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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贵女:种田撩夫养包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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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告诉慕梓枫,姐姐被钱家退婚,又被人污辱的事……可是,话到嘴边,卫长瑛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自小到大,姐姐最是护着她,卫长瑛听白,自己一旦说了,姐姐在澄安县也有可能呆不下去了。
“受过伤?”慕梓枫又是何等的精明,一下便明白了卫长瑛口中的‘受过伤’的意思,如卫长瑛所烊,慕梓枫的眼中闪过一丝暗淡,而后再望她的眼神便更加的温柔。
上前,慕梓枫拍了拍卫长瑛的手背:“我下回再来看你们,我还会在此地停留一段时日,希望你姐姐早日想通!”
卫长瑛像是被针刺了一般,猛的缩了缩手,一张小脸却是涨成了绯红色,意识到慕梓枫碰了她的手……她的心开始狂跳不止,呆愣的看着慕梓枫淡笑着转身离去,消失不见……
耳边却不断的回响着慕梓枫好听的声音:我下回再来看你们。
……
夏日的清晨来得特别的早,次日天未亮,卫长歌便起来了,挑了身行动方便的旧衣裳,和上回的偷走不同,这一回,她是事先与姚莲花打过招呼,因此,便是去上一整天,也后顾无忧。
出了客栈,便瞧见李大牛等在了门口,见卫长歌出来,李大牛赶紧上前:“卫姑娘!”唤过之后,李大牛又觉得似有不妥,赶紧改了口:“主子!”
这一声‘主子’,让卫长歌诧异,她看着李大牛,只见他满脸的诚恳,似乎生怕卫长歌不收他,作势便要朝卫长歌跪下,清晨的街道虽然人不多,但来来往往还是有的,卫长歌不想引人注意,便伸手扶了他一把。
“你这是做什么?”
李大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主子救了我娘子和儿子两条命,我李大牛又一无所有,也没有银钱给姑娘,我思来想去,只有拿自己来还,只要主子不嫌弃我,我李大牛往后就跟着主子出生入死……”
都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可李大牛的言论却是让卫长歌吃了一惊。
那天的事不过是她一时心情好罢了,若是放在平时,她也不一定会出手相救,她原以为别人唯恐要付出代价,定然躲得远远的,而昨儿个她亦是随口一说,让李大牛在客栈门口等她。
却是没想到,他不仅真的来了,还要认她为主。
“不必了,你替我采几日药材,便算是还清了我的恩情!”说罢,卫长歌便准备往凤凰山出发,却不想,李大牛竟真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五尺男儿,又生得魁梧异常,这么一跪,着实有种山崩地裂的错觉,卫长歌拉了他一把,李大牛不肯起来。
“主子,反正我往后便跟着你出生入死了!”李大牛是耍无赖道。
卫长歌不禁觉得好笑:“你如何确实,我能养得起你这么大一个活人?”
她的情况,别人便是不知,也该从她的穿戴看出一二,身着朴素,住在简陋的客栈中,又哪里来的多余的钱银去伺养奴才?
再说了,像李大牛这样的人,五大三粗,又有力气,到富户家做个护院是不成问题的。
“主子智勇双全,小小年纪医术便出神入化,将来必有大作为,我李大牛能跟着主子,是我的造化,若是主子不收我,那我只得拿命去还主子了!”
眼看着天色渐明,东边已经露了鱼肚皮,若是再晚一些,怕是山上的晨露都没了。
卫长歌也懒得再与李大牛废话,点了点头,道了声:“赶路吧!”算是应允了他。
李大牛慌忙爬了起来,跟着卫长歌一块往凤凰山去了。
正文 第23章顺利下山
约摸一个时辰后,凤凰山的山脚便到了,与卫长歌想象中有所不同的是,这凤凰山附近居然一户人家都没有。
李大牛见卫长歌真的要上山,平日里勇猛无畏的他,眼中也不禁露出了几分怯意。
“主子,你真的要上山?”
卫长歌点了点头,她自然明白李大牛在顾虑什么,早在茶馆,她便听人说了,这凤凰山上住着一头猛兽,神出鬼没,这两年曾来此采药之人,皆是有去无回。
却也因为这头猛兽,这凤凰山脚下的人家,亦全数搬离,如今的凤凰山除却草木茂盛之外,已是没有半丝的人气了。
冲着李大牛点了点头,卫长歌掏出几条小细绳,将自己的裤脚和衣口都扎了个牢牢实实。
待一切准备妥当了,卫长歌这才开了口:“你若是觉得害怕,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这话一半是试探,一半是警告。
若是李大牛现在退缩,那么……这个人,也不是可用之才。
倘若李大牛这几日能过了她这关,她兴许会真的答应收李大牛在身边。
话刚说完,李大牛便大步一抬,率先冲上了山:“主子,我说了,我这命是你的,别说是这凤凰山了,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李大牛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说罢,李大牛拍了拍壮实的胸口,一边赶路,一边细心的将两旁的杂草拔开,使得跟在后头的卫长歌能行走方便一些。
他的这些小动,自然没有逃得过卫长歌的双眼。
这凤凰山,虽不算高,但其地势却极为险峻,一边是悬崖峭壁,一边是猛兽常出没之地。
卫长歌自然不是来送死的,她不是练家子,往猛兽之处,单凭她与李大牛,胜算并不大,因此,她朝着悬崖的方向行走。
半路上,她不断采集一些药草,这凤凰山如世间传说无异,真是一座宝山,这一路走来,便见了数十种药材,可这些都是平常之物,卖不了几个钱,真的要靠这行发家,还得寻到些有价值的东西才是。
两人走走停停,直到正午时候,才抵达了山顶,空气一下子清新起来,凉风习习吹在脸上,在这炎炎夏日,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再加上卫长歌和李大牛所行的方向正是悬崖之处,因此,高高往下望,竟有种如临仙境的错觉。
书上说过,越是险峻之处,便越是多奇花异草。
“主子,你小心些啊!”李大牛见卫长歌在悬崖边上不停的翻找,急得满头大汗,不禁为自己的帮不上门懊恼。
若是他能识些草木,也不至于在此地干等啊。
正在这时,卫长歌的双眼一亮,她瞧见在那峭壁之上,居然有一株手掌大小的灵芝正在大阳底下散发出褐色的光。
灵芝呈三瓣盛开,如同三把扇子交叠放置,模样甚是好看。
这株灵芝虽算不上是极品,可拿出去卖,少说也该有百两银子。
“大牛,拉住我!”想到这里,卫长歌已经麻利的掏出粗麻绳,在自己的腰间打了个死结,而后将一头交到李大牛的手里。
这株灵芝生长在离峭壁三米远的地方,若是伸手去构,自然是行不通的,为了将灵芝完整的采摘下来,卫长歌知道必须亲自下去。
她前世也时常去攀岩,眼下她便只能将这峭壁是平日里玩的攀岩之地。
李大牛瞪圆了双眼,刚想劝说,却见卫长歌已经爬了下去,他也只得死死的拉住绳子的一头,一双眼睛紧张的看着卫长歌。
不出半盏茶的功夫,那株鲜活的灵芝便到了卫长歌的手里,李大牛再依照卫长歌的意思,拉紧绳子,用助人将她拖了上来。
“主子,为了这株东西,我拿命去赌,值得么?”李大牛虽不懂医,却也知道这株是什么东西,虽说价值不菲,可在他看来,却是及不得卫长歌的命。
“每个人都有生存之道,我自然不会为了这株东西而丧了命去,如若不然,我也不会将你带来!”当然,若是没有李大牛,她也不会以身犯险。
在重生那一刻,她便明白,这世间最可贵的便是这条命。
李大牛挠了挠头,却并不理解卫长歌话中的意思,可他既然认了卫长歌为主,那么……卫长歌所说的每一句话,于李大牛来说,都是真理。
“主子说的是!”李大牛‘呵呵’的傻笑着,见卫长歌已在收拾东西,他亦赶紧搭了把手,将之前采的药材都背在了自己的肩上,却是刻意的避开了那株灵芝。
这个动作又没有逃过卫长歌的双眼。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基本到此时才确实这个李大牛天生老实、脑子虽不太好使,可贵在忠诚,却也不枉她昨儿个救了他的妻儿。
有了收获,卫长歌也不贪心,趁着天色透亮,便下了山。
要知道,无论是什么猛兽,青天白日袭击人的都是极少的。
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到了山脚下,天色已经不早了,微微透着灰白,卫长歌观察着这凤凰山的山脚,发觉空置的宅院有好几间,而且占地都不小。
想来,宅院的主人是惧怕那山上的猛兽搬走了。
再瞧着这凤凰山的四周,土地肥沃,鸟语花香,倒是个难得的好地方。
她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想法,若是能将那山上的猛兽降服,把家建到此处,再将这些宅院稍绒一番,生活起来,也该是惬意的。
一边走着,卫长歌一边问李大牛:“此处的人家,眼下都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瞧着这山脚下依山而建的庄子,都是风格相似,用料上乘,单单看外形,想来便下了一番工夫,因此可断定,这些宅子应该是同一个主子所建造。
“你说这些庄子啊?听说是一个姓刘的老爷建的,刘老爷与徐老家一样,都是官家人,可后来这里出了野兽,将刘家的人咬伤了一大半,刘老爷便搬走了,这庄子附近的农家,也不敢再住下去了!”
卫长歌听到了一个重点,那便是这刘家与徐家同样是官家人,澄安县说大不说,说小不小,且不说两人同为官,便是同样弃甲归田,这一说,便能断定,两家是认识的。
心里已经有了底,卫长歌也就不再多问,领着李大牛回到县城。
寻了家较大的药铺,卫长歌便进去了,眼下,她最迫切的便是拿这灵芝换些钱银,也好为以后的生活打算打算。
“哟,小姑娘,你这是要卖东西还是买东西?”掌柜的见卫长歌和李大牛都背着两大包东西,又将她们二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便笑着开了口。
正文 第24章徐家有请
“自然是卖东西!”卫长歌淡淡的开口。
说话间,李大牛已经利索的将自己背上的药材包打开。
药店的掌柜上前瞧了一眼,发觉都是些平常的药物,眼中有着明显的鄙夷,随意伸出二个手指道:“这些东西我这店里多的是,最多值二两银子!”
在这掌柜的看来,二两银子已经算是施舍了,早在两人进门时,他便是在着装上给二人扣上了穷人的帽子。
李大牛双眼瞪得滚圆,他不懂药材,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但是二两银子,若是省吃节用的话,可是够他们一家吃上半年之久的。
而李大牛的反应,却也是掌柜的意料之中的,正想结钱拿药材,却不想卫长歌竟是一手便将那包袱抱起,转身就走。
掌柜愣了愣,见卫长歌连价钱都不曾与他商讨,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得是遇上了行家。
“姑娘,请留步!”慌忙追了上去,掌柜的说话已然客气了许多,瞧了一眼卫长歌的包袱问道:“姑娘若是觉得价钱不合理,大可以开个价,生意能做咱们便做,不能做的话,也当是交个朋友不是?”
这人就是只老狐狸,先是瞧着他们穿着朴素,想捡个大便宜,眼下又让卫长歌自己开价,想来是想拭探卫长歌懂不懂行情。
“五十两!”既然如此,卫长歌却也不含糊。
掌柜的似乎没料到一个乡野丫头居然敢开这样的价,愣了愣,而后笑着摇头:“姑娘手里的这些药材,虽说质地上乘,可到底是平常之物,怎么算也值不了五十两银子!”
他说的倒也没错,原以为卫长歌会思量着降一点,却不想,她竟是冷笑开口:“自然有人会愿意给我五十两!”
掌柜的再度失笑:“姑娘,我做这行也二十余年了,我便不信有人真会出五十两,这样吧,你若是肯卖,我给你十两银子,若是不卖,你便去别家问问!”
说罢,掌柜的也不再强留,作势便要转身回到柜台前。
便是李大牛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方才的二两居然转瞬之间涨到了十两,他灼灼的盯着卫长歌,以为她定然就这么卖了。
却不想,卫长歌笑道:“掌柜的入行多年,应该认得那株何首乌,虽说个头不大,却偷值些银钱,我开价五十绝不算夸口,既然掌柜的觉得不值,我也不再废话!”
并不是她非要卖给这家药材铺子,而是能收购贵重之物的铺子并不多。
掌柜的双眼一转,最后还是一跺脚,咬了咬牙:“五十两便五十两,姑娘,你下回若是还有好东西,可千万要到我这里来卖啊!”
看得出来,能出到五十两,掌柜的也算是出了一回血。
李大牛听了这话,惊得下巴都险些掉了下来……今儿个去凤凰山走了一遭,便卖了五十两,那么……他们天天去的话,岂不是要富甲天下了?
相比起李大牛的模样,卫长歌便是波澜不惊,便是那双清澈的双眼,也没有半丝的欣喜之色,接过掌柜的一袋银子,卫长歌在手中掂了掂,确定与之前慕梓枫的那袋银子是同样的重量,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要掌柜价钱合理,我自然还会有好东西拿来!”
交易完成,卫长歌便接着李大牛离开了。
直到她走出好远,掌柜的却仍旧疑惑不解的追着她的背影看,这姑娘……乍一看上去,便是一名乡下村姑,可是……仔细多瞧几眼,便觉得这姑娘浑身上下都是迷。
要价亦是不偏不移,并不夸大,也绝不肯退让,说她不是行家,便是打死掌柜的也不相信。
……
“主子,你真是厉害,这五十两银子,便是让我挣上十年,也不见得能有,你便是在凤凰山走了一遭,便能挣得这么多……”
一路上,李大牛都兴奋得不得了,铜铃般的双眼里满是崇拜,便是恨不得将卫长歌当神一样供起来。
这些钱银于李大牛来说,是财富,而于卫长歌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在这男尊女卑的异世,她们母女三人,若是没点能耐,怕是以后的路还会难走,那如同昨日安九那样的人,若是再次出现,她是没有反击之力的。
因此,她必须要壮大自己。
“大牛,你早些回去瞧瞧你娘子,买些补品回去,刚生完孩子,身子弱得很!”到了拐角处,卫长歌从银袋子里掏出二两碎银子塞到了李大牛的手里。
李大牛又惊又喜,可还是死心眼的又塞回了卫长哥的手里:“不不不,我不能拿你这么多银子,我平日里替人跑腿,一日最多二十文钱,更何况,我已认你为主,随你办事,是应该的,更不该收这银子!”
李大牛想到在凤凰山自己啥忙都没帮上,别说是采药材了,便是帮着找都不会。
因此,他说什么也不肯要卫长歌的银子。
“这银子,我不是给你的,我是心疼你妻儿,你娘子若是不补好身子,哪里来的奶水喂孩子?”卫长歌的双眼一瞪,便是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是将李大牛吓得一愣。
接过银子,双眼竟是有些发红,越发的觉得他不是来报恩的,而是来讨债的。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都得为卫长歌出生入死才是。
卫长歌也不多留,银子塞到李大牛手里,便朝着福来客栈的方向走去。
人还未到,便听到一个欣喜的声音传来:“长歌,你可算回来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家的二少爷徐世铭。
徐世铭今儿个穿了身风骚的紫色,这颜色越发的衬得他唇红齿白,妖娆得如同万花丛中的一只彩蝶。
卫长歌不禁多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徐世铭似乎这才想起正事,指了指早已备好的马车,笑嘻嘻的说道:“我那大嫂觉得肚子上不舒服,特意命我来请姑娘去看看!”
卫长歌挑眉……徐家人会请她去看?是请李言之吧……这徐世铭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就不得而知了。
正文 第25章赠宅
徐世铭表面上瞧着是个风流、玩世不恭、只懂得吃喝玩乐的富家少爷,可是卫长歌却不这么认为,这个人绝不会似表面看到的那般简单。
徐世铭公然对她示好,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是为了某种目的。
她没有倾世容貌,亦没有显赫家世,她便不信徐世铭会真的看上她。
“是李大夫让你来此地的?”卫长歌挑眉,脚下并没有停留,一边往二楼走,一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徐世铭在她后头跟着,他的出现,让客栈中的人都纷纷侧目,想来在这澄安县,他亦算是半个名人了。
“这不是徐家少爷么?”
“可不是,能穿得这般贵气,不是徐家少爷还有何人?”
楼下的茶客议论纷纷,甚至有人调笑着问徐世铭与卫长歌是什么关系……
徐世铭也不客气,嘻笑着说道:“眼下还没有关系,不过……兴许往后能成……这样的关系!”说着,徐世铭伸出两个手指比了比,暖昧之色尽在其中。
楼下的茶客先是一愣,而后皆轰堂大笑。
若是一般的女子,听了这样的调侃,定然是恼羞成怒,无颜再见人了,可走在前头的卫长歌面上却没有半丝的慌乱,她回过头来看着徐世铭。
那双眼睛泛着清冷的光,不温不火,却偏偏使人心里发悚,徐世铭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指了指楼下的人,无辜的耸了耸肩:“不是我要说的,是他们非要这么问的……”说到这里,徐世铭顿了顿,上前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既然人尽皆知了,你何不跟了我?”
回应他的,是卫长歌的白眼和清冷的声音:“若是我今儿个不随你去,你说……你那大嫂会不会怀疑你想谋害她?”
来请大夫,断然不会让徐世铭来,徐家人定然是去过李氏医馆,由李言之指引过来寻她,而徐家的下人又拿不定主意,回去再次通报,恰巧这徐二少爷闲来无事,干脆就跑了这么一趟。
“长歌,你为何每次都要与我作对呢?你瞧瞧,我这颗心都被你伤得七零八碎了,你……”徐世铭故作伤心的捂着胸口。
上回被卫长歌吓过一回,知道这个女子不是盏省油的灯,眼下,他已然有了防备,再吓他,徐世铭便不当回事了。
他的话未说完,卫长歌便打断了他:“长歌?我和你并不熟,若是你懂礼的话,便唤我一声卫姑娘,若是不懂的话,便唤我全名也可以!”
骂人不带脏字,指的便是卫长歌这种人,话说的客气,可字里行间,却在指责徐世铭不懂礼物,没有家教。
不得不说,徐世铭虽油嘴滑舌,可还是第一回被人说的一文不值。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卫长歌上了楼,约摸半盏茶的功肤,卫长歌已然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下来,穿的仍旧是素色,十分的清冷,如同她的性子一般。
没有多说,卫长歌便上了徐家的马车,片刻之后,两人便到达了徐家。
管家已在大门口候着,见马车终于来了,管家慌忙迎上来:“卫姑娘,您可来了!”
卫长歌点了点头,这徐管家可是个人精,上门便是瞧着她与李言之一块来,便私下观察了她几回,在这样的人面前,卫长歌当更加的小心。
看的出来,徐管家在此久候多时,说来还是这个徐世铭误了事。
进了徐家大少奶奶的院子,便见丫环婆子焦急的进进出出,卫长歌这才意识到,徐家大少奶奶的伤口,恐怕是出了事,徐世铭是个男子,自然不便知道真相。
“卫姑娘,您总算是来了!”一进门,服侍曾氏的丫头巧春便哭着将卫长歌拉到了曾氏的床边。
被子下,曾氏的伤口已然竟肿起了一大块,周围一片红肿,是发炎了,若是她今儿个不及时过来,只怕会化脓。
“这是怎么回事?”
那日她可是消过毒,并且留下了消毒的方子,按照她说的去做,没有理由会发炎的。
“卫姑娘,我这肚子,往后是不是都要留这么一条长长的疤痕了?”没等巧春丫头解释,曾氏便抹着泪问道。
听了这话,卫长歌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这古代的女人以夫为纲,曾氏想来是怕丈夫因为这条伤疤而对她产生厌恶了。
原本线要七天才拆的,眼下不过四天,便红肿了,这其中的事,曾氏是最清楚了。
“疤是肯定会留下的……”卫长歌瞧着曾氏那迫切的眼神,却也不忍心责怪她,可作为医者,她也不能向病人撒谎,正打算说的婉转一些。
可话还没说完,曾氏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巧春一瞧这架势,更是慌了手脚,却也不再隐瞒卫长歌了:“卫姑娘,您一定要劝劝我家少奶奶,我家少奶奶是因为今儿一早大少爷来过,见到少奶奶的伤口,说了些难听的话……少奶奶才伤心欲绝的。”
至于说了什么,便是巧春不说,卫长歌也大概能猜到。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怒意,原本想痛斥曾氏的软弱,可瞧着她哭红的双眼,又想到眼下是在不知名的古代,便是将想说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让巧春去准备了些温热的盐水来,她替曾氏擦拭着伤口:“这伤口虽会留疤,却也不是消除不掉的,我碰巧懂得一些去疤的方子,到时候送来给大少奶奶用过便是!”
再不然,还能植皮,当然,她并不主张这种作法。
曾氏原本已是绝望,一听卫长歌这话,激动的握住了她的手,苦苦的哀求道:“只要姑娘能帮我去了这疤伤,我必重谢!”
卫长歌也是方才想到这古代的女子最是重容貌,曾氏作为徐家的大少奶奶,若是能替她宣传一番,想来成效定然不小。
却是没想到,曾氏竟是将这块疤看得如此要紧,她正想着还要些什么。
便听曾氏迫不急待的接着道:“我嫁到徐家时,娘亲曾赔嫁了一处庄子,我知道卫姑娘眼下还住在客栈中,若是卫姑娘不嫌弃,那处庄子,我便赠与卫姑娘,算是付的部分酬劳!”
说来好笑,曾氏绝口不提卫长歌救她母子性命之事,倒是为了这一块小小的疤痕,不惜付出一处庄子。
卫长歌也不推辞,正巧巧春将温盐水端了进来,她一边替曾氏消毒,一边轻道:“那便多谢大少奶奶了!”
曾氏这才松了一口气,明白卫长歌是答应了。
正文 第26章心机
替曾氏处理好了发炎的伤口,卫长歌便回到了客栈,眼下,天已是黑透了。
松驰下来,才发觉浑身的筋骨酸软无力。
原身虽是生活在乡下,做惯了农活,可奈何营养不良,因此,这身子骨也向来是挨不得苦的,这一天的折腾,卫长歌也是超出了这原身的底线,眼下会浑身酸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吃了母亲和妹妹留下的热菜热饭,卫长歌便睡了。
这一睡,便睡到了次日一早,好在醒来之后,身子的酸痛已经消散了许多。
正打算下床活动活动,然后带娘和妹妹在外头转转,却听外头有人敲门,打开一看,竟是曾氏的贴身丫头巧春。
曾氏倒是个进信用的,昨儿个承诺将庄子赠送,今儿个一大早便送来了地契。
兴许是怕人瞧见,巧春一进门便慌忙将门合上,双手奉上那地契图,客气道:“卫姑娘,这是我家小姐让我送来的,还望卫姑娘笑纳!”
卫长歌也不客套,接过地契,仔细的瞧了瞧,竟发现,这处庄子便是昨儿个从凤凰山下来的那处无人居住之地。
这也解了卫长歌的疑团,原本想着曾氏怎会为了区区一块伤痕便将庄子拱手相送。
眼下,她不禁了然,那处庄子,原本就荒废了些年限,眼下又传出有猛兽,因此,市值也就大不如前了。
用一处无人居住的庄子,换伤痕方子,倒也不亏。
果然,深宅大院中的人,便是没有一个是蠢钝的。
“大少奶奶祖上可有人姓刘?”虽说确定了是凤凰山脚下的庄子,可卫长歌却是没忘李大牛说过那地方是个姓刘的官员归甲养老之处。
听了这话,巧春明显一愣,再抬眼瞧着卫长歌,却见她双目清明,似是早已洞穿一切,她眼下只怕卫长歌会反悔,若是卫长歌不肯为曾氏医治那伤痕,以大少爷徐世文的为人,定然不会再宠幸曾氏了。
因此,她一咬牙,如实相告:“不瞒卫姑娘,我家小姐的外祖父便是姓刘,这处庄子是我家小姐的外祖父留给我家夫人,夫人再传给小姐的!”
卫长歌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将地契收好,便送了巧春出去。
与巧春担忧的相反,卫长歌倒是极想得到这处庄子的,却是没料到,这般简单,庄子便到手了,凤凰山脚下人杰地灵,四周又极为空旷,搬到那处,便是做什么,都是信手拈来。
眼下,她最要紧的便是将那山上的猛兽解决了,好早日创建属于她的家园。
便在这时,母亲和妹妹端了热腾腾的馒头和粥进来,见卫长歌坐在窗边发呆,妹妹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卫长歌抬头瞧着妹妹,清晨的阳光透过敞开的窗户照在卫长瑛的脸上,使她一脸俏皮的笑容显得更加的甜美,短短几日,妹妹的脸色便红润了许多,已是与卫长歌穿越到这里的那个晚上相差太远。
再瞧着母亲,脸上的皱纹似都都舒展了,眉宇之间的愁容也渐渐消散,与初来时那个狼狈的妇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的心里似是有暖流经过,顺势便握住了妹妹的手,而后起来,又拉起了姚莲花的手,嘴角挂起了浅浅的微笑:“母亲、妹妹,我们很快会有自己的家了!”
卫长瑛先是一愣,而后双眼里很快染上了欣喜,拉着姐姐的手,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回:“姐姐,你是说我们会有自己的宅子么?”
卫长瑛原以为住在这客栈中,已是极好的归处了,却没想到,她们还能有自己的家。
姚莲花也震惊的看着卫长歌。
“这处庄子是徐家大少奶奶赠与的,可惜的是这庄子空置多年,因那凤凰山出了野兽,因此,这庄子便荒废了,我这几日照料徐家大少奶奶,她见我们一家无处居住,便送与我了!”
卫长歌淡淡的解释道,这原由是说给姚莲花听的,她知道她这个母亲最是老实,绝不肯贪别人一丝好处。
果然,听了卫长歌的话,姚莲花眼中的疑惑消散了去,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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