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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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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义大吼:“趴下!”
楚非绯没有犹豫,向前一扑,摔得干脆。
头顶带着风声,什么东西呼啸而过,楚非绯不敢抬头去看,只是闭着眼就地滚开,又爬起来继续跑。这一次,她跑的方向,正是那“大虫子”钻进来的地方,那里的珠宝堆已经被它钻出来一个缺口。
吴义显然也明白楚非绯的打算,在另一侧大喊大叫起来,引起“大虫子”的注意。
那怪物果然一扭身,冲着吴义的方向去了。
楚非绯很庆幸,这只“高压强酸水枪”居然此刻没有喷毒水,看样子它大概是想吃了两人。如果不喷毒水的话,楚非绯估计以吴义的身手,想要躲开这“大虫子”的攻击,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楚非绯手脚并用地往上爬,这时,又有什么窜了过来,楚非绯扭头一看,竟然是那只巨猿,目不斜视地从楚非绯身边跃过,几个纵跃就爬出了这里。
而楚非绯却被它的沉重身体踩下来的珠宝,埋了。。。。。。
楚非绯好不容易从珠宝堆里挣扎了出来,身后还可以听到吴义的呼喝声,听声音中气十足,楚非绯放了心,尽量忽视身边不远处,那怪物丑陋的身体,拼命地往高处爬去。
楚非绯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在珠宝“山”上攀登,而且还会嫌弃这珠宝太多了。。。。。。
好不容易爬到“山”顶,楚非绯站稳了身体,见那巨型虫子的身体从池子里一直延续到台阶下,就像是一条巨大的黑色管道。
此时离得近了,可以看清那黑色的鳞节状身体散发出黑色的幽光,看上去竟然像是散发着金属的色泽。
楚非绯喘了口气,看了眼上方那巨大的台阶,又看看吴义与那巨型虫子搏斗之处。
嘴角忽然一挑,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
“我真是受够了,既然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楚非绯的眼睛开始四下寻找:“那就别逃了吧。”
这里既然有金质的铠甲,自然也可能有什么贵重的宝剑,楚非绯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情,在珠宝堆里乱翻。
“锵”的一声响,什么东西落在她的左近。
楚非绯扭头一看,不禁大喜,竟然是一把剑柄镶满宝石的长剑。(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二章 一分为二
楚非绯大喜,连忙伸手抓起,单手没拿动,那便两只手。
那剑也不知镶了几吨重的装饰,楚非绯心里抱怨着,拖着那柄剑来到了那怪物黑色的躯体便,用尽全力,抡起了大剑,砸在了那怪物的身躯上。
“砰”的一声,楚非绯仰身摔倒,那把华丽的大剑倒飞出老远,楚非绯双手发麻,摊手摊脚地躺在珠宝堆上,正好看到上方台阶处,那只巨猿嘴唇一撅,露出一口獠牙,那张难看的猿脸上,满满都是嘲笑。
楚非绯怒了,猛地坐了起来:“喂,你故意的!”
楚非绯刚才不是没疑心那剑是从哪冒出来的,但是当时她急需要一把武器,就算那剑是谁故意丢给她的,她也没时间嫌弃。
此刻见那巨猿笑得让人恼恨,方知那巨猿明知道这“大虫子”刀枪不入,还将剑丢给她,分明是想看她的笑话!
不过楚非绯现在没功夫和那巨猿斗气。
她不信邪地爬起来,奔过去又将那大剑拖了回来,再次狠狠地抡起,这一次,她使的力更大了些,故而反弹起来,也更加的厉害。
那剑自然脱手飞出了,整个人也差点倒飞出去,楚非绯已经做好了准备,再一次狠狠地摔在珠宝堆上,只是这一次,出乎她意料的,她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眼睛对上一双漆黑如寒星的眸子,楚非绯的呼吸一滞。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那人已经放开了她,将她推到一边,冷声道:“站远一点!”
而自己拎着一把幽黑的短剑,对着那“大虫子”的身体。狠狠地刺去。
这一次,那短剑应声而入。
冥冥中,像是响起了一声惨嘶,又像是那可怖的沙沙声突然汇集成了一股尖利的洪流。
那怪物本来一动不动停在外面的巨长的身体,突然颤动起来。
楚非绯傻呆呆地站着:“杜御医?”
“还有我,张御医。”一人从后面拉了她一把,将她拉到完全的地方。
楚非绯扭头。正是一身湿漉漉的死人脸张守逸。
“你们怎么来了?”楚非绯在看到杜子淇的那一刻。脑子就迟钝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惊喜,还是因为惊讶。她只觉得那双漆黑的眼睛,似乎每次都会在她危难的时候出现,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尽管,尽管那张脸明明已经不同。尽管眼前的人身形削瘦,与木大哥完全不同。但是,楚非绯就是忍不住将两个人重合起来。。。。。。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啊,乖,跟我上去。”张守逸拉着楚非绯往台阶上方爬去。
楚非绯微微挣扎:“吴义还在下面。还有杜御医。。。。。。”
“杜御医?别担心,他就是这东西的克星,至于吴义。我看就更不用担心了。”张守逸嘴里说着,脚下可没停。一刻不停地将拉到台阶上,还要继续往上走,看样子似乎想拉她进洞。
楚非绯挣开了张守逸,奔到台阶边,只见那杜子淇一下下,砍得起劲,那怪物的身体本就不是多粗大,此时被杜子淇几剑下去,居然差点砍断了。
楚非绯纳闷,这么简单就杀死了?杜子淇手里拿的究竟是什么剑?
张守逸跟在楚非绯身后向下看着,此时幸灾乐祸地摇摇头:“蠢货啊蠢货!”
楚非绯扭头瞪他一眼:“你在这里做什么?”
张守逸一脸无辜:“保护你啊!”
楚非绯冷冷一笑:“我不用你保护,你下去帮忙!”
张守逸脸色一僵,随后又笑道:“我一介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还是在这里陪着大人你吧。”
楚非绯想了想也是,此时赶张守逸下去,似乎也没什么用,那怪物普通刀剑根本无关损伤,这张守逸下去也是添乱罢了。
此时,杜子淇已经将那怪物彻底砍成了两段。巨大的“虫子”被如此轻易地断成了两截,分别各自不断地扭动翻滚,黑色的体液撒得到处都是,而那液体所到之处,珠宝等物,沾之即溶。
楚非绯虽然有些心疼,但也庆幸,总算是将这该死的怪物解决了。,这样,就算它立时不死,定然也活不久了。
谁知张守逸却在一旁叹了一声:“非绯,此处太过危险,咱们还是快点走吧。”
“还有什么危险?这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楚非绯莫名其妙。
张守逸欲言又止。
这时,那片乳白色的池水又剧烈颤动起来,那怪物后半截的身体,开始翻滚着向池子中缩进。
楚非绯紧紧地盯着那池水,诧异为何这“大虫子”的后半段都已经断了,还能造成这么大的动静。
却突然听到身后山壁那处,传来一声砰然巨响。
楚非绯连忙扭头看去,却见那只巨猿倒在台阶上,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又往山壁上攀去,但奈何伤得太重,刚爬了几丈,又摔了下来。却锲而不舍,不断地尝试,似乎拼命也想爬上山壁。
楚非绯心里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这巨猿智力极高,此刻它一副逃命的样子,难道此处比刚才更加的危险?
楚非绯连忙向着下面大喊道:“吴义!杜子淇!都上来!快!”
下面的杜子淇拎着那把剑,抬起头盯了眼楚非绯,没有动,反而朝着那不断震动的池水走去。
而下方那“大虫子”的前半部,此时也终于挣扎着退了出来,似乎疼痛非常,在珠宝堆上不断地翻滚,片刻后,猛然立起了身体。
那虫子细长,立起来时,轻易就高过了楚非绯所站之处。
楚非绯大惊,张守逸连忙拉着楚非绯后退:“快走,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楚非绯吃惊地仰着头,被张守逸拖着连连后退。
那怪物在空中疯狂地扭动了片刻,突然转向了,那正在向池中走去的杜子淇,头部的瘤球猛然一胀,一口巨大的水柱就喷了出来。
“快躲开!”楚非绯尖声大叫。
但是杜子淇似乎毫无所觉,楚非绯眼睁睁地看着那可以腐烂皮肉的毒水,将杜子淇浇了一头一身,而杜子淇居然连脚步都没停,继续前行。(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三章 跟不跟我走
楚非绯一口气憋在嗓子眼,猛地弯腰咳了起来。
张守逸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不无酸意地道:“那厮就是个怪胎,天生的铜皮铁骨,你不用理会他。”
楚非绯推开张守逸的手,自己顺了顺气:“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那怪物的毒水伤不了他?”
张守逸瞅着楚非绯,突然伸手一拉袖子,露出自己肌肤细腻的手臂:“可是伤得了我啊,你看我为你从那池子里游过来,这层皮都快掉了。”
楚非绯连眼风都没扫了一下,只是看着下面,那里杜子淇已经快走到了水潭边,同时口里漫不经心地道:“你们南疆的本事那么大,这毒水算什么。”
张守逸的眼睛猛然睁大:“你?”
楚非绯斜了他一眼:“我什么?你古古怪怪的,对南疆的事又知道得那么清楚,我要是还猜不到你是南疆的人,不就是傻子?”
张守逸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以为你不傻么?到现在才猜出来。
楚非绯瞪了张守逸一眼。
张守逸连忙改口:“大人英明!”
这时,下方的水池那里,杜子淇已经到了水池边,而那只剩了上半截的“大虫子”还在不停地冲杜子淇喷水,但明显的,水量已经越来越少。
楚非绯见杜子淇似乎真的是毫发无伤,便松了口气,又想起吴义还在下面,连忙叫了几声吴义的名字。
下面传来了吴义的回答,听上去似乎无事。
楚非绯这才真正放了心,这心里一松,浑身的疲累才涌了上来,方才觉得自己浑身都痛。可不是吗。那珠宝说穿了不就是金属块和最坚硬的石头吗?她在那上面摸爬滚打这么久,浑身不淤青才奇怪呢。
张守逸体贴地扶住楚非绯:“非绯,你看这里也没什么事了,要不,咱们先出去等着?阿房肯定已经担心坏了。”
楚非绯微微摇头:“再等等看。”
此刻她也是精疲力尽,想她自出生以来,还从没有这么活动量大过。加上精神又一直高度紧张。此刻真有一种全身的气力都被用尽的感觉,如果不是张守逸及时扶住了她,恐怕刚才她就要腿一软。站都站不住了。
不过楚非绯现在的心神都在杜子淇的身上,至于张守逸什么时候搀扶住她的,她根本没注意到。
张守逸眸光微闪,身形略略移动。不着痕迹地让楚非绯靠在了他的身上,而楚非绯也是精神不济。竟然毫无察觉。
下方的杜子淇已经彻底忽略了喷水的半截“虫子”,而是严阵以待地对着池中不断涌动的白水。那半截虫子见喷水似乎已经无用,便身子一弓,向着杜子淇俯冲过来。
杜子淇头也未回。只是在那虫子硕大的脑袋就要欺近之际,手中的短剑猛然反手回刺,那怪物自然躲闪不及。正被刺在眼睛中间的地方,极长的身体剧烈翻滚了一会。便一动不动了。
杜子淇冷冷地拔出剑来,回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台阶上,楚非绯依偎在张守逸的怀里,而张守逸则环着她,低着头对她说着什么。
杜子淇只觉得心里重重地一刺,猛然扭过头来,随即又觉得自己好生可笑,人家是未婚夫妇,郎情妾意,他在这里有什么好酸的,他又有什么资格不高兴。
面前的池水翻涌,终于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挟着如山巨浪,猛然冲出,在空中转了一个极窄的弧度,便向着杜子淇扑去。
那东西速度极快,又躲在乳白色的水浪之中,根本看不清是何种怪物。
而杜子淇此刻心里正有一股郁气,无处发泄,此刻见那东西终于冲了出来,竟然不闪不避,直接用短剑迎了上去。
楚非绯大吃一惊,不禁往前又走了几步:“怎么还有一条?”
身后的张守逸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缓缓地走至楚非绯身后道:“这是巫族当年的圣虫,在这里沉睡了几百年,今日终于被唤醒。能不能解决掉那虫子,全看这厮的造化了。”
楚非绯紧张地盯着杜子淇,嘴里却道:“圣虫?真的是虫子?这东西到底有多少条?该不会那池子里还有吧?”
楚非绯想起刚才那巨猿拼命想逃的样子,一时又担心起来,此时回头,哪还有那巨猿的影子,这个智力超群的狡猾巨兽,又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张守逸背着手,目注水池边正与黑色生物搏斗的杜子淇,眉心微微地蹙起。
那池中的生物,动作极快,以楚非绯的眼力,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觉得一个巨大的黑影在不停地攻击。而杜子淇手中的短剑,也舞成了一片光影。
“那虫子看上去很厉害,他能赢吗?”楚非绯心里紧张,不知不觉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张守逸扭头瞅了她一眼,知道楚非绯现在不是在跟他说话,仰天长叹一声,忽然道:“如果杜子淇死了呢?”
楚非绯猛然回头:“你说什么?”
张守逸冷着脸:“这巫族传承了几百年的圣虫,自然非同小可,你以为就凭一把锋利点的剑,以及一把傻力气,就能杀得了吗?”
楚非绯吃惊地道:“你是说,杜子淇对付不了这虫子?”
张守逸冷笑一声:“他要是能对付得了,我南疆千年的传承就是笑话!楚非绯,留在这里就是陪他送死,现在我要走,你跟不跟我走?”
张守逸突然的态度转变,让楚非绯有些发愣。
这个张守逸最初接触时,做事一板一眼,表情僵硬严肃,看上去就和太医院的那些喜欢拽医书的古板御医没什么两样。
接触多了才知道,这个人又惫赖,又跳脱,还死缠烂打,面皮极厚。因为灵儿的事,楚非绯经常对他没有好脸色,这张守逸从来都是不恼不气,反而每次都想方设法讨好楚非绯,只为了给灵儿争取一点福利。
故而,楚非绯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张守逸,一副陌生的嘴脸,冷冰冰地看着她,似乎只要她说个不字,他转身便走。(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选他还是选我
楚非绯蹙起眉,慢慢地道:“张守逸,你什么意思?”
张守逸冰冷地盯着楚非绯,那双原本平淡无奇的狭长凤眼,此刻竟然给楚非绯一种极为冰艳的感觉。
楚非绯甩了甩头,将那种古怪的感觉甩去,吸了口气道:“张守逸,如果情况真的像你说的这么严重,你要走,不会拦你,但是我不会和你一起走!”
张守逸眸光微闪,冷笑一声,还未说话,就听楚非绯接着道:
“张守逸,你和杜子淇是随军的御医,吴义是我这次治水的副将,我虽然没什么用处,却是这里最高的长官,如果我走了,那就是临阵脱逃。就算要走,也要大家一起走!”
张守逸面沉似水,他那张脸本就僵硬,此刻沉下来时,真是从未有过的阴沉无比,楚非绯倒是不惧,盯着他道:“张守逸,我不管你作为南疆的传人,为何要混在我的队伍中,不过既然你也到了这里,想来,你也有你的目的。
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帮助杜子淇杀了这所谓的圣虫,这巫族遗迹里的东西,你想拿什么随便你,就算要这全部的财宝也没问题。”楚非绯说到这里心脏狠狠地疼了一下,然而却眼睛眨也没眨地盯着张守逸的表情。
张守逸瞅着楚非绯冷笑:“全部的财宝?实话告诉你,楚非绯,你口中所谓的财宝,我还不放在眼里!”
楚非绯心里松了口气,这就好,只要不要银子,其他东西随便他拿。
谁让她就是一个俗人,她只知道治水要银子。修渠要银子,赈粮要银子。至于其他什么宝贝,就算再无价,只要不能换成真金白银,那在楚非绯眼里什么都不是。
楚非绯虽然脸上惯常喜欢端着面具,但是到底年轻,越是关键时刻。那心思却都全然写在脸上。
张守逸被楚非绯那明显如释重负的神情。气得怒极而笑:“楚非绯,你不要眼皮子这么浅行不行,这世上谁都可以缺钱。唯有你不会!”
楚非绯眨眨眼:“不是啊,其实我最缺钱,别看我的绯然居看上去挺赚钱的,其实。。。。。。”
张守逸仰天翻着白眼。伸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这就是个蠢货,咱不和她一般见识。张守逸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对了,扯远了,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张守逸整了整神色。又恢复了冰冷的样子:“多说无益,我只问你,留下来就是死。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楚非绯盯着张守逸的脸半晌,却缓慢而坚定地摇摇头:“我不能走。”
张守逸发出“嗤”地一声冷笑。指了指下方有些狼狈的杜子淇:“就因为他?”
楚非绯认真地道:“我说过是因为我的责任,但是既然你只说杜御医,那么我也便只说他。杜子淇一介御医,营救我本不是他的责任,而他却能不顾安危地深入地下来救我,我怎能在这个时候弃他而去?”
张守逸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我呢,我也是御医,我也不顾安危地。。。。。。”
“张守逸!”楚非绯口气冷硬地打断了他:“张守逸,张大人,你有你的目的,我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我不想明说罢了。只要你不妨碍我,我可以不管你们南疆与天佑的恩怨。你帮我救了木大哥,我用血喂养你的虫子,这是交易,无关其他。”
楚非绯说到这里,见张守逸的脸色实在难看,便缓了缓口气:“张守逸,大家都合作这么久了,也算是熟客了,不如我们再做个交易吧。”
张守逸冷笑着道:“你拿什么和我做交易?你也就那身血有点用,为了那个活死人,你的血已经卖给我了,现在你还拿什么跟我做交换?”
楚非绯微微一笑:“张守逸,你对我这么好,除了我的血可以喂你的虫子外,恐怕我还有其他用处吧?不然怎敢劳动你冒了这么大的危险,到这巫族遗迹来?”
张守逸冷笑着不答。
楚非绯又道:“我想下面那巫族的圣虫,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张守逸看了眼那水中不断进攻的黑色生物,微微蹙起眉,要说这圣虫嘛,他确实有点兴趣,不过也就只是有点兴趣罢了,不过此时他倒是想听听,这蠢女人的脑袋瓜里转的什么鬼念头。
楚非绯接着道:“你看到那墙上的壁画了吗?那上面画的人就是我,既然巫族的人在几百年前就将我画在壁画上,想来我对于巫族也不是可有可无的无关人等。而你,张守逸,你如果想得到什么巫族的秘宝,我恐怕就是关键吧?”
楚非绯说到这里,看到张守逸变得有些古怪的脸色,有些洋洋得意,看吧看吧,我聪明吧,我猜到了你的心思了吧?
“你说那壁画上画的是你?”张守逸抬头瞅了眼那因为巨猿的破坏,而显得有些残缺不全的壁画。
楚非绯点点头,正要解释。
张守逸打断了她:“那壁画都画了几百年了,你不会真以为几百年前,就有大巫能预见到你的到来,还把你画在壁画上吧?”
楚非绯微楞,她还真是这么想的,难道不是?
张守逸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那明明画的是几百年前,领兵灭了巫族的太祖神武皇后,你到底哪只眼看出那画的是你了?”
。。。。。。
楚非绯无语,半晌后才道:“明明就很像。。。。。。”
“一点也不像!你有太祖皇后的气势吗?再说了,太祖皇后有。。。。。。”张守逸说到这里停住,他想起来他是从堡垒那边过来的,可以看到剩下的壁画上的情景,而这丫头却没看到,怪不得,她只看了几幅画,就认为那是自己了。
张守逸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思绪,总是被这女人带偏话题,害得他不得不重新酝酿情绪。
“楚非绯,我再问你一次,你选他还是选我?”张守逸指着下面的杜子淇冷声道。
这话问的。。。。。。怎么那么古怪。(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你可别后悔
巨大的山腹中,一个黑衣男子手持一把短剑与那池水中的黑色怪物战得如火如荼。
高大的台阶上,一男一女面对面而立,似乎对身外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杜子淇在闪躲的空隙间回头看了一眼,一分神,一只脚就被那怪物的长须缠住,拖倒在地,立时陷入了险境。
台阶上的楚非绯还在与张守逸互相瞪眼。
片刻后,楚非绯慢慢地道:“你。。。。。。怎么知道我叫楚非绯?天佑王朝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姓邵,你又是从何处得知楚非绯这个名字?”
张守逸一噎,硬着脖子道:“我说过吗?说错了不行吗?邵非绯,你不要总打岔行不行,回答我的问题!”
楚非绯微微冷笑:“你这个人,古古怪怪,遮遮掩掩,心思叵测,我要是跟你走了,恐怕被卖了还在替你数钱!张守逸,要走你自己走!今日要是杜子淇打不过那虫子,大家一起死在这里好了!”
张守逸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楚非绯,楚非绯冷冷地回视,虽然她此时自觉理直气壮,但是被张守逸那双不知含着什么的眸光盯了半晌,突然生出一种气短的感觉来。
想这张守逸,自从与他相识以来,除了用几滴血喂灵儿外,自己还真没付出过什么,倒是这人在宫里冒了大风险,费尽心思将木大哥救了出来。
虽然这人没有说,但是楚非绯也自知,要将一个太医院用尽好药都束手无策的将死之人,救得回魂,必然用了什么稀世的奇药。这份人情。就凭她的几滴血,楚非绯自认是还不完的。
后来这一路上,张守逸也是尽心尽力,帮了不少忙。那日被南疆的叛徒用蛇群围攻时,要是没有张守逸的暗中出手,营地恐怕早就被蛇群淹没了,她虽然没问。但是心里也是明白的。
这一路危险异常。张守逸却不离不弃地一直跟着。到目前为止除了为了灵儿外,也没见他要求过什么,楚非绯心里其实是觉得欠了张守逸的。
天下没有白吃的馅饼。这道理楚非绯自然明白,只是她一直琢磨不透张守逸的目的,此时唯一能够和她商量的陆大哥还有崔大人都是山高水远,联系不便。
张守逸就成了梗在楚非绯喉中的一块软骨。吞下去,不放心。吐出来,又吐不出。
如今楚非绯想,如果几句重话能说得张守逸弃她而去,也是好事。弄不清目的的人跟着她,总让她无法信任。至于她欠他的,以后有机会再还吧。
想到此处。楚非绯在心里给自己壮了壮胆气,又迎着张守逸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回去。
张守逸连连冷笑:“好得很。好得很,你可记住了,是你自己选的杜子淇,就算死也要和他在一起!”
楚非绯皱皱眉,这话听着好奇怪,但此刻也只是冷着脸:“绝不后悔!”
张守逸仰天“哈”地大笑一声,猛一转身,
捡了一块大石坐下了。
楚非绯诧异地看着。
只见张守逸打开身上背着的防水背囊,从里面摸出一包油纸包好的熟肉来,在衣袍上擦了擦手,便撕了一块大吃起来。
楚非绯努力板着脸道:“你这是做什么?”
张守逸冷哼一声:“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说着,撕了一块递给楚非绯:“喏,你要不要?”
楚非绯差点眉开眼笑:“你不走了?”
张守逸嫌弃地瞥了眼努力忍着笑脸的楚非绯:“要笑就笑吧,丑死了。”
楚非绯就真的开心地笑了,一时间,那张精致的小脸就如初蕊绽放,耀得张守逸一阵眼花,心里也砰砰地剧烈跳动了几下。连忙垂下眼心里道,这女人平日看上去普普通通,真心笑起来时,还是挺好看的。
这时,下方突然传来吴义的一声大喝。
两人一惊,连忙来到台阶边缘,向下看去。
却见杜子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身都被触须缠着,连头脸都看不到了。而触须的另一端,就是那水中的怪物,此时已经全身没入了水下,看样子正要全力将杜子淇拖入水下。
吴义一手拽着杜子淇身上的触须,单手持剑,拼命想斩断那些布满滑腻粘液的触须,但是寻常的刀剑显然对那怪物无用,眼看着杜子淇就要被拖下池子了。
楚非绯大急,扭头一把抓着张守逸的胳膊:“快想想办法啊!”
张守逸凉凉地道:“我早说了,这圣虫不好对付,留下来只是死路一条,你非要和他同生共死,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楚非绯瞪了张守逸一眼,推开他向台阶下跑去。
张守逸连忙一把抓住楚非绯:“你干什么?”
“帮忙啊!反正迟早都是死,难道要我坐以待毙?”楚非绯不耐烦地扳着张守逸紧紧抓着她的手指:“你放手!”
张守逸瞪着楚非绯那小身板:“你帮忙?你去送菜上门还差不多!”
“张守逸,你不帮忙是你的事,但是你不要拦着我!”楚非绯也急了,杜子淇被拖下去,下场可想而知,那池子里看不出深浅,下面还不知有多少虫子虫孙。杜子淇要是死了,下一个自然就轮到了自己,抛开责任人情不谈,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杜子淇被拖下去。
张守逸翻了个白眼,大声道:“我去,我去行了吧!”
楚非绯停止了挣扎:“真的?”
张守逸冷嗤了一声:“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看着你夫。。。。。。咳咳,要论气力,我总比你大点不是?”
扶?服?楚非绯虽然觉得张守逸说话没头没脑,但是此刻情况紧急,也来不及说什么:“那你快去!”
张守逸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楚非绯缓了缓,挤出个笑脸:“小心点啊!”
张守逸气哼哼地从台阶上跳下去了,他们此刻待的地方离池子也不算太远,故而这个高度跳下去,张守逸在珠宝堆上打了个滚,就站了起来。
这时,杜子淇的半个身子都已经进了池子。(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六章 这是公的?
吴义一条腿已经鲜血淋漓,显然已经吃了那池水的亏。
但吴义却没放手,一只肩膀本已经受伤,使不上什么力,又要注意躲避那怪物不断抽打来的其他触须,此时也是勉强拉着杜子淇,勉力支撑而已。
张守逸连滚带爬地从珠宝“山”上滑下来,跌跌撞撞地到了池边,抓住杜子淇身上的触须使劲一扯,没扯动,反而被那怪物的另一条触须狠狠地抽中,一头栽进了池水里。
吴义大惊,以为张守逸这下就算不死,也势必全身鲜血淋淋了,没想到张守逸挣扎了一下,却好端端地站了起来,只是小心地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水迹。
吴义心里一阵翻腾,难道这作御医的都有什么奇特的本事,还是他们有什么保命的手段?这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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