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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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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一声巨响,两匹疯马带着灵车正正地撞在了山壁上。
  那马儿固然骨断筋折,倒地不起,而那辆乌黑的沉重灵车,也因为巨大的惯性冲上马身,再撞到山壁上,巨大的撞击力令这看上去十分结实的车驾也散了架。
  车体裂开,从里面滚出一个清漆原木的简易棺木来。
  那棺木一看就是临时锯了大树做成的,烤漆等都没来得及做,只涂了防腐的清漆,还透着木头的原色。棺木落地之时,发出一声碎响,合得严实的棺盖也被摔出了一条缝隙。
  阿房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大人!”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将灵车团团包围。
  周围因为被这场突然而来的变故而惊呆了的兵士们,这才醒悟过来,发了一声喊,团团围了上来。
  这群黑衣人通通黑巾蒙面,没有任何特征,手中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门,且武功都不错,仅仅不到十余人,竟然将圈子守得水泼不进。
  “不能让他们伤害大人的灵柩!”阿房厉声喝道。
  绯然居的侍从各个也是武功好手,比禁军的水平又不知高出了多少,此刻围将上来,那群黑衣人立时就险象环生了。
  这时,只听得那群黑衣人中有人低喝了一声:“吃药!”
  众黑衣人纷纷手迅速一抬,将什么喂进了嘴里。接着砰的一声轻响,一团粉色的烟雾突然爆了出来,附近数丈之内,一时人影不得分辨。
  “速退,烟雾有毒!”绯然居那边也有用毒的高手。连忙示警,同时迅速将解毒的丹药发了下去。
  那烟雾颜色古怪,且凝而不散,众人一时也是不敢靠近,但也不知那烟雾之中,那些黑衣人在做什么。
  那假冒的吴义一身甲胄骑在乌骓上,远远地观战。
  副将李凯到了近前。大声喝道:“来着何人?报上名来。是何来意!”
  烟雾之中传出几声低语,也听不清说什么,片刻之后。那群黑衣人便冲出了烟雾,钻山林的钻山林,爬山壁的爬山壁,一转眼的功夫。便四散逃逸而去。
  “给我追!”李凯怒喝一声,带着一众禁军往林子里追击而去。
  有绯然居的用毒高手上前驱散了毒物。再看地上那棺木,盖子已经被完全打开,露出里面一个身穿官袍的面色发青的女子来。
  “大人!”阿房哭喊一声。
  一旁有人拉住了她,绯然居的众侍者神色悲痛地将棺木合好。将之抬上了另一个车驾。
  阿房也随即上了车,车帘放下,呜呜的哭声从车内传来。
  车内。
  阿房一边哭,一边打开了棺木。里面的女子确实是楚非绯的摸样,是身高好像更高了一点。
  阿房拍了拍那“尸体”,“女尸”睁开眼,长长地出了口气:“可憋死我了。”
  阿房在哭声的间隙塞了颗药给她:“别起来,先把这药吃了,虽然闭着气,但是阿虚说那毒烟诡异,还是谨慎点好。”
  见棺木中脸色发青的“女尸”将那药丸吞了,阿房才道:“怎么样?知道是什么人?”
  棺木里的“女尸”摇头:“不太好辨识,他们讲的话是官话,不管是北漠还是南疆,会讲官话的人太多了,不太好确定,他们的主要目地就是确认我是不是死了。”
  阿房微微皱着眉,偶尔哭泣几声:“那张大人交代你的事。。。。。。”
  “女尸”笑了笑,配上那发青的脸色显得有些鬼气森森:“当然,不然我阿箕在里面闷了那么久,不就太亏了。”
  轰隆一声巨响,两匹疯马带着灵车正正地撞在了山壁上。
  那马儿固然骨断筋折,倒地不起,而那辆乌黑的沉重灵车,也因为巨大的惯性冲上马身,再撞到山壁上,巨大的撞击力令这看上去十分结实的车驾也散了架。
  车体裂开,从里面滚出一个清漆原木的简易棺木来。
  那棺木一看就是临时锯了大树做成的,烤漆等都没来得及做,只涂了防腐的清漆,还透着木头的原色。棺木落地之时,发出一声碎响,合得严实的棺盖也被摔出了一条缝隙。
  阿房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大人!”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将灵车团团包围。
  周围因为被这场突然而来的变故而惊呆了的兵士们,这才醒悟过来,发了一声喊,团团围了上来。
  这群黑衣人通通黑巾蒙面,没有任何特征,手中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门,且武功都不错,仅仅不到十余人,竟然将圈子守得水泼不进。
  “不能让他们伤害大人的灵柩!”阿房厉声喝道。
  绯然居的侍从各个也是武功好手,比禁军的水平又不知高出了多少,此刻围将上来,那群黑衣人立时就险象环生了。
  这时,只听得那群黑衣人中有人低喝了一声:“吃药!”
  众黑衣人纷纷手迅速一抬,将什么喂进了嘴里。接着砰的一声轻响,一团粉色的烟雾突然爆了出来,附近数丈之内,一时人影不得分辨。
  “速退,烟雾有毒!”绯然居那边也有用毒的高手,连忙示警,同时迅速将解毒的丹药发了下去。
  那烟雾颜色古怪,且凝而不散,众人一时也是不敢靠近,但也不知那烟雾之中,那些黑衣人在做什么。
  那假冒的吴义一身甲胄骑在乌骓上,远远地观战。
  副将李凯到了近前,大声喝道:“来着何人?报上名来,是何来意!”
  烟雾之中传出几声低语,也听不清说什么,片刻之后,那群黑衣人便冲出了烟雾,钻山林的钻山林,爬山壁的爬山壁,一转眼的功夫,便四散逃逸而去。
  “给我追!”李凯怒喝一声,带着一众禁军往林子里追击而去。
  有绯然居的用毒高手上前驱散了毒物,再看地上那棺木,盖子已经被完全打开,露出里面一个身穿官袍的面色发青的女子来。
  “大人!”阿房哭喊一声。
  一旁有人拉住了她,绯然居的众侍者神色悲痛地将棺木合好,将之抬上了另一个车驾。
  阿房也随即上了车,车帘放下,呜呜的哭声从车内传来。
  车内,
  阿房一边哭,一边打开了棺木,里面的女子确实是楚非绯的摸样,是身高好像更高了一点。
  阿房拍了拍那“尸体”,“女尸”睁开眼,长长地出了口气:“可憋死我了。”
  阿房在哭声的间隙塞了颗药给她:“别起来,先把这药吃了,虽然闭着气,但是阿虚说那毒烟诡异,还是谨慎点好。”
  见棺木中脸色发青的“女尸”将那药丸吞了,阿房才道:“怎么样?知道是什么人?”
  棺木里的“女尸”摇头:“不太好辨识,他们讲的话是官话,不管是北漠还是南疆,会讲官话的人太多了,不太好确定,他们的主要目地就是确认我是不是死了。”
  阿房微微皱着眉,偶尔哭泣几声:“那张大人交代你的事。。。。。。”
  “女尸”笑了笑,配上那发青的脸色显得有些鬼气森森:“当然,不然我阿箕在里面闷了那么久,不就太亏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一章 神女无心

  王友慎大怒,刚想破口大骂邵飞含血喷人,就觉得什么东西从口里掉了出来,低头一看,地上那乌紫血淋的,不就是半条舌头?
  王友慎大骇,连退几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邵飞冷笑着缓缓后退:“你自己转身看看吧。”
  王友慎僵硬地转身,随着他的动作,还有什么东西在陆续地掉下来。
  他的身后,是这次和他一起去袭击赈灾车队的亲信,此刻,已经早已不成人形,偏偏自己还不知道,傻乎乎地站在那里。
  等到王友慎转过身来,他身后的亲信才看到他的模样,惊恐万状地想要退后,才发现自己早就成了一堆烂肉,只要轻轻一动,便碎了一地。
  王友慎伸出白骨森森的手指,指向邵飞,似乎心有不甘,想说些什么。
  邵飞不为所动,冷眼看着,直到那副摇摇欲坠的骨架彻底瘫倒,覆盖着骨架的衣服中一阵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那堆烂肉中钻出来。
  邵飞手势急挥,不知掷出了什么,一团团蓝色的烈焰自那些碎肉中燃起。冥冥中隐隐传来一阵凄厉的嘶鸣,恶臭传来,众人纷纷掩鼻。
  这样大约烧了有一刻钟的样子,蓝色的火苗渐渐淡去,留下一地皑皑白骨。
  “大人?”身后有下属心有余悸,小声道:“王神使他,该不会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了吧?”
  邵飞冷冷皱眉:“南疆蛊术!”
  一众属下微微变色,南疆蛊术以诡异狠绝著称,无形无影。便能取人性命,纵使逃出千里之外,也能杀人无形。如今亲眼看到,方知传说不虚,心中均生惊恐:“大人,这中了蛊术的尸体烧了是不是就没事了?”
  邵飞望着定军山的方向,微微出神了片刻才道:“我刚才掷出的爆炎弹里。混有克制毒物的药粉。如果不是这样,只怕寻常的火还伤不了这些蛊虫。”
  “如果那蛊虫没死会怎么样?”那名下属有些胆颤地问。
  邵飞微微苦笑:“如果那些蛊虫没死,恐怕我们的下场就和他们一样了。”
  众下属面色惨白。面面相觑:“大人,照您这么说,那岂不是和南疆蛊术的人对上毫无胜算?”
  邵飞扫视了一眼身后的下属,见他们似乎已经被刚才的情景震慑。便微微一笑道:“王友慎今日该绝,碰上的应该是南疆的高手。寻常的南疆人最多能操纵一些普通的毒虫毒蜂,而其中的高手可以说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基本上是碰不到的。”
  邵飞说到这里笑了笑:“而且这控蛊看着厉害,其实也脆弱异常。一旦蛊虫被毁,操纵蛊虫的人也会受到损伤。只要找到克制蛊虫的方法,纵使什么南疆高手。也不算什么。”
  此刻,定军山山腹的密道中。
  张守逸正在和杜子淇打嘴仗:“传说中的巫族有通天彻地之能,打个隧道又算什么。”
  杜子淇冷声道:“这里的山体岩石质地坚硬,绝不是寻常的锹铲可以挖出来的,不管这隧道是如何形成,肯定不是人类干的。”
  张守逸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下一秒,却脸色一白,哇的一口吐出血来。
  夏少元连忙伸手扶住了险些跌倒的张守逸:“张兄,你怎么样?”
  张守逸借着夏少元的搀扶微微喘了口气,抬眼看到了楚非绯担忧的目光,又忽地一笑,站直了身体:“最近有点上火,大概是铁松子吃多了。”
  楚非绯打量着张守逸的脸色,在洞壁火槽的映照下,确实有些泛红,便狐疑地点头:“既然如此,等到了晋州,便好好调理一下吧。你自己是御医,怎么也会犯这种错误。”
  张守逸笑了笑:“御医也是人,也逃不脱生老病死啊。”一扭脸看到皱着眉,深思地看着他的杜子淇
  ,挑衅地挑眉:“是不是啊,杜御医?”
  杜子淇冷冷地盯了张守逸一眼,又看了眼正瞅着他的楚非绯,勉为其难地哼了一声。
  楚非绯见张守逸此刻还有心情和杜子淇斗嘴,大概是没什么事的,便又转身前行。
  一直走在最前面的吴义这时却淡淡地道:“什么铁松子这么厉害,我看是。。。。。。”
  夏少元轻咳一声:“吴将军,当心脚下。”
  吴义微微皱眉,停了下来。
  原本一直平坦的隧道,前面却出现了浅浅的积水,又因为隧道中的光线暗淡,使得这积水看上去漆黑一片,十分不祥。
  张守逸上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积水,又用手指醮了点闻了闻,又尝了尝,方道:“是山泉。”
  山体隧道,有岩层渗水很正常,只是不知道这积水到底还有多少。
  “看上去前面有些下坡,估计积水不少,小心一些就是。”吴义回头看了眼楚非绯:“大人,你跟紧末将,前面要是水深了,咱们就上马。”
  他们带来的几匹马都是军中的训练出的好马,这里又是隧道,此刻那几匹马就在放着缰绳,在后面缓缓地跟着慢行。
  几人之所以一直没有骑马而是步行,是因为他们来时并不知道这是封闭的隧道,只准备了人的干粮,却没有准备马的。
  这一路走到晋州,怕是要走两三天,马没有饲料,势必没有力气,故而几人便步行,给马省些气力。
  楚非绯望着前面的黑水,心中有些不安,原本就是陌生封闭的环境,又是神秘诡异的巫族挖出来的,此刻出现积水,让楚非绯不由得联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比如圣池里的那只大虫子。
  杜子淇不动声色地上前,低声道:“别担心,有我。。。。。。们。”
  楚非绯心中一动,侧过脸,一身青衣的杜子淇明明身材瘦削,普普通通,却浑身透着一种不动如山,无人能挡的气势,此刻杜子淇的身影,和记忆中的那个总一副傲视天下的家伙,瞬间重合在一起,楚非绯心中又酸又胀,疼得眼泪都快淌了下来。
  咬了咬唇,楚非绯没有说话,只是涉着水,跟上了吴义。
  杜子淇目光深沉地盯着小丫头的背影,一旁的张守逸袖着手做作地叹了一声:“唉,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啊。”
  “什么东西?”杜子淇一皱眉。
  张守逸“哈”的笑了一声:“文盲!”说罢无视阴沉的杜子淇,追着楚非绯去了。
  夏少元慢慢地踱了上来,看了眼杜子淇,忽地微微一笑:“杜兄听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士,不知祖籍何处?”
  杜子淇冷冷地看了眼这位举止风雅的年轻公子,微微皱眉,没有理他,而是抬步便走。
  夏少元淡笑着理了理袖子,望着杜子淇的背影,目光深沉。(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二章 不得不除

  洞壁一侧的火槽像一条火蛇,蜿蜒向前,其间若是有弯道,或者地势起伏,从火槽的走势上就能看出来。
  这一路走来也有大半天了,也没见那火槽中的火势有任何减少,想必那洞壁之后,必然有不断补充燃料的装置。
  吴义在前面淌着水,一边道:“当初巫族人挖这么长的隧道,真的就为了逃跑?”
  夏少元紧紧跟着楚非绯,必要的时候,便出手扶上她一下,这时道:“想来这隧道早已存在,只不过是逃跑时用上罢了。”
  张守逸和杜子淇跟在后面,均有些眼光不善地盯着夏少元。
  片刻后,张守逸悄声道:“要不,咱们先休战?那约定的事,先放一放?”
  杜子淇眸光冷冷,不置可否。
  张守逸又道:“看到前面那个吗?夏大公子,相国的大公子,身份尊贵,又有大才,长得那模样大概也挺得女子喜欢,听说天都城有一半的小姐都想嫁给他。”
  杜子淇冷冷地打断张守逸:“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守逸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拉着杜子淇又落后了些,假装去牵那几匹在后面信步游缰的马儿,一边小声道:“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夏少元可是陆坤派来的。”
  “陆坤?”杜子淇挑眉,陆坤?当初在相国府时,陆坤对小丫头那个上心劲,他可是印象深刻。后来夏家少爷对小丫头也是关怀照顾,这事他都知道。
  只是陆坤派夏少元什么的,杜子淇一时还绕不过这个弯。
  张守逸斜了眼杜子淇,口气有些酸酸地道:“就是那个多事的家伙,这不是生怕他主子受了委屈。寂寞了没人疼吗?”
  主子?杜子淇瞪大了眼睛?主子???
  张守逸给了杜子淇一记白眼:“陆坤是绯然居的大总管,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杜子淇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又说不出来。
  想起陆坤那身可以跻身一流高手的武功,还有那张让天下美女汗颜的俊颜,就算是他杜子淇自视甚高,在陆坤面前,也会觉得矮了那么一点。这样的人。竟然甘心管那个小丫头叫主子?
  张守逸似乎无心与杜子淇在这上面纠缠,又贼兮兮地道:“总之,咱们暂时结成同盟。一起将这夏家小子除去,可好?”
  杜子淇淡淡一笑:“不过是个无用的书生,你不是南疆的王子吗?还怕了他?”
  张守逸郁闷地道:“不是怕,就是看他不顺眼行不行?”
  “我和你联手。对我有何好处?待到了晋州,我就带这丫头离开。那夏少元又与我何干?”杜子淇语气淡淡。
  张守逸瞟了他一眼,愤愤地道:“你可别忘了,我当时说的,可是那女人要自愿跟你走。这姓夏的小白脸现在鞍前马后地献殷勤。万一真的入了这女人的眼,到时候她舍不得这小白脸,不肯跟你走。怎么办?”
  杜子淇微微一顿,入了眼?怎么可能?有他在。。。。。。杜子淇突然郁闷地发现。现在他这副尊容,其实也就是一路人,这小丫头看他的眼神,从来都是能避则避,难道这臭丫头真的认脸不认人吗?
  肤浅!
  杜子淇在心里闷闷地骂了楚非绯一会,才开口道:“你想怎么做?”
  张守逸嘿嘿冷笑。
  杜子淇瞥了他一眼:“以你的手段,想让一介书生无声无息地消失,应该有很多手段吧?又何须我帮忙?”
  张守逸脸色一垮:“以我的手段,想弄死他当然有千万种方法,只是要是这小子死了,这女人搞不好第一个就怀疑到我啊,再说了,我也就是想让他消失而已,也没说非要弄死他啊。”
  杜子淇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幸灾乐祸:“你不是未婚夫吗?直接告诉她不就好了?古代不是夫权至上,拿出你的权威来嘛。”
  张守逸磨了磨牙,突然凑近杜子淇阴阴一笑:“不错,我是未婚夫,那小子也是,你懂了吗?”
  杜子淇脸色一僵,猛地扭头:“你什么意思?”
  张守逸得意地一笑:“我告诉过你,这女人是咱们天佑土生土长的人吧?”
  “是。”杜子淇的心情不太好,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浑身就会冒冷气。
  张守逸不怕死地接着道:“咱们天佑的规矩大概与你们不同,这皇位呢。。。。。。”
  张守逸刚说到这里,走在前面的夏少元忽然回头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快点跟上!”
  听到夏少元的声音,楚非绯也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这两人,目光在浑身飙冷气的杜子淇身上顿了顿,落在了张守逸身上:“张虫子,你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张守逸无辜地摊手:“哪有,我这不是怕马走丢了嘛。”
  楚非绯撇撇嘴:“就这一条道,你还怕马跑丢了不成,快点跟上!”
  楚非绯说完转身继续前行,此刻水已经到了小腿,每走一步都带出哗啦的水声,在这寂静的隧道中,更加的响亮。
  张守逸看了眼夏少元,觉得以这个文人的耳力,应该听不到他们刚才密谈,脸上浮起了一个假笑:“夏大人放心,我们这就跟上。”
  夏少元目光清冷地打量着两人,张守逸做贼心虚地笑着,而杜子淇则脸色不善地回视。
  一个温文的微笑慢慢浮上夏少元的嘴角:“不错,这里虽是隧道,但到底是巫族的手笔,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张兄,杜兄,正要好好小心才是。”
  张守逸的脸色僵了一僵,连忙笑道:“正是正是。”
  杜子淇冷哼一声,扯了一下身后的马匹,迈步前行。
  夏少元转过身去追楚非绯,嘴角的微笑冷冷地卸去。
  定军山,密林
  林间的空地上,有一片新起的新坟,七八个坟包杂乱地散落在林间,看上去似乎是仓促之间挖成,连掩盖痕迹也没来得及做。
  一个身穿短打皮袄的老者,悄寂无声地来到坟包前,打量了片刻,伸手抓起一把土,在鼻尖嗅了嗅,又看了看周围的痕迹,突然手掌连拍,面前的一座土石堆积的坟包,竟然被他的掌风毁去,露出里面的一堆白骨来。
  老者盯着那白骨片刻,从地上捡了一段枯枝,默默地翻检,片刻之后,突然发现了什么,开口道:“少爷,应该就是这个了。”
  寂静的林间,突然又响起了脚步声,听上去随意悠闲,仿佛那人是漫步在风景优美的花园之中,而不是这阴暗密林间的坟场。
  一个锦衣华服的俊美少年,背着手,从树林后绕了出来,一张脸看上去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年纪,眉宇间带着股玩世不恭的轻佻,淡淡地瞥了眼老者面前的坟包,开口道:“如何?”
  “确实是南疆的恶魔蛊,歹毒非常,看样子,这邵非绯的身边,确实有南疆的皇族随行,按照金长老的说法,很可能就是南疆少主守御。”
  少年嘴角微挑,似乎提不起兴趣:“什么蛊术,不过是一群玩虫子的家伙,倒是那位左廷卫的火,我还更感兴趣。”
  老者微微点头:“不错,那位东乌神教的左廷卫,确实有些深不可测,他那水火不侵的恶魔蛊都能对付,看这骨头上的痕迹,似乎连骨膜也融化了。想来再烧久一点,连这堆骸骨也剩不下了。”
  少年摸了摸光洁无比的下巴:“所以说,我最大的敌人其实不是天佑的皇帝,而是这个东乌神教?”
  老者微微躬身:“小王子要一统天下,东乌神教必然是极大的助力,只是等到功成之时,这个什么神教,却是不得不除。”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三章 忘恩负义

  天都城城郊,王府别院
  六王爷下了朝,还未来得及换下朝服,就得了禀报,匆匆地赶到了别院。
  早就等在院门外的乾八远远地迎了上来:“王爷。”
  六王爷阴沉着脸,脚步也未停,只是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人呢?”
  “已经带回来了,在地牢。”乾八连忙道。
  六王爷恨恨地冷哼一声,就向位于莲池下方的地牢疾步而去。
  乾八小跑地跟在后面,一边连声道:“王爷,王爷。”
  六王爷虽然武功平平,但是此刻心中隐怒,恨不得将那个吃里扒外的雪櫻扒皮抽骨,故而轻功不错的乾八竟然都觉得撵不上六王爷。
  一直跟在六王爷身边的乾五,此时将王爷带回来的公文交代给侍女,方才赶了上来,一把拉住了乾八,小声道:“怎么回事?我听说抓住雪櫻了?”
  乾八急着赶上王爷,有些不耐烦地扯着乾五的手:“嗯,放手。”
  乾五不以为意,他的那双手连生铁也能握断,他倒是不担心乾八能挣脱出去,反而笑道:“你急什么,既然已经送回来了,就没你的事了,来来来,跟哥哥好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雪櫻到底怎么和北漠的人搅在一起的?”
  乾八虽然轻功不错,手上功夫也不弱,但是一旦被乾五拿住,他还真挣脱不了,只能丧气地回头:“五哥,你放手好不好?我怕王爷会有危险!”
  乾五却没放手,笑嘻嘻地道:“你还怕那雪櫻丫头刺杀王爷不成?”
  乾八皱皱眉,挣脱不开,索性扯了乾五运开轻功。在别院中几个腾挪,就赶到了莲池边。
  乾五还在啰嗦:“你就放心吧,雪櫻那点功夫还是王爷手把手亲自教的,她那点鸡零狗碎的心眼,连王爷的脚趾甲盖也及不上。”
  莲池波光粼粼,亭亭荷叶旁,竖着一座凉亭。此时凉亭中央的石桌已经移开。露出下面一道长长的石阶来。
  一个娇柔艳丽的女子,泪光莹莹地跪在入口处,看到乾八和乾五的身影。泣了一声:“八侍卫,五侍卫,求你们向王爷求求情,请王爷饶了姐姐吧。”
  乾八看到阿莹。微微皱眉,没有说话。倒是乾五笑道:“哎呦,阿莹姑娘,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吧。不管你姐姐犯了什么错,只要你没参与,跟你都没关系。你跪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阿莹面色微微一僵,又垂泪道:“虽然和阿莹无关。但是姐姐她实在太可怜了,王爷一向疼爱姐姐,五侍卫,八侍卫,你们就帮帮忙吧,请王爷饶了姐姐吧。”
  乾五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八字胡,轻笑道:“王爷确实待雪櫻不薄,不过雪櫻这背后一刀,捅得可够深的,那日邵大人离京之时,御史张易可是口口声声地指认了雪櫻,阿莹,你也知道咱们王爷的脾气,这背背主求荣的,能有好下场吗?”
  阿莹拭泪的动作顿了一顿,又嘤嘤地哭了起来。
  乾五在阿莹的身边蹲了下来,轻声道:“我说阿莹啊,五哥劝你一句啊,这人活一世,真的不容易,别作啊,别找死。”
  阿莹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乾五已经追着乾八下了地牢。
  王府别院的地牢,建成了这么多年,其实也没关过几个人,除了偶尔用来审审刺杀者以外,这地牢其实干干爽爽,空气也不错。
  穿过长长的甬道,前面就到了一间大厅,大厅的里摆着简单的刑具,看样子用来审问的地方,再往深处,就是牢间,一排十余铁栅隔成的牢间,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阴森暗沉。
  乾八顺手拎了一张长凳,快步走了过去。
  牢间外的通道上,一身华贵亲王暗紫飞龙朝服的六王爷,背着手立在那里,冷冷地盯着地上的女人。
  那女人一身带着血迹的破烂衣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金贵,满头乱发纠结,蓬头垢面。
  乾八本以为那雪櫻昏过去了,等走近一看才发现,躺在地上的雪櫻竟然睁着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六王爷,下巴上鲜血流淌,不过不是吐血,却像是自己咬出来的。
  “王爷,坐下歇一歇吧。”乾八小心地将长凳放在六王爷的身后。
  “好,好,本王调教出来的好丫头。”六王爷怒极反笑:“本王年年打雁,今日却让雁啄了眼。”
  已经赶到的乾五,看了眼雪櫻的惨状,无声地摇摇头,上前轻声道:“王爷息怒,为了这小妮子,伤了身体太不值得。”
  六王爷冷冷地斜了乾五一眼,冷笑一声:“伤身?自从那丫头走了之后,本王早就五内俱焚,千疮百孔了。”
  乾五有些黑线,虽然事实如此,但是王爷您也不用就这样明晃晃地说出来吧,这面子,尊严啥的,还要不要了?
  一旁的乾八早已见怪不怪,花神会的那段日子里,他大部分时间都是绯然居王府两边跑,自家王爷那副肝脑涂地的样子,他早就习惯了。
  地上的雪櫻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哼哼声,听上去像是什么卡在胸腔里不上不下,听着让人难受,几人盯了雪櫻片刻才发现,那是雪櫻在笑,一边笑,一边嘴角流血。
  乾八不忍视地仰起脸,无声地叹了一声:“雪櫻啊,你老老实实将你做下的事交代了,五哥我答应你,一定替你在王爷面前求情,赏你个全尸如何?”
  雪櫻的眼,看也不看乾五,仍旧死死地盯着六王爷,像是要用眼光将眼前的人,一寸寸凌迟。
  六王爷深吸了一口气:“雪櫻,本王自认待你不薄,如果不是本王,你姐妹二人早就成了别人的砧上肉,骨头渣都不剩了。你。。。。。。”
  雪櫻用动作打断了六王爷,她挣扎着向前爬,十指在地板上抠出血来,她的头已经抬不起来,便用牙咬,用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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