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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庶女伤不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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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府的重要原因,借由这个来搜集自己需要的情报。
这不,早上发生的事儿现在就有反馈。
原来那礼部侍郎的次子恃才傲物,一心想要攀附皇亲,奈何不知母亲听哪个婆子吹了什么风,非要娶一个七品小官的女儿,他心中不服,就不想听这家里的安排,可是却不得不听父母之命,无奈他屈服之前提了三点要求,第一这夏府女儿进门只能是侧室,不能为正!第二还要在同一天迎娶另外一个姑娘同为侧室,第三单独立门户!
家人为了安抚他的情绪只得答应,却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为了恶心家人,大张旗鼓的迎娶了一个青楼女子,而后才来的夏府迎娶!
这事儿出的实在是太耸人听闻匪夷所思。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这事儿。
夏芝研听了一阵阵无语,就大姐那心比天高的脾气要是知道自己跟青楼女子一样的地位。不知会如何反应。
护短
二姐夏雨琪平日里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平常难得见她一面,可今儿不知道怎么的竟主动的来到夏芝研的房中。
“二姐,你来了?”夏芝研见她到来,也诧了一下,随即叫红玉看茶。
说来倒也讽刺,别看姐妹俩比旁人亲厚些,但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夏芝研的住所不仅距正堂有点远,而且里面的装饰陈设也显得浮夸而廉价。
就拿中间那个大屏风来说,绣样呆板颜色俗艳,这种东西就是让她来打赏下人都觉得丢脸,她居然这样堂而皇之的摆在厅内,叫人看了岂不是笑话了去。
二姐皱了皱眉毛,几次想要开口给她点什么,可是妹妹渐渐长大了,如今的她有点琢磨不透三妹的性子了,万一三妹要是以为她特意来寒颤的,倒是增添了姐妹之间的嫌隙。几次张口可还是生生咽了回去。
夏芝研倒是没想那么多,熬了这么久终于大姐出阁,如今只有轻松的份儿。笑了笑道:“二姐怎么想着来我这里了?”
经她这一提醒夏雨琪才想起来此行来的目的:“我听说一个事儿,娘要把你嫁给赵家长子!就特来跟你说说!”
夏芝研顿时愣了:“什么?就是那个开赌坊的赵家?”
夏雨琪点了点头:“我听人说,当年那赵家老爷子跟咱爹是过命之交,早就有姻亲定下,爹爹不愿因这事儿闹得两家不愉快……”
那赵家的长子在京城也算是巷子胡同里的名人,当年这赵老爷就是个草莽的江湖人,如今开了几家赌坊生意很是兴旺,可是赵家长子赵宇涵却是个混世魔王。有名的混混坑蒙拐骗,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这还不止,如今已经纳了三房姨太太!如今才二十四岁正当青年,照这个势头下去将来的姨太太只会越来越多,这要是嫁过去不是火坑吗?
两家确实有婚约不假,别看夏家是个小官,可是小官有的时候还不如地头蛇呢。大夫人又是个做生意的人最怕就是有人缠着捣乱,这要是有几个看场子的,那绝对不一样,这三教九流的人大夫人有意交好!如此一来接着的事儿就顺理成章了。
按道理来讲应是大姐夏雨薇嫁过去,可大姐是大夫人的宝贝,哪能便宜了那小混混,夏雨琪也是大夫人的孩子,身为亲娘的她自然不能推自己的女儿下火坑。而安氏正当宠,她就那么一个宝贝女儿自然也会吃亏。算来算去只有夏芝研是个没背景的,把她嫁过去正合适!
夏芝研一时没了言语。夏雨琪道:“我听闻那赵家儿子不是什么好的良缘,万一娘跟你说这个,你绝对不能嫁,实在不行也要推脱年纪小再在家里留上几年。”
夏芝研看着二姐倒是个实心实意为自己的,心中感激道:“谢谢二姐了!为这事儿还特意跑上一趟,你听谁说的?”
“听我房里的丫头们说的!”
夏芝研还要问上几句,却看见丫头回来了!只得住嘴。
红玉端着茶杯恭恭敬敬道:“二小姐请喝茶!”煮的是最便宜廉价的香片。
有的时候红玉也纳闷。这三小姐做了什么事儿她是清楚的,别的不说随随便便百八十两银子还是有的,怎么越有钱反而越小气了。把那个前些日子扔掉的屏风拿出来摆着。屋子里拜访所有的东西都是旧的,或是些不值钱的。她还真不理解。
她这个丫头很称职,向来不去质疑主子,偶尔在心里腹诽一下,现实做的还是很到位的,主子怎么要求她就怎么做。只是丫头有的时候也有丫头的虚荣……这点就是夏芝研所不能理解的了。
二小姐闻这股浓烈的香味就没了胃口道:“上次我送你的龙井呢!怎的这样小气,来了就上这样的茶!”
“喝光了!”
“喝光了?那可足足能喝两个月呢!”夏雨琪顿了顿:“你这妮子就是爱贪嘴,待会儿我回去再给你包一些送来便是!”
夏雨琪这人是个冷美人,气质也清丽脱俗,如此一样标致的大美人看了都觉得赏心悦目。
“哪能总劳烦姐姐呀!”
夏雨琪看了看道:“怎么没看到四姨娘?她的病好些了吗?”
这两间屋子距离很近,夏雨琪一来那边屋子就知道了,可是秀娘生性胆小,再加上这些年被大夫人囚着有种见人恐惧症,一看到人就忍不住想躲!夏芝研也知她这个毛病,就由着她去了。
“我娘还是老样子,旧时落下的病根,不妨事的!”
“如此就好,身子是本钱一定要精心调养才是,明儿回娘,去库房取些补品才好!”夏雨琪也就那么随口说说,她也不十分想见秀娘。
“嗯,多谢二姐挂心!”
夏雨琪不常出门,在这里呆一会儿就十分不自在,道:“左右没什么事儿,那我就先回去了!”
“别呀,难得来一趟,多坐一坐!不然大家还以为我招呼不周呢!”夏芝研很喜欢二姐。
“有时间你去我那坐吧!”
夏芝研看了一眼红玉,那丫头识趣的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二姐不明就里却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看着三妹,不知道这丫头要作什么幺蛾子。心里便多了几分好奇。
“今儿大姐成亲那事儿你不觉得蹊跷吗?”
现在只怕满世界都在谈论这件事儿。新娘子让人晾着整整三个时辰,早过了吉时!像是故意在给她们家难堪。
二姐的脸色变了变有些不忿:“不过是个礼部侍郎有什么了不起的吗?这明摆着打咱们夏家的脸!我刚刚路过的时候还看见爹爹在房中发脾气呢!”
夏芝研对这里其他人感情不深,惟独对二姐有些好感,看不出她这冷美人是个外冷内热的,还很护短。
瞧着平日跟大姐关系不睦,但关键时刻还是肯为她说话的。
投怀送抱
夏雨琪道:“像大姐那样的性子真是叫人担心。”
“是啊,嫁人就如同第二次投胎,若是命好得了个好人家也就罢了,若是命不好那可真是倒霉。”夏芝研看了一眼二姐道:“不知爹娘肯给你安排个什么样的婆家。”
对于夏家大夫人和老爷的眼光那可真是不敢恭维。
二姐顿了顿,仿佛在下某种决心,道:“我的丈夫一定要自己选,如若没有缘分就剪了头发做姑子也不下嫁给什么阿猫阿狗由着人家作践。”
夏芝研吓了一跳,这话放在现在说可是十足的离经叛道。若是让旁人听了去哪还得了?
左右瞧了瞧幸亏她这里偏。平常没人来,不然这话传了出去还不知道怎样呢。
夏雨琪见她这般小心谨慎微微笑了笑道:“我这话早就透给了爹娘,想来她们也不愿太逼我的。你呀,大概是被娘给折腾怕了,以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怎么不见了。”
“二姐惯会取笑我。”
夏雨琪看了看三妹道:“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与你自然格外亲厚些。如今我会去求娘亲,让你晚几年再出嫁。”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怜爱。
“谢谢二姐,凡是都替我考虑周全。”
“你我姐妹之间不必说这个。”她的笑容敛了去,道:“我只是担心大姐,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只能等三天后回门的日子细细的问了。”提到大姐她有几分惆怅。
眼神随便旁的地方看去了,忽然眼睛眯起来,看见夏芝研的腰间居然挂着一个双鱼玉佩,这玉佩的款式分明是男人戴的样子,如若一个男子肯把这贴身信物交付给女子那分明是定了情。
想着夏芝研平日也算乖巧,难道说那些传言是真的,她真的在某些方面如同传闻中的那样?
“二姐,你怎么了。”怎么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二姐拉着她的手:“我只问你一句话,这玉佩是哪儿来的。”
她们好歹也算是官宦家的女子,也算的上是大家闺秀,若真是私自与旁人订了终身,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三十棒的家规可不是闹着玩的。
二姐夏雨琪伸手就扯下了她腰间那双鱼玉佩。
夏芝研笑了笑道:“一个故人放在我这里的,叫我替他保存几日。有什么要紧的。”
二姐夏雨琪收了笑容,她素来就是冷美人,不说话不笑的时候有种生人勿进的冰冷,足以浇灭任何热情。
“当真是旁人的。”她怎么也不肯相信。如若真像她所说是旁人放在她这保存的,只需把这随便扔在某处就可以,又怎么会随身带着:“你若是遇见了什么事儿大可跟我说。”
“没事儿。”夏芝研的事儿就算真告诉她了,只怕她也不会相信,这许多事儿都是套着来的,一时半会儿还真解释不清。
二姐见她还是寻常的样子,只当自己多心了,强压下心中的怪异感觉道:“那好,今儿你也累了一上午好好歇着吧。”说着出门就要往外面走。
“二姐慢走。”夏芝研一直送她出了门口,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红玉一直在旁安静的站着,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什么也不说。心里也不免怀疑这个玉佩的来历。
夏芝研坐在椅子上道:“这些日子怎么不见红泥跟我娘,那两人都在干嘛?”
红玉笑了笑道:“红泥正在跟四姨娘学针线活呢,两个人现在可专注了。”说到这她也有些许向往的神色。针线活女孩子家多多少少都要会一些。她们只是三等丫头,每个月的月例也就只有一点点,还要给家里补贴。日子过的穷巴巴哪儿还有闲钱去学这个。
“你也想学?”夏芝研一语点破她的心事儿。
“奴婢粗苯,学不会的。还是伺候三小姐为好。”
“这些日子在我身边实在辛苦,这样吧。闲来无事的时候你就跟我娘去学做绣花,我这里有五两银子,你闲来去买些上好的丝线和绣布。”
“真的。”红玉眼睛顿时一亮,可是晃了一下又迅速暗了下去道:“不行,我还要跟在您的身边。”
“婆婆妈妈的真麻烦,想去就去,我若是用你,自然会去找你们的。”
红玉还有些犹豫,她这个人太过于老实忠诚,跟她交流可比红泥那丫头累多了。
“去吧!”夏芝研拖长了音调,都有些无奈了。
“是,三小姐。”红玉终于爽快的答应,随即拿着银两去找四姨娘和红泥,想问问到底需要什么颜色的绣线和绣布。
支开了红玉,疲倦涌了上来,真是不习惯有人在旁边伺候着,单是一个红玉已经让她够受了。若再来几个,这以后的日子都不敢想。
想要回去睡一觉,回到自己的卧房之中。
刚一进门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往前扑倒,立刻投进了一个人的怀抱。
“啊……”她惊慌失措的抬起头,第一眼看见的果然是那个书生样的夏临峰。
一个月不见,他瘦了一些,嘴角依然噙着一丝笑意道:“小丫头一定是想我了,看见我就立刻投怀送抱。”
夏芝研挣扎着从他的怀抱挣脱开来:“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是干嘛?”她的心砰砰直跳,仿佛全世界都能听见她的心跳声。
“我好心好意扶你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嘛。”他一副你伤了我的心的模样。
实在可恶,刚才明明是他下的绊子。可是回头一看地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哼!”夏芝研昂着头走进了房间,不忘把门细心的关好:“你还回来做什么?”
话刚说出口,她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那话不知怎么的,听着似乎带一种埋怨的味……好似在怪他为什么这些日子不与她联系一样。
夏临峰自然也听出了端倪,嘴角那笑意越发的扩大了,再配上他那一张俊脸,怎么看怎么讨厌。
混蛋
见他那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夏芝研气呼呼的往里走。
夏临峰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后面:“你听我解释。这些日子呢,一直有些帮内的事情需要我处理,这一来二去的就耽误了,我处理完了那些事儿可是飞速的跑过来。”他把头歪到夏芝研的肩膀上:“我对你的心,苍天可见日月可表!
夏芝研耸了一下肩:“没个正经,说两句话就下道。”
夏临峰只是笑,说起来这半月没见她了,如今只觉她出落的越发水灵了。
尤其是那双如秋水的眼睛,似乎能凝成一股漩涡,把人深深的吸进去。
他就那样认真的看着她眼睛神情很是专注,夏芝研被盯的有些不自在:“你看着我做什么?”
“我喜欢不行?”夏临峰道:“我的东西我愿意怎么看就怎么看。”
“谁是你的东西?”夏芝研大怒。
“当初是谁答应我那个条件的,怎么想不认账呀!”
“……”夏芝研一脸无语。阴谋,绝对是个阴谋,现在的她几乎可以确定当初的他是绝对不会杀自己的。早知如此又何必答应那个什么条件。
夏临峰看见那条双鱼的玉佩在她身上挂着,顿时就开心了。
“还说不是在意我,那这玉佩为什么天天挂在身上。”
夏芝研眼睛看向别处:“我是怕房间被别人搜,万一找到这个东西真是说也说不清了,还不如戴在身上。”
“你就嘴硬吧!”夏临峰丝毫不客气的戳破她的谎言。
夏芝研被他这么耍赖,都没脾气了:“你这次回来打算什么时候走?”
“不走了。”
“上次你也这么说!”夏芝研说这话显得无比委屈。
夏临峰顿了顿,看向她道:“这次是真的,我绝不走了!”
“谁相信。”她在嘴边小声的嘟囔。
“什么?”夏临峰没有听清。
“没什么。”夏芝研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他,他浑身散发着书卷的气息,这么多年药罐子的侵润,身上有种浓郁的药香和他的体香结合在一起,味道很干净好闻。
他的模样就是夏芝研喜欢的型。可是他那个职业想想还是算了。
“你又来做什么?”夏芝研对他真是没办法。
夏临峰道:“我刚才听到你跟小胖说的话了。那个母老虎想给你嫁给流氓。我怎么能同意呢,必须先她一步带你走。”
“小胖?”夏芝研有些想乐。二姐如今可是个标准的美人,瓜子脸,窈窕身材哪里胖啊!
小时候的记忆她全都没有,难道说她小的时候是个很有福气的胖娃娃?
跟现在怎么都不合拍嘛。
“你又是谁呀,凭什么带我走。再说,我又不喜欢你!”夏芝研嘴硬。
“你如果不喜欢我,会每天带着我的玉佩,会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要盯着看好一会儿才睡觉。既然你喜欢我,那我就吃点亏把你娶回家算了。”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说出的话却让她吃惊不已,她怎么知道,每天晚上她都看着他的玉佩。难道是他也在每日的关注着她吗?
“我……”饶是她口舌尖利也辨不出什么来了。
他笑盈盈的脸上带着得意。
夏芝研反倒是落败了!
说起来她确实有点喜欢他不假,但要真说生活在一起,她还真是有点没自信。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她有些暗恼自己。
夏临峰就那样好好的看着她。看她变幻莫测的表情,她这人心思不深,所有的表情都能在脸上反应出来。
连猜带蒙也看出了个大概。
夏临峰道:“明儿有庙会,咱们去山上求签,然后去河边放河灯呀。”
“不想去。”在她还没有理顺这份感情之前,她不想跟他有过多的接触。
“那明天带你出去玩。听说天香食府最近出了几个新品的菜色咱们去尝尝。”夏临峰的语气变轻柔了许多,就如同在哄孩子。
天香食府。她眼睛顿时睁大了,对呀,这是她自己的产业,还从来没去看呢。而且那几道新菜还真想去尝一尝。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还原出自己想要的味道。
“馋猫。”夏临峰笑了,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手上没银子,都放在你那了,明天那顿饭你请吧!”
“喂,你不是吧!”
夏临峰嬉皮笑脸道:“我听人家说在外面赚到的钱都要回家交给娘子,我的银子早就给你了。”
“好,我请就我请!”说完这话只觉得钱包都在流泪哭泣。
天香食府呀,全京城最贵的酒店,进去随便要点什么每个十几两银子也下不来。
虽然那铺子是她的,但是现在把钱全砸里了,全留在铺子里运转,根本没有资金可往外面抽,总而言之一句话,买了这铺子,她也倾家荡产了。
现在满兜上下只有一百五十两银子,几个月前要是有一百五十两肯定会乐疯了,可是自打做了生意之后才发现这一点点的银子关键时刻什么也不够干,那就是毛毛雨一样的。
看她那一副肉疼的样夏临峰就各种开心,也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欺负她几乎成了自己的最大的爱好。怎么可以那么好玩,那么可爱。
“好了,明天我请你,你可以走了!”夏芝研心中不爽。
“喂你不是这么无情吧!”夏临峰看着她装出一副可怜样。
“男女授受不亲。”
“可是咱们连床都上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夏芝研第一时间双手交叉捂着胸前。
“我们不仅上了床,还在一个被子里你还紧紧的贴着我。最后还送了我一支簪子。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忘呢。”他一字一句的提醒。
“夏临峰……去死吧!”她一掌打在他的身上。他顿时飞身闪开,远远拍着胸口道:“谋杀亲夫!”
夏芝研顿时气得不行,要追着他打。可是他偏偏不让,两个人就这样一打一追中。破坏里屋子里大半的家具!
意外
追了好一会儿,她跑的香汗淋漓。夏临峰每次都招猫逗狗一样的欺负她,耍着她玩。可是每次看见他一副得意又挑衅的样子在一旁说:“来呀,来呀!”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定要给她点好看瞧瞧。
她追他的身影。夏临峰停下了脚步,夏芝研没发现一头扎进了他那宽大踏实的怀抱。
“小丫头,你输了!”他得意的宣布着这一事实。
“放开我,放开我!”夏芝研挣扎着。在他胸口前捶打,并没有用力气,倒像是两个亲密情侣之间的亲昵。
“不放,就不放。”夏临峰越发喜欢怀中这娇俏可人的小姑娘,抱着她忍不住在她脸颊上给了她一个霸道的吻。没敢亲嘴,怕吓到怀里的小丫头。
她脸颊上的皮肤吹弹可破,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让人忍不住一亲再亲。
她有些吓到了,不知作何反应呆了一下。停止了挣扎!睁大了眼睛,一双美目变得有些迷离。
就那样呆呆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
他哪里忍得住,一双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腰,脸颊贴着她的脸颊。
好像小婴儿时候大家都喜欢那个贴面的游戏。
夏芝研的心咚咚直跳,看着他仿佛都没了力气,过了好一会儿力气才又重新回到她的身上来。
“大色狼!”她用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本来呢,夏临峰觉得这是个好玩的游戏,可是玩着玩着心里就有些邪火窜了上来。
他可是魔道万福门的掌教。平常做事阴狠乖张随心所欲,从来没有克制自己的时候。
可是如今想要的人就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心里却陷入了一阵挣扎。怕吓坏了她!
怀中抱着的香软,亲着她的脸颊。闻着她身上散发的体香。种种诱惑只怕就算柳下惠转世都无法坐怀不乱。
心里顿时难受万分:“小丫头,我好想!”他的语气变得深沉又沙哑。手上禁锢着她的力道也大了几分,把她牢牢的圈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夏芝研一下子缓过神来道:“不可以!”
可是他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了理智,只想要把她压在身下彻底的占有这个小丫头。
夏芝研慌张了,自己简直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上,就在刚刚都没有意识到自这个追逐的游戏是在玩火。
现在清醒过来,害怕就占了第一位,第二是不想就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失了身子。
她挣扎着。却不知道在此时此刻挣扎是没有用的,越是挣扎就让人越把持不住。
夏临峰现在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响。禁欲了二十四年可不是闹着玩的。
夏芝研在他身上捶打:“放开我!”一双眼睛里闪着恐惧和迷茫。
“乖乖的!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发誓。我要娶你,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他的语气低沉下拉极有磁性。听着就能醉在其中。
“不要!”
“怎么,你不喜欢我吗?”他的眼眸深邃极了。
咚……
也不知道敲到了哪道穴位,他立刻被定在了原地。夏临峰万万没想到居然让这丫头找到了定身的穴位。此刻浑身都动弹不得。立即头痛欲裂此刻下身也快要涨到爆炸。
“你干什么,快给我解开!”他此刻气急败坏。
夏芝研见控制住他了,心中一喜。立刻从他怀里抽身离去。食指跟中指并拢呆呆的看着仿佛不可思议一般。
“我不会解!”这说的是实话。
可是夏临峰涨红的脸色看起来十分不妙。
“我教你!”他的语气变得不善。还从来没有这种时候,等于被别人偷袭了。平日里在任何时候他都能保持清醒,刚才也不知怎么的居然让她得了手,幸亏这人是夏芝研,如果是他的仇家,那现在他已经死了。
“我不想学。”夏芝研无比开心。一会儿戳戳他的脸,一会儿碰碰他的手。
他现在就像是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看着真是无比好玩。
“你赶紧给我解开。否则两个时辰后,我自动解开绝对会要你好看。”夏临峰现在一动也不能,说狠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夏芝研笑着眯起了眼睛道:“我好怕怕呀!”
说完还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哄……夏临峰顿时呆了呆。心里像是爆炸了一样,整个人好像飘在云端。又像是做了一场美梦不愿意就此醒来。
“三小姐,绣线买回来了,我还买了金线呢。”外面红玉喜滋滋的声音传来。
夏芝研顿时一愣道:“别进来!”
此时此刻整个房间像是搬家了一样,乱七八糟的。中间还站着一个大男人,这要是让人进来真是说不清了。
夏临峰也清醒过来顿时道:“解开我穴道,就在右下方。”
夏芝研刚才被欺负的够呛又怎么肯轻易的解开他穴道呢:“您老在这继续呆一会儿。”想给他弄到床上去,可是她就一弱女子还真无法把这个大男人弄上去。
只好把他放倒。
“喂喂!你干嘛?我警告你啊,要是敢……”夏临峰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夏芝研用轱辘的,把他滚滚滚……一直滚到了床底下。
“你这臭丫头,我不会放过你的!”他觉得整个人都没有自尊了。
见他叫的大声,夏芝研直接把自己用的毛巾塞进他的嘴巴。
“你在这休息一会儿,我很快就来救你。”夏芝研笑嘻嘻的说完,就把帘子放了下来。
“呜呜呜……”一片漆黑。
夏临峰一脸的郁闷,没吃到香软的身子也就认了,居然被这丫头这样收拾,好歹他也是万福门的掌教,这要是让人看见了,也不用活了。
臭丫头,你给我等着。他心里默默发狠。
难受
夏芝研出了房门,心里砰砰直跳,手心里攥的都是汗水,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此刻虚弱的靠在门上,也不知想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三小姐!”红玉一脸欢喜的看着夏芝研:“看看,我在梅秀阁买的绣线和绣布,各种颜色的色号都已经全了。”
听到红玉的说话,她才恍然回了神,看着红玉一副献宝的样子,忍不住笑,别看红玉这妮子平常装的老成,可是骨子里还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我瞧瞧。”夏芝研看了一眼。这漂亮的篮子里装了各种各样的线团。什么颜色都有,绣线看上去泛出一圈一圈的光泽。十分漂亮。
大红色最为艳丽好看,细细摸上去那绣线十分滑软。看着就十分欢喜。
最为特别的当属那金丝线,质地稍微硬一些,泛着金属的光泽,倒也不凡。
“好啊,咱们一起去我娘那,她看见了这些一定喜欢。”夏芝研笑着说。
拉着红玉的手往秀娘所住的西屋去。远远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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