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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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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部除了礼部王大人和户部的张大人,六部也差不多到齐了。在京的武官,各将军。都统,提督等也来了七八位。”四喜低眉顺眼地答道。
  “这么说,朕的一品大员,今天这是打算要在朕这开个会,聚一聚了。”皇帝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四喜偷眼瞄了一眼,又垂下眼睛。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皇帝又道。
  “回皇上,午时三刻。”
  “贺俭之那里有消息了没有?”
  “回皇上,目前丁等席位已经供不应求,平均价格是一百两,粗粗算来,这一百丁等席位就是一万两的白银了皇上。”四喜显得有些兴奋。
  皇帝却微微蹙起眉头:“其他甲乙丙等席位呢?”
  “回皇上,丙等据说是均价在五两银子上下,但是还有剩余,而甲乙两等席位,目前只收到了一个甲等席位一万两,似乎是个商人所买,乙等也有若干,也是小门小户的人家买的。”
  “就这些?”皇帝的脸沉了下来。
  四喜觑了一眼,垂手不语。
  皇帝又拿起手中的请柬,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摔在一边,冷笑道:“与天子同楼,与天子同楼,小丫头这是明摆着将朕卖了啊!”
  四喜用手抹了抹嘴角,才将笑模样隐了去,心里道,可不是卖了吗?
  皇帝背着手,在案前踱了两步,气恼地道:“朕逼她黄金万两卖了自己,她就反过手来,将朕卖了,还。。。。。。”还敢公然拍卖!皇帝这心里怄得说不下去了,这些坐席银子其中八成都是要归国库的,他现在正要银子救急,虽然气恼,但也不会和银子过不去,只是,只是,要是他这一圈银子算下来,还不够黄金万两,那岂不是他还不如那小丫头值钱!!
  笑话,他堂堂一国之君。。。。。。
  皇帝猛然转身,将桌上的请柬摔到四喜的脸上:“你去,叫他们回去,朕谁都不见,有什么话,明日花神会再来跟朕说!”
  四喜连忙躬身应了,拾起落在地上的请柬,匆匆地出去了。
  来到外殿,一圈重臣还在义愤填膺地议论纷纷,什么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什么如此作为有失体统啊。。。。。。
  四喜在心里哼了一声,一群老不死的,平时就知道哭穷逼皇上拿钱,这里水患,那里灾情的,皇上好不容易想了个办法,给国库弄点银子,他们还叽叽歪歪,挑鼻子挑眼。。。。。。
  想到这里,四喜将脸上那不甚明显的请柬印子,又掐红了些,然后捧着自己的脸进了配殿。
  “呦,喜公公,这是怎么了?不小心摔着了?”工部的赵尚书眼尖,第一个看到了四喜,连忙迎了上来。
  四喜捧着脸,一面说不妨事,不妨事,一面将自己脸上的请柬印子给大家看了。
  “喜公公,这是折子砸的吧。”九门提督胡子李是个粗人,此时一看那明显的印子,便哈哈大笑起来。
  四喜皮笑肉不笑地道:“可不是呢,不过不是折子,是请柬。”
  请柬?
  “可是那花神会的请柬?”众位大臣一听,连忙围了过来:“皇上震怒了?怎么说?可是同意取消这荒唐的席位叫卖了?”
  “老夫早说皇上英明,定不会允许这等荒唐之事发生的。”
  “是啊是啊”
  四喜端着那张印子脸,不言不语,等众位大臣静了下来,才嘿嘿冷笑了几声,道:“各位大人说的不错,皇上是震怒了。”
  四喜扫了眼,紧紧地盯着他等待下文的众位大臣,面无表情地道:“各位大人,皇上口谕,有话明日花神会再说!”
  说完一拱手,就转身离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表忠心的时候到了

  众位大臣静了静,文渊阁大学士周大人皱了皱眉:“皇上只说了这些?”另一位文华殿大学士杨大人沉吟了一下:“这话只说了一半,不好猜啊。”
  三殿三阁,在天佑王朝是文官之首,与丞相并列,其下门生遍布天下,故而,这两位大学士的态度,基本上就代表了整个朝堂清流的态度。
  工部尚书赵大人,是新帝登基时提拔上来的,这一次跟着六部几位尚书一起来进言,其中多半是却不开同僚的面子。此时见两位大学士沉吟,赵大人仗着年轻,腿脚利索,几步就追上了四喜,一把揪住四喜的袖子,顺势将一包沉甸甸的银子塞进了四喜的袖中。
  “哎,喜公公,别走啊,这话还没说完呢。”赵大人牢牢地拉住了四喜的袖子不撒手。
  四喜摸了摸坠手的袖筒,拖着腔道:“这是干什么,咱家只是传个皇上的口谕,各位大人要是有什么话想说,那得去找皇上,找咱家没用啊。”
  赵大人呵呵地笑着:“瞧喜公公说的,这天底下除了太后,还有谁能比喜公公您更了解皇上的意思。”
  这时,后面回过神来的众位大臣也呼啦啦围了过来,将四喜的去路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道:“喜公公,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喜公公,这席位到底是继续卖还是不继续卖?”
  四喜等众位大臣的询问告一段落,才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各位尚书,将军,大学士大人们,您们可都是朝中的栋梁。一品大员,是皇上的手臂啊,今天早朝的时候,周大学士,是不是您指责皇上挪用了河道的银子?还有您杨大学士,说皇上对南疆政策过于苛刻,应该抚大于征。还有您武大将军。这粮草的事,哪一天上朝的时候您不要在皇帝面前提上一提?”
  周大学士微蹙着眉,拈了拈须:“老夫没有说错。皇上要是不改,老夫明天朝上还要再谏!”
  杨大学士冷声道:“在下也没说错,苛政之下,百姓不安。民不聊生,则官逼民反!”
  这位大人可真敢说。四喜瞪了杨大学士一眼,转向武大将军,武大将军是武将,不太会说话。只是呵呵笑道:“本将军自然是要天天讲的,不然咱们前线的儿郎们吃什么。”
  四喜吸了口气:“各位大人,知道为什么礼部王大人和户部的张大人。今儿没来吗?”
  赵大人道:“这个我知道,礼部的王大人年老体迈。不太方便,户部的张大人公务繁忙,脱不开身。”
  四喜嗤笑了一声:“礼部年年都是花银子的大户,王大人也确实是年老体迈,也就比周大学士小了那么几岁嘛,至于户部的张大人公务繁忙,那是,您们各个都提着银子的事,户部张大人能不忙吗?”
  听话听音,几位大臣见四喜反复提起银子的事,不禁都露出沉吟的神色。
  文渊阁的周大学士到底是饱读诗书,又在朝堂上混迹多年,先一步悟出味来,迟疑地道:“喜公公,可是国库那里出了问题?”
  四喜脸色一整:“什么国库,周大学士,咱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内侍,什么国库不国库的,咱家可不知道。”
  四喜见几位大臣脸色难看,微微一笑,将那请柬从袖里掏了出来,晃了晃:“各位大人都收到这请柬了吧?”
  “不错!”
  看到这请柬,周大学士脸色一沉,今天这事不正是因为这张请柬而起吗?
  “大人们可知,这坐席银子的收入,有八成是要入国库的?”四喜接着道:“不但如此,这花神会上所有的利得,均有八成要上缴国库。”
  “花神会,还会有所得?”工部赵大人惊奇地道,在他的印象里,这年年的酒会宴会,不就是砸银子的地方吗?
  四喜淡笑一下:“要不您以为咱们皇上为什么这次会让民间承办花神会呢?难道就是为了图个新鲜?”
  四喜见众位大人露出了深思的神色,淡淡的加了一把柴:“这甲等席位呢,只限量十席,十席啊,大人们,就算皇上与民同乐,召见十个百姓,又有何不可,更何况此举还对于国有益!”
  杨大学士听出点味来:“喜公公,您是说,这十席是额外的?不在往日花神会的席坐中?”
  四喜笑了一声:“自然,难不成各位大人还以为,要自己花银子买座位吗?各位大人的座位自然早就安排好的,这新增的席位,其实是给那些家有秀女的人家准备的,这选秀的时候,谁不愿意往前坐一些,让皇上看清楚点呢,但这坐席毕竟有限,秀女们身家背景又差不太多,您说这是安排谁不安排谁呢?所以啊,那邵老板才想出这么个办法,一则是为国创收,二则也是求个公平吧。”
  此话一说,众大臣方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自己想差了,众位权贵一时群情激愤,主要还是以为如今自己的恩宠是要花银子买了,若是银子不够,岂不是恩宠不在,那怎么行。
  四喜轻咳一声:“众位大人,那坐席限量十个,到底有多金贵,咱家就不用说了,看各位大人热情,咱家再多透露一句,听说那午时刚开始,就有一位商人出了五万两,买了一个席坐,您们猜皇上怎么说?”明明是一万两,四喜睁着眼睛说瞎话,说成五万。
  “皇上怎么说?”赵大人配合地道。
  “皇上啊”四喜瞟了眼这些重臣,慢吞吞地道:“皇上拍案说好,说此子忠心可见,忠心可嘉!”
  说完,四喜意味深长地盯了一眼众人,转身走了。
  赵大人也没再拦着,若有所思地望着四喜离去的方向。
  周大学士和杨大学士对望了一眼,突然同时拱手道:“忽然想起家中有事,告辞告辞!”
  周大学士当先一步,快步向外走去,杨大学士笑了一下,紧随其后。
  这两位还顾着斯文,再看那位赵大人,已经提着袍子,护着帽子,一溜小跑地跑前面去了。
  周大学士叹了一声:“成何体统!”
  话音未落,就被后面冲上来的一众武夫差点挤倒。
  “莽夫,莽夫!”杨大人气得跳脚,几位大学士互相拉着扶着跑到殿外,一叠声地叫道:“备轿,备轿!”
  隐在殿门外的四喜笑嘻嘻地看着这群回过味来的一品重臣,争先恐后地去了,才从袖中拿出那包银子,掂了掂:“呵,这赵大人出手真大方。”一边笑着,一边往皇上的承明殿去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掉进钱眼里了

  且不说未时前后的四城集市到底有多热闹,单说听到这个消息的方雪晴,第一时间就去找了楚非绯,可惜楚非绯并不在她的小院中。
  珠苑水阁中,方雪晴皱着眉站在桌前,身后是同样有些愁容的灰衣人扈之城。
  “小姐,其实这能不能坐到甲等也不妨事,不管小姐坐在哪里,最后都一定能入选的。”扈之城有些内疚地开口道。这甲等现在都叫到上万两银子了,哪里是他这个穷人拿得出的,而且上万两银子买一张坐席,扈之城也真心觉得没必要。
  “我要的不只是入选,我要的是入皇帝的眼!”方雪晴不耐烦地打断了扈之城:“这甲等席位我一定要拿到。”
  扈之城叹息一声:“小姐,不是奴才不尽心,只是着一万两实在是。。。。。。”
  方雪晴突然转身:“这事你不用管了,你只要盯着那个非绯就好”说完方雪晴转身走出房门。
  扈之城连忙跟上:“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方雪晴冷笑了一声:“我既然是夏国涛的义女,自然有事就要找这个义父了,我没有一万两银子,夏国涛一定有!”
  扈之城在水阁的内门那里停住脚步,看着那淡色的身影,快步远去,心里渐渐涌起一个疑问,小姐为什么对入宫如此热衷?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权势?这些年小姐是如何长大的,他用尽人脉去查,也查不清楚,该不会。。。。。。
  扈之城摇摇头,甩掉了心中的疑问。无论如何,小姐身上的凤印是做不了假的。扈之城翻身上了房,将心里隐隐的不安压了下去。
  楚非绯的小院今日不同以往的喧闹,显得尤为寂静,除了院门外安静地站着的几个仆妇,院里只是摆着空荡荡的几张桌案。
  前几日这小院热闹非常,白天就不必说了。到了晚上还常常夜夜灯火通明。一直想找机会将先皇的遗物拿回来的扈之城,愣是找不到机会下手。就连想和那非绯丫头单独说句话都没有可能。
  扈之城只好耐着性子天天过来找机会,今天正好。那丫头不在,那碍眼的乾八也不在,扈之城心中暗喜。
  扈之城趴在房檐上仔细观察了半晌,他倒不是在乎那几个仆妇。他是在看那只诡异的猫在哪里。
  细细地观察了好一会,扈之城判定那只猫大概跟着那个丫头出去了。便放心大胆地揭起了房瓦,打算从上面进入房间。
  扈之城的动作很快,而且轻巧无声,不一会就跃进了房间内。
  室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屋里的陈设还是那么简陋,除了案上的油灯似乎换了盏大一点的,其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
  扈之城皱着眉打量着四周。就这么点地方,那丫头能把那东西藏到哪里?
  他先是随意地翻了一下那妆奁。里面还是几只简陋的绢花,又来到衣橱前,拉开看了看,还是以前那样的就那么几件衣服。
  扈之城有些沮丧地来到床前,掀开了床幔。
  随着床幔的掀开,扈之城突然全身僵直,他的面前,一双绿色的亮瞳浮在半空中,缓缓地睁开,仿佛恶魔的眼,冷冷地注视着他。
  这情景太诡异了,更诡异的是,扈之城发现他竟然动不了,就算他用尽全力运起功力挣扎,他也不能移动半分。扈之城心中大骇,这是什么鬼东西?那不成这世上真的有妖怪,而且还会妖法?
  过了好一会,扈之城发现他终于能动了,再仔细看去,哪有什么浮在半空的绿眼,明明是那只黑猫卧在那里,正懒洋洋地看着他。
  扈之城心里一松,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竟然将猫眼看成了什么恶魔的眼睛,但是刚才那僵硬无法行动又是怎么回事?
  盯着那黑猫片刻,扈之城终还是没敢在屋中久待,有些仓惶地从原路跃出房间,草草地合上屋瓦,便匆匆离去。
  此时,西城,
  不知从何时起,西城的一条商街上,出现了一座崭新的商铺,粗粗看去,大概有四间联排,在这个地段上,算是颇大的商铺了。
  不过这间商铺似乎还在准备中,大部分时间都是门窗紧闭,偶尔能看到门口停着富贵的车马,也有一些穿着斗篷的人往来此处。
  附近的街坊尽管对这个商铺充满了好奇,但是却没有胆量上去打听,因为据说这商铺的后台很有背景。
  在天佑王朝,在商街买了铺子,是必须要在规定的期限内开张的,而这家铺子眼见着已经买了几个月,到现在也没有开张的意思,往来的巡城官兵们,每次路过也都视而不见。这其中的内情,稍微有点见识的,都能猜出几分来。
  秋后的阳光照得街道上暖洋洋的,今日的客流也似乎比不上往日。
  对面布坊的钱老板,捧着一壶水烟,站在店门外的太阳地惬意地晒着太阳,一边打量着对面的那间颇为神秘的商铺。
  今日那商铺门前,停了好几辆马车,看上去,似乎有多个贵人到访。想来,这铺子也快开张了吧。
  其实如果钱老板此时推开店铺的门,就会发现里面其实早已经准备妥当,桌椅茶具,都是崭新的上等货,四面的墙上也挂着名家的字画点缀。当中的一座半米高的高台,台上有琴案,茶几,香炉,蒲团,一旁摆着一个红木矮柜,其上也是陈列了各式名贵的茶具,看上去是个表演茶艺的地方。
  转过半副影墙,是一条长长的四方回廊,廊下两侧是厨房,账房,伙计们休息的房间,还有储藏间,再往前就是一道内院的院门。
  此时从那院门内,传出了爽朗的笑声。
  “非绯姑娘说的不错,皇帝这次算是吃了哑巴亏了。”一间敞亮的厅房里,或坐或站着数个男女,正在品茶谈论。
  其实在品茶谈论的,也就是那位一身团花锦袍,美得雌雄莫辨的男子,另外几位则手底下都没闲着。
  靠西的一面墙上,已经被茶架占满,上面排满了各种各样的茶叶罐子,一个鼻子挺翘,满头都编满了小辫子的姑娘正在小心翼翼地分茶,而她身侧趴在柜台上,手里抓着毛笔的丫头,正是楚非绯。
  “阿木达,太多了太多了。”楚非绯抬起头,看到阿木达分出的茶叶越来越多,连忙心疼地阻止。
  阿木达白了楚非绯一眼:“非绯小姐,这分量不够,味道出不来的。”
  楚非绯噎了噎,一侧正帮忙打包的陆坤笑道:“非绯这次是真的掉进钱眼里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美人羞怯现桃妆

  陆坤此时所做的事,是将阿木达分出来的茶,用裁好的竹棉纸包好,做成一个个小茶包。然后在放在一旁的箱笼里,过一会儿就会有伙计进来将这些箱笼收走。
  另一侧,那个号称有兵马大元帅之才的薛无房,正在用自己的外家功夫,将那一坨坨坚硬如石的黑茶茶块,碎成碎末。闻言也抬起头笑道:“非绯小姐,这次光席位就能够卖出几十万两银子,也不差这点茶钱了。”
  楚非绯皱着眉叹气:“这几十万两中有八成是要上缴朝廷的,我这些日子欠的那些工程,货款,也差不多有几十万两了,你们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陆坤同崔澹雅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均觉得小主子能从这件事中学到经邦济民的道理也是好事。这收归国库嘛,说到底最后还是小主子的国库。至于银子不银子的,两人均没放在心上。
  陆坤是二十四世纪的天皇巨星,身后又有一条走私线的帮助,这银钱方面要不是要顾及官方的数据关注,其实还真能说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而崔澹雅这些年来经商,也算是小有家底,一个腾云楼被关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权当陪小主子玩个热闹。
  此刻见小主子为几十万两银子发愁,心里也只是好笑,却也不动声色。
  这时,有伙计进来拿走包好的茶包,去做二次加工。
  楚非绯叫道:“那个小四,茶包还差多少?”
  那伙计是个二十岁上下的黑脸膛,闻言笑道:“掌柜的说了,还差两箱才到小姐的要求。”
  楚非绯哦了一声,在纸上写了两笔。又问道:“其他那些事物呢?”
  “大掌柜和二掌柜还有相府的几位账房还在核对数目,那些作坊的老板在咱们后街都快排出一条长龙了。”伙计一边说一边笑着将箱笼抬了出去:“掌柜的说了,保准误不了事。”
  楚非绯满意地点点头,门扇的开合间,可以看到偌大的一个院子,里面已经堆满了高高低低的箱笼。有伙计正忙着将写好了名目用途的纸笺贴到已经验了货的箱笼上,然后从另一个侧门运了出去。
  楚非绯转头对陆坤和薛无房略带歉意地道:“陆大哥。薛大哥。那就辛苦你们了,再做一些出来。你们知道,这第一批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不太方便被那些伙计们经手。。。。。。”
  陆坤活动了一下灵巧的手指,俊美的脸上浮起温暖的浅笑:“不辛苦,不过是两箱而已,很快就好了。再说了,能够经手咱们绯然居头一批金茶。那也是福气啊。”
  一旁的高手薛无房也笑道:“可不是,这可是替非绯小姐制茶,将来说不定要被那些家伙羡慕死。哈哈哈!”
  崔澹雅淡淡地一摇折扇,嘴角也是浮起一丝微笑。可不是吗?要是被那几个知道了,怕是又要吵到他的门上来,说什么轮流换岗之类的胡话。
  不过。小主子这花神会动静闹得这么大,几乎天下皆知。那几只却没见什么动作。。。。。。崔澹雅微微皱起眉,似乎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边楚非绯笑道:“不过是些茶叶,有什么好羡慕的,总之这次是要多谢陆大哥和薛大哥的帮忙。”
  这时,阿木达故意撅起嘴道:“我呢?难不成我就是那个活该累死累活的?”
  楚非绯嘻嘻一笑,一伸手揽过阿木达的肩,对着姑娘粉嫩的桃腮吧唧就是一口。
  阿木达低低惊呼了一声,脸噌的一下就红了,楚非绯笑嘻嘻地看着,然后叫了起来:“出来了,出来了!”
  大家含笑看去,只见阿木达白皙的侧脸上,隐隐浮现出一个桃花形状的红色印记,看上去,就像是用彩笔画上去一般精致,衬着粉嫩的肌肤,说不出的好看。
  “小姐每次都这样。”阿木达嗔怪地斜了楚非绯一眼,对于楚非绯对自己脸颊上那个奇特印记的热衷已经习以为常。
  楚非绯一手抓着毛笔,一手捧着腮叹道:“阿木达,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上去有多漂亮,那桃花有多美,我也好想要啊!”
  阿木达扑哧一笑:“这不过是那狼疮的后遗症罢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姐真是的,净说傻话。”
  陆坤抿起唇微笑,这阿木达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狼疮即便治好,最后多多少少都会留些印记,阿木达这印记却恰巧形似桃花,平时也不显,只有脸红时,热血上涌才会浮现出来,还真是有些奇特。
  崔澹雅摇着折扇笑道:“这美人羞怯时才浮现的桃妆,不知道要羡煞多少闺中女子。”
  楚非绯使劲地点头,阿木达抬眼悄悄瞥了崔澹雅一眼,脸更红了。
  原来这眼前的美女阿木达,其实就是当初楚非绯在集市里碰到的那个满脸狼疮的小贩。
  当日,楚非绯将那小贩带去崔大人的别院后,便没什么机会再去看她。等到她好不容易一个月后找到了机会再见到阿木达时,哪里还有那形容可怖的小贩,分明是个鼻梁挺翘,肌肤赛雪的美丽姑娘。
  阿木达见了楚非绯就立刻磕头认主,说楚非绯救了她和她的母亲,她的命从此就是小姐的。
  崔澹雅和陆坤在这段时间,已经考教了阿木达的品性,觉得她既然有这份忠心,本身也有些本事,又身为女子,倒是十分适合做小主子的随从。便也就默许了阿木达的认主。
  不过楚非绯这个人没什么朋友,原来在孤儿院里不可能有朋友,后来进了相府,那种地方又哪来真正的友情,此时见了阿木达这样真诚,也是喜欢得不得了,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便突飞猛进到姐妹相称了。
  陆坤心疼小主子没个同龄的闺中密友,虽然觉得阿木达有些逾越,但也是默许了。而崔澹雅只是淡淡地看着,不知道心里又打的是什么主意。
  这时,外面又有人来报,说贺俭之贺大人求见。(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在下奉旨而来

  屋里静了一瞬,陆坤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茶包站了起来,看向楚非绯,淡声道:“终还是找来了。”
  楚非绯轻叹一声,放下毛笔:“本也就没指望能继续瞒着,知道就知道了吧,这天子脚下,又能瞒多久呢。”
  阿木达这时连忙上前,张罗着要楚非绯净手见客,楚非绯淡淡摇头:“贺呆子是熟人,讲究那些做什么!”又对陆坤道:“陆大哥,你们继续忙你们的,贺俭之那里,我自去应付,别担心,我有分寸。”
  楚非绯此时身上穿的仍是相府的丫鬟服饰,只不过为了方便,将两只袖子都挽起在半臂处。院子里已经堆满了箱笼,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楚非绯沿着回廊走到了角门。那里,果然看到两个伙计虎视眈眈地盯着一人。那人一身青衣的儒生打扮,虽然身形削瘦,但却站得笔直,两手背于身后,与两位伙计大眼瞪小眼。
  楚非绯微微一笑,这贺呆子的呆气有时还真是好笑。
  “贺大人。”楚非绯招呼道。
  那两位伙计见楚非绯亲自来了,躬身施礼,便各自去忙了。
  楚非绯微笑道:“贺大人倒是来得挺快。”
  贺俭之脸色微僵,片刻后才道:“非绯姑娘,俭之是奉旨而来。”
  这也未出楚非绯的意料之外,她淡淡地挑了挑眉:“这样的话,请走这边吧。”
  这小院原本是预备了将来给楚非绯做住处的,不但有楚非绯的卧室,还备了几间客房,可惜现在除了楚非绯的卧室,所有的房间都堆满了货物。
  贺俭之跟着楚非绯穿行在廊下。抬眼看了眼那堆积如山的箱笼,心中有些暗暗心惊,难怪皇上如此看重这位邵非绯,看这规模,怕是这位非绯姑娘铺的盘子不小啊。
  贺俭之这阵子帮着楚非绯跑腿,也多少知道点她的计划,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在外面有这么大的一个私宅。
  楚非绯将贺俭之领到了正房。推开房门。是一间厅室,布置得简单大气,厅室两侧各有一个菱花屏风。屏风后面则是一间卧房,一间书房。
  不同于时下高背大椅,中正堂桌的布置,这间厅房只放了一张颇大的红木茶桌。不知用了什么特殊的油漆,漆色油亮。桌边雕刻着喜鹊登枝等喜庆图案,光看雕工,就知道出自大家之手。
  桌边摆着几个闲适的藤椅,厅的角落又散了几个矮几和蒲团。看上去可以自成一方天地,或读书或小酌。一只落地大花瓶里插了几枝梅枝,上面虽然没有梅花。但却散发着淡淡的梅香,脚下厚厚的长毛地毯是贺俭之从未见过的花色。只觉得踩上去甚为舒服,让人忍不住想盘膝坐下来,好好地休息一番。
  楚非绯淡淡地让道:“贺大人略坐一坐,非绯去沏壶茶。”
  贺俭之连忙道:“不必麻烦了,俭之有一封信要交给非绯姑娘。”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封信笺来。
  楚非绯微顿,并不急着去接信,而是缓缓地关上了房门,然后走到茶桌前坐下,微微摆手,示意贺俭之也坐。
  贺俭之将那信放在了楚非绯手边的桌上,便也垂着眼坐下。
  “贺大人刚才说是奉旨而来,就是这封信?”楚非绯看了眼那放在信封里的信,语气平淡地道。
  贺俭之看了眼楚非绯淡淡的脸色,有些微微蹙眉道:“非绯姑娘先看了信,俭之再传皇上口谕如何?”
  “那信倒是不忙看,贺大人先说皇上口谕吧。”楚非绯淡淡地理了理袖子,将卷起的袖管放下。
  贺俭之目光随着楚非绯的动作,落在那半截滑腻凝脂般的手臂上,又慌忙转开眼:“皇上说,只要非绯姑娘守约,皇上便守信。”
  楚非绯的动作微微一顿,手指无意识地抚着袖边。
  贺俭之垂着眼道:“非绯姑娘,俭之劝非绯姑娘一句,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非绯姑娘还是要看清楚形式才好。”
  楚非绯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贺大人说得真好。”
  贺俭之沉默了片刻,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俭之,俭之其实也是极佩服非绯姑娘的大才的,俭之觉得非绯姑娘能够为国效力,实乃我天佑王朝之福,只要非绯姑娘尽心报国,若是有朝一日,非绯姑娘想要归隐,俭之定然拼尽全力成全。”
  “是吗?”楚非绯答得不痛不痒,水蒙的眸子里翻滚着什么,一忽怒,一忽又是无奈。
  厅房内陷入一片沉默,贺俭之有些不安,他抬起头去看旁边的女子,只觉得那女子端坐在桌旁,衬着棂窗映进的阳光,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可忽视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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