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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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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样并非长久之计。”
四喜察言观色。知道皇帝此时其实心情极好,凑趣地道:“能不能长久,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
皇帝淡笑了一下:“要是真的如你所说就好了,朕现在是真的觉得有些无法可施。”
“皇上。难道改主意了?”四喜惊讶地道。
“嗯,改了。这后位到底不适合她,而且身在后位,就要被规矩束缚着,也不适合她的性子。”
四喜略想了想:“也是。那丫头的性子就是个野丫头,以前在外面即便知道了皇上的身份,也没见她就多么恭敬守礼了。这要是进了宫,光这些个请安的规矩。奴才估计啊,就要将这丫头逼疯了。”
皇帝低低笑了两声:“这不是还要了个见君不跪的恩典吗?你可见过哪个女人有这么大胆,竟敢见君不跪。”
“可不是,后宫那些嫔妃们,见了皇上,那是恨不得跪在地上不起来才好。”四喜打趣地道。
“胡说八道!”皇帝笑骂道:“大胆,朕的后妃也是你这个奴才编排的。”
“奴才不敢!”四喜与皇帝在这里说笑。
梁上的方雪晴,却听得脸色铁青,后位?皇上居然曾经打算许她后位?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不声不响的,就已经将后位攥在手里了?而她却还在为封妃费尽心机!
房间里的皇上又道:“不过也不能就这样放任她在江湖上逍遥,朕得用个什么法子绑住她。”
四喜这时压低了声音:“不过那个人。。。。。。”
皇帝冷笑了一声:“那个人,怕是指望不上了,不过朕自有法子。”
梁上的方雪晴,脸上露出了深思的神情。
绯然居的后楼,
陆坤站在门前,强自压着心里的不安,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妥,但是又拗不过小主子的意思,这张守逸的身份,他已经派人去查问过,确实是太医院在册的御医,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医术却也是小有名气。
只是这取血做药引。。。。。。总让他联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
正在陆坤心里七上八下,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听到房内传出一声尖叫,陆坤急忙踹门进去。
只见楚非绯脸色惨白,一见陆坤,就噌的一下跳了过来,躲在了陆坤身后,而那张守逸则急忙将什么塞进了袖口。
陆坤脸色一沉,冷声喝道:“张守逸,你做了什么!”
张守逸的脸色也不好看,淡声道:“没做什么。”
陆坤回身打量了一下楚非绯,见她似乎完好无损,就是好像被什么吓住了。
“虫子,好大一条虫子。”楚非绯颤声道:“我最怕的就是那种软乎乎的虫子了。”
陆坤狐疑地看向张守逸,张守逸看着楚非绯的脸色都快哭了,好像十分难过似得。
陆坤现在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虫子?”
张守逸此时正了正脸色,施礼道:“在下并不知道邵老板如此惧怕虫子,既然如此,不如守逸换个方法取血?”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陆总管这次旁观便是。”
陆坤回身看向楚非绯:“真的只是虫子?”
“嗯”楚非绯使劲地点头:“好大一条。”楚非绯用手比了一下,陆坤一看,所谓的好大一条不过是一寸半的大小,这外面化蝶前的毛虫都比这大好吗?
陆坤有些无语,转向张守逸:“不过,张御医,你好端端的身上怎么会有虫子?”
张守逸从袖中摸出一包精巧的银针来,打开放好,又将一旁桌上的茶碟拿过来,放到旁边。此时闻言,淡淡地道:“医术中用蚂蝗取血本就是常事,守逸刚才用的,不知比蚂蝗高级多少倍,既方便取血,又不会痛,而且还方便守逸保存血液。”
楚非绯在一旁皱皱鼻子,吐吐舌头。
医术中将蚂蝗入药,这陆坤是知道的,至于取血这事,医道博大精深,陆坤毕竟不是学医的,不清楚也是正常。
张守逸这时已经将准备工作做好,看了眼躲在陆坤身后的楚非绯,凉凉地道:“邵老板,请吧,不过这次可能就有点疼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一字千金
当楚非绯出现在绯然居的主楼时,手指上包了老大一块绑带,整个人也显得有些恹恹的。
皇帝在楚非绯给他行礼时,心情极好地笑了笑:“邵卿这是怎么了?难道切菜切到了手?”
楚非绯有气没力地道:“不妨事,一点小伤。”是一点小伤不假,就那么针扎的一点小伤,居然让她血流不止。陆坤差点撕了张守逸,张守逸也是无辜,谁知道楚非绯竟然有凝血障碍,破了一点皮就容易血流不止。好在也不是不能停,就是比平常人慢一点罢了。
楚非绯也算是幸运,长了十七年竟然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楚非绯虽然出身孤儿院,但是被周围的朋友保护得好,没什么机会受伤。而孤儿院的惩罚大多是关在黑屋子,不给饭吃。所以楚非绯还真不知道自己居然在凝血方面有问题。
不过这样一来,张守逸就悲惨了,因为陆坤再也不许他取血了。而且眼睁睁看着楚非绯的手指尖往下滴血,陆坤居然只准他取一滴,剩下的都浪费了啊!!
张守逸真是万念俱灰,这丫头怕虫子怕得要死,让她喂灵儿基本已是无望,他金针取血,这家伙居然凝血有问题,这不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吗?
一想到自己还要继续用自己的精血去喂这虫子,张守逸就有种想死的心,那可是精血,精血啊,对于有功力的人来说,一滴都宝贵无比,他却隔几天就得给这贪吃的虫子喂一滴,他辛辛苦苦修来的功力都喂了这死虫子不说,这死虫子还到现在一点变化也没有。你说你要是能进化一点,也不至于让那丫头怕成这样。。。。。。
已经回到自己席位上的张守逸,不,这时去了伪装的他应该叫守御了。
对面的女子惊诧地道:“真的已经找到了?”
“嗯,可是她怕虫子怕得要死,我刚拿出灵儿,她就尖叫起来。害得我险些将灵儿扔到地上。”守御哭丧着脸道。
女子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知道知道儿子那表情其实受了灵虫的影响,此时最沮丧的应该是那灵虫了。
“唉,灵儿。你也别心急,以后时间长了,说不定那丫头就能接受你了。”女子说到这里,不知想起来什么。扑哧一笑:“说起来阿怡,也是怕虫子怕得厉害呢。。。。。。”
守御也在心里安慰那虫子。你也别伤心了,那丫头是不知道你的好处,等将来有机会慢慢说给她听,她就不会那么怕你了。再说了本少主好歹也是堂堂圣域传人。总顶着张如丧考妣的脸算是怎么回事?你赶紧给我收拾心情,等会再给你滴中指血吃好不好?
虫子心里哭道:不好,吃了主人的血。谁还要吃你的,我要主人的。呜呜呜。。。。。。
守御浓如春山的眉头一竖:你不要不知好歹,她一个凡人,那血再好吃,能有我的血好吃?再说了,白让你吃了这么多年的精血,就是喂条金蚕,现在也是蛊王了,你再看看你。。。。。。
虫子:呜呜呜,人家不要活了。。。。。。
守御:。。。。。。
对面的女子笑道:“好了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灵儿不许闹,我儿那么漂亮的一张脸,都快让你弄成苦瓜了。”
守御回来后,大护法并没有离开,而是挪到了侧面的座位上,此时道:“既然已经认主,这本命灵虫总要主人亲自喂养,才能进化,总让少主带着怕是于灵虫无益啊。”
女子微微点头:“不错,本命灵虫只有带在主人的身上,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得到更好的成长。。。。。。”
可是那丫头怕虫子,这事可怎么解决?
绯然居的主楼,
宴会已经告一段落,花神会那本散落在花丛中的亭台楼阁,此时方才揭开了面纱,原来这里面竟然是一间间商铺。不过这里面的商铺可不是普通的商铺,都是楚非绯严格挑选的,里面的货物也是新奇少见。如果货物够新奇,这摊位费就可以免费,最后只要在货款中抽取一定的比例即可。如果货物不够新奇,那这摊位费可就高了,贵了好几倍不说,事后的抽成也高。
但是即便如此,天都城的商家也是挤破头了往里钻。如此大的客流量,哪怕是倒贴钱,这摊位也划算得很啊。
除了商家外,楚非绯还专门安排了唱戏的,杂耍的,各种各样的民间艺人,也散落其中,免费表演,给这花神会平添了几许接地气的热闹。
更有那民间各类小吃也有专门的摊位,有些大众化的小吃更是免费。
除了这些外,还有些风景极好的亭子,则是有才子在里面作诗作画。
那自觉自家的花能夺魁的,便去那亭子前展示一番,若是那些才子们觉得不错,就会以诗相赠。自有专人将那些诗展示在显然处。
不过往年这诗词,都是才子们自发自愿的,今年还出了个新规矩,那些家中有余银的,则可以花银子买诗,以夺得头魁,这斗花本就是图个乐子,这花钱买诗自然是有,但大家也不见得多积极。
不过没过多久,大家就没这么淡然了,因为那些有些见识的人家已然看出,这些隽写的诗词里,竟然有大家的手笔。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连那些世家重臣也坐不住了。
皇帝便淡笑着给大家放了假,都下去与民同乐吧,自己却站在高楼之上欣赏满园的景致。
从这里看下去,那姹紫嫣红的人流,都往一处建在高台上的亭阁涌去,和别处的亭阁不同,这里的亭阁不但面积更大,而且四面仍然围着帐幕,不曾打开。
只是可以看到里面隐隐约约若干人影,虽看不清面目,但应该一个个都是风流俊雅的人物。
而从这间亭子里出来的诗画,那真是各个都是精品,虽然那些咏花的诗多是用的前人的旧诗,但是那字画却是极好,当即就有人叫起价来。
自有小厮在外面,淡笑着一一问了姓名,报价,然后进去回话,有应承了拿出诗画来的,也有客气婉拒的。
开头还好,那些字画虽然金贵,却也没超出平常书坊的价格,不过等到了最后,一人的诗词拿了出来,外面就沸腾了,那些重臣派了家丁声嘶力竭地喊价,一张绝句,竟然喊出了上万两银子的价钱,真真是一字千金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金蕊红玉
那亭子的帐幔里,散着若干张书案,书案前大多都无人,只有些小厮在整理卷稿。
而那些天都城甚至整个天佑王朝都赫赫有名的才子们,此时却聚集在某个书案前,那里一位清俊过人的年轻公子,一身淡蓝色的儒袍,宽袍广袖,手中持着一只大毫,正在潇洒地行一副狂草,上写:
金蕊红玉紫,
绯然暗香新。
西风喧碧树,
愁煞看花人。
写完四周一片赞叹之声,均夸那字写的笔意纵横,让人惊叹,至于那诗写的什么,倒被人忽略了。那年轻公子写完,淡淡地吩咐一旁的小厮将裱字画的用具准备好。
有才子叹道:“少元兄这副字写得如此之妙,也不知被哪家有福之人能得了去。可惜我秦某是一介穷书生,不然还真想散尽家财,也要得了这副字。”
那年轻公子淡笑道:“此字是少元随感所发,并不打算卖。”
也有人在一旁细细品了品那诗句,心中一动:“少元兄,这首五绝所咏乃是何花?”
那年轻公子往那绯然居的华楼看了一眼,淡淡一笑:“自是那绯云牡丹。”
“这绯云自然是花中王者,可是小弟今日似乎并未曾看到有人佩戴牡丹,难道少元兄竟见到了?”
年轻公子小心地将那副字裱成一幅锦轴,这才淡声道:“自然看到了。”
问话者也是天都城的一位出名的才子,出身诗书世家,名唤秦少阳。此次也是被绯然居拿着御赐的牌子慕名请来的。
这秦少阳素日里也是极为仰慕夏少元的才名,如今在这花神会上,才有机会一睹天下第一才子的风采。自然十分珍惜,除了却不过,写了几首诗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夏少元的案前,与之攀谈。
此时,又有人求诗,其他才子便散了去。而秦少阳却留下。低声笑道:“小弟读了那诗,只觉得少元兄的护花之意跃然纸上,不知那簪花之人。可是少元兄的心上人?”
夏少元淡淡地瞟了秦少阳一眼,并不答话,这交浅言深,这位秦兄有点太过自来熟了。
“唉。这首绝句写的如此情真意切,小弟要是那女子。怕是定要芳心暗许了,对了,少元兄,看你裱得如此精心。是要送给那位女子吗?”
夏少元将裱好的锦轴放到一侧挂好晾干,转身对着秦少阳淡声道:“秦兄可完成了邵老板定的任务?至少十副作品,形式不限。少元记得,秦兄才写了三四副吧。”
秦少阳立刻苦了脸:“小弟平日里素来懒散。这几日里能写一副字便算勤奋了,这一日里写十副,真真是要了命了。”
见夏少元淡笑不语,又笑道:“还是少元兄近水楼台先得月,居然提前写好了作品,如今在这花神会上,真是赏花赏景赏美人啊,我等就没有这样的闲情了。”
夏少元在一侧有花丛掩映的栏杆边坐下,捧起了一盏茶,悠闲地道:“这花神会的行程,早就通知了的,少元也并未比秦兄早得一刻通知,如何说是少元占了便宜?”
秦少阳腆着脸凑上前来:“好好好,少元兄说的都对,小弟就是有些好奇,少元兄可打算将那副字送出去?其实吧,小弟是觉得,这诗写的好归好,但是含义还是太过含蓄,相思之意不够浓烈,那女子要是愚钝一些,怕是不能领会啊。”
夏少元品茶的手微微一顿,愚钝吗?倒是未必,那丫头精着呢,不过说到领会。。。。。。夏少元想起那丫头的一手烂字,连字都写得半半拉拉。。。。。。唉,还真的实在是堪忧啊。。。。。。
花神会的主楼上,皇帝与楚非绯并肩而立,看着下方的盛景,叹道:“如此盛会,朕已经很多年没见到过了,上一次,还是先帝在位的时候,那时刚刚平定北方的蛮族,先皇下令普天同庆,又恰逢新年,那时的太平盛相,至今想起,还让人追思不已。”
楚非绯捧着一碗特制的补血茶,懒洋洋地小口抿着,阿房知道她的毛病,怕她嫌弃苦,放了不少红糖进去,不过这是第三盏了,就算是甜的,她也快吐了。
“邵卿看上去有些精神不佳,可是过于劳累了?”皇帝看了眼楚非绯的脸色关切地道:“后面选秀的事,并无什么要紧,邵卿便静坐一旁看看热闹便好。”根据贺俭之报上来的银子总数,他已经很满意了,后面的选秀本是此次花神会的重头戏,但是在皇帝的眼中,已经是无关紧要了。
无关紧要?那才是最让她烦心的好吗?而且,楚非绯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当初夏少元迫她,她敢跟夏少元见血。但如今这件事,她偏偏反抗不了。连时空管理局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确实,也不是她能抗衡的人啊,这种感觉,真的太憋屈了。
楚非绯有气无力地道:“皇上啊,草民。。。。。。”
“邵卿不必自称草民,你我之间早有约定,可以算是朕的家仆。。。。。。”
家仆你的头。。。。。。难道还要我自称奴才?楚非绯暗暗翻了个白眼。
“而且,邵卿很快。。。。。。”皇帝说到这里,嘴角微勾,并未说下去,心想提早让这丫头知道,恐生变数,还是到时再说吧。
楚非绯本就不喜欢草民草民的,如今皇帝既然开口,她索性就顺水推舟。
“皇上,你要是真有心帮忙,那就答应我一件事。”
皇上感兴趣地挑眉,难得,这丫头竟然能对他开口,皇帝侧过身子看着楚非绯:“说吧,只要不违反协议,朕一定答应。”
说起协议,楚非绯又是一阵肉疼,别看今天那账面上的银子十分好看,可是最后落在她手里的,还不知道够不够还上欠款。不过好在这收益也不在这一时,这绯然居的名头做出去了,赚钱的日子还在后面。
楚非绯压了压“心酸”,开口道:“皇上,今天选秀的秀女中有一个叫方雪晴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帝心莫测
不知道是不是楚非绯的错觉,她这方雪晴三字刚一出口,楼下的人群中,便有一道视线灼然地射来。
。。。。。。高手了不起吗?
楚非绯后退了几步,避开了楼下的视线。
楼下,一个艳丽之极的女子道:“这丫头,我刚看她一眼,她就躲了起来,真是不乖。”说着就要上前。
“母亲,你要干什么?”同样容颜逼人的守御连忙阻拦道。
“自然是去见见我的宝贝干女儿,御儿,这孩子将来可是咱们。。。。。。”
一身黑衣的大护法这时沉声道:“师妹慎言,而且现在也不是相见的时机。”
艳丽女子白了一眼师兄,但是还是依言停了脚步。
此时这绯然居的主楼,已然有些空荡,大多数的嫔妃和大臣都得了皇帝的特许,下去与民同乐了。那些嫔妃也是难得出一次宫,这些亭阁间的民间技艺表演,也让她们大开眼界,一时也忘了争宠,在外面玩得不亦乐乎。
此时绯然居主楼的大厅里,只有几个近臣随侍一侧,也是站得远远地候着。连四喜都站开了几步,显然是给皇帝和楚非绯私语提供空间。
楚非绯有些额头冷汗,她要说的也没那么见不得人吧。
再看皇帝,听到这方雪晴三个字,微微蹙起眉,沉吟了片刻:“这名字,朕好似哪里见过。”
楚非绯刚要说话,那边的四喜轻咳一声,提醒道:“皇上,腾云楼,行刺。”
皇帝恍然。哦,原来就是那个武功不错的女子。
楚非绯替方雪晴默哀了一下。
腾云楼刺杀事件之后,和陆大哥说起这件事,陆坤说那些行刺的人,很可能是方雪晴自己安排的,楚非绯当时听了也就听了,没放在心上。此时见到皇上这个样子。楚非绯心里一叹。所谓最是莫测帝王心,方雪晴费了那么大的劲,死了那么多人。偌大一个救命之恩换来的,却是连名字都记不住,也真是可悲可叹了。
“怎么?那女子和你有仇?”皇帝挑起眉,他依稀记得那个方雪晴和这丫头都是出身相国府。难道这两人之间还有什么恩怨?
“若是你不喜她,让她落选就是了。若是还不解气,就找个名头,惩戒一下也不是不可。”皇帝淡淡地道。
楚非绯张口结舌,不是吧。皇帝,那是你的秀女,虽然还没被选上。那也是你的候选女人,你这样大方。会不会太无情了。
四喜在一旁连声轻咳:“皇上,那方雪晴是夏相国的义女。”
皇帝微微蹙眉:“如此,倒是要难办一些。”转眼看到楚非绯有些古怪的脸色,立刻改了口:“不过若是邵卿真想出气,朕也不是没有办法。”
“不是不是。”楚非绯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太可怕了,堂堂一国之君在这里跟她密谋怎么整自己的女人,太摧毁皇室形象了。
皇帝微微挑眉,他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丫头还不满意?:“不如这样。。。。。。”
“皇上!”楚非绯连忙阻住皇帝,再让他说下去,还不知会听到什么骇人听闻的主意。
“我是说,那个方雪晴和我没仇没怨,就是。。。。。。我得帮她做件事,至于为什么,皇上就别问了,总之这次选秀,不管她有没有拿到第一,她最后的封号都要是这次当选的秀女里最高的,我想以她的参选身份,以及她的容貌,这个要求,应该不会让皇上太过为难吧。”
皇帝诧异地回头看了眼四喜,四喜两手一摊,表示不知,他私下也查过楚非绯的底细,只知道那个方雪晴和她有过往来,但到底之间有什么纠葛却是不知道的。
皇帝微微颔首:“这确倒是不难,方雪晴乃夏国涛之义女,就是为了给夏国涛那个老狐狸面子,她的份位也不会过低。”
这个楚非绯也知道,但是楚非绯就怕万一。对于方雪晴的才艺表演,楚非绯实在是没什么信心,就算自己再有百般巧思,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方雪晴除了武功好之外,她那脾性,还真让楚非绯捏把汗。
楚非绯只盼着方雪晴不要一会不管不顾地使起性子来,这样就算她求了皇上的首肯,这众目睽睽之下,就算是皇帝也难堵悠悠众口啊。
这时,阿房又捧了一盏新茶过来,远远地行礼,四喜走过去接过来看了看。
阿房小声道:“喜公公,我家主人今日身体不适,劳烦喜公公了。”
四喜嗅了嗅那茶,知道里面是一些补身补血的药材,再想想楚非绯那手指上那显眼的大包,嘻嘻一笑:“倒是难为你们这么费心,这是谁的主意?倒是将你们邵老板放在心尖上疼呢。”
谁的主意?阿房想起陆总管的神经质,以及崔大人如临大敌的脸色,暗暗擦了一下冷汗,陪笑着躬了躬身。心里暗想,这算什么,还有正在赶来的数十位隐世名医呢,自家主子金贵着呢,又岂是这些人能明白的。
四喜微微一笑,这丫头手下的人,倒是各个不俗,也不知这丫头是怎么教的,再想起自己那内廷司的一群只会添乱的兔崽子,四喜心里暗叹,这人和人啊,还真是不能比。
四喜捧了那新茶,走到皇上和楚非绯身后,躬着身,拖长了音调:“邵老板,您的茶来了。”
楚非绯回身,看了眼那茶,又看了眼站在廊柱下的阿房,小脸一垮。
皇帝轻笑一声,伸手将那茶接了,嗅了嗅:“嚯,邵卿,你。。。。。。”皇帝本想调侃楚非绯可是重伤初愈,竟然需要饮这么多补血的药茶,但忽又想起这丫头是女子之身,恐怕是有些女子的不可言之事,尴尬地轻咳几声:“邵卿,这女子的血亏之症,不可小视,回去还是让御医详诊,好好调理一下才好。”
血亏?楚非绯茫然。见皇帝和四喜都面色古怪,半晌后,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以为她那个。。。。。。楚非绯也是脸色一红,其实在二十四世纪,女性的这个功能已经被人为抑制了,只有在有生子的需要时,才会注射药剂恢复子宫的正常功能。所以,皇帝隐晦地说她血亏时,楚非绯一时还没明白。
皇帝又对四喜道:“给太后调理身子的张怀境不是精通妇科,就让他去吧。”
四喜在一旁点头称是,楚非绯一想,这御医要是诊出她的子宫功能休眠,不是还要开方子给她医治?到时才是麻烦,连忙推辞。
这时,贺俭之上前躬身道:“皇上,邵老板,时间差不多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第一财迷
绯然居的后楼,一间清净的雅室里,
陆坤皱着眉懊悔地原地打转:“我早该发现的,我早该发现的,早先小主子额头擦破点油皮时,那血就流得比常人多点,我却没有警觉,后来天都山上香时出事后,身上的擦伤也好得很慢,我却仍然没有重视,我。。。。。。”
一旁的桌边,坐着一个面目普通的文士,正提着笔,琢磨着方子,被陆坤吵得心烦,此时道:“我说小陆子,我早说了小主子面相是大福之人,绝对不会早夭的,不过是血凝得慢一点,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今天那血看上去多了点,是因为那金针刺的地方恰好连着心脉,调理调理也就是了,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一旁穿得花团锦簇的崔大人却拧着眉,缓缓地摇着扇子,脸色也是沉重。
文士奇道:“崔大人,你不会也和小陆子一样。。。。。。”
崔澹雅抬起头,淡淡地道:“今天流那么几滴血自然无事,但是以后呢?我记得小主子的姑母就是产后死于血崩吧,现在想起来,咱们朝往上数,倒有好几位公主不是死于血亏之症,就是死于产后血崩,李怀文,现在你还觉得这是小事吗?”
李怀文脸色一变,手里的笔也僵住了。小主子如今是楚家直系的唯一血脉,如果她不能有子嗣,这一脉岂不是要断掉,百年后将来大统谁来继承?
陆坤经崔澹雅一提才想起还有这个大问题,急道:“明明主子和先帝都没有这个毛病,怎么偏偏就是小主子。。。。。。”
崔澹雅沉重地道:“据说这种病也是隔代遗传,只不过在女子的身上更加明显罢了。”
李怀文这时道:“小陆子,你不是说你那个二十四世纪医术发达吗?难道也没有办法?”
陆坤此时也强迫自己沉下心来。找了椅子坐下:“据我所知,这种凝血障碍目前一直采用的是人为凝血因子的补充和输血疗法,但是都是治标不治本,至于基因疗法还在研究中,我已经传了信,让他们详查,希望能找到更有效的办法。”
崔澹雅此时沉声道:“小主子的凝血症。必须严格保密。不能被他人知道。”
在座的几人都是纷纷点头,深以为然。现在小主子身份未显,还算安全。将来一旦走到台面上,这种病就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绯然居的主楼,
此时,原本的宴会厅已经将筵席圆桌。换成了矮几。其间的隔扇也全部撤去,顿时这大厅就变成了一座宽敞的大殿。由于这主楼在设计时。就考虑到了这点,层高设计得较高,因此,此刻这大殿。除了那红漆廊柱上没有金龙外,倒是和皇帝的紫宸殿有的一拼。
皇帝居中坐在上首,九嫔的座位则低了几个台阶。分坐两边。而众位大臣托此次花神会的福,也有了可以观礼的地方。沿着大殿的两侧,数排小几铺陈开去,倒也让这些一品大员将这一片塞得满满当当。
大殿的正中空出偌大的场地,秀女们十人一组,站在御前,倒也显得宽敞。
楚非绯正在想,一会要是方雪晴耍起剑来,这地方大概还够她折腾。
皇帝却在此时身子后仰,低声道:“邵卿,除了夏国涛的义女,你可还有其他什么人需要帮忙?”
楚非绯暗暗翻了个白眼:“皇上,这帮忙又没钱拿,我那么积极做什么?”
皇帝轻轻一笑:“是么?怎么邵卿没将这秀女的名额也拿去卖了?”
楚非绯无语,没理这皇帝,她其实不是没转过这样的念头,只是这选秀女到底还是要从德言工容考虑,若也是价高者得,万一当选的是个无盐丑女,又该如何?到时怕是第一个不满的就是这位皇帝了。
皇帝这里和楚非绯窃窃私语,台阶下的嫔妃们,倒是有几人注意到了这里,若有若无的视线飘了过来。
楚非绯此时是跪坐在皇帝左侧后的一个软垫上,这位置通常是仆从的位置。若是以前,就是四喜站在这里,不过现在四喜站在了右后侧,这里让给楚非绯了。
前面有嫔妃开口问话,下面的秀女恭恭敬敬地答了。那些秀女们的容貌,也有出挑的,但大部分还是只能算是中等之姿。不管真实的性情如何,此时一个个看上去那真是贤良淑德,说话也是温柔婉转,只不过看上去有点千篇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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