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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温柔点-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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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不过今夜,还可以将功补过。。。妖孽笑得放肆。
一轮清月渐渐高升,将军府里的酒令声、喧闹声渐渐淡下去,时间过了不知有多久,府里终于安静下来,舒子妤被锁在房里,困得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
,似有一只手抚着她的脸,柔柔摩挲着,过了一会儿房门就被掩上了,好似谁走了出去。这几日为筹备寿宴,过多操劳,舒子妤睡得很沉,天凛来过了她也不知。。。
这一次却是被饿醒的。
醒来时才发现倒在了桌子上,肩膀上还披着一件披风,霎时疑惑:不是刚甩了那件披风吗?咋地又跑回了身上?不由纳闷:天凛回房没叫醒她?
眨眨眼看着几乎燃尽的油灯,舒子妤欠欠老腰,眼睛往雕花窗外瞥去——月亮还没灭。估计已是三更了吧?
拖着软绵无力的俩美腿,往内室里走了一趟,结果一脸悻悻的出来。天凛不在房里。
她一边打呵欠,一边打开门往屋外走去。扫视了一圈,发现邢之轩的厢房还亮着油灯,往前迈了两步又收回了腿,还是不要打扰得好。
于是她决定在府里溜达溜达,顺便找老公。
逛了老半天终于找见了人,但旁边站着的人。。。是谁?——擦,女人!
眯眼瞧清之后心里更纳闷——顾芊凝咋地还不走?
心里正暗忖着顾大姐是否打算赖在娘家住上一段时日时,眼前那一幕情景陡然令她魂飞魄散——
岂有此理,竟敢搞她相公?!
舒子妤震惊之后不由愤愤,最近隔三差五就愤愤一次,真担心日后会不会得肝癌然后驾鹤西归?但目前这情况来势汹汹,已由不得她思考以上这个严重的问题。
结果她提着裙摆马不停蹄地奔了上去,还没奔到半路就被截了下来,正要开骂是谁不知好歹敢阻止她拯救婚姻,温润如风的声音飘进了耳里,“别去。”
愤愤转过脸一看,却是邢之轩。可心中那排山倒海似的怒火令她难以压抑,“干嘛阻止我?!”没看到她相公被女人“靠”了吗?
咬牙切齿抖着手指去——顾芊凝靠在天凛的肩膀上,泫然欲泣之态。舒子妤看得两眼直冒烟!
邢之轩漂亮的脸上一片复杂之色,“你跟我来。”却是牵起她的小手,无声无息的往僻静的竹园走去。
舒子妤不情不愿任由他牵着,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察看,恐防顾芊凝还有下一步“动作”,但邢之轩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奇心驱使她不得不暂时离开。
眼球不忘愤愤的投去一瞥——顾大姐你给我等着!才不管你是师妹还是宸妃,反正亵渎我相公就是欺君之罪!
邢之轩带她进了竹园,半个时辰后才出来。出来时她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般,一时没了底气,闷闷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其实她估摸不透目前是何样的心情,总之就是复杂、复杂。
出了竹园,邢之轩一番话依旧在脑边回响。
事实是府中所有人都
知道顾芊凝和天凛曾经是一对,而唯独她不晓得,如今却滋生出了被迫成为局外人的感觉。
两人的孽缘是这样的——
高天凛和顾芊凝打小被樊少老爹收为门徒,两人一个长得俊一个长得美,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长大了也知道了儿女情长之事,顺理成章就成了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可惜天凛身居要职,频于奔走京师与边关,多年行军打仗甚少能陪在顾芊凝身边,为此便让不怀好意的昶王殿下有机可趁。
昶王一日游湖初识了美羡凡尘的顾芊凝,两人相谈甚欢便渐渐熟稔,但顾芊凝心系高天凛,对昶王若即若离,更确切来说昶王不过是顾芊凝另一个感情寄托,是寂寞之时吐露心声兼乱搞暧昧的对象。
昶王得不到顾芊凝的心,似有怀恨在心。高天凛一日回京,他便登门府上将与顾芊凝私交之事一五一十全盘托出,可想而知高天凛接下来是何种反应,大怒之下与昶王大打出手,将军府的大厅霎时一片狼藉。。。
不日,皇帝爷爷微服出访,暂居夏诸侯府。无意瞥见窈窕神女顾芊凝,只觉她落落寡欢更增一分动人之姿,回宫之后一道圣旨而下,将军府笼罩在一片凝重的愁云当中。
之前因与昶王暧昧一事,高天凛与顾芊凝冷战不休,但他依然深爱顾芊凝,肯定不愿拱手将她送入皇宫去终年服侍年近花甲的老皇上,于是他决定带芊凝远走高飞。
顾芊凝不知高天凛已有打算,又因曾经背叛于他心怀愧疚,长哭一夜后咬牙私做决定——入宫!
当她说出决定后,高天凛沉默了良久良久,后来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将她拖上马鞍,骑着追影抱紧了她疯狂的奔出将军府。。。那一夜月黑风高,没有人知道那夜发生了什么事。
邢之轩忧心忡忡,唯恐他们擅自私奔,撒手不管将军府上下几十口人命。当他准备跨马出去寻找时,却见两人骑着追影缓缓而来,邢之轩顿时松了一口气。但看两人恩爱模样,他已知他们终于解开心结和好如初。
可是,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当日皇上突然又下了一道圣旨,命顾芊凝明日即刻入宫见驾。高天凛陡然僵如化石。事情来得太快,令人措手不及。
晚上当高天凛准备带顾芊凝远走高飞时,顾芊凝点住了他的穴道,偎依在他的怀里,一边笑着流泪、一边说了很多话,后来她给高天凛灌了一杯水酒,酒里有迷药。
次日清晨,在高天凛昏迷不醒的时候,顾芊凝流着泪踏上了老太监派来的轿辇。。。
舒子妤听着那悲催的爱情故事时,之前还愤愤的眼睛却抑制不住滴下泪来,可谓一边同情一边吃醋。M的是,她从来没有产生过那么
复杂的心情,反而感觉自己真成了小三!
邢之轩见她低着头闷闷不语,微叹一声,“天凛是个性情中人,希望你能理解他。”
天凛曾告诉他,莫要对她提及这些往事,但他觉得她有必要知道。若是怕她伤心便刻意去隐瞒,终有一天她无意发现之后只会更伤心,甚至气恼。如此对她,不公平。
舒子妤知道邢之轩在担忧什么,无非是怕她会责怪天凛,沉默了半晌才抬起头来,平静道:“我很理解他。”
之所以忍不住滴泪,只因心疼相公被爱伤得太深。想到顾芊凝时又是不解,“我不理解的是,芊凝完全可以随天凛远走高飞,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逍遥生活,但到最后她为何还是执意入宫、离开天凛身边?”去服侍一个老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嗷,又要放假啦~
祝大家劳动节快乐,玩得开心!
☆、Part33:追夫去也
邢之轩不由苦笑,以为她已经完全明白了,却不知还依旧半懂半懵,他不答,笑着反问,“换成你是芊凝,你会怎么做?”
舒子妤被问得语塞。
为了天凛,什么都可以。
邢之轩知道他已经没有必要再解释,唇边含着淡淡的笑,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清冷的月光匀匀照在他的俊逸的脸上,显得他的脸如同笼罩着一层淡淡光晕,看之如此不真切。
舒子妤跟着仰头望天,心情倏然宁和下来,“今晚的夜色真好。”侧过脸,看看之轩那完美的侧脸,陡然又一阵失落。此刻站在她身边的男人,若是天凛多好。
只可惜,他在陪着别的女人。
罢了,难得顾芊凝得皇帝爷爷特许,借天凛寿辰之机回府上小住几日,她这个做主母的就慷慨一次,今晚,就暂时把天凛借给她,让这对旧情人叙叙旧。
其实她一点都不担心天凛会旧情复燃,他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她很了解,只是不免隐隐有些担忧顾芊凝会把持不住后妃身份,寻着各种机会借口向她相公索求安慰,触犯了伦理道德,做出逾矩之事,就比如刚才她看见的那一幕。
想到顾大姐竟然肆无忌惮的靠在天凛怀里,如此主动献媚又泫然欲泣的博同情,舒子妤心里颇不是滋味。但又念及顾芊凝为了天凛一生前途,而果断放弃幸福生活的伟大举措时,她只能莫可奈何的握紧拳头暂时隐忍着!
如今想到那对狗男女也许还在搂搂抱抱的情景时,她姑奶奶真忍不住想捋起袖子冲过去——咳,还穿着那件裹胸晚礼服,没袖子!
夜色,是好。他最值得纪念的一个夜晚。。。
邢之轩微微一笑,回答了一句不沾边的话,“芊凝心中有愧。五年来,她不曾原谅过自己。”其实他更想说,希望你能谅解她。
舒子妤听出意味,依然仰头望着那轮圆圆的月亮,声音很低,“你放心,我会尽量善待她。”只能说尽量。不敢保证是否会过界,若是顾芊凝不知死活的一次次挑战她的隐忍力。
邢之轩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禁不住摇头苦笑,“你还是这般性子。”侧过脸来看她,墨眸里溢出柔和,宛如月光般温润。
舒子妤缓缓绽放笑颜,那是一个纯美的笑,邢之轩看着愣了许久。
“之轩,你条件那么优越,为什么不找女朋友?”美女看了很久月亮,冷不丁飘来一句话。其实纯碎是八卦,这句话她想问很久了。
“女朋友?”邢之轩皱眉。最近总能从她嘴里听到那些莫名其妙的新词,听得多了就不得不怀疑他最近是否读书读得太少了。
“咳!”掩饰性的轻咳一声,扯开嘴一笑,决定换个他能听懂的词,
“呃——”头脑短路,冥思苦想了半晌,“是。。。老相好!”粗俗。谁能告诉她,在古代里“女朋友”另一个比较动听说法是啥?确实想不出来!
邢之轩噗嗤一笑,摇头不语,颇显无奈。这个问题,不是不愿回答,而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笑啥?”皱眉看他,十分不解。
邢之轩起身,完美的唇弧依然悬着淡笑,那双温润含笑的眼眸,投来灼灼一瞥,让她看了心醉。后来他什么话都不说,缓缓踱着步,离开了,只留下一身雪白的背影,让舒子妤抓耳挠腮。
“难道是Guy?”此话一出,乍然瞪大眼睛,啃着双拳做惊恐状,小声嘀咕,“看他一尘不染,颇有可能。。。”接着十分惋惜的叹息,一边啧啧,一边往东苑走去,路上却在思考着各种是或不是的理由。
*****
昨夜是在将军香闺里度过的。
舒子妤醒来时没见到高天凛,闻着满室里淡淡弥留的熏香,不由纳闷他也喜欢点这玩意儿,闻这香味却是她熟悉又喜欢的玉兰香。可昨夜回房时分明没见到他,睡着的时候也毫无感觉他回来,许是猪的本事又发挥鸟。
香环这时撞了进来,“夫人,您总算醒了!”习惯性一把将她从床上拖起,湿漉漉的毛巾挥到脸上,语气急切切,“将军带宸妃娘娘去校场打马球了,您赶紧也跟着去!”太监急了。。。
舒子妤依旧闭眼,唔哝一句,“我哪会打什么马球。。。”想想又不对,脑间乍然清醒,“将军和宸妃?!”
香环重重点头。
“Shit!”二话不说赶紧下床,奔到妆台梳理头上那堆杂草。
香环取来早已准备好的衣裳,“所以奴婢才匆匆赶来叫您起床。”帮舒子妤绾好发髻后,替她更了衣,接着两人匆匆出了门。
“夫人,您不吃早膳怎行?”香环追着她一路小跑,啥时候主子的腿力这么矫健?
“非常时刻,哪还有心情吃早餐?”一把撩开轿帘,身子闪了进去。相公和旧情人玩耍去鸟,她不在身边防着怎行?
骑着轿子一路杀到了神策营。
却被某一小虾兵拦住,“站住!军事重地,外人不许擅闯入内!”小虾兵一脸铿铿然。
“让开!”香环怒眼一瞪上前一步,从没见她有这种气势,“不想活了?!”
舒子妤在旁一愣,有点意外,这丫头颇有容嬷嬷的气质。
此时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干什么干什么?!那边咋回事儿?!”口气很傲很暴躁。彪悍姿态,满脸胡渣,穿着一身铠甲,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近眼细瞧,看眼前那贵妇人一身高贵打扮,惊得俩眼瞪大,
立马赔笑道,“哎哟,原来是夫人!”赶紧上前点头哈腰,肥大的脸甩来甩去,“小的不知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香环昂首挺胸,丢去藐视的一眼,“知道是夫人来了,还不赶快滚开?!”口气倒不弱。
舒子妤再次意外,这丫头啥时候变得这么威风了?日后有必要调/教她一番,做人不能太忘我,收敛点好。
彪汉子急忙闪身一边,不忘死瞪着小虾兵,爆吼,“听到了吗,还不快滚,碍着夫人的路了!”一把拽过小虾兵,恶恶的拍掉他的军帽,继续吼,“爷爷的,老子怎么教你,看人要眼尖!有眼不识泰山,没看清是主帅夫人吗?!”不解气,一脚又踹了过去。
小虾兵吓得腿软,在地上滚了一圈,再爬起时,颤巍巍的低着头不敢抬一下,声音怯怯,“小、小的真不知是夫人。。。”委屈得紧。
这军营怎么也是这般以大欺小?舒子妤于心不忍,口气很缓淡,“不关他的事。”目光落在彪汉子身上,分明不悦,“瞧你什么态度?将军是这么教你带兵的?”
两句反问把彪汉子吓得冷汗涔涔,哑口无言。
“你叫什么名字?”舒子妤一手指了指小虾兵。
“小、小的叫李承。。。”依旧弱弱的回答,头垂得更低。夫人该不会向将军告状?两腿立时抖得像筛糠。
舒子妤点点头,“李承。”对他留了心。接着迈开大步往军营走去。香环赶紧跟上。
留□后那一大兵小兵一脸煞白,心却抖得发狠。素有传言,主帅的夫人很泼悍。。。得罪者死!
后来找了另一小兵带路,舒子妤才找到了军营里的马球场。远远还瞧见了小正太,啧啧,这小子整日游手好闲,无闹不凑啊。勾着唇,提步走了过去——
“少年。”在背后拍了拍他肩膀,“咳,你大师兄呢?”眼神向空无一人的马场扫去。
樊少颇显意外,“你咋会来这儿?”舒子妤不答他,便继续道,“大师兄和师姐换球服去了,待会儿他们打马球。”
“有好事儿不叫我,不厚道!”舒子妤戳他的头,力道不弱。
樊少被戳得生疼,不悦道,“师姐不让我叫醒你。”果真童言无忌。。。
“什么?是你师姐。。。”故意的?舒子妤这么思忖着,秀美的脸渐渐沉下来。顾芊凝果然不甘心,趁着这几日待在娘家,企图跟她抢老公?
小正太不知其中玄机,继续说白了,“大师兄本是让我叫你一块去,但师姐说了你昨日为寿辰一事太多操劳,今儿就不吵你休息,看我师姐对你多好。”斜着眼,语气傲傲然。
“是够好的。。。”舒子妤咬牙切齿,
脸上抽蓄不断。跟她耍阴的了。。。想要善待顾芊凝,恐怕有心无力鸟!
愤愤的眯起眼,脸色一阵青白,“回去替我好好多谢她,就说嫂子会和师兄相亲相爱一辈子,不会辜负她一片好心。。。”说着,舌头几乎咬断了般。
樊少看她言行不一致,以为她脑子又抽风了,“嫂子,你面色。。。看似有恙啊?”瞧着她几乎面瘫之态,小正太皱起眉头一脸担忧。
“错。。。”舒子妤皮笑肉不笑,语气阴恻恻,“是心里有恙。。。”
樊少开始抓耳挠腮,倏然肩膀一重,一只雪白玉臂勾搭在他肩上,耳边飘来一句,“少年,多谢你今日提点,来日必当涌泉相报。”否则还真不知被顾大姐摆了一道!
樊少听得一头雾水,只觉嫂子的眼睛里刮出一阵阴风,他艰难咽了口唾沫。
突然校场上一阵欢呼,围观的士兵们有的挥手有的吹哨。舒子妤抬眼瞧去——
高天凛和顾芊凝穿着马球服,各骑一匹棕色悍马,一并入了马场,场上还有两对人马在恭候着。高天凛身躯凛凛,尽显傲然威武之姿,薄唇边上依贯抿着,只是多了一抹微扬的弧度。
一头长发高高束起,两丝长垂刘海随风轻扬,顾芊凝清美的脸蛋上,洋溢着颠倒众生的笑。。。只见她往高天凛看去,清冽的眼眸里溢满了柔和。
褪去那一身繁重的宫装,轻装上阵竟显得这般落落大方一身飒爽,看之颇有女中豪杰木兰姐的气质,想不到她简装打扮更加迷人。。。。。。舒子妤一时看傻了眼,论起气质她果真矮了一截。
接着一声长啸而起,马球塞终于开始,后来越斗越烈,顾芊凝与高天凛分别代表两个队,形成角逐对峙局面。高天凛最先夺下头筹,他的代表队一直处于领先地位,但对手依旧不弱,比分跟得很紧。
舒子妤越看越是吃惊,“想不到你师姐马球技术如此出众。”除了曾与昶王搞过一次暧昧,她真想不出顾芊凝还有别的缺点否?
“那当然,师姐的马球技术是大师兄教的。若是他们组成一队,那就是双剑合璧!”樊少口气傲傲,头也不回,十分认真的观赛。
舒子妤听得不是滋味,撇嘴道,“他俩就这么招你崇拜?”
樊少终于舍得挪眼,但脸上分明写着BS,“有何不可?大师兄文韬武略,师姐德才兼备!”
“那我呢?”切切的问。
从头到尾扫视了舒子妤一遍,小正太果断BS的甩过头去,连话儿都懒得说了。
舒子妤忍无可忍,一怒,“我有那么差吗?!”声音震得樊少肝胆俱碎。
乍然马场上一阵惊呼,声势颇为浩大。她扭过头去——
顾芊凝不知何时从马上一跃而起,凌空射门之时身子突然失重,陡然成直线坠落!
“芊凝!”高天凛眼急手快旋身掠去。
当然及时接住了她。
在校场上观望的虾兵虾将都松了一口气。但舒子妤的脸上分明在剧烈抽动——
瞧瞧,非得转了几个圈之后才肯落到地面,TM的狗血得暴躁!她以为只有屏幕上才会出现。
她也要打马球!!(换成她跌入相公怀里)
看到高天凛与顾芊凝一边旋转落地,一边温情的四目相对,舒子妤的脸抽风抽到面瘫之后,果断捋起袖子作势要冲入马场——
真是忍无可忍了,顾大姐还死抱着天凛不放!
子曾经曰得好:不要把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这句话她免费赠给顾大姐!!容嬷嬷不发威还真当她是夏紫薇了。。。
作者有话要说:假期上了红字榜,太意外。。。
but必须得更四章,1。6W字!!
痛哭流涕的码文中。。。
☆、Part34:美女忐忑
“天凛!”一路气势澎湃的杀过去,没人敢拦下她。
军营里私下有个传说——主帅夫人颇为彪悍惹不起,连主帅都“气管炎”了。。。
高天凛听到她熟悉的声音,似乎并不感到意外,老早他便发现了她。旋即推开顾芊凝,皱着朗朗剑眉望去,“马蹄无眼,莫要进来。”一边说着,一边牵住她的手,往场外走去。
顾芊凝清冽的眸开始渐渐冰冷,唇色一片惨白。
舒子妤回头睨去一眼,正见顾芊凝阴着凤眸在凌迟她。人格力量终于被激发,她决定以牙还牙——
“哎哟!”正要踏上台阶时,脚下突然一崴,顺势跌入了高天凛怀里。咬着唇凄凄道,“天凛,痛痛——”眼神飘向马场上站着的美人。
高天凛扶住她,面露急切,“扭到了?”紧忙蹲身察看她的伤势,“是这儿疼?”并起两指,往她的脚关节轻轻按压。
舒子妤泫然欲泣,“疼!疼死了。。。”觉得不够逼真,咬了一下舌头,两滴泪乍然飘出。
高天凛活动了一下她的脚关节,如此顺畅。。。眼眸一抬,意味深长的抬头看她,沉沉问道,“还能走么?”
“当然不能!”举起绢帕做拭泪状,委屈的抿着嘴,“天凛,好疼,怎么办?”伸手指了指脚。
高天凛目光深深,“暂且在此歇着。”
“我不要!”立刻嘟起嘴,小女人耍无赖,搂住他的脖子死蹭在他身上,“我要你抱我回府。快点嘛将军。。。”撒娇的功力明显有长进。
高天凛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莫可奈何,“那好,在此等我。”松开她搂得发紧的手,起身往马场走去。转身之时,薄唇边挂着一丝很低淡的笑。。。
舒子妤引领望去,只见天凛跟顾芊凝说了几句话,顾芊凝挂笑的脸蛋瞬间黯淡下去,旋即意味深长的往舒子妤望来。
马场上诸位将士齐齐朝天凛抱拳施礼后,天凛方折回了身,朝舒子妤走去。
后来他抱着她华丽的走出军营。
校场上忙着操练的众将士远远瞧见,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操练,瞠目结舌的看着难得展现出温柔一面的主帅。真是奇观!军营里私下流传的传说越来越巩固。。。主帅真是“气管炎”了。
舒子妤下巴靠在他的肩上,眯着眼往后瞧去,禁不住朝跟随而来的顾芊凝得瑟一笑。顾芊凝牵着马慢慢走着,抬起眼,清冽的眼神波澜不惊,但是仿佛冻结了空气一般。。。
*******
吃罢晚膳后,当夜入幕,将军府所有主子齐聚临风亭。那是府中建得最高的一座轩亭,仲夏之夜高天凛习惯在此乘风鸣箫,怡情养神。
今夜的风够大,颇为凉爽,
吹得所有人的心都很舒坦,除了坐立不安的舒子妤。
此时,高天凛正在与邢之轩气定神闲的对弈。
顾芊凝一身水柔素纱,冰肌雪肤若隐若现,垂背的长发被夜风吹得高高扬起,美得清冷高贵的脸蛋薄施粉黛,樱唇红妆一点,更添动人之感。纤纤细指修长如青葱,柔柔挑动琴弦掀起一串动听的音符,一双美眸依稀含笑,偶尔往对面望去。
瞧那一双美得勾魂的眼睛,还肆无忌惮的荼毒她相公的美色!
舒子妤心里一阵阵的吃味。心想不能再让她亵渎鸟,于是乎她一把拽起樊少,声音不甚动听,“少年,换个位置!”
不等樊少反驳抗议,一屁股坐了上去,端端正正的坐着,正好挡住了传情路线。这个位置真是好,比坐在天凛身边好多了,打着对面可以欣赏相公美色,还可阻止身后那只妖孽趁虚而入。
高天凛一脸闲定之色,眼神不离棋局,就连喝茶也舍不得挪开半分视线,看似颇为专心,但分明感觉得到对面正热辣投来的电眼。倏然扬起一抹淡笑,没人注意到他在笑什么。
一局结束,邢之轩胜了,只因最后高天凛分了神。
邢之轩摇动折扇,意外摇头,调侃道,“真是多亏了小妤。”淡淡笑容里隐含一点意味。
舒子妤双手托着下巴,扭过头去看他,眨着眼很不解,“与我何关?”相公输局,她心里有点遗憾。
刷的收起折扇,邢之轩笑容扬得更高,“你一坐到我身边,就给我带了好运。这次侥幸胜出,我可是沾了你的福气。”眼神有意无意飘向闷声不语的高天凛。
“是么?”竟不知之轩偶尔也会油嘴滑舌,她盯着棋局看了一遍又一遍,“后半局。。。天凛的白子渐渐被你的黑子吃紧。。。前半局你是故意放长线钓大鱼吧?”傻姑娘依旧听不出意味。
邢之轩挑眉,倒是有思虑,但却猜错了。接着含笑提示,“素来对弈,我鲜少能胜天凛,你突然换了位置,将福气过给了我,否则天凛岂会输局?”
“咳!”高天凛握拳掩唇,掩饰性干咳一声,重新摆棋子,“再来一局。”俊脸和瞳眸闪过一丝不自然。
“哪有这种道理?”舒子妤皱起了眉,对含笑的邢之轩娇嗔一声,脸上有些异样的红。
一曲终毕,顾芊凝弹完了古琴。
在旁伺候的夏管家急忙狗腿的热烈鼓掌,兴高采烈道,“嗳哟,娘娘果然是宝刀未老,琴艺依然是天下无双呐——”点头哈腰上前。
顾芊凝微微一笑,带点孤傲,搭着夏管家的手,慢悠悠行至桌边,在高天凛身旁坐下,舒子妤瞧着又不是滋味。
奸妃!老是粘着她相公不放。。。
接过夏管家谄媚呈过来的茶盏,顾芊凝对嘴吹了吹,矜持的呡下一小口,眼神却往舒子妤这边投来,“师兄,昨夜在宴席上,本宫见小妤舞姿别致出色,想必亦是精通音律,不如让她也为大家献上一曲助助雅兴,如何?”莺喉婉转,却透出一股冷傲。
舒子妤瞧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心里愈发不舒坦。明知道她不懂琴棋书画,却老是三番四次刁难,想必昨夜让她当众献艺也是有意为之,想让她出丑!
高天凛面上拂过一丝窘迫,抬眼看着闷闷不语的爱妻,打算为她说辞,清一声喉后,“她——”
“除了会凶人,啥都不会!”樊少陡然接过话来。
“噗——”邢之轩终于喝不下茶。
舒子妤努嘴斜眼,一脸绿光,几乎想把樊少给煎煮烹炸,“胆、敢、再、说、一、遍?!”咬碎了牙般。
“师姐你看!她就是这副凶样,就老欺负我——”见舒子妤貌似有爬上桌面的趋势,樊少赶紧往顾芊凝身后躲去,探出半张小脸。那一指弹功,可列害呢!
“谁叫你不懂事儿!”费力的吼。
“是你凶,秉性难移,泼妇!”继续回敬。
俩人骂战猛烈,你踢来一言,我踹回一语。邢之轩悠哉的喝茶,却不阻止。
“够了,莫要打扰我下棋。”高天凛一声低喝,却是对着樊少喝去,俊脸一片沉冷之色。
见相公真是恼了,舒子妤很识趣的坐好,心里却有点小小的乐,俩眼球则往樊少身上狠狠的碾来碾去。不识好歹,嫂子也敢惹?
顾芊凝静默不语的看着这一切,心知天凛在维护舒子妤,心里一片复杂和嫉妒,就连一向疼爱的师弟,也离她远去。。。
两大美男又开始对弈,小正太努力的把一颗颗花生米抛上天后再用嘴接住。
看似如此安静和谐的一幕,殊不知两大美女的眼神正在火拼。。。
恐防顾大姐再次肆无忌惮的亵渎将军美色,舒子妤决定找些事情来转移顾大姐的注意力。
“咳!”郑重的清了清喉,看向樊少时煞有介事,“小师弟,你也太小瞧姐姐——咳,嫂子了。虽然我不懂什么音律,但至少还能唱,你若是不服气,我就唱一段给你听,让你心服口服!”话到后面,音量陡增。
这话看似乎不是对小盆友说的。
亭子里的人不约而同的抬眼看她,有的挑眉,有的不屑,有的意外,有的。。。
一时沉默之时,冷不丁来了一句——
“嗳哟,我去——夫人您也会唱歌呀?真看不出来——”夏管家捂唇偷笑,话没说完立刻被眼神秒掉!
舒子妤隐隐抽蓄的脸蛋,令他陡然噤了声。
“多事
!”丢去一个如狼似虎的眼神。
上一秒刚秒了夏管家,下一秒又笑靥如花,“大家有无兴趣听演唱会?”这个问题是多余的。。。
“好!好!”某奴才又狗腿的热烈鼓掌,纯碎为了将功补过。
“那。。。听好了。”把喉咙清了一遍又一遍,才开始发音,“啊~~~哦,啊~~~哦诶~~~X&&*…&*%¥#@#%……”唾沫满天飞。
三分四十秒过去。。。美女终于收住了嗓门。
昂然的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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