殿下品尝。”

    司徒真略微一愣,马上又换上平常那幅笑嘻嘻的轻薄样子,“陈姑娘辛苦了,难得这么大热的天还惦记着我,要不要一块到马车里坐坐?”

    陈瑶婷却垂下头,什么也不说,脸上微微泛红,她虽喜欢司徒真,还不敢太过界,马车里面却传来另一个女子的轻笑声。

    “公子,人家可是看上你了呢。怎么不把她收到府里面做通房?”从话语里面可以听出来,那是一位青楼女子,说话大胆又直接。

    陈瑶婷的脸色有些黯淡,却依旧没有吭声。

    “休要胡说,那可是礼部大夫的妹妹。”司徒真打断了青楼女子的话,又对车外站着的陈瑶婷说,“多谢姑娘好意,改天请你到我府上做客。”

    陈瑶婷这才浅浅一笑:“公子可不要食言啊。”

    “当然不会,陈姑娘这样可心的人,本公子怎么会忘记?”司徒真的话语里面带着轻佻的语气,陈瑶婷却是低头笑而不语。

    马车夫接过陈瑶婷送来的东西,马上又行驶在京都的路上,车厢里面又传来两个人调情的声音。

    而陈瑶婷却还站在那里,一幅恋恋不舍的样子。

    阿瑜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面狠狠的骂了一句:“花痴!真是没治了。”

    阿瑜虽然心里对陈瑶婷恨铁不成钢,但是也没有言语,又一声不吭的跟着陈瑶婷回来。

    看得出来,陈瑶婷已经铁了心要嫁给司徒真,否则也不会大半夜的给司徒真送银耳莲子羹。

    哎,这儿女情长的事情谁也管不了。

    回到家里,陈锦鲲正躺在床上,阿瑜看着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陈锦鲲的眼睛精光一闪,用调笑的口气问道:“怎么了,娘子,干什么唉声叹气?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

    “最近烦心的事真多,自打我们成亲后,阿爹阿娘就天天盯着我的肚子,恨不得早一点给他们生出一个孙子来。”阿瑜皱着眉头,哭丧着脸说。

    陈锦鲲一听,却轻轻一笑,用手摸摸阿瑜的小肚子,“爹娘操心也是正常的,他们整日无事,就想着早一点抱上大胖孙子,给陈家延续香火。你就早一点满足他们的心愿,给他们生个大胖小子呗。”

    阿瑜没好气的白了陈锦鲲一眼,“呸,不要脸,要生你自己生去。”

    陈锦鲲在床上懒洋洋的翻了一个身,一只大手又慢慢覆到阿瑜的身上,轻笑着说:“没有娘子帮忙,我一个人怎么生?”

    阿瑜心里面想着陈瑶婷的事情,考虑是不是要告诉陈锦鲲,犹豫片刻,还是把事情的真相讲出来。

    “你知道我刚才出门遇上谁了?”

    陈锦鲲没有想到阿瑜半夜还出了一趟门,好奇的问道:“遇上谁?”

    “你妹妹陈瑶婷。”

    陈锦鲲一听,皱了皱眉,虽然知道瑶婷的性子野一点,但毕竟一个姑娘家半夜出门的不好,“她出门做什么?”

    “给十皇子送莲子羹。”阿瑜轻描淡写的说着,眼睛却下意识的瞟了瞟陈锦鲲。

    陈锦鲲脸上的神情果然不好,抖然间阴沉下脸,“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着边际,居然大半夜给十皇子送莲子羹。她也不想一想,十皇子是什么人,需要她上赶着送吃的吗?”

    “只怕那丫头已经对十皇子情根深种,这辈子只想嫁入皇宫。”

    想到自己这个妹妹,陈锦鲲有些头疼,“这丫头只怕还在做着成为王妃的美梦,她也不看看这些皇子身边有多少的女人,何时轮得到她?”

    阿瑜想起今天晚上,司徒真带着青楼女子回府的事情,就隐隐觉得伤脑筋。要说这陈瑶婷也真是傻,明明知道司徒真是一个流连花街柳巷的登徒浪子,却还要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的扑上去,怕是被司徒真英俊的相貌所吸引,更是对皇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