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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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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世军只是武力压制,只要小姐能控制住皇帝,相信吴义的禁军也是投鼠忌器,最重要的,是因为小姐身上有凤印,只有这份正统,才能号令天下,改朝换代。”
  “正统?”方雪晴轻声低笑:“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扈二并没有听清,皱着眉看着方雪晴。
  方雪晴冷声道:“好了,该问的你都问了,今天我也累了,你可以走了。”
  扈二心里低叹一声,恭恭敬敬地行礼:“扈二告退。”
  待耳中听到扈二确实已经离开,方雪晴手中的飞镖猛然甩向屏风,夺的一声,屏风微颤。
  “皇位,皇位!”方雪晴的脸上一片愤怒:“一个个都只是利用我,就连我的亲生母亲也不例外!”(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四章 月色下的罪恶

  扈之城出了荣华殿,略一犹豫,便闪身上房,去了广明殿的方向。
  经过御花园,穿过一片偏僻的林子,就到了掩映在绿影中的广明殿。隐身在林中的一株高树上,扈之城皱着眉观察着广明殿的地形。
  广明殿虽然位于内宫,但是与外宫的承明殿,也仅仅隔了一片梅林外加宫墙。从扈之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承明殿那里依然灯火通明,看来那个狗皇帝还未就寝?
  扈之城心里冷笑,这狗皇帝勤政倒是勤政,只可惜他的帝位气数已尽。
  这时,一盏灯笼从承明殿的寝宫出来,在殿外的广场上,走走停停。扈之城凝聚目力看去,认出来打着灯笼的,是总管太监四喜,而那个披着一身明黄色披风的人,应该就是狗皇帝。
  今夜月光不明,殿外的广场又毫无遮挡,且只带一个护卫?扈之城心中杀意勃然。
  这么些年来,他没少动过这个念头,只是承明殿看似明处没有什么高手护卫,实际上,至少有四大高手隐在暗处,更兼禁军统领吴义也是个好手,他手下的禁军训练有素,他曾多次闯宫,但竟无一次得手。
  而今夜,狗皇帝自己大意,竟敢只带一个护卫,站在毫无遮挡的空旷之处,扈之城心里暗暗盘算着,此刻若是他全力发出一击,在四大高手扑上救援之前,有几分胜算?
  只可惜扈之城这么略一犹豫,机会便转瞬即逝,本站在广场中央发呆的皇帝,已经转身向偏殿走去。扈之城心中暗暗叹息,也罢,看来这是天意,这是老天要他将这条命留着,给小主子铺路啊。
  扈之城冷冷地注视着那盏灯笼转入了偏殿的廊下,然后进入了偏殿。那里是承明殿的藏书阁,分为上下两层,底层是藏书,顶层则是保存历年奏折的地方。
  扈之城看到那灯笼明明灭灭地上了二楼,心中便有些惊奇,这大半夜的,狗皇帝不睡觉,去翻往年的奏折做什么?
  片刻后,藏书阁二楼的窗户被推开,露出了坐在窗前的皇帝,一盏油灯映着他苍白的脸。皇帝的手中和桌上,并无任何纸张,看样子,他就是打算坐在这里发呆?
  扈之城观察了一会皇帝,心中突然一动,沿着皇帝的目光看去,与藏书阁一片梅林相隔的,不就是已沉入夜色的广明殿吗?难道皇帝夜半登高,就是为了看这一处毫无灯火的殿宇?
  这时,广明殿前禁军的交接班,吸引了扈之城的注意力,他这才想起,自己今夜来这里的目的,正要好好观察这禁军守卫的漏洞,却忽然后背冒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猛然回头,身后漆黑的繁茂枝叶间,一双莹绿色的竖瞳缓缓地升起,彷佛恶魔之眼,紧紧地盯着他。扈之城惊得想逃,却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不但如此,他似乎连怎么呼吸也忘记了,胸腔憋闷得快要炸开,却吸不进一口气息。
  就在扈之城惊恐地觉得自己就要憋闷而死的时候,那双恶魔般的绿眼突然消失,扈之城身形一晃,险些从树上栽了下来,他顾不上看第二眼就迅速逃离了那里,一路功力全开地逃出了皇城,直到筋疲力尽,一头栽倒在一家店铺的房顶上,才停了下来。
  他趴在屋瓦上喘息,浑身的冷汗浸湿了灰衣,他想起他以前见过这诡异的绿眼,就在相国府的杂货院,就在邵非绯的房间里,他当时试图找到他被金鹰队围困时,情急之下塞进邵非绯怀里的兵符和密旨,而也就是在那时,他第一次见到了这恶魔之眼。
  东吴妖人,果然是东吴妖人,扈之城在心里咬着牙,更加坚定了将方雪晴扶上皇位的念头,不择手段也好,卑鄙无耻也好,他绝不能让东吴妖人占据了先帝的江山!
  月光在高空中隐隐现现,而这夜色下的皇城,也绝不止皇帝和扈之城,心绪不安。
  此刻,一个纤细的黑衣身影,身法矫捷地避过了层层守卫,潜入了位于西边废宫区的太极宫中。
  那人似乎对太极宫极为熟悉,一进宫墙就直奔木子水所在的偏殿而去。隐在廊下的阴影里静立了片刻,确信没有引起任何守卫的注意,她开始有节奏地三长两短地叩响了窗棂。
  几息之后,窗户被从里面无声地推开,那纤细的身影轻巧地跃入了室内。
  “现在形势不好,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殿内的男人手里举着一个烛台,皱着眉看着面前的黑衣女子。
  女子轻轻冷哼一声:“怎么?现在嫌弃我了?以前你求着我来的时候,可不是这幅脸色。”女子说着扯下了蒙面的面巾,露出一张五官姣好的脸来,竟然是看上去娇弱文静的安嫔!
  烛光下,男子的脸色难看,一张原本看上去五官明朗的脸,也显得有些晦涩:“以前是以前,这破地方,就当个藏身之所,避避外面的风头也好,现在可好,你看看外面的那些禁军,我还怎么脱身?”
  安嫔轻轻地捋了捋微乱的头发,缓步上前,吐气如兰地凑近那人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委屈,你放心,我有办法让你出去,只要你再帮我做一件事。”
  男子将手中的烛台放到桌上,抱着臂沉声道:“你有办法?什么办法?先别闹,好好说话。”
  “呵”安嫔妖冶地笑了笑:“还真是不同了呢,原来喜欢偷腥的猫,也会吃素啊?”她的手指挑逗地在男子的脸上划动:“以前见了人家,恨不得将人家吃下肚里,如今倒是要好好说话了,怎么?要给你的邵大人守身如玉了?”
  男子不耐烦地道:“瞎扯什么?我统共也没见过她几次面,你这飞醋吃的也是奇怪。”
  “李青,我警告你,我小月国虽然被灭了国,但是势力还在,你采了杀手楼楼主女儿的事,我早就告诉了我的手下,只要我一个不高兴,我管保就算这太极宫再多几层禁军,你也活不过第二天天明!”安嫔附在男子耳边,情人般低语道。(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五章 浑然不觉

  太极殿内,昏黄的烛影中,一对男女亲密地纠缠在一起,只是彼此眼中的激情中又都暗藏着戒备。
  “若是那倒霉皇帝知道他的二品嫔妃,夜夜与我这个采花贼共欢,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撑在上方的李青肌肉隆起,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提那个死鬼做什么。”女子香汗淋漓,发丝在锦被上纠缠出一副荼靡的图案。
  “看来女人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自己耕种不过来,倒是便宜了我李青,哈哈哈”李青压着声音大笑。
  “嗯……也就是你这个淫贼……啊……胆大包天……敢进皇宫放肆……”女子眼光迷离地喘息着,连个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来。
  “谁是淫贼?谁是淫贼?现在知道淫贼的好了?”男子发狠,女子一连串地尖叫,又被男子堵在了嘴里。
  鸡鸣五鼓,床上才云收雨散。
  安嫔迅速穿戴着自己,就要起身,却被身后那人一把拽住:“怎么把我送出宫去。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安嫔回头妩媚地一笑:“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你放心,我决不食言。”又见那男子脸上并无半点放松的神情,回身抚了抚他的脸:“李青,我能将你这个采花贼藏在皇宫里,还能将你安排身份,送到四喜的眼皮底下堂而皇之地住下来,我的本事,你还信不过么?”
  男子皱了皱眉:“你要将她掠出宫去,我按你说的将她迷昏了也就是了,为何非要我与她……”
  安嫔冷笑:“怎么?舍不得?没想到阅遍花丛的千面郎君,也有心软下不了手的时候?”
  男子隐忍地道:“我李青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没有道义的小人,我采花不假,却从不坏人名节,也不强迫女人,那邵非绯一看就未经人事,这事……”
  “啧啧,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安嫔轻笑着拍了拍李青的俊脸:“你知道我当初最迷你什么?我最迷的,就是你夜夜都能带着不同的脸,玩不同的花样。如今你这张脸,俊是挺俊,不过我已经看腻了!”
  李青拽住安嫔的手猛然用力:“安宁儿,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安嫔毫不在意地手腕一翻,脱出了自己的手冷笑:“李青,我是要你明白,你根本就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这事,你不做,就得死!”
  安嫔站起身,整了整衣襟,又戴上了面巾,回身媚眼轻抛地道:“我这几日,就会带她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皇城,内宫,广明殿
  这几日,楚非绯觉得自己闷得身上都要发了霉,就连面前那几乎占了半堵墙的画架上铺的图纸,也似乎再引不起她的兴趣。
  张守逸袖着手,看着这女人无聊地往白纸上甩墨点子玩,心里感叹,也不知前几日那画图画得废寝忘食的人是谁?
  “闷死了!”楚非绯丢了墨笔,仰面倒在软榻上哀叹。
  “闷了就御花园里走走?”张守逸出主意。
  “走哪都一队禁军跟着,也不知是保护我,还是监视我,不去不去!”楚非绯在软塌上打了个滚。
  “要不你去和你那怪猫玩会儿?”张守逸扭身去找那怪猫,不远处蹲在窗台上的怪猫无声地对张守逸龇了龇利齿,一甩尾巴跑了。
  张守逸无语,你看连你养的猫都不待见你。
  “我说,你其实是想念杜子淇那厮了吧?”张守逸皮笑肉不笑地道:“前几日,我看你和那小子对着你那副涂鸦,说的挺热闹的。”
  楚非绯猛然坐了起来:“喂,你别乱说话,我们那是在讨论工程学问题。”
  “什么学?”张守逸纳闷地问。
  楚非绯张了张嘴,发现有些东西她好像是本能地知道,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而那个古怪的杜御医,又是怎么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知识的?
  “对了,你上次说杜御医休假出宫,他没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要是他永远也不回来了呢?”张守逸瞅着楚非绯道。
  “真的?”楚非绯呆了一呆,突然仰面躺倒,拉过一旁的软枕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张守逸长叹了一声:“真是冤孽。”
  这时,一直守在殿门口的阿房进来禀告道:“主子,丽嫔来了。”
  楚非绯闷在枕头下,摇了摇手:“不见不见,就说我病了,传染病!”
  张守逸皱皱眉,他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御医在这天天伺候着,你也好意思说自己生病?又见这女人实在这几天是闷得狠了,便劝道:“丽嫔这个人傻是傻了点,好在没什么心眼,不如你就和她出去转转?”
  阿房也道:“就是主子,您这么闷着,再闷出个好歹来,来来,奴婢去把鱼竿找出来,咱们叫上丽嫔一同去赏荷钓鱼去。”
  楚非绯自己兴趣缺缺,但架不住阿房和张守逸都极力劝说她出去走走,便勉为其难地换了衣服,见了丽嫔,一起相携往御花园去了。
  丽嫔还是一身惯常的鲜艳宫装,头上插着一支孔雀开屏镶七彩宝石的金簪,看上去相当的出彩。相比之下,楚非绯的衣裙在颜色搭配上,就素净了点,不过要是仔细看,就知道楚非绯那身流光裙,不光材料是绯然居的限量版,那款式,更是全天下也就这么一件。
  丽嫔羡慕地摸了摸楚非绯的裙子:“大人,您这裙子看上去真好看。”
  楚非绯本有些心不在焉,此时听到丽嫔说起衣裙,心中突然一动,打量了丽嫔几眼,忽地一笑:“丽嫔,你这身打扮,不像是来游园啊。”
  丽嫔脸色微红,又有些紧张:“当然是找大人游园,不然还能做什么?”
  楚非绯摇了摇手中的一柄双影团扇,回头瞅了眼紧跟着她的阿房,阿房的身后是一队广明殿的宫人,不远处还坠着的一队禁军,便微微一笑:“好吧,那就去游园吧。”
  丽嫔引着楚非绯往荷花池那里走去,楚非绯嘴角挂着淡笑,看戏似地跟着。
  转过一条花径,就到了莲池,远远地,就能看到一座精美的画舫停在池子的中央。
  丽嫔走到池边,才停了下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大人,你看,好巧呢,皇上也在游湖呢。”
  楚非绯噗嗤一笑,摇了摇团扇:“也不知那画舫上陪王伴驾的是哪一位。这下,可要恨死我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六章 莲叶婷婷

  看到皇帝的画舫,阿房也明白怎么回事了,立刻冷下脸来:“丽嫔娘娘,我家主子将娘娘当作朋友,娘娘却背后算计利用我家主子,这也未免太让人寒心了吧。”
  丽嫔脸色微白,连忙拉着楚非绯的手道:“邵大人,我真不是有意算计你,我就是知道了皇帝今日要游湖的消息,便想着拉着大人一起来,大人也知道,我和雪淑妃不对付,要是只有我一个,那雪淑妃一定不会让我上画舫的,要是有大人在就不一样……”说到最后,丽嫔也觉得自己理亏,喃嚅着声音越来越小:“大人……”
  楚非绯瞟了一眼那停在莲池之上的画舫,从这里看,那描金画栋的画舫上只有轻纱静静随风飘动,即无丝竹之音,也无歌舞之声,倒像是个极清净的所在。
  楚非绯微微摇了摇头:“丽嫔,不是我不帮你,我看啊,这画舫你还是别去的好。”说完楚非绯就想转身,却不想又有一人从花丛中转了出来。
  “邵大人。”那人一身淡绿色的宫装,体态纤柔,发髻上簪着一朵刚从池子里摘下里的,湿漉漉的白莲,倒是十分清新可人。
  “安嫔?”楚非绯微微一愣,回首看了眼丽嫔,丽嫔连忙道:“皇上要游湖的消息,还是安嫔告诉我的。”
  楚非绯淡淡一笑,她就说么,丽嫔这个傻乎乎的姑娘,什么时候消息这么灵通了,想来就是拉自己下水这个主意,也是安嫔出的吧。
  安嫔盈盈地立在水边,体态本就单薄,这样一看,更添了几分柔弱的情态,楚非绯嘲讽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就有点说不出来了,只淡淡地轻哼一声:“今儿真是热闹。”
  “邵大人,还请邵大人怜惜咱们姐妹,外宫的承明殿,咱们去不了,难得皇上进了内宫,宁儿也是心里实在惦记皇上,才出此下策,绝对没有想要对不起大人的意思。”安嫔说着,竟然跪在了莲池边的石子路上,颤巍巍地叩下头去。
  丽嫔见了,连忙也跪了下去,不过手却拉着楚非绯的手摇着:“邵大人,邵大人,您是一品尚宫,这宫里没有皇后,您就是最大的,您不能不管我们啊!”
  楚非绯皱眉,她身后的阿房不用吩咐,就已快步上前扶起了丽嫔:“丽嫔娘娘,这可是在外面,皇上的画舫可就在那儿停着,您这让皇上瞧见,怕不是要以为我家主子欺负几位娘娘?”
  丽嫔醒悟,也觉得在这里下跪有些不妥,脸涨红着,想道歉又不知怎么说。
  另一侧,安嫔不等广明殿的宫人去搀扶,就已经自己站了起来,赔礼道:“是宁儿思虑不周,还望尚宫大人勿怪。”
  楚非绯没好气地轻哼一声,眯着眼往画舫那里望了望:“你们也别用话逼我,我说过,皇帝的心思我可摸不透,要是方雪晴不想让你们上去,就算我来了也没办法。”
  安嫔轻轻柔柔地道:“尚宫大人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尚宫大人在,就够了。”
  楚非绯微微一怔,还未想明白安嫔这话什么意思,画舫那边已经传来了四喜的喊声:“那边是邵大人吗?皇上邀邵大人上船同游~~”
  楚非绯轻叹一声,用团扇掩着脸,翻了个白眼。
  阿房冷冷地盯了安嫔一眼,低声道:“主子要是不想去,只管推说身体不适。”
  楚非绯看了一眼眼巴巴瞅着自己的丽嫔,轻轻摇头:“算了,他好歹是皇帝,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再说,我也有事想要找他。”
  画舫那边已经有尾随护驾的小船向岸边驶来,船头站着四喜,离岸边还有几丈,就飞身上了岸,笑嘻嘻地一礼:“邵大人?好久不见。”
  楚非绯淡淡一笑:“听说喜公公前一阵也病了?现在看上去大好?”
  “托邵大人的福~”四喜拖长了声音答道,楚非绯身后的阿房冷冷地盯了四喜一眼。
  四喜没看见似的微微一笑,伸手一摆:“请吧,邵大人,皇上正等着呢。”
  “邵大人!”一旁的丽嫔见四喜根本没打算“看”到她们,连忙开口。
  楚非绯轻叹一声,背起手道:“皇上可明旨说了,只邀我一人?”
  四喜略一思索,摇头:“那倒是不曾。”
  “那就一起去吧。”楚非绯率先上了小船,丽嫔安嫔连忙跟着也上了船。这小船本就是采莲用的,通常也就坐四个人,一个负责摇船的小太监,再加上楚非绯丽嫔安嫔三个,就已经看上去满了,就是四喜也只能仗着轻身功夫好,站在船头。阿房再想跟上来,确实是没地方了。
  阿房皱着眉,走近四喜,冷声道:“我家主子,可就交给喜总管了,喜总管可要小心着!”
  四喜笑嘻嘻地道:“阿房姑娘放心,咱家定将邵大人当自己主子一样照看。”
  阿房又对楚非绯扬声道:“主子放心,阿房会另乘小船跟在画舫后面,有什么事,主子只要大叫一声,阿房就能立刻赶到!”
  楚非绯笑眯眯地挥了挥手:“知道了!”
  坐在楚非绯对面的安嫔温婉地垂着头淡笑。
  一旁的丽嫔以为阿房是担心楚非绯掉水里,这时拍着胸脯道:“阿房姑娘放心,我水性好着呢,准保淹不住邵大人。”话音一落,众人无语。
  船尾划船的小太监暗暗翻着白眼:这二百五的娘娘,这可是在船上!真是一点不知道忌讳!
  阿房则连忙吩咐左右赶紧再找船,将主子和这种二百五娘娘放在一起,她能放心才怪。
  小船轻舟一荡,已经离岸向画舫驶去,四喜这才跃上了船头,像是一片羽毛一样,小船竟连一点波动都没有。
  此时已经是8月盛夏,莲池之上碧叶婷婷,倒是也有几分凉爽,楚非绯漫不经心地摇着团扇:“画舫上,是哪位娘娘?”
  四喜轻哼一声回答:“还不是荣华殿的那位。”
  哦,果然是方雪晴,唉,楚非绯觉得有点头疼,这个方雪晴每次见她都阴阳怪气的,也不知前世和她是什么仇什么怨。(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七章 项庄舞剑

  看到皇帝的画舫,阿房也明白怎么回事了,立刻冷下脸来:“丽嫔娘娘,我家主子将娘娘当作朋友,娘娘却背后算计利用我家主子,这也未免太让人寒心了吧。”
  丽嫔脸色微白,连忙拉着楚非绯的手道:“邵大人,我真不是有意算计你,我就是知道了皇帝今日要游湖的消息,便想着拉着大人一起来,大人也知道,我和雪淑妃不对付,要是只有我一个,那雪淑妃一定不会让我上画舫的,要是有大人在就不一样……”说到最后,丽嫔也觉得自己理亏,喃嚅着声音越来越小:“大人……”
  楚非绯瞟了一眼那停在莲池之上的画舫,从这里看,那描金画栋的画舫上只有轻纱静静随风飘动,即无丝竹之音,也无歌舞之声,倒像是个极清净的所在。
  楚非绯微微摇了摇头:“丽嫔,不是我不帮你,我看啊,这画舫你还是别去的好。”说完楚非绯就想转身,却不想又有一人从花丛中转了出来。
  “邵大人。”那人一身淡绿色的宫装,体态纤柔,发髻上簪着一朵刚从池子里摘下里的,湿漉漉的白莲,倒是十分清新可人。
  “安嫔?”楚非绯微微一愣,回首看了眼丽嫔,丽嫔连忙道:“皇上要游湖的消息,还是安嫔告诉我的。”
  楚非绯淡淡一笑,她就说么,丽嫔这个傻乎乎的姑娘,什么时候消息这么灵通了,想来就是拉自己下水这个主意,也是安嫔出的吧。
  安嫔盈盈地立在水边,体态本就单薄,这样一看,更添了几分柔弱的情态,楚非绯嘲讽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就有点说不出来了,只淡淡地轻哼一声:“今儿真是热闹。”
  “邵大人,还请邵大人怜惜咱们姐妹,外宫的承明殿,咱们去不了,难得皇上进了内宫,宁儿也是心里实在惦记皇上,才出此下策,绝对没有想要对不起大人的意思。”安嫔说着,竟然跪在了莲池边的石子路上,颤巍巍地叩下头去。
  丽嫔见了,连忙也跪了下去,不过手却拉着楚非绯的手摇着:“邵大人,邵大人,您是一品尚宫,这宫里没有皇后,您就是最大的,您不能不管我们啊!”
  楚非绯皱眉,她身后的阿房不用吩咐,就已快步上前扶起了丽嫔:“丽嫔娘娘,这可是在外面,皇上的画舫可就在那儿停着,您这让皇上瞧见,怕不是要以为我家主子欺负几位娘娘?”
  丽嫔醒悟,也觉得在这里下跪有些不妥,脸涨红着,想道歉又不知怎么说。
  另一侧,安嫔不等广明殿的宫人去搀扶,就已经自己站了起来,赔礼道:“是宁儿思虑不周,还望尚宫大人勿怪。”
  楚非绯没好气地轻哼一声,眯着眼往画舫那里望了望:“你们也别用话逼我,我说过,皇帝的心思我可摸不透,要是方雪晴不想让你们上去,就算我来了也没办法。”
  安嫔轻轻柔柔地道:“尚宫大人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尚宫大人在,就够了。”
  楚非绯微微一怔,还未想明白安嫔这话什么意思,画舫那边已经传来了四喜的喊声:“那边是邵大人吗?皇上邀邵大人上船同游~~”
  楚非绯轻叹一声,用团扇掩着脸,翻了个白眼。
  阿房冷冷地盯了安嫔一眼,低声道:“主子要是不想去,只管推说身体不适。”
  楚非绯看了一眼眼巴巴瞅着自己的丽嫔,轻轻摇头:“算了,他好歹是皇帝,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再说,我也有事想要找他。”
  画舫那边已经有尾随护驾的小船向岸边驶来,船头站着四喜,离岸边还有几丈,就飞身上了岸,笑嘻嘻地一礼:“邵大人?好久不见。”
  楚非绯淡淡一笑:“听说喜公公前一阵也病了?现在看上去大好?”
  “托邵大人的福~”四喜拖长了声音答道,楚非绯身后的阿房冷冷地盯了四喜一眼。
  四喜没看见似的微微一笑,伸手一摆:“请吧,邵大人,皇上正等着呢。”
  “邵大人!”一旁的丽嫔见四喜根本没打算“看”到她们,连忙开口。
  楚非绯轻叹一声,背起手道:“皇上可明旨说了,只邀我一人?”
  四喜略一思索,摇头:“那倒是不曾。”
  “那就一起去吧。”楚非绯率先上了小船,丽嫔安嫔连忙跟着也上了船。这小船本就是采莲用的,通常也就坐四个人,一个负责摇船的小太监,再加上楚非绯丽嫔安嫔三个,就已经看上去满了,就是四喜也只能仗着轻身功夫好,站在船头。阿房再想跟上来,确实是没地方了。
  阿房皱着眉,走近四喜,冷声道:“我家主子,可就交给喜总管了,喜总管可要小心着!”
  四喜笑嘻嘻地道:“阿房姑娘放心,咱家定将邵大人当自己主子一样照看。”
  阿房又对楚非绯扬声道:“主子放心,阿房会另乘小船跟在画舫后面,有什么事,主子只要大叫一声,阿房就能立刻赶到!”
  楚非绯笑眯眯地挥了挥手:“知道了!”
  坐在楚非绯对面的安嫔温婉地垂着头淡笑。
  一旁的丽嫔以为阿房是担心楚非绯掉水里,这时拍着胸脯道:“阿房姑娘放心,我水性好着呢,准保淹不住邵大人。”话音一落,众人无语。
  船尾划船的小太监暗暗翻着白眼:这二百五的娘娘,这可是在船上!真是一点不知道忌讳!
  阿房则连忙吩咐左右赶紧再找船,将主子和这种二百五娘娘放在一起,她能放心才怪。
  小船轻舟一荡,已经离岸向画舫驶去,四喜这才跃上了船头,像是一片羽毛一样,小船竟连一点波动都没有。
  此时已经是8月盛夏,莲池之上碧叶婷婷,倒是也有几分凉爽,楚非绯漫不经心地摇着团扇:“画舫上,是哪位娘娘?”
  四喜轻哼一声回答:“还不是荣华殿的那位。”
  哦,果然是方雪晴,唉,楚非绯觉得有点头疼,这个方雪晴每次见她(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八章 记忆混乱

  湖面凉爽,满池碧叶,然而那带着莲香的微风也吹不散楚非绯烦躁的心情。
  方雪晴莫名的敌意,以及皇帝莫测的态度,还有那混乱的记忆,都让她心情烦躁,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究竟是不是皇帝告诉她的那样,她脑子里的记忆又是不是真实。
  这几日,她脑子里偶尔会浮现出皇帝唤她爱妃时的样子,可是仔细一想,那画面就淡了去,而且头也剧痛起来。再缓过来时,又似乎觉得自己明明只是六部尚宫而已,皇帝对她的宠信有加,只是因为她的绯然居。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记忆?又或者是两个记忆都是假的?
  楚非绯眼光有些散乱,她的手紧紧地扣住船舷,骨节发白。
  “尚宫大人。”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她忍着头疼回过身去。
  一身淡绿色衣裙的安嫔站在她的身后,脸上有些担忧的神色:“大人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可是身体不适?”
  安嫔。。。。。。在楚非绯凌乱的记忆里,她依稀记得自己和她是有过节的,当初花神会上,安嫔的宫女撞柱而亡,也要指认自己是奸人,如今这安嫔却见了自己像没事人似的,也未免太过怪异。
  “安嫔,现在这里也没有旁人,你就别装了吧!”楚非绯因为头疼而没什么耐性,口气便有些恶劣。
  “大人为何如此说?宁儿一向仰慕大人,大人以前对宁儿可不是这样。。。。。。”安嫔脸色微白,语音也微微颤抖起来。
  “以前?”楚非绯揉了揉额角:“什么以前,以前我和你很熟吗?”
  “原来大人都忘了。。。。。。”安嫔低头垂泪,楚非绯觉得头更疼了:“好了好了,你别这样行吗?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楚非绯转身向船尾走去,她觉得自己还是离了这画舫比较好,这上面的人一个比一个让她头疼。
  “大人且慢,宁儿句句属实,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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