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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有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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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霜华这才反应过来:“三德子,皇上呢?”

    三德子撇撇嘴:“皇上早走了。”

    自家主子的洋相算是出尽了,皇上走的时候,都叫不醒她。不过皇上貌似心情不错,没有怪罪,直接自己走了。

    秦霜华吩咐三德子:“马上,迅速,立刻,把箱子给本宫藏好。快点,动起来!”

    三德子看着她,一脸嫌弃,“藏什么藏,这些东西在宫中也不算什么。那些珠宝首饰,您不带么?”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木匣,打开,瞬间整个屋子都亮了,

    “夜明珠!”三德子惊道。

    “看吧,也还是有好东西的。”

    秦霜华又从木箱里扒了几件看着值钱的,贴身带着。

    三德子一脸嫌弃,“谁还能偷你的不成?”

    秦霜华上下打量了一下三德子,似是在思考眼前人的忠诚度。

    “您怀疑我?”三德子瞪眼。

 第9章:爸爸!

    “没。”秦霜华否认得干脆。

    “您那眼神,就是怀疑我!”

    “我是在怀疑你是否有守财的能力!”

    “您一个人守财就够了,花花花,买买买什么的,就由奴才代劳吧!”

    “你敢!”

    “不花花花,如何打赏,让别人帮咱们办事儿?不买买买,如何贿赂那些各个管事的太监们?不给他们塞钱塞东西,您和我还不得饿死冻死在这儿!”

    三德子一脸义正言辞,秦霜华竟然无力反驳。

    她看着一箱子的东西,本来金光闪闪,这会儿已经黯然失色。

    突然有种发了工资全部交房租的悲伤,涌上心头。

    啊,命苦。

    怎么就没个人送点钱花花呢!

    正在这时,秦霜华听到敲门声。

    泰康宫偏僻,一般没人来,所以屋门都是开着的,听到敲门声,二人转头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面白无须的老者,身着一身蓝色的宦官袍子,并无挂饰,看不出品级。

    “老奴贺岱山,参见太妃娘娘。”贺公公弯腰行礼后,笑眯眯的,一脸慈祥地站在那儿。

    秦霜华上下打量了一下贺公公,问道:“您找本宫有什么事么?”

    “咱家给太妃娘娘送吃食来。”

    “送饭?”

    贺岱山从身后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之后,是一只香喷喷的烧鸡。

    秦霜华两眼放光,扑上去,撕了一个鸡腿就咬,还不忘给三德子撕下另一个。

    主仆二人很没形象地分食一只烧鸡,疯狂地跟饿了几天似的。

    这也不怪秦霜华,本来平常三德子去御膳房拿饭菜,都是残羹冷炙,根本吃不饱。

    昨天晚上又被妖孽男折腾了一宿,今天白天一整天没吃饭,她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吃完烧鸡,秦霜华舔着手掌中的油,问道:“您从哪儿弄的烧鸡,味道真不错。”

    “御膳房大师傅的手艺,当然不错。”

    “您能天天送烧鸡来么?”

    “恐怕不行。”

    “哎……”

    秦霜华有点伤感,刚才吃得太猛了,应该省下一个鸡翅,这样明天还能再吃一顿。

    “老奴虽然不再来送烧鸡,太妃娘娘可以自己想办法。”

    秦霜华蔫了,扁扁嘴,道:“没钱没权没地位,住在这废宫里面,想个屁办法。”

    贺岱山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在秦霜华面前晃了晃。

    秦霜华眼睛都直了。

    她伸手就要去拿银票,贺岱山将银票又收回怀中。

    秦霜华泄气,嘟囔着:“有钱又不给我,拿出来显摆什么,炫富可耻。”

    贺岱山笑眯眯道:“太妃娘娘要先猜猜,是谁给太妃娘娘的银票,猜的出来,就给您。”

    秦霜华当场跪下。

    “爸爸!”

    贺岱山吓了一跳,“什么?”

    “爸,哦不,爹爹!亲爹爹!”

    老者震惊了,他看着秦霜华跪着往前挪了一步,正对着大门口。

    “爹爹在上,请受我一拜!”秦霜华朝着空气就拜了下去。

    贺岱山连忙止住她,“不是你爹给的。”

    三德子已经无语了,秦将军死了多少年了,怎么给主子送银票,难不成还魂了?

    “有奶就是娘,有钱便是爹!从现在开始,那位陌生的金主,就是我亲爹!”秦霜华一脸义正言辞。

 第10章:今儿走正财运

    贺岱山哭笑不得:“秦浩然怎么生了个你这样的女儿!”

    秦霜华挑眉,略有意外,问道:“您认识我爹?”

    “不止认识,我们熟得很。”贺岱山眼中带着深意。

    秦霜华赶紧凑过去,拇指和食指轻搓了几下,挤眉弄眼地说道:“那我爹生前有没有说过,让您照顾我之类的?比如,给我点钱花花?”

    “没有。”贺岱山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让秦霜华扑到他腿上。他回忆了一下,她爷爷倒是说过类似的话。

    秦霜华站起来,掸了掸裙子上的灰尘,非常泄气。

    “您要给就给,不给拉倒。本宫困了,恕不远送了啊!”

    贺岱山一脸无奈,笑着摇了摇头,他将银票掏出来,双手奉上。

    秦霜华一把接过银票,数了数,“三千两!”

    她两眼放光,看向遥远的夜空:“爹爹,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秦霜华此刻回头,看着贺岱山的脸,也是自带滤镜,越看越帅!

    这不就是马云老了时候的样子嘛,简直帅上天了!

    “马公公,呃,不,贺公公,留个联系方式呗,咱们交个朋友。”秦霜华将银票收了之后,满眼放光地提出要求。

    贺岱山在宫里什么人没见过,一瞬间竟有点怂了,这位淑太妃,怎么看他跟看金元宝似的。

    秦霜华心里跟明镜似的,跟这位贺公公联系上了,才能紧紧抱住金主大腿,进一步走进被包 养的生活啊!

    “老奴在御药房做事。”

    “好,有空找你玩啊。”

    贺岱山吓得哆嗦了一下,赶紧告辞离去。

    三德子凑过来,一脸喜气,“主子,先是一箱子赏赐,又来三千两银票,今儿走正财运,咱们发财了!”

    秦霜华像个财主似的眯了眯眼睛,“还行吧,凑合着过呗。”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慈宁宫太监来传旨,以后晨昏定省,太妃们也要参加。不过妃子们是去拜皇后,太妃们是拜太后。

    这是什么破规定!

    秦霜华胡乱套上衣服,摆弄着自己头发,眼瞅着实在太长,不知道怎么办,她吩咐三德子,“去,拿把剪子来。”

    三德子不知所谓,拿了剪子过来。秦霜华接着就往头发上招呼。

    三德子夺下剪子,噗通一声跪下,哭道:“太妃娘娘,您不能想不开啊,你这一剪子下去,可让奴才怎么活啊,奴才没法给秦老将军交代,奴才这就去上吊啊!”

    秦霜华目光呆滞地看着三德子,木着脸摇了摇头,她坐正身子,看着镜子里乱七八糟的头发,生无可恋。

    “三德子,会梳头么?”

    “奴才是太监,没学过梳头。”

    “哎,要你何用!”

    “呜呜呜,奴才不活了……”

    “停!打住!”

    秦霜华右手食指戳向左手掌心,比了个手势。三德子立马收声。

    “去木箱里找几根簪子吧,样式简单点儿的。”

    秦霜华将头发全部梳到脑后,挽了一个老气横秋的发髻,拿了几根簪子固定好。

    秦霜华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一张嫩脸,撇了撇嘴。又故意眯眼笑了一下,慈眉善目像个弥勒佛似的。

    “嗯,还挺像个太妃。”

    “什么叫像啊,您本来就是。”

    “别废话了,赶紧走,这都什么时辰了?”

    “丑时三刻了。”

    “啊啊啊啊,迟到了!”

 第11章:罚跪

    秦霜华带着三德子飞奔到慈宁宫,一脸的汗。她用手抹了一把,让嬷嬷往里面通报。

    不一会儿,嬷嬷出来,说道:“太后让我问淑太妃几句话,第一,太妃心中可有太后?”

    秦霜华不解,只是点头应道:“有,当然有。”

    “那为何丑时三刻才来?分明是心中藐视太后,才会如此不恭。”

    “呃……我那儿离得比较远,我已经很迅速了。”

    秦霜华咬牙,古代真不好呆,连早高峰路上堵车的借口都不能用。

    “若是心中恭敬,必定早早地来了。既然如此,那淑太妃就在这院里,跪三个时辰吧。”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秦霜华非常后悔,后悔早上拿剪子剪头发,这种行为是愚蠢的,真正明智的行为,应该是拿着剪子自尽啊,挂了这条小命就不用在这儿被太阳烤了!

    三德子在旁边哭哭啼啼,秦霜华烦躁不已,“行了行了,别哭丧了,本宫又不是死了。”

    屋里太后和其他几位太妃喝着茶,丫鬟在旁边打着扇子。

    陈太妃瞟了一眼窗外,小声跟太后进言:“皇后娘娘快要领着妃嫔们来请安了,淑太妃跪在那里,不太好。”

    太后掀了掀眼皮,点头道:“是不太好。容嬷嬷,让她往边儿上跪跪,别跪在路中间挡道儿。”

    陈太妃不敢再吭声。

    太后昨天没能收拾端王,心里有火发不出去,淑太妃成了她的出气筒。

    听到容嬷嬷的话,三德子怒不可遏。秦霜华只是拉住他的手,沉声道:“冷静。扶我起来。”

    三德子扶着她,秦霜华找了片树荫,重新跪下。

    可是太阳升得很快,没过多久,树荫不见了,又直接晒着她。秦霜华觉得眼前发虚,她咬紧牙关,不发一语。

    皇后领着众妃嫔来请安,看到跪在墙根处的秦霜华,纷纷窃窃私语。

    皇后抽了抽嘴角,冷笑一声。

    昨天晚上,皇帝本来是到坤宁宫中哄她的,还带了一箱子赏赐。

    但是她发了点小火儿,让皇帝滚,皇帝就真滚了。要知道,平常肯定更加温柔哄她的呀!

    后来听说,皇帝不仅滚了,还滚去了淑太妃那里,那一箱子赏赐,也就顺手赐给了淑太妃。

    那里面有一支珊瑚是她看上好久的,现如今也落入淑太妃之手。皇后想想就觉得生气!

    现在看到淑太妃罚跪,她心里感觉舒坦极了。

    她转头,朝着众妃嫔们厉声喝道:“行了,说什么小话呢!跟本宫进去。”

    当消息传到紫宸殿时,已经快到晌午了。

    正在下棋的皇帝和端王箫成野都是一愣。太后处罚淑太妃,仅仅因为淑太妃晨昏定省迟到了。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二人急忙赶到慈宁宫,见秦霜华跪在墙根,头靠在墙上。脸皮通红,嘴唇泛白。要不是三德子在旁边扶着,真的就栽倒在地上了。

    皇帝焦急地唤了一声:“淑太妃!”

    他刚要上前,箫成野伸手拉住他,摇了摇头,并且朝着屋子里扬了扬下巴。

    皇帝面色焦急,但是很快领会了萧成野的意思。太后下的旨意,必须去找太后才行。

    他甩了一下袖子,连忙跑进屋中。

    箫成野看着皇帝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秦霜华,面色很不好看。

    他迈步进屋,听到皇帝已经和太后吵了起来。

 第12章:男女授受不亲

    “母后为什么要责罚淑太妃?”皇帝有些着急,不顾屋里众人还在,直接便质问太后。

    旁边的容嬷嬷回道:“淑太妃藐视太后,行为不恭,所以太后下旨责罚。”

    “朕问你了么?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接朕的话!”

    皇帝动怒,容嬷嬷立刻跪下。

    皇帝恶狠狠地说:“拖下去,掌嘴五十!”

    容嬷嬷忙不迭地磕头求饶。

    太后脸上挂不住,厉声斥责:“皇帝这是在责怪哀家?”

    “不是……”太后一张口,皇帝便有点蔫了。

    “哀家责罚个人,怎么还需要皇帝指手画脚?难道这后宫,哀家的话,做不得数么!”

    “儿臣不敢。”

    “你不敢,哀家看你敢得很,你连哀家的人都敢打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打我啊!你打,你打!”

    太后说着,便起身,仰着脸朝皇帝逼去。

    皇帝吓得连忙认错,太后却依旧闹个没完。

    突然,她捂着心口,倒在榻上,“哎呦哎呦”地乱叫。

    皇帝马上让人传太医来,一通忙乱。

    箫成野趁乱拉住皇帝,悄声道:“既然太后身体不适,那就让淑太妃先回宫去吧,在这里跪着也惹太后生气。”

    皇帝心烦意乱,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箫成野有了圣旨,便出了屋,打横抱起秦霜华,大步离开。

    皇后站在屋门口,看着箫成野离去的身影,握紧了手,指甲深深地嵌到肉里。

    回到泰康宫,箫成野踢门而入,将秦霜华放在床上,吩咐三德子去打盆干净的水。

    三德子打水进来,见箫成野撩开秦霜华的裙子,双手正在撕她的衬裤。

    他大喝一声:“你干什么?”放下水盆,便扑了上去。

    箫成野凌空挥出一掌,掌风刮得三德子飘出好远。他打了个滚站起来,见箫成野撕开秦霜华的裤子,拧了一个干净的手巾,轻轻地擦拭他家主子的膝盖。

    膝盖肿得老高,上面渗出了血迹。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小声道:“王爷,这个,男女授受不亲不亲……”

    箫成野凉凉地瞟他一眼,三德子赶忙后退一步,咽了口吐沫,不敢吭声了。

    算了,反正主子也跟端王爷睡过了,再看几眼也没啥。

    箫成野擦干净后,冷冷地抛出两个字:“纱布。”

    三德子赶紧把主子的药箱拿来,里面应有尽有。

    箫成野拿了纱布,看着里面的瓶瓶罐罐,有些好奇。

    刚拿起一个,想要打开。三德子忙拦住他:“王爷别乱动这些,这是主子制的药,有些还是剧毒,不知道有没有解药,王爷千万小心。”

    箫成野看着床上那个女人,俏丽的小脸此刻苍白如雪,没有一点血色,紧闭的双眼,睫毛轻颤,显得格外单纯无害。

    这女人,居然还有制毒的本事。

    他放下药瓶,从自己怀中拿出一瓶伤药,洒在秦霜华膝盖上,用纱布仔细包好。让三德子拿出一床薄毯,给她盖上,这才吩咐道:“去请太医院的胡太医来。”

    三德子面带犹豫:“我若走了,太妃娘娘自己在屋里,不行,我得守着……”

    箫成野面色不豫:“你的意思是,让本王去太医院请太医?”

    “这样也行……啊不,奴才这就去,这就去。”

 第13章:跪一下还能跪哑了?

    秦霜华晕晕乎乎。出了汗,感觉浑身黏腻,并不舒服,她扯着领子想要扒开衣服。

    箫成野看着她扭来扭去,眉头微蹙。

    只见她扒开领子,露出胸口大片雪色肌肤,上面斑斑驳驳的红色痕迹,正是他那晚逞凶印上的,还未消去。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于是默默移开脸,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听到远远的脚步声传来,他皱着眉头,伸手将秦霜华的领口合上,顺手将毯子往上拉了拉,盖到脖子的位置。

    胡太医偏胖,被三德子拉得一路小跑,进来的时候,肚子上的肉还在颤着。

    “王……王爷!”

    刚想跪下行礼,便被箫成野不耐烦地打断,“快点,过来看看!”

    胡太医快步来到床边,跪倒在地,仔细切了脉。

    “太妃娘娘这是中暑了,微臣开一个解暑的方子,一剂下去就能恢复。但是……”

    箫成野面色不善,目光凉凉。

    “太妃娘娘怎么好像还中毒了呢?”

    三德子大惊,他连忙问道:“不可能啊,我家主子通晓医毒之术,怎么可能中毒了而不自知?您再仔细看看?”

    箫成野将塞回毯子里的小手拉出来,胡太医重新切了脉,面露疑惑。

    “太妃这毒似有非有,似无非无,已经在体内盘踞多年。一直用金贵的药物压制着,才不至于发作,但是最近好像药物断了,这毒,有发作的迹象。”

    三德子喝道:“你少胡说八道,我家主子身体好着呢,没中毒!”

    “这位公公可以不信任我,但是这毒还是趁早解了好,否则越积越难解,真到毒入肺腑之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三德子红了眼,依旧大骂着胡太医是庸医,诅咒他家主子。

    箫成野大喝一声:“够了!”

    三德子止住了哭声,依旧一脸仇恨地看着胡太医。

    “都出去!”箫成野发火,没人再敢放肆,三德子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门。

    “醒了就睁眼,还装什么。”

    秦霜华无语,这人,要不要这么火眼金睛啊,装晕也是很不容易的。

    她睁开眼睛,看着箫成野,眨了眨眼睛,不说话。

    “你都听到了?”

    点头。

    “你自己知道?”

    点头。

    “你就不担心?”

    摇头,又点头。

    “说话,跪一下还能跪哑了?”

    秦霜华张嘴,废力说了一句话:“的确有点哑。”

    箫成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起身去倒了杯水,扶起秦霜华,就着他的手,她一口气喝了进去。

    秦霜华觉得嗓子舒服多了,笑着说:“再来一杯。”

    箫成野面色沉沉,秦霜华赶忙说道:“呃,不用了,一杯就够了,谢谢王爷。”

    箫成野没搭理她,起身又倒了一杯水,端过来。秦霜华挑眉,箫成野说:“拿着,自己喝。”

    秦霜华觉得好笑,接过杯子,又一仰而尽。

    喝了三大杯水,秦霜华终于觉得缓了过来。

    她张口说道:“我的确是身中剧毒。之前一直在家中,何时中毒,又何时吃下压制的药物,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的。”

    “自从进宫之后,我身上的毒就开始发作。不过还好,一月只发作一次。今日不过是因为晒了会儿太阳,受不住热,体力不支,所以它又想冒出来了。”

    “还好王爷及时赶到,将我救出来,否则今日真的会在慈宁宫发作的。”

 第14章:本王的未婚妻

    箫成野皱着眉头,看秦霜华笑容妍妍,一点也没有自己身重剧毒的忧心忡忡,反而像是再说他人故事一般。

    他心里烦闷得很。

    “发作的时候,有什么症状?”

    “就是,身上有点疼。”

    “嗯。”

    既然不严重,那就还有时间,既然有办法压制,肯定就有办法医治。

    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那些瓶瓶罐罐,都是制的解药?”

    秦霜华瞪眼:“你看我药箱了?”

    “怎么?有什么不能看的?”

    “没什么不能看的,里面我藏了一千两银票,你没拿吧。”

    箫成野怒道:“本王稀罕你的银票!”

    说罢,他拂袖离去。

    秦霜华撇撇嘴,躺好,叹气道:“钱才是最重要的啊,这里的人都不懂我的心啊!”

    慈宁宫。

    太后在众人环绕的情况下,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睡了过去。

    太医回禀了情况,开了药方。皇帝不耐烦地挥挥手,众人都退下。他又陪着坐了一会儿,叮嘱宫女们好生照顾,便也离开了慈宁宫。

    出了慈宁宫的门,皇帝陛下就抬脚往西走。

    大太监安德海忙道:“陛下,紫宸殿应该往东走。”

    “朕知道,去泰康宫。”

    “陛下,您昨日才去看过淑太妃,今日淑太妃就被罚了,您现在再过去看她,恐怕……”

    “狗奴才,朕要去哪儿,你也要管么!”

    安德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自己自觉掌嘴,“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皇帝心里烦闷,他止住安德海,说道:“好了好了,起来吧,去常贵妃那儿。”

    安德海心中长出一口气,陛下这心呐,飘忽不定的,这以后可怎么好哟。

    深夜,秦家在京郊的别院。

    一位长者和一名年轻人在下棋。

    “不好,你这样走,很不好。”长者捋着胡须,连连摇头。

    “宁失数子,不失一先,这不是老将军您教给我的么?”年轻人抬手落子,动作利落。

    “怎么历练这么多年,脾气还这么臭?”

    “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这是跟您学的。”

    “你小子敢骂我!”

    “没骂您,这是夸您。夸您为人师表,能够毫不藏私,倾囊相授,连臭脾气都教。”

    “你个臭小子,看老夫怎么收拾你!”

    “您先收拾棋盘吧,您已经输了。”

    老者低头,寥寥数语之间,竟然已经损失大片河山。

    他伸手抚乱盘上的棋子,赖皮道:“这局不算,再来。”

    年轻人瞥了他一眼,目光凉凉。他端起茶盅,用茶盖轻轻刮了刮浮沫,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姿态优雅矜贵,好看得很。

    连老者也觉得,这小子,皮相最能惑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年轻人见老者不再胡搅蛮缠,便放下茶盅,说道:“已经三局了,三局都没赢,可以告诉我了吧!”

    老者倒在榻上,往里面一滚,嘟囔道:“老夫今日累了,不想说话,你明日再来吧。”

    年轻人沉着脸,压着声音:“本王明日来,你还能在这儿?”

    蓦地,他冷笑一声,“明日来也好,反正你要是跑了,那丫头,在本王手上,本王捏死她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老者猛得做起来,络腮胡子气得一颤一颤。

    年轻人挑挑眉毛,冷笑道:“愿意说了?那好,您的嫡孙女,到底中了什么毒?而本王的未婚妻,为什么又变成先帝的淑妃?秦老将军,您可以解释一下么?”

 第15章:送给你做媳妇儿,你不要

    秦老将军脸上泛起悲痛之色,箫成野并不退缩,此时不逼问出来,便再也没机会听他说。

    这个老狐狸,阴险狡诈,狡兔三窟。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他,若是因为一点怜悯之心放了,明天就找不到他了。

    秦老将军像箫成野一样,端起茶喝了一口,本来优雅的行为被他“呸”得一声打破。

    “这么烫,你怎么喝下去的!”

    箫成野眯起眼睛,沉声道:“拖延时间没有意义,快说!”

    秦老将军怒道:“你不尊老!”

    箫成野的面色越发阴沉。

    秦老将军无奈,只得说道:“什么你未婚妻?当年上赶着送给你做媳妇儿,你不要,这会儿怎么就成你未婚妻了?”

    “本王何时说过不要?”

    “你自己说的,‘北疆未定,无以家为。’老夫的孙女儿哪里不好?长得俊俏,性格又好,老夫还给她准备了好多嫁妆,你要是娶了,赚大发了。”

    箫成野不禁思考,俊俏么?姿色尚可。性格好?也还行。但是为什么她一张嘴,就能把他惹生气?

    他回过神来,说道:“的确,北疆未定之时,本王不会成家。现在北疆已定,你怎么知道本王依旧不成家?”

    “你!你个臭小子!”秦老将军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既然你说要把孙女送给本王做媳妇儿,本王没有拒绝,为何又让她进宫,成了先帝的淑妃?”箫成野眯起眼睛,面色不善,“秦老将军,你好好想想怎么解释,再张嘴。”

    秦老将军看着箫成野,这个他一手带大的臭小子,如今已经成人,身上的气场不是一般的强。

    他征战沙场这么多年,面对这个臭小子,竟然心里有些怵。

    尽管这小子在压抑身上的杀气。但是,依旧藏不住。

    秦老将军叹了口气,说道:“浩然死了,他媳妇儿殉情而去,只留下霜华一个女儿。老夫常年不在家中,老夫的嫡亲孙女啊,我竟然护不住她。

    也不知道是我,还是浩然的仇敌,对付我们不能,就去对付霜华一个女娃子。于是她中了剧毒,而这种毒,只有玄门秘药能解。”

    老将军眼神防空,回忆旧事时,泛起无尽的悲伤。

    “老夫进宫求先帝,请玄门赐药。玄门辅佐东离朝多年,大端朝推翻东离,开国之时,曾放过玄门一马,玄门道长无极子承诺,将来大端朝若有求于玄门,玄门定当全力以赴。”

    他回过神来,望向箫成野,“但是机会只有一次。”

    箫成野明白了。

    玄门是道宗之首,也是武林第一大门派,势力遍布天下。玄门一诺,对于大端,极其重要。

    如果发生民变,或者外敌入侵,求助于玄门,玄门会武之士可以以一当十,相助于大端。

    当年东离朝难打,就是因为玄门相助。大端之所以开国之后放过玄门,也是因为实在吃不掉他们。

    秦老将军声音萧索:“为我的孙女,浪费这一次机会,不值得,不是么。”

    他看了萧成野一眼,目光带着探究。

    箫成野垂着眼睛,长睫微微颤了一下,良久,才沉声说道:“的确不值得。”

 第16章:本王心悦的,就只娶一个

    秦老将军有些失望,但是这个答案,又好像是预料之中。

    他继续说道:“当年先帝也是这么说。但是先帝修仙练道多年,宫中有很多玄门徒子徒孙,虽然制不出秘药,但还是能够压制那丫头身上的毒。因此我用秦家半世之功恳求先帝,让丫头进宫,让玄门道士帮她续命……”

    箫成野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中压抑,怎么也抒发不出的烦闷,他冷冷地张嘴说道:“只是没想到,先帝突然驾崩,宫中的道士也被新帝遣散,你的孙女,已经好几个月没服过药了。”

    “什么?不可能,御药房不是留了……”

    秦老将军住嘴,没有再敢说什么。

    箫成野瞥了他一眼,“而且今日太后罚她在慈宁宫跪了三个时辰,她脱力晕过去了。”

    “什么!”秦老将军从榻上跳起来,满屋子乱转,“那个老毒妇,竟然敢让我孙女跪她,她也配!敢罚我孙女,我这就进宫,要了她的狗命!”

    说罢,他拿起立在墙角的红缨枪,也不管自己只穿了一条裤衩,开门就往外面冲。

    箫成野赶忙拉住他,冷声道:“杀了她,你孙女的毒就能解?你要有这个本事,怎么不先把你秦家的后院杀干净了。如果不是他们照看不周,你孙女怎么会中毒?”

    秦老将军楞了一下,立马颓了,“哎,你不懂,你成家了就知道了,难啊。”

    “本王不会像你那样,给一群女人兴风作乱的机会。”

    “哼,难不成你只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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