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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黑化的反派前夫[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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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人告白不说甜甜蜜蜜,至少是和和气气的。但魏玺说喜欢她,却又凶又冷。
  她不说话,魏玺的气息就冷冷沉沉。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凌真这才吓得睁开眼睛,而整个人已经悬空起来。她忍住了本能,没有伸手抓他,更不会抱他。
  魏玺的眼神更冷了。
  他抱着人,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抬脚踹开了门。
  凌真觉得危险,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为什么要去他的房间啊!
  魏玺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冷淡干净,东西很少,面积又很大,正中的黑色大床非常醒目。
  他抱着人,直接放到床上。
  凌真虽然懵懂,但也知道别人的床不能随便上。她哆嗦着想爬起来,可男人的身影却笼罩了下来。
  凌真:“!”
  她闭着眼,整张小脸都皱着,像一块瑟瑟发抖的羊羔。
  魏玺垂眼:“知道害怕了?”
  凌真咬着嘴唇。
  魏玺却没做什么,只是在她身侧躺下来。他搂着人,低沉地诱哄她:“不想说话,就睡觉吧。”
  睡着了,就不会想着跑了。
  凌真被迫挨着他,用手半捂着脸,不睁眼也不吭声。
  这种情况,谁睡得着?危险源就在身边,凌真就是再心大,也不敢睡过去。
  但房间里拉了窗帘,外边的天光只从缝隙透露出一点,光线很昏沉。凌真的脸枕在魏玺的枕头上,身上盖着魏玺的被子,鼻息间满满的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魏玺等她安静了,伸手在床头柜上拿了一个小喷雾,在空气中喷了两下。
  过了两秒,凌真闻到一阵薰衣草和洋甘菊的香味,紧绷的神经居然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魏玺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说了句什么,好像很温柔。
  光线、温度、气味都非常助眠,凌真本来就只睡了几个小时,在抵抗了很长时间之后,意识被迫昏沉,终于缓慢地沉入睡梦当中。
  等到她呼吸渐渐绵长,魏玺才慢慢垂下眼。
  少女的眼角还微微红着,小手防备性地挡在脸前。她纤长的睫毛乖顺地搭在眼下,黑发凌乱地摊开在床上,有几缕蹭上了他的手腕。
  睡着的时候很乖……可只有这时候才乖。
  魏玺就这样看着她,目光沉沉。
  阴暗的、偏激的样子,还有狰狞丑陋的**,已经被她看到了。
  她还会不会喜欢他,魏玺不知道。
  但即使讨厌他、厌恶他、不想和他说话,魏玺也不会放她走。
  ……哪怕是把人锁起来。
  ……
  窗外,天光渐渐大亮,过了正午,又渐渐变暗。
  在睡眠喷雾的作用下,凌真这一觉非常沉。再次醒来时,有种昼夜颠倒的感觉。
  魏玺已经不在床上了,但房子里隐约飘着一股食物的香气。
  凌真平躺着反应了一会儿,才突然翻身坐起来。手机不在身边,她扫视了一圈,在魏玺桌上找到了一个电子表。
  五点三十八分。
  演出是七点整。
  她居然从清晨睡到了现在?
  凌真心里一沉,现在时间已经很赶了。温子初的独舞是压轴,而他们两人的《诉衷情令》是开场。她要换衣服,化舞台妆,还要赶过去,其实已经快来不及了。
  可手机到处都找不到,凌真在魏玺房间里转了一圈,正有些着急的时候,房间门被敲响了。
  魏玺站在房门口,漆黑的目光扫过来:“出来吃饭。”
  凌真看到他的瞬间,下意识有些瑟缩。
  但眼下正事要紧,她咬了咬嘴唇,小声问:“我的手机呢?”
  魏玺看着她,静了几秒才道:“在客厅。你一天没吃东西,先吃饭。”
  凌真摇了摇头,壮了壮胆子,从他身边穿过,往客厅走。她的确饿了,但她更担心舞团的人联系不上她。
  凌真的手机被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昨晚的鲜花烛台早就已经被收拾得一干二净,好像从没有存在过。
  凌真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发现被关了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她刚按了开机键,魏玺的声音紧跟着在身后响起:“你要找谁?”
  凌真吸了口气,回过头,尽量平心静气地道:“魏玺,我今天晚上有演出,我要尽快赶过去。”
  魏玺勾唇笑了笑,眼底一片冰冷:“去找你的温老师,然后离开?”
  凌真手里的手机这时正好开机,反应了几秒之后,新消息不断地弹出来。
  凌真心里在急,但试图平静地和他沟通:“我们有一场合作舞,昨晚我本来想邀请你去看的……这一周我都在准备这个演出,现在总不能不去吧?”
  她说得恳切,但每多说一个字,魏玺的表情就更沉一分。
  黑色的雾气愈来愈深,他整个人带着强烈的阴郁感,开口:“你邀请我,看你们跳舞?”
  “你们”两个字被他咬得微重。
  凌真她好像从魏玺眼中看到了什么溃散的东西,不自觉地握着手机退后了一点。
  魏玺看见她,轻声笑了一下:“那就别去了。”
  凌真睁大了眼睛:“什么?”
  魏玺慢慢走向她,语气轻柔:“你去了还会回来吗?”
  他的气场一分一分地压下来,凌真呆了呆,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凌真低头一看,是温子初打来的。
  在这种时刻,一个正常的前辈打来的电话,让凌真瞬间有种得救了的感觉,下意识地立刻按了接听。
  但她这个动作,却直接刺激了眼前的男人。
  凌真一句“喂”还没出口,手机就被人拿走摁掉了。
  接着,男人捏着她的下巴,低下头,重重地咬上了她的唇瓣。
  凌真的瞳孔瞬间收缩。
  魏玺的吻很疯。
  他一手把她按向怀里,一手扶着她的后脑让人被迫仰起,唇舌攻城陷地般掠夺她柔软的口腔,所过之处,用力得如同撕咬。
  她吃痛的呜咽像濒危的猎物,野兽的凶性被完全点燃。
  那是一个带有惩罚性质的吻。
  凌真被他压着亲了片刻,终于攒足了力气,红着眼睛把人重重一推,手掌扫过他的下颌。
  魏玺的脸微微一偏,却没有生气。
  他顿了两秒,然后轻而易举地把人捞回来,再次低下头。
  少女在躲避,可她的抵抗反而让人血热。男人暴戾的、阴霾的气息融化在唇齿间,心底阴暗的欲。望被重重地满足着,他用一种把人拆吞入腹的架势折磨着怀里的人。
  凌真不知道被他亲了多久。
  她被叼着,被动地承受,到最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久之后魏玺才□□地停下来,垂下眼,小女孩唇瓣红肿,眼底一片水光,是被欺负得狠了。
  他退开一点,用直挺的鼻尖抵着她。
  凌真这才从窒息当中匀过来一口气,肺部倒腾了一下,然后软着胳膊,重重地推开眼前的人。
  扫了眼客厅上的挂钟,魏玺足足亲了她二十分钟。
  他是故意的……!
  只剩半个多小时演出就要开始,她无论如何都赶不上了。
  凌真嘴唇很痛,浑身软得没有力气。但她的眼睛很亮,烧着一团火,恨恨地瞪着眼前的人。
  太过分了。
  魏玺对上她的目光,忽然从爆发的占有欲和的快。感中清醒过来。
  “我……”
  凌真不声不响地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房间,重重地甩上了门。
  “嘭!”在房间里回响。
  魏玺在原地站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躁意抬起手,撩起额前的黑发。
  几分钟后,房子里响起男人清冷的声音。
  “东方歌舞团?嗯,我是她的家属……突然身体不适,实在抱歉。”
  “这次巡演的经费由庆玺出资50%,预祝你们演出顺利。”
  对面,舞团的团长没想到从天而降这么大的好事,一个新人没来演出当然就不是什么大事了!她知道凌真的节目是和温老师共跳《诉衷情令》,但那支舞本来温老师自己跳就可以的,不来也没什么影响。
  团长压住兴奋,咳嗽两声道:“那请凌真小姐好好休息,不用挂念团里!——对了,魏先生,那凌小姐的随团位置,就不需要了吧……?”
  魏玺静了静。
  男人站在客厅里,垂下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然后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哑:“……不。”
  “给她留着。”
  —
  另一边,被挂掉了电话的温子初,对着手机,神情莫测。
  过了一会儿,团长出来遗憾地通知大家,凌真因为突发身体状况,无法参加今晚的演出。
  团里众人神色各异,有人偷乐,也有人惋惜。
  温子初又看了一眼手机,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团长特意过来和温子初道歉:“温老师,您看您的表演……不会受影响吧?”
  单人版的《诉衷情令》他已经跳过不知道多少遍了,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温子初摇摇头:“不会。”
  他还想问一下凌真的具体情况,身侧忽然插进来一道声音。
  “温老师,既然凌真来不了……您看玲玲可以吗?”宋玲的一个朋友把红着脸的宋玲推了上来,“玲玲她每天在家都练无数遍这个舞,上次接扇子您也看到了,她实力和熟练度绝对够的!”
  宋玲有些脸红,但瞥了一眼温子初,到底没阻止朋友。
  谁不想要这个机会呢?交给她的话,她相信自己不会出差错的。
  温子初的视线扫过来,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小姑娘,似乎在考量。
  但过了一会儿,他温和地笑笑:“不了。”
  宋玲脸色一白,露出几分难堪。
  温子初没再多说什么,回身去候场。
  凌真身上的灵气,不是单靠实力和熟练度就能代替的。
  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合作。
  —
  凌真回了房间之后,抱着腿坐在床上,又生气,又委屈。
  她真的不想再理魏玺了。
  这个人就是个骗子,是个混蛋。阻止她,还强迫她。
  之前她要去跳舞,魏玺还说她开心就好,全都是装的。
  凌真捂着嘴唇,想哭。
  魏玺是真的会吃人,被他亲完,她嘴唇都快破了,好像会被他咬死一样。她绝对、绝对不会再让他碰一下!
  如果这就是喜欢,那她才不要。魏玺性格里的偏执如果用在感情上,占有欲会让人溺亡。
  凌真坐了好久,心口的气才稍微散开一点点。她揉了揉肚子,这才感觉到饥饿。
  她想,她凭什么饿着自己?
  于是凌真沉着脸,推开门走出来,一抬眼,就看见男人沉默地站在门口。
  凌真看都没看他,绕过他走去厨房,端走了魏玺晚上准备的一盘意面,拿回自己房间。
  再经过魏玺的时候,他伸出手,拉住凌真的手腕。
  凌真被他欺负过,潜意识里还是怕的,他一碰她,她就轻微地哆嗦了一下。
  魏玺心底像被烫到了一样,指尖一蜷,然后垂下眼,然后松开了手。
  “慢慢吃,”他低声说,“盘子留着我洗。”
  凌真没有说话,回了房间,再次锁上门。
  …
  原本凌真想,等魏玺去上班,她就离开。随便先找家酒店,总之不能和他待在一起了。
  但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接下来的一整天,魏玺都守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他想关着她。
  意识到这件事之后,凌真更生气了。
  她明明是自由的小仙子,又不是他圈养的小动物。
  那天过后,魏玺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阴郁暴戾,态度变得很温和,像是从前伪装的那样……但就是不让她走。
  凌真正式开始和他冷战。
  她觉得魏玺真的太过分、太过分了。
  凌真不和魏玺一起吃饭,不和他说话,在魏玺坐到她旁边的时候起身就走。明明两个人仍然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凌真团着一股气,把他无视得彻彻底底。
  他要再黑化就黑化好了,凌真想。
  打死她算了!
  这样维持了几天之后,凌真明显感觉到,魏玺开始忙了。
  她去不成巡演,又暂时没有工作,呆在家里当然没什么。但魏玺不一样,他手下掌管着一个那么大的公司,那么多人等着他决策,只是几天不露面就不行了。
  这天下午,魏玺连接了几个电话,似乎有急事。
  赵彦在电话那头快哭了:“魏总啊,您快来吧!远达那边这是故意和我们抢项目啊……”
  魏玺站起身,去阳台接。
  凌真坐在沙发上,瞥了一眼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魏玺这个电话接得久,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寒气,走到沙发边上,看她。
  小姑娘目不斜视,连一点眼光都没有匀给他。
  魏玺俯身,想亲凌真的额头。
  凌真放下手机,站起来就走。但她刚走出一步,就被人从后背抱住。
  魏玺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嘴唇蹭过她的耳尖,声音微哑:“……我出门一趟,你不要乱跑。”
  凌真已经很久没和他说过话了,魏玺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心底微微发痛。
  他知道她在生气。
  也知道怎样才能让她消气。
  但他不知道,如果让凌真走了,他自己会怎样。
  凌真不说话,魏玺眼神微暗,亲了亲她的耳朵,然后放开挣扎着的女孩。
  他看了凌真一眼,拿走了她的手机和电脑,低声说:“回来就还你。”
  凌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有时候觉得魏玺是不是疯了。
  魏玺垂了垂眼,手指微微收紧:“……稍微等我一下。”
  凌真觉得他不可理喻。
  等魏玺出门过后,凌真才跳起来,走到房门前试了试,果然被反锁了。她在房子里转来转去,想着怎么才能逃出去。
  过了一会儿,凌真回到房门前,尝试着对着门外叫:“有人吗?”
  他们这层住户并不多,连着叫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回应。
  凌真又从家里翻出一根铁丝,学着电视上的样子,尝试开锁。但防盗门太复杂了,凌真坐在地上试了一个小时,徒劳无功。
  她不知道魏玺什么时候会回来,错过了这次,不知道还要再等多久。
  但她真的真的,不想再继续被关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小仙子的呼唤,就在凌真一筹莫展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忽然响了。
  凌真整个人一激灵,就听门外有人喊:“您好是您家的外卖吗?”
  他们这栋楼的门牌有点像,之前就有过送错外卖的事,但凌真没想到,居然在这时候赶上了!
  她连忙从地上坐起来,对着门外道:“对,是我家!”
  外卖小哥以为她不敢开门,挺理解:“那我给您放门外了,晚点您自己取。”
  “等等!”凌真叫住他,不好意思道,“我们家被反锁了,能不能麻烦您去一趟物业,让开锁师傅来一趟?我可以给您双倍跑腿费。”
  外卖小哥一听这钱好赚,答应了:“行,您稍等!”
  ……
  庆玺。
  魏玺开了紧急会议,用了两个小时,确定了目前的解决方案。
  散会之后,赵彦嘬了下牙:“远达和我们作对很久了。”
  魏玺低头看了眼腕表,拿着外套起身:“继续跟,有问题随时给我电话。”
  赵彦愣了愣:“魏总,最近家里有事?”
  虽然魏玺该处理的工作都没落下,但连着几天不露面也的确很罕见。
  魏玺点点头:“嗯。”
  他开了车往家里赶,遇到红灯,修长的手指敲着方向盘。
  心底有股悬空的躁意,近乎病态的心理让他必须尽快回家,见到人。
  但开到中途,魏玺的视线扫过路边一家店,忽然把车停了下来。
  那是一家凌真很喜欢的甜品店,并不精致,只是一个小窗口。但她每次路过,都要买一只豆乳盒子。
  魏玺下了车,过去排了队,队里的小姑娘都在偷偷回头看他。
  等到了魏玺,店员也红着脸,问:“先生您要点什么?”
  魏玺平静道:“豆乳盒子。”
  “哎呀,只剩最后一只了,”店员推测这帅哥应该是给女朋友买的,又酸又羡慕,“您女朋友很幸运哦!她肯定会开心的~”
  魏玺接过手提袋,垂眼:“……但愿。”
  十分钟后,魏玺提着一只甜品袋,回到家里。
  手一碰上门锁,他忽然一顿。
  然后魏玺推开门,缓慢地走进去。
  房子里冷冷清清。
  已经没有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玺哥不做人了,我替他道歉!!
  但小仙女会治他的~
  (趁着修改正好解释一下,男主人设你们懂的,忘了的抬头看一眼文名和文案~黑化是病,需要人治,现在造的孽以后都要还的
  (甜文,糖在后边,放心~
  (另外有些变变态态的宝宝觉得这样也是甜的,咳咳咳很有想法我喜欢!!


第48章 逃离
  魏玺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甜品放到桌上,然后缓慢地、挨个打开了每一个房间的门。
  她的房间; 卫生间; 书房; 储物间。
  最后; 是他自己的房间。
  空空荡荡。
  她当然不可能在。
  魏玺的手搭在门把上,指尖一片冰凉。
  过了许久之后,他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其实这样的安静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凌真很多天不说话了。小姑娘冷战得很有脾气,连看都不想看他。
  但她还在这里; 房子里就是有活气的。
  而现在; 偌大的平层像是死了一般。
  魏玺的表情很平静,他微微垂下眼,黑发压着眉,冷白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就那样坐了很久。
  没有饥饿感,也没有时间概念。
  直到夜风吹动了窗户; 发出细微的声响; 枯坐的人形雕塑才缓缓露出一丝裂痕。
  魏玺垂着眸,拿起桌上的豆乳盒子; 打开盖。
  放得太久,顶部的奶油有些凝固。魏玺撕开勺子的包装袋,吃了一口蛋糕。
  ……甜得想吐。
  胃部在排斥这个味道,但心底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告诉他,这是凌真喜欢的。
  她喜欢甜甜的草莓优酪。
  喜欢漂漂亮亮地舞台上舞蹈。
  她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 所以不喜欢他。
  他只是一个占有欲膨胀的怪物。
  魏玺压抑着恶心感,一口一口地吃掉了那只豆乳盒子。甜腻的食物抵在胃里,无法消化,男人本就冷白的肤色几乎泛青。
  他沉默地想,他的确不配被喜欢。
  一些遥远的记忆,被他刻意遗忘的片段,在这样寂灭的夜晚,忽然从脑海中翻涌,残忍地生动起来。
  没有缘由的恶毒咒骂,落在身体上的拳脚,男人狰狞猖狂的大笑,母亲护着他的怀抱……
  有关过去,魏玺把他们尘封在无人可知的角落。以此自我欺骗,就算他和那个人流着相同的血液,但他不会变成那样的畜。生。
  可好遗憾,病菌还是藏在他的血管当中。
  偏执的,病态的,阴暗的,是真实的他。
  所以……他的小女孩是聪明又敏感的。
  他伪装得善良友好,她不喜欢。稍微原形毕露,她就逃跑。
  魏玺扔了盒子和勺,指尖微微发抖。他往嘴边放了一支烟,打上火,尼古丁的辛辣气味烧过肺部。
  但他……和那个人还是不一样的,他不会动手。凌真那么嫩那么怕疼,捏一下手腕都会红。他不舍得。
  或许他的病也能好的。
  ……可她好像不会再相信了。
  敞开的窗户卷走室内最后一丝温度。
  冰冷的房间里,男人缓缓抬起手,捂住了半边眼睛。
  …
  另一边,凌真从家里逃出来之后,其实没有立即离开A市。
  凌真没有求助朋友,她并不想刺激魏玺,只是单纯无法忍受被他圈在身边的生活。
  黑化的魏玺算是撕掉伪装、彻底把自己真实的疯狂展示给她看了。凌真害怕一走远就被他抓住,所以先在A市逗留了两天,观察情况。
  听说现在技术发达,用手机支付会被人追踪到。幸好托那个外卖小哥的福,凌真走的时候准备很充分。虽然手机被魏玺拿走了,但银行卡和身份证还在。凌真还从家里带走了几件衣服,然后才离开了家门。
  口罩也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她现在有了一点名气,很怕被人认出来。到时候微博上出现某女演员流浪街头的消息,那她就太丢人了。
  尤其是,被魏玺看到的话。
  万一他想,看啊,你没了我,果然过得很不好——那她真的会气到爆炸。
  以后,她要像最初打算的那样,自己一个人开开心心地生活。她不是女配凌真,不为剧情服务,她是自由自在的自己。
  凌真先去买了新的手机和手机卡,很多东西认证起来很麻烦,凌真只好注册了新的账号。在一家酒店里呆了两天之后,似乎风平浪静,于是凌真开始琢磨自己的去处。
  巡演的第一站在A市,在下一站在隔壁市,而第三站,是一个凌真早就听说过的海滨城市。
  她在网上查了查那个地方,立刻被碧海晴空的景色打动了。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凌真买了张车票,提着小行李箱奔赴那座城市。
  她还没坐过高铁,座位是靠窗的,凌真趴在窗户边,看路旁倒退的风景。
  看着自己和A市的距离被一点一点拉远,与此同时,心里好像也有一根看不见的细线,被轻轻地抽离。
  凌真想,她这样离开,应该跟邢老师报备一下的。
  首演结束的那天晚上,凌真就给温子初发了道歉信,对方并不惊讶,显然是魏玺帮她打点过了。
  无论怎么生气,她也不能和别人抱怨魏玺,因此并没有和温子初仔细解释。
  但她没有原谅魏玺,对于他的欺骗和强迫,凌真是真的记仇。
  那就不跟邢老师报备了,凌真想。
  她趴在窗户边,想起他咬她、关着她的恶劣行径,撇了撇嘴。
  让那个混蛋自己解释去吧!
  …
  几个小时后,高铁到站。
  凌真戴好口罩和帽子,一出站,就感觉到一股明显比A市湿润的空气。
  到这时候,她微微紧绷着的心才终于松下来。
  原本,巡演对她而言也是一场旅行,现在既然已经出来了,就让自己开心一点好啦。
  她在A市呆着的时间里,在软件上提前订好了住宿的地方。在这座城市里一所很有名的大学旁边,是一个很有生活气息的民宿,凌真订了两周。
  巡演的歌舞团将会在下周到达这里,凌真想安顿好之后,再试着和温子初取得联系。如果团里已经没有她的随团位置,那凌真至少也想看一次表演。
  不过,眼下的问题是,民宿虽然有趣,但显然没有酒店好找。
  凌真从出租车下来的时候,司机师傅热情地帮她取了箱子,然后根据经验给她指了路。
  她顺着师傅指的方向,走过这座城市起起伏伏的大路,绕了大概半小时之后,才终于找到地方。
  凌真摘了围巾,拭掉脖子上的汗意。
  自己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确实好麻烦。
  但再麻烦也好过被人限制行动……
  凌真甩了甩头,不想不开心的事。然后甩甩小细胳膊,提着小箱子,进了她民宿的那栋楼。
  这边的居民楼和家里那种高级公寓不一样,邻居之间的门离的很近。她按照房东给的密码开了门锁,终于进到了民宿里边。
  房间一室一厅,不大,收拾得很干净。从窗户往外看,能看到大学美丽的校园。
  凌真看到床,一下子没了力气,扑倒在上边休息,结果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第二天,凌真直接被饿醒。
  天还不太亮,她捂着肚子,饿得头昏。
  凌真到底还是没有出行经验,晚上没有提前买点吃的东西,现在个时间段大部分店都不开门。
  她披着外套出门,走了十几分钟终于找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但连饭团和三明治都没有新鲜的了。凌真纠结了一会儿,只好买了杯面回去。
  逃跑之后的第一顿,居然是泡面。
  凌真吹着面条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这件事,立刻压下那一丝心酸,自我安慰:泡面怎么了!
  这是自由的泡面!
  就算魏玺一天三餐给她变着花样地准备好,也比不上她泡的面!!
  凌真吃完了这碗热乎乎的自由之面,胃里总算舒服了些。今天她是有行程安排的,这间民宿离城市的海边不远,那里有个广场景点,她打算过去看看。
  稍微给自己化了妆,然后戴上口罩,凌真打车出了门。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好,虽然是初春,但气温已经有些暖意了。
  坐在出租车上,闲来无事,凌真用小号刷了会儿微博。
  这个号很久不用,被买了很多关注,其中有不少营销号。凌真随意刷了几下,视线忽然被“心墙”两个字吸引过去。
  【@娱乐盖饭:《心墙》演员定妆照大公开!男主@顾唯帅气俊朗,数理男神,迷倒全校少女。女主@邹芸明媚漂亮,少女气息溢满屏幕!两人会在校园里碰撞出怎样的青春故事呢……】
  后边的内容凌真没有仔细看,她看到第二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怔住了。
  《心墙》的男主不是沈言初?
  她回忆了一下,当时问魏玺的时候,他的确只说了“顺利”,凌真却自动认为一切都按照原书剧情走下去了。
  放在以前,即使有这样的变动,凌真也不会往自己身上想。但现在……
  魏玺会因为她,去打压男主吗?
  凌真想起很久之前,魏玺压着她问,自己和沈言初怎么比。直到这一刻她才忽然意识到,原来从很久以前开始,魏玺就在用那样的心思对她了。
  想明白之后,凌真心里有种说不清的难受。
  原来……她才是魏玺的黑化点。
  明明那个时候,凌真还可以心无旁骛地抱抱他,安慰说沈言初比他差远了。可现在,凌真却不敢了。
  出租车停在广场外,凌真压下心头的思绪,付了现金下车。
  远处一片雾蒙蒙的地方,就是海了。
  越走近,海风的湿气就越是扑面而来。海鸥飞得很低,鸽子停落在海边的平台上。人们对着天空撒饵料,鸟群在低空扑来扑去。
  凌真靠着栏杆,望着眼前的海面。空阔的景色会让人心胸敞开,她吹了会儿微咸的海风,心底的情绪渐渐散开。
  有小孩子被海鸥追着,叽里呱啦地边哭边跑,凌真看了一会儿,笑出来。
  然后她也买了一包饵料,对着天空抛了出去。
  海风的吹拂下,女孩子的黑色长发凌乱在空中。虽然戴着口罩,但露出的饱满前额和秀气杏眼已经足够漂亮。
  连鸟儿都善待她,啄走饵料,在她头顶盘旋。
  凌真仰着脸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周围一圈人看得发呆。
  …
  在凌真吹海风的时候,庆玺已经沦陷在老板的低压风暴当中。
  魏总并不发火,也不苛刻,但他只是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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