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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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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大哥,台上的女子你认识吗?”
李笑天问时小心翼翼,还偷瞄了南宫心菲几眼,生怕这个小姑奶奶再对他施加“凌辱”。
不过,他白担心了,小妮子正在一旁逼着大个子伊刚回答问题呢。
至于是什么问题,不用想,总归离不了“你说说看,台上的女子长得到底怎么样?
”可是,她问的适非宜人,等若问道于盲。
她能得到的回应,只能是伊刚摸着大脑袋,对她一阵憨笑。
“笑天,她……
她就是连夺洛阳花女大会两届花魁的张雨芝……
张仙子!”
真想不到,一向言行稳重的南宫世家一代少主南宫品,竟然张口结舌起来。
提到两届花魁张雨芝,竟变得言语不顺。
“啊?
就是她呀!
小弟早就听说过她的大名。
果然见面更胜耳闻,不愧为两代花魁。
……
哎呦!
你……”
原来南宫心菲听到李笑天竟然对台上的张雨芝大夸其口,不禁气由心生,加上原先还未释放完的怨气,一股脑又发泄在李笑天的身上。
她又在李笑天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记。
“怎么?
怎么不说了。
本姑娘还以为你能把她捧上天呢?”
看到南宫心菲一脸气愤的样子,南宫品内心不禁一阵好笑。
他这个妹妹倒是心眼多得吓人,要是笑天直接与那张雨芝说话甚至做出更亲密的接触,她还不要一剑把笑天给杀了。
“这想的是什么与什么呀!
”南宫品摇了下头,心道。
突然,已在高台上走动一圈的张雨芝轻轻拨动一下怀中古琴的琴弦。
琴声扬起,如一道直沁肺腑的甘泉,洒在了每个人的心窝里。
场下众人顿时活跃起来,都张大眼睛,期待着张雨芝下一步的动作。
“大哥,这个张雨芝怎么回事?
怎么就她一个人在台上都快一刻钟了,难道花女大会成为她的个人表演了。”
南宫心菲带着一脸的不服与些许怨气问道。
南宫品瞥了其妹一眼后,嘿嘿一笑,并没作声,而是向李笑天鼓了下嘴。
李笑自然知道南宫品是要他代答。
但他有点迷惑,他不懂,南宫品本来就比他知道的更清楚,为何又要让他代答呢?
第三卷 花女大会 第05章 弄琴之境
“菲妹,小兄也只是听说,好像每届花女大会开始后,在正式开赛前都要邀请上届‘十大花女’中一人作为当届‘花女大会’的领队。
她所要做的事,一般是在比赛中给各参赛花女提供有关比赛程序的指导。
不过,虽然那个被邀请的上届‘十大花女’,第一个出场亮相,目的主要有两点:
一是,向来观礼当届花女大会的人展示上届花女大会才女的形象,以便激发观众对花女大会的兴趣与激情;另一个就是含有向当届参赛花女示范的作用,以前届‘十大花女’的风姿,给当届参赛花女们提供一个比较,以利于她们在比赛中比较实际地定位自己,赛出更好的水准。”
李笑天搜肠剐肚,想尽所知,并且根据自己的加工,向南宫心菲作了一番自我感觉还算良好的解释。
可是,这番话好像还未入正题,那就是为何张雨芝一个人在台上足有一刻钟之久,而且,看情形,还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李大哥,你怎么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说到正题上呢?
这张雨芝怎么还在……
啊!
你们看,她要扯去高台边上的红绸了。”
李笑天听到南宫心菲前半句话,脸上顿感一片火热,半垂着头,讪讪地笑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绕了半天,竟然还没有说到点子上。
随即又听到南宫心菲手指高台叫了一声,他立刻抬起头向高台看去。
高台上,娇丽惊人的张雨芝正一只玉手托着精巧的古琴,另一只手攥着红绸一角。
正当台下众人翘首以待她的下一步动作时,只见她晶莹如玉的红嫩小手一扯红绸,那被红绸覆盖之物终于拨云见日,相继露出真面目!
啊!
台下众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惊讶起来。
吃惊的程度,绝不下于刚看到两届花魁张雨芝出场之时。
一时群情盎然。
红稠已然落在高台边沿三面覆盖之物的内围,覆盖之物终于抛开红绸的羁绊,将从早上到现在积蓄的神秘全部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这些被红绸遮盖着的东西竟然是洛阳城的标志——百花之王——牡丹!
要是平常的牡丹,台下众人也不至于如此惊奇,若只是几株名贵的牡丹,众人仍不至于吃惊如斯,如果是数量很多的同种牡丹,众人也还是不应该有着不下于见到张大美人时的惊异。
众人之所以有着夸张的惊愕表现,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不可思议之处。
沿着高台三面外围放置的数百盆牡丹竟然有上百种,更让人不敢想象的是,其中的极品牡丹如姚黄、魏紫、玉板白等有近百株。
这种牡丹家庭的大聚会,虽然在历届洛阳花会上都让每个来到花会的人赞不绝口,流连往返,但如此多的种类和几种罕见的极品的出现,却是往届花会不曾有过的事情。
虽然在众人的惊愕时,张雨芝已携琴退回那道珠帘门户之内,但众人已被台上的“花中之王”深深吸引,大多数人没有留意张雨芝的举动。
一时间,台下众人议论纷纷,他们为洛阳花会的大手笔感到惊叹。
像姚黄、朱砂、魏紫、青州红等牡丹品种,可以说都是罕世少有的,尤其是魏紫,被世人称为牡丹花后,不要说洛阳地面以外的人,就是洛阳府的本地人,也很少有人见识过这些极品牡丹。
这些极品牡丹多是被养花高手珍藏于密室,惜若珍宝。
在本届花女大会上,竟然摆出这样的阵容来点缀花女大会,怎能不让人既惊又奇,当然更是庆幸不已。
如此良机,真是百年难遇!
台上台下的人几乎都把目光凝视在这数百株牡丹上。
而这些精心培育的上品、极品牡丹,也丝毫没有令万千双眼睛失望,都在初夏的阳光下展现各自骄人之姿。
牡丹不愧为花中之王,而这些千挑万选、沥心聚合在一起的贵族牡丹,更是将花之王的美名演绎的绚丽多彩。
那些硕大的花朵,直如戴着王冠的君王,在当空的暖阳下,威风凛凛,神气非常。
尤其是前台一面的正中,放置两株牡丹:
姚黄和魏紫。
这两株牡丹在众花中又仿佛是皇室贵族中的王中之王,每株的最顶端都挺立着一朵花径达一尺的硕大花朵。
这个尺寸在当时度量中是够惊人了。
看众人中大多数将目光锁定在这两株牡丹之上的时间,就知道这两株牡丹必定是千百载难遇的绝品。
在这两株绝品牡丹上的花瓣之总和更是惊人,约略估计竟然达至千余瓣。
有着这种几达极至的花径与花瓣数目的牡丹,简直就是花界的瑰宝。
也不知道花会主办方从何人手中征来这两株无价之花。
很多人在贪婪地品赏着那两株绝品牡丹的同时,也都在寻思这究竟是何人的不世之作。
也许是高台下众人对揭开红绸而显露本色的花中之王的反应,已经大大出乎花会主办方的意料之外,因为,台上裁判评委与台下众人都痴痴地盯着台上的数百盆牡丹几乎有半刻钟了,他们似乎已经忘记这是洛阳花女大会,这个大会还刚刚开始,花女比赛才是他们要关注的方面!
其实,主办方放置这些佳品牡丹,本就是想给众人一个大大的惊讶,也给众人预留了品赏时间。
可是此时品赏时间早过,主办方开始担心下面的第一项比试时间不够了。
眼看半个时辰将过,第一道比赛还没有真正开始,这与往届可绝不相同。
为了早点进入正式的比赛流程,那身着红袍的司仪已在主办方的要求下,又从那道珠帘门户中走了出来。
司仪在中央站定后,朗声说道:
“台上之花都出自洛阳城内的花匠之手,想来能入得大家的法眼。
不过,比赛马上就要开始,请大家少安毋躁,若有对台上牡丹中意者,会后可与主办方联系,或许有可能如愿以偿。”
台下众人一听,多数人不再做声,只有少数看起来身家异常富足的人激动不已。
不消片刻,珠帘再起,从那道门户鱼贯行出两排女子,总数正好五十,个个娇美如花,年龄也均在十五至二十之间。
而那张雨芝赫然在列。
很明显,她虽然带着两届花魁的头衔,但仍代表洛阳第一青楼“怡香楼”,参加了这次花女大会比赛。
若这次再冲魁成功,她可是三届花魁了。
那将是自花女大会创办以来夺得花魁最多的人了。
场下众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当他们看到张雨芝也在其中时,每个认识她支持过她的人,都在期望一个花女大会上的一个新的历史记录的诞生。
看着两排娇滴滴的数十貌美女子在高台上一一站定,众人的眼神都几乎已经变绿了。
体态各异,韵味不同的参赛花女们,几乎每一人都接受到百千双炽热目光的灼烧。
她们外貌特征都一无巨细地落在台上裁判评委和台下众人的眼里。
台上五十位花女,从外貌上,当数张雨芝稍占优势,其他诸女中也有四五位与其容貌相差至多一分,要说仅从容貌上比较,张雨芝确也不占太大优势,但若从整体素质上比较,只要是懂得欣赏的人,都知道这张雨芝在容貌与气质方面,又是这群花女中无可比拟的佼佼者。
但花女大会上的花女比赛,容貌气质只是其中之一,才艺能力才是衡量花女水平的最主要标准。
指着台上的张雨芝,南宫品小声道:
“笑天,小妹,你们看这个上两届的花魁又参加了本届花女大赛。
这可是花女大会创办以来,第一次有人连续参加三届花女大会比赛,而连续蝉联两届花魁,在花女大会史上也是少见,若张雨芝再夺得花魁的话,那可是一个崭新的花女大会记录的诞生!”
南宫品盯着张雨芝,目光满是温柔,并且还有一丝的希冀隐在其中。
虽然众女中不乏姿容甚佳者,但仍有很多人与南宫品的心思相同,都希望张雨芝再次夺魁。
而张雨芝一旦再次戴上花魁的桂冠,不但她的“琴歌双绝”的名声更加盛隆起来,而且更加突显她在青年俊彦心中的形象。
这样一来,能以一个风尘女子的身份,而给世人如此大的影响,本身就是一切喜好美好事物的人倾注精力去关注去培植助其快速成长的事情!
此时,按照大会的赛程规定,台上那群莺莺燕燕的参赛花女已然陆续退回后台。
她们都已经编好出场号码,在她们集体亮相后,接下来就是从一号到五十号,依次出场,向裁判评委和台下众人展现其琴棋书画方面的才艺。
每次出场一人,在第一项琴技比赛中,每人限时一刻钟,若有特殊要求,可事先向大会评委团提出增时请求。
高台中央已放置一案一几,案是枫木所制,高宽各有三尺,而长达六尺有余。
这个长度足可适宜各种琴具。
自从琴具产生以来,制琴虽有很多样式,但琴长一般为三尺六寸六分,象征三百六十天,宽六寸象征六合。
只有少数制琴或短或长,但都不会比一般制琴差异甚大。
当然也有极个别的特例,如上届花魁张雨芝所执之琴,就只有二尺余长,这种小巧的制琴,确是罕有人见。
第一位出场法的参赛花女,自然是一号。
那道门户的珠帘轻启,一个窈窕女子,怀抱一具紫红古琴走了出来。
这女子,年约十七,衣裙一体紫红,无独有偶,竟然与她的古琴颜色一致,可见此女钟爱紫红颜色之深。
“扬州‘倚翠楼’关如月!”
实际上,即使会赛司仪不报出这第一个出场女子的来历,台下众人中已有不少人早已认出此女。
关如月,面如新月,娇媚动人,姿色在刚才众女中可排进前十,果然不愧来自江南高产美女的扬州。
关如月已将古琴放置在最恰当位置,刚要举手操琴,手伸案沿又放了下来。
看来,此女毕竟年轻,虽然在扬州地面已赢得“扬州才女”的美名,但首次参加洛阳花女大会这个辐射中原内外的第一女子赛事,即使她赛前做好十万分的准备,但一坐上这个即将弹奏自己最中意最具实力的曲目的位置时,还是十分紧张。
只见关如月深吸口气,尽量将身心调整到最佳状态。
她知道,台上台下众目睽睽,都将目光凝视在她身上。
只有将这种众人目光带来的压力化解下去,或者能将其转化为激励自己的动力,那样才能更好地发挥她自己的水平。
轻摇螓首,强自抚平压抑的心绪,端正腰身,开始弹指抚琴。
“咚……
咚……
当……
当……”
关如月纤指拨处,琴弦铿然,音符如山溪流动,轻柔悦耳,婉转悠扬,令人闻之神清气爽,舒心不已。
众人中不乏懂得琴律之人,当然台上的裁判评委几乎都是此道高手。
关如月弹奏期间,不少裁判不断点头赞许,还不时互相交流评点。
一刻钟转瞬即逝,台上琴曲已奏毕。
可台下众人仍是陶醉其中,难以自拔。
可见,这花女大会的第一项琴艺比赛,一开场就有人弹奏出如此高水平的琴曲,已是多年不见的现象。
台上众评委欣喜不已。
若是后继的参赛花女都至少有关如月的琴艺水平,那这届花女大会必将是一次超越往届的大会。
“关姑娘一曲‘空谷回春’,弹奏技法娴熟,意境恬淡适意,于常法中竟然别出新意,引入古筝技法与琴法糅合。
老夫认为关姑娘不但水平高超,而且创新之处也颇独到。
若时下琴师都能破旧立新,另辟新境,我中原琴界必然走出百年来迂回不前的境地!”
齐元圣齐大先生起身说道。
面带淡然的笑意,白衣儒衫,虽年过花甲,但仍不见老态,飘逸不凡。
不仅台下众人,即使是台上其他人也都为之一愕。
虽然扬州关如月一曲“空谷回春”,弹奏水平甚高,但在大行家眼里,仍有不足之处。
齐元圣一代大儒,在众裁判中,可以说是主裁中之主裁,本是不轻易出言点评的一位,可偏偏是他首发出场,还给予一号参赛花女关如月偌大评价,这怎能不让人惊讶。
已持琴起身待回的关如月,一听有裁判对她的琴艺夸赞备至,顿时心喜不已。
她本来有些紧张的心一下子像松了劲力的紧绷的弓弦一样,松展开来。
机会已经抓在手里,作为扬州的头牌风尘才女,可是心有七窍玲珑。
当下先向台下众人一福,然后又向台上通道两旁的裁判评委各福了一礼。
面带甜美至极的笑意,珠唇微启,柔柔道:
“小女子敬谢各位大家赏识!”
关如月话落,轻转娇躯,向来处走去。
走姿轻盈,腰身婀娜,肩背丰满,给众人留下极佳的印象。
片刻过后,珠帘再启,一位红衣女子挪着步子,行出那道门户。
此女一出,台下顿时发出一片“啧啧”之声。
只见此女体量极高,偏偏柳腰纤纤,不盈一握。
容貌姿色虽比第一号关如月稍逊一筹,但丰臀饱满,酥胸浮凸,在她那火红衣衫的映衬下,更显得风情万种,浑身散发着惊人的诱惑。
众人中已有不少人垂涎欲滴,被其外露的风骚媚态,引发原始的冲动。
人群中不少人一下子低下头去,面红耳赤,鼻息咻咻,大喘粗气。
简直不可思议,这红衣女子的媚态对男人的杀伤力竟然厉害如斯。
“湖州‘春红馆’柳湄儿!”
“啊!”
司仪声落,人群一片哗然骚动。
“原来是这个名闻江南的风骚婆娘!”
“滚你个鸟蛋!
什么风骚婆娘,她可是鼎鼎大名的‘媚无骨’。
凡是与她有过一夜之欢的男人,哪一个不是大感此女媚惑无双。
这可是咱们男人的福气!
对她,咱们都应该举一只手,不,举双手呵护!
谁要是再对她不敬,别怪老子吃人!”
咦!
勾栏风骚女子能得到众多男儿护花,要不佩服这柳湄儿还真不行呢!
第三卷 花女大会 第06章 白雪幽兰
这位老兄的“正义宣言”一出,周遭顿时一片附和之声。
看来这个湖州“媚无骨”的人气还真是不错。
但她能经过初次筛选,进得“五十名参赛花女”的决赛行列,可见其并不单单有着身体上的本钱,而且在才艺上,也必然有着不可小视的水平。
台下喧哗之声虽然不是很大,但在台上足以听到其中的只言片语。
乱七八糟的话已让高台上的裁判们面带怒色。
这洛阳花女大会,虽然参赛女子多是来自风尘,但随着花女大会的影响日渐扩大,参赛花女的品貌才艺一年更胜一年,世人对待参赛花女的态度已经有了非常大的改观,几乎已经无人再歧视那些风尘才女了。
虽然第二号参赛花女在江南一带的确以风骚出名,但既然身在风尘,要想生存下来,甚或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女子本身作为本钱,去满足欢客的肉欲,而换取生存过活的钱资,这是再正常不过了。
而能够进入前五十名参赛花女的行列,本身就说明此女的容貌与才艺俱佳,实是应该尊重的对象,而此时台下人群不断发出污七八糟的嘈杂声,并且还不时有人提高分贝,说着只在闺房、内室或妓院里才有的暧昧和淫邪的话语。
看来刚才那位老兄的话,作用并不大。
“请大家肃静!
”文武兼修的汝州白衣客姜逸突然起身,运气怒斥道,“有请柳姑娘开始比赛!”
以内力喝出的声音就像一道划破高台四周空间的响雷,暴响开来,人群的喧闹声瞬息即逝。
不少武林人已满腹惊讶地向姜逸看去。
虽然白衣客姜逸来去匆匆,在江湖上行如过客,但在一些大活动中现身次数也为数不少。
这些惊讶于姜逸深厚内功的人,其实是琴技比赛开始前才抵达这里,所以没有观看早上的开幕仪式而不能认出白衣客姜逸。
在凝视姜逸不到片刻后,立时有人叫道:
“汝州白衣客姜先生(大侠)!”
能出席几乎与武林毫不相干的花女大会的武林高手,又有着那样文武兼修特质的人,在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中的确不多见。
以武扬名的名家高手,即使他也是文武兼修,但只要他始终以武林身份标榜自己,他就不会轻易去参加一个与武林全不相干的活动。
而若只是一位武林高手,对文事毫无兴致,甚或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武林高手,自然更不会去参加那种令人头疼的酸儒气息浓郁的场合。
而汝州白衣客姜逸却不一样,他是以文扬名的武林高手。
虽说在武林中也有着一席之地,但他在儒林仕宦中的名声更胜武林中的名声。
因此,几乎所有与武林不相关连的重大活动,若要邀请武林高手参加,姜逸可是一个首选人物。
而他对于那种文气十足的场合,自是不厌其烦地参加,很少拒绝。
不过,他虽频频现身各大聚会场合,但都是稍现即逝,很是低调,有时甚至不要邀请方向外人显露他的身份,因此对他的外貌能有深刻印象的人确也不多。
洛阳花女大会可是地道的文才比试大会,虽然参赛者都是女流之辈,但才女频出的花女大会早已让天下人刮目相看。
“琴、棋、书、画”是自古就有的考量一个人才识的四大艺术,花女大会既然以这四种技艺为评价每个参赛花女的标准,自然整个花女大会过程中会有着九成九的文气氛围。
在这样的场合被邀请作为裁判评委的武林高手自是可选之人不多。
当这些后来人将姜逸的身份准确无误地说出后,又有人开始怀疑自己起来。
“白衣过客,从来匆匆。
”这是对姜逸的最简洁而又精确的形容。
这八个字已在文武两界成了白衣客姜逸的代名词。
因而,有些人猜测的信心开始动摇。
“没听说过‘白衣客’在某个场合会停留这么长时间,若照此下去,不是还要停留整整两天!
这可不是‘白衣客’白大侠的作风。
那这人尽管像极了心中所想之人,可还不是他呀。
这人到底是谁呢?”
这些人内心嘀咕不停,脸色也变化万端,似失望、迷茫、困惑……
不过,有人却释去了这些人心中的疑问,使他们能一睹这位文武双全的名人一面而惊喜不已。
只见,台上的红衣女子柳湄儿,媚脸一整,向业已坐回位子的白衣客姜逸躬身一福,柔声道:
“妾身柳湄儿,谢过姜前辈……
姜先生!”
天下姓姜的文武双修之名士能有几个,台上的姜先生必是白衣客姜逸无疑。
听到柳湄儿称呼刚才起身说话之人为姜先生,台下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一个风尘女子,竟然能认出他来,姜逸也有点惊讶。
他倒有点觉得这湖州柳湄儿绝不是个简单人物!
琴声扬起,有如天气陡然升温,在充满琴音的天地里,众人都感觉到身体开始火热起来。
真是应了一句话:
一个人的外在气质与其性格和爱好极其相关。
这柳湄儿不仅有着媚惑无比的身材,而且从打扮到现在所弹奏的琴曲,都充满了热情如火的韵味。
纤指拨处,琴弦所承受的力度不断变化,琴弦所发出的音律随着琴弦力度的变化而缓慢、明快地变换。
听着柳湄儿所弹奏的琴曲,从一开始,众人就感觉到自己犹如由一个冰寒彻骨的天地一下子进入炎热非常的境地,正当众人为这“巨大的温差”而大感难耐之时,突然仿佛这两种寒热异常的天地界限被打破,寒热交叉开始融合起来。
不到片刻,众人的身心开始沉入异常舒服的境地。
虽然还带着些许热感,但这些热感已没有丝毫的威慑力,相反,它还不时地扑向脸颊,犹如心爱的女子将火热的红唇印上自己脸上的感觉,虽微热却舒爽到心里。
……
一曲既罢,欢声、掌声雷动,这不像刚才听到关如月的琴曲之后,仍然沉醉其中的感觉,这次他们在琴曲奏毕后,立刻就全身犹如刚经过运动一般地热血沸腾起来,浑身气力充沛,内心舒爽非常。
“咳!
咳!
柳姑娘的琴艺真让老夫打开眼界!
寒热虽相冲,但融合后却又是极其温暖舒意,热而有余,但却能转化情境,以情易热,琴心驭之!
不错!
不错!”
年届古稀的关林晁孟之竟然能在古稀之龄感受到了“媚如骨”柳湄儿所奏之琴音的热情,的确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或许是上天要让这位古稀老人多活上几年,假借柳湄儿之手,使他早已枯竭无波的心热情活泼起来。
的确,做完评价后的晁老夫子一反平常难得一见笑容的常态,一直在笑呵呵地同身旁之人不停交谈。
柳湄儿听到晁孟之这番点评,内心激动不已,差点就想跑过去,抱住晁孟之,亲上一百个吻。
不,一千个香吻!
凡是参加花女大赛的花女,早已将花女大会邀请到的评委身份打听地一清二楚。
柳湄儿能得到洛阳地面儒林大家晁孟之的夸赞,那当然是喜极非常了。
实际上,花女大会上评委给参赛花女的成绩,就是通过现场的评点而后集中讨论而形成的。
可以说,每个裁判评委的评点是影响她们最后名次的最重要环节。
“妾身谢过老夫子!
谢谢!”
柳湄儿竟然喜极欲泣,或许能得到一代儒林大家的评价,已经证明了她的努力没有白费;或许,能因此改变她在世人眼中的形象,而不再单是一个欢场迎来送往的青楼女子。
湿润的眼眶含着泪珠,柳湄儿转身向那道门户走去。
接下来的比赛,大都非常精彩,果如第一号弹琴之后众评委所猜想那样,这届花女大会参赛花女的才艺水平都有了长足的提高。
既然能在琴艺方面大都有着高水平的技艺,那在其他方面也不会差到哪里。
从未时三刻第一号开始比赛到第四十九号弹奏完毕,天色已近酉时,还剩下最后一人没有比赛。
这个参赛花女正是众盼所归的前两届花魁得主张雨芝。
她虽然在正式比赛前第一个现身台上,但那只是花女大会比赛的惯例。
按常规,每个被邀请的上届“十大花女”中人物,都要首先出场亮相,以示前后两届相承之意。
而张雨芝身份特殊,她不仅是上两届花魁,而且也是本届花女大会的参赛花女。
因此,她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出场。
这也是大会的规则之一。
当然,若她不参加本届花女大会比赛,她就要充当参赛花女的暂时领队,在后台以及接下来的各项比赛中,为参赛花女提供各种咨询或指导性服务。
不过现在她的身份特别,自然不去做这个差使了。
※※※
珠帘再启,一只晶莹洁白、光润柔腻的粉臂伸了出来,然后是一张姣月般明媚的脸和一副极其美好的身段。
虽然张雨芝已是第三次出场,仍然引起台下众人发出一阵赞叹,无数双炽热地足以杀人的目光聚焦在这个纤纤弱姿的女子身上。
如果有心人仔细观察,场下有三人的目光中除了饱含更加炽热的情感以外,还有一种激动与冲动的意味。
一个人就是李笑天身旁的南宫品,第二个人是不知何时冒出来的“花花大少”胡文毅,他正站在正西面的高台下,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张雨芝,看情形大有将之抱到怀里之势。
还有一人竟然是台上裁判评委席上的那个东南“金陵王”之世子。
这个张雨芝,年约十八,与前四十九位参赛花女相较,平静地吓人,在千万双灼灼目光的注视下,竟然丝毫没有紧张的表现。
在她从那道门户走出到坐在几案上期间,既没有向两旁裁判评委,也没有向台下众人扫上几眼,仿佛他们都如空气般透明一样。
即使通道两旁的裁判席上大都是威名一方的儒林大家,但依然好像引不起她的重视。
看到张雨芝如此表现,台上台下众人一片讶然。
前四十九位参赛花女,出场后不是面带微笑向众人点头,以示礼貌,就是躬身福礼,希望给众人留下一个知书达理的第一印象。
可是到了这个张雨芝身上,她那平静地惊人的面孔,却好像对此次参加花女大会的比赛毫无兴致,像是在应付一件事,机械般就开始抚琴。
琴弦始动,一道清脆的琴声嘎然而起,出现地如此单调、突兀,仿佛整个空间就剩下这一道充盈孤寂感的音律。
突然,这道声音消失无踪,继之而起的是无数道清冷异常的琴音,虽然没有第一道来得响亮,但它们在瞬间细密地靠拢,组合,一时间仿佛整个天地充斥着皑皑白雪,刹那间众人但觉仿佛回到了冬天,满目的洁白化作一丝清冷的寒流直入心间。
虽然冷意非常,但心头却感到莫名的舒服,这是一种涤荡心灵后异常清醒的感觉。
正当众人仍在这种矛盾中盘转心思时,天地又忽然仿佛被一股暖风吹过,充满天地的白雪与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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