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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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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提到大长老,那美艳的女子便有些泄了气,深邃而迷人的眼睛四处瞟了瞟,漫不经心地道:“那我刚才用了一只小小的尸蚁,应该不算违反约定吧?”
  男子脸色一变,猛然撑着桌子立起了身形:“尸蚁?母亲用在了何人身上?何时用的?”
  美艳的女子一脸无辜,还带着丝埋怨:“母亲那么明显的手法,御儿居然都没有觉察?御儿的术法太差劲了。”
  男子咬了咬牙:“母亲,你别想扯开话题,快告诉我你何时用的,我也好及时去解了那麻烦,不然,母亲难道想被大护法按照圣律惩罚吗?”
  说到圣律,那美艳女子的脸色变了变,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那虎视眈眈的大护法,小声道:“就在刚才嘛,那小姑娘对御儿这么不客气,做母亲的当然要替御儿出气了。”
  刚才,那还有救,极美的男子刷地一下站了起来,带着警告意外地盯了母亲一眼,转身快步走到大护法那桌,低声说了几句。
  那黑袍的中年男子便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到那极美男子方才的座位坐下,直直地盯在那美艳女子的脸上。
  美艳女子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崩溃,但随后又恢复了迷人的风情,举起手中的酒笑道:“大师兄,咱们也好久没有一起喝过酒了,来,守花敬大师兄一杯。”
  那黑袍男子淡淡地道:“小花的酒,大师兄可没有胆量喝。”
  那女子无语了半晌:“大师兄,不是说好了不准叫我小花的吗?怎么听都像是宠物的名字啊!!”
  黑袍男子面无表情地咧了咧嘴:“那叫阿花?”
  “当我没说。”女子郁闷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此时,绯然居的主楼,宾客众臣都已经入座,只是主桌御座处此时还空着。
  众大臣都知道皇上现在在询问惠妃娘娘落水一事,故而也就散坐着闲聊,也有人站起来四处走动,或站在栏边,俯视那水池中的奇景。
  那本来买了甲等乙等的座位,就是为了结交权贵的人,更是趁着此等机会,上前攀谈,一时倒是人人都没落单。
  那水波荡漾中的沉没宝船,此时从绯然居上方看便更加明显,不仅如此,那池底还有特意放置的宝箱,珠宝等装饰物,让这艘意外沉没的宝船,显得更加逼真。而宝船一见龙颜便破水而出,更是极好的兆头。让人不得不感叹,此间的设计者,心思奇巧,出乎人意啊。
  这绯然居的主楼看上去并不十分宽广宏伟,只有上下两层,但是每层的层距却十分高大,虽然只有两层,但却是寻常高楼三层楼的高度。
  而其内部格局巧妙,宽敞的大厅四周又被若干隔扇,隔成了大小不等的小室,此时嫔妃们就坐在主座后面的小室里,拉开移门,便是通间,合上移门,便是雅室。
  虽然皇上未升宴,大家不能开席,但是这茶水茶点倒是不妨事的。
  一众嫔妃命妇们,正在对这新鲜的茶水品评不已,议论纷纷。
  由于每个妃子手里的茶,不论是茶具还是里面的茶水都各有不同,众妃们连那惠嫔的闲话都顾不上讲,只是兴致勃勃地说起这各具不同的茶水来。
  “妹妹,我看你那茶水怎么是有些发红?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嗯,这茶竟然有种奇异的花香,和咱们宫中用干花沏出来的茶又明显不同,这花香可是真真的。”
  “瞧瞧,我这茶还是紫色的呢,这颜色衬着这白瓷可真好看,而且这气味也说不出的好闻。”
  门外一众黄衣女侍,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对众位妃子的追问只是有礼地答道:“娘娘们莫急,这些茶的名目,咱们绯然居以后会公开出售,娘娘们若是喜欢,派人来提前订了,咱们绯然居会定时派人送茶进宫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信口开河

  绯然居看上去是两层,其实不然,在主楼宴客厅的后面,还有一个小半层,被修建成半开放的天台样式。
  四周都是移门,此地空间可大可小,现在,这间花榭里,便只有皇帝,四喜,以及跪在地上,披着披风,头发仍然湿漉漉的惠嫔,还有站在一旁看戏的楚非绯。
  皇帝脸色阴沉,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愠怒:“那四个抬步辇的混账东西呢?”
  四喜微微躬身道:“皇上,惠嫔娘娘换装的时候,奴才就去审过那几个奴才了,据他们说,是当时嫔妃们都拥堵在池边,步辇里的惠嫔娘娘也催着他们往池边挤,这拥挤间,也不知是谁推了他们一把,就掉下去了。”
  “有人推的?”皇帝皱起眉,看向四喜:“此话可当真?”
  四喜微一迟疑,躬身道:“皇上,当时那情形,奴才也曾看到一二,确实众位娘娘或多或少都有些推挤,至于其中要是有哪位娘娘失了手,也是有可能的,那几个奴才倒是说了几位娘娘的名号,皇上。。。。。。”
  四喜停到这里,抬眼看着皇上,等着皇上示下,是否将那几位娘娘的名号说出来。这要是说出来,对那几位娘娘而言,那轻重都是要略施惩戒的,要是不说,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正在抹泪的惠嫔此时抬起头来:“都是谁推本嫔下去的?你倒是说啊!”
  四喜只看着皇上,没理惠嫔。
  楚非绯在一旁觉得有些无趣,这后宫之间的纠纷,她虽然是此间的主人,却也不便多听。便要告退:“皇上,草民还有些事要安排,这就告退了。”
  皇帝微微颔首,楚非绯正要退出,却听到地上的惠嫔突然道:“皇上,惠儿觉得邵老板走不得。”
  楚非绯心中微微一沉,想起陆坤之前的叮嘱。慢慢地转过身来。瞥了眼惠嫔,嘴角浮起一淡笑:“惠嫔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惠嫔冷哼一声:“本嫔虽然当时身在步辇之中,却也在透过帘子观看那池中的景象。本嫔分明看到当时有几个黄衫女子,就在本嫔的附近,究竟是谁推本嫔下去的,恐怕还要好好查问一番。”
  楚非绯微微皱眉:“皇上。那些黄衫女子,是本次花神会的女侍。她们的职责就是给各位前来花神会观赏的客人提供方便。当时,那么多娘娘围在水池边,那些女侍上前,维护一下秩序。提醒娘娘们小心意外,也是她们份内的事。”
  皇上微微点头:“不错,这些黄衫女子只是在那里做事。倒也没什么奇怪。”
  惠嫔却厉声道:“邵老板,既然那些女侍的职责是维护宾客的安全。如今本嫔却被人推入水中,难道这不是那些女侍失职,难道这不是邵老板管教无方?”
  楚非绯凝起眉,在她的地盘上发生客人落水这种事,她作为此间的老板,无论如何难脱关系。而且这落水的要是一般的嫔妃也就罢了,偏偏又似乎是皇帝的宠妃,而且还是个与自己结怨的。如今看来,要想脱身也要被她咬去几口肉去。
  惠嫔冷笑连连:“皇上,臣妾还听说,这邵老板仗着皇命,在天都城里为所欲为,各大工坊都被她强行勒索,要人要物,贪婪无度。明为替皇上办差,实则中饱私囊,拖欠工款无数,让天都城的商家怨声载道。不但如此,还在各位重臣家里强行征用奇花异树,如若不从,就以皇命威胁。”
  惠嫔说到这里,端正地跪好:“皇上,此人心思狠毒,贪得无厌,这些日子大肆败坏皇上的名声。臣妾落水只是小事,但是此人的恶劣行径如若不做处理,恐怕会寒了群臣和天下百姓的心啊!”
  “娘娘好口才。”楚非绯在一旁袖着手,凉凉地道。
  四喜眼皮微微一撩地上的惠嫔,嘴角浮起一丝轻蔑,恶劣行径?那强行征用奇花异树,还是小爷我亲自操办的呢,娘娘你是不是要将小爷也一起参了?
  皇帝面沉似水,拖欠工款?当然得拖欠,不然就凭那五千两银子,这花神会能造出这么大的规模?
  再说了,那些工坊整日就琢磨着如何偷税漏税,一个个肥的流油,却不肯上交一点给朕的国库,朕正想找个机会狠狠地收拾一下他们,如今只是拖欠工款又怎么了,要按照朕的意思,还就霸王不付了!
  惠嫔不知道上面的那对主仆心里转的心思,正心里暗喜,自己这一项项罪名扣在这邵老板的头上,就算搞不死她,也要她脱层皮。皇帝有多爱银子,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只要她说邵老板贪墨钱财,皇上就算不追究她落水的事,也要追究那银子的事。
  只是惠嫔低着头,等了半晌,上面的皇帝也没有半点动静。
  而楚非绯则站累了,自发自动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皇帝眼角抽了抽,将那句赐座咽了回去,算了,反正这里也没外人,随她去吧。
  惠嫔却瞪大了眼睛:“邵老板,你好大的胆子!”
  楚非绯微微冷笑,这惠嫔也是棋错一招,她要是咬着落水这件事不放,皇上可能还要碍于礼法,对楚非绯这个主人略作惩戒,以儆效尤,只可惜惠嫔却扯去了这次花神会的承办。
  楚非绯既然敢作下那些事,自然是知道这是在皇帝的默许之下的,当时不但礼部侍郎贺俭之在替她跑腿,连皇帝身边最信任的内侍四喜,也时不时地客串一下爪牙的角色。更何况她绯然居的金字腰牌,还是皇帝亲自下旨,自掏腰包给刻的。惠嫔此时说什么百姓怨声载道,这不是打皇帝的脸吗?
  再说了,她楚非绯签下的合同,那赊账的货款可都是有利息的,而且还许了诸多条件,就算是刚开始这合同的商谈,还有些不顺利,到最后几天,花神会的场地立起来后,那些商家可是上赶着给她供货的,别说利息了,就算倒贴钱,这些商家也要在这花神会中谋上一席之地,此时这惠嫔说什么怨声载道,那真真是信口开河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借机要挟

  惠嫔见楚非绯坐在椅子上,悠闲地摇着扇子,一脸看戏的神情,一时怒火上涌,噌地站了起来:“邵非绯,你好大的胆子,皇上在此,本嫔在此,哪有你坐下的份。”
  楚非绯瞥了皇帝一眼。
  皇帝轻咳一声:“惠嫔,这件事实属意外,就这么算了吧,那几个小太监办差不利,四喜,按照你们内廷司的规矩处理了就好。”
  四喜躬身称是,心想,这要是让他处置了,那这件事便可大可小。这件事往大的说,那是险些危及主子的性命,这便是打死也不为过。要是往小的说,就是大意疏忽,打几板子略作惩戒也就是了。
  四喜和惠嫔一向不对付,这是内宫里人人都知道的秘密,皇帝此时让四喜处理,那便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四喜自然对皇帝的意思心领神会。
  再说了,这惠嫔掉进水里的狼狈样子,他可是心里暗爽呢,心里正琢磨着回去给这几个机灵的小太监调调位子,安排个肥缺什么的。
  至于这惠嫔娘娘落水,究竟是有人推的,还是那小太监们自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件事让惠嫔出了丑,爽到了他喜公公。
  想到此处,四喜嘴角微翘:“惠嫔娘娘,您看这外面还有众多大臣娘娘们等着皇上开宴呢,奴才这就送您出去?”
  惠嫔狠狠地瞪了四喜一眼,再看那邵非绯,已经不耐烦地站了起来,似乎也是等不及她走了。回头再瞧皇上,还是那一贯寒凉寡薄的眼神。
  惠嫔心中一凉。突然悲从中来,自己在后宫苦苦挣扎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能让皇上另眼相看,家里才刚刚过上点好日子,如今却全因为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邵非绯断送了。父母弟弟现在都在城府司的大牢,生死未知。她派去的人,根本连城府司大人的面都见不上。也不知父母年纪那么大了。这一番惊吓身体可还经受得住。弟弟又一贯的娇生惯养,定是受不了那牢狱的苦。
  故而惠嫔自从从自家马夫那里得了消息,就一心想拿住邵非绯。逼迫她开口,放了她的父母弟弟。倒不是惠嫔不知道利用自身的宠爱向皇帝求情,实在是惠嫔知道皇帝的脾气,这涉及了外朝的政事。内宫的嫔妃是绝对不准插手的,就算是挂着宠妃名头的她也不行!
  惠嫔一时又气又急。又苦又悲,再看着楚非绯一脸的不耐烦,一时气急攻心,竟然不管不顾地向楚非绯扑去!
  皇帝猛然站起。急喝:“惠嫔住手!”四喜也是一个箭步冲了下来。
  哐的一声巨响,有人踢门而入,四喜身形一顿。回身护住了皇上。而惠嫔则惨叫一声倒飞而出,重重地跌在地上。脸色煞白,爬不起来了。
  门口处,楚非绯一脸的惊诧莫明,她刚才心思都在下面要做的事上,根本就没注意惠嫔向她扑了过来,等到陆坤踹门进来,一掌推开惠嫔,她才惊觉发生了什么事。
  陆坤将楚非绯护在身后,冷冷地看了眼地上的惠嫔,然后才看向那四喜和皇帝。
  四喜沉着脸喝道:“大胆,什么人敢擅闯!”
  楚非绯连忙从陆坤身后探出头来道:“皇上恕罪,这是草民的结义大哥,名叫陆坤,我家大哥只是关心草民的安危,还请皇上莫要怪罪。”
  皇帝轻咳一声,四喜闪开侍立一旁,但仍然保持着警惕,盯着陆坤。
  都是习武之人,陆坤一出手,四喜便知道对方是个高手,而且他的武功路数和自己还有点相似,四喜上下打量着陆坤,总觉得这人看上去有种熟悉的感觉。
  被人破门而入,皇帝倒是显得十分平静,淡淡地打量着那容颜俊美的陆坤:“结义大哥?朕倒是第一次听邵卿说起。”
  “刚结不久。”楚非绯陪着笑道。
  陆坤微微抱拳:“草民陆坤,见过皇上。”
  皇帝微微点头,正要再问,却听到地上的惠嫔发出微弱的呼声:“皇上,皇上。。。。。。”
  皇帝淡淡地看了一眼四喜,四喜点头,走过去探身查看。
  楚非绯有些担心地道:“陆大哥,她没事吧?”
  陆坤淡淡地道:“我有分寸,顶多让她一时半会起不来罢了,躺两天便好。”
  另一侧,四喜探查了惠嫔的脉象,冲皇帝微微点头。
  皇帝淡淡地道:“惠嫔身体不适,来人,送她下去休息,然后安排人送她回宫吧。”
  四喜应了,出去安排,皇帝缓缓地踱到楚非绯面前,又看看陆坤,嘴角微挑:“邵卿,你这位结义大哥,打伤的,可是朕的二品宮妃,而且还是朕的宠妃。。。。。。”
  楚非绯对皇帝这种嘴角微挑的表情特别熟悉,前几次跟她就协议讨价还价时,皇帝就是这种表情。生生将五五分成,给她压成了二八分成,楚非绯现在只要一看到皇上这表情就心情不好。
  当下楚非绯翻了个白眼,肉疼地道:“那草民这次就再出五万两,给娘娘压惊,皇上看如何?”
  “五万?”皇帝淡淡地挑眉。
  楚非绯一瞪眼:“五万还嫌少,你也太贪了!”
  陆坤嘴角微抽,自家小主子也真是太彪悍了,对面那个好歹现在还是皇帝。。。。。。
  皇帝轻咳两声:“好吧,五万就五万,不过晚些时候,朕会颁道旨意,你可不准当场拒绝,给朕难堪。”
  “什么旨意?”楚非绯谨慎地道:“你要是要砍我的头,或者没收了我的绯然居,我也要同意?”
  皇帝忍俊不禁:“朕还要指着邵卿给朕充盈国库,自然是舍不得砍你的头的,至于你的绯然居,朕的金字腰牌都赐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楚非绯想想也是,只要不要她的命,也不要她的钱,楚非绯还真觉得这世上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陆坤在一旁微微皱眉,心里暗暗思虑这皇帝的用意,想来想去,皇帝还是要用到小主子,自然不会下什么伤害小主子的旨意,充其量不过是。。。。。。陆坤微微冷笑一下,总之无论哪种,他都有办法应付。(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奇门遁甲

  时近未时,皇帝开宴,花神才算是正式进入了重头戏。
  那些花了银子买了坐席的,自然有流水般的美酒佳肴送上,就连百姓们的坐席处,除了一些量大实在的菜式外,也有些平时不常见的菜肴送上。
  普通的民众自然是喜气洋洋,往日的花神会哪有这样的待遇啊。普通百姓们参加花神会都是要自己带席子带吃食的,再加上往返席间的黄衫女侍们有意无意地提了那么几句,大家便都知道了,这是绯然居的邵老板为了让大家尽兴,自己在掏腰包啊,为了这个还欠了不少商家的银子。
  于是,在百姓们的心中,邵老板慷慨仁慈,关爱百姓的形象算是竖立起来了。
  主宴处,那桌上的菜肴自然是在形色味上都费尽了心思,精巧与稀奇也占了具足,但此处的宾客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往日那天都城第一酒楼腾云楼,每个月都有新鲜的菜品推出,这些人都是腾云楼的常客,见眼前的菜品一件件虽然精巧新奇,但也没超过腾云楼往日的水平。就有人小声议论,说那腾云楼被关了快一个月了,也没见说要解封的意思,那楼里原来的掌柜活计似乎也不见了踪影,该不会都被这绯然居的老板给招揽了吧。
  还真让他们猜着了,此时在绯然居后厨里忙碌的,可不就是腾云楼的原班人马吗?当然除了腾云楼,还有那崔大人从各处抽调来的其他产业的精英帮手,总之这次为了小主子的赚钱大计,崔大人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在绯然居的主楼后方,有一个小巧的建筑群,凭着数条回廊与主楼相连。由于回廊花树的掩映,即便站在绯然居的主楼上也看不到那里的建筑群是做什么的。
  其实那里就是绯然居的管理总部,别看这里看上去毫无防备,连围墙都没有,但是谁要想就这么闯进去的话,恐怕就这些回廊就够那心怀不轨的人转一辈子的了。
  此刻,那回廊中就困了一位。
  一个身穿淡色长衫的年轻人。正在一段回廊里来回地走动。此人头上束发却无冠。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连外敞都没有,腰间的腰带倒是精致。却并无佩戴任何装饰。一张脸长得。。。。。。也算五官清俊,就是那张脸似乎总没什么表情,让人觉得死板了些,竟然是太医院的张守逸。
  暗处盯着这里。两个身穿黑色短衫,挽着白袖。腰间系着围裙的伙计正在小声议论:“你说咱们是把这不开眼的直接打昏了拖下去呢,还是将他放了?”
  另一个道:“能走到这里,必然也是懂些奇门遁甲的,定不是普通人。还是禀报大总管,看大总管怎么处置才好。”
  两个伙计商议定了,留了一个继续看着那张守逸。另一人匆匆报信去了。
  此时,张守逸正在廊上打转。也不知这回廊是怎么回事,明明在远处看时,就那么几条,好像几步就能走出来似的,真要进入其中才发现,这些回廊九曲十八绕的,走了一刻钟也没走出去,他便知道这回廊有蹊跷了。
  不过好在他身上带有能感应其它蛊虫的虫子,那黄衫女子中了尸蚁,而他带着的那种虫子是可以感应到尸蚁的方位,故而张守逸知道,那黄衫女子此时就在那长廊尽头的建筑物中。
  可是在这回廊中,就算知道大致的方向,也不见得就能走到那里,有心弃了这回廊,穿过那廊外的花树,直接穿过去,却发现不知是哪个缺德的设计的,这花丛灌木选的都是带刺的月季蔷薇等不说,这脚底下居然也是布满了木刺,只要他敢踏上去,管叫他血流满地。。。。。。
  此时在这里转悠了一会,张守逸也觉得有些冷了,刚才为了不引人起疑,他索性将自己的锦衣华服都脱了,连着自己身上那些金贵的装饰一起卷了,藏在某个花坛下面,又将自己带在身上的那张死人脸贴上,这样即便被人发现,也会以为他只是个来参加花神会的御医,碰巧懂得点医术,能解了那尸蚁的毒。
  可是自从踏进这个回廊起,他就发现灵儿不对劲了,越往里走,灵儿就越兴奋,他知道这是因为离那人不远了,心里也是兴奋莫名,一边暗暗猜测那人的身份,一边更加急切地想尽快穿过这回廊。
  只可惜这回廊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困住不速之客的。张守逸虽然对奇门遁甲也知道一点,但是和这回廊的设计者比起来,他就太小儿科了。而且他仗着身上有感应蛊虫,还试图破解这里的阵法,现在可好,生生被困在这里,前路后路都成了死路,明明他刚才走过的地方,现在却没有去路,倒像是这些回廊还能自己移动似的。
  张守逸终于放弃,找了一个背风地缩在那里。为今之计,也只好等这此间的主人过来搭救他了。
  袖子里的灵儿又开始闹腾,他却没胆量再把灵儿放出来了。
  刚才因为灵儿闹腾得厉害,张守逸不得不将灵儿放出来,喂了一滴中指血。可是,以前百试百灵的方法,今天像是不怎么管用,灵儿跟疯了似的,对着他的手指就是一阵乱咬,倒不是为了吸血,而是为了泄愤。明明都离主人那么近了,这个笨蛋却在这里转悠,就是找不到出路,死笨蛋,大笨蛋,咬死你算了。
  所谓十指连心,就算是条虫子,这么咬也是很要命的。
  要不是灵儿和他心神相连,他都有心将这没心没肺,忘恩负义的肉虫子拍死算了。
  “别闹了,你再闹也没用,我知道你感应到她了,但是你也得等我能出了这回廊啊。我告诉你,你别现在给我找麻烦,这找不到她,我比你还着急呢,喂了你这么久的精血,害得我自己功力进展缓慢,天天被母亲身边的那些小丫头们嘲笑。你以为我乐意喂你啊,等见到了她,我一定立刻把你送出去,你放心!”
  年轻人的一番话起了作用,那竹筒总算安静下来了。年轻人哼了一声,真真是个没良心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我来帮忙

  回廊尽头的建筑群,也是一幢幢飞角亭阁,不过彼此间,有回廊相连,看上去倒像是连成一片了。
  其中有一间,外观看上去并不甚起眼,里面也不见得多么奢华,就是给人一种感觉,此间的主人一定很懒。。。。。。
  倒不是因为此间显得脏乱,相反的,这里精致异常。只是此间软榻躺椅简直随处可见,给人一种感觉,此间的主人怕是那种能躺着,就不会坐着的主儿。。。。。。
  此刻,转过里间的屏风,一身男装的楚非绯正很没形象地抱着一个软枕,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小碗,小碗里不知盛着什么,鲜红晶亮,煞是好看。用小勺舀起时,粘稠异常,却似乎离了那碗,就凝固成固体,变成晶亮透明的红色晶体,仿若红宝石一般。
  一旁的桌子上,一溜排开还有好几个精致的小碗,里面盛的粘稠的液状物,各种颜色都有,都是极鲜亮好看的颜色。
  楚非绯心满意足地舔着那勺子上的晶体叹道:“我看这样的就行,也不用太甜,这东西成型后,保存是个问题,要想大规模推广首先要解决的是河运的事,唉,也急不得。”
  一旁侍立的侍女阿房,轻笑着将楚非绯手里的碗拿了下来,顺手将楚非绯舔个不停的勺子也取了。
  楚非绯伸手去拿另一个碗,阿房手疾眼快地都收在了一个托盘里,笑道:“主子既然已经都尝过了,奴婢就去回了唐掌柜。”
  楚非绯有些意犹未尽舔了舔嘴角,期望地道:“我尝都尝了,不如我吃完吧。怪浪费的。”
  阿房扑哧一笑:“大总管专门交代过,不让主子吃这么多糖,还说了,主子要是想吃糖,就吃玻璃橱里那包着漂亮糖纸的,那种糖吃多了对身体也没坏处。”
  楚非绯撇撇嘴:“那种代糖有什么好吃的,就算味道做得再好。也没有什么能比上真正的糖啊。”
  阿房抿着唇笑。自去推门出去。迎面碰上了快步走来这里的陆坤,微微施礼:“大总管好。”
  陆坤微微点头:“主子在做什么?”
  “回大主管,主子刚才试了筵席上要上的糖块原浆。说不错,奴婢正要去给唐掌柜回话。”
  陆坤看了眼那托盘上五颜六色的精致小碗,微微点头,正要转身。忽然道:“主子没有多吃吧?”
  “没有,奴婢记着大总管的话呢。不过,大总管专门带来的,那些很好看的糖块,主子倒像是不太喜欢。”阿房微微施礼。自去办差了。
  陆坤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他上次带的糖,不是上流社会小姐们正流行的什么代糖吗。无论吃多少都不会发胖,怎的自家小主子不喜欢。算了,下次将那各种高级糖统统弄点过来,小主子总能找到自己喜欢吃的了吧。。。。。。
  陆坤敲门而入时,楚非绯正在喝茶,刚才试了那么多糖,嘴里甜得厉害。
  “非绯,前面的主菜已经上完了,大臣们正在给皇帝敬酒,你看咱们是不是也该准备开始了?”
  楚非绯看了看墙边的刻漏:“再等等,这种事总要酒足饭饱,心满意足,才方便行事。”
  陆坤微微一笑,在楚非绯的下首的一张软椅上坐了下来:“今天也算顺利,除了出了惠嫔那事。不过咱们已经派人将惠嫔的父母和弟弟都接出来了,一会找个机会和她和解了,也就是了,都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惠嫔到底是皇帝的宠妃,虽说我们不惧她,但也没必要让这人给咱们添麻烦。”
  楚非绯轻笑一声:“反正陆大哥已经给我出过气了,我无所谓。”
  陆坤知道楚非绯说的是,在皇帝面前,他踹门而入,将惠嫔一掌击飞的事。有些尴尬地笑笑:“就是因为这件事,最后害非绯又多出了五万两银子。”
  楚非绯淡淡地道:“钱算什么,不管多少,总能赚回来,皇帝从我这里拿五万两银子,我就从他的后宫嫔妃们身上再多捞点也就是了,也不知道谁最后占便宜,哼!”
  陆坤失笑,小主子原来还是个记仇的性子,他到今天才知道。
  这时有人进来禀报,说在外围的回廊处困住了一个闯入者,看上去懂些奇门遁甲,请示如何处理。
  陆坤起身说他去看看,楚非绯也是个好事的:“居然还有人敢闯怀文先生的四象小衍阵,我也要看看谁人这么大的胆子,龙潭虎穴也敢闯!”
  陆坤无语地看了眼兴奋的楚非绯,想了想,小主子总归多些见识也是好的,便同意了。
  故而,张守逸被带进来时,是在一间宽敞的厅房里,那厅房里除了上首的数张桌椅,几乎也没什么摆设。看上去倒有点像是梁山上的聚义厅。
  此时那聚义厅的上首坐着一人,站着一人。
  坐着的,是个女扮男装的清秀女子,一脸好奇地上下打量着自己。而一旁站着的那一个,他却是认识的,他在相府里呆了那么久,这长得俊美异常的护院头目陆坤,他自然是认得。
  既然陆坤在这里,那上面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就是那个邵非绯了?
  “来者何人?”陆坤见张守逸,一双眼睛就盯在自家小主子身上,立时不悦,冷声喝道。
  张守逸回了神,其实也不是他想盯着看,是灵儿的心神太过集中在那女子的身上,他和灵儿心神相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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