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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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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砚台砸了过来,四喜没敢躲,那砚台正砸在四喜的肩上。朱砂四溅,四喜顶着一脸刺目的血红,伏在地上。不敢再劝。
承明殿里静了片刻,只闻皇帝粗重的呼吸声。而另外两个人,则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连呼吸都隐了去。
“四喜,前些日子听你说过,民间有些高手,能够易容换形。。。。。。”皇帝毫无温度地声音从龙案后传来。
四喜抬起头,巨大的龙案遮住了皇上,只看到在其后画着万里江山的屏风上映出一个斜长的影子,与那龙椅上的怒目簸张的龙头合在一起,像是一条困龙昂首嘶吼,又像是一条怪兽压住了那神龙。。。。。。
四喜垂下眼睛,小心翼翼地回了声:“是。”
“你去安排吧。”皇帝无力地挥了挥手,四喜垂着头退了出去。
张怀镜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半晌后,才听到御座后传出一声冷哼:“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朕很卑鄙?”
“臣不敢。”张怀镜连忙叩头:“都是臣等无用。。。。。。”
皇帝冷嗤了一声,摆了摆手:“罢了,你也尽力了,太医院历年来珍藏的好药,怕是也用得差不多了吧。”
张怀镜深深地伏了下去。
皇帝幽幽长叹:“这些珍稀好药,固然难求,但是总还是有价,只要有价就无妨,朕总能从她身上收回来。”
皇帝说到这里顿了顿,望着画着四海傲龙图的殿顶,出了会神,声音越发飘忽起来:“朕自登基以来已近八载,国库日益空虚,朕也急,可是你让朕有什么办法,天下四处不是水患,就是蝗灾,要么就是大旱,朕的疆土虽大,富庶的却不多。朕登基八年,已经加赋四次,你以为朕不知道那些民众心里在怨恨朕?
四境愈来愈不安稳,那些南疆,北漠,东边的,西边的,各个都想从朕这里分杯羹,朕也不想穷兵黩武,但是朕不养兵,谁来保这江山?那养兵的银子又从何来?有时朕真想。。。。。。”皇帝说到这里嗤笑了一声:“这皇帝谁愿意当谁当去吧。”
“皇上。。。。。。”张怀镜颤声叩头:“皇上是万民之主,万万不可如此颓废,臣虽然在太医院不知朝政,但臣也知道,那南疆北漠对我天佑虎视眈眈,皇上,南疆歹毒,北漠荒蛮,如果被这些财狼得逞,天佑大地必将生灵涂炭。”张怀镜说到这里连连磕头:“请皇上振作起来,万万不可再有这样的想法。”
本来瘫靠在龙椅上的皇帝,缓缓地直起身来,双手放在膝上,一张袭承了父亲九分英武的俊朗轮廓,却在殿内的烛火映照下,带了几分晦暗不明。
“张怀镜,你以为天佑最大的敌人是南疆和北漠吗?你错了,最可怕的敌人其实在东边,那是连前朝的逝帝都没有办法解决的恶瘤。”
“皇上说的可是鱼族?”张怀镜迟疑地道,在他的印象里,东边是海,唯一还有人烟的,就是几个小岛了吧。
皇帝嗤笑:“蛮夷岛民,不足为虑。”
皇帝说到这里,却停住了,似乎没打算再多做解释,而是淡淡地盯着张怀镜:“张怀镜,朕说了这么多,你可明白了?”
张怀镜心里一阵翻腾,明白了,明白什么了!他一个太医院的御医,能够做到太医院的首座也不过就是经验多一点,药方背的熟点罢了,这朝堂上的揣测圣心,实在不是他的所长啊。
但是张怀镜却不敢说不明白,只是叩头答道:“是。”
皇上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朕也不指望你明白,朕只问你,这世上可有一种药,能够让人死心塌地地服从他人的?”
张怀镜抬起头,震惊地看向皇上。
龙椅上的皇帝,嘴角上挑,寒凉的眼里,带着几丝嘲弄,几丝疯狂。(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四章 龙吟鳞甲
“主子,四喜在外面说是皇帝有事找您商量。”屏风外的阿房轻声回禀着。
楚非绯头疼地折腾着自己的衣服:“下次跟制衣坊说,给我做的衣服别这么多扣子,还有给我再放一个尺码,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得有点多,这衣服又紧了。“
身穿着女官浅红色宫装的阿房,抬起头,觑了一眼那屏风上婀娜多姿的身影,抿着唇微微一笑:“主子不是胖了,主子只是。。。。。。长得更美了。”
“嘻,就你会说话。”屏风后的楚非绯总算是收拾好了自己,走了出来,一身绛红色的束腰窄袖官服,上面照例纹着独属楚非绯的大朵暗纹牡丹。头上的官帽虽然也是乌纱,但是后面伸出来的帽翅却是金丝凤尾。
这官服的规格是礼部商量出来的,楚非绯是一品尚宫,她的头上若只有双凤尾,那后宫的嫔妃们,就不能再用凤做装饰了。将来若是有了皇后,那再另说。于是楚非绯上任的第二天,礼部就派人从后宫里哗啦啦没收了好多带凤的饰品,全部融了充了国库。皇帝很是满意,直夸礼部办事细心。至于那些满腔怨言的嫔妃们,从皇帝到朝臣,齐齐地将之忽略了。
阿房捧过一个盘子,上面是一条和正式朝服相配的玉带,上面,楚非绯嫌弃地道:“重死了,算了吧,我就这样了。”阿房也深感这已经算是超小号的玉带,也实在是不衬她家小主子。还是主子身上现在这条精娟丝绣,镶顶级东珠,坠玛瑙珊瑚的带子更好看。
“主子可要快着点,奴婢看到禁军统领吴义就在宫墙外面呢。估计这一次主子再不去,那吴义就要进来押人了。”阿房抿着嘴角,一边帮楚非绯整装,一边笑道。
楚非绯淡声道:“古代还有刘备三顾茅庐呢,他一叫我我就去,那不是太没面子。”
“刘备是谁?”阿房奇道。
“咳咳,杂书里的人物。”楚非绯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轻咳一声。岔了开去。
待收拾整齐了,楚非绯披上件黑色金丝绒的斗篷,带着阿房走了出来。
那正站在院子里。团团转的四喜,此时抬起头来,砸吧着嘴道:“邵大人,如今您是贵人事忙。连皇上要见您一面都难了啊。”
楚非绯淡淡地走到院中:“说什么呢,我这还不是替皇帝忙。我赚的那些银子还不是都是国库的?我自己能落下几个子?”
四喜见楚非绯脸色不愉,知道这丫头一提起银子就心情不好,干脆地闭了嘴:“行,您忙。你有理,那今个儿有空了,咱们走快点总成了吧?”
楚非绯冷哼一声:“走吧。”
楚非绯在内宫中的寝殿。用的就是皇帝儿时的广明殿,这殿虽然地处偏僻。但是因为是皇帝旧时的寝殿,一直修缮的不错,而且也清净。
楚非绯出了门,就看到了站在殿门外,一身甲胄的禁军统领吴义。
见楚非绯出来,那吴义按品级行了礼:“邵大人。”
楚非绯想起崔大人说这吴义手里有自己的把柄,看吴义立刻没那么顺眼了,淡淡地冷哼一声:“我都不知道,我这广明殿如今要劳动禁军统领大人亲自站岗了,这可真是。。。。。。”
四喜在一旁轻咳一声:“吴将军只是顺路和咱家遇上,听说咱家要接邵大人去见皇上,就一道走着。”
楚非绯不置可否地前行,四喜看了吴义一眼,陪着笑跟上:“邵大人,我听说绯然居又新推出了一种好东西。。。。。。”
那吴义板着脸,跟在后面,似乎对楚非绯的脸色毫无所觉。一路淡淡地东张西望,似乎还很享受这种被人冷落的感觉。
前面七拐八拐地到了承明殿。
皇帝正站在殿门外看风景,见楚非绯来了,微笑了一下,迎了上来:“邵卿来了,快进来坐,我有个好东西给你看。”
楚非绯见此,干脆连那个半礼也省了。
“咦?什么好东西?”楚非绯奇了,她还以为皇帝找她是为了水患的事,一定显得心急如焚,焦头烂额才对,怎么现在看来却像是心情很好,颇为悠闲?
楚非绯跟着皇帝进了殿内,承明殿里一如既往,居中的龙案上堆了一堆的奏折。只见皇帝走到龙案后,随手将那些奏折扒拉扒拉,移了一些到龙椅上,才露出那案上有一个硕大的盒子。
“邵卿,你来,吴义,你也来看看。”皇帝一脸的兴奋,抬头招呼道。
楚非绯这才发现,那一直没什么存在感地跟着的吴义,居然一直跟到了承明殿内。
“什么好东西,这么大的盒子,可是吃的?”楚非绯也有点好奇,这皇帝也算是富有天下,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能让他这样一脸兴奋地献宝的,必然不同凡响。
楚非绯和吴义一左一右地站到了皇帝身侧,那四喜脸上带着笑,远远地站在门边,显然早就知道了那里面是什么。
皇上一脸的神秘,伸手吧嗒一声,打开了盒子的锁扣,然后瞅着楚非绯的脸,缓缓地揭开了盒子。
在盒盖揭开的那一霎那,楚非绯只觉得眼前仿佛一道白光闪过,脑子了也有一瞬的空白,再仔细看去时,哪有什么白光,那盒子里面的东西,黑黝黝的,看不出是什么事物。
这时,站在皇帝另一侧的吴义迟疑地道:“这,像是什么巨兽的鳞片?”
皇帝哈哈一笑:“来,你们都看看,用手摸也可以,告诉朕,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楚非绯背起手,一听说是什么动物的鳞片,她的背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绝对不会想用手碰了。
倒是那吴义毫不客气,伸手拿起了那盒中之物,举在手中,反复看去。
那是一个尺许大小的鳞甲,看不出是鱼鳞还是兽甲,只觉得那乌幽幽地仿佛泛着金属的色泽,又质地极为坚硬。
吴义屈指轻轻一弹,那鳞甲竟然发出清越之声。
吴义面色大变:“龙吟?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龙鳞?”(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布饵施钩
“龙?”楚非绯吓了一跳,不是吧,虽然古书上说,龙在古时乃常见之物,可楚非绯绝没想过自己到古代来,能真正见到一条,而且还是这么大的家伙。一片鳞片都有锅盖那么大,那这条龙,还不得几十米那么长?
皇帝哈哈大笑:“龙?朕不信,不过总是个大家伙就对了。”
楚非绯撇撇嘴,原来是这吴义胡说。
“皇上从哪找来这么个怪东西,看上去怪渗人的。”楚非绯失了兴趣,一转身,身上的斗篷碰掉了桌角的一个奏折。折子散开,露出里封上写着的,祈兰县曾至诚敬献的字样。楚非绯若无其事地弯腰捡起,随意地放在桌上,转身踱开。
皇帝淡淡地看了一眼。
吴义那边还和皇上辩论:“此物一侧尖锐锋利,另一侧圆钝,摸之腻滑,观之油光,又不如兽甲那样厚重,分明就是水族的鳞片,敲之又有龙吟之声,若不是龙,还有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鳞片?”
楚非绯嘴角噙着丝淡笑听着,目光淡淡地看着某处,像是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又像是在等吴义和皇帝争出个结果来。
其实楚非绯在脑子里想刚才看到的奏折上的几个字,“祈兰县曾至诚”,祈兰县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看到过,对了,那不是前几天崔大人给她的地方志上看到的?这祈兰县属于日厚郡,是这次晋州的灾区之一啊,居然有人献上这么大的鳞甲,莫不是。。。。。。来自这泛滥的淇水?
楚非绯瞟了一眼,那吴义拿在手中,仍在翻来覆去研究的鳞甲。如果这鳞甲来自淇水,那皇帝将这个拿给她看,又是何用意?
吴义还在引经据典地证明这确实是龙鳞:“古书上有记载:【龙,水物也,水官弃之,故龙不生得】,上古三皇时期更有豢龙氏一族。说明这龙确实是存在的嘛。”
皇帝笑着摇头道:“龙麟一说。太过牵强,你只知道豢龙氏,你可曾听说。龙乃神物,能大能小,能隐能现,非圣人开五眼者不能见。”
吴义皱着眉想了想。想不通,便丢开了一边:“不管是什么。这鳞片倒是打造兵器,制造铠甲的好东西,皇上,这是在哪得来的?可还有?”
皇帝笑道:“还有?吴义。这样的大家伙,还能让你逮住了乖乖地剥鳞?偶尔得到一片掉落的鳞片就已经算是幸事了。”
吴义似乎有些不服气:“再大的家伙,也不过是个畜牲。我就不信,万箭齐发地射过去。就算它的鳞甲再坚硬,难道还能刀枪不入!”
皇帝淡笑,看向一侧的楚非绯,见其似乎颇为无聊地研究柱子上的龙图,便道:“邵卿难道对这巨型鳞甲不感兴趣?”
楚非绯笼着手道:“不过是条大鱼,有什么好看的。”
皇帝笑道:“邵卿就不好奇何处竟然有这样大的大鱼?”
楚非绯撇了撇嘴:“这大鱼嘛,当然需要大水,这天佑境内,除了海以外,也就是淇水了,那鳞片上又没有海腥气,自然是从淇水中来。”
皇帝挑着眉点头:“不错,不错,怪不得众人都说邵卿是天下第一聪明人,这鳞片确实是祈兰县的县丞献上来的。据说是淇水改道后,在故道的河床中发现的。”
听到淇水改道几个字,楚非绯脸上的笑,越发的端庄了。皇帝果然是已经得了消息,不知道这时将这鳞片拿出来是唱哪一出?难不成还觉得自己会因为好奇去猎龙?笑话,就算不是龙,那也是水里的巨兽,这要是真的,她躲都躲不及,哪可能自己去送死。
皇帝带着股异样的兴奋接着道:“不但如此,他们还发现了房子一样大的龟甲呢。”
楚非绯淡淡地拖长了声音:“淇水流淌几千年,里面有些水族活得长些,长得大些,也不奇怪。”
“而且还有传闻,说淇水改道的那一天,水中有一瞬光芒四射,邵卿这么聪明,来来来,告诉朕,那光芒是什么东西?”皇帝将那盒子推到一边,又将龙椅上清出点地方来,自己坐下,饶有兴趣地等着楚非绯回答。
楚非绯迟疑了一下,皱着眉想了想:“淇水是淡水,水中有光。。。。。。古时倒是传说中有记载,大蚌吐珠,异光四射。难道竟然是蚌珠?”
皇帝哈哈一笑:“朕也觉得是,但是能够在洪水滔天之中,被人看到,可见那蚌珠不是一般的大,而且,既然淇水已经改道,邵卿想一想,那蚌珠留在了何处?”
楚非绯的眼睛蓦然大睁:“蚌类遇到危险,就会钻泥,这淇水突然改道,大蚌受惊吐珠,又因为移动缓慢不能跟着淇水一起改道。。。。。。所以这大蚌应该带着那巨珠藏在淇水的故道河泥里!”
楚非绯的心脏砰砰地剧烈跳动了起来,一颗篮球大小的明珠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东珠一颗指肚大小的都要价值连城,那这篮球大小的明珠那得值多少银子?
这时,尚捧着鳞甲的吴义却道:“也不一定是大蚌,传说中,龙类喜欢戏珠,也许是那淇水中的龙留下的。”
皇帝淡笑着看了被龙鳞迷住了的吴义一眼,又看了眼一脸神往的楚非绯,缓缓地道:“不管是龙戏珠,还是大蚌,那珠子一定还在淇水的故道中!”
大殿中一片寂静,吴义望着手中的鳞甲出神,楚非绯则在想那篮球大小的明珠要是让她得了,是应该拍卖呢,还是放在高楼上展览。
唔,还是展览划算,谁想看一眼,就收他几十两银子,不但是天佑王朝,这周遭的番邦古国也不能放过,到时候全世界都到天佑来一睹天下第一珠的风采,她光收银子就要收到手软,更别提这些客流带来的其他产业的收益了。。。。。。楚非绯想到这里,嘿嘿地傻笑起来。
皇帝的嘴角挑起一丝意味不明地淡笑,看了眼门口的四喜,四喜躬身退了下去。(未完待续)
ps:春秋时代史墨説:龙,水物也。水官弃矣。故龙不得生。。。。。。若不朝夕见,谁能物之?(《左传.昭公二十九年》)意思是:水官负责养龙,后来不知何故放弃了,如果不是整天可以见到龙,又有谁能描绘它呢?
本文这里借用了《左传》中的原话。
☆、第二百六十六章 直钩钓鱼
“话虽如此,但这神龙蚌珠,到底是虚无缥缈之事,朕也是当个传奇趣闻说说罢了。”皇帝淡淡地说着,将案上的折子整了整,见吴义有些恋恋不舍地将那鳞甲放回了盒内,笑了笑道:“吴义,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鳞甲就赏了你吧。”
吴义大喜,跪倒谢恩,皇帝淡笑道:“罢了,不过是个玩物,对了,邵卿,朕听说你的绯然居又出了个新玩意。”
楚非绯回神:“啊?自鸣钟而已,不算什么。”
皇帝挑唇一笑:“是么?朕可听说,这城里的富商,趋之若鹜啊,还一个月只售三台,那价格已经长到天上去了。”
楚非绯心思还在那巨珠上,嘴里敷衍道:“这算什么,这才是开始。。。。。。”
这时,四喜进来禀报道:“皇上,工部赵尚书同几位阁老大人求见皇上,说是已经有了治理水患的人选,请皇上定夺。”
“哦?”皇上大喜:“赵德胜这些日子总算做出点事情,他举荐的是谁?”
“回皇上,似乎是一个水务世家的新秀,名叫关定川。”四喜躬身回禀。
皇上想了想:“关家,嗯,治理淇水确实也有些年头了,关家别的不说,忠心这一条,朕是信得过的,叫他们进来吧。”
楚非绯眼皮一跳,怎么回事?又冒出来个关家?不是说赵德胜急得快上房了,朝中已经没人了吗?看样子皇上今天叫她来,就是随便聊聊天?看看稀罕东西?
不是,这要是让那个姓关的去治水,这河道中挖出东西来。那就没自己什么事了啊,那滚滚而来的银子就要和她失之交臂了,楚非绯怎肯答应。
“皇上!”楚非绯突然朗声道:“臣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皇上惊讶地抬眼:“哦?”这还是这丫头第一次在他面前称臣,皇帝心里一时万分感慨。
连那本来出去传话的四喜也停住脚步,好奇地看向楚非绯,看她有什么好主意。
吴义将那皇上赏的盒子夹在腋下,也看着楚非绯。嘴角挂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嘲弄。
楚非绯面不红气不喘地道:“臣也是刚刚想到。这淇水年年泛滥,抛开河道人为堆坝造成的拥堵不谈,这天下水系都汇集到淇水。也是一个重要原因。既然如此,何不人为开挖渠道,将淇水引入干旱的地区,一则缓解淇水的压力。二则也是一项利农利民的好事。”
皇帝想了想:“这想法好是好,但是历年堆坝引流。也用的是这个法子,但是似乎成效都不甚好,而且这堤坝年年被冲毁,也是劳民伤财。。。。。。”
楚非绯截口道:“什么堆坝引流。根本就是瞎搞。河水压力分流,那堆坝是其次,引流才是重中之重。臣观书中的记载,不知是几百年前出的那么一个二货。出了这个馊主意,又献了堆坝的方法,那法子倒是没错,可惜只做了一半,后面的挖渠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河渠浅而窄,根本达不到引流的效果。那堤坝建得再好,也架不住淇水的洪峰啊。”
皇帝听到此处,激动地站了起来:“这么说,邵卿知道如何正确地引流?”
楚非绯傲然一笑:“那是自然,皇上没看到我那花神会上连接通衢河与观景池的河渠吗?臣敢说,就是通衢河的水再涨上一倍,那水也倒灌不进我的观景池。”
皇上在龙案前踱了两步:“朕想起来了,那河渠还是朕的禁军替你挖的,朕依稀听说,那河渠是上下两层?”
楚非绯微微一笑:“不错,不过臣设计这样的河渠,主要是为了过滤通衢河的浊水,二则也是防止汛期河水倒灌。如果是为了引流而挖的河渠,就不用这么麻烦,反而简单了许多。”
皇帝兴奋地道:“既然如此,一会邵卿便将这挖渠的方法告诉那关定川,这样一来,这淇水的问题就有望解决了。”
楚非绯胸口一闷,怎么她说了这么多,最后还是便宜了那个关家的小子?
“皇上,这法子,不是那么简单说一说就能明白的。”楚非绯硬着脖子道。
正在兴奋地来回打转的皇帝惊讶地扭过头来:“邵卿这是想亲自去监督修渠?”
监督?那多麻烦。
楚非绯道:“臣是想。。。。。。”
皇帝却没等楚非绯说完就道:“不行,那水患之处,通常多发瘟疫,邵卿是朕倚重的重臣,又是朝廷的一品大员,决不能亲身涉险,亲临灾区。”
楚非绯道:“臣不怕,皇上。。。。。。”
“邵卿不必再说,朕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何况那淇水之中,还可能有未知的怪兽,如此危险的地方,朕怎忍心派邵卿前去,那淇水虽然是朕的心中大患,但也绝不能用邵卿的性命来冒险。”
楚非绯差点“热泪盈眶”。我想去,我自己要求的行不行,皇帝你就行行好,让我去吧,我的巨珠在等着我啊。
这时,一旁的吴义道:“皇上,如果皇上是担心那洪水中的未知怪兽,微臣可以陪同邵大人一起前往,有微臣在定可以保证邵大人的安全。”
楚非绯连忙点头,神情“恳切”地道:“不错,吴将军乃天佑第一武将,有他在,什么怪兽都不足虑,再带上数万禁军帮忙挖渠,何愁水患不除啊,皇上!”
皇帝沉吟:“邵卿这样说,朕觉得也有道理。”
楚非绯连连点头,可不是,太有道理了,就算没道理,她也要说成有道理,反正这巨珠她要定了,有了这巨珠,她得少奋斗多少年啊。
“可是这修堤挖渠,可不是小工程。”皇帝又道:“这数万禁军的开支也是个大项目,朕现在的国库紧张,一时也。。。。。。”
一提到银子,楚非绯立刻警觉起来:“皇上,你不会是不想出银子吧。”
皇帝微微一笑:“邵卿说的哪里话来,朕有多少银子,你还不知道吗?这南疆的战事一触即发,北漠那边又虎视眈眈,今年的军饷朕还没凑齐呢,哪有银子来修渠。朕看还是让关定川和赵德胜去想法子吧,几万两银子凑一凑,估计户部还能挤出来些。”(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讨价还价
楚非绯悲愤了:“皇上,你知道那修渠要花多少银子吗?”
皇帝点点头:“这个朕还真的知道,这修渠筑堤,价格从每丈三十两到三百两不等,端看你这渠打算怎么修了。”
楚非绯倒没料到,这皇帝其实还是个明白皇帝。只是每丈三百两未免太贵了些,要是让她来主持,定然花不了这么些银子,不对,重点不在这里。
“皇上只打算出几万两银子,这连淇水改道后的新河堤都不够吧?”楚非绯冷笑道。
皇帝长叹一声:“邵卿,不是朕不想修,朕也真是为难啊,这修渠筹款的事,你就别管了,还是让那关家的小子和赵胜德他们去伤脑筋吧。”
说到修渠,楚非绯的心思就转了起来,抛开那诱人的巨珠不说,她绯然居的生意走的都是水路,而且本来就有自己挖渠改造水路的打算。如果全国境内的水渠都能由她规划,这带来的好处,那真不是一点半点的。
楚非绯想到这里道:“皇上,赵尚书是工部的尚书,说白了也就是个会写写画画的书呆子,你让他上哪筹银子去,那关定川到底是个平民,又能筹到多少银子?”
皇帝也深深地皱起眉:“这也是朕愁得茶饭不思的原因啊。可是朕这国库。。。。。。”皇帝看向楚非绯:“邵卿,要不你看能不能将下半年的公银先交上来?朕顶顶急用?”
楚非绯忍不住瞪了皇帝一眼:“下半年的银子,我还没影呢,上哪给你先交出来?再说了,你还让不让我周转了,没银子。我拿什么进货,拿什么付那些商家的工钱?”
皇帝苦笑:“朕也知道,朕也就是这么一问。唉~~”皇帝仰天长叹,愁苦之情溢于言表,似乎又回到了楚非绯最初见到他时的那个样子,眉如春山,眼如秀水的俊雅公子。只是那眉间总带着股愁容。
这时。一旁的吴义道:“邵大人,若是让你主持这次水患修渠,你可有办法筹到银子?”
楚非绯觉得一阵肝疼。那巨珠,那水渠,都是她志在必得的东西,可是这要是全让她自己出银子。她得心疼死,而且她现在也没那么多银子啊。
楚非绯皱着眉不答。
皇帝虽然愁苦。但是一直在观察着楚非绯的脸色,知楚非绯这是真的为难了,便道:“邵卿,不如这样。下半年的公银,朕就给你免了,你全拿去修渠如何?”
楚非绯没有回答。而是开始原地踱步,心里计算着自己需要的银两。能够做到的规模,还有什么其他渠道能弄到银子。
殿内的其他几人都屏息看着楚非绯,目光随着楚非绯的身影转动而转动。
终于,楚非绯停下了脚步,转向皇帝道:“皇上,这次水患修渠,我可以出全部的银子,但是我有几个条件,皇上要是不能答应,那这次水患治理,您还是派别人去吧。”
皇帝压了压心底的激动,谨慎地道:“邵卿请说。”
“第一,我要晋州下属十四个郡县的军政大权,为期二十年。期限内晋州由我治理,不用万事禀报朝廷,朝廷可以派人监察,但是不允许插手我的地方事务。期限内,晋州财政独立,不会从朝廷要一个子,但是也不会给朝廷缴纳各种税收。期限后,晋州下属郡县,五年免税,十年减税。皇上可能答应?”
皇帝微微皱眉,禁军统领吴义在一旁冷笑道:“邵大人,你这是要将晋州变成你自己的封地吗?邵大人一不是亲王衔,二不是皇亲国戚,这给大臣封地,可不是咱们朝廷的规矩!”
楚非绯嘴角噙起一丝冷嘲,看向皇帝:“皇上,这晋州自古就淇水泛滥,用民不聊生来形容也不为过吧,别说我只要二十年的使用权,就算是真的讨封地,我想皇上也不会给我这么块破地方吧?”
皇帝轻咳一声:“邵卿如果这次治水成功,就是加封亲王衔也不算什么,这晋州如果邵卿喜欢就拿去也无妨,朕自会再赏赐其他富足的郡县,补给邵卿。”
楚非绯冲吴义挑挑眉,接着道:“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五万禁军做帮手,期限嘛,以河道修成为期限。修建河渠期间的军饷由我来承担,皇上可答应?”
“五万?”吴义忍不住上前一步:“邵大人可知道禁军总共也不过十万的数目?你拿走了十万禁军,这京城防卫怎么办?皇城的防务怎么办?”
楚非绯无辜地道:“这我就不明白了,我看京郊的京畿大营驻扎了那么多军队,也有个几十万了,难道竟然不归吴将军管?”
吴义气得咬牙,跟这个女人解释军方的权利划分,就是对牛弹琴!她以为他的禁军是那些乌合之众呢,随随便便就要了五万去,他手下的禁军可是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兵!那五万禁军拉出去,攻打任何一个大城都够了。让他的兵给她挖河渠?她知道什么叫大材小用吗?
吴义气哼哼地转向皇上:“皇上,臣。。。。。。”
皇上却眸光微闪,抬手阻住了吴义:“朕准了。”
吴义大急:“皇上,禁军的职责是守卫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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