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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笑-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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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沉思中的李笑天终于总结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阳病治阴,阴病治阳。壮水之主,以制阳亢;益火之源,以消阴翳。”

此法当可使失调的阴阳重新恢复平衡,阴阳调和下,不但病疾得愈,而且可使寿命得以延长,若是武林中人在阴阳失衡之后,通过男女交合重又恢复新的阴阳平衡,则对武功修为大有裨益。若习练的功法正巧符合阴阳之道,阴阳调和后,则内力修为必会得到惊人的提高……

李笑天想到这儿不敢再想下去,他已经心动起来,悟透了阴阳互济使体内阳脉与阴脉相互调和的道理后,他的心怦怦直跳。

很显然他的“心相无诀”心法正符合上面的道理,若在进行“那女之事”享受销魂之乐的同时,又能提高自身的武功修为,这种好事怎不令他既惊又喜。

调整心态,压制内心的狂喜,心神慢慢回归正常,他担心喜极过度,那样他的惊喜就会变成悲哀了,因为全心运功的时候最忌心神大起大落,躁动的心神极可能导致走火入魔。

经过不知多少大小周天的真气运行后,李笑天依照“阴阳中和、互补”的道理,不断进行“阴阳合流”,阴脉中的冷感真气不断经过那几处从来不让医家重视的穴道到达阳脉,与阳脉中的热感真气汇合,最后通过气海穴汇聚在丹田。

丑时时分,李笑天的丹田已经聚集了惊人的大团气体,这团气体比任何时候都精纯,也比任何时候都让李笑天感到舒服。

清凉的感觉直透心底,以前这种清凉感只在丹田附近,头部所体会到的只是意念的反应,现在连胸部、双肩与大腿根部都能真切地感受到清凉的存在。

头部的意念反应比以前强烈不知多少倍,灵觉更敏锐了,六识的延伸距离更远了,在清水帮时只能达到三十丈距离,现在估计有百丈距离了。

不要说外面的风吹草动,虫鸣鼠窜,就是一片落叶轻轻落在地上他也会感知到。以前若是三十丈外隐藏着敌人,只要敌人不弄出太大动静,他不会发觉的。现在则大大不同了,百丈之内的敌人,只要他稍微加重呼吸,他都会感觉到。尤其是敌人身上的杀气,只要稍露一点,现在的李笑天都能事先发觉敌人的存在。

外面的一切莫不了然于胸,天地仿佛与他融合在一起,隔壁甚至整个客栈里客人的呼吸声,他都能清晰入耳,甚至连八十丈处一人的梦吟声,他都能分辨出来。

李笑天现在的心境异常舒意,一丝疲惫也无,原先在运功时双目还不时有精光外露,现在双目除了更加深邃幽黑之外,丝毫看不出异样。

他的身上的变化太多太大,他自己一时都无法一一弄清楚,但有一点非常特别,那就是他的心境上更加广阔,那种容纳一切的感觉好像刻在他的意识里,已不像以前那样只有在心神浸入“空灵之境”后才生出,而是与他的六识融合在一起,他的一言一行时刻都能体现出这种包容一切的感觉,好像外面的世界突然变得更加可爱、美好,人的缺点也并非不可原谅,只要你给他机会,他完全可以变成好人。

沉浸在如同“新生”的境界中,李笑天身上的气息早已填满整个房间,熟睡的柳怜卿突然翻个身子,李笑天身子一动,从诸般玄妙的感觉中收回心神,眼睛注视到柳怜卿的脸上。

李笑天深邃的目光落在柳怜卿的俏面上,看到一幅海棠熟睡的美丽图画,图画上的线条异常清晰,就连一笔一划的走势都看得清清楚楚,那种脉络分明的美感令李笑天大吃一惊。

他想不到自己的目力竟然变得这么厉害,就连柳怜卿头上的发丝都可以分辨的一清二楚,他不禁看向四周的窗帷、桌椅、包袱,更加吃惊,他竟连地上的木屑、尘土都看得非常清楚,好像这个世间陡然变得更加清晰一般,平时看不甚清的东西,现在竟很容易看清楚。

李笑天吃惊一阵后,心中兴奋起来,他的武功修为分明提高了很多,为了弄清楚究竟提高多少,他不禁又运功探视起来。

一探之下,大失所望,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如何给体内的真气下结论。他不知道江湖上所说的五十年内力比三十年内力究竟深厚多少,因而不敢妄下结论。

不过有几点他却非常清楚,他知道体内的真气增加了不少,也精纯了很多,体内的三条未通经脉竟然有些松动的样子,另外,他的任督二脉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通了。若是通的话,他就可以进入真正的先天之境了,那时,他将决战天下的信心就更加强烈了,甚至……

太远的事情李笑天想到即止,李笑天就有这样的做事原则,看起来不切实际的事情他不愿徒费精力去想,他把精力放在最需要的地方。俗话说“好钢用在刀刃上”,现在他把心里都放在三个计划上,当前的就是要在长安城建立第一处情报网。

心情大悦,李笑天重又把目光投在柳怜卿的脸上,这次他的感觉变了,因为他的心思完全从武功上转移过来,仔细看着柳怜卿的脸颊,幸福的滋味填满心头。

烛光虽灭,丝毫没有影响李笑天的目力,眼前的柳怜卿睡的正香,慵懒的睡姿令人心猿意马,乌黑的秀发散落在绝美的容颜上,美的惊人,美的绝伦。

柳怜卿不愧是名列江湖“凤品榜”第六位的大美女,初经人事后的她焕发着异样的魅力,本就倾国倾城的容貌更被脸上的一撮红晕所点缀,这种惊人的美态惟有天上的仙子可以媲美。

李笑天看得食指大动,嘴唇轻轻地落在柳怜卿的娇面上,正欲吻上几口,柳怜卿突然醒了过来,低吟了一声:“好相公,你不老实,是不是天亮了?你就让人家再睡一会吗?”

李笑天正欲答话,突见柳怜卿半迷着的眼睛陡然睁开,接着脸上现出一片惊讶的神色。

“相公,你真是你吗?你怎么变了?”柳怜卿低声叫道。

李笑天心惊,急忙在自己的脸上摸了几遍,说道:“卿儿,为夫哪里变啦?脸上?难道变丑了?”

看着李笑天吃惊的样子,柳怜卿又惊又喜地说道:“不是……不是,是……是……”

见柳怜卿语无伦次的样子,李笑天茫然问道:“卿儿,你别吓唬相公呀,到底怎么啦?”

柳怜卿躺在被窝里,两只手却左右比划着,好一阵子才稍微平息激动的情绪,说道:“相公,你变得更加英俊了,你现在的样子,就算南宫品……,不,连少教主问嘉志也比不上你。只有那个览月宫的少宫主司徒承志还可以与你一比!”

李笑天一怔,以为柳怜卿在开玩笑,问道:“卿儿,你别笑话为夫了。到了这个年纪,人的相貌怎会变呢?”

柳怜卿的脸上都是惊喜之色,笑着向李笑天说道:“相公呀,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拿那边的铜镜照照看,你一定会……卿儿太高兴了,哎呦!”

柳怜卿动作太大,以致下身突然一痛,不禁失痛出声,李笑天急忙伸出手,想掀开被子查看,柳怜卿大羞,忙裹紧被子,蹙着好看的眉头,轻声说道:“相公,卿儿没事。卿儿才被你……破身,动作大了有些痛罢了。”

李笑天一听,大松了口气,自责道:“卿儿,都怪为夫太粗鲁了,为夫陪着你继续睡吧。”

柳怜卿摇头说道:“相公,你快去拿铜镜看看,省得怀疑卿儿说谎话。”

李笑天不以为然,但见柳怜卿一脸希望的样子,只好起身去拿铜镜。

“相公,你?”柳怜卿突然啐了一口,转过头去。李笑天马上明白自己还赤裸着身子,暗责自己糊涂,扯过床边的衣服遮住。

李笑天怔怔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刚刚他还怀疑柳怜卿的话,现在却不得不信了。

铜镜中李笑天的面貌并没有变,变得是他的气质,他的棱角更加分明,层层莹光泛起,隐有光华流动,不但有几分宝相庄严之气,而且还透着几分飘逸的仙灵气韵。

双目漆黑,深邃的令人难以想象,平时外露的精芒完全没了踪迹,但这好像没有丝毫影响他的眼睛给人的印象。

若是这双眼睛专注地盯着你,你准会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但若它只是在你的面上轻轻扫过,你又会没有丝毫的察觉。好像精明与平朴在李笑天的眼睛里得到完美的结合,真与假好像没有了区别,有的只是它会真诚地看着“心中没有邪念”的人。

再向下看,身上再也不见一丝单薄,肌肉微微鼓起,健硕威武,骨肉匀称,这是一具有着十足的男性美感的健壮身体,男性的阳刚魅力折射出强烈的雄性气息,与上面飘逸着佛性与道性气息的面容组成一个俊逸非凡的少年男子。

这个少年男子具有的气质给人一种王者才具有的魅力,这种魅力令人产生顶礼膜拜的念头,仿佛他的一言一行都具有无上的威严,只要他站在人前,身前的人就会产生一种卑下的感觉。

李笑天深深地为自己的这副尊容所震撼,愣愣地盯着铜镜,眼睛几乎到了半天不眨一下的地步。

“嘻嘻,我的好相公,这下你可相信卿儿的话吧?”柳怜卿的樱口噙着笑容,开心地笑道。

李笑天身子一震,清醒了,恋恋不舍地放下铜镜,淡然一笑,说道:“呵呵,卿儿,相公哪里变了,你说给为夫听听?”

说着身子一纵,上床就要钻进被窝,柳怜卿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说道:“慢点,相公,你等会好吗?那边有新的褥子,你拿过来吧。”

李笑天微怔后旋即明白,下床拿过褥子交给柳怜卿,柳怜卿刚欲起身,突然又躺下,娇哼道:“相公,不许你回头看,卿儿说换好了,你才能回头。”

李笑天无可奈何地点头,暗道女人真是麻烦,肌肤相亲甚至……那个了,还害羞。不过李笑天总觉得若是放过偷看的机会,有些遗憾,偏过身子用眼角余光一瞟,正看到柳怜卿把粘了不少猩红血点的白绸卷起放到一边,身子不禁一阵燥热,又想到那销魂的一刻了。

一会工夫后,柳怜卿换上新褥子,李笑天抱着她,嘀咕不到半刻,都沉沉睡去。二人不过睡了两个时辰,天就亮了。

虽然仅仅休息两个时辰,李笑天精力却异常充沛,醒来后,二人都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赖在床上,谈起李笑天在夜里的变化。

正当李笑天把自己的变化完整地告诉柳怜卿的时候,柳怜卿突然打断李笑天的话,不解地问道:“相公,你是说是因为卿儿与你做……那事,你才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李笑天知道她不信,就把“冷热互济、阴阳调和”的道理和她说了,听得她愣是想了半天才勉强接受下来。不过,她却异常高兴这种练功方法,因为那样不就是时常可以和李笑天……

李笑天心中一动,向柳怜卿问道:“卿儿,为夫的功力大增,你运功查看一下,看看你有没有提高?没有光亮,夜里你竟然能一下子看清为夫身上的变化,定非寻常!”

柳怜卿一听,也有所觉,急忙穿上里衣,盘膝运功探察起来。她如此心急,当然是想在自己的身上发现一个惊喜,要是她的内功也增加了,那可是两全其美的事了!

第十卷 倩女幽情 第09章 毒中敌阵

瞥了一眼正在运功的柳怜卿,李笑天的眼中柔情一片,推开窗户,一阵清香扑面而来。在这客栈的庭院里有不少花树,这些花树虽然不是那些大客栈才有的名贵品种,但布局的精致也使这里的格调提高几分。客栈虽然隐僻,但也颇为雅致。

嗅着淡淡的清香,盯着一棵花树上的朵朵蓓蕾,李笑天的心境异常的舒畅,全然没了以前的紧张、忧虑。

清风拂过,点点露珠跳跃,花树的枝叶微微摇曳,畅快地呼吸着晨曦的气息,天边泛白,微露红霞,又是新的一天。

昨夜的激情虽过太,但心头那份柔情还在,想想体内的三条未通经脉开始松动,同时自身的修为也得到很大的提高,李笑天的心情异常激动。

因为这一切都与柳怜卿有关,若没有柳怜卿的自荐枕席,他的武功不可能进展如此迅速。正是因为柳怜卿,他对自己的未来充满豪情。

他心中的几个计划急待他实施,其中之一就是迅速提高自身的修为。因为目下天下局势几乎失控,没有强大的实力就不足以在诸强对林立中生存下去,更别说立于不败之地了。

但是,练武讲究日积月累,欲速则不达,若没有稀世灵药与各种机缘,就只能通过漫长的苦修才能使自身的武功大成。然而江湖动荡下,时不我与,根本没有机会去闭门苦修。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笑天若要迅速提高自身的功力,就不能因循守旧,只有挖掘出自身的所有潜力,利用一切因素来促成自身武功的不断突破。

然而这谈何容易,若人人都能把自身的所有潜力都激发出来,人人都能找到很多稀世灵药与高妙的武功秘笈,那天下早就绝顶高手成片了。

因而心性、才智、机缘对每个习武之人来说非常重要,李笑天身上肩负着非常多的责任,漫长的岁月根本不适合他来提高武功,他急需的是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能够得到的高强修为。

在他体内的经脉受创前期,他并不在意自己的武功深浅,就算经脉不能愈合最终枯闭而致使武功不能提高也浑不在乎,只要他能读书写字,能与心爱的女子在一起,他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南宫品的不断激励,南宫世家又遭遇危机,自己也受到袭击,同时宋夏爆发战事,扶桑武林叫嚣狂傲,而柳怜卿父女被魔教排斥,这些都让他甘于淡泊的心境有了大的转变,并且逐渐向决战天下的方向靠拢。

昨夜有了柳怜卿的元阴滋补,他体内的真气达到了空前融合程度,三条未通经脉欲通,任督二脉只差一线就可贯通,自身的内力猛增,究竟增加多少他虽然不知,但决不会少,这一切都来自柳怜卿。

李笑天暗自感动,对柳怜卿的爱意几乎达到与南宫心菲同样的程度,虽然眼睛看着客栈庭院里的花树,心思却飞到柳怜卿的身上,喃喃道:“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砣浮,直待黄河彻底枯,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

这是“菩萨蛮”的词调,从李笑天的口中缓缓说出,分明是一种爱情的盟誓,字词之间充满了磐石般的信念和火焰般的热情。

刚好运功探视完毕的柳怜卿娇躯一震,陡然睁开眼睛,惊喜地说道:“相公,你说什么?卿儿太高兴了。原来你爱我这么深,卿儿……卿儿太高兴了!”

一纵身跳了过了,抱住李笑天竟然呜呜哭了起来,抽泣哽咽之声包含惊喜、酸楚的复杂味道,令李笑天不知如何安慰她。

“卿儿,乖,别哭了,为夫知道你在担心柳伯父。你放心,从今天起你相公将建立自己的势力,首先是遍布天下的情报网,有了情报网,第一件事就是打探出柳伯父的情况。”

柳怜卿抬起头来,凄迷着眼睛说道:“卿儿知道现在咱们还势单力薄,不可能与圣教正面对抗,卿儿也怕相公贸然去救爹爹。爹爹只是被软禁在教中,性命应该暂时没有问题,卿儿担心的是季叔叔的伤势,不过卿儿会派人偷偷潜入教中,送一颗‘阎王丸’给他服用,应该可以缓解他的伤势。”

听柳怜卿这么一说,李笑天感到非常惭愧,本来应该他说的话却被柳怜卿说了,可见柳怜卿对他十分用情,怕他就凭身边几个人去闯魔教救人。

不过柳怜卿说的十分有理,目前也只能这样,李笑天觉得愧对柳怜卿,这刻感觉到自己非常需要强大的力量,心中建立自己势力的决心更加强烈起来。

李笑天抚摸着柳怜卿的后背,坚声说道:“卿儿,笑天觉得非常对不起你,眼看着柳伯父与季前辈他们深陷魔教而没有能力去救。不过,你放心,笑天会竭尽所能尽快建立起咱们的势力,只要咱们有了足够强的实力,就能救出他们了!在救出他们之前,如果谁要敢伤害他们一根头发,笑天会让他们百倍偿还!”

柳怜卿听见爱郎信心满满的承诺,并没认为它有丝毫夸大之处,破涕为笑道:“相公,卿儿相信你!也相信终有一天那些所谓的高手都会踩在你的脚下,相公是这世上最有才智最厉害的人!”

李笑天一听,暗自苦笑不已,他想不到经过合体之后,柳怜卿也与南宫心菲一样,竟把说成天上地下说有的大英雄。看她的眼神,好像会成为真的似的,直让李笑天觉得有些恍惚,好像自己真会有那么一天,左拥右抱,笑看风云,睥睨天下。

柳怜卿突然想起什么,问道:“相公,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包括遍布天下的情报网需要极大的资金,你……你有那么多的金钱吗?”

李笑天在柳怜卿的头上轻敲一记,笑道:“你这丫头,记性怎么变得这么差,难道你不记得在‘桃花坪客栈’时卫大哥说的话?”

柳怜卿仍然一脸茫然,撒娇道:“相公,需要那么多钱与那个小‘飞盗’有什么关系?难道他能给……啊”

她突然惊叫一声,接着说道:“卿儿想起来了,卫小影曾答应给你一百万两银子建立情报网。卿儿以为他是说着玩的,难道他真有那么多钱?他舍得给你?”

李笑天对卫小影已经非常了解,点头说道:“卫兄曾私下找我谈过,他愿意做这个天下情报网的组织人,也就是说他和咱们是一道的。他现在一个人投入那么多金钱,等将来咱们有钱了,再还一些给他。”

柳怜卿这才知道原来如此,心中一动说道:“相公,卿儿手里也有四五万两银子,不过带在身上的只有三千多两,其他的都存在‘四通钱庄’里。如果你需要的话,卿儿随时给你取来。”

李笑天知道柳怜卿是魔教星宗公主兼圣女,手里有几万两银子应该很正常,但她能全无顾虑地拿出来,可见一颗芳心已经全部放到了李笑天的身上,心中一阵激动,笑道:“傻丫头,有了卫兄的一百万两银子,暂时不会需要你的银子的。好好存着,以备将来咱们重建李家所用。”

柳怜卿眼睛一亮,带着一脸的羞涩说道:“好的,相公。卿儿就留着这些钱来重建咱们的家。到时卿儿一定要在公公和婆婆的灵位前,给他们叩头,让他们保佑相公尽早扬名天下,成就不世伟业!”

李笑天一听到“公公婆婆”,脸色一暗,正在此时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抬眼一看,发现十几个劲装大汉走了过来。

这几个大汉中个个彪壮异常,步伐稳健,孔武有力,除了三人衣色不同外,其余人皆着黑衣。在修为上,那三人中穿黄衣的一人比另两个穿紫衣的略高一筹。

李笑天心神一凝,灵觉顿时向外延伸,这一随意之举,顿然吓他一跳。他本意是想进一步探察一下这些人的修为,心里没有一丝把握,只想尝试一下,谁知竟然成功了。

当李笑天运转体内真气六识接触到这些时,顿时生出一种阴冷的感觉,一下子确认出这些人的修为,黑衣人的修为都接近一流,紫衣人的两人都是一流高手,而那黄衣人则是一流高手中的高手。

李笑天暗自震惊,他不仅对十几人的修为感到吃惊,更震惊于自身的能力,以前他根本不可能看出一流高手的修为,现在竟然连一流高手中的高手都看出来了,那不是说明他的修为也至少达到一流高手中高手的水平吗?

李笑天只顾着思索,却忘了还收回延伸出的真气与灵觉,以那十几人的身手第一时间就发觉有人在窥视他们,领头的三人迅速向李笑天看来。

“这是哪里来的高手,一下子就有十二个之多,就算那些穿黑衣的修为也要比一般江湖高手高手几分!”李笑天暗想着,正欲把窗户关上时,那穿黄衣的人突然向他问道:“请问这位公子,你是否见到一个身穿红衣年约十七八岁的女子吗?”

怀里的南宫心菲突然一动,脱开李笑天的怀抱,向外喊道:“啊,涂坛主,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们隐藏形迹不要露面吗,难道‘听松客栈’被人发现了?”

黄衣人年约五旬,面目清癯,眼中全是忧虑愤恨之意,恨声说道:“公主,看来总坛非要致我们于死地不可了。竟派严凤楼与徐佩江二人带着三名黄衣坛主、七名紫衣队长与三十名黑衣领队追击我们,要不是……巫荣、马青二人拼死回来报信,我们就要不能过来见公主你了!”

江湖人都知道魔教教众分为九级,从最高的教主到最低级的青衣教众,教后、教母与长老同一级别,排在教主之后,黄衣坛主、紫衣队长、黑衣领队依次排在倒数的第二至第四级。魔教的组成虽然复杂,但晋级分级的标准却非常简单,谁的修为高谁就有可能升到高位。

柳怜卿花容骤变,一脸骇然之色,说道:“巫荣、马青二人死了?你们可以确定严护法与徐佩江带那么多人?”

那两名紫衣队长同时恭声说道:“启禀公主,巫荣与马青两人一块在‘听松客栈’外围半里处警戒,当他们发现教中来人时,严护法等人也发现了他们。尚幸巫、马二人果断,一人留下拒敌一人飞快回客栈报信。可惜的是马青逃出三十丈后仍被严护法的飞花摘叶功夫击碎心脉,要不是客栈周围民居很多,他不可能在临死之前还能回到客栈报信。”

柳怜卿打开门出来一看,果然只有十二人,她原先带来十四人,其中两人就是巫荣、马青,现在不见二人,显然已经死去。

南宫品兄妹、伊刚、卫小影、蔡思雯与古逢春几人已被惊动,纷纷走出屋来,南宫品插道:“你们都是魔教中人?你们来时可曾注意到后面是否有人盯梢?”

黄衣坛主见识颇广,一眼看到古逢春,他没有回答南宫品的问话,而是向古逢春惊问道:“你可是‘木居客’古逢春古前辈?”

木居客面无表情,厌烦地说道:“正是老夫!你们还没有回答南宫少主的话,究竟是怎样从‘听松客栈’逃脱出来的?”

声音仿佛两块木头在一块相互摩擦发出的,沉闷沙哑,现在虽然多了一丝生气在里面,但仍然异常难听。

古逢春的形貌与声音太独特了,黄衣坛主确认了木居客的身份,身子一震,连忙躬身行晚辈礼,恭敬地说道:“晚辈涂洪见过古前辈,前辈放心,我们从‘听松客栈’出来时非常小心,严凤楼等人没有发现我们。”

话才落,就听李笑天大喝一声:“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在场众人一怔,他们没有发现有人潜近一旁,古逢春与蔡思雯对视一眼,俱对李笑天的修为感到震惊,他们都没有发现有人在侧窥视,而李笑天却能发现,都不敢相信李笑天的功力。

昨日还不过一个接近一流高手的水平,现在竟然能有比在场众人提前发现有人窥视的修为,他们不相信有人在侧,因为他们一直用功力注意着客栈庭院周围一二十丈方圆的动静。

“哈哈,姓李的小子,上次让你们逃脱了,没想到这么短时间内功力就有这么快的提高,竟然发现本座,有点意思!”

一个面貌俊朗、右颊上有着一道淡淡的疤痕的中年男子从客栈的门口走了近来,这人身负一件兵器,似刀非刀,呈弯月状。

紧接着后面近来四个人,当前的一个高瘦老者面目森冷,长眉细脸,手持一把发着银光的尺子,目光冷厉,让人不敢接近。

其后三人身着黄山,中间的一个年过花甲,身子矮胖,手持一把锥形兵器;左边一个年近五旬,身材高胖,满面红光,背着一把大刀;右边那人年约三十七八,中等身材,手持长剑。

李笑天一见当前之人,并没有马上戒备起来,经过昨晚的阴阳调和,他已非昔日阿蒙,虽然没有脱胎换骨,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达到很高的程度。若他的任督二脉已通,他就能进入真正的先天之境了,可以说与先天之境只差那么一点点。

“原来是徐宗主大驾光临,不知徐宗主几日来日有何贵干?”李笑天淡定自若,淡淡说道。

徐佩江眉头微皱,不屑道:“李笑天,你还没有资格与本座说话。快到屋里写出一份‘心相无诀’秘笈,等本座与古兄商量件事后,你就呈上来!”

伊刚大喝一声:“姓徐的,你凭什么命令笑天做事!”

古逢春瞪了伊刚一眼道:“伊刚,这里不用你说话,自有主人与老夫处理!”他知道徐佩江此次来势汹汹,要是硬拼后果非常不妙。

古逢春向那个面目森冷、目光凌厉的老者说道:“严老弟,多年未见,你风采依旧啊。你与徐宗主以及三位黄衣坛主联袂来此,不会是找我们的麻烦吧?”

众人一惊,暗道这人莫非就是魔教两大护法之一,为人古板冷酷、执法森严的严凤楼。没有见过月宗宗主徐佩江的人也为他的出现感到震惊。堂堂“邪品榜”排名第五的绝顶高手在此,怎能不惊。

严凤楼与徐佩江心中也是一惊,齐声向古逢春问道:“你有主人?难道你已经投靠了别人?不可能,以你的武功修为,天下还有谁配做你的主子?”

“木居客”古逢春身负奇异绝伦的“枯木功”,一身修为在“邪品榜”的二十大高手中位列第七,以他的修为成为一方霸主已经足足有余,怎么可能投靠别人做属下呢。

古逢春挤出一丝笑容,指着李笑天说道:“老夫的主人就是李笑天李公子!以后若有人再敢欺负、污蔑我家主人,就是与老夫作对!”

说完躬身向李笑天说道:“逢春欲向徐宗主讨教一下,还请主人应允。”

李笑天的心法一直运转着,在察知严凤楼四人的同时也得知还有近四十个高手围在庭院外面,他知道以他们二十一人不足以抵抗四十多人。他也知道古逢春要单挑徐佩江的用意,若能重创徐佩江,对他们十分有利。

然而徐佩江不让他们打好算盘,冷笑道:“笑话,凭你们这些人还想逃出这家客栈吗?本座懒得出手,紫衣队长岳朋、刘沅之……你们还不动手!”

就在徐佩江点完七个紫衣队长的名字后,这家客栈的墙上、屋顶一下几乎同时纵出数十人来,只从他们的身法来看,无一庸手。

七个紫衣队长、三十个黑衣领队与三名黄衣坛主一起向李笑天几人攻去,眨眼间就把他们围了起来。

徐佩江大喝一声:“四十人就位,布成大型‘月影刃阵’!”

李笑天一听,一阵心惊,向众人说道:“咱们背靠背围成一圈。这个‘月影刃阵’对阵中人的攻击连绵不断,咱们也要形成一个有效的防御阵形!”

柳怜卿带来的人见她与李笑天等人并肩作战,也纷纷上前背靠背面向敌人。他们知道“月影刃阵”的厉害,何况阵外还有徐佩江与严凤楼二人,若不与李笑天等人合作,只有死路一条。

蔡思雯向李笑天靠近一些,关切地道:“李公子,贱妾对阵法有些了解。这个‘月影刃阵’是魔教的九大镇教秘技之一,利用‘移形换位’与‘月影小刃’的无坚不摧来攻击阵中之人。家师‘雪山仙姥’曾经闯过此阵,因而对它非常了解。”

李笑天深看了蔡思雯一眼,向其余人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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