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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庶女伤不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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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那么紧张,我既然答应了不杀你,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你不毁约的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他笑呵呵的说:“来坐坐,尝尝我这里的茉莉花茶。”
  
  夏芝研欲哭无泪,她哪有心思喝茶呀。现在就一门心思的想要逃脱他的魔掌。可是听他的意思似乎如果不按照他的话去做,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这跟在身上绑着一个定时炸弹有什么区别。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被这么一折腾夜幕都快来临了,走的时候没有跟红玉和红泥两个丫头交代只怕这会儿都已经着急了吧。
  
  看着夏临峰喝着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深吸一口气强按住心里那股火,勉强的笑了笑道:“你看,外面都快黑了,我要是还不回去的话他们该着急了。要不,我先回去?”
  
  夏临峰头也未抬:“不准!”
  
  “你……”夏芝研的脸色变了变,连带着那笑容都难看了几分:“你看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好,再说你还是我二哥。”
  
  “鬼知道谁是你二哥,我跟你们夏家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全府都知道这个秘密,却没想到被当事人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可是那与她又有何干?接连被打击她都快没耐心了:“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今晚不准走。”他抬起头看着夏芝研,眼神深邃迷人。若不是他常年卧病在床估计时至今日早就是名动京城的美男了,哪还有旁人的事儿。也不知他是否故意,那话里总带着一股让人捉摸不定的暧昧。
  
  是的暧昧?就算是傻子都听得出来,夏芝研气结还从来没想过会遭到这种无赖,一时间不知怎么才好。
  
  空气似乎都为两个人凝成了一种奇怪的漩涡。
  
  
        
卑鄙下流无耻
  夏临峰看见她的小脸由白转红再转成黑色。如此生动且变幻莫测的表情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略微平复了心里上的震荡道:“不行,我必须回去。”她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收起了刚才那强挤出来的笑,一张小脸变得格外严肃。
  
  夏临峰没有说话,只是随意的挑了一下眉毛!
  
  原本做好的心防瞬间崩溃,整个人都快不好了,有一种被狐狸盯着的感觉,心里毛毛的。
  
  “喂……我走了?”见他没有说话,夏芝研壮着胆子问着。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一双干净好看的手端起茶杯喝着劣等茶水,表情却像是在顶级享受。有人说手就是人的第二张脸这话不假,他人长得俊秀无双手也很漂亮,白皙修长指节分明,真像是一双好的琴师的手。
  
  可惜这样一双好看到手摆弄的不是琴棋书画之类高端的艺术品,而是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他握在手里把玩似乎十分喜欢。
  
  夏芝研见他不说话,心里微微有些紧张,手心都快要纂出汗了。眼睛紧紧的看着他,生怕他万一反悔又要一刀捅死她,那岂不是一切全白费了,她可以挺着身体硬气的说上一句不怕死。可是她怕疼呀!向来痛觉神经比别人来的敏感多了,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都要疼上好几天。额头上的那道伤口都已经愈合了,每到晚上还是会闷痛发作,有时候都忍不住咬着手帕哭的稀里哗啦的。
  
  趁着现在他的注意力不再她身上,正是适合可以溜之大吉。
  
  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了门口,刚要开门,就听见“咻……”一道划破空气的声音,“当……”那个刚才夏临峰放在手里把玩的匕首就这样直挺挺的□了门闩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瞬间心里一惊。
  
  夏临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本来个子就很高,身材又很有料,这样站起来给夏芝研的压迫感更大了。
  
  “怎么,想走?”夏临峰笑了笑。
  
  “我……我……”夏芝研懦懦的说不出话来,要是面对书中任何一个主角她都能流畅自如的应对,可是对夏临峰完全没有办法,以前看书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会有这么个人?正是因为对他的不了解,所以谨慎了许多。
  
  拿捏不到他的虚实就等于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自己原本那点优势立刻消失不见了。
  
  夏临峰过来双手环抱这夏芝研,她并不属于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就很惊艳的美人,反倒是有种邻家小妹妹的感觉,不算胖摸上去却很有肉感。
  
  夏芝研只觉得自己的毛都竖起来来了,忽然惊恐的想到,这TMD貌似是个无节操肉文,里面无论是哪个人看见女主都跟到了发情期似的,也不挑时间地点任何时候来者不拒。眼前这家伙该不会是?
  
  哦。不要……
  
  夏芝研立刻挣扎了起来:“放手,大色狼!去死去死都去死。你要干什么?流氓,卑鄙无耻,下流。龌龊。你要是再敢过来一步我喊人了!”
  
  对于夏临峰来说夏芝研那点挣扎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他搂着她的腰渐渐收紧了手上的力度,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愤怒的眼神,越发兴奋了,如果说之前他只不过是把她当成一种无聊的消遣,那么现在稍微有些上瘾。
  
  “你说我是流氓,那我就流氓给你看!”他俯下身子,把一张俊脸凑了过来。
  
  不要脸!夏芝研在心里狠狠的骂上几句,身上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夏临峰在她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耳朵里传来,她可爱的小脑袋立刻躲到旁边去。
  
  夏临峰抱着她的手也不安分,从腰上来回移动。
  
  “哈哈哈……别碰……很痒的。”
  
  “倒是一副难得敏感的好身子。”他笑了笑,眼神变了变,他如今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玩着玩着心里也冒出一股火来,现在就想把她在这里办了。可是他强大的自制力却在死死的控制着他。
  
  “你才敏感,你们全家都敏感。”夏芝研也不知怎么了,一碰见他就没有好事儿,原本处惊不变的性格一碰见他就破功。屡屡炸毛。都怪这个家伙。
  
  看着她的脸颊白里透红就像是水果一样的诱人,这会儿真想狠狠的咬上一口,然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啊……”她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这个混蛋:“你属狗的吧。”
  
  他用的力气不大不小,刚好在她左侧的脸颊留下一圈齿印。
  
  “你是第一个。”他定定的说着。
  
  “什么?”她警惕的睁大了眼睛。
  
  “这么冒犯我还能活着的人,你是第一个。”他笑了笑,似乎对她的冒犯不以为意。
  
  夏芝研想要推开他,可是他那身体纹丝不动。
  
  “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当上万福门的门主的?”要是寻常人的秘密被这样发现躲避还来不及呢,他居然毫不避讳还主动提及。
  
  “怎么?”
  
  “我杀了前任的门主,把他手筋脚筋挑断,泡在一方洒了毒药的血池之中,他足足嚎了三天终于毒气攻心七窍流血而死。”
  
  原本还挣扎扭动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可是听完他的话,忽然僵住了。
  
  夏临峰难得心情很好道:“所以,不要忤逆违拗我任何的事情,好吗?小研儿。”
  
  夏芝研快要哭出来了,怎么就一时脑残惹了这么个瘟神呢。
  
  夏临峰说完狠狠的吻上了她轻柔温暖的嘴唇,说是吻实在是太斯文了。居然还咬她的唇。
  
  夏芝研睁大了眼睛:“呜呜呜……”
  
  夏临峰并不满足这一个吻,想撬开她的贝齿,可惜她死死的守住一点也不让她有机会进入。
  
  用手钳住她的下颌,她只能张开嘴让他的如同鱼儿一样灵巧的舌窜了进来,霸占她口腔中每一寸的空间。
  
  
        
铺子
  夏芝研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反正大晚上看着慎得慌。
  
  红玉轻轻的拉了一下身边的妹妹小声道:“三小姐这是怎么了?”
  
  红泥心里有些担心:“谁知道呢?从刚刚回来三小姐就这样一言不发的。我刚才给她倒茶水她都没说话。”
  
  红玉前后思索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她怎么才出去一个时辰的功夫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三小姐,夜深了,您先睡了吧。”红玉小声的说着。
  
  夏芝研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可恶的家伙,根本没听见身边小丫头的话。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那个家伙竟然亲了她,而且还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亲过之后夏临峰随手给她一个什么玉佩嘱咐好生保管,凶巴巴的说万一丢了就要拿命去赔。不就是一个双鱼玉佩嘛,有什么稀奇的。送人东西还这样凶,活该娶不到老婆。
  
  如果只是送东西也就罢了,干嘛还抢走了她头上的一根翡翠簪子说交换做个纪念。谁要跟他做纪念呀,那个翡翠簪子是她最喜欢的一个头饰,连二姐夏雨琪讨了几次都没舍得给呢,他居然就这么大喇喇的抢了去!混蛋,要是她会武功一定要给她打的满地找牙!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夏临峰冷着一张脸说什么以后不管何时何地,只要通传她就一定要出现。
  
  真是把她当贴身秘书使唤。混蛋!一想到他就是那张俊脸在眼前晃荡就心口沉闷难当。
  
  “三小姐,三小姐。”红玉看见她时而咬牙,时而发怒颇为担心。一直在旁边唤着它。
  
  “怎么?”听到红玉的说话,夏芝研才略略收了回心神。
  
  红玉看着她眼神却怎么看怎么委屈:“我刚刚已经唤您好多声了。”
  
  “是吗!”夏芝研有些尴尬:“什么事儿?”
  
  “三小姐自打您回来就神不守舍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红玉打心底里关心她。
  
  “没有。”她勉强的笑了笑。
  
  红玉知晓她不想说从出口,也不逼问:“天色不早了您早些歇着吧。”
  
  “我娘呢?”
  
  “四姨娘晚上住在西屋,晚上我去守夜。”红玉还是那么柔柔顺顺。
  
  “好,以后你就跟着我娘身边省的她要做些事情不方便。”夏芝研淡淡的吩咐着,此刻脸上也蒙上一层疲惫。一整天确实把她折腾的够呛。
  
  “可是您身边不能没人伺候。”红玉有些急了。
  
  “怕什么,不是有红泥么。”
  
  “红泥那丫头甚是毛躁,万一要是闯了祸怎么办?”
  
  “有我在她身边提点着,没关系的。”
  
  红玉眉宇间有些担忧,红泥在旁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扑通一下跪倒在她的眼前。
  
  这一跪瞬间把夏芝研那点倦意瞌睡给跪跑了,原本打到一半的哈欠给生生咽了会去。眼睛里顿时凝成一团雾水,这种生生咽下哈欠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红泥道:“三小姐请让我去服侍四姨娘吧,我保证把四姨娘服侍的舒舒服服的。就让姐姐留在这里吧,姐姐向来比我心细可以帮主子的忙!”她的话里甚至有些急切!
  
  夏芝研看着两个丫头,红玉那人温和柔顺跟府里上下的人没有一丝矛盾,而红泥则是个破皮破锣性,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性格更尖锐些。
  
  本打算让红泥去帮衬她娘,自己就可以安枕无忧了,红泥就放在身前好好教假以时日定能抹去这一身尖锐的刺。可是红玉显然不这么想,秀娘那人没脾气好伺候让妹妹去,她就留在主子身边跟着就算是红泥犯了错她也好第一时间求情,这样就占据了主动权。
  
  夏芝研这人不笨,转念间就明白了红玉此举的用心。两个小丫头心里很是忐忑,不知道主子要如何发落她们。
  
  等一会儿见三小姐没说话,越发战战兢兢了。大家都说三小姐不是什么善茬,大概是这些天的接触让她们放松了警惕,竟忘记三小姐本身是个不好惹的。
  
  一想到三小姐以前做的事儿这两个丫头都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哆嗦。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红玉心里有些懊悔,为什么要跟三小姐讨价还价。
  
  “好了,就按照你说的吧,红泥今儿就收拾东西去西屋。以后红玉就跟我身边。”夏芝研淡淡的开了口。
  
  什么?两个丫头一瞬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眼里眉上都多了一丝笑意。 
  
  “是!”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的说着。
  
  她也乏了,斥退了丫头,直接解开衣裳卸掉头饰躺去床上。
  
  明明都已经困的不行可是脖子刚挨到枕边却反倒睡不着了。
  
  手里拿着那块双鱼玉佩,愣了好一会儿。仿佛那张俊脸在自己的眼前来回晃动。
  
  回过神的时候直接把这玉佩塞到了枕头底下,脸红红的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可是那铺子的问题却又浮在她的脑海。
  
  大夫人想要收回这铺子,那块地皮值钱,那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寸土寸金、有价无市,就连大夫人也没想到当年随手给的两个小铺子放到现在居然这么值钱。心里懊悔不已。没想到当初千挑万选给自己两个女儿选的当铺和酒楼居然没有夏芝研那铺子一半值钱。
  
  夏芝研想了一会儿觉得无解,是呀现在她能做些什么呢?想要做出成绩来,没有钱来上下打点是不可能会弄好的!如果把把后现代那些一套搬进来更是大胆,所谓新潮就代表从来未出现过,新的东西出现大家未必会认可
  
  怎么办?好不容易有这么个从天掉下来的铺子却太烫手!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是既然知道了断断没有让大夫人收回去的道理。
  
  好想最保险的就是做美食,自古就讲究民以食为天,如果能把旧的菜式改一改变成新的再弄一些文雅的别号,也许会有人光顾。想了一会儿越发觉得主意可行!
  
  看来明儿还要好好去那铺子里考察一番。
  
  
        
花街柳巷
  难得夏芝研起了个大早,天刚蒙蒙亮,她打开窗子让外面的空气透进来。早上的天气微微凉爽,走到自家的小院子里闻到空气里透出来的花草香,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三小姐您起这么早做什么?”红玉笑着问,她向来习惯早睡早起,这个时辰起床对她来讲并不是稀奇的事儿,只是好奇三小姐一向睡眠极好,突然起这么早。
  
  “我要出去一趟。”
  
  “出去?”红玉的脸上有些不解:“这么早要去哪里?只怕府中的大门都没有开呢。”
  
  “我从侧门走,出去逛逛,你不必跟着我了,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去庙里上香还愿。”夏芝研不想让任何人跟着她!
  
  红玉听完她的话,脸顿时变得苍白了:“那怎么能行呢,三小姐就请带上奴婢吧,您这千金贵体要是有什么闪失奴婢怎么担当得起?”
  
  “不过是出去逛逛会有什么闪失,行了不准跟着我,这是命令。”
  
  “可是三小姐您从来未自己出过门万一要是找不到回来的路怎么办?还是留奴婢在你身边。”
  
  “不行,怎么?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夏芝研回头看着一心要跟她走的红玉。
  
  “可是……”红玉还不死心。
  
  “够了,我意已决!不准跟着我否则后果自负。”一句话刚落红玉果然驻了足。脸上似乎还有踌躇之意。
  
  趁着她缓过神来,夏芝研立刻从自己院子后的小门溜了出去。生怕那衷心的丫头会跟上。其实这次之所以如此坚决的拒绝了她是因为夏芝研想去一趟特殊的地方瞧瞧。
  
  所谓特殊的地方是花街柳巷,这种正经人家的公子哥都不敢来的污秽地方,她一个姑娘家却要凑到前面看看,其实就是想知道这剧情是否按照原著书中走的。
  
  在书中的故事里宁诗弈是靠开妓院起步,她是个幕后老板。谁也不知道京城第一大才女竟然是怡红楼的老鸨。当年她就是靠着从这里听来的消息,得知京城这些权贵的一些隐私,从而拿捏住这些把柄后换取了数不完的财富和人脉。据说怡红楼的姑娘们各个诗词歌赋无一不精,小模样很招人怜爱。这些姑娘们从小习得一身闺房秘术都很会狐媚勾人,让那些达官贵人流连忘返。恨不能日日睡在怡红楼中。
  
  站在怡红楼的门前,一股富丽堂皇的味就飘来,无论是门面还是牌匾都透着一股奢靡的味道,让那些平民阶层的人望而却步。
  
  怪不得这里能在五年之内就成为京城中首屈一指的红灯区。
  
  这会儿天刚蒙蒙亮通宵达旦一整晚的姑娘才子们这会儿都已经歇下了,空气中那飘出的酒香混合浓郁的胭脂味似乎证明昨儿晚上他们过了一场怎么样灯红柳绿的荒唐夜。
  
  夏芝研就躲在一侧的矮墙边,往怡红楼门口看过去。书上说每天早上宁诗弈都会小门换乘一辆枣红色马车低调出来。
  
  如今已经丑时她应该快出来了吧。
  
  在一旁慢慢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她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眼睛盯的都有些酸涩了。她还是没有出现。怎么回事儿?
  
  忽然背后传来一阵轻笑,顿时夏芝研的毛都竖起来了,浑身冷飕飕的气息传来。
  
  “你这丫头大早上不去睡觉跑到这里做什么?”说话还带着一定的戏谑,分明就是二哥夏临峰的声音。昨儿才跟他分别,今儿就遇见了,这也太命苦了。
  
  夏芝研缓缓的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个英俊高大的声音赫然就是二哥夏临峰。他身穿一件宝石蓝的衣裳活脱脱的乱世佳公子的模样。嘴上噙着一点笑意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阴魂不散。”夏芝研特意起了个大早想避开那些不想看到的人,没想到在这里还是碰见了他。
  
  夏临峰也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扇子,唰的一下打开似模似样的摇了摇道:“一大早出来散步正好看你鬼鬼祟祟的往出走,怕你遇见危险我才跟着来的,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让人伤心的话呢?”他故作失望的语气。
  
  夏芝研怒瞪了他一眼:“一边去。”
  
  夏临峰对这个新入手的小玩具很上心,自然多加关照,只是没想到这姑娘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大早上的来着花街柳巷蹲墙角。
  
  “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用你管。”夏芝研心中的小秘密自然不能被别人知道。
  
  夏临峰碰了一个大钉子,脸上却依然不以为意,凑到她身边道:“说出来我或许能帮到你!”
  
  夏芝研不为所动,反正对这个占他便宜的家伙一点好感都没有,无事献殷勤天下会有那么好的事儿?
  
  “不必。”
  
  “你一个未出阁的丫头在这里呆着,莫不是里面有你的情郎?”夏临峰一边扇扇子一边说风凉话。
  
  “有又怎么样?你能带我进去?”夏芝研无意跟他说什么口舌之快。
  
  “如果你想的话?”
  
  “真的?”夏芝研睁大眼睛。
  
  “自然!”夏临峰话音一转:“不过,我也不是白白帮忙的,你若肯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帮了你这个忙。”
  
  这算的上是十足的调戏了,夏芝研脸色顿时变了,转过身继续盯着怡红楼的门口,不理这家伙了。
  
  第一眼见还以为是个病弱书生,没想到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分明是个登徒子。
  
  夏临峰见这丫头没理她也自觉无趣,直接凑到她身边,道:“不过是逗逗罢了,真是的!”说完搂着她的腰施展了轻功。
  
  夏芝研差点就要尖叫出声。只觉得忽悠一下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就被腾空抱起了,这种毫无预兆的刺激简直比做过山车还够味。
  
  他的怀抱很暖,夏芝研只能听见耳朵传来阵阵的风声,情不自禁的往那怀抱里蹭了蹭。
  
  夏临峰嘴角露出一丝坏笑,脚下的步伐更快,如此速度她只能全部的贴在他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们俩落在了怡红院的里面。夏芝研忍不住拍了拍胸,刚刚真是快吓死了。
  
  这里面很大,分为一二三层楼,里面装修的很是奢华,忽然夏芝研眼睛一亮,她在角落里看到了那枣红色不起眼的马车。
  
  
        
趁火打劫
  还没来的及高兴就听见有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夜生活才刚刚结束这会儿正是倒头酣睡的时候,整个怡红楼都安静极了,倒是把穿衣服声倒是显了出来。
  
  夏芝研脸色顿时一白,左右瞧了瞧,立刻躲到了假山的后面,她好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万一要是被别人瞧见了她出没这里怕是不好。
  
  夏临峰完全算是一陪客,见她躲起来也忙跟着藏了起来。这假山水池完全就是攀附风雅的摆设。原本地方就不大,如今挤着两个人立刻显得很狭小。无奈只能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上。夏临峰深觉有趣,环抱着夏芝研。
  
  “放手!”她忍无可忍。
  
  “嘘……”夏临峰做了个手势,顺势指了指旁边一个不起眼的房间。
  
  吱嘎……一个开门的声音,夏芝研从假山的缝隙看过去,果然是宁诗弈她款款的从屋子里走出来,那腰身步伐显得格外婀娜。绝对是让人眼前一亮的美人。
  
  宁诗弈见四下无人柳叶般的眉毛全都皱在了一起,有些不悦道:“小四子。”
  
  “哎……”从客房里跑出来一个身材瘦小皮肤黝黑的男人,穿的是下人们穿的粗布衣裳,一边应着一边系自己衣服上的带子,一看就是起来的晚了,至于为什么会晚,答案显而易见。这唤名小四子的男人有些心虚,昨儿跟着里的小桃玩的晚了些竟睡过去了差点就耽误了宁老板的事儿。放眼整个怡红楼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这宁诗弈别看是个漂亮女人,但要是惹怒了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一旦使些蛇蝎手段那绝对是大男人都赶不上的。
  
  宁诗弈大早上难得竟没发火,只是眼神中稍显出几分不耐烦的样子:“回府。”
  
  “是。”这小四子在这场所里呆久了也是个机灵的人,见宁老板没怪罪心里才算松了口气,想着讨好主子,手脚都比平日里麻利许多。套上马车,扶着宁诗弈上车,从正门驾了出去。
  
  从头到尾宁诗弈一句话都没说,直到坐在舒服安稳的马车中才算好些。昨儿从南城来的贾商真是个会折腾的主儿,在床上没少折腾她,听说是从东边倭寇那里学来的闺阁秘术,整整一个晚上,这会儿只觉得身子都散架了。
  
  不过也不白陪这一回。宁诗弈眼中带着满足的神态,忍不住把兜里那一张合同收好,这可是一笔五十万两银子的交易。这贾商走遍全天下网罗来的好东西都一口价买给她,这是京城有钱有权的人多了,只要是些稀罕的,不愁没销路,到时候手里的银子只怕还是要翻上一番。
  
  想着想着竟然差点乐出声来。好在她是个极自律的人,强忍住自己的情绪不外泄,但那眉眼却早已透着得意,向她这般又能干又会赚银子还会哄男人的女人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小四子是有名的马夫,御马手法很有一套。如果夏芝研看见的话一定会知晓他走的路线是岳大将军府。两人如今正如胶似漆,这在京城中并不算秘密,好些跟她相好的公子哥听到了这个消息难免有些伤神,可一听对象是岳大将军也就暗自认命了。
  
  怡红楼里处处都透着一股脂粉香,就连这里的空气都比别的地方甜腻几分。夏芝研藏在假山后面见宁诗弈坐着马车走远心里就暗暗有了主意。嘴角露出一丝算计的笑。
  
  “我们走。”达成了她的目的这会儿情绪变得很好。
  
  夏临峰跟着她身后摇着手里那柄折扇:“就这么走了?”
  
  “当然,不然你还想做什么?”夏芝研警惕的问。
  
  夏临峰对此番行动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她大早上出来就是为了进来看一眼就回去?这在他看来蛮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儿。不过既然她说要走,他自然要陪着。
  
  两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往出走,忽然这娇嘻的声音来的突然:“这位爷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夏芝研顿时咯噔了一下,原来是楼上一个姐儿醒酒打算出来小解,在三楼要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他们。见这公子相貌不凡忍不住卖弄风情。
  
  那姐儿只当夏临峰是宿醉转醒的嫖客,这会儿子要回家呢,反正在这欢场里迎来送往的人多了,谁会记得那么清楚。只要是男人来到这里那就只有一个目的。
  
  夏临峰连脸色都没变,抬起头,神色颇有些无奈:“走了,我家婢女来寻我。”
  
  夏芝研顿时狠狠的朝着他的脚踩了一下。真是胡说八道,谁是她婢女!
  
  那姐儿顿时看了一眼夏芝研,夏芝研为隐蔽起见把头压的低低的,那姐儿用扇子捂着脸忍不住笑了笑道:“这位爷还真是有趣,既出出来玩的家里也不安置妥当些!下次来的话可要寻得奴家呀,奴家是三号房燕儿。”
  
  “一定。”说完大大方方的搂着夏芝研走了出去。可怜的夏芝研挣扎了几下,根本毫无用处。在燕儿的眼中更像是富家公子跟丫头打情骂俏了。越发笑的放肆。夏芝研听到这笑声就知道她误会了什么。忍不住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夏临峰却毫无所觉。依然搂的很开心。
  
  那燕儿看着他离去,倒是有些微微心动,这么好皮相的男人还真是讨人喜欢,若是跟他春风一度就是不收银子也心甘情愿。捂着脸吃吃的笑了笑,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双颊飞的粉红。
  
  夏芝研走了出去才算松了一口气,真是万幸,没被太多人看到。
  
  看到那枣红马车知晓了宁诗弈和怡红楼的关系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原来这文确实跟自己看到的是一样。
  
  不是正缺银子嘛。如今正好有人给送上门来。既然故事按照它原本的走向来进行,那就先宁诗弈一步买下她看好的铺子,再转卖给她。好好的趁火打劫发上一笔横财。
  
  
        
宝贝,别闹
  夏芝研只觉得自己脑袋前未有过的高速运转,如果女主自带天然金手指那么她就可以利用这个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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