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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娘子-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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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以前宏玉是贪恋世间的自由,而不愿意做国王,如今他的王兄这样步步紧逼,只怕宏玉也渐渐改变了当初的想法。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去争,就可以完全的置身事外。
宏玉原本就阴沉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现在我还没有想那么多,先是把伤养好,然后去找云娘和母妃再说。”
阿瑜知道宏玉现在心中肯定已经有了计划,只是不想说出来,既然如此,又何必强人所难?
“既然如此,师傅你就好好休息,等养好伤之后再做打算。”阿瑜安慰宏玉说。
可宏玉从床上坐起来,“不成,我不能在这里久待,阿扎依已经勾结大渝国的皇帝要置我于死地。你给我一些治外伤的药,还有一些水和干粮,我马上就动身。”
“什么?陛下也要你死?”一听宏玉的话,不但阿瑜不相信,陈锦鲲更是直接跳起来,不敢置信的说,“野丘国虽然不太平,但陛下还不至于那样是非不分。”
“陈兄,我没有骗你,其实阿扎依这两年私下里跟你们皇帝走得很近,他娶莲公主也是为了拉拢大渝国。如今胜券在握,自然想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其实我之前没有告诉你们,你们边境的将军以前就曾经跟阿扎依在私下里通商。”
“什么?”这倒是让阿瑜和陈锦鲲齐齐惊讶。
“我说的都是实话,之前阿扎依就跟你们边境的将军有过货物上的往来,他送来你们的粮食,来交换我们这里的兽皮和矿藏,然后拿回去折换成金银,以贴补军队中的费用。这似乎是你们边境军中不成文的规定,很多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公开出来而已。”
“真有此事?”陈锦鲲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泛起一丝异样,想他千里迢迢来到这偏远的边境辛辛苦苦建起小镇,就是为了能够让大渝国能够顺利和其他国家通商,没想到原来早就有人捷足先登,只是没有把经商赚来的银子放在国库里,而是放进了自己的荷包当中。
陈锦鲲觉得,这是一件大事,应该私下里让陛下知道。不不不,听宏玉刚才话的意思,陛下应该早有耳闻,只是为了稳定军心而装做不知道而已。
陈锦鲲的心有一丝乱了,阿瑜跟他此时的心情不同,她只想着要把宏玉顺顺利利的送走,回到心爱之人的身边。
“阿鲲,看看咱们府里还有没有金创药,没有的话叫人到胡大夫的医馆里去讨一瓶,就算府里有人受了外伤。”
陈锦鲲应了一声,便按阿瑜的吩咐行事,宏玉也算是自己的朋友,朋友有难,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可是,他们的行动还是晚了一步,等阿瑜拿到金创药,派人给宏玉换好药时,奉命追捕野丘国二皇子的史风云已经带着大队人马把幸福小镇给围得水泄不通。
大半夜的,史风云的队伍骑着战马,手里面执着火把,远远的看去,像是一条火蛇把镇子给团在其中。
有的百姓还沉寂在睡梦之中,有的人已经被惊醒,可看到这一切,只能流露出恐惧和惊讶的眼神,静静的观察着这一切。
阿扎依追击宏玉未果,被他趁机逃走,追到边境之时不敢私下里越过大渝国的边境,便火速派人写信给司徒复山,不惜以将来让出三十里边境为条件,要司徒复山把宏玉抓回来,不论死活。
这样优厚的条件自然吸引司徒复山,边境三十里呀,那是需要多少将军打长多时间才能够抢回来。再说了,野丘国境内的许多土地本来就是抢自大渝国的。
司徒复山也很爽快的大笔一挥,让边境派合阿扎依把宏玉抓回去,而这封信第一个就先送到史风云的手上。
史风云知道宏玉跟陈家交好,逃到大渝国最有可能藏在陈锦鲲家里,之前就派了不少人追踪、伏击宏玉,弄得他精疲力尽,这一回通过线报,得到确切消息证实宏玉就藏在陈锦鲲家中,这可是一个一箭双雕的好机会,史风云怎么可能错过?
得意洋洋的带着大队人马兴冲冲的来到幸福小镇,然后很快把县衙给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拍了许久的门,也没有人来开门。
派去敲门的小兵回来向史风云禀报:“将军,府上的人好像都睡着了,到现在也没有人来开门。”
史风云一脸的傲慢,“继续去敲,直到有人开门为止。若是天亮之前还是没有人来开门,证明他们心中有鬼,带人直接把门给撞开。”
史风云的话音未落,却听县衙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给打开了。
穿着一身官服的陈锦鲲一脸严肃的走出来:“是谁要把我这县衙大门给撞开呀?”
……
正文 第五十九章偷梁换柱
穿着一身官服的陈锦鲲一脸严肃的走出来:“是谁要把我这县衙大门给撞开呀?”
史风云一脸冷傲的坐在马上,瞥了陈锦鲲一眼,丝毫没有要下马的意思,轻哼一声道:“陈大人果然难请,非要我的人动用一点非常手段才肯出来相见。”
陈锦鲲慢慢的挪着步子从里面走出来,并没有看史风云一眼,“不知史将军半夜三更来到本县,所为何事?”
“在下奉陛下之命,奉命来擒野丘国的乱贼宏玉,有人说乱贼就藏在陈大人的府上,所以特派人来查看一看。”
“呵呵,笑话,我的府上怎么会有乱贼?再说了,那宏玉可是野丘国的皇子,怎么会是乱贼?莫不是史将军搞错了?”陈锦鲲听到史风云的话,第一反应就是史风云假传圣旨,陛下一向励精图治,只想国家安定富强,哪里会愿意插手其他国家的事务。
可是,史风云却从身上掏出一卷司徒复山亲手写好的圣旨,上面还有他亲自盖好的御印。陈锦鲲看到圣旨之后,脸色微微一变。
“陈大人现在应该相信我所言非虚吧?那就请陈大人行行方便,让我的人进去搜一搜吧。”史风云的话虽然说得客气,可脸上的表情和语气一丁点儿也不客气,似乎拿定了宏玉就藏在陈锦鲲的府上。
“慢着!”陈锦鲲在确定圣旨的真实性后,虽然心中微微有些难受,但想到宏玉现在就躺在自家的床上,史风云就这样派人冒冒然的进去,不但一家人会受到牵连,就连还受着伤的宏玉也跑不了。
得给他们争取时间,哪怕不一定有效,能拖多久是多久。
“史将军,此时正值深夜,内人和孩子都已经入睡,你的人就这样大张旗鼓的进去,就不怕惊吓到他们。”
“呵呵,想不到陈大人居然是如此婆妈之人?想当初到老夫军中敲老夫竹杠的时候,可见到你是雷厉风行的。”史风云故意挖苦道。
陈锦鲲的嘴角浮现一丝讥诮的笑意:“原来史将军还因为那件事情而记恨本官,那件事确实是将军有错,之前跟陛下也已经讲明,算不上是什么敲竹杠,若将军还有气,我们可以择日到陛下面前商讨一二。”
“哼!”史风云虽知道那件事情是陈锦鲲阴自己,但是文官算计人只需要动动嘴皮子,武官却缺少咬文嚼字的诡辩能力,吃了大亏也说不清楚一二。
史风云给手下人抛了一个眼神,那些人就已经心领神会,一个个的就朝县衙的大门走去,作势要进门搜人。
陈锦鲲却扭身就拦在众人之前,“等等,你们要搜,等我府上的女眷醒了再搜。”
史风云看向陈锦鲲的眼神一变,嘴角勾出一个邪魅的笑容:“陈大人,为何你今日推三阻四的?莫非是因为宏玉那乱贼确实在你府上,你故意左右而言他,迟迟不让我们进门,就是为了给那乱贼争取更多的时间?”
陈锦鲲的脸色一沉,还真被史风云猜中了心思,但傻子才会承认,他刚想张开嘴再狡辩几句,却听县衙的大门又“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阿瑜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外面披了一件秋衣,假装揉了揉还有些迷离的睡眼,走出来问道:“夫君,这么多人围在咱们家门口做什么?”
史风云冷眼看着又从县衙里走出来的阿瑜,心中说道:这两口子还都挺会装。
“陈夫人,史某深夜叨唠了。本将军奉了皇命,来抓野丘国来的乱贼,还请夫人通融一下,放我们进去抓人。”
阿瑜的两只眼睛瞪得老圆,“什么?野丘国的乱贼跑到我们大渝国来了?前一阵子还不是传野丘国新国王刚刚登位吗?哪里来的乱贼?”
史风云气不打一处来,在心里面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心说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会装。
“夫人,那乱贼不是别人,正是你的师傅宏玉。如今我得到消息他就在你们府上,可陈大人却拖拖拉拉,莫非你们两口子确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吗?”
“史将军,你可要谨言慎行。我家夫君虽然现在只是一介县令,但他的官职可是朝廷右相,论起来可比你还要高上几级,你在还不清楚事实的情况下,就这样揣测我家夫君,我们可是要告你一个污蔑之罪。”
阿瑜这样一说,朝自己相公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陈锦鲲心领神会的笑一笑,心说有这样一个省心的媳妇真好。
阿瑜接着说:“那宏玉虽然以前曾经是我师傅,但仔细论起来,我们可没有行什么拜师之礼,只不过他流落大渝时我曾经收留过他,而他为了表示感激教了我几招三脚猫的功夫,仅此而已。如今他成了野丘国的乱贼,跟我们可没有半点瓜葛,将军若是不信的话,可以派人进府去搜搜,不过,可要小心谨慎一些,家翁都在熟睡中,搅了老人的睡梦影响了他们的健康可就不好了。”
等阿瑜说完,史风云才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挥一挥手,让手下的人进去搜。
或许是阿瑜的那一番话真的起了作用,这伙人进去之后,虽然行动迅速,但却没有发出什么太大的声响,似乎真是怕影响府上的人休息。
“将军,府里上上下下都查过了,没有乱贼的踪迹。”
“将军,我们这边也查过了,没看到有其他人。”
听到底下人的禀报,史风云心中有些失望,但是当最后一个人说出新查到的情况,他似乎又看到了一线希望。
“将军,属下在这县衙的厨房里发现这个。”
那人拿出一根从地上捡到的沾着血丝的细长布条,那是阿瑜给宏玉换药时包扎伤口用的,本来已经叫厨娘处理掉,可粗心的厨房只是把它跟厨房里垃圾丢到一处,却被追查的官兵发现个正着。
史风云瞅了一眼,朝陈锦鲲和阿瑜冷冷的一笑,冷声问道:“两位,这是什么?”
陈锦鲲和阿瑜互看了一眼,阿瑜不以为然的淡淡说道:“不过是家里的厨娘弄伤了手,弄出一点血迹,没想到就让将军紧张成这样。都说将军是久经沙场的人了,真不知道叫人说什么才好。”
这话挖苦得妙,让陈锦鲲忍不住都笑出声来。
“哼,这不是你们窝藏宏玉的证据吗?乱贼宏玉一路逃到此处,身上多处有伤,这就是你们收留他养伤的证据!我早就听说,你们今晚刚刚从药铺买来了金创药,要不是他,还会因为谁?”史风云言词凿凿,一幅理直气壮的语气。
“唉,看样子将军对我们陈家的误会很深。都说了是府上的厨娘受了点伤,就让将军猜测成这样,不如就叫醒厨娘前来对峙一二?”阿瑜一说完,便派人叫醒了厨娘。
当不明真相的厨娘带着困倦的脸出现在史风云的面前,史风云一见厨娘左手包扎过后的痕迹,脸色马上变得难看起来。
“将军,不知道你还有何话要说?”陈锦鲲充满玩味的看着史风云的脸,意味深长的问道。
史风云马上一甩袖子,瞪了陈锦鲲一眼:“走!”
一大波人马跟着史风云就这样灰头土脸的离开幸福小镇。
等史风云的人走后,陈锦鲲才劫后余生般的向阿瑜问道:“娘子,怎么回事?宏玉到哪里去了?”
刚才他听说县衙被史风云的人围了,而且马上就要硬闯进来,他马上就穿上官服上阵,心里想着能挡一阵是一阵,希望阿瑜能够带着宏玉迅速离开。
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不但宏玉离开了,而且还离开得非常漂亮,这让他不由的十分意外,宏玉究竟是怎样离开的呢?
正文 第六十章小人得逞
阿瑜笑着看陈锦鲲一幅猴急的想要知道答案的模样,“瞧瞧你,刚才在史风云的面前还装作一幅轻松淡定的模样,现在倒像是孩童一般,哪里有半点当朝丞相的样子?”
其实阿瑜不知道,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陈锦鲲不需要装样子,流露的都是最真实最朴实最感性的一面,所以永远表现的都像是一个孩子。
“阿瑜,你就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陈锦鲲依旧是打破沙锅问到底。
等陈锦鲲扶着阿瑜,阿瑜扶着皮球般的肚子回房,阿瑜才讲出真相。
原来在阿瑜帮宏玉换药的时候,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既然所有人都知道宏玉跟阿瑜之间的关系,所以很快就会有人追到这里来,阿瑜这里也并不安全。
所以,在换药的时候,阿瑜就叫人把方琼叫来,来了一出“偷梁换柱”把人给换出去。此事做得紧密,方琼刚把人带走,史风云的人就来了,阿瑜都来不及跟陈锦鲲解释,陈锦鲲就硬着头皮出去了。
“这么说,你刚给宏玉换完药,就让方琼把人带走了?”陈锦鲲一是惊讶,二是惊喜,要是没有阿瑜的当机立断,今天可就真麻烦了。
阿瑜点点头,“我怕事情有变,就马上叫方琼从后门把人带走了。方琼对边境比谁都熟,我叫他把人带到大靖国,让师傅方便跟他的人联系上,其他的事情就一切靠他自己了。”
“那厨娘的伤口也是你故意叫她弄的?”陈锦鲲又问。
阿瑜白了陈锦鲲一眼,“我还不至于那样缺德,为了掩护师傅逃走,居然害别人受伤。是我想起今天厨娘在厨房杀鱼的时候不小心弄到了手,所以才拿出来当借口,这还真亏是凑巧,算是老天爷的帮助。”
陈锦鲲庆幸这次总算是化险为夷,而在一条大渝国通往大靖国的偏僻道路上,方琼正驾着马车,飞快的奔驰着。而在车上,是一位几个国家争抢的重要人物。
方琼不会忘记,临走前阿瑜留给他的信,上面只有一行字:此人是我的好友,务必将其送到大靖国安全之地,此事只能托付你,望能完成速归。
方琼接到这封信,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前一阵子天天睡不好觉,觉得自己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没想到自己在阿瑜的心目中还是很重要的。连自己的好友都交到自己手上亲自护送,可见对自己的信任。
“一定要帮夫人办成这件事。”方琼在心里面暗暗道。
而在另一边,史风云没有抓到人,心情有些沮丧,他转过头问身边的钟力:“你不是有消息说人就在县衙里面吗?”
“这……”钟副将面如菜色,低声道,“我也是听那人说的,没想到……”
史风云的心情微微有些好转,“那人现在还在镇上?”
钟副将连忙应道:“是是是,那人就在镇上。听说他发誓,若是不收拾了陈兮瑜,誓不回去!”
“呵呵,好!”史风云心中暗喜,他收拾不了那一对令他头疼的夫妇,总有人替自己收拾他们。
史风云回到帐中,却发现自己的营帐中正坐着一个人。
那人呆在他的房间轻松自如,就如同呆在自己的家中一样随意。
司徒严跟史风云长年来保持着亲密的合作关系,这些年来司徒严在边境的那些买卖私下里都是叫史风云来打理,正因为这条边境老狗好用,司徒严才一直留在身边。
而史风云看到闯入到自己帐中的司徒严,马上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亲昵的唤道:“殿下,你来了!”
可是,司徒严却冷冷的瞅了史风云一眼,把刚刚看过的帐簿抛到桌上,厉声问道:“这两个月的进项为何如此少?”
史风云这才苦着一张脸,一幅孙子向老子告状的模样:“殿下,并不是属下办事不力,实在是陈锦鲲在边境的贸易集市一开,抢走了我们许多的生意。以前我们进的那些黑货,都是私下里销到大靖国,可是自打大靖国的商人知道这里每个月都有集市,全部跑到这边来看看,这一下子就让我们失去了许多主顾。”
大靖国的商人出手阔绰,世人皆知。只要是他们看中的物品,出再多的钱也愿意购买下来,可如今这样的傻子不再光顾这里,转而把目光投向别处,自然影响司徒严和史风云的生意。
五皇子司徒严一听,不由两条眉毛倒竖,恨恨的一拍桌子,“这个陈锦鲲如此大胆,几次三番坏我好事。”
司徒严还记得在京都的时候,陈锦鲲就老站在司徒玉一边,几次破坏他针对司徒玉的诡计,甚至搞起军队的整风运动,还有削弱士家大族的力量,以致让司徒严背后的势力越来越弱
司徒严对这个陈锦鲲怀恨在心,如今一听史风云的话,更是恨不得马上除之而后快。
史风云一见司徒严一幅恨恨的模样,马上火上浇油的说:“殿下,此人不除,恐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司徒严虽然厌恶陈锦鲲,但是骨子里面却有一种生为皇子的骄傲,轻蔑的说:“这等出身卑微的小人物,只不过现在仰仗着父皇的宠信,等过一段时间父皇找到其他可以仰仗的大臣,又会把他忘记,不足为惧。”
“臣以前也跟殿下一样的想法,但是最近一阵子跟陈锦鲲过招之后,发现这小子确实不好对付,再加上他身后有个难缠的女人给他出主意,若是他日陈家势大,只怕这朝中更没有微臣的立足之地呀。”史风云此时此刻一幅受气小媳妇的嘴脸,俨然只是为了讨得主子对他的同情和支持。
经他这样一提醒,司徒严联想到陈兮瑜,当初在京都的时候也没少帮司徒玉,而且听说他们还是旧相识,曾经还传过绯闻,要是真让这两口子成为了司徒玉的左膀右臂,只怕将来的夺嫡之路会更加艰辛。
“陈锦鲲、陈兮瑜,你们给我等着!”司徒严恨恨的微微眯起眼。
”
正文 第六十一章杯弓蛇影
大渝国京都,皇宫。
入夜时分,皇帝司徒复山正坐在房中独自看着奏折。
忽然一阵怪风吹来,把房内的烛火吹动几下,让人感觉莫名有些诡异。
司徒复山微微蹙眉,这里是他的地盘,他不喜欢在他的地盘上不被掌控的感觉。
“什么东西?”司徒复山拧着眉问道。
却看房中飘过一道白影,已故的前皇后欧阳雪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就算司徒复山是个皇帝,平常威风八面,突然瞧见亡故的皇后,此时此刻也不由后背惊起一身冷汗。
司徒复山的脸色一白,沉声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左右看了一眼,想叫宫里的侍卫把欧阳雪赶走,却看到飘飘乎乎的前皇后露出狰狞的鬼脸,朝着司徒复山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听着让人心寒,就像是冬夜的风啸啸的刮过宫殿里,转眼间欧阳雪的影子飘乎乎的离开房间,司徒复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父皇,父皇,儿臣死得冤呀!”
司徒复山哪怕装做再镇定,此时也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今晚的情况实在太过诡异。
“来人呀,来人呀!”司徒复山再也装不了镇定,身子往墙边靠了靠,很想马上叫来救兵。
可不管他喊得多大声,也没有一个侍卫出现,正当他觉得奇怪时,早就被自己处死的司徒焱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司徒焱是倒挂着身子悬浮在他的面前,两只眼睛还在流着血,正一瞬未瞬的紧紧盯着司徒复山,就像是要来讨债一般。
“父皇,我死得冤啊。”司徒焱叫得凄惨,让人莫名觉得心惊。
司徒复山虽然心里面怕得要死,却依旧装做镇定的样子,怒吼着亲自赐死的儿子,“大胆逆子,你忤逆犯上,不忠不孝,死有余辜,有什么好冤的?”
可司徒焱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话,反而跟空气一样继续朝司徒复山扑过来。
“别过来!”司徒复山本能的拿袖子一挡,司徒焱就这样硬生生的从他的身体“穿”过了。
司徒复山吓得额角的汗珠都快要留下来,这时候,又听到一个清亮的女声在房里响起:“司徒氏,你们一族有何颜面做大渝国的皇帝?你们都是叛臣的后人,都是罪人,还有脸来统治这江山?”
这话说得司徒复山又气又恼,抬眼一看,正是那个看上去清丽脱俗,智慧过人的女子。
司徒复山的眼一瞪,“陈兮瑜,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说朕?”
“哈哈哈……”陈兮瑜却对着司徒复山笑起来,“如果不是你们祖上做的那些丑事,你们能坐上这大渝国的龙椅吗?要是我把这事情说出去,你们还有什么颜面坐在这龙椅上?”
“你敢?!”司徒复山大吼一声,心里面却在发虚。
而那个知晓司徒皇族秘密的女人,却带着嘲讽的笑起渐渐飘远……
“陛下,陛下……”身边的宫人满是恐惧的唤醒司徒复山。
司徒复山猛然间眨开眼,发现自己是躺在寝宫里的大床上,他爬起来慌张的四下一看,根本没有什么前皇后,前太子,也没有那个陈兮瑜。
宫人们赶紧跪下:“陛下,您刚才做恶梦了。奴才照顾不周,请陛下赐罪。”
原来是个恶梦,司徒复山悬着的心总算稍稍安心。
看样子这个陈兮瑜果真是自己的心病,都已经杯弓蛇影,近乎魔障了。
“退下吧。”司徒复山吩咐道。
宫人见司徒复山脸色稍稍好转,又讨好道:“陛下,最近宫里面又新来了几位秀女,容色才艺均在上品,要不要唤来陪陛下就寝,陛下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亲近妃嫔了。”
“不用。”司徒复山的脸又耷拉下来,宫人们马上识趣的离开。
他们以为司徒复山是因为久未近女色才会做梦,只有司徒复山自己清楚是什么原因。
许久,他自言自语般的说:“那件事情,是该解决了。”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复山早早的左丞相耶律旭阳唤到宫中,一来就把五皇子司徒严和边境的几位大将状告陈锦鲲的奏折拿出来,叫耶律旭阳看。
耶律旭阳看过之后,不由的眉头紧皱,向司徒复山施一礼说:“陛下,这些人不是跟五殿下交好,就是陈锦鲲以前在京都办差有意无意得罪过的,他们状告陈锦鲲的事情,不一定全是属实。”
“这些我知道,但是宏玉的那件事情,我看就未免空穴来风。就算不是陈锦鲲设计把人放走的,也是他的那个小娘子干的,他至少要算一个知情不报之罪。”司徒复山不动声色的说道。
耶律旭阳没有吭声,从奏折上的叙述看来,阿瑜倒真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司徒复山站起身来,走到耶律旭阳的身边,突然语重心长的说:“小阳,你知道这么多年朕最信任的人是你,那件事情一直没有解决,终究是我的一块心病。不如你替朕跑一趟,把她给带回来。”
司徒复山说到这里,从袖中掏出一本早已经写好的密旨,交到耶律旭阳的手上。
耶律旭阳一看,脸色微微有些异样,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最后只是沉声问了一句:“陛下,真的已经决定了?”
司徒复山应道:“是的,只有这样,才是唯一可以解决事情的办法。”
“可是,臣听说陈兮瑜还怀着身孕,若是把她强行带回来,恐怕会让陈锦鲲有想法。”
司徒复山犹豫一下,说:“京都的条件好,就说是为了她更方便生产,特意接她到京都来,等陈锦鲲在边境的任期一满,便可跟她团聚。”
耶律旭阳面无表情的回答:“臣遵旨。”
其实耶律旭阳心中很想说:“陛下,你这样很容易冷了忠臣良将的心。”
可是,以他对司徒复山的了解,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哪怕是他现在当面替陈锦鲲陈兮瑜求情,也未必管用。因为那封密旨早就已经写好,就算皇帝不派他去执行这个命令,也会派其他的人去,与其让其他人参与其中,还不如自己亲历亲为,至少可以保证在这个过程中阿瑜的安全,也算是对陈锦鲲的交待。
耶律旭阳不由的在心中叹息:陈兮瑜,你怎么就是不能逃过陛下的这一关呢?
正文 第六十二章莫名疯了
远在边境的阿瑜是不可能知道在京都有人针对她正发起一起阴谋,陈锦鲲也不会知道,自己忠君爱国一心想有所建树,可自己效忠的那个人却处心积虑的要把他的娘子带回京都。
人生的事呀,就是这样难以预料。
而阿瑜坐在家里,看着这次怀孕越来越大的肚皮,俨然不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她还在庆幸,师傅宏玉终于自己的精心设计下逃离这里,也不知道方琼现在有没有把他带到大靖国,现在有没有和云娘团聚。
正想着想着,她就开始犯困起来,好像自打怀上这一胎,她不但肚子比以往怀孩子还要大,就连胃口也比以前好,连睡眠也比以往要多。
“真不知道这一胎怀的是什么小妖怪?”阿瑜摸了摸自己已经圆滚滚的肚皮自言自语道,又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懒懒的躺在床上,准备好好的回去睡一个回笼觉。
正躺在床上还没有睡半个时辰,就听到外面传来挺大的动静。
阿瑜跟陈锦鲲住在县衙里,而这县衙后面就临近大街,他们两个住着的院子隔壁就是一条人来人往的小巷子,所以但凡街上有什么动静都能够听到。
正是本是正午,按理说幸福小镇的人都在吃饭,却听到有人用犀利的声音大声喊:“来人呀,快抓住他,快抓住他。”
然后,就听到许多人稀稀拉拉的奔跑声,有人的吼叫着,厮打在一起缠斗的声音。
阿瑜被声音吵醒,索性从床上爬起来去看个究竟。
阿瑜的院子跟后巷之间间距一个小门,打开门就可以看到。
“你们在做什么?”阿瑜打开门,就见几个大汉押着地上的一名男子,其中还有两个是县衙里的衙役。
其中一个县衙见问话的是县令夫人,马上过来解释道:“回夫人,这金老六本是镇上的首饰匠,本来好好的,前两天突然发急症,没想到今天突然疯了,满大街的又叫又跳,还咬人。镇上的人都被吓坏了,我们这才几个人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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