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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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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像根本与什么门派无关,就算他所习练的武功心法属于别派,但自己得来非偷非抢,也未拜那派中人为师,可说得之适当!

不过,他转念一想,他对自身武功心法的习练已有五年多,五年多的修习,已使他感觉到自己一直坚持习练的武功心法妙处很多,每次静心运气几遍之后,他都会感觉到身体的各种器官尤其是感官,都有些许变化。

可以说到现在,他已经喜欢上这种武功心法的修习,他也很难离开它了,它已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因此,当他知道自己所习练的“健身之法”是武功心法之后,虽然南宫端平告诉他不能传授其“心梦心法”,但他却是没有多大失望,尽管“心梦心法”是当今江湖上最绝妙最让人推崇的几种武功心法之一。

他坚信只要一直坚持修习《一切在我》中的武功心法,只要再学会高明的武功招式,他终将会有一日成为武林高手。

可是十多天的练武,已让他沮丧灰心不已,而此时又听到朱光之言,他的心志确实有些动摇,不过瞬间之后,他却咬了咬牙,郑重地说道:

“朱伯伯,笑天习武绝不是想哪日会成为江湖大侠,也不想习成高绝武功去仗恃凌人,只是因为笑天有几桩心事未了,而要了却心事,就必须具备一身武功。

不过,笑天对自己的 ‘武功心法’有信心,也不想再投他派。

笑天不喜欢那种束手束脚的生活,只是习练武功招式却是没有门路。

然而现在笑天连最基本的练武基本功都学不会,可能是笑天确实没有武学天赋的缘故!

还望朱伯伯听了,不要见笑。”

朱光一听,虽然略感失望,但对李笑天的言行却是肃然起敬:

“笑天,习武之人习练武功的目的不外乎两种,一种是防身,一种是攻击,当然还有一种是防身与攻击兼具。

不过,不论为了哪种目的,只要我们身具武功,就要行武人之事,就要具备武士的品格!

侠义道之人,以行侠仗义、锄强扶弱为己任。

你若学会了一身武功,该行侠义之举时,就要义无返顾。

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但不能浪费了一身本事。

不管你是为了了却心事才学武,还是为了别的目的,你对自己的武功心法的坚持是对的!

伯伯已是年近六旬之人,看的事情多了。

天下武功心法虽然多如牛毛,且层次不一,但只要能从中择一,心无旁骛,坚持修习,终有一日会大功告成,出人头地,成为武林高手。

你既然对自己的武功心法有信心,伯伯也希望你能一直坚持下去!”

李笑天听后,一阵惭愧,要不是朱光恰于此时点醒他,他真可能因为被十多日练武的感受而产生的压抑、沮丧所征服,而放弃了以前在“怡香楼”的张雨芝居处所立下的豪言壮志。

那惊天立志又闪现脑中:

“父母生我之躯,我必将发挥其用。

你们对我之爱,我必将永恒珍守、培育、爱惜、呵护!

在不久的将来,你们的托心之人,必将出人头地。

终有一天,我将站在高山之颠,与苍穹对话,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是我的生命与力量之源,是我必将登上人生之颠的最厚实积淀!

虽然我摘不到苍穹中的太阳与月亮,但我要摘下坠落人间的最美丽的星星,插在你们的发髻上,与笑天一起,翱翔四海,笑傲苍穹!”

对!

他怎么能因为一时的气馁而选择毫无光泽的生命呢,不管为了什么,他都要让自己的生命出彩,用一生去实现他心中的抱负!

一旁的朱光见李笑天脸色忽变,一会惭愧自责,一会又豪气冲天,而眼中更是频射“少年壮志破云天”的神采,心中不由大感惊奇,他想不到自己的一番话竟能使李笑天发生如此变化。

半刻工夫,李笑天才从神游中回到眼前,朗声道:

“多谢朱伯伯一番发人深省之言,笑天受教了。”

朱光一听,心中越发惊奇,暗道,难说是因为李笑天所修习的武功心法的缘故,才让他片刻之间,前后判若两人?

心里这样怀疑,不禁出口问道:

“笑天,不知你修习那‘武功心法’已有多少时日?”

略一沉思,猛然又道:

“难道你以前吃过什么圣药仙品?”

李笑天摇头道:

“笑天出身医儒之家,家人都不懂武功。

笑天虽然身材偏弱,但几乎从未生过大病,因此也从未吃过任何稀世灵丹妙药!”

朱光捋了一下颔下灰白的三寸短须,沉吟片刻,微微笑道:

“若是这样,那就说明你的武功心法应该是一种上佳武学了。

若如此,你就不要担心学不到上好武功之事了。

不过,只有武功心法,没有好的武功招式配合也不成!”

李笑天闻言,先喜后忧,尽管他一向不在乎得失,但此时也感觉到心中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朱光见李笑天脸色难看,情绪又变得低落,心中也不知如何安慰他。

突然,他心中一动,说道:

“笑天,不知你可否愿学伯伯的一招半式?”

李笑天一听,惊喜不已。

他想不到朱光会主动要传授他武功,即使是一招半式也好。

通过刚才一番交谈,他已感觉到朱光的武功修为必定很高。

朱光见李笑天欣喜若狂之状,不禁笑道:

“笑天,你先别如此高兴,要学我的武功并不难,但伯伯可是有条件的。

你只有答应我提出的条件,我才能教你。”

李笑天心头顿如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笑容顿去,全身瞬时僵直不动。

朱光见其反应,不由轻声笑道:

“笑天,你也别失望。

伯伯所提条件其实并不难,只要你将来一日能够做到就够了。”

李笑天闻言,心思又立刻活跃起来,暗道,原来朱光将要提出的条件应该不难,且没有时间限制,想来,完成也不是难事。

心念至此,不由满怀希望地问道:

“不知朱伯伯有何条件呢?”

朱光脸色突然一整,郑重地道:

“伯伯二十五年前就开始追随老家主,在这二十五年之内,我从未回过师门,不是我不想回去。

实是…

…”

话声突停,他脸上的神色一片黯然,眼角酸楚,神态落寞。

而后身躯随即一转,双目投向西北方向,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定格在遥远的夜空!

第四卷 武心已动 第12章 情冤昆仑

李笑天见朱光情绪一下低到极点,想去安慰一下,但又找不出何种合适的话题。

足有半盏茶的工夫,朱光才收回目光,深吸口气,又道:

“笑天,伯伯这就告诉你我的师门来历。

唉!

三十年了我才找到倾诉的对象!

整整三十年,伯伯的心愿看来只有托付你了。”

话头一转,继续道:

“伯伯乃是昆仑派第十八代弟子,师承上代掌门陆天远。

起初,师尊只收弟子三人,我是师尊的大弟子。

原本我们师兄弟三人一起读书习武,相处无间。

可是就在我列入师门门墙的第十年,我们师兄弟三人都已二十左右,我们唯一的小师妹也已年满十八。

她是师尊的爱女,也是他唯一的子女。

加上小师妹,我们四人一直相处甚好,但当师尊一日宣布要在我们师兄弟三人之中挑选一个女婿之后,我们师兄弟之间的关系顿时变得怪异起来,甚至说彼此疏远起来…

…”

※※※

朱光师兄弟三人自小与其师妹一起学艺,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的师妹出落得越发动人,惹人疼爱,因此他们都十分疼爱她。

在陆天远没有说出要在他们三兄弟之间择婿之前,他们在表面上都未表现出对小师妹有什么其他感情,不过,在其师尊说出择婿之后,一直隐藏在他们心里的对其师妹的情愫,都毫无保留的表现出来。

或许是上天有意作弄他们,在陆天远宣布其女择婿之事后,小师妹与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一如往昔,好像毫不偏向哪一个。

谁知在陆天远宣布小师妹择婿之事的三月后,小师妹突然来找朱光,要朱光陪她到一座山峰上采药。

那座山峰虽然就在昆仑派的对面,但要穿过两山间的谷地。

那谷地由三十多丈深的山壑围成,昆仑派驻地云霄殿在山腰以上。

当朱光和小师妹从对面山峰采药返回后,又经过山间谷地时,小师妹的小腿突然被昆仑山特产的“惊魂草”所剐伤。

伤口虽然不大,但已然见血。

而“惊魂草”的厉害之处就在于见血后,草上毒素沿血而入,进入人体后,循血而上。

受伤之人若是在半个时辰之内能服解药,当可获救,但若在半个时辰之内没有服解药,那时,“惊魂草”之毒就会传遍全身,受伤之人就会全身麻痹,神情呆滞,头脑变得空白,人如失魂一样。

受伤之人若是变成那样,那以后就会如一具没有思想的僵尸,虽然人还活着,但不能动,不会想事情,不认识亲人朋友,这样的人真比白痴还不如。

当小师妹被“惊魂草”所伤之后,朱光惊恐异常。

在他喂她三粒昆仑派圣药“渡厄丹”之后,她的症状依然未见改善,所幸朱光突然想到当天上山所采的药中,正好有几味对症药草,只要配合服用,定能解救小师妹。

可是偏偏就在朱光配药之时,山谷中吹起了昆仑山罕见的“魅风”。

那“魅风”在昆仑山一带并不多见,一年或数年才能见到一次。

不过,它虽然出现次数不多,但每次都会给昆仑山一带造成极大破坏。

“魅风”出现毫无踪迹,来去不明。

但它过处,往往鸡犬不留,草木尽折,甚至山石都会碎裂。

所幸,那种“魅风” 不仅罕见,而且仅出现在山腰以下的深谷之中。

眼看着“魅风”突然而至,朱光和小师妹只好寻得一处山洞藏身,等他给小师妹疗好伤后,“魅风”并未停止或减弱,仍与往年一样。

它不刮上一个昼夜,是不会停的。

而服药后小师妹行动仍然不很灵活,也需要休息,因此,朱光和小师妹就在山洞中度过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午时,“魅风”才去,朱光扶着小师妹回返云霄殿。

可是让朱光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和小师妹回到云霄殿时,迅即受到陆天远与三师弟莫风的责备。

陆天远并未太过责备朱光,只是数落几句,为何上山采药也不事先告诉他一声。

但莫风却不知为何,对朱光大加指责,还说朱光心怀歹念,欺骗小师妹,骗她上山采药,然后背里欺负她。

莫风还说和其他几个师兄弟都亲耳听见朱光前日在屋里自言自语,编造欺骗小师妹的花言巧语,并当即找来那几人出面作证。

而朱光那时不善言辞,当场就被问得哑口无言,陆天远见状,误以为真,而又见其女听到莫风一番话后,哭泣不已,不巧朱光那时还用一只手搀扶着其女,顿时暴跳如雷,当即下令将朱光赶下山去。

陆天远一向宠爱爱女,几个徒弟中,三弟子莫风最是机灵乖巧,因此也最受他喜爱。

因而陆天远最听莫风之言,就信以为真。

不过,在他下令将朱光赶下山去之时,还留下话来,说何时其女答应原谅朱光了,朱光才能重返师门。

自始至终朱光就没有对陆天远抱有怨言,陆天远并没有将他逐出门墙,又表明只要其女不再怨他,他就可以回来。

这一切显然都是莫风在搞鬼,他要陷害朱光的目的也很显然,他就是要减少一个最强的情敌。

可惜陆天远平时对莫风溺爱甚深,被莫风欺骗了还不自知。

朱光离开昆仑,一去就是二十五年。

这二十五年里,他一直在等待他的小师妹的原谅。

在他离开昆仑有一年半之时,陆天远已从一门人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并将莫风逐出师门。

而朱光那时正在东海边搭庐而居,因此不知陆天远传信江湖寻他之事。

这样,陆天远苦等朱光两年未归,就将其女许配给二弟子,即现在的昆仑派掌门人郭怀德。

朱光在东海茅庐住了整整七年,等他重返中原后,才知小师妹已经嫁为人妇,而他的受冤真相也已然大白。

陆天远又收了一个徒弟,他就是铜陵“顺平镖局”副局主徐泉光。

说到这儿,朱光清了清嗓子,又道:

“我被赶出昆仑山后,并没有远去,而是在附近转悠整整一年,可是就是没有等到小师妹原谅我的消息。

我就心灰意冷,只想找一个地方清净,于是就到了东海边,搭了一座茅舍而居。

唉!

等我返回中原后,得知小师妹已嫁于二师弟,我就不准备回昆仑山了。

我要在江湖上闯荡一番,要以江湖奔波来忘却往事。

其实,我不愿回昆仑,就是不愿面对现实。

我担心看到小师妹后,情难自禁。

她已成人妇,我也不想再生事端。”

李笑天听到这儿,心下对朱光的遭遇同情不已。

暗叹,被人冤枉的感觉,自古就是最不幸之事,尤其冤枉他的人还是他的长辈与兄弟。

不过,他觉得朱光说了这么多,却仍然没有提到“条件”是什么,当下插道:

“朱伯伯,那你所提的条件究竟是什么呢?”

朱光并未作答,仍是继续说道:

“我在江湖闯荡两年后,遇到南宫世家老家主,蒙他收留,成为南宫世家的护院首领。

其实,我加入南宫世家,除了对老家主的仰慕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我得罪了‘北疆一叟’温成。

他那时的武功已经高绝,我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我打听到老家主与温成素有交情,就加入了南宫世家,以避温成。

老家主气度恢弘,待人坦诚,一向待我不薄,我就跟随他,忠心护卫南宫世家。(文*人-书-屋-W-R-S-H-U)

后来温成找到南宫世家,经老家主调停,我与温成结下的梁子,就一言而消了。”

语声一顿,声调陡转严肃,又道:

“昆仑派镇派绝学有三种,一种是内功心法‘云霄心法’;第二种是轻功身法‘神龙九现’;第三种是剑法‘裂风大九式 ’。

伯伯刚才要提的条件就是你将来一日,能将‘裂风大九式’的正本交还昆仑派。

因为当时伯伯是昆仑派的大弟子,第一个开始习练剑法,所以师尊将‘裂风大九式’正本交给我习练。

可是在我被逐下山后,那本剑法正本就一直在我身上,我本想找机会送还昆仑,但一直未有机会。

当然,昆仑派还有三本副本,所以我也未着急交还。

以后,伯伯不知何时能再回昆仑,因而想将此事托付于你,不知你愿做此事否?”

李笑天一听,脸色一整,凝声道:

“请朱伯伯放心,笑天将来必替伯伯办成此事!”

朱光见李笑天意志坚定,欣慰道:

“好!

剑法正本暂时放在我这儿,从明天开始,我就传你‘裂风大九式’!”

李笑天感到太过顺利,怔问道:

“那笑天是否要加入昆仑派呢?

以后在江湖上,笑天能随时使用‘裂风大九式’吗?”

朱光情绪已然转好,低声笑道:

“当然不要加入昆仑派,虽然‘裂风大九式’是昆仑绝学,而且真正能习此剑法之人也很少,但伯伯是昆仑派掌门师兄,自然有传授武功的自由。

不过,若传给不是昆仑派弟子之人,也不符合昆仑派的规矩。

伯伯已经为你想好了解释方法。

将来你在江湖上若遇到本派弟子,他们若问起你剑法来处,你就说学自伯伯。

但不要说出你我何种关系。

当你将‘裂风大九式’剑谱正本交还掌门后,你可以向他解释,就说你已经向我保证过,今后只以此种剑术行侠仗义,绝不仗剑为恶。

还有你向他保证,这一剑术以你为止,保证不传给别人或后代子孙。

二师弟为人方正,当他听说你是为保证将剑谱送还昆仑才学此剑法,又保证绝不外传,加上他对伯伯的尊重,当不会为难你!”

突然话锋一转,笑容尽去,一连严肃地道:

“‘裂风大九式’,式式精妙,剑式每加一层,威力愈大一倍。

望你学会之后,能在江湖上不忘助昆仑弟子一臂之力。

若昆仑有何危机之时,也能尽量支援!

不知笑天以为如何?”

李笑天听后,一躬到底,在朱光面前跪地一拜,道:

“朱伯伯授艺之恩,笑天感佩在心。

将来定会遵照你老所嘱行事,绝不违言,若我食言,必将…

…”

朱光突然打断他欲发誓之言,道:

“好!

不要说了,伯伯已知你的心意。

你这一拜,伯伯也生受了。

从明天开始,我就开始传你‘裂风大九式’。

为了保密,你每天午时之后到我的居处一次,我每天用半个时辰教你剑术。

等你能将九式剑术基本演练一遍,有模有样之时,就能自己练习了。

至于将来造就如何,那只有看你的悟性了。”

声音陡变,脸色更加凝重,继续道:

“记住!

在你没有学会前三式之前,绝不能轻易告诉别人!

也包括少主兄妹在内。

这也是为你好,须知‘裂风大九式’ 在江湖上名声很响,伯伯是怕你受到干扰,当然也要防止小人觊觎。

伯伯的住处很容易找,问下下人就知。

今天咱们就谈这些。

明天午时过后,伯伯在住处等你!”

李笑天见朱光欲叫他回去,急忙道:

“朱伯伯,笑天在基本武功上还有很多问题,不知能否得到伯伯指点?”

朱光一听,略一沉思,道:

“笑天,你之所以进展不快,可能也与少主与大小姐的教法有关,或许他们太拘泥于成法了。

你开始习武的年龄不是五六岁,因此你四肢的各种姿势都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要想一时改过来,需要一个时间。

你也不用着急,明天等伯伯看过你的姿势后,再给你指点一下。”

李笑天闻言,心下大定,又向朱光躬身一礼,道:

“笑天这就回房,不知伯伯是否还要在此当值?”

朱光点了下头,慈声道:

“回去吧,你我投缘。

放心吧,伯伯会帮你习练好基本武功的!”

而后,李笑天回到房中,迅速地脱掉外衣,钻进被窝,准备做一个十多天以来期待“已久”的好梦。

因为此刻他的心情特别放松,今晚由于朱光的出现,不仅习练“基本功法”的困惑将要得到解决,而且还得到学习高绝剑术的机缘。

不到片刻,李笑天就进入甜甜的梦乡。

果然,他做了一个长长的好梦,他在梦中只用了三天时间,就学会了基本武功,又用了十天时间学会了“裂风大九式”,他一下子成了一名武林高手,张雨芝和南宫心菲一左一右依偎在他的怀里,他享受着齐人之福,他觉得他是世上最幸福之人。

正当他在梦中将要在南宫心菲的俏脸上亲上一吻时,突然感到腰部一疼,不禁大叫一声。

同时,心中也在暗骂,不知是哪个缺德鬼,撞破他的好事!

当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眼睛之时,脸色突变惊恐之状,不禁又是大叫一声:

“啊!

鬼!”

第四卷 武心已动 第13章 怪式武场

当李笑天被人捏醒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张欲噬人心的恶鬼脸,恐惧霎时传遍全身,不由惊叫一声。

“对!

你说的很对!

我就是鬼。

我是一个专吃好吃懒睡之人的恶鬼!

李——笑——天,快拿命来!

拿命来…

…”

一个女鬼的声音从鬼脸后传出。

鬼脸虽然凶神恶煞,让人感到恐怖,但声音却是清脆娇甜。

李笑天一听,顺知有人在装神弄鬼,而且扮鬼之人除了南宫心菲没有二人。

虽然他一下子就从声音听出女鬼是南宫心菲,但他故作不知,还故意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浑身“瑟瑟发抖”,颤声求饶:

“女鬼大人饶命,小生还未娶妻生子,还有大好生命有待享受,怎能随大人而去呢?

不如等小生有了大堆子孙之后,再来要小生性命如何?

不!

小生到时主动去报到怎样?”

“哼!

满肚子花花肠子,更留你不得!

来人哪,牛头,马面,给小李子戴上枷锁,急速押赴刑场!”

咦!

女鬼不是勾人魂魄,收进炼狱,反是押赴人间刑场,这究竟是哪个地狱里的女鬼呢?

看来连奈何桥都不要过啦。

“别!

别!

小生突感头脑发热,头皮生疼,定是得了风寒!

咳!

咳!

小生受不了啦!”

女鬼见李笑天浑身直颤,眼帘疲软,两腮肌肉凸起,像是咬牙忍疼之状,不由放低身子,将一只手当在李笑天头上。

女鬼看来要试试李笑天所受的风寒到底程度如何呢?

当女鬼的身子贴近李笑天,一只手放在李笑天头上之时,只见李笑天突然大睁双目,嘿嘿一笑,一把抱住南宫心菲,旋即一滚,将南宫心菲抱到了床上。

“你…

…

你…

…

,原来你是装的,气死菲儿啦。

还不放手,已经贪睡够了,还不去练习武功?”

“嘿嘿!

小生能与女鬼同床共枕,这可是千年也修不来的缘分呀。

我可不能放手!”

李笑天双手紧抱着南宫心菲,一张嘴却在逐渐靠近南宫心菲的那张鬼脸。

“你要干什么?

你要是喜欢这张鬼面具,菲儿给你就是了。

”她还没有发现李笑天的企图。

“好啊,这是你说的!”

李笑天右手突然抽出,一把揭开南宫心菲的面具,然后,他并没有拿着鬼脸,就放开南宫心菲,而是将鬼脸朝床边一仍,同时,那张早已饱含企图的嘴,迅即吻到了南宫心菲的俏脸上,一触即走,不仅嘴离开了南宫心菲,人也立即放开南宫心菲,急速窜出房外。

速度惊人,不比轻功逊色多少!

“啊!

喔…

…”

当李笑天的嘴吻上她的脸上之时,南宫心菲突然惊叫两声,然后就不作声了。

只见她既像是受到某种惊吓一般,又像是突然体会到什么莫名的感受,整个人发起呆来。

人虽一动不动,但绯红的娇面与雾蒙蒙的眼神,却让人知道,这小妮子绝不是受到什么惊吓,而是在品味那一吻的滋味。

那虽然只是短暂的一吻,但却有着一种异样的感受。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滋味。

那种滋味是种奇妙的感觉,仿佛人的灵魂一下子漂浮起来,在空中雀跃,欢腾!

这是一种南宫心菲以前从未经历过的感受,即使她与李笑天那次深情拥抱之时,她也没有这种感觉,即使她与李笑天手牵着手,依偎在他身上之时,她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好像时空并不因为它的短暂而让它淡然无味,相反,却是远远大于“短暂”的长久的奇妙感受!

正南宫心菲还呆坐在李笑天的床上,品味着初吻带来的滋味之时,南宫品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小妹,快出来呀。

笑天都到了练武场,你还赖在他房间里干什么?”

南宫心菲被其兄的话声唤回“灵魂”,还有点红晕的俏脸又添新红,连忙跃下床来,应道:

“知道了,大哥,菲儿这就去!”

※※※

练武场的西南角,是一副奇怪的场面。

不知何时在这里竖起了两根木桩,两个木桩的上空也是一根粗木,两端被绑在那两个木桩上。

在那两根木桩之间的下部却是并行横着两根被支起且固定住的木棍。

此时,李笑天正双腿成马步形状,分别跨在两根木棍上,木棍正好分别抵在两腿的关节处,而双手却抓在从上面粗木上吊下的一根绳环上。

这显然是一种为加强李笑天的练功进度而采取的措施,而这个办法的主人定是南宫心菲无疑。

刚才李笑天从客房跑出来后,就直奔练武场。

到达练武场之时,一眼就看到这些棍棒,他问早到的南宫品这是何用途,可是南宫品只是抿嘴笑着,不作解释,最后经不住李笑天的胡猜乱想,只好告诉他等南宫心菲到来即知。

李笑天见问不出结果,就问南宫品昨日下半天为何不见踪影,南宫品小声告诉他,是他爷爷南宫靖召见他们兄妹。

至于具体召见内容是什么,南宫品未作深言,只说爷爷想他们。

当久等南宫心菲还没到练武场之时,南宫品经李笑天相告,从客房将南宫心菲叫回练武场。

而南宫心菲一到练武场,向李笑天连瞪了几个媚眼之后,就立即实施了她的“绝妙计划”,让李笑天分别将基本功法中的“腿功”与“臂功”的各种姿势,在她设计出的练武器具上练习。

这下可苦了李笑天,以前由于习惯的缘故而做得别扭、出位的姿势,都被南宫心菲一一指出。

在她的“逼迫”下,李笑天不得不接受“威逼”,将每个姿势都做到南宫心菲要求的地步。

不说,效果还真明显。

经过近两个时辰的习练,李笑天前些日一直不能做到位的姿势,其中一些竟然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纠正。

若按这个办法练功下去,还真有希望加快李笑天的基本功练功进度呢?

在李笑天以木杠为支撑而习练各种步形腿形的同时,南宫品兄妹也未闲着,他们在指导李笑天练功的间隙,也都在习练各自的武功。

南宫品在习练一种掌功,他的掌功好像十分简单,只有几种掌势,反而与之相配合的步法,却是变化莫测。

有时,一个掌势的施展,需要数个步法与腿法的配合。

南宫心菲在练习一种剑术,她的剑虽然薄如刀片,但舞起来,却是软硬适度,时曲时直。

而剑术施展开来,又是柔性多于刚性,剑势展转,剑影飘飘,如柳随风,如云飘动。

已练了整整一个半时辰的李笑天,感觉到浑身酸痛异常,全身已是大汗淋漓。

实在撑不住了,他瞅了南宫心菲兄妹没有注意的空隙,下了木棍,欲在一边休息。

举目望去,李笑天看到南宫品兄妹正在十丈远处,一人龙行虎步,掌出有力;一人剑花变幻,人剑游动。

他不由看呆了。

在李笑天的眼中,眼前南宫品兄妹的武功实在比街上卖艺的花拳绣腿高明万分,两者也实不足以相互比较。

南宫品矫健的身姿与来去如风的掌势,南宫心菲娇俏曼妙的身影与如云如雾的剑法,实让李笑天羡慕不已。

内心不由翻腾辗转,浮想联翩。

这才是真正的武功啊!

这才是他的目标呀!

正当李笑天心生羡慕,瞪大眼睛看着场上翻飞腾跃的南宫心菲兄妹之时,南宫心菲突然停了下来。

娇躯一纵,三个起落已到了李笑天面前。

“喂!

哥哥,怎么不练了?

啊!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竟连身子也站不直了?”

“菲妹,小兄的双腿就快酸到了极点,内衣也湿透了。

小兄才停下不到片刻,过会再…

…

再练吧?”

这时,南宫品也走了过来,深看了李笑天一眼,道:

“笑天,今天就练到这儿吧。

你今天才开始用小妹的方法习练基本武功,应该比较吃力,明天再练吧。

相信不出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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