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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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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非绯也察觉了什么,抬起头,只见不远处的浓重雾气中。像是亮起了一簇簇幽碧的鬼火。在迷雾中上下浮动,接着一条条灰色的身影显现出来。。。。。。
楚非绯浑身冰冷:“狼?”
“是狼群。”一个声音在她的耳后响起,接着一只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低声道:“别出声,六王爷的人就在附近,现在慢慢地站起来,跟我走。”
楚非绯此时浑身无力。基本是被那人架了起来,她也无法回头去看是谁。只是觉得那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面前的狼群无声阴冷地盯着着他们,缓缓地合拢着包围圈。在方雪晴口中能吃掉一头灰熊的狼群,此时就在楚非绯的面前。
那人拖着楚非绯缓缓后退,地上的肥猫猛然向楚非绯的身上扑去。似乎想扑进楚非绯怀里,却因为太重,脚爪挂下一片布片。又跌落在地,只好认命地挪着短腿自己跟了上去。
身后那人一手捂着楚非绯的嘴。用自己的身体支持着她的身体,直到退出十几米后,突然扔出一大只血肉模糊的东西,狼群猛然蜂拥而上,可怖地咀嚼声响起。
“快走!这只死鹿支撑不了多久!”那人放开了捂着楚非绯嘴的手,猛然一拉她,跑了起来。
楚非绯这时才看到那人的背影,一身破烂的练功服,虽然脏得已经辨认不出本色,却仍然能看出那人的身材很有看头。。。。。。
“木大哥?”楚非绯眼眶一热,没想到这个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将她救出狼群的竟然是这个一直对她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土豪木子水。。。。。。
她明明记得她跌下悬崖前,他也已经跌下了深沟,如今竟然出现在这里。。。。。。
楚非绯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混乱地勉强跟着跑了几步,就再也支撑不下去,直直地向地上倒去,前面的杜子淇及时回手捞起了楚非绯的身体,皱皱眉,也不及说什么,直接抱起了就跑。
这样跑了大约几百米,杜子淇就停了下来,楚非绯这才发现,拦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一条河。
“会游泳吗?”杜子淇微微喘息地看向怀里的楚非绯。
楚非绯摇摇头。
杜子淇仰天叹了口气,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意外。
估量了一下面前河水的宽度,杜子淇低声道:“坚持一下,我背你游过去。”
说完,就将楚非绯放了下来,扶着她走下河水,河水冰凉,迅速浸透了楚非绯的衣衫,楚非绯打了个寒战,杜子淇拉着她的胳膊,将她负在背上,让她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交代道:“抓紧了,河水有点急,千万别松手。”
冰凉的身体贴上温暖的后背,楚非绯眼里泛起了潮气。
其实刚才站在靠近岸边的水里,她已经感到了河水的湍急,冲击得她几乎站立不稳,以她现在浑身无力的状态,到了河中间,恐怕。。。。。。
只是现在放弃,等待她的就是身后的狼群,木大哥大概不会丢下她一个人先走,到时候害的就是两个人。。。。。。
这一刻,楚非绯明知必死,却也只能咬着牙搂住了杜子淇的脖子。
在杜子淇扑入水中的那一刻,楚非绯轻声道:“木大哥,我很高兴,谢谢你来。”
杜子淇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他想说他也很高兴,看到她平安。。。。。。
当时的巨石落下来得蹊跷,他掉进深沟后,挂在山壁上并没有受伤,却被上面接二连三砸下来的大石,差点要了命,要不是他身手敏捷,及时离了那处所在,恐怕早就被巨石活埋了。
看到相府的马车掉下悬崖,当时脑子里空白得几乎没有其他念头,只是想着。。。。。。不管是死是活,总要见到尸体,他才安心。。。。。。
杜子淇的水性很好,虽然后面背了一个人,影响了他凫水的动作,但几十米宽的河面,不一会就到了河中心,河水愈加地湍急起来,楚非绯的身体被河水冲得歪到一边,杜子淇却感到那双手在渐渐松脱,急得在换气间大叫:“抓紧了!”
河水冰凉刺骨,仿佛是千年的寒冰融化的冰水,楚非绯手足僵硬,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两只手只是本能地扣在一起,却早已没有了气力,朦胧中似乎听到杜子淇的大叫声,脑子里清醒了一瞬,面前的男人辛苦地凫着水大声叫着她的名字,死丫头,死丫头。。。。。。
你才是死丫头。。。。。。
突然张开口咬住嘴边的衣服,苦涩的河水从她的口中灌了进去,她呛咳了一下,咬得更紧了。
她不想死,她挣扎了那么久,怎么能死在这里呢,她还要替伙伴们好好的活下去,替他们,将他们的幸福一起活下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亲一亲,舔一舔
从河中心到岸边大概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但是因为暗流和漩涡的关系,杜子淇游到岸边时,也是精疲力尽。
背后的小丫头还咬着他的肩头不松口,他疼得麻木了,也就懒得理,趴在河边的乱石上喘了个够,才反手捏了捏楚非绯的腮帮子,将自己的肩头肉解救了出来。
“属狗的你!”杜子淇咬着牙摸了摸那块疼得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的肩头肉,还好,没出~血。
一旁传来哗啦一声水响,一只猫不猫,狗不狗的生物哆哆嗦嗦地从水里爬上岸,一身黑~毛可怜兮兮地贴在身上,尽管如此,还是能看出这动物的肥硕。
杜子淇不在意地瞟了一眼,抱起已经彻底昏过去的楚非绯,向河岸边的树林走去。
怀中的女孩浑身冰冷,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让他联想起儿时救的那只冻僵的花狸。他用体温将那只花狸暖了回来,那只花狸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咬了他一口,然后转身逃进了雪地,而他也因此差点一命呜呼。
从那以后,杜子淇就再没有做过什么善心的事了。
杜子淇将女孩放到树下,皱着眉看着她,她昏迷不醒是因为低温河水造成的失温,需要尽快恢复体温,看她之前无力的样子,身上又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处,也许是伤到了內腑?
无论如何,第一件事都是要尽快回复她的体温。
只是杜子淇摸遍了全身,也找不到什么可以生火,这深谷里终年云雾弥漫,空气也潮~湿异常,钻木取火也不太可能。
地上的女孩脸色发青。脆弱又可怜地躺在草地上,像一条濒死冻僵的鱼,杜子淇叹了口气,开始脱衣服。
一旁一直跟着他们的*的生物睁大着圆眼,一瞬不瞬地看着。
杜子淇生出一种被人围观的古怪感觉:“哪里来的怪东西。”
但是此刻也顾不上那奇怪的生物,只是尽快除去了上衣,露出肌肉线条优美的上身。
他在树边坐下。将女孩揽在怀里。一边用体温暖着她冰冷的身体,一边用手在她的各个穴位上推拿着,帮助她已经慢下来的血液循环尽快流动起来。
女孩的身体在他的推拿下渐渐变得柔软。体温也渐渐回升,幽暗的森林中,杜子淇凝视着那渐渐恢复血色的小~脸,忽然想起了那一天。在木芙蓉的花丛中,他和她的亲密接触。
本是简单的推拿动作。却渐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手下那柔软的触感撩~拨着杜子淇的神经,很软,明明很瘦。却似乎感觉不到骨头。
有些贪心地楼了更紧些,将她的身躯与他完全贴合,她的小~脸就枕在他的肩头。他环着她的细~腰,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一寸寸捏了上去。体会着女子特有的背部曲线,不同于他的阳刚的肌肉线条,柔软却极有韧性。手掌在她的背部心脉处揉搓~着,却越来越慢,越来越轻,他已经感受到了那有力的心跳,温热的体温透过湿漉漉的衣衫透了出来,烫着他的神经。。。。。。
垂下眼,女孩歪着白~嫩的颈项,就在他的眼前,白色的衣领微微敞开,隐约可以看到单薄的锁骨,细细的,脆弱得仿佛他的两根手指就能捏断。
杜子淇的身上沁出一层薄汗,说不出是为什么,只觉得心跳得有点快,有点热,还有点心火让他想做点什么。
情不自禁地手臂用力,圈紧了这具身躯,仿佛这样可以让他好过一些,眼前的白~嫩的肌肤勾着他的眼,他挪不开,逃不掉,只能缓缓地俯下头去,带着一股做贼一样的紧张感,又带着一种膜拜珍宝的虔诚,一寸寸低下去,耳边的心跳声已经声如擂鼓。。。。。。
“嗯。。。。。。”楚非绯动了一下,睁开眼睛。
杜子淇闪电般地抬起头望天,一边暗暗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心里又是懊恼又是遗憾,自己刚才鬼使神差的是怎么了?还有这个死丫头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醒了。。。。。。
楚非绯刚醒过来脑子有些不清楚,只觉得身体被箍得太紧,骨头都快要被勒断了,不甚舒服地开始挣扎,只是浑身无力,那挣扎还不如说是在蠕动。。。。。。
杜子淇觉得刚刚平复下去的心火,似乎又窜了起来。。。。。。
“醒了?”杜子淇清了清嗓子,将怀抱略略松了松,装模作样地继续着自己的推拿。
楚非绯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当她意识到这具滚烫的拥抱着她的身躯不是梦境时,楚非绯的全身都烧了起来。
身上那陌生的男子的捏~揉一下子清晰起来,所有的感官似乎一刹那苏醒,强烈的男子气息,火热的滚烫的触感,在她眼前不断运动着的,舒张有力的肌肉,楚非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随着那男子的手指,陌生的电流一股股窜了上来,楚非绯张了张嘴,想阻止这家伙,却因为这家伙在腰间的某处穴位用力地一按,楚非绯浑身一颤,那阻止就变成一声轻吟,带着变了调的颤音。。。。。。
两个人都僵住,杜子淇有些惊奇,又有些心热,那声音那么好听,像是从灵魂中发出的愉悦,他忍不住想再听一次,手指在那处摸索着探索。
楚非绯羞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浑身一下子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身上那始作俑者又开始蠢~蠢~欲~动,楚非绯连忙低声喝道:“够了!”
听到杜子淇耳里,那含~着羞恼的声音,却彷如动人的天籁,心里一阵潮热,脑子里拼命回想他刚才按的是什么所在,为什么小丫头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楚非绯觉得那手指似乎又要动作,心中一急,一口就咬在眼前那隆~起的肌肉上,还嫌不够狠,又用力磨了磨牙。
杜子淇疼得一颤,心里旖旎心思登时消了大半,又想起自己曾经救过的那只恩将仇报的花狸,苦笑道:“我就知道好事做不得。”
楚非绯对冻僵的急救常识也知道一些,知道杜子淇这么做只不过是在救醒她而已,只是她对自己身体陌生的反应有些困惑,又有些羞恼,此时听杜子淇这么说,心里顿时感到有些内疚,又想起他冒着生命危险,下到崖底找她,还将她救出狼群,又背着她渡过湍急的河流,自己现在的做法委实是。。。。。。太没人性。。。。。。
想到此处,心里的一分内疚顿时变成了十分,松开牙,见那厮的胸前肌肉上,一圈清晰无比的牙印,隐隐都透出~血来。。。。。。心中一虚,不由自主地做出了一个小时候和同伴们之间互相安慰的动作,在那伤口上,亲了一亲,又舔~了一舔。。。。。。(未完待续)
ps:今天看阅兵有点太兴奋,这张几乎码不出来了,删了一遍又一遍。。。。。。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的肉是酸的
杜子淇觉得自己就像一头在笼里不断冲撞的巨兽,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冲出束缚,而楚非绯那无意无心,其实还带点纯洁的讨好的举动,无异是一种带着强烈诱~惑的催化剂。
杜子淇隐隐知道自己心中躁动的是什么了,那是他们一族埋藏在血液深处的本能,但是不应该这么早,他还没有准备好,他还没有想清楚,他甚至还没有学过如何控制。。。。。。
杜子淇努力地压抑着,不,不行,不应该。。。。。。他想将怀中的女孩远远地推开,却发现他根本做不到。
女孩心里歉疚非常,她仰起脸,轻声道:“对不起啊,木大哥,我不该咬你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湿漉漉的眸子带着抱歉,无辜地仰视着他,鲜嫩的红唇吐出娇柔的声音,心里最后的那丝清明也被淹没,女孩还在说着什么,然而他已经听不见。
陌生的情潮席卷了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鲁莽无知的原始本能占了上风,漆黑如寒星的眸子开始隐隐地泛出紫色,血液似乎焚烧了起来,烧得他焦痛无比,而眼前那柔嫩鲜活的身体就变成了渴望已久的救赎,他想要拥有,彻彻底底。
手臂不由自主地圈紧,紧得像要将她勒进身体里,他喘着粗气,以一种想要将她揉碎的蛮力猛然将她按倒在地。
楚非绯痛呼了一声,她以为杜子淇在生气,忙不迭地道歉,却发现杜子淇的那张阳刚英俊的脸似乎有些变了,还是那副相貌。但是却有了明显的不同,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似乎,似乎变得异常的威严,那双眸子紫韵深沉,里面似乎有什么在旋转,仿佛。。。。。。蕴含了整个星系。
这是杜子淇又不是杜子淇。
杜子淇一只手按着楚非绯的肩。另一只手按在楚非绯的胸前。他开始快速地说话,古怪的发音,节奏感很强的音节。仿佛一种古老的吟诵,但这不是地球上的任何语言,这甚至不是人类的语言。。。。。。
楚非绯一阵发慌,她开始拼命挣扎。尖叫,用她能想到的所有办法。
上方的男子不为所动。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般,他的语速越来越快,神情也越来越肃穆,楚非绯有一种感觉。当这家伙停下来的时候,她就死定了。。。。。。
一旁一直在旁观的动物突然动了,迈着笨拙的短腿跳上杜子淇的身体。看看自己的爪子,然后估量着挥着爪子挠了下去。
数条鲜血淋漓的伤痕出现在杜子淇裸露的脊背上。完美的好像艺术品一样的健美背部,登时惨不忍睹,像一副破碎的印象派作品。
然而杜子淇不为所动,恍若未觉。
动物有些迟疑,这是它能想到的惟一的办法叫醒这个男人,至于趁机杀了这个男人?它不想,也不敢。
正在这时,它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什么,它迅捷地跳下地去,钻进了草丛里。
一个黑影如风闪过,接着一声闷响,杜子淇一头倒在了地上。
尖叫声嘎然而止,楚非绯喘着气,看着那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影,突然觉得如果有得选的话,她宁愿选择突然变身的木子水,而不是眼前这个穿着虎皮围裙,手持利斧,满脸花纹的。。。。。。野人。。。。。。
楚非绯看了眼倒在一边的木子水,他被野人一斧头敲在头上,也不知是活着还是死了。
楚非绯觉得自己真的是够了,短短的一天,从生到死,又死里逃生,从高深莫测,阴晴不定的六王爷到神秘古怪,突然变身的木子水,还有那只一直在戏弄她的黑色生物,她觉得她的脑容量受不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眼前突然冒出来的野人成了压垮楚非绯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想干什么?”楚非绯冷笑道:“想吃了我?我的肉是酸的!想抓我做你的女野人?信不信姑娘我先阉了你?”
落在这野人手里,楚非绯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下场不是被当做食物,就是被当做宠物。楚非绯绝望之下,反而一反常态地硬气起来。
野人怪叫了一声,不知为什么楚非绯觉得那声音里透着兴奋。
这时,树丛中又出现悉悉索索的声音,数个打扮奇形怪状的男人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个同样穿着虎皮围裙,却没有赤着上身,反而穿着软甲,手里却拿着一把竹骨的白描折扇。
楚非绯呆了一呆,这副打扮。。。。。。不像是野人,到像是。。。。。。
楚非绯手脚并用地往后蹭,直到背靠着大树才停了下来,紧张地看着那几个缓缓向她围过来的家伙。
为首的男人,满脸的络腮胡子,乱糟糟的毛发中只能看到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楚非绯。
“你们是什么人?”楚非绯强撑着喝问道。
为首的男人原地踱了两步,又看看地上生死未知的杜子淇。
似乎颇为犹豫,再次上次打量了楚非绯几眼,忽然刷的一下打开了手里的白描折扇,露出上面两团墨迹淋漓大字。
楚非绯定睛看去,只见那扇上上书两个大字:
山贼
。。。。。。
楚非绯只觉得眼睛被那两个字刺得生疼,又有一种啼笑皆非的荒谬感。
山贼。。。。。。原来真的有山贼。。。。。。六王爷说天都山的西麓新落草了一群山贼竟然是真的。。。。。。
“我没钱。”楚非绯嗓子发干地道。
“没钱,爷们就只能劫色了。”那首领身后有人阴阳怪气地道。首领回头盯了那人一眼,有人从旁踹了那人一脚。那人捂着嘴,息了声。
首领又看看地上的木子水,又看看楚非绯,然后道:“他是你什么人?”
楚非绯有些犹豫,说是朋友?可是这家伙刚才的样子好吓人,楚非绯真心想离他远点。但是要说是不认识,这群山贼会不会就把他留在这里喂狼了?
楚非绯纠结了一下,还是感念这厮对她的救命之恩,回答道:“是朋友。”
首领奇道:“我明明听到你刚才喊救命?”
楚非绯硬着头皮道:“我们闹着玩。”
首领看看杜子淇那血忽淋啦的后背,又看看娇弱的楚非绯,啧啧有声地摇头。
有人低低嘟囔了一句:“真。。。。。。的够劲。”
这次不用首领发声,那人就被捂着嘴掀翻在地,拖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姑娘,可以摸你的鼻子吗
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楚非绯的意料,虽然她反复强调自己只是不起眼的小丫鬟,不是什么大小姐。
山贼们还是就地取材地做了竹搭子,将楚非绯抬上了山寨,不过全程都是蒙着眼,直到进了屋才摘了下来。
首领见楚非绯似乎身体毫无气力,还请了山寨里的山贼大夫来给楚非绯看病。
楚非绯暗想,她的全部家财连十两银子都不到,山贼这样“礼遇”她,让她的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啊。
一间简易的木屋里,
楚非绯坐在床~上,对面的文士,面孔白净,看上去三十上下的年纪,捻着胡须,嘴里不停地发出啧啧的声音,手指在楚非绯的手腕处捏了又捏。
一只候在一旁的首领见不得那大夫装神弄鬼,皱眉道:“我说老十一,怎么样?可有什么要紧的?”
楚非绯额头冷汗地看着那文士捏完了她的手腕,开始捏她的小臂。。。。。。
“唔。。。。。。”中年文士终于发出了一声了悟的声音。
“怎么样?”首领焦急地问道。
“骨细肉厚,虽轻却有韧性,确是隐凤之像。”说完,忽又伸出手撩起了楚非绯额前的头发,看了看又摸了摸:“龙虎相已成,可喜可贺,但冲天之势尚待时机,还需贵人相助。”
首领“嘿”了一声:“你个痴货,我叫你看病,谁问你那些鬼扯。”
文士皱眉道:“我这可是正宗的玄学五术,你骂我可以,辱及先师,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楚非绯觉得她每个字都听得懂。就是放到一起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首领知道文士的痴性,忍了忍:“那你刚才把脉,可有结果?”
文士淡淡地理了理袖子:“不过是精力耗尽,养一养便好。”
首领皱眉:“精力耗尽?为何?”
文士被问得一愣,转向楚非绯:“姑娘,你最近可是日夜操劳?长途跋涉,或者使力过度以致力竭?”
楚非绯摇头。心里却隐隐明白了。自己这样浑身无力大概是和那异境有关。在异境中,她与那黑色生物斗了那么久,却不曾觉得十分劳累。倒是杜子淇找到她时。却说她掉到崖底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
很显然,异境的时间与外面的时间不同,所以她的浑身乏力,倒是真可以当做是一次用了几天的精力。
不过这些。却是不能和面前的这些山贼们说的。
文士捻须沉吟,似乎也想不透楚非绯的脉象。
楚非绯这时想起杜子淇。试探地道:“我那位朋友,可还好?”
首领皱眉道:“那人真是你朋友?”
楚非绯咬着牙点点头。
“那人脾气古怪,我们派去给他治伤的人,他全部不让靠近。还数次想冲破守卫,最后无法,我们只好将他捆在了房间里。”首领的络腮胡子里的眼睛闪着寒光:“我看此人桀骜不驯。且不知轻重,不如姑娘。我把他杀了,你另选了一个可好?”
楚非绯额头冷汗,木子水那位是土豪啊,心高气傲,被你们的人一斧背劈昏,自然是不肯就这样算了,现在还捆在房间里,楚非绯可以想象,那家伙现在心里有多恼怒抓狂。杀了?他那样有背景的人,二十四世纪那边能善罢甘休吗?到时候为了报复,整个空间都被毁了也是有可能的。
这时外面有人高声说有事禀报,首领告个罪,转身出去,文士转向楚非绯笑眯眯地道:“姑娘,再让我摸~摸你的鼻骨可好?”
楚非绯觉得此人真是奇怪,鼻子有什么好摸的。
“姑娘,你不想知道你将来的婚配吗?”文士捻着胡须,微笑着道:“在下可以告诉姑娘,姑娘将来有几位夫。。。。。。,咳咳,几位子嗣哦。”
楚非绯兴趣缺缺,她就想找个地方隐居下来,至于婚配,子嗣什么的,她真没兴趣。
文士还要继续劝说,这时首领又走了进来,见文士还在那里要摸楚非绯的脸,不禁冷声道:“老十一,你找死么?”
文士扫兴地收了手,站起来整整衣袍嘟囔道:“现在不摸,将来更摸不到了。”
首领瞪了他一眼,对楚非绯道:“姑娘,你在此地不宜久留,朱某改日再尽地主之谊,你的朋友已经送来了赎金,我送你下山吧。”
哈?楚非绯愣了愣:“朋友?谁?我的赎金有多少?”
首领笑了笑,不过那笑容隐在胡子下,不太容易辨认出来:“姑娘见到那人,就知道了。”
楚非绯又被套上了头套,抬了出去,她现在虽然浑身无力,但是还算五感敏锐,她察觉到四周似乎挤满了人,以至于那压抑的呼吸声都汇集成了一种低沉的嗡鸣声。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却没有一个人说话,这群山贼的纪律。。。。。。也委实让人刮目相看了。
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姑娘,小姐,救我啊,我再也不敢了,主。。。。。。”然后那声音似乎就被捂在嘴里,没了声音。
一旁的首领冷声道:“姑娘不用理他,那是个口无遮拦的呆货,饿他十天半月,他就记住了。”
楚非绯微微冷汗,饿个十天半月。。。。。。这人还能活吗?而且这群山贼对口出不逊也这样严厉惩罚,实在颠覆楚非绯对山贼的认知啊。
出了那压抑的寂静无声的山寨,似乎就进了一片林子,周围的鸟鸣猿啼甚为欢快,又往前行了不久,首领停了下来:“姑娘,朱某只能送到此处,你那位朋友就在前面,此番得罪之处,还望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多多恕罪。他日再见,朱某再行请罪。”
楚非绯干笑着,这山贼太有礼貌了,她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竹搭子被放在地上,悉悉索索的有脚步声离开。
那首领却站在楚非绯旁边,直到看到了某个身影,才突然凑近楚非绯道:“在下朱子风,擅骑射,懂谋略,姑娘记住了!”
楚非绯彻底黑线,还有山贼报上大名的么?这是生怕官府不知道,不去通缉他么?(未完待续)
ps:顺便说一句,玄学五术是指:山、医、相、命、卜,文士用的就是相术中的摸骨
☆、第一百一十七章 交友不慎
身边的声音消失,前方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楚非绯竖起耳朵,紧张地朝着那个方向。
有人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来,一股淡淡的梨花冷香,楚非绯紧绷的身体便松弛了下来,眼眶酸胀。
眼前一亮,那人揭掉了她头上的布袋子,一张俊美之极的脸,带着欣喜和如释重负,又带着隐忍的恼怒。
“有没有哪里受了伤?”那人急急地上下打量着楚非绯。
楚非绯摇摇头,泪珠跟着甩了出来:“陆大哥,你怎么才来。”
陆坤心疼极了,小主子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又是血迹又是污迹,要不是之前的老朱传信给他时,说过小主子完好无损,他几乎就要心脏~病发了。
“咱们回府再说。”陆坤将楚非绯抱到马上,扶着她坐好,然后自己上马坐在她身后,双臂绕过她的身体,控住马缰。
“我们得快一点,金嬷嬷他们已经回到了相府,估计很快就会有官府的人介入,我们必须快点赶回去,赶在他们报官前,将这件事了结。”陆坤一边催动马匹,一边跟楚非绯解释。
楚非绯却心里泛起疑惑:陆大哥为什么这么不愿惊动官府?出了这种山石滚落的事,又差点出了人命,而且还遇到山贼,不管哪一件都是应该报官处理的啊。
马匹穿行在山林间,沿着小道小快步的下行,陆坤似乎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操纵着马匹左拐右绕,时而又从深沟上毫不犹豫地一跃而过。。。。。。
楚非绯心中一动:“陆大哥,你是不是认识那些山贼?”
陆坤轻笑了一声。避而不答,反而问道:“那大胡子最后跟你说了什么?”
楚非绯想了想:“好像说他叫朱子风什么的。还说他擅骑射,懂谋略,陆大哥,这山贼太奇怪了。”
陆坤笑道:“擅谋略?他可真敢说!这个朱子风,别看他身材普通,其实天生神力。他的一双兵器是八宝鎏金锤。若是在马上,罕逢敌手,有万夫不当之勇。至于谋略嘛。也就勉强是个参将的水平。”
楚非绯越听越觉得奇怪:“陆大哥,听你这么说,你和他很熟?”
陆坤顿了顿,又道:“他身边有个神叨叨的白衣文士。你见到了吗?”
又是避而不答,楚非绯郁闷地道:“见到了。把脉都把到胳膊上去了,可见是个庸医。”
陆坤按下楚非绯的头,躲过一根低矮的树枝,接着道:“那是李怀文。据说他的师祖师从鬼谷,有通天彻地之才,到了李怀文这一代。就算能留个十之一二也不可小觑。”
“哦”楚非绯不知道陆坤为什么跟她说这个,兴趣缺缺地应了一声。
陆坤低头看了楚非绯一眼。嘴角噙起一丝微笑:“非绯,你记不记得我曾经发过誓,为了楚非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楚非绯每次听到这句话,都会心里一热,此刻也不例外,回头看着陆坤道:“陆大哥,我知道你对我的好。”
陆坤微笑点头:“嗯,我还说过,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哈?楚非绯楞了,以前陆坤说的时候,她并没有往心里去,此时此刻,陆坤再提起这件事,楚非绯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陆大哥,你该不会是说。。。。。。那些山贼。。。。。。”楚非绯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荒谬,笑了一下道:“陆大哥,你又逗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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