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温柔点-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放眼观望,又捏了一把冷汗——天凛几乎冲出重围时,大宛的几个小贼竟从马上一跃而起,动起了拳脚功夫?!
不由愤愤,狂喊,“卑鄙!这不是犯规么?”看她夫君被几个人围攻,紧张得发汗——加油啊,天凛!
樊少扫来淡淡一瞥,一副“你无知!”的模样,开口道,“赛场上不仅要争得了红球、射得了门,武力比试也是非常之重要。”他的意思是——这里打马球允许有拳脚相向,通过武力争得红球才是真正的精英悍将!
“昶王和太子咋不来帮你大师兄?”伸手抹了一把热汗,心急如焚紧张不已——擦,那个大宛的前锋,竟与天凛打起擂台鸟!
樊少气定神闲,欠了欠懒腰,貌似赛场上的激烈与他无关一般,“你没看到他们正忙着应战吗?”打马球都是这样,有啥子大惊小怪的。。。况且年年有,大宛每年皆与大兴来一次英雄对决——多是大兴败战,他已习惯。
虽然他大师兄是战场上的枭雄,昶王殿下也是个打
马球的精英,可毕竟其他人不成气候,仅仅依靠他们倆,能险胜已属万幸。何况马球一直以来都是大宛的强项。
舒子妤转眼瞧去——果然如此,皇家两兄弟也遇上高手了!看来大宛这次很重视比赛,把国内的精英荟萃都集结起来,估计早已是下定决心——势必战败大兴国!
可惜呀可惜,大兴国在体育运动上,竟如此不成气候——舒子妤颇为失望。
“丫的,什么打马球,简直是变相比武!公开挑衅!!”舒子妤一脸愤愤然。看见天凛对战如此辛苦,她捂住心口、心疼不已,巴不得立刻冲入马场,威风凛凛的助她相公一臂之力!
“你才知道啊?”樊少一脸鄙视,一手解开袋囊子,掏出花生米,“哔哔啵啵”的吃起来,不忘再加一句,“无知。”
“去你的!”舒子妤一指戳去,低眼瞧见樊少兜里的花生米,又勾了勾食指,“一点儿。”
樊少抬起白眼,还是不情不愿,挑了最小的一颗,扔过去——
一手接过,“吡啵”一声。
“我擦!是空的!!”舒子妤暴跳如雷。
给一颗也就算了,还专挑最小粒的,小也就忍了,打开一瞧还是空的,气死她鸟!
樊少抬眼瞄了一下,漫不经心飘来一句,“关我啥事儿?”怨你倒霉。。。
忍无可忍。。。一把夺过袋囊子,据为己有!接着两人进行拔河拉锯战,马场上的激烈争夺战暂时无关紧要!
舒子妤死死攥住,语出威胁,“再抢?再抢唐僧就永远太监!”咳,她想说的是《西游记》从此太监。。。
被戳了软肋,樊少唯有悻悻放手,斜眼嘟囔,“老拿这来说事儿。。。”罢了,他是君子——不跟恶女相斗!甩开头去,满眼鄙视。
舒子妤抖着二郎腿,“哔哔啵啵”的啃着花生米,视线继续专注于马场上,擂鼓声骤然加急!她赶紧伸长脖子凝神观战——天凛何时打退了大宛前锋?
倏然一个凌空翻斗,高天凛顺势一脚踢去,红球射门——
全场安静了眨眼功夫,乍然喝彩高昂,“中了!”
舒子妤一蹦而起,仿佛中了头奖般,激动得热泪盈眶——她夫君那个帅啊!凌空射门的画面从此定格在脑海里。。。
拉拉队赶紧杀鼓三通,呐喊声此起彼
伏。球平唱筹插旗,宣布获得一分。。。
控制不住排山倒海的激动感,舒子妤急忙执起绢帕,挥动手臂,一边尖叫一边热烈呼唤,“天凛!我爱你!永远支持你!加油!go…go!”
火辣辣的告白。。。乍然全场安静,所有人的眼球,皆从马场上撤离,齐齐往“震源”那边寻去——一个疯女正猛烈的手舞足蹈!
高天凛听到声音,轩眉一皱,亦是侧头,远远望去——她来了。。。
见她一脸兴奋模样,高天凛勾勾薄唇,一丝明显笑意淡淡扬起,似乎舒子妤的欢呼,并没有令他觉得尴尬,反而。。。
昶王望向天凛,冰冷的眼神,如剑芒般阴阴射来,邪魅俊美的脸孔上,但现一丝阴霾如寒风扫过。偏过头,又向舒子妤看去,沉冷的面色异发诡谲。。。
高坐上端庄安坐的宸妃,静静望向马场,一双清瞳渐渐黯然失色,苍白的脸色清清冷冷,不见任何波澜。。。
一阵沉古的钟鸣声重重敲响,戴官帽的球平一声呼喝,宣告中场休息,马场上角逐的各位球员骤然勒紧缰绳,击鞠暂时停止。
“天凛!我在这里——”舒子妤笑得灿烂明媚,向高天凛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高天凛怔了一下,才牵着追影缓缓走去,灼眼的阳光披洒在他脸上,照得额上的汗珠熠熠夺目,挺直傲凛的身躯高大俊朗。。。舒子妤看得神魂颠倒,啃着拳头,满眼尽是崇拜,貌似有冲上前去“啜”他一口的冲动。。。
“不行,得忍着,这里是古代,不能乱来!”心里暗暗自语,丫的!要是在21世纪她早就狂奔上前,热烈拥抱她的偶像鸟——咳~只有高天凛才能令她如此神魂颠倒。。。由此可见,她如此爱夫心切。
高天凛走近,将追影交给马夫。
舒子妤赶紧走出列席,笑盈盈地迎了上去,执起绢帕,非常热情的替她夫君擦汗,还不忘转回头吩咐一声,“樊少,愣着干啥?端茶倒水!”语气生硬、命令口吻,不容小盆友拒绝——
接着转回头,依然笑靥如花,继续为她相公擦汗,下手颇有分量,笨手笨脚的。。。第一次伺候人,别笑话她!
☆、Part26:谁放冷箭?!
接着转回头,依然笑靥如花,继续为她相公擦汗,下手颇有分量,笨手笨脚滴。。。第一次伺候人,别笑话她!
瞧她一脸谄媚殷勤样,加诸他人异样暧昧的眼光投来,高天凛颇不习惯,眼神似有闪避,微显尴尬,“我自己来。”一声低淡,抓住她的手,接过绢帕,优雅拭汗。
舒子妤耸耸肩,一脸悻悻,但也无所谓,她心里暗自偷着乐——肯接受她的照顾,将军有进步!看来将军夫人的地位指日可待啊——
转头瞧去,看见追影正在欢快的吃粮草,她一脸兴奋之色,赶紧蹦跶着过去——
“追影,你刚才真是太神气了!继续加油!就算不为你的主人,也得为我争光啊。。。。。。乖乖!今天的比赛要是赢了,我悄悄带你出去玩儿。。。。。。未来还要为你物色对象,保准让你左拥右抱、称心如意!”
一边小声拍马屁,一边对追影动手动脚,激动的时候还亲了几口,追影气定神闲,还不忘喷喷鼻孔回应她,逗得舒子妤笑开了花——
高天凛看着这一幕,轩眉淡淡蹙起,提步走去,半分疑惑、半分探询,“你怎会认识追影?”声音沉沉。他更想知道的是,她怎会和追影如此亲近?追影素来生人勿近。。。。。。
“呃。。。这个嘛。。。嗯。。。”踯躅半晌,还找不到借口搪塞,瞥了瞥正在悠闲吃着花生米的樊少,倏然笑得抽蓄,“哈哈——是这样的,呃,樊少介绍的,不关我的事儿!哈哈——”要找,找他去!一句话,责任已推得一干二净。
樊少吃得入迷,一时没注意她的话,若是让他知道,包准会狗急跳墙!想当初,可是舒子妤威逼利诱胁迫他,悄悄把追影带出去兜风的——舒子妤,够卑鄙。
高天凛瞥了樊少一眼,又看向舒子妤,一切皆已明了,抿着薄唇,他一句话都不说。追影是匹挑剔的良驹,芊凝都驾驭不了,而她却。。。。。。
舒子妤瞧他一脸风平浪静,以为木有穿帮,暗暗长舒一口凉气,捂着胸口暗自庆幸。只是可惜啊,为了不被天凛怀疑,这段时间真不能找追影玩了——有点失落。
高天凛抚了抚追影,折回身子往席位走去,大半场下来,看似他已颇显疲惫,还有一刻钟时辰,比赛方会结束。
樊少一脸殷勤,笑着给他师兄端茶倒水,“大师兄,两队已是平分秋色了,你看咱们大兴可有把握得胜?”他最关心这个问题,过程如何不重要——看得他纠心。
高天凛微微一叹,闭目养神,坦言道,“如今之轩不在,毫无胜算。”仅凭他与昶王殿下带队,对阵大宛国实属困难。就算之轩上场,三人搏力,至多只能险胜。皇上对
他寄予的厚望,令他颇感沉重,只是不忍老皇上再失望一次。
樊少听罢,满脸失望之色,“又输啊。。。”一边失望,一边懂事的给天凛推拿肩膀。
“谁说输了?”一声娇斥清晰传来,舒子妤绷着脸十分不悦,走近他们,屁股落座,“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认输!”
师兄弟俩各自悠闲,没搭理她,她嘟着嘴,怒道,“瞧瞧你们什么模样?一个是身经百战、所向披靡的战神大将军,一个是骄傲自满、拽得眼里没有姐姐的小样儿,先不说你们如何自负不可一世,单凭你们还是个男人,就给我打起精神来,把大宛队打得落花流水,卷铺盖滚回草原去!”
兄弟两终于抬头。
樊少睨了一眼,又不爽的甩开头去。高天凛投来淡淡一瞥,深不见底的幽瞳隐露激赏,抑制不住淡然一笑,扬在嘴边的笑意,如若柔风,若有若无。
倏然——
一阵击掌声,声声脆耳,由远而近响起——三人偏头看去。
“说得好。”昶王击掌几声,往三人席位走去,美得邪恶的天使脸孔,依然笑如妖魅,一双桃花凤眼阴冷非凡,“夫人这番话,如雷贯耳,着实让本王受教。”
挑了一个位置,在她身边优雅下坐。
舒子妤赶紧挪开屁股,瞪着老眼——犯贱!眼神警告着,也不看看还有谁在场?
起身,不坐鸟!往高天凛身旁站去,两眼不爽的死瞪着昶王——缘于上次差点被强吻,她对他完全木有好感了!
昶王勾唇,挑眉表示无所谓,美得犯罪的笑靥,红得滴血的艳唇,勾起的唇角还是30度。舒子妤仔细瞧着,心里忍不住暗暗琢磨——那30度,为啥子老是那么精确?
准是个笑脸杀手。。。。。。昶王的笑意,阴寒诡谲,令人不寒而栗。再这么笑着勾引她,真的会出人命的。天使的脸孔,魔鬼的野心。。。提防着点较好,保命重要!
“二殿下言重了,妾身岂敢承您贵言?”淡淡抛去一句话,甩过头不去看他。美男的笑靥太勾魂鸟,把持不住就完蛋!
高天凛抿着唇,一脸沉静,一言不发,悄然握起的拳,微微而颤。素来,他便与昶王不和,不是政敌,便是情敌。。。
“夫人真是过谦了,本王一向不喜奉承。”昶王抬眼,看着颇有隐忍的高天凛,执起一杯清茶,悠闲品味起来,“夫人如此国色天资,亦有巾帼之气,本王对夫人赞言,实不为过。”
转眼看向高天凛,语气缓淡,“夏诸侯却是艳福不浅,丢了一株冷艳梅花,还能如此有幸,再觅到一朵娇媚玫瑰。无论是谁,都远胜过于本王任何一位姬妾,当真让本王好生羡慕。。。”啜上一
口香茶,妖冶的脸庞上气定神闲。
舒子妤听罢,一时怔愕!——昶王殿下的意思。。。高天凛有前妻?!情人?!
禁不住脱口,冷颜问道,“不知昶王殿下口中的冷艳梅花,可指的是谁?”
应该早点把樊少抓来盘问一番才是,丫的是,她的夫君长得实在太不让她放心了!有关于他的种种情史,她从来没试着去了解过,如今从别人嘴里抖出来,她听着心里真是不爽到了极点!——毫无心里准备去接受。
昶王倏然一边邪笑,一边摇头,颇为不信,“夫人与夏诸侯伉俪情深,对于夏诸侯的过往,难道真一无所知?”眼神淡淡扫向高天凛,明显带点挑衅,面上笑得幸灾乐祸。
“妾身——”话被打断。
“末将的家事,不劳二殿下费心!”高天凛眼神凌冽,语气甚为淡漠。
见惯了昶王在政事上挑拨是非,亦是见惯了这幅慵懒邪魅的态度,高天凛遇到他,素来是漠不关心、置若罔闻。
昶王魅笑点头,依贯高贵慵懒之姿,“那本王,就祝愿你们夫妻二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哈哈哈——”猖狂大笑,起身,抬步离席。
话还没问清楚就走了?舒子妤一脸急切,欲要喊住他,却被樊少扯住手腕,眼神警告——昶王危险,莫去招惹!
垂下眼,双手交叉,愤愤然质问,“那好!他不说,你们来说!那只‘梅花精’到底是谁?”她可不想糊里糊涂蒙在鼓里,被别人嘲笑了还不知道!
“噗——”樊少忍不出爆出笑声,悄悄瞄向他大师兄——梅花精?
高天凛铁寒着俊脸,眼神多了几丝冷冽,淡漠道,“二殿下不过是挑拨离间,你无须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向樊少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隐有暗示。
樊少悻悻然,即刻噤声。可二殿下的话,没说错。大师兄为了十三姨,而将有关师姐的事刻意隐瞒,为啥子列?樊少抓耳挠腮半晌,方才恍悟过来——原来如此。。。不由暗暗悲叹——他的二师姐,在大师兄的心里,已经远去了。。。
陡然间,一阵刺眼的白光反射而来,直扎舒子妤的眼睛,她下意识扬手遮挡,心里一阵烦躁,再眯眼望去——光的根源,竟是一支急速飞来的冷箭?!
高天凛此时正要起身,挡住了寒光——
舒子妤惊恐的张大嘴巴,骤喊,“天凛小心!!”
一把推开高天凛,冷箭直直向她射来,高天凛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往桌上仰去——
一支短箭,无声无息,夹着一股冷冽的劲风,向舒子妤直直飞射!!
高天凛听闻惊呼,清俊面容陡然苍白,“小妤!”
紧忙扶住舒子妤摇
摇欲坠的纤躯,拥住的一双手,禁不住连连颤抖,高天凛墨色瞳眸里尽是焦虑,眼神努力在她身上搜寻——不知她伤在何处?
马场附近顿时乱了套,看到有人放冷箭、密谋暗杀,惊恐得四下逃窜!惊呼尖叫惨叫声连绵不绝,整个赛场乍然间方寸大乱。上边皇帝高位处,一大拨侍卫赶紧护驾,人人拔刀向前,如临大敌般全神戒备!大宛队的休息处亦是惊惶不已,好好一场比赛竟有人放箭伤人?!
列席处,气氛一片凝重。
“天、天凛。。。没事。。。就好。”抖着发白的唇,舒子妤面上尽褪血色,抚额,几欲晕眩。
“伤在哪里?”高天凛低低咆哮,双目焦急万分,一只手上下摸索找寻,俊脸沉沉如同阴霾之天,“在哪里?!快告诉我!”
“天凛。。。我——”虚弱无力,晕死过去。
“小妤!”高天凛悲痛低吼,宛如一头抓狂的孤兽,深眸处已泛出水光,“醒醒,不准睡!”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何为惊恐,紧紧抱住她娇弱的纤躯,良久都放不开手。。。
“大师兄,那个。。。嗯。。。咳。。。她没受伤。。。”樊少握拳轻咳,给予提醒。
方才瞧着大师兄对舒子妤“上下其手”,老半晌了还找不到伤口在何处,他实在看不下去,唯有勉强好心提醒。那支冷箭,已被他握在手里。
高天凛一愕,全身紧绷的神经骤然松缓,仿佛洪水决堤般畅然无堵,仍是不放心,便再仔细察视一番——除了手臂有擦伤的痕迹,一切安然无恙。
可是,她怎会晕了?高天凛一时不解。蹙眉思忖半会儿,倏然勾唇一笑,摇头,颇显无奈。
他轻手将她抱起,吩咐樊少把追影牵来,欲要打道回府。马场遭遇突变,诸人皆已吓得魂飞魄散,比赛恐已无法进行。
高天凛飞跨上马,示意马夫将昏睡的舒子妤递给他——
“夏诸侯——”一声高喝再次陡然暴起,“小心!!”
高天凛听得一怔,陡然警觉,将伊人护在怀中,正要偏身闪过,一声闷响乍起,使他震惊不已——还有暗箭?!
眨眼功夫,果不其然。
一支泛着寒气的冷箭,生生插在了昶王殿下的左肩!!高天凛惊惑抬眼,一时错愕——昶王,竟会替他挡箭?
“二殿下!”高天凛自马上飞跃而下,把马缰递给樊少后,急忙稳住受伤欲倒的昶王,并起二指,封住各路穴道——暗箭有剧毒!
高天凛面色煞白。即刻席地而坐,运气丹田而上汇灌掌心,往前用力打去——半刻钟后,部分毒血终被逼出,昶王性命得以保全。
“二殿下,你何苦如此?”高天凛皱着轩眉,困惑
不解,内心隐有复杂,“为救末将一命,伤了金躯,末将——”又何以适从?
昶王会救天凛,是天凛万分都想不到的。
“本王不是在救你,本王仅是想到了令夫人。。。”昶王惨白着薄唇,勾起虚弱笑意,尽管受伤,笑意依贯魅惑不减,阴寒逼仄,“若是夏诸侯肯慷慨割爱,便可报了本王对夏诸侯的救命之恩——”接着虚弱轻笑,一贯放肆猖獗,蛊惑人心。
高天凛听罢一怒,豁然起身,挺直身躯尽显铮铮傲骨,语气骤然冰冷,“末将恳劝二殿下,莫再痴心妄想。”凛然转身,凌空飞旋上马,将昏迷不醒的舒子妤,紧紧裹在温实的怀里,“末将永远不会、也绝不可能,将她拱手让给任何人!”
☆、Part27:守株待夫
高天凛听罢一怒,豁然起身,挺直身躯尽显铮铮傲骨,语气骤然冰冷,“末将恳劝二殿下,莫再痴心妄想。”凛然转身,凌空飞旋上马,将昏迷不醒的舒子妤,紧紧裹在温实的怀中,“末将永远不会、也绝不可能,将她拱手让给任何人!”
“啧啧,本王若是没有记错,想当年夏诸侯亦是这般信誓旦旦,让本王莫再纠缠顾芊凝,但你万般没有想到的是,她却为了你,自愿被纳入后宫、服侍父皇。”
昶王在太监的搀扶下,挣扎着起身,踉跄了两步,用力抹去嘴角的污血,阴寒着凤眸,似笑非笑,“但你却为了令夫人,完全忘了对芊凝的愧疚。。。你良心何安?”
高天凛怔愕少许,俊美的脸庞闪过一丝隐痛,很快又恢复一贯傲然神姿,于马上居高临下,颇显王者之大气,声音沉冷,抛下一句话,“三年前,你得不到芊凝;三年后,你也得不到小妤。末将劝二殿下好自为之,莫再企图做无用之挣扎!”
向樊少投去一瞥,樊少会意飞身上马,坐于后骑。随着一声马嘶长起,高天凛加紧马肚,“驾——”三人在漫天飞土尘埃中,扬长离去。
“无用之挣扎。。。好个无用之挣扎!高天凛。。。”昶王凄然大笑,仰天悲怒,胸腔倏然一顿闷滞,一口恶血猛然涌出——
马球比赛,就这样华丽丽的谢幕鸟~
*******
五日后。
昨夜一场暴雨“哗啦啦”地骤降,夹着闪电雷鸣,酝酿了两日的闷热终于得以释放,一夜过后,天气倏然清凉了许多。
舒子妤心情大好,非常奇迹的早早便起了身,在香环惊愕不已的目光下吃罢早膳,接着便一路溜达着在府中花园瞎逛,今日早起,纯碎是为了贪恋一下清晨难得驻留的微凉清风,咳,还有另一个原因,猜猜~
无聊之际,她左转右转,上蹦下跳,这里伸伸,那里欠欠,饶有兴致的做起了广播体操——噗~有谁敢活到“奔三”的岁数了还记得这玩意儿?——除了她,弱爆鸟~
锻炼了一阵子,心里掂量着时间也快到了,舒子妤立刻整了整衣襟、裙摆、头发,敛了敛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精神抖擞的提步,往竹园走去,一路上晃悠着,漫不经心之态,给人一看,便以为她纯碎是不经意路过此地。。。
都快要走到竹园了,咋地还没遇见?
舒子妤不由纳闷,折回身子,按原路返回,接着又折回身子,往竹园走去,反反复复了N遍,还是没能如愿以偿——制造个“不期而遇”。
难道还没起床?急忙仰头看天,都快日出了。。。
伸长脖子往竹园里边探去,沉寂得只听到鸟儿欢叫的声
音,一阵清风拂过,夹带着紫竹的淡淡清香。没来,那就直接进去等好了。。。一番嘀咕,就蹦跶着奔了进去,嘴里还叼着一朵小花。
一场夜雨洗礼,竹园里一片清冷,无论是木本或是草本的花儿,零落凋败、满地皆是,舒子妤心里一阵心疼,微叹一声后进了紫竹亭,一屁股落座。
时间悄悄而逝,她等得犯困不已、呵欠连连,本是端端正正的坐着,接着双手托腮,后来直接趴在石桌上跟猪比睡姿!多久没早起,突然早起可真不习惯哈!要不是为了等她相公,这时候应该还忙着在床上学打滚。。。
前两日,她跟樊少骑着追影去兜风,闲聊之余,得知高天凛每日卯时,一般都会来竹园练剑,她听后兴奋不已,为此便留了心。几日前在马场上,见他如此骁勇飒爽,她倒还想再次欣赏她相公的丰姿神采!
何况那一次昏厥之后,就没再见到天凛了。那可是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天可知道她有多想念她相公。。。若非因他曾以“休妾”之罪威胁她不许擅闯东苑,她早就霸占他龙床,死赖着不走——胁迫同居鸟!
可怜她的,十足一个闺中怨妇,念夫心切,夫却不采。唯有夜夜独守空闺,窗下梧桐听雨——凄凄惨惨戚戚。。。
不过,她可以心酸的忍着,真的——樊少说天凛最近忙于奔走刑部和侍卫营,看似在调查那一日马场暗箭伤人事件,至今仍是毫无头绪。天凛对此案颇为看重,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而究竟谁为幕后主使?黑手的目的何在?是缘于铲除政敌,抑或是大宛国派暗使密谋刺杀大兴国君。。。。。。这些仍不得果。舒子妤直觉判断——黑手放箭,应是冲着天凛而来,但目标也极有可能是她。。。
听闻昶王殿下素来与天凛不和,在政事与军事上颇有争议,天凛推崇什么,昶王便反对什么,故此俩人一直形同陌路,不免有口舌之争,私底下还曾大打出手。
难怪昶王看天凛的眼神如此诡异,也难怪他总是三番四次企图“勾引”她,更难怪他想把她从天凛身边抢走——天凛所珍视的东西,他都想要。他们既是政敌,也曾是情敌——因为顾芊凝,曾经俩人大打出手,多半是因为她。
但这件事,舒子妤一直蒙在鼓里,不知实情,只因高天凛不允许任何人对她提及。故此,时隔一段时间之后,又经过各种事端之后,她无意才得悉了此事。后来当她终于知道相关的情史,愤愤然把高天凛从鞋底到头发、再从头发到鞋底咒了个几千几百遍!
男人长得太俊——不安全!
正当她睡得天翻地覆时,忽觉一阵瘙痒袭来,抖了鼻子两下,不一会儿又打痒痒
,终于忍无可忍一手拍掉,睁大眼睛看向始作俑者,爆吼,“姐姐的忍耐肯定会过界,给我理智啊!!”
樊少被震得弹开一步,耳朵嗡嗡直响,赶紧扬起手来,遮挡对面喷发而来的唾沫,惊奇曰,“你咋地没睡着啊?”不小心触了老虎须鸟~~
“你耍瓜!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没床没枕头,姐姐我睡得着吗?!”高音贝回答,抖着食指继续数落,“丫的,说什么你大师兄早上会来竹园练剑,你存心整我的吧?!”愤愤不解,一手叉腰,一手揪着樊少的耳朵,横眉怒瞪。
“哎哟~~疼疼~~放手放手!”樊少不满催促,全身一阵发毛——果然如此,啥事都可以得罪她,但千万别得罪她“起床失败”。真理啊真理。。。这次试验得出的结果——正确。
“你赶紧给我说实话!”依然不放手,纠得越发用力,一大早没睡好,她正犯着“觉气”,睡不够严重的恶果——谁惹她,她跟谁急!
“大师兄真的是天天晨起练剑,我还不知道么?”樊少用力掰开她的手指,挣扎几下终于脱险,滚着白眼愤愤然,“人家不过一时口误,把清风苑说成了竹园!”小盆友继续抵死狡辩。
“清风苑也能说成竹园?这差别多大呀——”更加愤恼,捋起水袖一脚踹去,“整我?!”一切皆已明了,不必留情,习惯使然,怨不得她。
樊少捂着膝盖嗷嗷直叫,咳,有些过分装疼,搏她同情。舒子妤踹他,一向不咋地发功——她也心疼小盆友。
俩人斗嘴斗了半天,斗累了,便要离开竹园。
互相勾搭着,经过一颗树下,倏然一阵疾风扫过,树上的花瓣纷纷扬扬,飞舞旋转翩跹而落,经过一夜风雨洗礼,花儿残败不少,颇有“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的伤感美。
“真美呀。。。”樊少突然来了兴致,依着树干,搓手兴奋曰,“十三姨!我在这儿站着,你踹上一脚,一定很好玩!”——他还想再看一次,那漫天繁花抖落而下的美景。
舒子妤一怔,“哦。”抬起美腿,一脚使劲儿踹去——踹完仍旧一头雾水。
惨叫暴起,抓狂声回荡竹园上空,袅袅不绝。。。某人泪奔中。
舒子妤一脸惊奇,困惑曰,“是你让我踹的,喊啥子呀?”踹出去不久后,终于觉悟。。。
“叫你踹树,不是踹本少爷!”樊少咬牙切齿,疼哭流涕,万分不解——她也有2B的时候?装B的吧。。。?(解释:B系列词汇。。。他是从舒子妤身上耳濡目染学来的,收获可不少呢!啧啧,勾搭在一起太久了。。。)
“哦。。。刚刚明白。”继续无辜,一脸B样,若无其事,
华丽丽的走出竹园。。。。。。
********
路过水榭。
府里一个小丫鬟,长得清秀可人,端着一盘子,上面是冒着热气的青花瓷碗。丫头此时正小心翼翼的走着,与游手好闲的舒子妤不期而遇。
“十三姨,您早!”热烈的打招呼,一笑,两个酒窝娇态毕现。
“嗯,你也早。”舒子妤笑脸回应,多瞧了一眼,继续提步,与丫鬟插身而过,却又顿足止步——这丫鬟。。。似曾相识?倏然回头,笑得和蔼可亲,“你是。。。凌儿?”
凌儿丫头回身,笑意可人,点点头,“是的,奴婢叫凌儿。十三姨有吩咐吗?”心里感动又骄傲,未来夫人记得她呢!
果然没记错,是安排在东苑伺候的丫鬟。舒子妤走至她身边,指着盘子,疑惑问道,“这是给谁的?”咳,明知故问~~
“回十三姨,这是给将军的汤药。”凌儿丫头乖巧的回答,真懂事。
“药?”舒子妤略有思忖,灵光一闪,急忙接过盘子,“给我吧!一边玩蛋去——”不忘大方的丢出一块碎银子。
凌儿丫头受宠若惊,攥着碎银两眼是光,喜滋滋点头哈腰道谢后,乐颠颠的一边玩耍去鸟~
舒子妤端着盘子,一边思忖各种可能出现的对话情景,一边脚步稳当地往东苑走去——
原本是要去清风苑偷看天凛练剑,却没料到他生病了,幸亏遇到凌儿丫头,否则又是白跑一趟。又念及早已练就一身铜墙铁壁的高大将军也会生病,舒子妤的心里一阵一阵泛疼——爱夫心切。。。
不知不觉,便是到了东苑。站在天凛厢房门前,踯躅犹豫了老半晌,还是不敢跨进去。心里掂量着——真被休了咋办?
“好心送药,应该不会被踹出来吧。。。”心里嘀咕着,看见大门敞开,天凛一定在屋里。难得与相公独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