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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贵女:种田撩夫养包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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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前多少年,林闻一直都是足不出户在家读书,哪里在这许多人面前说过话。清了清嗓子,想到卫长歌的托付,和身后的学堂,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大家是为了孩子的前途,才走这么远来。可这学堂立在凤凰山,也是由凤凰山的百姓千辛万苦才建起来的。你们上来就要和人家的孩子抢,若是你,你可愿意?”
“可这凤凰山也是澄安县的呢!”人群中有人喊道。可此时林闻作为师长站在这里,倒不像刚才有那么多人跟着起哄。
卫长歌眼神一冷,喊着话的人就是刚刚那人,一句话说两遍,也是苯的出奇。不等卫长歌发话,徐世铭底下的家丁立马出去了两人。
“认识?”卫长歌问道。
“天天眼皮子地下晃悠,怎么不认识。只不过刚刚太乱没察觉。”徐世铭咬牙说道。
“最蠢的那个原来在你家。”
“他倒不是蠢,是这些年过得太顺风顺水,大意了。”
“你自己解决吧!”卫长歌说罢,也不管徐世铭的人会怎么做,大门户出来的人,栽赃陷害的本事还用不着她去教。
“那你怎么不去别的学堂闹事。不过是看着学费低廉有利可图。你们这样的心思,我可不敢收你的孩子。孟母三迁的故事可听过。”林闻不等回答,就自顾自讲了起来。
到底是真才实学,讲起东西来,虽不如积年的老先生那么声情并茂,可也算得上流畅。众人听罢,有明白的已经羞愧的低下头,还有那不明白的依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
林闻也没指望,这些人全听懂,能有一二人明白已经是意外之喜,接着说道
“这个故事就告诉我们,环境对人的成长很重要。你看那些豪门大户,为何代代出英才,就是如此。你们以为孩子只要能念书就好,可没想过自己的一举一动才是孩子先天的老师。现在卫神医和凤凰山的百姓建起这学堂,你们因为进不来就要打人闹事,孩子看在眼里,以后遇事也只会冲动易怒,敢问惹了祸事,你们当中有几人觉得可以担得起?”
被林闻一问,场中众人都面面相觑。过了半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林先生,我不想长大了成我爹这样的人!”却是一个扎着总角的孩子在说话,旁边那个红脸汉子似是孩子父亲,举起手却迟迟没有落下,毕竟林闻的话音才刚落下。
接着陆续跟着几个声音响起,不一会竟是响成一片,再看那些父亲母亲大多都羞愧的地下了头。
卫长歌看这场景,突然想起多年前,在学校的感恩教育大会上的情景。只不过那个时候虚假卖弄多,而眼下的场景倒是情真意切的。
“先生,我们也是想让孩子以后能过好日子啊!其他学堂的束脩太贵,我等小民实在担负不起啊!本想着这是个机会,没成想还是这样啊”这人说道最后,竟然戴上了哭音。
“卫神医知道大家的苦衷,所以我们决定让你们的孩子留下,只收凤凰山孩子束脩的一半,而这些钱以后也会用作扩建。”林闻道。
人群静默了一下,一下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看着眼前激动地快要落泪的人群,林闻只觉自己也是心潮澎湃。
过了好一会,人群才又安静下来。都眼巴巴看着林闻。
林闻此时彻底放开了自己,“各位乡亲,我们学堂场地有限,孩子们留下来却也只能作为旁听生,且要接受考核。”
此时,大家都还沉浸在入学的喜悦中,哪里有认真想过考核,有那注意到的,也以为只是学堂的常规考校,并没放在心上。
冷眼旁观的卫长歌自然太清楚,此时若不说清楚,以后只怕退除一部分学生的时候,又会有今日的麻烦,到时候可就没这么容易平息了。毕竟请神容易,送神难。
卫长歌缓步走到林闻身旁,人群中有人恭敬地喊道“卫神医!”,像是湖面上的波纹,一下扩散开去。不一会竟是众人齐声喊起了“卫神医”,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一时间显的格外庄严肃穆。
徐世铭等人感受到这气势,也心下肃穆,就连路无缺此刻也对卫长歌有了敬佩的意思。这还是个十几岁的女子啊,寻常人家,不过是相夫教子,而她却可以在此处享有众人的敬意,换作自己男儿身,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正文 第83章分级
无人知道卫长歌此刻作何感想,因为她一句面无表情。像往日那样,站在最前面。徐世铭突然记起,自打第一次见面起,就没见卫长歌向后退缩过。像他这样自以为报复满怀的人,也曾在父亲的打击和哥哥的污蔑下想过放弃,她想过么?
待人群恢复了平静,卫长歌朗声说道“为了不浪费任何资源和任何一个人才,我们凤凰山学堂,将进行考试分级制度。”
分级?躲在一旁大叔上的云澈,在心里思索了一番,却不知道卫长歌说的这个分级是什么意思。竖起耳朵,认真地听起来。
“学习也是一种能力,自然就会有高低之分。考试就是区分的有效手段。大家进来先跟着林先生学一段时间,因为大家以前几乎都是没有上过学的,所以考核的时间不会很紧张,我们以半年为期,甲等者升一级,乙等者还维持现有学习进度,丙等者留学待查。之后一月一考。成绩优异者升级,中等者不变,下等者就要被清退了。”
云澈初时听着到不觉得哪里好,不过是分出三六九等,后面听到还要清退,就觉得这招太妙了,若是用到练军,倒不必清退,只让两军相争,形成竞争,就会激发极大地士气。要知道好强是人的本能,没有那个人天生觉得低人一等好,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把握,就有大把人愿意去尝试。
而卫长歌这边,只有徐世铭和路无缺眼前一亮,其他人只觉得此法新颖,闻所未闻。
底下众人也是面面相觑,被先生考核自是应该的,可半年后一月一考,考得不好被退学岂不是证明自家孩子能力不行,那可就丢人丢到家了。立时就有人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反观那些孩子们依然十分开心,并没有意识到入学后是多么残酷的局面。
林闻自然听懂了,想到这些孩子里将来有一部分仍要离开学堂,不知怎地心下一片黯然,似是又回到几年前,因为家境贫寒,自己放弃科举的时候。
“若是孩子们都能考到乙等及以上呢?”林闻突然转头向卫长歌问道。
卫长歌从来就没想到过这种可能,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她,深深懂得竞争的魅力和残酷性。只要一旦开始争,怎么都会有输家的。那种全部保全的可能是不存在的。这是自然生存的法则。而这个时代还保留淳朴尤其是林闻这样深受儒家文化熏陶的人怎么会懂的呢?
可是那些残酷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林闻让她第一次觉得先生真的是个伟大的词汇,他不是在搞什么噱头,或者一时激动,而是真的在认真想自己询问这种可能。
“当然都留下!”轻轻吐出几个字,卫长歌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林闻的眼中却瞬间燃起烈火。
“谢谢你!”林闻粲然一笑,转而喊道“要报名的孩子抓紧,未时开课。”说罢一甩衣袖,草草行了一礼,向学堂走去。
卫长歌却认认真真向林闻行礼。因为只有她看见,刚刚这书生走过的时候,眼里已满含泪水。谁说书生意气可笑。是难能可贵才对。当把对现实的无条件屈服,当做成熟,才是最可笑的事。
李水和赵虎组织本村人,维持报名队伍的秩序,路无缺和尘香则负责书写花名册,收缴束脩。可架不住人多,最后连徐世铭和卫长歌也不得不协助,才堪堪赶在未时前一刻,给所有孩子造好名册。
“长歌,你这字”徐世铭拿过一沓卫长歌写的纸,才看了一眼,就直摇头。赵虎走过来看了一眼,虽说他不识字,可也觉得这写的是有点丑。
“看医书,没空练。”卫长歌淡淡扔过来一句,就转身走开。都说字如其人,在卫长歌这里好像有点行不通啊。
却说县令和孙老板上来的时候,就看到很多人围在学堂四周,却鸦雀无声。孙老板刚想卖弄一下,笑容才挤到嘴边,下一刻就被梅岭拉住了。
梅夫人也是书香门第出身,见到此情此景也是肃然起敬,不敢有半点亵渎之心。三人相携缓步靠近,却是心下一惊。
原来外面围坐着的都是些大人,大人里面却是孩童,有的在堂上,有的在堂下,虽说环境各有差异,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庄严肃穆。
可能是受到了感染,县令夫妇和孙老板都收起了各自的心思,静静站在那里听林闻讲课。既然已经打破了常规,林闻也没有讲《幼林琼学》或者《三字经》,而是挑了《菜根谭》里面的几句讲了起来,没有那些之乎者也,这些刚入学的孩童和门外的大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等林闻讲过之后,又请卫长歌讲。卫长歌对国学并不精通,只得见了《劝学》倒也应景。
梅岭待卫长歌说完最后一句话,才带头走了进去。
有段时间不见了,卫长歌有些诧异,可还是迎了上去,正要行礼,却被梅夫人一把拉住。
“老爷这卫神医,可真是年轻,看着还是个未许人家的姑娘呢。真是好本事啊!不但医术高明,学识也是有的。可惜我们那不争气的侄女,教了这多年,却连姑娘你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呢!”梅夫人笑着把卫长歌捧得老高,不过是想拉拢她,再者算是为梅思雨之前做的事委婉地向卫长歌道歉。
“夫人客气了!”卫长歌回道,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梅岭一身官服,且赵村的人之前就见过他,立时拜了下去,其他人见状也跟着拜下去。
等众人礼毕,梅岭笑呵呵地走到林闻跟前“这位先生可就是林秀才,刚刚你讲的我可都听进去了,深入浅出,观点新颖,令我茅塞顿开啊!”
林闻赶紧躬身,谦虚道“小子不过是末学后进,当不得夸!”
梅岭当年也是个有抱负的人,这几年官场磨练,才多了些别的心思,此时倒也触动了心思,没等众人谦让,自己就到堂上,洋洋洒洒见了好多鼓励办学,鼓励学童上进的话,他讲的自然又比林闻和卫长歌好很多。
不时还能赢来一阵掌声。直讲到酉时,才算作罢。
正文 第84章老李头
眼看着学堂里众人陆续散去,凤凰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可卫长歌心里知道,今日过去,凤凰山学堂的大名就会传遍澄安县。因为就在刚刚,他们一致决定以后每月初五都要请人来讲课,不拘于儒家经典和科举一途。
不要说澄安县,或是大宋即便放眼天下,也没有那个学堂愿意将自己的门户开放于外,第一次开放的教育方式和学风就这样悄悄在这个山间学堂开启了。
梅氏夫妇没有下山,梅岭今日才算是一扫之前的郁郁,和林闻推杯换盏,就在这小小的学堂里把酒言欢,喝到兴处,还作几句诗。孙老板自然是作陪的,这场酒直喝到月上中天,梅氏夫妇和孙老板才上车而去。
第二日,果如卫长歌所料,又有许多人上山来送自己的孩子,可都被她婉拒了。只说半年后若有人退学,才可替补进来。那些人怏怏而回,却见这学堂的高度又拔升了不少。
街头巷尾都是关于卫长歌和分级的热烈讨论,当然最受关注的还是每月十五的大讲堂。因为卫长歌说了,只要你有一技之长,有独到见解,或者奇思妙想都可以去大讲堂上讲出来,不论你是什么阶层。
“这才是真正的有教无类啊!”一个酸腐儒在临街一家酒馆里抿了一口酒道。
“老李头,你这话我可不喜欢。士农工商是祖宗定下的规矩,这大讲堂可以有,可是什么人都上去讲,那成了什么?”旁边一个瘦子说道,甚是不忿。
“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连变通都不知道。龙生九子还个个不同,你一辈子才过一种生活,一种体悟,听听别人的,难保对你不是启发。”
“我傻?我傻起码还是童生,你连一次场都不敢下,装什么装,哼!”
“呵,我那是不愿意死读书,我学的东西都是经世致用的!你懂个屁!”那腐儒眼看就要动手。
旁边第三人只得做和事老“哎呀,我说你们两位,到时候去听一听不就知道了,没影的事争什么争,来喝酒喝酒!”
那老李头,呸了一声,站起来摇摇晃晃径自离去,并没注意到街角一辆马车上,正有人仔细打量他。
“大牛,打听一下此人!”只听这人吩咐道,恰是卫长歌。
这几日学堂的事告一段落,卫长歌又开始关心起药园和药田的事。今日早起刚刚在药园逛了一圈,正准备去趟药田看看开垦的情况,去被春草的到访打乱了。原来曾如兰自用了卫长歌给的药膏,那疤痕竟真的一天淡似一天。
昨日,正打算和徐世文好好亲热一番,不想徐世文竟被徐老爷禁足了,不许探看。许家上下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禁足这样的待遇,以前只可能出现在徐世铭的身上。可这次似乎风向一夜之间都变了。
曾如兰使人跑了还几趟都见不到徐世文,向徐夫人打听,那边也是三缄其口,只带话让她不要多心,好好养胎。
曾如兰急得没了法子,只能向卫长歌打探,毕竟徐世铭和她往来甚密,想是有些风声的。卫长歌心想这路子绕的倒是远,本不想趟这浑水,可想到那去疤药,还是决定再跑一趟。
李大牛驾着马车在街道中缓步前行,今日并无集市,可道路两旁依旧人声鼎沸,卫长歌看着此情此景心下感叹这个时候,商业已经发展的相对成熟了,对于自己心中的计划又生出不少信心。
与上次不同,这次马车才到徐府门口,就见那门子已站在台阶下等候。马车刚停好就上前接过李大牛手中的缰绳,殷勤地表示交给他就行。
下了马车就有徐世铭身边的小厮在那等候,春草跟在卫长歌身后,看着卫长歌在徐府的待遇倒像是比曾如兰还要好上不少,之前心里的不忿之意更甚。
一路行到曾如兰的院子,就见她正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在廊下晒太阳,头发随意挽起,不时对着孩子轻语浅笑,真是一副温暖的画面。卫长歌又想起前世的父母,没来由心下泛起淡淡地酸楚,绵延不绝,一时竟失了神。
“长歌,你来了。小舟儿快看看你的救命恩人。”曾如兰抱着孩子走到近前,招呼了一声,见卫长歌没有反应,又喊了几声,才见她回过神来。
“给我抱抱吧!”此言一出,曾如兰微微感到诧异,卫长歌一直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今儿怎的如此亲近了。
接过孩子,卫长歌并不会抱,只能将孩子紧紧搂在怀里,软软暖暖地一团,再看小家伙瞪着眼睛看着她,两只小手不安分地胡乱挥舞着,煞是可爱。再想想自己也是有了身孕,虽说这段经历太不堪,可孩子却是无辜的,第一次卫长歌心里除了责任,对孩子的出生有了期盼。
春草见卫长歌抱着小公子,不过一会得功夫,但她心里就像猫抓一样。终于忍不住,上前道“卫神医,还是我来吧!”
卫长歌正沉浸在无限喜悦当中,被人突然打断,心中本来就有些不喜,看到春草的眼神,心下倒是了然了。虽说那厌恶只是一闪而过,可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装作无事,卫长歌将孩子款款放在了春草怀里,似是不舍,又握了握孩子的小手。曾如兰作为母亲,看到别人如此喜爱自己的孩子,倒是心里十分欢喜,连带着对卫长歌的亲近也添了几分真心在里面。
“长歌,你最近可是风头正劲。没想到你还真把那学堂办起来了。”
以前曾如兰称呼自己都是卫姑娘,今日里成了长歌,果然这人有求于人的时候,都会客气不少。
“少奶奶客气了。那药用着可还好。”
“长歌你给的要自然是极好的不过几日,已经淡了不少。我娘家姐姐和嫂子知道了,都来我这打听呢,因你没说,我就没敢做主告诉她们这些,世文那日来看了也说好呢!”曾如兰娇笑着说道。
把自己闺房中事拿出来和自己说,看来这曾如兰心里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傻子不成,引我上路也不至于这样。上次她和徐世文合伙演戏,可不见得这男人对她如此上心。
正文 第85章主意
“那就好。”卫长歌并没有接曾如兰的话茬,反而又请她回内室,仔细查看了疤痕,并且详细地询问了一些情况。
等收集完病史,卫长歌才停下来,坐在桌边慢慢喝茶。
“长歌,我能恢复到以前吧?”曾如兰满脸希冀地望着她。
“自然可以的,少奶奶体质很不错,不是我之前担心的疤痕体质。”轻轻放下茶碗,卫长歌站起身作势要离开。
曾如兰今日请她来的目的还没达成,见状赶紧站起身,“长歌多坐坐吧,给我讲讲你学堂的趣事,这些日子我最多只能去院子里走走,除了巧春也没个说话的人。”
“哦,大公子没给少奶奶说过么?”卫长歌玩味的看着曾如兰。
“说什么?”曾如兰满头雾水。
看曾如兰的样子真不像是装出来的,轻笑一声,卫长歌道
“那等大公子回来讲也可以,我还有事耽搁不了太久。”说罢行了一礼,就开始往外走。
“长歌,我其实是想问你世文他为什么被老爷突然禁足了,你一定知道对吧!”终于憋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少奶奶真是说笑了,我怎么知道徐家的事。”
见卫长歌揣着明白装糊涂,曾如兰大急,可她生性温柔,倒不愿逼迫别人。
巧春刚刚去乳母那里将小公子安顿好,回来的时候正赶上屋里两人说话,被她听了个一清二楚,以为这是个机会一挑帘子走了进去。
“卫姑娘,你好大的口气。真当这澄安县的人不知道你和我家二公子那些事吗?”
看着这个丫头对自己邪睨着眼,尖酸刻薄溢于言表。曾如兰一听,柳眉倒竖厉声呵斥道:“下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哦,都是什么事?”卫长歌并不着恼,而是认真地向巧春问道。
巧春刚刚不过是头脑一热,话一出口,就觉得妙,可曾如兰如此呵斥,反而更激起了她的怒火。
“小姐,你为什么老护着她!她不过会点狐媚手段,把二公子哄得晕头转向。你送了她那么多东西,现在不过打听点消息,她还拿乔。”
“闭嘴!”
“啪!”曾如兰话音刚落,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就响起,巧春捂着脸,眼睛里又是愤恨又是委屈,还有一丝恐惧。
“人忘了自己的身份是很可怕的事情。”用帕子擦了手,随手一丢,卫长歌扬长而去并没心情再和曾如兰说下去,不管是这婢子的主意还是曾如兰指使的,她都没兴趣知道了。仗着自己的出身,什么事都要高高在上,这是卫长歌一直以来最反感的事。
“长歌!你一定要帮帮我,就不为别的,舟儿还小,他可怎么办?!”曾如兰再顾不得其他,声嘶力竭道。
一只脚已经跨过了门槛,另一只脚却怎么也落不下来。恰在此时,腹中一热,卫长歌不由心头一软。自怀孕后,虽未见面,可自己与这孩子确实血肉相连的,自己也是母亲,对其他事尚可无动于衷,提到孩子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啊!
“少奶奶,大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么?罢了,今日我再劝你一句,听不听都由你去。”
“还不下去?!丢人还不够么?”曾如兰见有转机,呵斥巧春。
巧春一手捂着脸,嗫嗫看着曾如兰,想走又心有不甘,正在此时却听卫长歌道:“不必了,我看她在此事上,倒比你活得明白些。”
看这主仆二人脸色一变,卫长歌懒得理会,径自说道:“徐世文几次打击徐世铭都没什么结果,我刚开了学堂,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可惜事情败露,被你老爷知道了。他也是蠢,自己就是读书人,开学堂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别人插一脚是想分点好处,你家也是读书人,且这天下还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他这不是和我做对,是和自己过不去。若是让别人知道了,你们老爷也是教子无方,若是让有心人知道,你说怎么办?”
曾如兰心里咯噔一下,这炎炎夏日里,却像掉进了冰窟里。若不是还有桌子可以靠着,恐怕此刻她就要跪倒在地上了。
“小姐你怎么了?!”巧春眼见曾如兰脸色煞白,赶紧过去扶着。
卫长歌说罢再不回头,一挑门帘,快步而去,待走出院子,用手轻抚小腹,心中微叹,徐世文的事,曾如兰怕还是得去想办法。这时代的女子受固于礼法,总是由不得人,自己有了这孩子,以后也是嫁不出去,倒还省去许多麻烦,想到此处,心里一松。
“长歌,你来也不去找我。快走,我那里给你备了饭。忙了这些日子,你得补补!”说着就见迎面徐世铭摇着扇子,一双桃花笑的快眯成一条缝,一身白衣在阳光下,泛着光华,虽是男子,美成这样,真是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看来我以后得多穿几次白衣,就能多得你几次垂青。”徐世铭心下得意,笑得更加欢畅。
“就这么高兴?”
“哎呦呦,长歌。见了你我哪次不高兴,过几日你那大讲坛开了,我去给你捧场。”徐世铭眼神一闪,继续笑道。
卫长歌没有再问,两人相携而去。
被巧春搀扶着重新坐回到凳子上,缓了好半晌,曾如兰才算回过神。
“去把舟儿给我抱过来,然后给我穿衣梳头。”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巧春楞在原地。
“见老爷!”说罢,曾如兰就挥了挥手示意巧春赶紧去办。
莫不是小姐失心疯了?可看着除了精神有些委顿,眼睛里的神采却是比往日更亮。每当小姐如此,都是她极力想要做成一件事的时候。稳了稳心神,巧春退出屋门去接小公子。
曾如兰此刻内心极为平静,知道怎么回事之后,起码不会像一开始无头苍蝇那般惶惶不可终日。自己诞下了徐家第三代长子,且一直在徐家二老面前,很有些贤良淑德的声名,想来今日前去求情,徐世文应当会很快解禁,毕竟有一个被囚禁的父亲,于舟儿以后的声名不利,徐家二老会看清的。
正文 第86章等价交换
和往常一样,今日的午饭又是格外丰盛。近来因为身体的变化,卫长歌感觉饭量较之前增加了不少,在凤凰山还可以没那么多顾及,在徐世铭这个小狐狸跟前还是要尽可能小心,虽说认识许久,可卫长歌对人性的黑暗腐败却是心有余悸。
“来,吃点这个。这个是我今早去东城外的灵仙湖里钓的鳖,给你补补。”
“这个汤,我给你舀一碗,我家老太太专门让人养的桃花鸡,听说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好了,我自己来。”卫长歌实在不耐烦徐世铭在自己跟前絮叨,且自己还得控制一下食欲,心里也是有些窝火。
“好好好,你自己来。府里刚换了厨子,我吃着还行,你是不是吃着不爽口,我看你今日似乎胃口不甚好呢?是不是天气太热,我让他们在冰窖里放了瓜,你尝尝。来人”徐世铭说罢,就要派人去取。
“罢了,你到底什么事?”掏出手绢,轻轻擦擦嘴角,卫长歌开口询问。
“长歌,你说你天赋异禀在医学一途也就算了。可你这礼仪,啧啧,真是比我都要好很多啊!”徐世铭看着卫长歌赞叹道。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卫长歌来这里日子也不短了,以为背包楼的可能已经微乎其微,没成想徐世铭不过稍微留心看了一下,就能觉得不对。幸好自己做的事从来都是出乎别人的意料。含糊了几句,算是把他打发了过去。
“想去讲课?”
听卫长歌一句道出自己的想法,徐世铭立马眯缝上桃花眼靠了过去。
“长歌,你真是冰雪聪明啊!要不我爹妈老想着让我把你娶过来。”
往旁坐了坐,卫长歌躲开徐世铭的亲昵举动,“出多少?”
“长歌,你也和我谈钱啊!我可是仪表堂堂,虽不说学富五车,可也算是满腹经纶。怎么给个机会吧,我一定帮你打响这个讲坛的名头!”
“之前你帮忙,我也回敬给你了。这次我们等价交换吧!”卫长歌一点不为徐世铭所动,她心里明白,短时间里靠曾如兰给自己引进客户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倒是徐世铭这里或许会有意外之喜。
“给你那再捐五十套桌椅如何,我看那门外挤着许多人也不像话,你看如何?”
“你看我缺木头么?”甩了两下手绢,卫长歌悠悠问道。
“那你要什么?”徐世铭干脆直截了当地开口。
“商路!”眼皮也不抬一下,卫长歌吐出两个字。
徐世铭却心里大惊,张口就是人脉关系,这女子倒会做生意。看来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她。可这人脉也是自己积攒出来的,就这么轻易地给出去,徐世铭心里一阵肉疼。
“每年给你分一成。”
徐世铭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三成!”
“两成!”
“两成半!”
“那算了。”
徐世铭还打算再磨一下,不想卫长歌根本不给机会,起身就走。
“好,就两成!”徐世铭拉住卫长歌,像是亏到了极致,呲牙说到。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大讲坛根本就是你们这些读书人扬名立万的机会。况你不过是将人介绍给我,具体怎么运作,还得我来。不花一分钱,年底拿两成。有钱你就能和你爹抗衡,去做很多事。多划算!”、
徐世铭看着卫长歌一副我帮了你很大忙,你还不知感恩的模样,心里是哭笑不得。
就这样卫长歌愉快地结束了与徐世铭的谈话,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凤凰山。
马车在学堂门口停了一下,看看那些孩子还有很多都坐在门外,林闻已经费了很大力气在讲课,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喊了,隐约可以感到有嘶哑在其中。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尽快赶在冬天来临前,给孩子们再修建起一座房子来,先生就林闻一个也是不够的。
本来雀跃的心情,因为学堂面临的现实问题,也变得沉重起来。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听了下来,李大牛的声音在外响起“主子,到了。我扶您下车。”
卫长歌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车帘一挑,一只手伸了进来。她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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