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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鞍齐眉-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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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她的猜测,郑氏眉峰舒展开来,没有再出声询问了。

    见她态度似有松动,范婆子忙为二房一家求情开脱:“虽说二老爷趁着外任分的家。可他毕竟文举出身,断没有不敬嫡母的胆子。他若做出那等事,都察院一帮御史,都把他骂得不敢继续为官了。”

    听她分析利害,郑氏唇边露出些许笑意。只见她点了点头,朝范婆子挥了挥手:“由他们去吧!离得越远越好,眼不见心不烦,咱们自己府里的都操心不完。哪有功夫管他们?!你赶紧配合舒娘,给洪婆子准备些干粮,再安排一些回礼,让人家即刻赶回去。没得让她年节都在路上过吧?!”

    范婆子见她被说通,心头一喜,忙应道:“那奴婢就代洪婆子谢过太夫人了。”

    郑氏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跟着范嬷嬷出来,舒眉问起二房的情况:“他们过得真的艰难吗?”

    范婆子神色一滞,道:“差不多吧!当初分家时,他们分得的田产都在山东一带,恰好那里去年遭了灾。今年开春有些捉襟见肘。老婆子想来,可能是周转不灵吧!”

    舒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下去。

    晚上齐峻回府时,她特意将此事跟相公提起,末了,还建议道:“……不如咱们悄悄派人拿了银票,跟着洪嬷嬷一起去看望他们吧!毕竟是亲兄弟,能帮一点是一点。俗话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齐峻微微颔首,赞成她这主意:“就按娘子说的办!若大哥还在京里,他定然也会这样安排的。正好,为夫有一封信要托人带到在江南一带旧友那儿,不若派一名家丁,跟着那位仆妇一同前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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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雪中赏梅

    舒眉听他答应了,心里稍稍安定,正准备跟他打探一下,有关高氏跟沧州本家那边的关系,岂料齐峻将她一把拉到暖炕上坐下。

    “今日为夫在外面时,顺道到孟府去看望了三妹。没想到她却告诉我,孟妹婿前些日子被派往辽东镇守去了。”齐峻扫了妻子一眼,若有所指地提到。

    “啊?”舒眉还未反应过来,怔怔地望着他,“有什么不妥吗?”

    齐峻蹙了蹙眉头,犹豫了半晌,才告诉她:“没什么,只是为夫最近观察军中动态,发现许多跟咱们府里,还有林家关系不错的将军都调离了京城。你说,大哥会不会……”

    他的猜测虽然未完整说出口,可是,舒眉就是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

    是担心齐屹在边关出了问题吧?!

    舒眉不懂军国大事,但是她相信,齐屹临走前,殚精竭虑的安排,定会提前就考虑到了这些问题,遂安慰他道:“相公不必担心,想来大哥之前早有防备。不然,临走前,他为何还那样一副非去不可的样子?”

    想起兄长开拔前一晚,私下给他交待的来,齐峻遂不再言语。

    屋里重新陷入沉寂,也不知过了多久,舒眉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了。谁知,突然就听到齐峻的声音重新响起:“你若觉得府里闷得慌,不如在府里办冬宴,招待招待你那些朋友什么的。正好湖边的几株梅树,都结满了花苞,想来过不了多久,全都会盛放吧!”

    舒眉微怔,心头感到有些意外,她一脸困惑地抬起头,不解地望向对面。

    齐峻避开她的视线,兀自解释道:“除了上次在为夫及冠礼那日,见你招待过女宾。这几个月,也没见到有人再来拜访。想来定是娘子没邀她们吧?!”

    “相公无缘无故。今日怎会提议这事?”舒眉道出自己的疑问,随后双唇紧抿,盯着他不放松。

    齐峻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咱们府未守制之前,跟其他府也是常走动的。如今你掌着府内家务,自当要张罗这些事。早日融入那个圈子才好……”

    他这解释没有让舒眉释去信窦。不过。她一想到自己不能出府,请客人上门,也不失跟人交际的方式,遂没有再多问什么。欣然应了下来。

    第二日,在施嬷嬷的陪同下,舒眉给二房的新生儿,准备了许多成长所需的物资,和着郑氏交待的回礼,让洪嬷嬷一并带了去。齐峻则派了他身边小厮尚驰,一路护送洪嬷嬷回徽州。

    竹韵苑随后就开始即将的宴请忙碌起来。而丹露苑那边。自打从霁月堂回来后,高氏就开始坐立难安。

    那日,她被舒眉当面点醒,府里将来即便承嗣,也不会是她一人说了算。

    高氏此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些年来,虽然她把宁国府的后宅牢牢掌握在手里,一日没得沧州那边承认,自己又没生下子嗣。只要朝堂有什么大的变故,先被扫地出门的。反到成了她。

    这天,她正在堂内的暖炕上发呆,就被匆匆进门的程婆子打断了。

    “什么事?”瞥见老仆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神情恹恹地问道。

    程婆子走到跟前,朝她福了一礼,道:“邯郸那边有消息来了,说是过不了几天,就会有重要消息传到京里来。”

    高氏听闻,猛地直起身来。盯着老仆妇道:“此事当真?给信的人原话怎么说的?”

    程嬷嬷忙将屋里侍候的打发下去。走到高氏身边,挨近她的耳朵。轻声说道:“……董兴派人带话,说那人已打入死囚牢房,让他大儿子进去探过一次监。柯家人现在心里清楚,谁才能救他们父亲性命。”

    高氏满意地点了点头,遂没有再做声了。

    程嬷嬷有些不解其意,忍不住问道:“拿捏住柯家人有何用处,像他家那种小门小户,哪里需要夫人您劳神……”

    高氏怔愣片刻,又扫了她一眼,过了半晌才解释道:“这些你就不懂了。到时拿住了她娘家人,就等于拿住她肚子里孩子,不由得她们不把孩子记在本夫人名下……”

    听了这话,程嬷嬷颇为诧异,问道:“夫人?!”

    高氏嘴唇朝下撇了撇,扯出一抹苦笑:“你没猜错,我要保住那孩子,到时逼柯氏离府,或者自行了断。到时府外的情形,由不得那老虔婆不答应。”

    她的打算把程婆子吓得不轻,只见她走到窗边,朝外面左顾右盼张望了良久,才关上窗户回到高氏旁边,压低嗓子问道:“夫人,真要这样做?万一那孩子长大后,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心里起了疙瘩,到时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筹划的。”

    高氏摇了摇头,伸出手来制止她再说下去。

    “你不懂,还是先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到时有她们求到我眼前的时候,本夫人跟她打交道十几年,难道不比你了解她的心性。”

    见主子这般自信满满,程婆子只得将要劝的话咽了下去。

    ※※※

    进入十一月,京城连着下了好场大雪。天气一日冷过一日,等枕月湖边的梅花开了小半的时候,又碰到一大雪,舒眉筹备已久的赏梅宴,终于开起来了。

    这日清晨,雨润一打开窗帘,外面就射进一道刺眼的光芒。让她连连后退几步。

    “小姐,赶紧闭上眼睛!”雨润转过身来,对走在后头的人提醒道。

    舒眉转身回到屋里,叫人取来一顶紫色帏帽,戴在自己头上,道:“这可不用担心雪盲症了!”

    雨润见状,忙学她的样子,也找了块带丝巾,搭在前面遮光。

    主仆俩众丫鬟、仆妇的簇拥下,踱出竹韵苑,朝霁月堂走去。

    雪后初晴的早晨,空气特别洁净,屋顶、庭院、树枝上全披着洁白素装,围墙像一条白脊背的巨蛇,四下里变成白茫茫一片。

    从婆母那回来后,舒眉见这雪的势头,一两天不会立即化掉,就派人给几户府里派请柬。

    此次宴请,她不仅邀请齐峻同袍家的女眷,还有秦芷茹那儿新近结识的,一些官宦家的闺秀,加上以前认识的一些旧友。

    等开宴时,枕月湖边赏梅的地方,满满当当坐一院子。

    宁国府的枕月湖畔,靠近听风阁的地方,有一处高出的土丘,种植了数十株梅树。

    有的是几十年的老树,身姿苍劲,枝杆似戟,形态傲铮。有的花繁枝茂,竞相怒放,如霜似雪,粉白、嫩绿、嫣红,争奇斗艳,还不时发出阵阵幽香。还有的,生得比较偏,稀稀疏疏的绽出了几个花骨朵。

    因多是年轻女子,没有长辈在旁边约束,大家进园子后,玩得还算随意。虽有些业已出嫁,多为新妇,跟那些尚待字闺中的女子,也还算说得到一块去。

    赏梅过后,舒眉派人将湖边水榭收拾出来,请众位女宾在里面,围着火炉观赏湖面的冰嬉表演。

    “你安排得还挺周到的,没想到京城里首屈一指的冰嬉班子,竟然被你给请来了。”齐淑婳眉眼含笑地望着她的表妹。

    上次齐峻及冠礼,因离待预产日太近,舒眉并未请表姐来赴宴。齐淑婳此次算是头回见到表妹单独张罗这么大的场面,忍不住夸上她了。

    舒眉抿嘴一笑,指着秦芷茹对表姐道:“我哪有那帮能耐?是秦师姐跟他们的班主熟,借着她的面子,才把人家请来的。”

    一旁秦芷茹听了,也不敢居功,忙解释道:“还不是舅舅的缘故!每年那帮文人墨客,都要到撷趣园里开诗酒会,歌舞剑琴都耍腻了,就有文渊书院的弟子向舅舅献上这新鲜玩意儿……没想到,他们倒借着园子里的宴会一炮打响,现在抢手得很。整日被高门大户请去表演……”

    秦芷茹的话音刚落,旁边五姑奶奶齐淑娆接口道:“还是秦姑娘见多识广,想我在宁国府住了十多年,就从来没见过这玩意。”

    旁边的华碧纹见状,说道:“不说你们宁国府了,就是我小时候常进宫,也是没见过的。听说是从辽东那边传来的,原是北蛮部族的舞蹈。咱们中原人自然是没见过了……”

    提到辽东,舒眉抓住这个机会,跟表姐问道:“姐夫来信没有,他在辽东那地方还好吧?!”

    听表妹关心她的家人,齐淑婳扯了扯嘴角,道:“他一到地方,就派亲兵送来过一封家书,说一切都好。大半个月都过去了,想来那里更加寒冷了,也不知带的衣物够不够。”

    舒眉忙接口道:“想来军中到时会安排的吧?!那地方听说是都是穿皮袄的,咱们普通的棉衣,根本抗不住那寒气。”

    不知怎地,齐淑娆突然想起了吕若兰。对方刚回京时,曾跟自己哭诉过在辽东流放的那三年,跟家人一起挨冻的经历。

    “三姐,你若是要知道那里有多冷,得问问兰姐姐,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齐淑娆出声提议道,突然她扭过脸来,朝舒眉问道,“怎么今日没见到兰姐姐,小嫂难道没有请她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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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郑氏训女

    此话一经问出,几位知道内情的女子,面露尴尬之色。作为女主人的舒眉,不能让家丑让更多人知道,只得想办法,将小姑子引偏的话题,给带返回来。

    只见她轻咳一声,望着齐淑娆道:“入冬以来,吕姑娘好似病了,大嫂将她送到昌平的温泉庄子上养着去了。这不,大嫂回府打了转儿,又返回昌平庄子那儿歇冬去了。”

    作为知道些内情的一员,华碧纹忙在旁边,替舒眉掩饰道:“可不是?!听说你家四姑奶奶入冬以后也病倒了。上回我到端王府探望老王妃,就听说她一直没好……”

    齐淑娆听了这话,脸上顿时有些发烧。

    想以前尚未出嫁时,从来都是庶姐黏着她。这几个月,齐淑娆在夫家为婆婆侍疾,没怎么回娘家走动,齐淑娉生病的消息,甚至中秋佳节那晚上齐府发生的事,她也是无从知晓的。

    是以,当华碧纹提起此事,齐淑娆稍显尴尬一下,口里却埋怨起四嫂舒眉来:“四姐病了的消息,小嫂也不派人递个信儿让我知道,还要妹妹从别人口里得知。”

    舒眉忙解释道:“四妹知道你们宋府规矩严,她不想让你操心,特意叮嘱我不要告诉你们姐妹的……”

    齐淑婳忙解围道:“我是进门时,没见着四妹,问起来才听说的。要不,咱们姐妹俩等散席后,打道回府时一同去看望看望她?”

    舒眉在旁边连连赞成:“咱们姑嫂一同去吧!说起来,我也有七八天没亲自看到她了。只派了一些丫鬟婆子前去送药问候。”

    齐淑娆点点头,见事情掩饰过去了。遂没有再出声。

    随后,大家话题不知怎地就拐到,身边亲人染疾一事上面来。

    “今年冬天冷得出奇,也不知是咋的。我娘家的长辈,连着病了好些天。”唐府三奶奶岑氏提道。

    “可不是?!不见三奶奶娘家伯父,身子现在见好些没有?”出声相询的。是吏部侍郎家的千金凌含蕊,凌大人跟岑尚书在同个衙门为官。为了父亲前程,对岑氏伯父的病情,也要多关心上几句。

    岑氏见后,神情讪然,只见她叹了口气,答道:“前日里娘亲去看望伯母。听说还要养好一段时日。今年也不知怎地,事情特别多。华家妹子,大长公主的身子骨还好吧?!”

    华碧纹正跟她的闺友秦芷茹,小声聊着画作,听到旁边有人叫她。一回头见到是岑氏,忙含着笑,答道:“她老人家健朗着呢!前日还想亲自爬上潭柘山。”

    岑氏听了,会心一笑,道:“公主殿下宝刀未老,毕竟当年跟先帝爷一起出去狩猎的。”

    一旁众人听了,朝华碧纹纷纷望了过去。

    华碧纹见她们神色间满是好奇之色,忙笑着解道:“这不是什么奇闻,听家里长辈说起过。祖母乃高祖皇帝的长女,从小跟先帝爷相厚,年少获准跟那帮皇子们一道练习骑射。后来成年了,还经常跟先帝爷一起狩猎。”

    听了她的描述,齐淑婳不知怎地,突然想起什么事。

    据说。这位大长公主跟华驸马,就是在狩猎时相识,后来才下嫁到华府,成就了一段佳话。不知道怎地,她突然起她大堂兄齐屹和高氏。

    小时候听祖母跟母亲聊起过,那女人跟大堂兄第一次见面,也是秋围场子里。

    原来是想依葫芦画瓢,却没想到成了东施效颦,没得耽误一对有情人。

    想到这里,齐淑婳不由朝舒眉望去,心里颇为她感到惋惜。

    若没有高氏横插一竿子,表妹怕是这京城风头最劲的贵女之一了。姨父是一代鸿儒,姨母据说生得天姿国色。

    她神思一溜号,再回到座上听她们聊天时,却惊异地发现,桌上众女已经聊到朝政上来了。

    “……前儿听陈家滢容表妹提起,她家好像准备离京了。听说她祖父陈阁老,因老祖宗上个月病逝,请旨要回乡丁忧,圣上以夺情为由,尽力加以挽留,陈阁老硬是没留下来。”凌含蕊小声说道。

    听了这话,唐三奶奶岑氏面上一惊,忙问道:“这是为何?陈家现在如日中天,现在退下来岂不是可惜?”

    凌含蕊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说姑父他们几房兄长,都从各地任上离任,赶往庐州老家。”

    见她们竟然议论起朝政来了,齐淑婳忙帮主人家将话题岔开,引到冬日滋补养颜和穿戴上面来。

    但凡女人圈子里,只要是提到养颜、夫家的话题,一般都比较容易引起共鸣。

    一时间就聊到了吃喝玩乐上来了。

    冰嬉和歌舞表演看完了,舒眉引众人入座,吩咐旁边丫鬟仆妇,准备开席。

    筵席过半的时候,突然,霁月堂的范嬷嬷匆匆来到花厅门口。

    等丫鬟把舒眉叫出去后,齐淑娆望着小嫂的离开的身影,心里咚咚打鼓,她忍不住朝堂姐那头望了一眼。

    齐淑婳也是不停朝门口张望,神色间颇为忧虑。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舒眉才返回厅内,坐下来继续招呼大家吃好喝好。

    席后,舒眉将众女客亲自一一送出垂花门。返回竹韵苑时,就听到施嬷嬷告诉她:“三姑奶奶和五姑奶奶,结伴去霁月堂了。”

    舒眉倏地抬起头来:“说与她们知道没有?”

    施嬷嬷摇了摇头,道:“到太夫人那儿,她们自然会知道的。虽说作为亲戚,端王爷过世,是不该瞒着她们。只不过,中间牵扯到四姑奶奶跟吕姑娘。不该由咱们口里说出来。”

    舒眉点了点头。

    表姐都好说,可齐淑娆这小姑子就难讲了。也不知如今她是个什么态度,跟高氏姐妹的情谊,是否超过自家姐妹的切身利益。

    也不知郑氏会不会将家丑,说与两位出嫁的姑奶奶听。

    舒眉果然没料错,此刻霁月堂里,郑氏正跟女儿、侄女交待,以后避着点吕若兰。

    “你们说说看,这哪是大家闺秀能做出来的事?”郑氏交待完毕,满脸不屑望向窗外。

    齐淑娆惊得樱唇微张,望着她的母亲,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她……四姐……岂不是得气死?”齐淑娆反应过来,嘴里嗫嚅道。

    郑氏扫了女儿一眼,说道:“说起来,还是你大哥心里明白,早在几年前,就发现她笼络你们姐妹们,就没安好心。现在看看,贺姨娘母女这些年来,捧着她哄着她,最后讨得什么好了。反倒是舒娘为人厚道!这些年,你们姐妹排斥她,薄待她,可人家说过什么没有?小姑子一出事,不计前嫌跑到亲家府上,极力为娉儿出头……”

    这番话,将齐淑娆听得云里雾里,她不由问道:“四嫂子怎么替她出头了?”

    想起小儿媳暗地里跟她的交待,郑氏抿了抿唇,望了女儿一眼,道:“四姑爷当初扬言,要休了娉儿。敢情是想把中秋那晚的责任,全部归到她身上,欺负咱们府里顾忌自身名誉,不会替庶出女儿出头,不敢事情声张出来。铁定替人背了这黑锅。舒娘听说此事,赶到端王府给你四姐打气。当时若是娉儿撑不住了,吕家姑娘岂不是正好抬进门当填房?”

    一段话说得似是而非,齐淑娆虽没亲身经历过,当时的情景也是可以想得出的。

    而齐淑婳似乎猜到了一些。

    她忙上前问道:“大伯母,那端王爷一去世,吕姑娘肚里的孩子……”

    一语惊醒梦中人,齐淑娆顿时明白过来,忙向她母亲问道:“这么说来,倒解了四姐燃眉之急了?”

    郑氏听了点点头:“想来,四姑爷没办法在孩子出生前,迫娉儿出府了。等她守完三年孝,端王府就更不敢随便休妻子。毕竟与更三年孝……”

    她说完,长长地吁了口气,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齐淑娆听闻后,脸上阴晴不定。

    “兰姐姐也太可怜了,若是那样那她孩儿,岂不成了私生的?”她嘴里喃喃道。

    郑氏道出原委后,一直留意女儿的神情,听她说出这话来,怒道:“她可怜?当初端王府亲自上咱们齐府,跟你大嫂交涉,说愿意将吕姑娘抬进王府去。可她是怎么说的,说她表妹决不给人为妾。听听!不与人为妾,那么当初齐峻从沧州回来时,吕姑娘为何隔三差五地上咱们府里来,害得舒娘跟峻儿生隙!”

    这番话将齐淑娆说得哑口无言。

    郑氏见女儿脸上还是那副不听教的神情,忙又说道:“你莫要同情她,不是今天端王府出了这事,娉儿哪天若被人逼得下了堂,你们姐妹将来如何在夫家自处?就是为娘,将来也没脸面到地底下,去听你父亲和祖母。”

    想到宋家的规矩和她妯娌间平日的明争暗斗,齐淑娆顿时吓得脸色发白。

    郑氏扫了女儿一眼,乘机教训她:“以后,你少跟高家和吕家人往来,她们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颜面都不顾惜的。你一勋贵世家的嫡出女儿,嫁的人家又是清贵官宦世家。没得让人带累了名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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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再次相遇

    当舒眉赶到霁月堂的时候,郑氏对女儿的训诫已经告一段落。

    齐淑婳有两月没见到她了,见到表妹来了,少不得跟她说些体已话。郑氏正好也有些私事,要交待给齐淑娆,遂将手一挥,:“你们姐妹若要单独聊聊,就不用在身边伺候了。”

    舒眉如获大赦,忙拉了齐淑婳往旁边的耳房走去。

    “怎么回事?”一避开了人,齐淑婳望着舒眉问道,脸上还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舒眉也不知表姐知道了些什么,她本也没打算瞒着对方,便把中秋节那晚的变故,以及后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了齐淑婳。

    直把她听得冷汗直直地往下淌。

    “那女人怎能那样龌龊?”果不其然,齐淑婳听到后,气得浑身发抖,为表妹打抱不平。

    作为那一晚原本的受害者,舒眉反过来劝道:“表姐莫气坏了身子,反正现在她算是自食其果,得到了报应。除了四妹处境艰难一些,对咱们府里也没多大损失。这还多亏了大哥临走前的决断。”

    虽然能理解齐淑婳现在心境,舒眉现在反倒平静了。

    从事发到如今,已经三个多月过去了,虽然中间的过程十分难捱,可毕竟让齐峻甩掉一个长久以来的包袱,她心里还是挺感恩上天眷顾的。

    见她一脸泰然的表情,齐淑婳哪里还不知对方心中所想的,遂附掌叹道:“你说对!这现世报来得可真及时,她当初不是用‘愿意’为妾来挑拨你们两口子之间的关系吗?这下她连妾室都当不上了。只能当见不得光的外室。”

    舒眉可没她那么乐观,忙提醒道:“妹妹可没那么乐观,若三年过后,他们府里的事不好说。到时应该会分家。上面没人管束了,你看四姑爷会不会将她迎娶进门?”

    齐淑婳顿时一惊,想到有这可能。脸上便又阴了下来。她想了想,望着舒眉说道:“确实是这样。不过,那要看高氏最终是否取得最终胜利。刚才你也听到了,亲高家的陈阁老借丁忧遁了。想来他早明白宫中那位的心思,为了保一世清名,不再趟这摊浑水了。”

    “陈阁老是高家一派的?”舒眉倒是头是听说。

    “可不是嘛!陈家有一位嫡女,嫁给了高太尉的侄儿。只可惜那位女子薄命。成亲后不到两年就难产去了,连孩子也没活下来。”齐淑婳怕她听不懂,忙把朝中的局势,简单地剖析给了她听。

    “虽然慈宁宫的那位没醒,可圣上对林太后的孝举任谁都看在眼里。五皇子虽养在中宫。可毕竟出身太低,而且高家操纵朝堂二十多载,早引得朝臣们怨声载道。她家要想成事,圣上在位一日,怕是很难被立为储君。”

    舒眉点了点头,她不由想起那日在撷趣园,前来拜祭祖父的那帮儒仕。虽然个个身着便服,她难以从着装上判断,他们各身居几品。可从先生待他们的态度看来。定是大楚朝颇具影响力的人物。

    第二日,舒眉刚收拾妥当,郑氏就派身边的人来告诉她跟齐峻。

    “太夫人说她身子不爽利,就不去了。大夫人还在昌平,也没法赶回来。太夫人她老人家的意思,让您代表齐府前去吊唁。”范嬷嬷将话转达完毕。就垂首恭立在旁边,等着他们发话。

    舒眉让雨润停下帮她整理的动作,走出来对范嬷嬷道:“母亲不要紧吧!要不要请太医回来瞧瞧?”

    范婆子摇了摇头,说道:“还是老毛病,就是不能在外面多加走动。太夫人还说,不必去看望她了,到端王爷早去早回去。”

    舒眉听了一怔,心里就琢磨开了。

    别人不知道郑氏的情况,她还是清楚的。郑氏虽说素有宿疾,可端王府毕竟不远,作为儿女亲家,她都不出席,虽然是对项季宇之前动了休弃发妻的心思有所不满。

    舒眉不由朝她夫婿望去。

    齐峻听了也是一愣,沉吟片刻对她道:“为夫到霁月堂去一趟,你收拾好了直接到垂花门在马车上等我。”

    舒眉点了点头。

    范嬷嬷见状,心头一喜,脸上却没有露出分毫来。只见她朝四夫人福了一礼,跟在四爷身后,就往霁月堂去了。

    等她回来时,舒眉忙掀开车帘,询问婆母的情况。

    齐峻朝她摆了摆手,道:“无碍,母亲只是交待些话,要你见到四妹时,跟她说说。端王爷至今也没有主母,只怕守制期间会出一些状况,嘱咐四妹留意一些。还告诫我,别掺和到王府几房相争中,凭白惹一身不痛快。”

    原来是为了这事?!舒眉放下心来。

    若是以前没出吕若兰那件事,项季宇若求到齐峻身上,他倒不好推脱。如今干出那等事来,还指望岳家帮他,怕是难上回难。

    不过,话又说回来,项季宇执意将吕若兰抬进家,肯定是在高氏那得到过一些承诺。不然,他也没那么大的胆子,跟宁国府为难。

    还是到时随机应变吧!估计,项季宇不乐意看到他们夫妻俩。

    那位冯侧妃,倒是可以跟她搭上话,打探一下齐淑娉如今的处境。

    端王府门口白茫茫一片,车水马龙的。皇亲国戚,高阶官员府里青帷黑漆齐头平顶马车停了一大排,差点延绵到宁国府那里。

    ………………以下内容是防盗所设,请半小时后再刷新再看,敬请谅解……………

    两人在屋里感叹着,没料到这番话,被尚未走远的漕帮少帮主——萧庆卿听到耳朵里。

    把雨润打发离开补眠去了,舒眉便又躺进了被窝,望着床顶的帐子,开始发呆。

    眼前不停闪现昨晚落水时,那惊心动魂的一幕来。直到现在,她都还心有余悸。思来想去,一个疑窦升上脑海。

    到底是谁暗中做的手脚?

    是冲着文家来的,还是宁国府的仇家?

    她曾听爹爹提过,祖父是在狱中自尽的,生前他曾任过国子监祭酒长达十余年。在地方上时,当过好几省的学政,门生故吏遍布朝堂。爹爹最后留得性命,远离京师这是非之地,也多亏那年进京参加春闱的学子,联名请命的结果。

    难不成有人尚未死心,还要赶尽杀绝?

    她一个弱质女流,既不能替家族传宗接代,也没能耐考取功名,光耀门楣。取她的性命作甚?!

    舒眉想得脑仁发疼,最后只得放弃。

    午憩起来后,雨润过来陪她说话,无意提起一件事。

    说宁国府派来护送她们进京的两府兵,其中一人昨晚上失了踪。不知是沉入江底葬身鱼腹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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