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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男主渡个劫[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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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狂风大作,一股魔气落在苏小淮身上,继而向四面八方炸了开去,周遭连连响起了凄厉的嘶叫声。眨眼再看时,只见方圆十里被人清了个干净。
苏小淮见状,情不自禁地挑唇笑了。
没想到她连魔怪都还没碰到,陆临渊就出来了……原来他这么舍不得让她受伤嘛?
好阿临,不枉她辛辛苦苦养了他十一年。
远处魔怪的叫声中满是畏惧,见有强者在此,皆是不敢再近前一步。
待风烟散去,苏小淮便看到身前立着一个男子,他的身型与她记忆中的陆临渊有所不同,脸上还戴着半张玄黑色的面具。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露出了他微抿的薄唇。那弧度很是好看,惹得人想就这么咬上去。
苏小淮:“……”
尽管他戴了面具,还大费周章地用法术调整了形体,但他笔挺的站姿和性感的唇形却成功地出卖了他。
这孩子,当她养他的这十一年是白过的吗?
在这弱肉强食的魔域中,有能力的魔无一不大肆炫耀自己的修为高深,像他这般刻意收敛气息的魔,几乎为零。再加上他这一番行径,若说他不是阿临,谁是阿临?
又狠不下心弃她而不顾,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看来她家十八岁的阿临委实还是太嫩了些。
那人沉默不语,苏小淮便看了他片刻,差点儿没被他这身古怪的行头给逗得笑出声来。
他难道就这么不想见她吗?
她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又不会吃了……喔,她好像就是来吃他的。
罢了罢了,既然他不愿意让她知晓,那她就陪他演这出戏好了。
苏小淮强忍笑意,拔剑指向他,凉声道:“你是何人?”
对方似是松了一口气,开口说话,他压低了嗓子道:“离开这里。”
苏小淮挑眉。
离开?开什么玩笑,阳元在此,她才不走呢!
她眯眸道:“魔物!速速将我徒弟还来!”
那人垂眸道:“你的徒弟不在此处。”
“骗人!”苏小淮喝叱道,“我分明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他的气息!”
这话,自然是她诓他的。
那人果不其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进一步敛起了自己气息,这下便连用来威慑其他魔怪的魔气都消失了。
苏小淮压了压嘴角的笑意,更严肃道:“说!他在何处?”
那人转身不语,本想着离开,却见远处魔怪复又蠢蠢欲动起来,他实是不敢丢下她一个人在此。感知到她的神识进入魔域时,他的心便被吊了起来,遂敛了气息一路跟着,却不想她竟然以身犯险。
天知道,那一刻他吓得心脏都要停了!脑袋一空便出了手。
戴面具、改身型本就是不得已为之,还好……她没能认出来。
他好不容易狠下心离开她来到魔域,为的就是不想被她憎恶。他不敢想,当她醒来知道自己失了身的那一刻,她会有多难过;他不敢想,如果他那时留在她的身边,教她知道她辛苦带大的徒弟竟对她做了那般龌龊之事,又会有多气多怒?
本想着,索性干脆地离开她,敛尽自己的气息,教她以为他已经死了。如此,他便能一直做她心里的那个乖巧懂事的陆临渊。可他却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她竟会只身找到魔域来!
他苦笑。
原来,在她的心里,他有这么重要啊……
陆临渊忍不住侧身望去,目光在她如画的眉眼上流连,愈是看,他心火愈烧。
他不想与她多待,只觉在她身侧的时间每多一瞬,对他而言,都是一种煎熬。
他蓦地收回视线,只怕再多看一眼,他会更舍不得离开。
“魔域不是修士该来的地方,离开这里!”他冷声道。
“我不!”苏小淮断然道。
陆临渊:“……”
“你若不把我徒弟交出来,我不会离开。”苏小淮理直气壮地吼完,通体舒畅,只觉这“你不知我知”的戏码演起来有趣极了。
陆临渊闻言眸子一沉,低声道:“你的徒弟不值得你入魔域来救。”
“你闭嘴!”苏小淮听罢顿时来了气。
他值不值得,怎由得他自己说?她不许他把自己看得那么轻!
她挥出一道剑光,把剑横上了他的肩膀,寒声道:“我的徒弟,由不得你说三道四。”
陆临渊心口一疼,似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地砸了一记。他抬眸看她,只觉胸口饱胀,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绪似是将要溢出来。
他眸子暗暗,只想将她一把抱入怀里,嵌入身体中,再也不松开。
苏小淮见他不答,遂盘算起要怎样撺掇他把她带回去,她想了想固执道:“带我去找他。”
陆临渊瞥了她一眼,不知要怎样做才能将这人请出去。
与她相处多年,他谙知她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说了今日要吃鱼,那便一定要吃鱼,就算是他做了她最喜食的烤鸡都不能改变她的心意。是以,他如果就这么打晕她,将她送回清云派的话,想必待她醒来后,她还是会回到这里来找他的。
陆临渊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地问道:“我并未带走你的徒弟,你要如何才肯罢休?”
苏小淮见此目光一灿。
心道:当然是把他的阳元采得干干净净的才肯罢休啊!
她那双乌溜溜的眸子转了转,决定先打入敌军内部,再自荐枕席。她遂道:“带我去你居所看看,眼见为实。”
他叹息,只好应下。
苏小淮心里一喜,正想着御剑而行,却不料看他一挥衣袖,瞬息间二人便到了他所住的魔宫。
苏小淮:“……”
原来她家阿临已经这么厉害了嘛?!
这可如何是好?这下,想把他绑了霸王硬上弓都不行……真是,太可惜了。
只见这魔宫富丽堂皇、恢弘气派,与那人间的皇宫大殿比起来,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家阿临向来是个勤俭的孩子,想必这定是那前任魔君的口味。
陆临渊带着苏小淮往里处走,只见宫中偶尔有几只穿着体面的魔怪经过,个中有人形的,也有畜形的,见到陆临渊皆是停下脚步,恭敬地鞠躬道:“主上。”接着就拿那种见到了怪物一般的眼神儿,将她打量着。
陆临渊不喜她被人这般盯着瞧,遂是心中不悦,抿着唇一言不发。苏小淮倒是觉得新鲜,一边端着冷清的架子,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四处看了起来。
二人行至殿后,此处空无一人,亦是空无一魔,静得只能听到林叶沙沙的轻响声。苏小淮抬眸一望,却是愣住了。
不想这大殿之后,竟是有一处枝叶繁茂的所在,而坐落林间的,正是一幢与她在怀青峰上的居所别无二致的木屋。
她眉眼一柔。
原来他,也是这般惦念着她的么?
陆临渊望了她一眼,只淡道:“你徒弟不在此处,若是满意了,你便快点——”
话未说完,他瞳眸一缩,只见苏小淮捧着心口,满头是汗地栽倒下去。
他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揽进怀里,用神识一探,他僵住了。
这竟是……
余毒未清?
第28章 第二劫(13)
正当苏小淮感慨于那木屋之时; 顿觉小腹一紧; 竟是有一丝残余的魔毒盘踞在她的体内作祟。
那魔毒很是微弱; 是以她来的路上倒是未曾发觉,却不想; 入了这魔宫,那魔毒便被这里浓郁的魔气给勾了出来。
这点微不足道的余毒,身为分神期修士的她自然可以运功排解。
只不过……
苏小淮勾了勾嘴角。
这真真是天助她也!
她还想着要拿什么理由赖在这里不走呢!这真是盼着什么; 来什么!
她遂暗暗催功; 用自己的灵力在那一点儿小火苗上狠狠地添了一把柴火; 不消片刻; 那欲|火说烧就烧了起来; 周身血液翻涌,热气直直蒸上脸来。
腿一软,她便跌了下来。
只觉一阵风扑过; 她果然被陆临渊抱了起来。
苏小淮窃喜; 心说这魔毒不足以致她神志不清,她遂可以由着性子胡来; 她倒要看他这回儿怎么逃!
滚烫发热的身体贴上了陆临渊的身子,热度从那极薄的布料下透了出来; 直直往他身上熨去。陆临渊嗅到她的暖香,心脏骤然急跳; 耳中嗡嗡作响。
……怎会有余毒?
他垂眸。
想来许是他那时受功未久; 还未能将那魔功彻彻底底地化为己用; 所以出了些纰漏吧?
正当他发愣之时; 苏小淮抬了手勾上他的脖子,贴身压了上去。
这难得的采他阳元的大好机会,她又岂能白白放过?
她扰乱了他的探知,让他以为她是复又受那魔毒所扰,所以才如此情迷意乱的。这般,她便能醒着与他来上一遭,不可谓不妙!
苏小淮蹭了上去,张开小口,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咬,手伸去了他的脊背,又落在了腰腹上。他一手揽着她,不敢教她摔下去,一手欲要去捉她四处作乱的手,却怎么也赶不及。
他只觉唇下一温,湿软的感觉随即而来。她自他的下巴吮吻而上,一点点亲了过去,终是印在了她心心念念的那张薄唇上,吮吸起来。
陆临渊眼睛突地一红。
她越是吻,他的喘息声便越重越粗。
他开荤未久,又被他放心底里念着人这般吮着,只觉脑袋一热,二话不说便扶上她的后脑,用力地吻了下去。
只觉他的舌尖划过她的齿龈,复又轻触她的上颚,撩拨得她阵阵酥软,站立不得。唇舌交缠间泽泽水声与此起彼伏的喘声缠绵缱绻,催人成狂。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瞬息间便入了那木屋中。
·
是时,因魔域之内新旧君主更迭,不少魔物受那气息更变的影响,遂多多少少有了狂躁之意,一个个纷纷被人界的灵气吸引,横冲至撞地朝那坐落在人魔之界的玉山清云派而去。
主峰之上,掌门静衡负手立在山端,白袖翻飞,尽是仙人之姿。他望着远处那闪烁不已的结界,他心知,那是魔怪不断地碰撞所致。他绝不能让那些魔怪越过结界,否则将会致使天下大乱!
自那魔君从秘境中出来之后,这魔域便没有一天是安分的,实在是让人焦头烂额。只可惜他堪堪步入大乘,远不及师父上清真人渡劫之时的修为,若是让他去与那魔君打上一架,怕是反要被对方封在秘境之中的。
眼下静淮恰好刚入了那魔域,不想这魔怪就闹了起来。这下,他与静淮便失去了联系,无论他怎么探她的神识,都找不到了。静衡顿觉懊悔,他若是再多留她师妹一些时日,或是坚持让她带人去,也不至于陷入这个地步。
他那时怎得脑袋一热,轻易应了师妹所请,让她只身到那魔域去呢?
师妹现下生死未卜,若是她在那魔域里出了事,他日后该如何与师父交代啊!
一旁弟子看得心急,问道:“师父,这可该如何是好?”
静衡将眉头蹙得死紧,他思忖片刻,叹了一口气,只道:“再等几日,若是静淮还未能脱离魔域,便告知各派掌门,入域剿魔。”
·
那二人入了木屋,苏小淮余光只见,这屋内陈设亦是与怀青峰上的一模一样。
见此,她心甚悦。
陆临渊抱着她将人放在床榻上。他方才探过了,虽说她体内有余毒,但所剩不多,想来他大可帮她运功逼出。他遂忍耐着心火,欲要脱离,却不想被苏小淮缠了个死紧。
苏小淮挑眉。
想跑?没那么容易!
第29章 第二劫(14)
用劲儿扯着陆临渊的衣襟; 苏小淮将他狠狠一带。他不敢抵抗; 怕太过用力反而伤了她; 遂顺着她的力道跌坐在床边。
她翻身而上,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一双长腿盘着他的劲腰,抬手便去扯他的外衣。他二人紧密相贴而坐,陆临渊顿时气息一滞; 那处被她这般抵着; 他眸中的墨色浓重得似是能化出实物来。
她一边急切地剥着他的衣裳; 一边在他唇上又啃又咬; 如此生猛的劲头; 似是欲将他整个吞吃入腹。
陆临渊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挑去她的发簪; 展掌插入她绸缎一般的青丝中; 落手之处只觉微微发凉,却又极为柔软。
他知道; 她向来活得恣肆,如若不必出峰; 那么她定不会绾发。
他贪婪地望着她散发的模样,一想到她这副慵懒的媚态只有他一人见过; 他便更加忍不住自己的欲望; 心火自内而外地烧了起来。
他一下又一下梳理着她的头发; 她的发丝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穿插。
苏小淮只觉发端末梢被他轻轻地拉扯着; 那力道牵扯得她的头皮阵阵酥麻,瘙痒难忍的情|欲顺着她的身体一淌而下。
她咬唇,轻吟出声,撩人至极。
他闻声,喉头微动,眸色更深。
苏小淮见他迟迟不进一步,心里便有些烦躁。
这家伙,怎得这般能忍?莫不是她没有多多给他进补,那处被她给养坏了?不至于吧……他上回儿不是还好好的呢么!
她扒着他,不由分说地又吻了上去。
陆临渊大力吞咽,被她吻得浑身都硬了。
她体内所余魔毒不算太多,他大可运功替她逼去,不必与她欢好,可是……
他想要她。
想不停地要她。
那般滋味一旦尝过,他便像是入了瘾,欲罢不能,身体的每一处无不在时时刻刻地回忆着她的味道。
陆临渊的眸子暗了下来。
既然……既然如今,她认他作旁人,又这般撩拨他,他是不是就可以装作不知,大胆疯狂地要她了?
陆临渊一哽,狠狠地唾骂自己心思肮脏。
然而转念一想,若是她毒发之时面对的不是他,而真的是别的什么人……
一想到她这副模样许是会被他人瞧见,他只觉心底有股暴戾之气猛地炸裂开来。
谁都不能碰她!
无论如何都不可以!
若是有人敢碰她一下,他定会将那人千刀万剐!
苏小淮不知他心中症结,她早已手快地脱去了他的遮蔽,更撕干净了自己的。
她抚着他精壮的躯体,眯着眸子打量他眼中的隐忍之色。他虽是带着面具,神情看不太清明,但她喜欢极了他这副样子。只见那眼底喷薄的欲|火,似是下一秒就会将她燃尽。
这实是让人激动得颤栗不已!
陆临渊僵着身子,任她在自己的身上放肆。肌肤相亲,一如有火舌舔吻。他的脑中混沌一片,身子又胀又热。欲念上涌,他再也克制不住,一把箍紧她的腰,沉入身去。
只知那心里的禁锢一破,一切都变得毫无顾忌起来。
魔域之中,煞气漫布,日月辉光皆被阻挡在外,遂是昼夜模糊,你我不分。
·
不知是闹腾了多少日,苏小淮在陆临渊怀中转醒。她正与他相拥而眠,呼吸缱绻,肢体交缠,动作很是亲昵。
苏小淮迷糊了一阵,只觉身下隐隐发胀,她惊了一下,意识到些了什么。
苏小淮:“……”
向来没羞没臊的她,此时竟难得有些耳热……
她抬眼,只见陆临渊的脸庞近在咫尺,尽管有面具遮掩,但她还是觉得他皮相生得极好,只看下半张脸,便足够勾人。
他呼出的鼻息浅浅地打在她的唇瓣上,惹得她一阵心痒,情难自已地想要凑上去吻他。
只不过,她如今应当不知道他的身份才是,所以不能这么胡来,若是让他知道她早已心知肚明,怕是会折损了他如昨夜那般生猛的性子。
面对作为他的师父的她,他向来不敢放肆。
这数日,他与她缠绵许久,或是她缠着他,或是他被她撩拨得发狂,此起彼伏,倒是没个休止的。二人业已辟谷,遂也不必吃喝,索性一口气玩了个尽兴。
这实在是……太合她心意了!
不过,最让她觉得麻烦的是,每当他释放罢,便会有一段较为清醒的时候,他遂老惦记着为她解毒,一直给她运着功。而她心知不能让他那么快把毒解了,于是将自己的灵力不断地注到那魔毒中去,好让它再烧起来。
就这般你来我往到最后,二人皆是耗尽了气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现在一探,那魔毒好似是解完了……
苏小淮摇头直惋惜。
这下,她要如何才能继续留下来呢?
她只觉身下不适,刚想动一动身子,却不想自己正被他紧实的双臂牢牢地圈在怀里。他似是感受到了她的动作,下意识地将她抱得更紧,便连在睡梦中也不肯放开。
苏小淮一愣,急忙闭了眼,用术法作出沉睡的假象。
可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已经醒了,她还没想好对策呢!
她家阿临如今修为高深,想来若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定会有所警觉才是。不料她小心翼翼地等了半晌,只觉他复又将她抱了抱,依旧安稳地熟睡着。
苏小淮略有些讶然,望着他平静的睡颜走了神,片刻露出了几分温暖的笑意。
原来,他居然是这般信任她的吗?竟连半点防备也无……
这可不行呀,新上任的魔君大人。若是她此时要取他性命,他又该如何是好?
苏小淮柔柔地将他望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忍不住凑上前,在他嘴角轻轻地啄了一下,心想——
她的阿临,真好。
温存罢,她开始思量起对策来。
首先呢,她不能让阿临知道,她已经看破了他的身份。若是如此,她更不知他会躲到哪里去了。眼下大劫未知,她不能离开他,她若要想守着他,遂万不可过分逼迫他。
只是吧,这问题随之就来了。眼下她魔毒已清,又该拿什么借口采他呢?
苏小淮:“……”
真是令人头大。
罢了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最紧要的还是守着他才对。
那么,其次便是眼前这个问题了。
要说一般的女修士,若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就这么跟一个魔“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交缠在一起,会作何反应?
苏小淮沉思片刻,只道:会哭吧?
她试着挤了挤眼泪,却连半滴都挤不出来。
那是自然了!她眼下好不容易将他采了个透,心里欢欣雀跃得要命,仰天大笑还来不及,哪里还哭得出来?
如若不哭的话,那便是愤恨吧?恨对方玷污了自己的清白。
苏小淮点点头,认为有理。可她望了望陆临渊的面庞,又觉得狠不下心来。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陆临渊蹙了一下眉头,睁眼醒来。
他望着眼前的苏小淮,整个人懵了一瞬,连忙扶身坐了起来。
苏小淮一咬唇,忍不住轻吟了一声。
那声音,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第30章 第二劫(15)
陆临渊一起身; 二人纠缠处便脱离开来。苏小淮是时的触觉正敏锐着; 被他如此一带; 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嘤咛。
他闻声僵住了。
苏小淮也是怔了一下,她没想到他竟会转醒地这般快。只见二人躺在同一个被窝里; 寸缕未着,面面相觑。
陆临渊:“……”
苏小淮:“……”
事后的如此场面,可以说是一度非常尴尬了。
苏小淮回神得较陆临渊快些; 她面无表情地坐起身来; 拨弄了一下长发; 只知那些衣物早已被撕扯坏了; 不能再穿; 她遂就这样大落落地任他看着,抬起那双明媚的眸子将他望着。
他喉头动了动,心跳如鼓; 垂下眼去。
见他移开了目光; 苏小淮压抑了一下笑意,心道他不逃就好。
她绷了绷脸色; 作漫不经心状,淡道:“你既是为我解了毒; 我便该谢过你这番好意。今日之事,且作双修就好; 你不必过分介怀。”
听罢这话; 陆临渊倒是愣了一下。他丝毫没有料到; 师父竟会作这般云淡风轻的反应。
她不是将入魔之人都恨极了么?
这分明是他欺负了她; 却不想她不但不怒,反而安慰起他来,这是什么诡异的情况?
他眯眸问道:“你怎知你中了毒?”
苏小淮睨了他一眼,嗤道:“我早已分神,又怎会不知?你这也太小看人了罢。”
陆临渊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小淮抢先帮他找了由头,道:“我心知魔域里乱七八糟的毒气颇多,许是我不小心沾染了些,这怪不得你。反倒是你,愿意委身帮我解毒,倒是个心善的魔物。”
陆临渊:“……”
他莫名有种……被嫖了的错觉。
“只不过,这数日解毒耗尽了我的心力,且不论我还没有找到我徒弟,便是我如今想走也走不出这魔域,更不想自己如今这副模样被同门之人看去。是以,还望你能允我在此处多留几日。”苏小淮面不改色地说完,就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看,生怕他回绝。
这番话说得陆临渊无话可说,更是一击正中了他心里隐秘的渴望。
师父心高气傲,他是知道的。且不说她乐不乐意让旁人看到这副虚弱的模样,便是他自己,也丝毫舍不得放她走。
他对她,早已食髓知味,早已入瘾至深。
若是此时放手,便像似要抽去他大半的灵魂。
陆临渊望向她,更大的欲望袭上心头。
既然,她对魔无有排斥之意;既然,她选择留在此处不走。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
将她圈在身旁,再徐徐图之?
毕竟,他与她,还有无穷无尽的时间。而他如今,亦是强大得足以将她全整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了。
自他察觉自己对师父的贪欲以来,已有数年时光。这些日子,他忍得。
只要她能留在他的身边,只要她不离开他的视线。
一切,他都能忍得!
陆临渊眸子暗了下来,他紧紧地盯着她,似是一只伺机而动的豹,盯住了它的猎物。他回道:“好。”
苏小淮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心宽得不行。她麻溜地躺下身,一拉被子,淡淡对他道:“既是如此,那我再休息一下,你且帮我弄点东西吃罢——要有烤鸡。”
说完,她闭眼就睡了。
神色复杂的陆临渊:“……”
师父,这还在魔域啊!这样真的好吗?!
·
苏小淮米虫一般的日子过了好几天,她一直宿在这木屋之中,哪里都不曾去过。
身为这偌大魔域的新魔君,陆临渊这几日很忙,虽说她并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但每每至饭点,那饭桌上都会出现整整一桌她喜爱的食物。只不过,他从未陪她同食,似是刻意躲避,怕她因此将他认出来。
见不到他,她也不慌。她心知,这木屋之外便是陆临渊设下的结界,她若是触碰半分,他便会瞬间出现在她眼前。
他似是将她圈禁了起来,而她却心甘情愿。
唯一不足之处,大概就是……没有阳元了。
这几日,苏小淮一直在思考该如何跟陆临渊摊开了明说。可她家阿临向来是一个闷葫芦,整天绷着一张脸,什么情绪都不让她知晓,更别说他现在戴着面具了。
她心知,传魔功与解毒之事,从头到尾都是那先魔君作梗,陆临渊遂才不得已而为之。他向来护着她的心思,她懂。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甘愿违背道义、背负恶名,而受功为她解毒。
以他那般自制内敛的性子,既是破除了礼法,对自己的师父出了手,想必心里定是百般自责的,或更甚者,自轻自贱。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想到戴面具来见她。
他不想让她知道,她也不敢逼他。
她只觉得,她的阿临长大是长大了,修为亦是高得无人能及,但他在面对她的时候,还是像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当然,特殊情况不算在内,那时的阿临,用猛兽也比喻也不为过。
她隐隐担忧,若是剖白之时,一个不慎让他逃了,她该怎么办?他若是自责过盛,一时想不开失了心智,她又该怎么办?
她吃不准,但这都不是她想要的。
虽说她小时候常对他表示亲昵,但那时她为了不让他走火入魔,终归是树立起了一个憎恶魔道、内心正直的师父形象。
如果这样向来正直的师父跑到他面前,对他索求不已,他怕不是要以为她被谁夺舍了。
是以,她先要改变他对她的看法,再缓缓谋之!
·
陆临渊正坐在魔宫大殿的御座之上,眼前是堆得比山还高的文书。他看着这些被前任魔君留下来的三百年的事务,恨不能把那魔物从阴曹地府里揪出来揍上一顿。
正此时,一人型的魔物走上前来,拱手与他道:“主上,那清云派的静衡业已集结大批人马,准备入域屠魔了。”
陆临渊闻言皱了眉头。
自他做魔君以后,遂才明白魔域之民并非暴徒。他们与人界的百姓并无太大差异,魔修亦是与那些修仙之人殊途同归。
此番魔域之乱,是魔君更迭、煞气大乱所致,是以他这数日来一直在设法控制局面。眼见着大部分魔都安定了下来,却不想那外界的修士偏偏将他们看作是眼中钉、肉中刺,非要拔除不可。
观念的差异非一日能补足,陆临渊对此亦是束手无策。眼下他能做,便是尽力挡住那些修士,莫让他们过了结界。一旦他们身上的灵气泄入魔域,便会刺激魔域之民,使之失尽神智,继而一发不可收拾。
他生而为魔,却奈何成人。他不愿见人魔二界大乱,毕竟……
毕竟师父还在这里,他定要给她一个安稳的环境。
陆临渊遂交待了那人几句,正说完,只觉心口蓦地一动——是她碰了结界。
他当即凝气,转瞬便到了那木屋之中,抬眸一看,只见苏小淮正站在书案旁,提笔画着些什么东西。
“啊,你来了。”苏小淮瞥了他一眼,忙搁了笔。她打量着眼前的作品,很是满意。
野了上千年的苏小淮本是不会画画的,只不过静淮精通此技,她便顺带着会了起来。
因想着要循序渐进、逐步培养感情,她今日遂画了一张陆临渊的画像,想着借此表达一下自己对他的重视。多亏了静淮的能力,画里的人被她画得惟妙惟肖,此计定能成行!
苏小淮心里的算盘打得哗哗作响,就等着他步入套中,任她宰割。
她笑着望他,招了招手让他过来一看。她复又抬手拭汗,不想把墨汁蹭到了脸上去。
陆临渊见此眉眼一柔,走上前,伸手就想帮她擦去。
却不想,目光触及画面的那一瞬,他狠狠地怔在了原处。
苏小淮看他愣了,心里有点儿小得意,正要与他细细说,却听他开腔,声音沉得能似是落到地狱里去。
“这是何人?”他眯起眼睛,咬牙切齿地问道。
然而,这问题的答案,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这张脸,与他在怀青峰石洞中所见,别无二致!
……她画了她的师父。
她还念着她的师父!
自心底腾然蒸起一股怒意,大火在怀中熊熊燃起。他双目渐渐转红,戾气闷在心口横冲直撞,怒气滔天却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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