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扶腰[穿书]-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门口忽然闯进了一行人来,又是熟悉的京中守备,又是王成。
“老板娘何在?”
落落整理了一下表情,挑开帘子,笑问着堂中之人“几位官爷这是有何公干?”
“得罪了!”
王成推开落落,闯入帘子后面。
帘子后面,温阮和于悦对坐在席上挑胭脂,殷九野戴着面具百无聊赖地打着呵欠。
“你看这个胭脂,配这个口脂好不好?”
“好像不错,不过眉就不能画得太淡了,不然压不住这艳丽颜色。”
“对对对,最好再点个花钿,落落可会点花钿了。”
温阮笑说着这些,抬头看王成“王大人,我们又见面了,这回你又想拿谁去问罪?”
王成上前一步,像是确认温阮是不是真的一般。
温阮慢条斯理地试着各种胭脂,懒懒地瞥了他一眼“怎么,王大人不认得我了?”
“姑娘今日一直在此?”
“这话问得,我不在此还能在哪儿?”
“不曾出城?”
温阮放下胭脂笑问“王大人,我出不出城的,还需要向您报备?再说了,您这话的意思,到底是希望我出过城,还是不希望?我怎么听着怪别扭的呢?”
“温阮,咱别理他,继续看胭脂,我觉得那香粉也不错,我送你一盒吧?”
“好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殷九野在旁边支着脑袋叹气“女人啊,有多少银子都能送进这胭脂铺来,买那么多,你两得多大一张脸才能涂得完啊,这都挑了一下午了,你们都挑出花儿来了。”
他笑着转头看向王成“王大人,你以后娶妻,可莫要娶个败家老娘们儿啊。”
“说谁败家老娘们儿呢?”温阮抓了个盒子打在殷九野身上。
殷九野接住“这个不错,打人顺手,买!”
王成看他们一唱一和,又看看于悦,心中虽有狐疑,但总不好直接拿人下牢去严刑逼拱,只能转身退出去了。
温阮转了下桌上的胭脂盒子,轻声说“安陵君应该到了城下,不知我大哥那边如何了。”
申时过,文宗帝便着人去将军府上请纪老祖宗进宫了。
但宫人扑了个空,他们赶到将军府时,纪老祖宗已经被温北川扶上马车,到了城门处了。
那时守在将军府的京中守备小分队接到的命令还只是盯着纪老太太,温北川要带着老太太出府闲逛,他们并无阻挠之理,只能一路跟随。
老太太坐在温北川的马车上,拉着他的手问东问西,问小温子如今还好吧,问他孙儿是不是打了胜仗回来了,问温家的小辈怎也从不去他们纪家坐坐喝杯茶,是不是嫌弃她老人家眼睛不方便。
温北川极好耐心地陪老太太说闲话,一直说到了城门口。
下人司思在马车外说,大公子,纪将军大军此刻在城外一里处。
一里。
眨眼的工夫就能到的距离了。
温北川挑开马车帘子,也看到了城楼上歌舞纵乐的辞花,还有狂欢大闹的……“粉丝”。
他忽然笑出来,这主意也不知道是小妹的还是阴九的,但实在是妙极。
作者有话要说 1,太霄子知道太子离观,但不知道太玄观玩完,第52章有写“找了五年,他也没有找到殷九野,暗中寻了许多地方,也没有太子的下落,而且太子又未回皇宫,实不知他到底是藏在京中,还是去了别的地方,又有什么打算。
而且太子逃出太玄观之事,知情者甚少,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太玄观的两位长老知道,若是传回了宫中,以当今陛下的性子,怕是要……血洗太玄观!
他轻握着拂尘想着方才与阴九对掌之时的情形,再度否定了此人也许就是太子的念头。”
2,春节期间我会尽全力不断更,但加更肯定是不得行了…………
3,注意安全,祝大家都身体健康。
第124章
全部的暗斗都已接近了尾声; 现在是温家这位大公子走出来,将残局扫尽的时候了。
他要带着老太太出城门时; 遇到了王成的阻拦,温北川反问他“我犯了何事,不得出城?老祖宗又是哪里开罪了你京中守备,不可去见见她的孙子?”
王成有苦说不出; 这事儿咋说呢,陛下是有旨,要盯着温家之人; 但也的确没说不许温家之人出城去; 更没提不许纪家老祖宗出城这话。
温北川一派好心人的样子“这样吧; 王大人若不放心; 跟着我便是。”
于是王成真的一路跟在他们身后——那时; 温阮刚到回春阁。
温北川带着老太太直接去找纪知遥; 纪知遥见温北川扶着老太太前来; 脸色微变。
“纪将军; 老祖宗说来迎你凯旋,想看看你的将军风采。”温北川将老太太的手递入纪知遥掌中。
老祖宗怜爱地摸了摸纪知遥的脸“阿遥啊,你打胜仗回来了?”
纪知遥难过地看着老祖宗,点点头; 说“是啊; 奶奶,孙儿打大胜仗回来了。”
老祖宗笑得满脸慈爱欣慰。
纪知遥又看看温北川,这是险些被自己一箭射杀的人; 他想问什么“你……”
温北川轻轻摇头,示意他暂时不要说话,别惊着了老人家。
“多谢。”纪知遥说。
“客气,多年不去拜见老祖宗,是我这个做后辈的礼数不周。”温北川笑道“老祖宗,您可别见怪啊。”
“不见怪不见怪,以后常来府上坐,你们年轻人,多多走动才好,莫要生份了。”老祖宗笑呵呵地说道。
“好,一定。”温北川笑得温雅从容。
纪知遥叫了个兵蛋子扶着老太太往后些,然后才靠近了温北川,一脸的郁闷之色。
温北川看得好笑,回头看了一眼王成,王成脸色极难看,恍然大悟了什么,急急回身往城中去了。
温北川看着轻笑,问纪知遥“进宫后,你知道该怎么跟陛下说吗?”
纪知遥蒙了一蒙,面上有点过不去,犟嘴道“当然知道了!”
温北川怀疑“真的?”
纪知遥结巴“……那,那你有什么指教?”
温北川“……”
这个纪将军啊,还是早些回军中去吧。
他低声道“你一直在离此处不远的地方,也想要动手来着,可是城门处尽是载歌载舞的百姓,若见血光,怕是要吓着这些人,传出些不雅之语,有损陛下天威,你一心忠君,不愿陛下英名遭人诋毁,故而迟迟未动,最后收到了陛下的圣旨。”
纪知遥惊奇“你怎么知道我收到了圣旨?”
“……”温北川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纪知遥“我会算,行吗?”
“……你们家的人都会算吧?温阮也会!”
“温姑娘,纪将军,辛苦你长长记性。”
纪知遥翻了个白眼,又问“但王成这儿怎么说?我在城外三十里啊,不在这儿。”
“是啊,王成该怎么说?”
“你少给我打哑谜!”
“王成若不想丢掉性命,只能说你一直在这儿,否则就是他失职,放了我小妹出城而未察觉,使陛下的计划落了空,懂了吗?”
“懂了,温北川我发现你们家的人都鸡贼!”
“……这叫智慧。”
“可拉倒吧,就连那阴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到这个,太霄真人如何了?”
“喏,那儿呢,死了。”
温北川看了一眼旁边躺着的太霄子,面色微异“怎么回事?”
“照你们家阴九的说法,是他练双修之道练得走火入魔,经脉倒行,心脉断绝而死。他怎么不说太霄子他是因雨天路滑,摔了一跟头撞在石头上,撞死的呢?”
温北川老神在在“因为他头上没有伤口嘛。”
“……”
“告辞,替我向老祖宗说一声,我下回再去将军府看望她。”
“还是那句话,多谢了。”
温北川想了想,还是没说出那句叫纪知遥不要愚忠于陛下的话来,对一个将军说这种话,好像太不应该了,将军若失去了忠诚,还叫将军吗?
所以温北川只是抬手,停下,最后拍了拍纪知遥的肩,傻人有傻福啊。
王成见到纪知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事儿出问题了,定是有什么人见过了纪知遥,纪知遥才没有提着温家门客的脑袋过来,所以他才急急地回头,去找温阮——而温阮,早在回春阁里换好了衣服,等着他来。
时机卡得刚刚好,王成始终慢他们一拍。
文宗帝足智多谋,只可惜手下这些人有些上不得台面——恰如靖远侯说的。
后来的事情,无非是纪知遥回宫复命,照着温北川教他的说了一遍,文宗帝看得出这其中的猫腻,可他想问罪也问不了什么。
唯一能证明温阮出过城,找过纪知遥的人是太霄子,而太霄子已经死了。
其他的将士都是纪知遥的亲兵,绝不会开口指认温阮。
一切由着温家的人胡编乱造了,只要没有明显破绽,他们总能圆过去。
文宗帝看了纪知遥一会儿,挥手让他出宫。
纪知遥明显感觉得到,陛下对他不信任了。
此刻没有动他,也只不过是因为陛下还要用他。
文宗帝望着太霄子的尸身,兀自苦笑了下“好一个走火入魔,经脉逆行而死,太霄子啊。”
他在太霄子身边坐了很久,是有些心痛的。
太霄子不算聪明,跟机关算尽的温仲德和自己比起来,太霄子简直可以用天真来形容。
但这样天真的人,恰好是文宗帝可以倾诉说真话的对象——就像大多数霸总总会爱上小白花一样,爱上他们的好清纯好不做作。
可现在太霄子不在了,文宗帝也就再无可以掏心说话的人了。
而且,太霄子一去,文宗帝也就真的不知道如今的太子是何面目了,更不能让太霄子帮他指着街边的王二麻子和张三李四,说那就是太子。
文宗帝沉沉地叹气,抬手理了理太霄子身上的道袍,靠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久不能回神。
像是在回顾此生可信任之人还有几个,也像是在回想此生那段有朋友有爱人有梦想的青葱年月,还像是在为一个有几分交情的朋友哀悼。
……
温府。
温阮与温北川依次回家,先到家的是温北川,然后温阮和殷九野才从回春阁回府。
殷九野手里提着一大堆温阮买下的胭脂水粉,活脱脱一副陪着心上人刚刚逛完街回来的架势。
大家在花厅里相遇,沉默相对,都说不出话。
外面的红日往地底沉。
十一月三日,这个被无限拉长的日子,终于在第一颗星星眨动眼睛时,结束了。
殷九野坐在右边的椅子上,看了看靖远侯,又看看温北川,说“我有话想与诸位说。”
温仲德喝着茶,慢声道“过两日吧,今日大家都累了。”
“此事……”殷九野还想说什么。
温仲德却抬了下手,抬眸看他“过两日,听话。”
他此刻已经知道了宫中之事,知道了自己险些闹开的那场宫变早被陛下了然于胸,他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殷九野便只好收回了要取下面具的手。
“阮阮啊。”温仲德叹着气,看向温阮。
温阮点头“爹。”
“辛苦你了。”
“爹哪里话,这是女儿该做的。”
“你怎么知道要出城去找纪知遥的?”
温阮看了一眼已经窝回自己怀里的二狗子,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的这只猫儿是她的福星,还是一个讲义气的福星。
她只能说“我料想宫中今日肯定有事,又与安陵君有过一席谈话,猜到他今日会在城外,便去了。”
她的这番说辞自然不能说服靖远侯,但大家都不再问了。
事情到底是如何一步步演变到最后那般情景的,大家心里都清楚,那是所有人的齐心协力,各司其职,就像拼图,也像下棋,共同造就了现在这局面。
在这场“战役”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参与其中,就连落落,连于悦都被调动了起来。
实在是一场耗费心神的大战。
温阮心力交瘁,又淋了大雨,这会儿只觉全身酸痛,头脑昏沉,像是病了。
她起身行了一礼,说“爹,大哥,以后有事不要瞒着我了,你们看,其实我比你们想象中的更理智些,也能帮上你们不少忙。”
“对,阮阮长大了。”靖远侯欣慰地看着温阮。
“我先回房休息了,爹也早些歇着吧,大哥也是。”
“好。”
温阮抱着猫儿回到春庸阙,端端正正地在床沿处坐了会儿,忽然松了力气,连人带猫地倒在了床上。
二狗子在她怀里撒娇“阮阮你抱抱我,亲亲我,你得谢谢我,我今天就是你们家的大功臣!”
温阮揉着二狗子的脑袋,又亲了一下它的大脸“谢谢。”
二狗子趁机钻进温阮胸口“那你让我踩几下,虽然你的没有于悦的大,但好过没有嘛。”
温阮提着它的后颈起来。
被扼住了命运的后颈皮的二狗子“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温阮抓过被子将猫儿裹起来,迷迷糊糊地说“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别生病了。”
“你是不是病了?”
“有点感冒。”
“吃药啊,你有病得吃药啊!”
“睡一觉醒了再说吧。”
温阮抱着猫儿睡到一半,一翻身翻进了一个胸口,连忙睁眼看了看,看到是殷九野才放心地躺回去,偎在他怀里,问“我爹知道你在这儿吗?”
“那我能让他知道吗?”
“……”
殷九野收紧手臂抱着温阮“你有些发烫,要不要我帮你叫大夫?”
“不用了。”
“我看于悦挺喜欢二狗子的,你要不要把二狗子送给她算了?”
“……”
“不然它一直这么横在我们中间,你不觉得不合适吗?”
二狗子自两人中间一跃而起,像个小人儿似地站着“咋地,我这是为你的清白着想!阮阮你是不知道,这臭不要脸的趁你睡熟的时候亲你!而且不止一次,他亲了又亲,亲完鼻子亲嘴巴,亲完嘴巴还亲你头发!我拉都拉不住,他还想把我关在外面,幸好本ai身手灵活!我呸!这个下流胚子!”
温阮“……”
殷九野“你看,它还这么吵,是不是送给于悦更好,反正于悦也很吵。”
二狗子“九阴真经你要不要脸,要不是我看着你刚才是不是准备脱阮阮衣服?老子是正义的卫士,道德的标兵,专打你这种臭流氓!”
温阮“……”你嚷嚷着要踩奶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么正义凛然的。
殷九野“真的好吵,喵喵喵的,喵个什么劲儿?”
温阮心想,这大概就是高级版的对牛弹琴吧。
温阮抱过二狗子,在它耳边轻声说“你再吵吵嚷嚷的,当心他教你练葵花宝典,那你的小仙猫……”
“打扰了,告辞!”
二狗子一蹿而下,飞快地去找它的小仙猫了。
殷九野看得奇怪“你跟它说了什么?”
温阮一脸正经“我让他去抓老鼠,现在的猫儿是越来越像话了,都把看家本领忘了。”
殷九野“……”
温阮笑着窝进殷九野胸口,小脸在他颈下蹭了蹭,“你的伤怎么样了?”
“无碍。”殷九野喉结微动,声音也有些喑哑。
他觉得可能是温阮后来试的那个香粉有点问题,不然他不至于这么心神荡漾的,有点难以把持。
嗯,一定是!
他可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你今日想跟我爹说什么?”
“你说话归说话,解我外袍做什么?”
“你身上凉快,我靠着舒服。”
“很快就不凉快了。”
“忍着。”
“……”
第125章
殷九野好不容易等温阮睡着; 才带着一身的燥热下了榻,弯着腰看了温阮的睡脸一会儿; 又亲亲下她的脸颊。
“等我娶你啊。”殷九野指背抚过温阮秀气的鼻尖“到时候看我怎么欺负你。”
温阮睡梦中不满地皱了下鼻子。
殷九野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下温阮的唇瓣,走出里间,看到二狗子抱着鸡腿子盘在一起。
他笑着跃出春庸阁,回了渔樵馆。
修缮一新的渔樵馆里; 辞花和蓝绻等着他。
“公子,靖远侯那边……”蓝绻惊心地问道,宫里宫外那场无声的交锋; 他虽未参与其中; 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切如常。”殷九野说。
“如常个屁; 他们除非是傻子; 不然肯定怀疑你了。”辞花骂道; “我在城楼上唱曲的时候心都要跳出来了; 你能不能不这么玩; 想吓死谁呢?”
“谁也不吓; 对了,你跟落落……”
“干嘛?关你屁事!不要问啊!”
“……”
说得谁稀罕问似的。
殷九野看了他一眼,又对蓝绻道“玖字号没被发现什么异样吧?”
“回公子,没有。”
“庞涛那边你通知一声; 谨慎着些; 若我不猜错,经得此事后,皇帝肯定会对纪知遥生出些不满; 军中必有些变动,正好是庞涛上位的时机。”
“我知道了公子。”蓝绻迟疑过后还是问“公子,小人在宫中还是有些门路的,公子可有什么话要带给皇后娘娘吗?”
“没有,她不知我在京中才安全,否则定会被皇帝看出破绽。”殷九野靠在椅子里,支着额头“这会儿,皇帝头疼的是我在哪儿,他不确定我是不是已经和温府联系上了,也不确定我是不是就在京中,更不确定我想做什么,所以,他应该会派人盯着温府。”
辞花笑一声“皇帝能盯出个蛋来,你在温家这么久了,进进出出府门不知道多少回,他看出来什么了吗?”
“那是他以前不知道我已经离了太玄观。”殷九野笑道,“我若是他,会将这几年来与靖远侯府有过交情的年轻人都盘查个遍,挑出可疑之人,宁错杀,勿放过。”
辞花皱眉“这么说,你还挺危险啊?”
“当然了,而且就算我们作假,扮作从未出过城的样子,但皇帝心里清楚,能杀太霄子的人只会是我,因为之前他已经派太霄子来找过我一次了,那次太霄子就没有占得上风。”
蓝绻眉头深锁,忧心忡忡“而杀了太霄子,就没人能认出公子就是太子,那么……”
辞花接着道“那么皇帝极有可能怀疑是你杀人灭口,怀疑你就是太子,卧槽,这事儿太恐怖了,皇帝这人真的太恐怖了!”
“公子,要不……”蓝绻小心地看着殷九野。
殷九野知道他要说什么,只道“我想过了,我之前在侯府都准备坦白了,但不知为何,靖远侯似是故意将我拦下。所以我觉得,这其中怕是还有什么变数是不确定的,而我们未能察觉。”
殷九野头枕在椅靠上,喃喃自问“是什么呢?这个老狐狸还在担心什么呢?”
第二日,温阮睡醒后身上松快了许多,又看了看二狗子,活蹦乱跳的,也没有生病的迹象,便放下心来。
她梳洗完用过早饭,去到老父亲书房,正好看到殷九野也在这儿,在给老父亲端茶倒水,侍候在侧。
“身子可有不舒服的地方?”老父亲拉着温阮坐下。
温阮摇头“没有,都挺好的,父亲放心。”
“找我有事儿啊?”老父亲笑。
温阮看了殷九野一眼,挽上老父亲的胳膊,软乎乎地撒娇“爹,皇后大姨的病还没好呢。”
“怎么,想给皇后送药进宫去?”靖远侯笑骂道“小鬼头花样还挺多。”
“总不好让她一直病着的,多难受呀。”
“你此刻进宫怕是危险,昨日那一遭过后,你以为陛下不会对你心怀杀意?”
“所以我想过了,让阿九陪我进宫,他武功不错,陛下若是敢对我如何,我就让阿九带着我杀出来。”
“胡闹!”老父亲吹了一下胡子,气呼呼地瞪着温阮“那是皇宫!”
然后又随便抓了个什么东西打在殷九野身上“是不是你这臭小子给她出的主意?”
殷九野举起双手“冤枉啊,岳父大人!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阮阮要带我进宫的,许是去见过大姨吧,大姨人不错,上次见我好像也挺有好感的。”
“滚犊子!”靖远侯哼骂一声。
温阮将靖远侯拉回来,笑着说“爹爹放心,我觉得陛下不敢让我走到这一步,毕竟昨日他也没吃到什么好果子,太霄子都死了,他身边可没有那样好身手的人了,真把我惹急了,我就悄悄把他杀了。”
“越说越荒唐了。”靖远侯用词虽严厉,但语气却温和,只是握着温阮的手,看向殷九野“你呢,敢进宫吗?”
殷九野“有何不敢?”
靖远侯默了片刻,思忖着这其中的危险,但又觉得他们两个应该可以应付得过来。
孩子大了,有想法了,而且都是聪明孩子,他也不能一辈子把温阮藏在羽翼之下,总得出去见见风浪。
最后靖远侯说“行,那你两去吧。”
靖远侯递了个药瓶子给温阮,里面装着能让皇后真正大好起来的解药。
路上殷九野问温阮“你干嘛带上我?”
“怕狗皇帝对我心怀不轨嘛,而且我看上次大姨挺喜欢你的,你嘴甜点,哄她开心。”
“……没有别的原因?”
“你还想要什么原因?我可不是对你那块玉佩生疑啊,你跟皇后之间若真是早就相识,想来上次她来温府的时候,你们就不是那副初见般的模样了。”
“……行吧。”
“对了,你说太霄子死了,他的尸身要送回太玄观么?好说他也是一个前主持呢。”
殷九野抿唇,看来太玄观之事,靖远侯还没有告诉温阮啊。
他说“不知道,得看皇帝怎么安排。”
“如果太霄子是个喜好炼丹的术士就好了,多炼点药给皇帝吃。”
“你还盼着他长生不老啊?”
“丹药里的那些药材多是有毒的,我盼着他死呢。”
“哟,你还懂丹药之术呢?”
“我懂的多了,你要试试吗?”
“怎么试?”
“小皮鞭挥起来!”
“什么东西?”
“……没什么。”
温阮闷笑着进了宫,殷九野跟在她身侧,两人径直去了广陵殿。
皇后见她来,头越发地疼了“唉呀,本来只是头疼,这下眼睛都疼了。”
温阮“……”
她将药拿出来“那我带回去喂鱼好了。”
皇后瞪眼,又给了旁边女官一个眼色,赶紧夺了解药过来。
温阮假假地躲了下,就让女官拿过去了。
服了药,皇后好似舒坦了不少,靠在软枕上,打量着殷九野“你的脸,真的很难看?”
“也就……还好。”殷九野说。
“反正这儿没外人,你让本宫瞧瞧,本宫还不信了,你能吓得小儿啼哭不成?”
殷九野看了温阮一眼。
皇后喊道“你一个大男人的,这么点小事也要请示温阮,你能不能行了?”
殷九野心想,母后大人还是一如多年前的那般……温婉柔和啊。
“算了算了,不看了,扫兴。”皇后挥着手,又让温阮和殷九野落座,给他们上了茶。
皇后抱着枕头,睨着温阮“你怎么来了?送药这事儿交给那掌柜的不就行了?”
温阮笑答“我不敢再让落落进宫给您上妆了。”
皇后一乐“你也知道怕啊?”
温阮笑了下,又问“大姨,你这殿中可有小厨房?”
“有啊,干嘛?”
“我去煮点小粥给您吃吧,这些天您缠绵病榻,吃不好喝不好的,人都消瘦了。”温阮起身道“我煮粥还不错,跟父亲学的。”
“你爹倒是的确做得一手好菜。”皇后笑道,“行吧,本宫今日也就当贪个口福了,但本宫可告诉你啊,你别跟你爹似的,再在里面下药!”
“大姨放心,我绝不敢。”温阮笑说,对殷九野道“那阿九,你就在这里陪大姨说说话吧?”
“好,你注意着些,别烫着了。”殷九野点头。
殷九野跟皇后相对,起初有些尴尬,皇后问殷九野,要不要吃点水果啊,要不要嗑点瓜子啊啥的之类的家常。
殷九野感觉像去亲戚家拜年的小孩一样尴尬无措是怎么回事?
但好在殷九野是个脑子转得快的,不过几句就与皇后找到了话题,只是这个话题略显奇葩,他们聊起了……盛月姬。
温阮行了一礼后退下,女官领着她去到小厨房,到了小厨房,温阮忙着淘米,对女官笑眯眯地甜声说“姐姐,你去殿中侍候娘娘吧,娘娘身子还不适,怕是少不得你在旁侍候。”
女官让这声“姐姐”唤得心里似盛了蜜,连声笑着说“那好,姑娘若有什么要帮忙的,只管叫这宫里的宫女过来便是。”
温阮点头谢过,目送女官离开,将淘洗干净的小米放进熬粥的罐中,又添了水,放在炉子上慢慢熬着。
然后擦了一下手上的水渍,放下了些头发半挡着脸,随便端了一碗小厨房里的什么糕点,冲屋檐上蹲着的二狗子笑道“带路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122 16:20:06~20200123 18:15: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拦拦蓝蓝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千顷月 2个;奈何月落、iracle、是眠眠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virgiayee、梓楸 20瓶;子沫不夏。 10瓶;flora 9瓶;煮鹿青崖、流年终好 5瓶;desty鎏月 3瓶;九木 2瓶;阿狸的九月、招摇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6章
温阮使了银子打发了小宫女; 说是给皇后娘娘去送点心,让她们帮忙看着点炉上的小米粥,便跟着猫儿指的路往前。
往庆祥殿去了。
二狗子一边给温阮引路,一边说“阮阮啊; 我是挺喜欢你搞事业的; 但是我觉得你这个搞法只怕早晚要完。”
温阮笑着说“我觉得权谋文太累了,还是言情文比较有意思。”
“啥意思,你准备跟淑贵嫔搞百合?”
“……”
“百合好!”
“……”
淑贵嫔听说温阮求见的时候,绣花的银针刺破了手指,在锦缎上落下一点朱红。
“让她进来吧。”
温阮觉得庆祥殿外的那株松树跟这里的景致很不搭; 想着许是人淑贵嫔别有爱好吧?
她跟着宫女缓步轻行; 端着一碟不知道是什么的点心; 进了庆祥殿; 看到淑贵嫔坐在正殿主位上,淑贵嫔看上去温婉柔雅。
温阮行了礼; 将点心呈上“见过贵嫔娘娘,皇后娘娘着臣女送糕点过来。”
“嗯,放下吧,辛苦你走这一趟了。”淑贵嫔打量着温阮; 似是想从温阮的脸上看出什么其他的意思来。
也似在想; 这么多事过后; 文宗帝对着温阮这张脸,还会不会念起阮明月。
又似在想,如今的文宗帝对温阮; 是否还会存着那种有悖常伦的念头。
温阮将糕点交给下人后,坦然地迎着淑贵嫔的脸,贵嫔娘娘这张脸跟自己,真的很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