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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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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教主冷笑:“宝藏?你以为本座是看上什么宝藏,那种世俗之人爱如性命的东西,在本座眼里不过是****。”
“那你想要什么?”楚非绯回头看了眼那渗水的墙壁,后无退路,那就只有硬拼了,只是不知道六王爷的武功,能不能拼得过?唉,多半是不成的,不行,她得想个办法先稳住这个疯子教主,再做谋算。
“我知道了,你是想要神器,对不对?”楚非绯突然脆生生地道。
方教主暗沉的眼猛然间精光四射:“果然是你拿到了神器!”
她拿到了才怪,楚非绯心中暗骂,脸上却露出自信满满的样子:“方教主猜的不错,只不过,你就算是杀了我,你也拿不到。方教主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看。”
说着楚非绯从六王爷身后走了出来,坦坦荡荡地立在方教主面前。
方教主现在距离她只有三个台阶,虽然他身材瘦高,但是因为站在台阶下,却是与楚非绯此时立了个等高齐平,一双精光四射的暗色瞳眸,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水蒙大眼,虽无火花四溅,但是周遭的气氛却明显凝重起来。
方教主盯着楚非绯,不放过她小脸上任何一个细节:“神器现在在哪?”
楚非绯嘻嘻一笑:“现在方教主是刀俎,我邵非绯为鱼肉,方教主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怎样才会说的哦。”
方教主的目光在楚非绯那身看上去空空荡荡的白袍上略略一扫,便知道她没有说谎,那神器确实此刻不在她身上。只是他想不通,邵非绯是什么时候有了机会将那神器藏了起来,又会藏在哪里。
楚非绯这时目光微微一凝。
方教主眉梢微挑,正要回头。
楚非绯连忙大叫了一声:“方教主,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神器在哪!”(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九章 好自为之
“什么条件?”方教主凝着楚非绯,又往前欺了一步。
楚非绯挂着笑,缓缓后退,她的身后三步处就是渗水的石壁了,而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无论她怎样躲,方教主都可以轻轻松松地拿住她。
“小丫头,跟本座斗心眼,你还差了些火候。”方教主带着丝不屑,缓缓地伸出隐藏在袍袖下的手,那手与寻常人手也没多大区别,就是颜色是可怖的乌黑色。
楚非绯吃了一惊,强笑道:“方教主这是多久没洗手了?”
方教主语音冷冷:“本座的毒功,可是很久没用过了,也不知道退步了没有,邵大人,你是自己乖乖说出来神器的所在,还是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后,再说出来?”
楚非绯的脚跟已经碰到了石壁,退无可退,眼前方教主的那只毒手,还在缓缓逼近。她急中生智,忽然高举起手,靠近那石壁上的蝌蚪文道:“方教主,你别逼我,逼急了我,我就打开这石壁,倒时候大水出来,大家谁也别想活!”
方教主阴冷地一笑:“臭丫头,敢威胁本座,本座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一旁的六王爷已经不着痕迹地退开了几步,方教主也不在意,他的眼里只有这个知道神器下落的楚非绯,他在意的也只有那个传说能令巫族重兴的神器。
就在那可怖的毒手,就要接触到楚非绯白嫩的下巴时,一把冰凉的匕首也顶上了他的脖颈。
那匕首锋利异常,刚一接触皮肤,一丝鲜血已经从刀尖处淌了下来。
“方大教主,千万别动,咱家胆子小,这一害怕手就会发抖。”方教主的身后传来四喜冷冰冰的声音。
方教主僵住,脸色难看之极。
楚非绯松了口气,连忙从将自己的脖子从那教主的魔爪下脱了出来,却不想这时,居然脚下打滑,惊叫一声,竟向那墙壁上的石刻扑去。
“当心!”身后传来两声惊叫。
楚非绯知道自己一旦扑到那石刻上,墙壁必然打开,后果不堪设想,当下也是强行违背本能,死死地将两只手背在身后,将眼一闭,心一横,打算用自己的脸去迎接那墙壁,拼着不要这张脸了,也不能让手接触石刻。
只是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发生,一双大手扶住了她的肩,然后她的脸撞进了一个湿漉漉的怀抱里。
“傻女人,你以为用脸就没事了么?”头顶上传来杜子淇又好气又好笑的声音:“差一点就要被你害死了。”
楚非绯扑在那个怀抱里,半天没动弹,虽然这人的怀抱又坚硬(肌肉),又冰凉(湿的),一点也不舒服,但是她却觉得异常安心,仿佛看到了这个人,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天大的担子也不用再担心。这种久违了的如释重负的感觉让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淌了出来。
杜子淇安慰地拍着她的后背:“好了,乖,我来了,没事了。”
她张了张口,强行将那句“你怎么才来。”,这样又矫情,又丢脸的埋怨咽了回去,在那厮的胸前擦了擦脸,才冷着脸抬起头。
杜子淇挑着眉看着她,咦,这是什么表情?画风好像不太对?这死丫头不是应该抱着他眼泪汪汪地说什么:“杜大哥你终于来了”之类的么?
就在这时,那方教主不知道做了什么动作,一直缩在头顶洞口里的黑猫突然窜了出来,众人只觉得黑暗中似乎划过一道电弧,与此同时,方教主捧着断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宋瑜举着防风火折仔细一看,只见方教主的断臂掉落水中,那一片的积水滚沸了一般,翻起一阵黑色的泡沫,众人皆惊,纷纷后退。杜子淇更是干脆一把抱起了楚非绯,退到了台阶最高处。
四喜脸上闪过一丝狠色,手中的匕首连连挥动,方教主失了手臂,又惊又怒,心神大乱,四喜本就武功高强,方教主重伤之下难以抵挡,便在须臾间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瘫在水里,昏了过去。
四喜恨声道:“东乌妖人,留着就是个祸害。大人,此人怎么处置?”
楚非绯从杜子淇身上挣扎着下来,努力稳着声音道:“暂且关押起来,我还有话要问他。”
有六王爷这个假月神在,楚非绯几人轻易骗得小月国人相信,他们的族长是在地下神殿被怪兽所伤,而且按照假月神的吩咐,楚非绯几人已经是小月国的座上宾,需礼貌对待。
在六王爷的带领下,他们终于到达了小月国的新城所在地。
那是隐在一片石谷中的绿洲,也不知这荒原上,怎会突然冒出这样一片石谷,临时用树木和大石搭建的房子,遍布在谷中。
族长被六王爷特意安排了人“照顾”起来。楚非绯等人也以客人的身份在谷中暂时安置了下来。石谷笼罩在一片状似祥和的气氛中。
夜色中,一个颀长的身影携着一个窈窕的身影,缓缓地在月下漫步,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族长休养的木屋前。
木屋前两个站岗的小月国守卫,微微施礼:“贵客,族长已经休息了。”
皇帝淡淡地不语,绕到那两名守卫身后的方雪晴冷着脸,一人一个手刀,两名守卫便无声地倒了下去。
四喜从暗处闪了出来,将那两个守卫拖进了阴影里。
皇帝看了方雪晴一眼,方雪晴当先推门进去,皇帝紧随其后,进入了族长的木屋。
族长的木屋看上去干净而简洁,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屋子中间围着火塘,但是此刻里面冷冷地连半点火星也没有。屋子最里端的墙壁处,摆着一张木床,族长神色平静地躺在上面,似乎正在安然入睡。
皇帝对方雪晴微微点头,方雪晴快步走了上去,在族长的身上出指如风地连点数下,族长发出一声痛苦地闷咳,一双眼睛猛然睁开,恨意四射。
方雪晴微微冷笑,低声道:“不想受罪就老老实实回话。”
族长恨意沉沉的眼盯视了方雪晴片刻,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皇帝,眼里不知闪过什么,片刻后才冷冷地道:“要问什么,问吧。”(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章 心机算尽
房间内,楚非绯冷着小脸,手里按着一只秃毛黑猫,一手拿着一个简陋的木片,正在一种黑乎乎的药膏往黑猫身上涂抹。
杜子淇坐在一旁,一副想要帮手又不知怎么做的无措样子,时不时抬眼偷窥那丫头的脸色。
黑猫强忍着恶心冲鼻的气味,隐忍地一动不动,有这个男人在场,就是这蠢女人将它的毛都剃光了,它也不能反抗。
“宝贝,要不要歇歇,我来?”杜子淇殷勤地递过一杯水来,楚非绯绷着小脸,手一晃,闪过了杜子淇的水杯。
杜子淇溃败地无声叹息,这都两天了,自那日从地下月神祭坛出来后,这丫头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他心里大概也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这件事,怨得了他吗?他杜子淇的女人,是别人能碰的么?扇那六王爷一个耳光都是轻的,要是他当时在场,宰了那六王爷都有可能。
杜子淇心里暗暗哼了两声,决定这毛病不能惯。
这时,楚非绯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杜子淇立刻转了心思:“宝贝,怎么了?”一边顺手将那碍眼的黑猫丢了出去,一边顺势占了黑猫的位子。
黑猫如蒙大赦,立时溜得不见踪影。
楚非绯白了杜子淇一眼:“你很闲么?”
杜子淇充满柔情地道:“什么事能比宝贝重要?”
“能不能别这么肉麻。”楚非绯丢掉手中的木片,冷冷地用布巾擦着手指。
“行,那叫心肝好不好?”杜子淇趁机接过楚非绯手里的布巾,握着她的小手继续帮她擦着手指。
楚非绯嘴角终于绷不住地一挑,却仍强自板着脸道:“干什么?那****不是很威风么?”
“我那不是情急么。”杜子淇见楚非绯终于口风有了松动的迹象,便丢了布巾,顺势将心心念念的丫头揽进怀里,使劲地拥了拥,叹道:“傻丫头,自从你我结印之后,你如今也是今非昔比,你以为我随时都能控制你么?只不过当时情况危急,我才。。。。。。这样吧,宝贝,我答应你,以后除非是紧急时刻,我决不再动用这种力量,宝贝就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其实楚非绯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觉得突然被人操控了,心里很不爽就是了,如今见杜子淇态度十分良好地认错,且保证下不为例,楚非绯也就原谅了他,趴在他胸口闷闷地道:“你为什么能控制我?那我能不能反过来控制你?”
杜子淇呵呵一笑:“我能追踪到宝贝,是因为你我已经结印,至于宝贝想反控我。。。。。。嘿嘿,等宝贝哪一天的精神力比我更强大了,就可以了。”
精神力?跟这种非人类比精神力,她的脑筋还没那么不正常。
楚非绯心里哼哼了几声,便将反控的宏大愿望丢到了脑后,杜子淇的怀抱温暖而让人安心,她遂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杜子淇察觉到楚非绯似乎有些睡意,心中暗叹,看来药的事,是不能再拖了,他小心翼翼地将楚非绯抱起,放到了屋角的木床上,又用薄被盖好,才轻手轻脚地去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烛火下,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盒打开的药丸。杜子淇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白色袋子,用手撕开了,里面竟然是结着白霜,冒着冰气的一团黑乎乎的事物。
他将这团黑色的事物放进一个瓷碗里,皱着眉琢磨了一下,又找了把匕首出来将那东西戳得稀烂,然后将木盒中剩下的药丸全倒了进去,又是一阵搅和。
完了后,看着碗中那黑漆漆带着股浓重腥气的东西,杜子淇觉得自己是没那本事,让小丫头将这碗药喝下去。忽地灵机一动,不知道多加些糖,会不会好一点?想到此处,杜子淇就出了房门,往厨房摸去。
杜子淇出门后没多久,月色下人影一闪,一个窈窕的身影就闪进了杜子淇的房间。借着房间里昏暗的烛光,是方雪晴那张冰艳的脸。
方雪晴走到桌前,打量了一下那碗黑漆漆的东西,露出一个恶心的表情,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来,手指轻轻一扣,小瓶顶端露出口来,一线细细亮亮的液体倾倒进那碗里。
那液体份量本就不多,一入药碗就立刻融了进去。
方雪晴轻轻哼了一声,收起小瓶,又从袖中摸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来,拿在手中,微微有些犹豫。
之前小月国族长单独对她交代的话,又回响在她耳边:“这一瓶叫做粉身碎骨,是由小月国独有的碎心草所制,只不过我将它又改进了一番,人服下去后,不会一时半会发作,一旦用了药引,才会毒发,死状极惨。这药你带上,不管是那个皇帝,还是谁,你想用的时候就用吧。”
隔壁这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阿嚏声,方雪晴从沉思中惊醒,瞟了一眼单薄的墙壁,轻声道:“邵非绯,这次就饶了你,若是你再敢挡了我的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方雪晴将那黑色的小瓶又收回到袖中,转身离了小屋,在树影中腾挪闪转,很快便到了石峰另一侧的一处木屋。
皇帝背着手,静静地站在屋前,见方雪晴从树上跳下,微微一笑,伸出手:“爱妃辛苦了。”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进了屋子。
门外的暗影处,四喜一脸沉思地踱了出来,看看方雪晴来时的方向,又看看木屋,略一沉思,便附耳上去。
屋里一片旖旎之声,细细的喘息声让四喜有些尴尬地站远了些。
屋内,
方雪晴衣衫半褪,被皇帝按在墙板之上。
嘤咛间,方雪晴喘息着道:“皇上打算就这么奖赏我么?”
皇帝的动作未停,嘴角挂着一丝淡笑:“爱妃真是贪心,待到事成之后,爱妃想要什么便有什么,不好么?”
很快方雪晴便没有心思再与皇帝讨价还价,一阵阵浪潮席卷了她的思绪。
她攀紧皇帝,像一株女萝攀附着虬松,她脑子里浮现出她与皇帝在那承明殿前,携手笑看爱子嬉戏的场景,心里的最后一丝隐隐的内疚,也消失殆尽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一章 肝肠寸断
当楚非绯看到眼前那碗泛着诡异色泽的液体时,坚决地闭紧了嘴。不但如此,她还缩到了最里面的床角,双手抱胸,盘膝而坐,明确地表达了不合作的态度。
“乖,喝了就好了,就这一碗。”杜子淇口干舌燥地劝着。
楚非绯坚定地摇头:“让我死了好了。”
杜子淇气结,盯着楚非绯半晌,突然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药碗搁到一旁的小几上,然后沉着脸,开始脱衣服。。。。。。
楚非绯猛然瞪大了眼:“你,你,你要干什么?”
“既然宝贝这么不合作。。。。。。”杜子淇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那我也就不必客气了。”
“你,什,什么意思?”楚非绯舌头打结,脑子也变成了一团浆糊,她应该怎么做?她是不是应该逃?还是干脆顺水推舟?
杜子淇目光沉沉地盯着楚非绯,修长的手指一个个解开了衣带,楚非绯的小心肝开始不争气地越跳越快,最后一个衣带解开的时候,她惊叫一声捂住了眼,却又从指缝里露出点光,悄悄地偷看。
杜子淇嘴角微挑,双手拉住两片衣襟,猛然一分。。。。。。
楚非绯怔住。
杜子淇扔掉上衣,缓缓地欺身上床,指着胸前的一条可怖的黑色月牙形疤痕道:“这个,是在一个山谷里找毒龙果时,被一条水桶粗的大蜈蚣咬的。”又指着覆满了半条膀子的黑纹道:“这个,是在穿越雷霆之地时,不小心被三股闪电劈中,瘫在泥水里躺了半天才缓了过来,不过这电焦了的疤痕是去不掉了。这个,是在找最后的一味药时,被。。。。。。”
楚非绯低着头啜泣出声,捂着眼的指缝里,涌出大滴的泪水。
本来还打算继续介绍下去的杜子淇,微叹一声闭了嘴,探手将小丫头揽进怀里,紧紧地拥在胸前:“有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死定了,但是我就想着吧,如果我死了,宝贝怎么办?要是有人欺负她怎么办?要是她的病更重了怎么办?想到宝贝以后要孤孤单单,无依无靠地活在这个世上,我就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混蛋,我得活下去。。。。。。”
楚非绯抽噎了一声,不顾杜子淇上身光裸,猛然伸出手紧紧地反抱住了他。
杜子淇身子微僵,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果然下一刻,怀中的小丫头不能抑止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指一点点在他的后背移动,低低的抽泣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
杜子淇心中大悔,连忙将小丫头的手拉了回来,团在怀里安慰道:“宝贝别担心,会好的,肉会长回来的,疤痕也会不见的。”
楚非绯仰着脸,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流,哭得说不出话来。
杜子淇连连叹气:“唉,怪我怪我,我不该给你看的。”然后心疼地捧着小丫头的脸道:“乖,别哭了,你现在身体承受不住,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你放心,那些伤口也就是看上去吓人了一点,到时候我再找点什么异果一吃,保管疤痕什么的全没了。”
异果。。。。。。楚非绯想起当初异境中,那个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异果,如果能再找到那样的好东西,说不定这些疤痕真的能完全复原,只是进入异境需要那个金色椎体,而现在金色椎体在哪?海底神殿里看到的影像又是指什么?木大哥所拿的金色椎体,和她后来从黑色生物腹中拿到的金色椎体,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东西?
杜子淇感到怀中的小丫头渐渐平静下来,心里一阵暗暗庆幸,想起自己又是脱衣又是诉苦的最终目的,连忙试探地道:“宝贝,咱们先把药喝了?”
楚非绯心中一酸,默默地点头。
杜子淇大大地松了口气,忙趁着小丫头没改变主意之前,将那碗药全灌了进去,又觉得小丫头苦得眼泪汪汪的样子又可怜,又可爱,便心一横,附上去替她将嘴里“洗”了一遍。
楚非绯气喘吁吁,眼光迷离,小手抵着他的胸膛,却使不出半分气力,杜子淇盯着身下的爱若至宝的小人,眸光愈加暗沉,恨不能将之摘吃入腹,方能解刻骨的相思。
就在两人几乎擦枪走火之际,门外传来了宋瑜的声音:“大人,有人求见。”
楚非绯醒神,呜呜了两声。
杜子淇在唇齿之间含糊地道:“不要理他。”
门外的宋瑜等了一会,提高了声音:“大人,是那个人求见,若是大人不见,我便赶他走。”
宋瑜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皇帝,楚非绯连忙呜呜有声地挣扎起来。
杜子淇一肚子火气地抬起身子:“什么皇帝,理他做什么。”
楚非绯有些无语,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也就是这位敢这么不避人地说了。杜子淇看着小人脸颊娇红,一边斜着眼瞪他,一边默默地系着衣带的样子,甚是娇媚,忍不住又想缠上去。
楚非绯连忙道:“来日方长,先让我去看看皇帝要做什么。”
一句来日方长,让杜子淇心里像灌满了蜜糖,他满意地眯着眼,帮着小丫头将自己遮严实了,才重重地亲了一口,放她起来:“走,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他要做什么。”
当楚非绯和杜子淇一前一后,从房门中出来时。宋瑜在楚非绯那还透着嫣红的脸颊上一瞟,又看了看身后杜子淇那副甜蜜都快溢出来的脸,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楚非绯垂着眼往院中走,实在没有勇气去看宋瑜那张八卦的脸。
屋前的空地上,皇帝背手而立,此刻回过身来,目光在杜子淇身上微微一顿,然后淡淡地落在了楚非绯的身上:“邵卿,现在可方便?朕,有些事想同邵卿商量。”
“啊,嗯,挺方便的。”楚非绯不自在地抿了抿鬓边坠落的头发,心里想着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比捉奸在床也强不了多少。
“邵卿可愿与朕一起出去边走边谈?”皇帝淡笑着道:“这清晨石谷中的风光,倒也是别有一番韵味。”
唔,那就走吧,楚非绯回头安抚地看了眼杜子淇,便跟着皇帝沿着小路,慢慢往山上走去。
宋瑜袖着手,与杜子淇并肩而立,看着楚非绯和皇帝的背影越走越远,扭头瞅了眼杜子淇:“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你不跟着?”
杜子淇冷冷一笑:“跟什么,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宋瑜觉得这位杜大夫更加的高深莫测了。
ps:最近这章节名起的。。。。。。作者自己也是羞愧万分。。。。。。。。(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二章 终于开始
石谷的最高处,是一面断崖,崖壁上一株高大的岩松,险险地探出崖外,像是凭空多出一块绿色的平台。
皇帝背着手,站在崖边,沉默地望着谷中的景色。而楚非绯则在瞅着岩松枝桠间的一个鸟窝,里面好像有两只鸟蛋?
“朕十九岁那年登基,如今已有八载。”皇帝缓缓地开口。
唔,楚非绯若有若无地应了一声,等着皇帝继续说下去。
“朕这皇位得来时,也是腥风血雨,朕近日里常常在想,朕身上背了那么多条人命,为了这个皇位究竟值不值得?”
楚非绯歪歪头,她看出来了,皇帝只是想找人说说话,不是来找她谈正事的,她索性也就捡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做洗耳恭听状。
皇帝回头淡淡地看了一眼,继续道:“邵卿是不是也觉得朕是个没用的皇帝?”
“啊?没有,我觉得皇上你,又敬业,又勤奋,是个称职的皇帝。”就是运气不太好,楚非绯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
皇帝自嘲地低笑一声:“邵卿真这么想?难道邵卿不是觉得朕,贪财无能,除了算计邵卿你,一无是处?”
呃。。。。。。楚非绯搔了搔头发,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说出来呢。
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的,楚非绯略想了想:“皇上,如果将天佑比喻成一辆巨大的海船,皇上自然就是掌舵之人,只是这海船出海,是否能够一帆风顺满载而归,靠的不只是掌舵人的技术,还有船员的配合,水流,风向,天气,缺一不可。”
皇帝目注着坐在大石之上,托着腮说话的楚非绯,心中也如那行船的大海,波涛翻涌。
“那些御史大夫常常将天时地利人和,民心天意挂在嘴上,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大船要想开得又稳又快,光靠皇上可不够,还要天下的百姓和皇帝一条心。”楚非绯望着天上的云彩,像是在对皇帝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话:“没有民心,晋州的大堤就不可能这么快完工。朝廷和百姓间应该互惠互利,而不是用苛捐杂税来盘剥百姓。。。。。。”
“那么以邵卿之见,这天时地利人和,朕占了几分?”皇帝突然打断了楚非绯的自言自语。
楚非绯看了眼皇帝,慢吞吞地道:“皇上既然身居那个位子,自然是占足了优势的。”
皇帝低低地笑了一声:“邵卿也不必安慰朕,其实朕心里有数。。。。。。”
楚非绯默默无语,今天的皇帝有些奇怪,专门找她来吐苦水来了?只是他要找人开解,不是应该去找他的方雪晴吗?
“朕今日找邵卿来,是想问问邵卿,可愿与朕一起共创这大好河山?”皇帝定定地盯着楚非绯,暗如秋水的寒眸,看上去更是深不可测。
楚非绯有些困惑:“皇上,咱们之间不是早有协议?”
“这么说,邵卿是打算几年之后,就离朕而去吗?”皇帝背着手,一瞬不瞬地盯着楚非绯。
呃。。。。。。一定要在现在回答这个问题么?其实她还没想好啦。还有什么离他而去这样的表述,好奇怪。
楚非绯又搔了搔头发,鼻端似乎嗅到什么气味,香香的,挺好闻的。
“皇上,按照绯然居现在的规模,不出三年,就应该能够补齐国库亏空,如果晋州的水利计划能够推广出去,这淇水一线的各个州府,都会变成鱼米之乡,到了那时,皇上就不必发愁国库的事了,说不定还要发愁国库太小,装不下那么多银子。”楚非绯说到这里呵呵地笑了笑,却发觉皇帝目光沉沉,毫无笑意,不由得讪了讪:“皇上,你出来也久了,雪晴他们大概会担心的,咱们回去吧?”
皇上缓缓地向她走来,行至身前,俯下身来:“朕是该回去了,只是邵卿要和朕一起回去。”
“什么?”楚非绯晃了晃脑袋,她的头觉得有些晕,眼前的皇帝像是蒙了一层棱镜玻璃,万花筒般地支离破碎,又聚合在一起。
她这是怎么了?还有那是什么香气?是从皇帝的身上发出的么?很好闻,很好闻。。。。。。
族长的木屋里,
原已瘫痪在床,不能动弹的族长,突然挣扎着从床上滚了下来,他的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向火塘爬去。
“开始了,终于开始了。。。。。。”他趴在火塘边,用牙齿叼着火石,在火塘的黑砖上打燃,丢进火塘。漆黑的火塘里不知填有什么东西,那火石的火苗刚一出现,便轰地一声,燃了起来。
妖异的火焰从火塘深处冲天而起,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像是有什么力量在不断地注入,终于舔着了房顶,四下蔓延。
“烧吧,烧吧,把你们的怨气都释放出来吧。。。。。。”族长在熊熊的火焰中疯狂地大笑。
木屋前,站在院中出神的杜子淇,突然捧着脑袋闷哼了一声,一旁正在玩石子的宋瑜,抬起头:“杜兄,可是不舒服?”
杜子淇没有说话,只是站直了身体,神色严肃地凝着空中的某一点,宋瑜敏感地觉得周遭的气流都波动起来。他惊疑不定地扔掉手中的石子,站起来看着杜子淇:“杜兄?”
院中的杜子淇像是被人猛击了一下,连退了几步,再抬起头来时,耳鼻竟然都流出血来。
“去找她,要快!”他撑着身旁的一个石桌厉声道:“找到她!”
宋瑜不再多问,丢了手中的石子就向山上跑去,杜子淇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石谷峰顶的断崖处,
宋瑜呆立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随后而来的杜子淇跌跌撞撞地冲到这里,险些一头栽倒,被宋瑜一把扶住。
“有些不对劲,大人好像有些不对劲。”宋瑜心慌地道。
杜子淇抬起头,双目血红。
崖边,一男一女相依偎而立,楚非绯散着头发,笑盈盈地仰望着皇帝,皇帝爱怜地用手抚着她被山风吹乱的秀发,一手揽着她的腰,温柔地说着什么。
“非绯!”杜子淇嘶哑地喊了一声。
崖边的楚非绯扭过头来,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那是谁?”(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三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起风了,回去吧。”皇帝脸上挂着一丝淡笑,牵着楚非绯向山路走来。
杜子淇紧紧地盯着那个正好奇地打量着他的人儿,声音发颤:“非,非绯?”
楚非绯站住,看看宋瑜,又看看杜子淇,黑白分明的水蒙大眼眨了眨:“你叫我?”
“大人?”宋瑜心惊地发现大人看他的眼神完全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大人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你不认得我和杜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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