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就要做女配-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乱,一角衣服都被拉出了衣柜。
楚非绯站在房间门口微微冷笑,目光落在床前的青砖地板上,又不露痕迹的转开。似乎没发现异状似的,将那些弄乱的衣服都放进一个筐子里,看样子是打算拿出去洗了。
房顶上,灰衣人失望地合上了屋瓦,不远处趴着一个蒙面黑衣人,也同样合上了屋瓦,瞟了一眼那灰衣人,挑衅又嘲笑地轻轻冷哼一声。
故意弄出进贼了的痕迹,想骗小丫头去检查自己的值钱东西是否安好吗?可惜这灰老鼠不知道那丫头精着呢,这点把戏怎么会上当!乾八有些得意,似乎小丫头精明没上当,他也与有荣焉似的。不过,乾八接下来冒出的念头,又让他的得意消失殆尽。其实那小丫头没去找。。。。。。还是因为她没有值钱的东西吧!
灰衣人懒得理乾八,反正真要动手,那家伙也打不赢他。这几日两人天天房顶上见面,你趴在这一头,我趴在那一头。不说话也不动手,这时要是再有个高手路过,一定会很惊诧,这院中究竟住了什么人物,竟然要劳动两大高手同时保护。
院中的饭菜香气渐渐飘散了出来,灰衣人颓丧地躺倒,好一会才道:“喂。有吃的没有?”
乾八心里冷嗤一声。有没有搞错,自己和他很熟吗?
心里想着,手里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摸出一个饼来,扔了过去。
灰衣人也没嫌弃,接住了几口吞了下去,看上去倒像是几天没吃东西了。
乾八忍不住道:“不过一个小丫头而已。你天天这样跟着有意思吗?”
灰衣人刚才吃东西的时候,已经把蒙面巾摘掉。此时用蒙面巾擦了擦嘴,又将面巾戴上。。。。。。
乾八黑线,就你那张脸,用得着戴蒙面巾吗?满脸的脏污。也不知多少年没洗的泥垢,估计把那张脸倒过来扣一扣,就能磕下来个人脸泥灰模子。
“不过一个小丫头而已。你天天跟着有意思吗?”灰衣人学着乾八的语气反问。
乾八冷哼一声:“我这是保护,你懂吗?专门防的就是你这种宵小。”
“那你防住了吗?”灰衣人嗤笑一声。然后想起自己还吃了人家的一个饼,这样嘲笑似乎不太厚道转过脸补救了一句:“其实你功夫不错,就是倒霉遇上了我。”
乾八心里一阵骂娘,可惜他确实打不过这只灰老鼠,前两天在腾云楼里,他也看出来了,这灰衣人内力雄厚,要不是他一直留着一手,自己恐怕也撑不了那么久。
乾八不理灰衣人,探头向下看了一眼,那丫头已经将饭菜都放在了小炉上,在石桌上摆了一圈,就着这秋风阵阵,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怎么看,怎么舒服。。。。。。
唉,可惜自己苦命的,却要在这里啃干饼。
“喂,那小丫头摆了那么多菜,我估计她也吃不了,你和她那么熟,不如下去要一两道?”灰衣人撺掇道:“我看那道鱼不错。”
乾八翻了个白眼:“我和她不熟,不但不熟还有仇呢!”可不是有仇,当初将这小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晕的,就是他啊!他还记得上香的那一次,那丫头看到他时的眼神,分明是记仇的样子啊。
这时,楚非绯将菜摆好,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打开院门走了出去。
灰衣人眼睛一亮,噌的一下窜了下去。
乾八皱着眉看着,这种事,他要是打得过,早就将这灰老鼠赶走了。可惜他打不过,回去搬救兵吧,一则是太过丢人,二则是这灰衣人似乎对小丫头也没什么恶意,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乾八也想知道那灰衣人究竟在找什么,所以才一直与这灰衣人敌不敌,友不友地相处着。
下面灰衣人窜到了石桌前,嘿嘿地笑了两声,伸手就对着一道红烧鱼块抓去。
却猛然脑中一紧,条件反射般地向后撤去,只见石桌中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黑猫,正缓缓地收起爪子,一双碧绿的眼睛嘲笑地盯着他。
灰衣人一时身上一冷,原来是冷汗浸透了衣衫,又被秋风一吹,这才觉得浑身冰凉,几乎要打了一个冷战。
灰衣人暗暗心惊,刚才要不是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向后躲了一下,他恐怕就要伤在了这猫爪之下了。本来被猫抓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灰衣人刚才分明感觉自己如果没有及时后撤,这胳膊怕就要保不住了。
灰衣人有些惊疑不定,眼前这猫诡异得很,不但行动如风,诡谲无声,而且那双眼睛似乎也是颇通人性,满满都是蔑视和嘲弄。
这时小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灰衣人顾不上那满桌的佳肴,急速飞身上了房顶。
门扉一响,楚非绯捧着一个小罐子走了进来,看到黑猫蹲在石桌上舔爪子,呵斥道:“肥猫,说了多少次,爬高上低的,真没规矩!”
房顶上的两位同时黑线,这话听着怎么像指桑骂槐呢?
黑猫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身体,跳到石凳上坐好。
楚非绯将手中的小罐子放到了桌上:“前几天请秦大娘腌了些鱼片,也不知入味了没有,便宜你了。”
说着便将小罐里的鱼片倒了在碟子里,又转身将那小罐放到井台上,打算一会再洗,再回身来时,那碟子里的鱼片已经一个不剩,干干净净。。。。。。
楚非绯无语。。。。。。你就不能讲究一下风度礼貌么?
房顶上的两位此时却是冷汗淋淋,楚非绯是没看到那猫是怎么吃的,其实即便楚非绯在一旁盯着看也看不出什么,只会觉得那盘里的鱼一下子就不见了。
而房顶上那两位都是练武的好手,所以才勉强看清了那猫的动作,那猫分明是将嘴咧到最大,根本已经超过它的脑袋两个大,然后一口吞下去的啊!
都说蛇的颚骨结构特殊,可以扩张然后吞下比自己大几倍的动物,没想到猫也可以。。。。。。
不过,那玩意还是猫吗?
身后的肥猫若无其事地舔~着爪子,楚非绯瞪了它一眼,开始将食盒里的菜摆上桌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暗巷马车来
入夜,楚非绯在院子里唱了会儿跑调的小曲,就回了房。
桌子上留了一桌的剩菜,除了鱼都被那猫解决了,其他的菜其实都没怎么动。
灰衣人见今天又是了无成果,不禁有些焦心。一扭头看到一旁,乾八似乎在房脊上找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地方,已经躺下开始闭目调息了,不禁道:“你就这样日夜守着这小丫头?你主子就没有派个人和你换换班?”
乾八睁开眼望了眼漫天的繁星,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王爷生性多疑,虽然说手下能人不少,但能让王爷信任的,却并不多,能把乾八派来看着这个小丫头,王爷对这个丫头的重视程度已经不言而喻。
至于换班,乾八苦笑,乾一到乾四在替王爷练兵,轻易走不开,乾五是王爷的智囊,需要常伴左右,乾六乾七是王爷的护卫,自然一刻也不能离,数来数去,目前唯一能用的就是他乾八了。
别说换班了,如今他连每天回王府述职的任务都省了。王爷说了,有什么要紧事儿就用紧急的方法通知乾五,至于他,就老老实实的把眼睛放在小丫头的身上,确保在王爷动手之前,小丫头安分守己,不出什么乱子就行。
这活看上去简单,但是乾八却有一种预感,这小丫头这几天在院子里这么老实,其实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这时,乾八听到灰衣人那边似乎要起身,闭着眼睛淡淡地道:“我说过了,不准你接近小丫头三尺之内,你要是想找东西。等小丫头不在的时候再找。”
灰衣人翻了个白眼,他当初怎么就挑了这么一个麻烦的小丫头藏他的宝贝呢。
当时他被金鹰队追杀,边打边躲,一路西逃,半个月后才甩掉那群鹰犬,回到天都城。
原想着那小丫头和奇特的车夫应该挺好找,谁知打听了一圈。也没听说哪个士族大户。有武功这么好的车夫。
无奈之下,只好天天守在酒楼闹市这样的地方,希望能再遇到那小丫头和他的车夫。这样一等就是几个月,前几天,终于让他看到了那小丫头,傻乎乎地被绑在拴马桩上。灰衣人正在感叹皇天不负有心人。却见那对主仆,向小丫头走去。
见到狗皇帝。灰衣人自然是恨不得上去立刻取了他的性命,但是一则担心暗处还有埋伏,二则,他还要取到那件东西。
他自己的命死不足惜。但是若是将先皇的托付遗失了,他便是千古罪人。
故而,灰衣人跟着那对主仆也来到了楚非绯的小院。亲眼见识了那丫头怎么把自己卖了万两黄金。。。。。。
原想着晚上就摸进那丫头的屋里,将东西拿了。谁知却被那个伪装成丫鬟秋芳的女杀手给发觉,后来纠缠了半宿,总算是甩掉了那女疯子,再偷偷摸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房顶上已经趴了一个黑衣人。。。。。。
这小丫头的院子可真热闹。。。。。。
灰衣人仗着内息醇厚,隐在了一旁的屋顶上,见识到了那位看上去武功不错的黑衣人,半夜跳下房去,洗碗刷碟,打水清扫。。。。。。
灰衣人只觉得一头的黑线。
再后来跟着那小丫头到了腾云阁,正巧有人行刺,灰衣人便打着趁火打劫的念头,想将那狗皇帝趁机做了,谁知那小丫头居然冥顽不灵地挡在前面,灰衣人有心吓吓她,那大剑劈下去时,真是又快又急,不想昨晚房顶上的“邻居”,这时却跳了出来。
两人一交手,灰衣人才发现这黑衣人的武功真心不错,只不过因为年轻,功力浅了些,但是自己想要甩开他,去进攻皇帝,却也是很难。
总之,自那天以后,这杂物小院的房顶,就成了一块有着几分热闹的所在,灰衣人虽然不惧乾八,但是也怕他的纠缠,除非一个重手立毙了这小子,他还真怕了这小子不管不顾的纠缠打法。
灰衣人有些郁闷地盯着房脊上闭目养神的乾八,不无恶意地道:“这就睡上了?碗还没洗呢。”
乾八眼也不睁,淡淡地道:“晚点再说,这丫头睡觉轻,一点动静就醒了,再则她那只猫也是诡异,要是弄出的动静稍微大了点,那猫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你。”
提起那猫,灰衣人也是心有戚戚焉,本来他下去在小丫头的房间里翻找时,并没把那旁观的猫放在眼里,那猫也未曾露出什么异样。等他对着那盘鱼出手的时候,那猫却突然跳了出来,要不是他身经百战,五感敏锐,提前做出了反应,恐怕就要在那猫手下吃了大亏。
这下别说旁边有个难缠的乾八,就算没有乾八,灰衣人想要再探楚非绯的房间,也要思量一下了。谁知道会不会黑暗中,那猫就无声无息地给他一下。
正在灰衣人有些踌躇时,这条背街却突然响起了得得的马蹄声。
乾八一翻身坐了起来,凝目看去。
只见一辆普通的青布马车缓缓地驶进了相府的背街,那车看上去就是平时街头常见的那种拉客的马车。
只是这个时辰却出现在相府背街,还真的是让人生疑。
马车上的车夫佝偻着背,深秋夜间寒凉,那车夫除了身上的薄褂子外,还套了一个狗皮坎肩,但是似乎仍然抵不住夜里的寒气。
乾八和灰衣人都注视着那马车,见那马车又走出了几十丈,便停了下来,不由得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是暗自奇怪。
马车上的车夫跳下马车,开始在原地小声地跺着脚取暖。看那意思,似乎是在等人。
只是这个时辰,相府的背街,又会等谁?
过了没多久,那马车停靠处的院墙,突然打开了一道小门。
接着两个仆妇嗨呦着将什么东西抬到了马车上,一个丫鬟的声音急速地道:“这是五两银子,把货物给我安安全全地送到了,我再给你五两。”
那车夫欣喜非常,千恩万谢:“老郭头说有好生意介绍给我,我本还不信,想着这老东西诓我,不成想,真的是笔好生意。姑娘放心,我陈五做事,稳妥得很,管保给姑娘安全送到了。”
丫鬟不耐烦地道:“好了好了,听好了,翠缕胡同,万芳楼后门,自有人在那里接应,你只需说是相府的货物便好。”
万芳楼?车夫陈五微微一怔,那不是青楼吗?他虽然没什么银子去见识,但是却听得不少万芳楼的传说,据说那里有天都城最美的女人,最醇的美酒,最艳的歌舞,最贵的花销。
这堂堂相府居然会往哪里送货物,这还真是奇了。
丫鬟不耐给车夫解释,又似乎担心在这里逗留久了被人看见,连连催促车夫立刻动身。
陈五虽然心有疑虑,但是摸了摸怀里的那五两银子,便将那点疑虑彻底抛在了脑后。赶起马车,缓缓地掉头,向外面的主街驶去。
乾八微微皱眉,突然起身在屋顶几个纵跃,最后无声地落在了一棵巨大的槐树上,借着那仆妇手中的灯火,那丫鬟的脸便暴露在了火光之下,却是珍珠表小姐的丫鬟英儿!(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这哪来的血
华灯初上,天都城像是粉墨登场了一天的戏~子,此刻卸去了浓妆,若有若无地哼唱起清淡的小曲。
闹市的酒楼飘出诱人的香气,食客们或呼朋引伴,交杯换盏,或酒足饭饱漫步缓行。南城的脂粉味勾~引着男人们的神经,那条知名的百花街,便渐渐热闹起来。
车夫还从没有在这种时刻来过百花街,平日里送客人的时候偶尔也路过,白日里的百花街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将马车在墙角边停下,车夫陈五张着嘴,傻乎乎地看着那梦里都从没见过的美人,披着轻纱站在台阶上与客人们说笑。
那一幢幢亭台楼阁,仿佛入了夜就被施了法术,一个个像是水晶琉璃做的金碧辉煌。远远地看去,能看到一个个艳~丽的倩影,在上面轻歌缓舞。
那款摆的腰~肢儿嫩得好像随时都能掐断,那曼舞的手臂柔得仿佛能勾了人的魂魄,陈五看得目眩神迷,只觉得自己要是能在这楼中住上了一晚,哪怕是就此魂飞魄散,他也认了。
一旁响起了一个轻笑声,陈五回了魂,低头看去,只见马车前站了一个身穿绿衣的少女,大约十四五的年纪,梳着双环髻,一副还未长开的摸样,却眉目间已经带了三分风情。
“喂,你在这里做什么?”绿衣少女脆生生地问道。
陈五有些受宠若惊,他活了三十多年,还从没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家跟他主动搭过话。
“我来送货。”陈五连忙答道。
“送哪?”绿衣少女看了眼马车的后车厢,突然转身从后面跳进了车厢。
那女子看上去身材娇小,身手却甚为敏捷。陈五一时不察,来不及阻止,本想大声呵斥,又觉得恐吓住了娇滴滴的小姑娘,压着声音道:“你这丫头,怎地这样无礼,快快下来。那后面是相府的货物。弄坏了你可赔不起。”
车厢里的绿衣姑娘轻笑了一声道:“等的就是相府的货物,你是要送到万芳楼吧,前面的巷口右转就到了。都是你在这里耽搁这么久,害得姑娘我还要亲自来迎你。”
陈五见那丫头能说出万芳楼来,想来是真的来迎他的,便赶起马车前行了。
那翠缕胡同。就是万芳楼的背街,和前院的旖旎风光比起来。这背街就显得晦暗阴沉了点。
马车行到一处小门处,陈五犹豫地停了下来:“这位姑娘,是停在这里吗?”
暗巷中空空荡荡,陈五的声音经过这暗巷的回荡。凭空带了丝空洞的死气。
“姑娘?”陈五没有得到回答,转头撩~开了身后的车窗小帘,借着万芳楼的灯光。那车厢里除了一个大木箱子外,哪还有人!
陈五倒抽了一口凉气。自从那绿衣小丫头上了车后,他一直赶着车就没停过,那丫头是什么时候下去的?陈五悚然一惊,他该不会是遇到了那东西了吧。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笑,接着脖子后直冒凉气,像是有人对他吹气一样,陈五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回头一看,只看到视线中一小团黑影扑了过来,接着就觉得面上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又是一声轻笑,一个绿色的身影轻巧地从车顶跳下,踢了脚地上那已经肿得看不出面目的车夫,脆生生地道:“一个又丑又老的车夫,真是委屈我家环儿了。”
一条白底绿色条纹的细蛇从车夫的脖子下游了出来,抬起蛇头,接着居然临空一跃,跳到了绿衣少女的手腕上。绿衣少女摇摇头:“唉,又要我来收拾垃圾,好羡慕姐姐们的虫子,直接连骨肉都化了,省了多少工夫啊。“
绿衣少女一边抱怨着,一边迅速将那乌黑肿~胀的尸首拖上了马车,然后叩响了角门,角门无声地打开,绿衣少女跳上马车直接将马车赶了进去,那角门又缓缓地合上,整个过程,并未看到一人出现,那门竟然像是自己在动似的。
马车一路前行,避开了前面灯火辉煌的主楼,倒是绕过一片竹林,来了一处僻静的所在。
一个身穿玄衣的男子正站在水池边,侧耳细听那远处传来的丝竹之声。
绿衣少女收了早时的跳脱,规规矩矩地下了车,屏息凝神地候在一边。
那男子淡声道:“送来了?”
绿衣少女连忙恭敬地回答:“是的,少主。绿环刚刚亲自去接的。”
男子淡淡地回身,一张尚算英俊的脸,衬着那身玄衣,在这灯火影映的夜色里,竟然也有了几分邪魅的味道。
正是当朝的堂堂御医,张守逸。
这时,一个黑影,在竹林处远远地跪倒,高声禀告道:“禀主子,大护法有请。”
张守逸微微皱眉,他今晚有要紧事要做,没什么心情应付大护法,正要装没听见。
却听那黑影用更大的声音道:“大护法让属下转告主子,若是主子不来,大护法便亲自去主子的竹楼教主子控术,大护法说主子前两天三行术法,背错了两行半。。。。。。”
张守逸呛咳了一下:“闭嘴!”
远处的黑影嘿嘿一笑:“少主,您知道大护法的脾气,何必呢,要是劳动他老人家用出手段来,受苦的还不是少主你!”
张守逸怒哼了一声:“闭嘴,你跪那么远做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毒哑你!”
那黑影再次嘿嘿一笑,无声地消失。
张守逸烦躁地看了眼那马车,忽见那绿衣少女正努力地将自己的脸上的笑抹平了,心中更怒:“绿环,你是不是觉得你的环儿天下无敌了。”
绿衣女子连忙使劲摇头,袖中的那白底绿条纹的细蛇竟然也滑了出来,跟着蛇头一阵摆动,那模样真是滑稽之极。
“少主是我圣域术法的正宗传人,绿环的这点小把戏,连少主的一个趾甲盖都不如。”绿环掐着手指比着,十分认真地道。
张守逸哼了一声:“你去将那人送到竹楼中去,然后守好了,在我回来之前,你一步也不许离开。”
说完走出两步,忽又回身,果然看到绿环脸上未及掩去的笑容。
恨恨地伸手指了指,却又说不出什么来,只好生着闷气离开。
绿环暗暗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打开车厢,从上面拖下一个大木箱来,那箱子沉重非常,落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但是刚才在绿环手中时,却又似乎那箱子是草编的一样。
“唉,不知是什么人物,居然要我家少主费这么大的心思掠来,来来来,让我好好看看,是不是比咱们寨子里的姑娘还好看。”
绿环自语着,打开了那木箱,见里面折手折脚地蜷着一个女子。伸手扭过那女子的脸来,借着灯光一看,“唔,倒算是个美人。”
忽然嗅了嗅,觉得不太对,伸手再摸了摸,咒骂一声:“该死的,这哪来的血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竹林凤印显
在这片竹林的正中,掩映着一座吊脚竹楼,楼体三层,全靠下面几根老竹支撑,竹楼一半空悬于水塘之上,另一半则悬于地面。
此时竹楼上的灯笼全部点亮,映着碧池中的繁星点点,四周万竹影动,那斑竹上的湘妃泪似乎也染上点点光影,令人顿生一种天上人间之感。
只是绿环此时没什么心思欣赏少主这里的风雅美景。
竹楼内的一张软榻上,此时躺着一个容貌秀丽的女子,女子面容平静,似乎已经沉沉睡去,但身上的那件鹅黄色的衣裙,却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半。
绿环不禁感叹,少主这毒用的是越来越好了,你看这姑娘流了这么多血,居然还昏得像死人一样,一点醒转的意思都没有。
绿环小心地剪开女子的衣衫,检查究竟是哪里有伤口,直到剪掉了半幅上裳,才发现,那伤处是在右后肩,似乎被什么锐器刺出了个血洞,那创口虽然不大,却有半寸深,加之那处碰巧又是经脉流通之处,血气旺~盛,故而才流了这么多血。
这种细小的伤口究竟是什么兵器造成的?绿环盯着那伤处冥思苦想,目光突然落在那女子裸~露的肩头上,似乎有一团印记,拿过一旁的帕子将那处的血污擦去,一只金色的团凤,便在那洁白的肩头显现出来。
“咦?这印记好精致,是凤吗?”绿环从一旁的桌子上取来了一盏油灯,凑进了仔细打量,却发现那印记居然慢慢消褪~下去。
绿环微微诧异,突然伸出手指在那血衣上一抹,然后将沾到的血。重新涂在了已经消褪的印记处,果然随着血的涂抹,那只金色的团凤又慢慢显现出来。
那印记竟然是遇血才显的,绿环啧啧称奇,研究了好半天,忽然省起,应该给这女子包扎伤口。可是这少主的竹楼中。怕是没什么外伤药的,即便有,她也没胆量四处乱找。便打算去找姐姐们要上一点,一会便回来。
绿环拉了条被子给床~上那女子盖好,转身下了竹楼。
几息后,一个身背长条形布包的灰衣人。出现在竹楼里。
那灰衣人灰巾蒙面,看不出表情。只觉得那人眼睛紧紧盯着软榻上的女子,似乎十分激动,以至于浑身都有些微微颤~抖。
但尽管如此,那黑衣人也未轻举妄动。而是从怀里摸出一个竹筒,打开了塞子,举在手中。不知道是风声还是错觉。竹楼中忽然响起了一片沙沙声,片刻后才消退了干净。
灰衣人此时才收回竹筒。快步走到榻前,先是抱拳深施一礼,道一声得罪了,才伸出手,仔细查看了那女子肩头的印记,果然是遇血才显的一团金凤,灰衣人的眼里凝出泪光来,当下也不耽误,用被子将女子卷了卷,便扛上了肩,飞身离去。
片刻之后,竹林中响起一片低沉的竹哨声,无数色彩斑斓的蜘蛛,毒蛇,蜈蚣等毒物,自土里,自水中,自竹梢纷纷现身,慌慌张张地爬来爬去,不知道在找些什么,如果此时有客人从万芳楼的前院闯进来的话,就会看到地面上已经铺满了花花绿绿的毒物,远远看去,就像是铺上了一层色彩斑斓的地毯。
而引起这番骚乱的灰衣人,已经扛着那女子迅速离开了南城。
乾八刚刚把院中的碗碟收拾干净,顺便再把水缸添满,就看到灰衣人扛着一个卷被子从天而降。
乾八吃了一惊,这灰老鼠要做什么?不会打算在屋顶上打地铺吧。
灰衣人似乎神情焦急,看也不看乾八,就在小院里随便踢开了一间角屋,见里面堆满了杂物,实在是没有下脚的地方,又推开另一间,也是同样的情况。
灰衣人便直接转身向楚非绯的房间走去,乾八连忙闪身拦住:“喂,你做什么?”
灰衣人现在不想和乾八起冲突,便压着声音道:“我这里有个伤者,要借用一下这个小姑娘的房间,都是女子,也不妨事吧。”
乾八皱眉道:“什么伤者?你去找间客栈不行么?”
灰衣人有些抱赧:“我没银子。”
乾八忍了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抛给灰衣人:“这里有二十两,算我借你的,你去找家客栈,再找个大夫,连带抓药都够了。”
灰衣人接了银子揣怀里,转身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不行,客栈人来人往,鱼龙混杂,我要是离开一会也不安全,我还是觉得这里好。”
乾八一皱眉:“喂,我给你面子,你不要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说完,乾八直接亮出了配剑。
灰衣人冷哼一声,沉声道:“我想做的事,还没有人拦得住,小子,识相的赶紧让开!”
乾八冷笑:“想进去,先问过我手中的剑吧。”说着,便攻了上来。
灰衣人躲闪了几下,发现乾八是真的不依不饶,似乎想趁着他现在背着一个人身手不便的时候,将他拿下。
便心里也打出了火气,再加上身后的女子还有伤势未曾处理,心里也是焦急,眉头一皱,捡了空档将背后的女子放下,倚着墙靠好,然后直接亮出了自己的青铜大剑。
乾八一凛,知道灰衣人这是要动真格的了,便也加倍小心地应付起来。
好在两人拼命归拼命,但是谁都不想惊动了旁人,所以都尽量避免兵器的相碰,化解剑招也多是用闪躲和拳脚的功夫,故而两人在院中打得不可开交,倒也没有打出多大动静。
不过那拳脚打在身上的闷声,还是听得见的。
房中,
楚非绯睡得很不踏实,梦里,她躲在床下,透过一排排钢铁的床腿,可以看到过道上,一群看上去营养不良的大男孩正在殴打一个瘦小的身体。
她很害怕,想哭也不敢哭出声,她蜷缩着,直到看到鲜血从那瘦小的身体下~流淌了出来。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将头埋在臂膀间,仿佛只要这样,那可怕的景象就不存在了。
直到外面的殴打声渐渐地停止,纷乱的脚步声远去,她才小心翼翼地爬了出来,穿过一排排的床腿,爬到那瘦小的身体旁。
那是一个瘦削的男孩子,大概七八岁的年纪,一张脸已经被打得青肿不堪,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破了多处,隐约可以看到血迹渗透了出来。
感觉到楚非绯的接近,那男孩勉强睁开了肿裂的眼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别怕。。。。。。他们已经走了。。。。。。”
楚非绯的泪水滴在那男孩的脸上,蛰得他疼得嘶气:“别哭了,下次别偷吃的了。。。。。。被他们抓~住,你会被打死的。”
“对不起,对不起。。。。。。”楚非绯流着泪喃喃地道。
男孩艰难地伸出手,握住了楚非绯冰凉的小手:“别怕,以后我会照顾你的,要是实在太饿了,就来找我,别再去惹那些人。”
楚非绯睁大眼睛,黑暗的世界似乎因为这张看不出面目的脸,有了一丝亮光。但是她的泪就是止不住,因为她知道,这个男孩没过多久就死去了,他没有撑过那个冬天。。。。。。
那一年,她三岁。。。。。。(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我是来看着你的
又是砰的一声的重击,楚非绯猛然坐了起来。
侧耳细听,发现那砰砰的打在人体的闷声并不是梦境,而是真的就从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